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小雪咬牙:“好狡猾孽障,讓她把光亮滅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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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三起往衝,蠟燭越滅越,剩最根蠟燭還微微燃燒。黑暗看黃麗那張鬼魅臉,?rplaa=jaarp.rap";%6210";;?rplaa=jaarp.rap";%531";;青,腦門還貼着?rplaa=jaarp.rap";%541";;醋?rplaa=jaarp.rap";%6211";;嘴角微微裂,眼睛眯縫線。

秒,最根蠟燭徹底熄滅,她完消失黑暗裏。

東北小雪快速說聲:“櫻子,你去守住門。”

“唉。”賴櫻答應,黑暗腳步聲遠去。

東北小雪把手電打,束光射棺材,黃麗已蹤跡見。她打着小手電四里照着,房間黑得伸手見五指,光?rplaa=jaarp.rap";%486";;?rplaa=jaarp.rap";%5230";;之處,空空如也,根沒黃麗蹤影。

郭師傅道:“師妹,麼短間裏她可跑間屋子,還裏。”

她身邊敢離半步。東北小雪邊走邊手電四里照,沿着牆走圈,根沒黃麗任何蹤跡。

但並代表黃麗屋子裏,明她暗,她完可貓黑暗小心翼翼避光潛伏,如果樣肯找她。

東北小雪喊:“櫻子,你那邊沒問題吧?”

“雪姐,沒事。”

麼房間,黃麗藏知道哪角落裏,頭皮點麻。東北小雪走着走着,忽然擡起頭,手電光亮照向天花板。

眉角挑,啊,黃麗形若怪貓,她如果順着牆爬天花板,找輩子也找着。

手電光斑落天花板,蜘蛛網厚厚髒灰,小雪手電概四里照照,天花板也沒黃麗影子。

真邪性。

郭師傅忽然道:“辦把她逼。”

“什麼?”東北小雪問。

郭師傅忽然拽住,把拉近,低聲問:“你把啖食夜叉屍身藏哪?”

磕磕巴巴說:“櫃子,櫃子。”

“帶去。”郭師傅說。

看最新章節請訪問weige黑##閣或百度一下:同步&首發無;延.遲,就,在ha.黑&.&.閣 我們來到櫃子後面,郭師傅單手持劍豎在身後,另一隻手伸進櫃後的空隙去掏。www/xshuotxt/com把啖食夜叉的屍身掏了出來。我們來到房間正中,東北小雪把手電遞給我,囑咐說警覺一些。

她們兩個把啖食夜叉的軀體放在地上。郭師傅取出一堆黃色符咒鋪在屍體上,從懷裏掏出打火機,唸唸有詞,擦出火苗,去點燃這些符咒。

這些符見火就著,“呼”一下燃燒起來。藍色的火苗子猛地竄起。 花瓶女配開掛了 飛快在屍體上游走。突然出現的大火讓陷入黑暗中很長時間的我極不適應。火光刺激眼睛無法睜開。

就在這時,突然不遠處,“啪”一聲木頭脆響,好像有什麼東西破門而出。郭師傅大吼一聲:“羅稻,光亮。終於把這個孽障引出來了。”

我朝向聲音發出的方向,用手電照過去。匆匆忙忙之際,手電筒搖晃的厲害,影影綽綽的光斑中,我看到一個白花花的東西像狂犬一樣跑了過來。情景實在駭人。周圍是死寂的黑暗,一團光斑的亮影中,陡然出現這麼一隻說不清道不明的大型猛獸,簡直把人的頭皮都嚇炸了。

郭師傅擋在我面前,橫起桃木劍,她的一張臉煞氣陡現,恍恍惚惚的光亮中顯得極爲陰森,她大呼:“孽障,想奪回原身。哪有這麼容易,受死吧。”

我在後面用手電照着,就看到東北小雪和她師姐郭師傅身影晃動,阻住那怪物,兩人一怪鬥了起來。這手電功率不大,照出的區域也有限,她們三個人又晃動跳躍得很厲害,時而遁入黑暗,時而現身,恍恍惚惚,影影綽綽,只覺得戰事激烈非常,看得我眼睛發花,頭暈目眩。

不過我還是看清楚了,那怪物正是黃麗,她的衣服都沒有了,赤身裸體。皮膚呈一種毫無血色的枯白,而臉色蠟黃,她的行爲姿勢像極了一隻貓,四肢攢地,時而飛躍時而騰挪。那張臉在光亮中一閃而過,嘴始終咧着,表情如嬌嗔如陰笑,形如鬼魅。

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見過這麼邪的東西。

正看着,忽然身旁“啪啦”一下,我轉頭去看,啖食夜叉的屍體已經燒成一堆炭灰,剛纔不知燒着什麼,爆了,那一堆火紅的火炭塌了。空氣裏飄散着濃烈的焦臭味,非常難聞。

黃麗突然跳出圈外,蹲在牆角,雙眼血紅看着我們。

手電光亮落在她的身上,她的神態真是恨到了極點。我們燒了啖食夜叉的原身,和它做下了仇,它現在把我們恨之入骨。

郭師傅說:“它擺下招魂陣的目的是爲了給自己的屍身過陽氣,現在陽氣未過而原身燒燬,它也就完了。我們把它擒下,大家都小心一些。”

這時,賴櫻也走了過來,我們四個人小心翼翼向黃麗逼去。

黃麗步步後退,臉上肌肉直蹦,五官挪移,形成一種很驚人的面部表情,看起來就像程序失控的機器人。

她猛地一轉身,手腳並用,在地上快速竄行,所去方向居然是窗戶。

東北小雪大叫:“它想跳窗。”

我們再追過去已經來不及,黃麗在空中陡然竄起來,一頭撞在木板釘封的窗上。“啪”一聲,木頭板子撞的破碎飛濺,她整個人飛了出去,融入無邊的黑色之中沒了蹤影。

我們急忙來到窗前,就聽下面“哐”一聲重響,像是水泥袋子重重砸在地上。我趴在窗臺,探頭出去用手電照,淡弱的光線下,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們從樓裏出來,來到近前。外面很冷,月光如水,寒風中,我默默注視着趴在地上的屍體。

黃麗死了。

她從二樓高空墜落,就這麼赤條條摔死在泥地上,身下血污一片。月光照在她的身上,雪白的皮膚此時看起來,有種詭魅妖異的感覺。

東北小雪蹲下身,小心翼翼把手指停在黃麗的鼻子口,搖搖頭:“死了,沒氣了。”

好半天,賴櫻才道:“啖食夜叉呢?”

“不知道。”東北小雪從兜裏掏出一根女士煙叼在嘴裏,能看出她的手在顫抖,不知是緊張,還是冷的。

黃麗屍體頭部的不遠處,我看到那張鎮鬼符落在地上,隨着寒風打轉,轉眼吹的沒了蹤影。

黃麗側着臉,死不瞑目,睜大的雙眼茫然地看着深深的黑夜。臨死的瞬間,我猜想她一定恢復了神智,她都想了什麼呢?

看着她,我心裏真不是滋味,說不上來的感覺,有一股什麼東西塞在心口窩,特別難受。

我們回到原來的房間,我本來想問問黃麗屍體怎麼處理,畢竟死了一口子,可她們三個人都沒有說這個話題,閉口不談。她們在搜查這個屋子。

這時我纔看到,啖食夜叉剛纔藏身的地方居然是那個破舊的櫃子,也不知她什麼時候悄無聲息鑽進去的。此時櫃門全都碎了,一地木頭片子,我走過去用手電照着。這不照還好,一照我就傻住了。

在破櫃子的最裏面,居然盤膝坐着一個人。這個人似乎正在定境修行,垂着頭,一動不動,如同一片黑黑的影子。

我趕緊招呼她們過來,郭師傅探身進去,時間不長縮回身子,搖搖頭:“又是一個死人。”

賴櫻接過我手裏的手電照進去,驚叫一聲:“是王凱!”

我和她一起把櫃子裏的王凱拉出來。王凱臉色鐵青,身上冰冷,死沉死沉的,緊緊閉着眼。都不用仔細檢查,任誰一眼都能看出這是個已經死透了的死人。

我看不下去了,想起剛纔黃麗死時睜大的那雙眼,心裏一陣陣絞痛。我蹲在一旁,心口窩上下翻騰,難受至極。

“咦。”郭師傅發出疑問,她在檢查王凱的屍體:“奇怪了。”

她一邊檢查一邊說:“王凱是死於陽氣過耗,整個人都被抽乾。他的陽氣被什麼東西抽走了。”

“哎呀,不好!”東北小雪驚叫一聲。

郭師傅點點頭:“師妹,我們都想到了。”

我急忙問怎麼回事。

郭師傅說:“其實‘過陽氣’的招魂邪術在我們來之前已經做完了!啖食夜叉抓來王凱,用他的陽氣過度給了自己的軀體,它已經從陰間完全還陽出來。”

“那爲什麼剛纔它如此輕易被我們制服?”我問。

郭師傅說:“它剛剛跨入門檻,魔境未成,很是虛弱。所以我們還能有能力和它一戰。”

“那麼它現在哪去了?”我問。

東北小雪說:“不知道。它的寄存身體黃麗已經死了,它到底是毀滅了還是變成其他什麼樣子,我們都一無所知,希望它就此毀滅了吧。”島嗎向劃。

賴櫻靜靜地說着:“靈脩成魔,無父無母。啖食夜叉的媽媽黃麗,爸爸王凱都死了,正應了‘無父無母’的批語。恐怕它最後會靈脩成魔。”

“走吧。”郭師傅說:“這裏交給警察處理吧,我們能做的只有等待。如果它沒有滅掉,我們只能等待它現身的那一天。”

我不知道該怎麼對銅鎖和陳暖說這一切,不知道他們聽到王凱的死訊會有什麼反應。回城的路上,我想起當日濟公活佛對我說的話“羅施主,你並不是平白落此一劫,其中因果也有你的份。日後自知。”

我苦笑,心亂如麻,沉甸甸的喘不上氣。

一個星期後,我參加了王凱的葬禮。葬禮上王凱的老父親哭的傷心欲絕,兒子屍體一被推出來,老人家就受不了,昏厥在地,讓親戚朋友手忙腳亂送去急救。陳暖蹲在地上哭的泣不成聲,朋友們怎麼勸她都不起來。

我實在受不了這個氣氛,再待下去就要崩潰了。我從殯儀廳出來,到外面站在牆根抽菸。抽了一會兒,看到銅鎖走出來,他看看我沒說話。

沉默了一會兒,我說:“我準備了一筆錢給王凱的家人。”

銅鎖知道我說的錢肯定不是小錢,一定是我的積蓄。他說道:“稻子,你也不用太自責……”

我擺擺手。

“其實我覺得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把關於王凱的一切都告訴陳暖,這是她應該知道的。”銅鎖說。

我咳嗽一聲,把抽了一半的煙扔在地上,腳踩了踩。

葬禮後送去火化,陳暖沒有參與,我們坐車回到市裏找了一家咖啡屋。我看看銅鎖,銅鎖點點頭,我把關於王凱的一切緩緩道來,說給陳暖聽。

我沒有隱瞞任何事,也沒有做任何自我修飾,該是什麼事就是什麼事,怎麼看到怎麼聽到怎麼經歷的就怎麼說。一直到說完,我壓抑的心頭纔多少緩解了一些。

陳暖靜靜聽着,勺子轉了轉咖啡,半晌才說道:“羅稻,這件事不怨你。這一切都是王凱自己惹下來的。”

“你沒事吧?”我問。

“其實我也有些話想跟你們說。”陳暖說:“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啖食夜叉,我最近也被鬼纏上了。” 我們連忙問怎麼回事。www/xshuotxt/com

陳暖說,最近她一直處於極度悲傷之中,和王凱的家裏人一起操辦後事。每天睡得都很晚。就在前幾天晚上,她躺在牀上迷迷糊糊睡覺的時候,就感覺家裏進來一個人。

似乎是個女人,陳暖覺得不對勁想起來,怎麼起也起不了,明明意識很清晰,可就是無法動彈。恍惚中,她感覺到這個女人站在牀邊。就那麼直愣愣瞅着她。且不說這女人長什麼樣子。光是眼睛眨都不眨地瞅著。就已經讓人很不舒服了。

陳暖以前是不信這些東西的,可是自從上次她差點遭遇奇怪的車禍後,便一直疑神疑鬼。

她當時知道不對勁,努力幾次想起來,可就是起不來。也不知過了多久,那女人終於走了,她全身壓力陡輕,四肢恢復知覺。等從牀上坐起來,額頭都是冷冷的虛汗。

這還不算完。越是逼近王凱的葬禮,陳暖越是感覺不舒服。昨天晚上她又做了一個關於王凱的噩夢。當時她正睡着覺,忽然聽到客廳有聲音,便披了件外衣下牀走進客廳。

廳裏亮着燈,她看到一個形容佝僂的老太太坐在椅子上。這老太太看不清面目,頭髮灰白,穿着一身緊巴巴的棉襖。大晚上的,家裏突然出現這麼一個怪異老嫗,確實夠嚇人的。

就在這時。陳暖看到了王凱。王凱居然變成一隻狗的模樣。這是一條黃色大狗,夠腦袋是王凱的臉。他五官俱在,全生在狗臉上,看上去卻沒有任何違和感。

這隻大黃狗側着臉看陳暖,那表情形容不上來,像是茫然又像是解脫,兩隻眼睛直直地瞅着她。

陳暖魂飛魄散,驚嚇到了極點。她反而不感覺恐懼,而是有一種看着黑黑深淵的感覺。陳暖告訴我們,那一瞬間壓抑陰霾心如死灰的感覺簡直把她摧毀了。

她終於喊出聲,一聲尖叫坐了起來,才發現原來是做了一個荒誕離奇的怪夢。

最怪異的是,她擡起頭忽然看到客廳裏的燈亮着,這一幕情景和剛纔的夢一模一樣。她記得很清楚,自己上牀睡覺前,已經把所有燈都關了。

當時的她害怕極了,害怕夢境中一切真的在現實中發生。

等她走到客廳,看到一切沒有異樣時,當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整個人癱軟。

我和銅鎖靜靜聽着,陳暖說:“剛纔聽完你們的故事,又想到我遇到的這些怪事,我有種很強烈的感覺,王凱是死了,可他的魂兒卻好像在哪裏受難。”

銅鎖一攤手:“就算如此,我們想救也沒法救,誰知道他在哪呢。”

陳暖打開包,從裏面拿出一個大號的牛皮筆記,翻開一頁遞給我們看。紙上是一幅畫,線條很簡略,畫的是一個人。

這個人端坐在椅子上,弓着腰,手裏拄着一根柺棍,看上去像是個老人。奇怪的是,這個人的臉一片空白,沒有勾勒五官,看上去有點怪異。

“這就是我夢裏見到的老人。”陳暖說。

我和銅鎖對視一眼。

看着這張怪畫,我喉嚨發緊,很不舒服。

“你的意思是,要找到王凱,就要找到這個老人?”銅鎖嘗試着問。

“對。”陳暖道:“我總覺得王凱就是被這個老人困住,他在等我救他。我記得夢裏他的眼神,他在乞求我。”

“就算如此。”銅鎖說:“這樣的老人全市沒有五千也有一萬,上哪去找呢。”

陳暖翻開牛皮筆記的下一頁,這是一張豆腐塊左右的剪報。我細細看看,上面寫着本市外轄區有個叫蛇口屯的村子,村子裏有好幾個超過百歲的老人,被譽爲長壽村。專家調研,認爲當地飲用的地下水含着什麼礦物質云云。

媒體上關於類似長壽村的報道有很多,沒看出有什麼稀奇的。

陳暖說,這個長壽村是她所在的欄目組最近要做的紀實性節目中的一集。計劃要做三次採訪,現在欄目組已經去過一次,當時陳暖有事並沒有隨行。拍攝素材拿回來,要進行初剪,陳暖算是監製,跟着剪輯一起剪片。

就在剪片的時候,她看到了一段記者採訪村裏一名百歲老嫗的圖像。當這個老嫗出現在屏幕上的時候,她頓時愣了,驚訝到說不出話。

這個老嫗就是出現在她夢裏的那個神祕老太太。

我點上一根菸,搔搔眉心說:“可是你在夢裏見到的老太太沒有臉啊,你怎麼肯定這是同一個人?”

“感覺。”陳暖說:“我一看到她就認了出來。王凱一定就在她家,這是我一個很強烈的感覺。”

我和銅鎖面面相覷,整件事匪夷所思,完全摸不清脈絡。我拼命吸着煙,想了想問:“你想怎麼樣?”

“我想去一趟。不管是不是,去看看我就安心了。”

“好吧。”我說:“捨命陪君子,你打算什麼時候走通知我一聲。”

銅鎖道:“還有我。”

我們定在這個週末一起過去。

王凱的骨灰已經下葬,我們三人約在第二天一起上墳。王凱的墳落在市區最大的墓園裏,環境很好,墳頭擺滿了塑料花和燒紙。我們在他的墳頭撒了酒,又唸叨了幾句。

天氣很好,可我的心情卻始終化解不開。我問陳暖,就算能找到王凱的魂兒,他的身體已經火化了,你想怎麼辦?

陳暖苦笑:“我也不知道,就是心理空落落的,能看他一眼,我就知足了。”

週末,銅鎖驅車拉着我們開往蛇口屯。那地方很遠,走了大半天,下午時候到的村子。村子位於山腰,雖然通路了,但還是挺窮的,隨處可見破落的磚瓦房。現在天也冷,地裏也沒人幹農活,周圍大山也光禿禿的,顯得有幾分蕭索。

比較怪異的是,我們走過幾條村街也沒看到人,好不容易碰到個小孩,向他打聽那百歲老嫗的住所。小孩用手指着不遠處冒煙的地方說:“就是那,村裏人都去那了,我爸爸媽媽也去了。”

“他們都在幹嘛?”我疑惑。島嗎布弟。

小孩也說不清,就說家裏人讓他看家,其他都不知道。我們三人互相看看,覺得這裏面不對勁,趕緊走過去。

冒的煙火是從這家的院子裏出來的,黑色煙霧筆直,一直升到高處。打眼一看就知道,這不是起火引起的,而是香爐燒出來的。這種直煙最常見於寺廟,普通的莊戶人家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東西?

我們來到院子門口,裏面烏泱泱站着的都是村民。天冷,人人都穿着棉襖,有些還把手互插在袖筒裏,一個個凍得面紅耳白。院子正中有一鼎大大的圓肚子香爐,足有一人多高,看上去很新,應該是新打造的。香爐裏堆滿香灰,上面插滿了大小不一的長香,香頭燃燒,飄出青煙,凝聚在一起,正是我們在院外看到的煙形軌跡。

村民們看着我們,既沒有敵意也不像歡迎。銅鎖使了個眼色,我們進了院子。

我們三人簡單商量了一下,要不要進屋直接拜訪。就在這時,正屋門開了,從裏面出來個農村婦女。這個婦女脖子上掛着劣質的紅絲巾,眉間還被紅顏料點了一個圓點兒,看上去很滑稽。她從屋子裏走出來,到了院子,跪在地上衝着屋子磕了三個頭,然後走進柴房,出來時手裏多了三根香。她把香插在香爐裏,跪在蒲團上又磕了三個頭,這才心滿意足地走了。

她這邊剛走,那邊隨即有一名村民進到屋裏。

我們觀察了一會纔看明白,屋子裏好像舉行什麼儀式,這些村民在外面排隊,一個接一個進入。出來的人都會多出一條破爛的紅絲巾,頭上點個圓點兒,然後燒香磕頭。

英雄聯盟之符文創世 “怎麼辦?”銅鎖問。

“進去瞧瞧。”我說。

“對,”陳暖說:“既然來了,不可能不看明白就走。進去就說我們是市電視臺的記者來採訪,反正我有工作證。”

銅鎖點點頭:“那就這麼辦。”

我們擠開人羣,順着臺階來到正屋前。屋裏很大很亮堂,花團錦簇,香氣縹緲,坐滿了人,一個個都畢恭畢敬的。

我們走進去,門口有個中年婦女攔住我們,彬彬有禮問:“幾位是?”

陳暖道:“我們是市電視臺的‘最新聞’欄目組的,以前來過咱們村進行過拍攝,這次組裏派我們打個前站。”說着,把工作證遞過去。

那中年婦女樂的眉開眼笑,衝滿屋子的人喊:“市裏都知道咱們村的媽婆老祖了,老祖以後要進城給大官們看事了。”

她用手一指,我們看到屋子最裏面,靠着牆有一尊巨大的法壇,上面層層供奉,形似樓梯,每一層上都放着供品香火長明燈等物。這尊法壇下面,有一蒲團,蒲團上端坐着一位老人。

以身試愛 老人實在看不出有多大年齡,形如枯槁,沒有頭髮,光禿着腦袋,而且還沒有眉毛,眼皮很大,耷拉着。嘴裏牙齒也沒了,上下嘴脣抿在一起,整張臉就像一個縮成團的肉包子。

這人老到一定歲數,就看不出是男是女了,完全就是個中性人。看她這模樣,完全評估不出來有多大歲數,說是二百歲估計都有人信。

別看這麼老,按說身子骨應該發虛,可天這麼冷,還敞着屋門,她卻僅僅裹着一件白色袍子,那樣子很像是舊時代的僧侶。

“啊。”陳暖驚叫一聲。

我們看到在這個老人的身旁,匍匐着一隻大黃狗。 “就是這條狗?”我低聲問陳暖。

陳暖看着眼前的大黃狗,眼圈發紅,微微點點頭。

給我們開門的中年婦女對媽婆老祖大聲說話,這位老祖可能是耳背,只有扯開嗓門才能聽見。那中年婦女說,市裏來電視臺的人要對你進行採訪。媽婆老祖也不知聽沒聽懂,就是點點頭,衝我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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