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看了一眼夏凡塵,要真是他想像的這樣,那該多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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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凡塵一幅風輕雲淡的樣子,六兩白酒下肚,酒在他的肚子裏已經開始起作用了。

姚琴娜接過李強倒滿的一杯白酒,遲疑了一下,一口喝下!

女強人!

李強第一個給出評價!

「怎麼樣?」七貓問道。

他已經知道姚琴娜的目的了,這是怕上了夏凡塵的當!

姚琴娜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沒有說話,就證明酒不是假的,夏凡塵是真的豪爽!

「這酒如何?它可是古丘縣最好的佳釀了!」夏凡塵笑道。

「不錯,回味無窮!」姚琴娜說道。

「夏總,要不再來一個?」七貓八鼠同時說道。

「這還沒上菜呢,就喝趴下了,豈不嘗不到美味佳肴了,等會上了菜再喝!」夏凡塵說道。

「夏總說得對,等會再喝!」七貓笑道。

「夏凡塵,你果然是豪爽之人,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那個綠源地產項目的事情,我回去就跟你落實。」姚琴娜說道。

「原來姚總是給我老婆畫了個大餅呀!不過,綠源地產的項目雖好,但困難也不小,不知道姚總能不能告訴我,那個黃林清藏哪去了?」夏凡塵談笑風生的說道。

姚琴娜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就連真要與夏凡塵喝酒的七貓八鼠臉色都變得不自然起來。

綠源地產的副總有兩個,姚琴娜是一個,還有一個就是黃林清,夏凡塵問道黃林清,就說明他對綠源地產有所了解,而且不是一般的了解。

「夏總對綠源地產知道的不少呀?」姚琴娜冷峭的說道。

「要不是姚總伸出橄欖枝,我了解他幹什麼?」夏凡塵笑道。

姚琴娜陷入了沉默之中,看來自己在夏凡塵這裏是討不到便宜的。

當美味佳肴上來,擺滿桌子時,大家才被吸引過去,房間里的氣氛又高漲起來。

七貓八鼠早忘了剛才的有點不悅,接着跟夏凡塵碰杯喝了起來。

氣的姚琴娜在心裏暗罵七貓八鼠,跟八輩子沒見過酒似的,這麼快就被夏凡塵給忽悠了,八大金剛的威名算是毀在了夏凡塵的手中。

運河廳里,此時也正在上演着一出拼酒大戲。

馬楚偉跟他帶來的一個兄弟馬楚雄,正跟蘇啟龍一杯接一杯的碰酒。

馬楚偉和馬楚雄兄弟二人,一杯一杯的就像喝涼水一樣,喝的暢快淋漓。

蘇啟龍面帶笑容心中卻在滴血,暗暗的把馬楚偉兄弟二人的祖宗十八代罵了上百遍,都不覺得解氣!

這可是茅台不是涼水!

馬楚偉他得罪不起,當聽了馬楚雄的事迹后,蘇啟龍更不敢得罪了。

不是馬楚雄的職位有多大,這傢伙雖然只是一個村書記,可是他們村裏的地盤上,卻是古丘縣最大的煤礦辦公總部的所在地。

這幾年煤礦大紅大紫,對他這個地頭蛇來說,據說賺的錢卻越是用麻袋來裝!

更重要的是,經過十幾年的打拚,馬楚雄已經身家過億,財大氣粗勢力極大了。

蘇啟龍早就聽說過他馬楚雄的大名,還在他的莊園里跟着大領導喝過大酒。

據說再一次酒場上,當着眾人的面給一個領導打電話,罵罵咧咧的讓他十分鐘敢來喝酒。

那個領導火速敢來,結果還是晚了一分鐘,被他當着眾人的面子罵了幾句,還罰酒三杯給他道歉!

「蘇總,你怎麼了?今天怎麼魂不守舍的不在狀態?」馬楚偉看着蘇啟龍的樣子說道。

「沒事,沒事,可能是剛才喝的有點猛了,頭有點暈。」蘇啟龍解釋道。

蘇啟龍知道自己是被他們兄弟二人給喝的心疼,蘇啟龍其實並不是小氣之人,平常花錢也是大手大腳的,怎奈現在口袋裏分文沒有,兜里沒錢,老是覺得沒底氣。

「小妹妹,過來陪哥哥喝一個!」馬楚雄望着楚楚可愛的楊芸說道。

「馬書記,她還是個孩子,不能喝酒!」蘇啟龍見到馬楚雄不懷好意,趕緊說道。

「不能喝酒來這裏幹什麼?她是你女兒?」馬楚雄已經喝多了,眼睛眯眯的看着楊芸說道。

楊芸嚇得趕緊躲到了母親鄭月娥的身後,膽顫心驚的看着面目兇狠的馬楚雄。

自己又沒招他惹他,他為何要為難自己?

楊芸心中瞬間想到了夏凡塵,覺得只有夏凡塵才是這個世上唯一能保護他的人,大哥哥,你在哪裏?

「不是我女兒,不過,她是夏總的朋友,來找夏凡塵的。」蘇啟龍說道。

「夏凡塵,就是那個剛從監獄里出來的,跟着周青青的小白臉?」馬楚偉譏笑道。

「就是他,不過,現在的夏凡塵已經不是當初的夏凡塵了,能量大的驚人!」蘇啟龍說道。

「我知道,今天在肖家剛見過他一面,聽說在給肖家當調解人分家產。」馬楚偉說道。

「大哥,夏凡塵是誰,沒聽說過,比我還厲害?」馬楚雄混江湖的人,對比自己能量大的人,也是不敢惹的。

「一個小白臉而已,哪裏能跟大哥比,就是給你提鞋也不夠格?」

馬楚偉並不認為夏凡塵有多大的能耐,肖斌也說了,是肖守仁託付夏凡塵的,估計是肖守仁老糊塗了。

「蘇老闆,你們吃飯,我們先走了!」鄭月娥早就嚇得說不出話來,為了女兒的安全,她壯了壯膽子說道。

「想走也可以,先陪老子喝了這杯酒再說!」馬楚雄罵道。

「馬書記,你喝多了,讓他們母女走,我陪你喝」!蘇啟龍說道。

「滾!你算老幾?敢阻攔老子的好事,信不信打爛你的頭,讓你過不成年!」馬楚雄連蘇啟龍一塊罵開了。

蘇啟龍氣的滿腔怒火,手中拿起酒瓶,很想對着馬楚雄的頭砸下去。

這他嘛的真是囂張的不可思議! 他們走後不久,便有兩個黑影跟着馬車一路往北。

遠離眾安橋繁華熱鬧的暗夜中,一處背河偏僻的小院子外停著一輛馬車,院內兩盞牛皮風燈安靜地拂照周遭。

小院西側的一間廂房門外守着兩個正竊竊私語的男人,時不時他們還偷偷摸摸趴在門口偷聽一番,然後便彼此意味深長地露出一臉的笑。

淡淡風燈下,他們的笑意猥瑣又無情,生生將這晴暖的春夜也給玷污了。

而房內。

衣裳不整的張天賜頂着他那張纏了半邊布帛的臉正哼著小曲兒,慢條斯理地走到一側倒了一杯茶啜了一口,眼裏皆是心滿意足。

他斜眼眄著床榻上了全無意識的少女,她一身的孝衣此刻被胡亂地剝開,一床錦被隨意地耷拉在她的身上。

而她光潔的脖頸跟肩頭佈滿星星點點的青痕紫瘢,臉上更是一片異樣的潮紅,一身的慘淡與觸目驚心——

自昨日蔣秋影傷了他的臉后居然又令他莫名暈厥還得以逃脫,他就滿心的惱恨跟困惑。

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弱女子被關了幾天,如何突然就有了反抗逃跑的能力?

後來,不但是破了相還惹來表兄李良的一頓責罵,最後還強迫他出面去錢塘縣署保下兩個守在皇城司卻被抓的隨扈。

本來他還想着出一口惡氣,抓了這個小女子好好褻玩報復一番,豈料蔣秋影根本沒敢回家,他也只能徒之奈何。

再說,他心裏還是有些忌憚對方莫名能逃掉的能力,總感覺她背後有股說不清的力量在暗中支持。

可是,破相之恨,豈能草草就了事!

他昨夜捶了一夜床榻,發誓只要哪日她落在他手上,必定讓她生不如死!

哪知,今日一早在錢塘縣署竟然就再次碰見了她。

彼時,見她一身男子打扮,卻依舊不掩其秀美嬌俏,越發引得他一顆心上像被百爪撓了似的,只想將這個女子弄上手好一親芳澤。

若不是當時她旁邊還有個不知深淺的男人跟着,讓他一時不敢隨意造次,否則他大概早就掠了她進馬車,將她帶着他這處安樂窩的院子中好好消遣了。

對蔣秋影的佔有念頭攪得他寢食難安的,於是他後來便遣人守在蔣輝家附近的巷子中守株待兔。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她下午還是帶着一個女子一起將蔣輝屍身領回來,又舉行了喪儀。

他當時就遣了人混進送棺木的夥計中,進了蔣家仔細地打聽察看了一番。

果然,她如今就是孤身一個弱女子,連喪儀都惟有左右鄰居願意幫襯。

如此,他就越發大膽,直接遣人守在蔣家門外。

待幫襯的人都離開,她一人獨自守靈之時,便潛入蔣家,給哭得昏昏沉沉的她下了迷藥,直接掠走。

張天賜一口氣喝了兩盞茶,然後隨意地丟下茶盞,又抬腳回到榻旁。

他一臉得意地坐下,慢悠悠地打量著一身凌亂的昏迷少女,想到這麼潑辣俏麗的女孩兒最後還不是成了他掌中之物,不由愈發笑得猥褻而猙獰。

他眯着眼,痴迷地盯着少女潮紅粉嫩的臉蛋,以及輕微呼吸聳動着雪白胸口,不由又「咕嘟」咽了下口水,意亂間再次向全無知覺的少女伸出了祿山之爪——

這時,外面忽然有隨扈匆匆敲門的聲音:「公子,表公子跟賀公子來了!」

張天賜聞言,有些不甘地在蔣秋影身上又胡亂揉捏了一把,終於施施然起身將衣袍穿好。

他就是故意晚了一個時辰才通知他那位頤指氣使的表兄的,省得又壞了他的好事。

他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想了想還是將榻上的簾帳給放了下來,遮去了蔣秋影的身形。

這個小女子,他都還沒玩夠,可不能便宜了旁人去!

張天賜整了整自己的衣冠,便喬飾出一臉正經地開門出去。

院子裏。

李良跟賀季成站在一處,幽幽夜色中,仍舊都是一副目下無塵的樣子,張天賜見狀心裏不禁暗暗咒罵了一通。

他最看不慣就是這倆人,明明滿肚子陰險算計,卻還總裝出一副名士清流之態,總想顯得他們比他高明一般。

可是,目前,張家還依附着李家。

特別他母親張陳氏,對李家簡直是膜拜順從到了極致,也總是求着李良帶着他歷練。

再者,聽說李良他二人還跟平章府的嫡公子頗有幾分交情,還受其差遣辦了些差事,張母不由越發覺得自己這外甥了得,相形一比,自己的兒子就跟扶不上牆的爛泥巴似的。

其實,這個表兄私下乾的那些個勾當,張天賜都沒臉跟他母親細說,怕嚇着她。

「表兄,賀兄,你們可來了!」張天賜裝出一臉的笑揚聲招呼。

「蔣輝的妹子你抓住了?」李良也不理會頭的逢迎,只負手而立,一臉傲慢地問道。

張天賜頓時一臉得意洋洋,「表兄,我說過要將她再給你弄回了,絕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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