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爺要是輸了,就給你磕頭認錯!”張順咬了咬牙,恨恨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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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爲定!”我瞄了張順一眼,最後視線落在了張順的手上,陰森的說道:“如果你敢言而無信,小爺就把你十根手指全都掰斷!”

“你贏不了渡邊武藏先生的!”張順冷笑一聲,道。

“行了,你可以滾了,小爺現在要教教這位坤少如何做人!”我沒搭理張順,直接把目光鎖定在了一臉震驚的馮坤身上。

馮坤見我向他投來了目光,全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因爲從剛纔我和張順的對話之中,馮坤聽出了一些蛛絲馬跡……

貌似連張順的手指頭,都是我給掰斷的,而且掰斷了張順的手指之後,我還能活蹦亂跳,光明正大的站在凱旋會所,並且和張順碰面,張順也不敢和我直接翻臉,而是擡出了渡邊武藏,這就代表,離開了新城區張家勢力範圍的張順,不敢和我叫囂!

連張家的張順在我面前都不得不忍氣吞聲,馮坤自然得重新掂量一下他自己,也得重新掂量一下我!

“你要幹什麼?”馮坤驚恐的向後退了數步,直接退到了張順的身後,開始向張順求援道:“順少,救我!”

張順皺着眉頭,盯着馮坤,又將視線轉移到了我的身上,“姓楚的,馮坤是我的朋友……”

“你要爲馮坤出頭?”我似笑非笑的盯着張順,戲謔的說道:“本來呢,我想掰斷馮坤一根手指,然後打斷他兩條腿,你如果想爲他出頭的話,那你就替他分擔一點……這樣,我掰斷馮坤一根手指,然後打斷你兩條腿,怎麼樣?”

我此言一出,全場再次譁然!

“他說什麼?他要打斷張順的兩條腿?”

“這傢伙是不是瘋了?張家少爺,豈是他說動就動的?”

“我聽說,上次南華集團的劉少得罪了順少,南華集團的老總劉總親自去求順少都沒用,最後劉少被順少打斷了一條腿,要知道,南華集團在老城區也算是大企業,資產足有二十億!”

“不過,看現在的形勢,順少貌似在那楚姓年輕人手上吃過虧吧?”

“我想起來了,那年輕人叫做楚風,背景神祕,好像是外地來的過江龍,不久之前在師範大學門口把順少的車撞了,而且還掰斷了順少的手指!被大學城區的畢隊長抓進了交警隊,然後又平安無事的走了出來,並且……畢隊長好像受到了牽連,手機打不通,家裏又沒人……” 隨着最後一人的話音落地,整個宴會廳都陷入到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因爲沒人能想到,貌不出衆的我,竟然真的收拾過大名鼎鼎的張順,而且還掰斷了他的手指!

這條消息,就如同重磅炸彈投入平靜的湖泊一般,炸的衆人滿臉震撼!

所有人望向我的眼神,已經不一樣了,什麼年薪百萬的白領,資產過億的闊少,誰敢挑釁張順?更別說掰斷張順的手指了!

一時間,我成爲了整個會場真正的風雲人物,包括之前氣焰囂張的馮坤,威風八面的李東,還有攜威而來的張順,統統被我壓了下去!

張順陰惻惻的盯着我,嘴角下意識的抽了抽,最終,張順沒有選擇繼續爲馮坤說話,因爲張順身邊現在根本就沒有人能和我抗衡,如果張順繼續爲馮坤強出頭,丟臉的只能是他!

沒辦法,哥們的身手和狠辣已經深深的印在了張順的心裏,更讓張順顧忌的是,哥們我壓根就沒把石市張家放在眼裏,哪怕張順已經表明了張家少爺的身份,但我依然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什麼樣的敵人最可怕?

完全摸不清底細的敵人,只最可怕的!

我在張順眼中,就是這類敵人!

我輕蔑的撇了張順一眼,然後在衆目睽睽之下,當着張順的面,把他身後的馮坤給揪了出來!

我直接扼住了馮坤的咽喉,然後用單臂之力,硬生生的把馮坤那一百二三十斤的肉給提了起來!

全場,再次譁然!

馮坤被我扼住了脖子,只能勉強的維持自身的呼吸,更別說呼喊和叫罵了,只見這貨臉色漲的通紅,再又紅變紫,一方面是因爲他現在的確不好受,另一方面則是因爲,被我當衆羞辱,而且還是那種毫無還手之力的碾壓,他感到羞憤!

“放輕鬆……”我一邊陰笑,一邊抓住了馮坤的右手食指,然後用力一掰,只聽“咔吧”一聲,清脆的斷骨聲又一次撥動了衆人的心絃!

“嗚嗚嗚……”馮坤臉色發青,豆大的冷汗順着額頭流淌到了我的手上,喉嚨也在瘋狂的蠕動着,很顯然,這種斷骨的疼痛,他受不了!

我沒有理會雙腳在虛空中不斷亂蹬的馮坤,而是輕蔑的掃了一眼面色陰沉的張順,緊接着,我飛快的擡起了腿,狠狠的踹在了馮坤的小腿骨上,登時,馮坤的兩條小腿便像是失去了支撐似的,慘不忍睹的晃動了起來,而這時候,氣焰囂張的坤少已經疼的暈過去了!

“廢物!”我啐了一口,好像丟垃圾似的,將馮坤丟到了地上。

李東跨過了被我打斷雙腿的三人,彷彿毫不在意似的走到了我的身邊,對我言道:“小風爺,拍賣會就要開始了!”

我沒有回答李東,只是朝着身後,一臉從容,彷彿早已看破一些的胡墨,還有張大嘴巴,驚駭不已的石毅說道:“走吧!”

李東在前引路,我和石毅,胡墨緊隨着李東的腳步,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注視下,飄然踏上了由大理石鋪設而成的樓梯,直奔凱旋會所的二樓而去。

直到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宴會大廳之時,宴會大廳才響起了雷鳴般的喧鬧之聲,聲音之大,連踏上樓梯的我,都聽的一清二楚!

“我的天!那個叫楚風的年輕人路子太野了,他真打斷了坤少兩條腿,掰斷了一根手指?”

“你沒看見嗎?連順少都不敢強出頭!”

“這楚風如果不是瘋子,那就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咱們就別操心了,等着看馮家和魯家的報復吧!”

“還有順少找來的倭島國人,不是要和楚風打拳嗎?今晚的拳賽有看頭!” 踩在異常柔軟的羊毛地毯,我和石毅還有胡墨三人,跟着李東穿過了一條金碧輝煌,裝飾奢華的走廊之後,一扇巨大厚實的銅門便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裏面就是拍賣會的會場了!”李東笑着推開了銅門,然後當先踏了進去。

凱旋會所的拍賣會場佔地極大,足有四、五百平米,而且特別專業,會場最裏面,是一座寬敞的高臺,高臺的裏面,則是擺放了一件件大小不一,而且還蓋着紅紗的物件,應該就是此次拍賣會要拍賣的東西了。

而在高臺的正中央,站着一位穿着開衩旗袍,身材高挑的漂亮司儀,此時,司儀正在宣讀拍賣會的規則。

李東引着我繞過了外圍那些座無虛席的普通座位,直接走到了拍賣會場的第一排,高臺正下方的位置最居中的歐式真皮沙發之前,這才遙指着那位獨自坐於沙發上,大概四五十歲模樣,濃眉方臉,狼顧鷹視的中年人,向我介紹道:“小風爺,這位就是凱老大,石市大學城區的地下霸主,凱旋集團董事長!”

循着李東手指的方向望去,我見到了傳說中的凱老大,與此同時,就在我打量老凱的同時,老凱也再打量我。

老凱不動聲色的打量了我一番,旋即便熱情的站起了身,一擡手臂,對我作出了一個“請”的動作,這才笑吟吟的說道:“楚少,歡迎來到凱旋會所!”

“凱老大客氣了!”我朝着老凱微微點頭,算是回禮。

旋即,我和老凱坐到了居中的那張沙發上,而李東則帶着胡墨和石毅坐到了我左手邊的那張沙發,偏偏李東這不怕死的貨,竟然開始和胡墨攀談了起來,好像是想從胡墨口中套出她和我之間真正的關係。

當然,我的注意力並沒有集中在胡墨和李東身上,而是盡數集中在了眼前這位縱橫石市的地下梟雄,老凱的身上。

“我已經和宋局見過面了,並且在入侵老城區的問題上達成了一致!”老凱笑吟吟的舉起了身前桌案上的水晶杯,“宋局明言,這次是楚少你力排衆議,向宋局推薦了我……非常感謝楚少爲我創造了這次入侵老城區的機會,我老凱敬楚少一杯!”

老凱言罷,便將水晶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我見狀,也只能陪老凱喝上一杯,雖然我知道紅酒的喝法並不是擡手就乾杯。

一杯酒下肚,老凱也和我熟絡了不少,逐漸的,他的話匣子也打開了,開始爲了介紹起了石市的格局。

石市由老城區,新城區和大學城區組成,而這三個區域,又有所不同。

先說老凱的大學城區,這裏黑白分明,隸屬於江湖的地下勢力,便是老凱一家獨大,而商政兩界,老凱卻無法染指分毫,比如說商界,以東豫集團和大宏集團爲首,其他十數個小型集團也將大學城區的其他領域盡數瓜分,老凱最多也就是開幾間酒吧之類的娛樂場所而已。

再說老城區,老城區就比較複雜了,閻王一統地下勢力,商界也有所染指,算得上一家獨大,可偏偏老城區的商界財團,組成了石市商會聯盟,聯合打壓閻王,再加上政界的人暗中推手,閻王的勢力一天不如一天,甚至連江湖中,都有幾個小勢力獲得了商會聯盟的支持,和閻王打對臺戲。

最後的新城區,局勢就非常簡單明瞭,張家,不論商界,政界,還是江湖,皆是一家獨大,這也就可以理解,爲什麼大家那麼忌憚石市張家了!

然後,老凱還爲我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張家…… 張家家主,乃是張家老太爺張廷棟,今年八十高齡,他可是一位傳奇人物,有着張半城的綽號。

張廷棟以江湖勢力起家,從西鎮一路打到石市,一統新城區的地下世界,然後一手創建了張氏集團,歷經幾十年,張家老爺子吞下了新城區絕大多數的餐飲,娛樂,商場,房地產,建築和建材等大項,甚至包括連鎖超市和大排檔等小項目,也盡數被他拿下。

最近十年,張家開始轉型,染指政界,目前張家最有權勢的張二爺張百川,以不到五十歲的年紀,坐穩了石市副市長兼新城區區長的位置,其長子張心,接替張廷棟,掌握了新城區的江湖勢力,二子張誠迴歸石市,成爲了張氏集團的總經理之一,與張家三爺張百江並肩。

而張廷棟的長子,張百泉則是目前張氏集團的董事長,第一把交椅,可石市誰都知道,張百泉無心商政,喜好修身養性,所以張氏集團背後的主要決策人,其實是張家二爺,張百川!

聽了老凱的介紹,我對石市張家也有了幾分瞭解。

張家老太爺處於半退休狀態,張百川執掌張家牛耳,張百泉不喜爭鬥,但卻與張百川一個鼻孔出氣,寧願掛着董事長的閒置,都不放權給老三張百江,讓堂堂張家第二代的老三,去和張家第三代的張心平起平坐,由此可見,張百江一脈是多麼的不得人心。

值得一提的是,張百江,就是張儒的父親!

只不過,我和老凱,包括宋局長在內,我們的目標都是老城區的閻王,老凱卻顧左右而言其他,和我說起了張家,不由的,我深深的看了老凱一眼。

“凱老大,我們應該談的人是閻王,而不是張家吧?”我淡淡的說了一句。

“楚少難道對石市沒有興趣嗎?”老凱別有深意的對我說道:“我與西市盧員外有幾分交情,聽聞楚少以雷霆之勢一統西市江湖,更是親手促成了西市的超級財團東海集團組建成功,楚少可謂是西市第一人……”

我明白老凱的意思了!

說實話,老凱這傢伙的野心還真不小,他已經得到了入侵老城區的機會,轉眼時間卻把目光放到了張家的新城區,尤其是他和盧員外還有幾分交情,那就一定知道我和張家之間的恩怨糾葛,也肯定知道我背後的勢力,直白的說,就是那個被我收拾到哭的凌雲。

可是,石市距離燕京並不遠,凌雲的能量能夠輻射到區區西鎮,甚至連西市,凌雲都應該插不上話,就更不要說石市了!

想到這裏,我也想明白了盧員外故意透漏給老凱這些情報的用意了,盧員外是想和老凱下盲棋,用我背後那所謂的勢力,先套住老凱……看來,盧員外也想在石市大展拳腳,和衆梟雄一爭長短啊!

掌控石市?

也不錯!

最起碼,按照現在的局勢發展,閻王必倒無疑,我和張家的衝突也會愈演愈烈,倒不如趁此機會,拿下石市,繼續擴張我的勢力!

在空明寺修行的一個月,我想明白了很多事,包括陸茗軒對我所言的那些話,都讓我體會到了擁有強大力量的重要性,只要我自己掌握了他人無法抵抗的力量,那我的勢力,便會飛速擴張!

只有自身擁有強大的力量,才能得到他人的尊重與仰視,就比如老凱,如果沒有宋其良暗中力挺我,沒有西市的盧員外和東海集團作爲後援,老凱會對我如此禮敬嗎?

當然,如果我當衆展示出我的手段和異術,那就另當別論了! 老凱見我默然不語,他倒是有幾分急切,“楚少,機會就在眼前,若不抓緊,便會溜走!”

我深深的看了老凱一眼,緩緩的點了點頭,“盧員外的人馬已經在來石市的路上了!”

老凱這種野心家,我不得不防,這傢伙明知道他沒有一統石市的實力,所以才鼓動我出手。

雖然正合我意,但我卻要找個機會敲打一下老凱,震懾一下他,讓他知道,我和他之間的差距,讓他乖乖聽話,因爲老凱這種人如果不對我心悅誠服,那他很有可能會成爲埋在我身邊的潛在炸彈!

“如此,甚好!”老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身子也輕靠在了沙發的靠背上。

就在這時候,高臺上的司儀結束了長篇大論,拍賣會也終於拉開了帷幕!

拍賣會開始之後,會場的人數再次暴增,尤其是高臺下方前三排的沙發座位,更是盡數坐滿,毫無疑問,凡是夠資格坐在前排沙發位置的人,各個衣着考究,非富即貴,不過,這些所謂的富豪並不能入我的眼,真正讓我在意的,是坐在第三排邊緣的那張沙發上,兩名身穿深藍色道袍,束髮戴觀的年輕道士!

這兩名年輕道士雖然倨傲無比,但身上卻隱有罡氣波動,不是凡人。

我只是不動聲色的打量了那兩名道士一番,旋即便將目光跳轉回到了高臺上,這時候,高臺上的司儀已經掀開了第一件拍賣物品上的紅紗,露出了一方五、六十公分高的青花瓷器。

“凱旋會所今天要拍賣的第一件物品,是一件元代青花瓷,是古玩收藏愛好者必不可少的物品!”美女司儀的聲音很動聽,彷彿帶着某種誘惑之力似的,“起拍價,三百萬華夏幣,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萬。”

正所謂,亂世黃金,盛世古董,這句話說的還真不錯,司儀的話音纔剛落,臺下便立刻有人開始喊價,看來會場裏的古玩愛好者還真不少。

我只是輕描淡寫的撇了一眼臺上的青花瓷,旋即便微微的閉上了雙眼。

怎麼說我也是在二叔的古玩店混過三年,佟老也教了我不少有關於掌眼方面的常識,就說臺上的青花瓷,我一眼就看了出來,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只能算是下級品的青花瓷,這種檔次的青花瓷我在二叔店裏看到過三、四個,成交額最多也就兩百萬,這拍賣會起拍價就是三百萬,看來,老凱這拍賣會有貓膩啊?

看透不說透,老凱想怎麼玩,那是他的事,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另一邊,老凱似乎看出了什麼,當即便對我輕聲出言道:“楚少,這次的拍賣會是我和大學城區的幾位富豪聯合舉辦的,正所謂,無利不起早,如果沒有利益,那些無奸不商的傢伙也不會與我合作了!”

我看了老凱一眼,沒有說話,靜靜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年紀大了,江湖上的腥風血雨見的太多,早已有心歸隱,可惜,像我這種身份的江湖人,想要漂白,談何容易?石市的水,渾的很,在這裏,想要像盧員外一樣漂白,還需要用些手段……”老凱微微的嘆了口氣,可在下一瞬間,他的臉上又出現了一抹淡笑,對我言道:“小東應該和楚少說過吧?爲了答謝楚少,拍賣會上的東西,楚少任選一件,算我老凱送給楚少的見面禮。”

“若有值得我出手的東西,我必全力一搏!”我望着老凱,別有深意的說了一句。

老凱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笑着點了點頭。

拍賣會仍在繼續進行,雖然臺上拍賣的東西五花八門,除了青花瓷之外,還有古玉,古書,歷史紀念品等等,這些東西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用處,直到第七件拍賣品出現之後,我才微微動容,因爲,第七件拍賣品是一面陳舊的羅盤! 所謂羅盤,又叫做羅經儀,是一種風水探測,追尋陰陽的工具,或者法器,利用五行,星宿,天干,地支等陰陽風水之學,來尋找未知的磁場,是風水師和陰陽先生的必備之物。

對於這面羅盤,我之所以會微微動容,那是因爲我至今還沒有完全掌控的天機眼,這種祕法變換莫測,神祕之極,就算是智空大師,也只掌握了一些皮毛而已。

可是,一旦我掌控了天機眼,那羅盤之類的輔助法器對於我來說,便是雞肋,甚至可以完全不使用!

用智空大師的話來說,天機眼中蘊涵萬物,區區羅盤,又算什麼?

我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臺上的羅盤,並沒有多說什麼。

而會場中的富豪們,對於這種玄學方面的法器,似乎也不是很買賬的樣子,三五成羣的聊起了天,彷彿在等待下一件拍賣品似的。

臺上的美女司儀見場面有些冷清,不由的開始介紹起了這面羅盤,“這面羅盤乃是港島著名風水師餘道玄餘大師,使用了三十年的羅盤,據稱,羅盤之中隱藏着法力,是一件不可多得的鎮宅避邪之物,起拍價,一百五十萬華夏幣,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萬。”

港島的風水大師餘道玄好像很有名氣的樣子,司儀纔剛報出他的名字,臺下的富豪們立刻變得專注了起來,更有幾人直接報了價,開始競拍了起來。

風水陰陽之說,雖然被稱爲封建迷信,但在民間的流傳範圍卻是極廣,尤其是在富人和商人的圈子中,對風水陰陽之事,更是深信不疑,如果羅盤真的是一件有法力的靈器,自然會受到這些富豪商人們的追捧了!

可是,這面羅盤真的有法力嗎?

我開啓了天機眼,掃了臺上的羅盤一眼,裏面只是有一些淡淡的罡氣而已,應該是被一名有道行的大師使用的時間太長,所以羅盤纔會沾染上一絲的罡氣,嚴格的說,這面羅盤不能算是靈器,但是震一震厲鬼之下的遊魂倒是還可以。

雖然我對這面羅盤並沒有什麼興趣,但我對羅盤曾經的主人餘道玄卻是產生了好奇,看來,這位餘道玄的確有些真才實學,就是不知道道行達到了什麼程度,算不算是修者圈子裏的人呢?

不知不覺,這面羅盤從無人問津,轉變成了大家瘋搶,競拍價也已經被炒到了兩百七十萬,差點翻了一倍!

說實話,富豪和商人對於陰陽風水之事的追捧,真的大大的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

書歸正傳。

羅盤的價格被炒到了兩百七十萬,此等高價已經殺退了一大批競爭者,一時間,竟然無人競價了!

“我聽聞,楚少乃是道行深厚的陰陽大師,不知楚少對這羅盤,是否有興趣?”老凱突然出聲,向我問道。

看來,老凱對我還挺有了解了,竟然連我陰陽先生的身份都知道。

其實,仔細想想,我也就釋然了,畢竟我被稱作西市第一人,像我這種過江龍來到石市,老凱又怎麼可能會不調查我呢?

不過,我之前在凱旋會所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得罪了不少人,老凱竟然也不出面,這倒是讓我思慮起了老凱的用心……是想試探我的實力?還是想讓我成爲那幾支財團攻擊的目標?

總而言之,老凱這種人,若不能爲我所用,則必除之!

就在這時候,一道傲慢的聲音卻是突然打斷了我的思緒……

“五百萬!”坐在後排那兩名年輕道士的其中之一,站起了身,神色倨傲的喊出了相對於羅盤本身價值而言的天價!

這倨傲的年輕道士一出手,便將羅盤的價格硬生生的從起拍價翻到了三倍還多,而且還是以一種碾壓和勢在必得的姿態出手,頓時,全場的視線都被年輕道士吸引了過去!

不由的,我的目光也鎖定在了那兩名年輕的道士身上。 五百萬,對於富豪們來說,並不算太多,尤其是身價十幾億,甚至幾十億的大鱷。

可是,花五百萬去買一個根本不懂使用方法的羅盤,卻有些不太划算了,要知道,智空大師這種小天位巔峯的高手,親手製作出的辟邪之物,也就百萬左右,一個風水大師用了三十年的羅盤,賣到了五百萬,的確有些太扯了!

“楚少,是否想要這羅盤?”老凱微微皺眉的看了一眼遠處神色傲慢的道士。

“我溝通陰陽,不需要羅盤!”我傲然言道。

“楚大師果然名不虛傳!”老凱神色一滯,當即朝着我拱了拱手。

在江湖上,拱手之意的解釋很多,有尊敬,有低頭,有認錯,而老凱的拱手之意,很顯然,是處於對我的尊敬,因爲這傢伙連對我的稱呼都從“楚少”變成了“楚大師”,看來,哥們我這句“不需要羅盤”的狂傲,倒是讓老凱在我面前矮了一分!

拍賣會場。

最終,羅盤被那兩名年輕的道士,以五百萬華夏幣的成交價拍得。

臺上的美女司儀例行公事般的恭賀起了那兩名年輕道士,隨後,美女司儀便走到了第八件拍賣的物品之前,緩緩的掀開了紅紗……

第八件拍賣物品,是一柄鏽跡斑斑的陳舊古劍,有些地方甚至都已經風化出缺口了,但從外表來看,這柄古劍也就是有那麼一點收藏價值而已。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當覆蓋在那柄古劍上的紅紗被掀開的一剎那,我竟然隱約感覺到了一股極其陰冷的氣息!

不僅是我,包括坐在我身邊另一張沙發上的石毅和胡墨,也感覺到了這股陰氣,二人紛紛將目光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楚風,這劍,不對勁!”石毅皺着眉頭,將聲音壓的極低,估計也只有我和胡墨,以及李東能聽見了。

“買下它!”胡墨第一次皺起了眉頭,異常堅決的對我說道。

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朝着胡墨和石毅輕輕的點了點頭,而這時候,臺上的司儀也開始介紹起了這柄古劍。

嫡女重生之不爭不羨 “這柄古劍,乃是從安西市的幾名倒爺手中收購來的,專家堅定,應該屬於春秋戰國時期的古物,極具收藏價值,起拍價三百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萬。”美女司儀笑吟吟的說道。

不過,迎接美女司儀的,卻並不是排山倒海的競價,而是一陣陣輕聲竊語的議論聲……

“三百萬買一把破劍,除了真正的古玩愛好者,我看是沒人願意出錢競價了!”

“那柄破劍盡是鏽跡,而且劍刃都已經被風化出缺口了,收藏價值大打折扣,把這種東西擺在家裏,無形中就會拉低了所有收藏的價值。”

“怎麼說也是春秋戰國時期的古物,三百萬的價錢倒也不算貴。”

“古物?你沒聽司儀說嗎?這劍是從倒爺手裏收購的,倒爺拿出來的東西,可未必是真的!”

“那羣倒爺,其實就是盜墓賊,這種人都是利益薰心,而且還偏偏見多識廣,他們如果想做個贗品出來,普通的專家還真未必能看出來!”

“這話說的對,萬一是贗品,那可就一文不值了!”

一陣陣議論聲此起彼伏,散佈在拍賣會場的每個角落,幾乎所有人都對這柄古劍敬而遠之,足足五分鐘,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競價!

就在這柄古劍即將流拍之際,之前拍得羅盤的年輕道士豁然站起,傲慢的喊道:“四百萬!”

邪王狂妃:囂張大姐大 年輕道士再次出手,直接加了一百萬,立刻引的滿場譁然,當然,這羣看熱鬧的富豪們並不是驚訝於四百萬的數字,而是驚訝於,竟然有人肯出四百萬買一柄沒人願意要的破劍! 前妻的蜜戀 年輕道士得意的揚起了下巴,絲毫不在意四周的議論聲,彷彿勢在必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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