林崗面色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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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詞到底又跑到哪裡去了?!」

原來…是林悅詞又不見了。

一個婢女微微抬頭回答

「回家主,昨日我本是早上去伺候小姐洗漱,可是…我去了之時屋門大開著,但…但小姐人卻不見了。」

林崗聽此看向一旁跪著的兩個婢女

「你們說!」

兩人伏低身子

聲線顫抖

「回稟家主,前夜本是我二人守夜,但不知為何我兩人齊齊昏了過去,直到…直到第二日才醒來。這種情況以前從未發生過…」

林崗陰沉著臉未說話

片刻看向一旁站立的林庸

「小姐找到了么?」

林庸低頭恭敬道

「正在派人尋找。」

林崗一手輕拍著腿

此事確實有些奇怪。

眼睛微眯

現在也下不了結論

只能先等找到林悅詞再說了。

炎府

早早起來的眾人托著沉重的身體

姿勢怪異的朝著練武場走去。

待眾人聚齊

炎曦月靠在石柱上

邪魅一笑

「昨晚都過得怎麼樣?」 陳鴻立信步走出城外,來到北郊之外,現如今正值春末夏初時節,但見那:麥田錦繡翻碧浪,油菜黃花遍地香,蝴蝶雙雙花間舞,柳絲如煙籠堤上。

郊遊之人三個一群、五個一夥,這一邦、那一夥,或穿行田間小路,或岸柳之下輕歌。

整個遊人好不快活呀!

陳鴻立容入人群之中,頓覺心曠神怡,心情大好!

延著田間小路,踏着路旁的小草,一路漫步前行,轉過小石橋,繞過一片小竹林,登上前面的一座小土山,極目望去,遠山近水盡收眼底。

忽然,聽到有女子哭救聲,聲音時斷時續地傳了過來:「公子,求求你,行行好,饒了我吧。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吧。救命呀!救命呀!……。」

陳鴻立聽到后就是一皺眉,便尋聲向山那邊走去了。繞過小竹林,只見一個身穿粉色綢衣褲,二十來歲的公子正手搖摺扇對一個姑娘進行調戲呢。

旁邊三四個跟隨的下人在一旁觀看嘻笑,陳鴻立心中生怒,便要出手上前制止。

正在這時,從旁邊衝出來一個十七八歲的公子,一身青衣,足穿黑靴,手持長笛,顯的風度翩翩的樣子。

這公子走向前來,照着那二十來歲的公子腿上就是一腳,隨後嘻嘻一笑:「我等在此遊玩,你他娘的沒事猶我等清靜,今日只廢你一腿,日後再做惡,便留你不得了。」

那二十來歲的公子只覺腿部一陣惡疼,頓時倒地在地上亂滾,口中爹娘亂叫,旁邊的下人們嚇得連話也不敢說了,急忙背起自己的主人向山下跑去去。

人群見此事已了,也紛紛離開散去了。

陳鴻立凝神觀望那公子的氣色,竟然也是位修仙者,修為在練氣四層初期的樣子吧。

陳鴻立見此心中高興,忍不住高聲叫道:「那位道友留步,小弟這裏有禮了。」

那位公子轉過身子,凝神望了陳鴻立許久,才驚喜地叫道:「原來是位道友,師兄,師弟這兒有禮了。師兄,咱們到那邊交談如何?。」

這位公子向著山邊的一塊巨石一指,朝着陳鴻立微微一笑。

陳鴻立笑着點了點頭,然後緊緊跟隨着這位公子打扮的年輕人到了巨石旁邊了,兩個人分別坐下,隨後開始了交談了。

那位公子自我介紹說:「小弟我姓李,名叫李長生,來自冀州通縣的一個修仙小家族。

因為小弟輕功較好,出手也厲害,人送外號飛天毒蠍。

小弟雖出手厲害一些,可是小弟為人善良,忌惡如仇,為此還多次被家父批評過,可小弟我就是改不了這臭毛病。

小弟被家族所派外出歷練,有幸來到青縣,並結識了師兄,實乃三生有幸呀。

不知師兄哪裏人氏?如何稱呼呢?」

陳鴻立抱拳當胸說道:「小弟就是青縣人氏,家中世代行醫,小弟偶得仙書自行修鍊,並沒有師承,小弟陳家莊人氏,名叫陳鴻立,現在居於貴福剽局。

能認識哥哥實在是小弟之幸也。哥哥,你這是往哪去呢?歷練可有什麼目的地么?」

李長生長嘆了口氣,十分為難地說:「在我們李氏門中凡是修仙者,到了十八歲,不論修為高低,都要外出歷練二年,其間不得回家。

師弟我遵守祖訓外出歷練,不到半年就把錢都花完了,無奈只好撿縣城中的富戶偷劫了點兒錢財,卻他娘的弄巧成拙被當成了江洋大盜了,說出來真她娘的羞死先人了。

師弟我修為低淺,在這世俗界行走艱難,還沒想到下步去哪兒呢!

陳鴻立聞言笑道:「哥哥,你若真沒地方去的話,可跟兄弟回貴福剽局可好么?在那裏吃穿不愁,你我兄弟還可以互相交換修鍊心得,豈不更好?」

李長生想了想說:「那就多有叨擾師兄了。」

說着陳鴻立與李長生攜手走下山來,兩個人有說有笑直奔南城的貴福剽局走來。

進了貴福剽局,兩個人直奔後院,陳鴻立笑着對李長生說:「哥哥,咱們倆個都是修仙者,要不咱們倆就住一起吧。

這樣咱們倆也可以相互交流學習,師兄,你看呢?」

李長生點頭說:「好,那就依師兄所言吧。」

從此以後,陳鴻立和李長生共同在貴福剽局的後院就住了下來,兩個人相互交流,共同修鍊,兩個人混得也其樂融融的。

在這其間,李長生從陳鴻立的口中得到了鍊氣四層的修鍊心得。

陳鴻立也從李長生的口中得到了修仙界的一些基本常識了。

經過交流,雙方彼此互有所得,兩個人都心滿意足呀!

陳鴻立從李長生口中得知鍊氣期的上面是築基期,築基期又分為築基初期、築基中期、築基後期。

築基期后就是金丹期,金丹期也分為金丹初期、金丹中期、金丹後期三個層次。

等到丹滿以後,若再修鍊有成就會丹裂進入元嬰期,元嬰期也是會分為元嬰初期、元嬰中期、元嬰後期的。

元嬰期之後好象還有什麼合體境和化神境,不過,那些更高的修為一般人是達不到的,因此也就不太清楚了。

這方天地好象也沒有聽說過有過化神境的強者。

修仙界通常用的貨幣並非是世俗界的金子、白銀及銅錢之物。而是一種礦石,名子叫靈石。

按照靈石中所含靈力的多少,靈石可以分為低級下品靈石,中級中品靈石,高品高級靈石,和極少量極品靈石,靈石的顏色從低級的灰色,中級的粉紅色,高級的大紅色再到極品的紫色。

靈石之間的兌換比是一比一百,即一百個灰色低級靈石可以兌換成一枚粉紅色的中品靈石,一百顆粉紅色的靈石可以兌換一枚紅色高極靈石,一百紅色高級靈石可以兌換一枚紫色極品靈石。

另外,靈植練成的靈丹及妖獸的內丹可以幫助修士修鍊增加修為,有助於突破修鍊瓶頸,增加修鍊速度的速度,那個東西叫丹藥。

修仙之人若修鍊到鍊氣頂期,壽元可高達百歲。若修鍊到築期頂期,壽元可高達三百歲。

若修鍊到金丹頂期,壽元可高達五百歲。若丹碎成嬰,壽元最低也可高達千年。

若修鍊到元嬰後期,壽元則高達三千來歲。

致於化神境的壽元,那就無人知曉了。

鍊氣期中期才可作到靈氣外放,練氣期五層就可以修鍊一些初級法術了。

就可以被世俗界稱為仙人了。到達練氣後期就可以腳踏飛劍御劍飛行了,只是飛行的速度較慢一些而已。

陳鴻立從李長生的口中得知了趙國境內的修仙界分為修仙世家與宗門修仙界,再有就是象陳鴻立這樣的沒有什麼背景、甚至沒有師承的修仙者稱做散修。

散修是修仙者中最悲慘的一種了,即沒有什麼背景,也沒有什麼修鍊資源,修鍊速度一般是很慢的。

這種人修為一般也不會太高。

修仙界中由於資源有限,修仙者之間的竟爭十分激烈,彼此相互算計、相互利用、殺人越貨的現象十分普遍。

修仙界講究的是強者為尊,弱者服從強者的生存法則。修仙界流行着以修為論高低排資論輩的普遍現象,而非以年齡論高低的。

這此知識對初踏入修仙界的陳鴻立來說,可以說是聞所未聞的新知識,讓他對修仙界有了個大概的了解了。

常言道:「修仙無歲月。」

二人在貴福剽局的後院潛修轉眼就有一個多月了,其間二人都沒有獲得突破過。

這一日清晨,李長生對陳鴻立說:「師兄呀,你看咱倆苦修了這麼長時間了,修為均沒有任何長進,我想是不是咱倆攜手出去歷練歷練呢?

你我都是練氣期四層的小修士,在修仙界中可以說是最墊底的了,一個人行走危險性極大,若咱倆聯手,生存機率會大許多,不否師兄可願意么?」

陳鴻立想了想說:「哥哥說得有理,小弟也正有此意。

只是我對這貴福剽局還有點不放心,這該如何是好呢?」

李長生聽了微微一笑。說道:「我這兒有世俗之人修鍊的功夫一套,名字叫《易筋真言》。雖對修仙者沒什麼大用,但對世俗之人確有極大的幫助,若修鍊有成的話,也可在這世俗界中橫行江湖,師兄可以拿給貴福兄弟,師兄之猶可解了。」

說着從懷裏掏出了個小冊子遞給了陳鴻立了。

陳鴻立大喜:「多謝哥哥解我之猶,此事成矣!」

說罷,陳鴻立步入前堂找到了王貴福說:「哥哥,最近忙什麼呢?」

王貴福笑呵呵地說:「哥哥我自成立貴福鏢行來,前前後後在這青縣城中也打下了諾大的一份兒基業,如今吃喝不愁,事業有成。

也整天介沒有什麼正經事兒可做,我說兄弟,你找我有事嗎?」

陳鴻立聽了微微一笑。

「兄弟我最近修鍊遇到了瓶頸期了,我想外出歷練段時間。

唯恐哥哥獨自經營剽局有失,我這有本適合世俗之人修鍊的武功密籍,名字叫《易筋真言》,哥哥可拿去認真修鍊,千萬別荒廢了時光,剽行經營之事,哥哥需低調行事,切忌惹事生非。

我成立剽行,不為掙錢,一是為哥哥找份工作,與哥哥同富貴。二為我若有事兒外出的話,哥哥能替我照看一下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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