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局長想著,卻是瞥了一眼市衛生局的李局長,卻是發現那可憐的胖子此時已經和醫院的院長一起,被擠在了一個小小的角落,沒有辦法,現場的重量級人物太多,李局長雖然和自己級別一樣,但是作為來打醬油的存在,比自己的存在感要薄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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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局長想到這裡,心中更是有些得意,轉向那三男三女正要說話,外面人群卻又是一陣喧嘩!

曹局長心中的那個惱怒真是別提了,這還能不能接著辦事了,不過曹局長心中雖然惱怒萬分,表面上可是不敢流露出來,畢竟來的人一個比一個牛叉,自己可是誰也惹不起啊,省里的政法委書記和常務副省長都在一旁站著,下一個說不定是省里的老大呢!

下一個是不是省里的老大暫時還不清楚,不過出場的聲勢卻是不比省里的老大遜色,畢竟敢在這麼多重量級人物面前嘚瑟的,就是省委書記親臨,只怕也沒有這麼沖的口氣!

「都滾開,都圍在這裡幹什麼呢?哪裡來的雜碎敢欺負春紅姐?這簡直是不給為我老武面子啊,看我老武不整出他尿來!」來人氣勢洶洶地推開人群闖了進來,一邊推搡著圍觀的人們,一邊口裡還不乾不淨地罵罵咧咧。

眾人定睛一看,只見來人穿著一身警察的制服,只是那大蓋帽歪歪斜斜地戴著,口裡還噴著濃濃的酒氣,身後跟著幾個弔兒郎當的警察,也都是一嘴的酒氣,看樣子是剛剛從酒席上撤下來的!

春紅一見來人頓時喜出望外,趕緊迎了上去:「武所長你可來了,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原來來人便是春紅求助的武所長,只見那武所長見春紅迎了上來,頓時嘿然一笑道:「春紅老闆娘,放心吧,有我老武在這裡,天王老子也動不了你一根汗毛,你就告訴我那兩個外地人在哪裡?呃?老闆娘,怎麼這麼多人,都是什麼鳥人啊?」 十天後。

甲納爾特城,真理高塔配套的半位面中,羅格跟著真理高塔的一個法師走在一個巨大的軍事基地內。

準確的說,這裡是軍事基地的軍功物品放置區域,而這一片,放置的都是煉金傀儡。

羅格來這裡,是因為一個交易,他用八十具石像鬼和若干的魔葯,跟軍方換了一個破舊的二階鋼鐵魔像,以及一顆三階鋼鐵魔像的傀儡之心。

用研究的名義。

羅格本身已經是一個小有名氣的煉金師,現在突破了二階,準備學習更高級的傀儡鍊金術,一點問題都沒有。

煉金傀儡的核心有兩個,一是傀靈陣,二就是傀儡之心,傀靈陣根據智能的高低,品質也有高低之分,但對於用於戰鬥的煉金傀儡來說,其實普通的傀靈陣就足夠了,你要配置更高級的傀靈陣自然也沒問題,但越高級的傀靈陣,就意味著越耗費資源,煉金師更費心費力。在這個特殊時期,真理高塔的煉金師都是默認使用普通的傀靈陣,省時省力,更節約資源,有製作更高級傀靈陣的資源,都能製作兩個、三個甚至更多普通的傀靈陣了。

所以,羅格若是要製作二階的煉金傀儡,甚至以後製作三階的煉金傀儡,他現在用的這個傀靈陣都還能用,而且並不落後。

這是傀靈陣,而傀儡之心就不一樣了。

傀儡之心是嚴格劃分出一階、二階、三階的,煉金傀儡身上的部件,最耗費資源的也就是傀儡之心了。

傀儡之心是煉金傀儡的動力源,可以說傀儡之心的品質,就決定了傀儡的戰鬥力!

給一個三階鋼鐵魔像安裝一個一階的傀儡之心,你還想它發揮出三階戰鬥力?做夢!

所以說,提升『傀儡鍊金術』,最重要的就是攻破更高級的傀儡之心的煉製方法,能煉製出更高級的傀儡之心了,煉製更高級的煉金傀儡,就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因此,羅格來這裡找二階鋼鐵魔像參考,找三階的鋼鐵魔像的傀儡之心,並沒有任何不妥。

最多別人說他好高騖遠,二階傀儡鍊金術都還沒掌握,就準備擺弄三階鍊金術。

只要他們不發動詛咒的能力來說,那就讓他們盡情說去。

「噠噠…」羅格跟著帶路的巫師來到一處寬敞的空間內。巫師催動魔法陣,亮白色的魔法燈光緩緩亮起。

這是一個堪比足球場的巨大空間,裡面擺著的全是殘破的煉金傀儡。

「羅格閣下,想要哪一具,你自己來挑吧。」巫師看著羅格說道。

「多謝。」羅格點點頭。本來軍方說給他送到實驗室來,是羅格要求自己來挑的。

羅格繞著邊界緩緩走動,目光則掃向那堆廢墟中殘破的煉金傀儡。

好一會兒,羅格停下腳步,抬起手指向廢墟中一具相對完整的鋼鐵魔像傀儡。

二階鋼鐵魔像高度一般從三米到五米不等,渾身由煉金金屬構造而成,體重都是以噸計。

而羅格看中的那具鋼鐵魔像,身高三米七,體重應該在五到八噸,右手齊臂殘缺,胸口破開一個半米多的寬的洞,應該有部分煉金迴路被破壞了。

「閣下確定是它了嗎?」一旁的巫師問道。

「是。」羅格點點頭。

這具鋼鐵魔像已經是羅格看到的相對完整的一具了,而且品質看起來也不錯。

更何況,羅格專門走一趟,重點可不是一具殘破的二階鋼鐵魔像。

負責管理的巫師點點頭,手中法杖一點,那具鋼鐵魔像瞬間消失。

就像羅格曾在傳承之地可以瞬移一動一般,這個巫師肯定是掌握這個半位面一定許可權的。

「您要的東西會直接送到真理高塔中,會有專人送到您的實驗室。」

羅格輕輕點點頭,然後邁開腳步朝前走去。

在外面的傀儡都是比較低級的煉金傀儡,高級的三階傀儡,都在廢墟的深處放著。

羅格在廢墟中艱難走了五六分鐘,才看到矗立在不遠處,彷彿鋼鐵巨人一般的鋼鐵魔像。

三階的鋼鐵魔像,身高最低都在十米以上,每一具都是是當之無愧的巨人。

三階的煉金傀儡和一二階的不同,三階被稱作傳奇、半神,這不僅僅是一個稱號,它更代表了人們對這個等級的生物敬畏。

三階,是從人到神的一個過渡階段,這個階段的生物,已經初步掌握一部分神的威能。

曾經更是有人說過一個設想,兩個半神法師對戰,若是沒有人阻止,如果不考慮消耗(兩人一直打下去),到最後兩人甚至能滅絕大陸(上的生物),而且這個時間不會太久。

從二階到三階戰力巨大的提升,這一點也同樣體現在煉金傀儡的製作上。

一具三階的煉金傀儡,在材料都充足的情況下,一個純熟煉金師全力以製作,也至少要兩到三個月。

每一具三階煉金傀儡,不但是珍惜資源大量消耗,更是對煉金師精力的壓榨。

「鏘鏘…」羅格伸出手,敲了敲魔像的腿,從金屬的發出的聲音來看,這具鋼鐵魔像製作出來的時間應該還不算久,十年以內,或是這具傀儡保養的很好。

隨後,羅格手掌按在鋼鐵魔像的大腿上,精神力緩緩灌入其中。

很快,羅格的精神力就感知到了鋼鐵魔像的傀儡之心。

和一階的傀儡之心只刻畫了九個煉金陣不同,三階鋼鐵魔像的傀儡之心刻畫了九十九個煉金陣。

「十二個控制(身體)煉金陣壞了九個…二十七個(能量)傳輸陣壞了…十八個…十六個修復煉金陣壞了十四個….最後是,四十四個魔力汲取陣,壞了三十七個….」

「還真是慘烈,難怪丟在這裡當廢品。」羅格心裡想到。

「再看看其他的。」羅格想著,又走向下一具鋼鐵魔像,羅格知道能出現在這裡的都是廢品,三階的鋼鐵魔像,只要還能修復的,就肯定不會丟在這裡。

但這是他唯一一個獲取三階傀儡之心的途徑,就算是挑廢品,羅格也要挑一個最好的,所謂矮子裡面拔高個,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吧。

…… 這位武所長明顯喝得有些高了,雖然看的眼前似乎有些人氣度不凡的樣子,可是他之前便聽那中年婦女說是兩個外地人,心想,強龍壓不住地頭蛇,自然也不是很在乎,更何況自己可是地頭蛇中的地頭蛇,一般的主兒自己還真不放在眼裡!

那邊曹局長卻是看得眼睛都綠了,這武所長也算是自己手下的一員幹將,而且還是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平時辦事還算靠譜,今天卻是竟然巴巴地來趟這渾水,真是嫌自己命長啊!

曹局長正待發話,那武所長手下的幾個警察已經是開始咋咋呼呼起來。

「不是說有兩個外地人嗎?趕緊給大+爺站出來!」

「是啊,敢欺負我們石頭城人,真是活膩味了,趕緊出來給爺爺磕頭!」

……

這邊這兩位趾高氣昂到底吼著,只是一個當「爺爺」,一個當「大+爺」,一時間自己兩個人先將輩分弄亂了!

那中年婦女見勢不妙,趕緊一拉武所長的衣袖,口中說道:「武所長,那兩個外地人還有些勢力,這不將記者都叫來了?還有些什麼領導?我都記不住!」

武所長也瞥見了記者,見其中一人還舉著攝像機望著自己,頓時站直了身子,正要說話,卻是有看到了倪爾萍正冷冷地望著自己,便立即堆起了笑容,清了清嗓子說道:「咳咳,有記者啊,好,很好,不過,這個妞兒聽漂亮的,還很眼熟的樣子!」

倪爾萍見這武所長是如此的不堪,冷哼了一聲,卻是舉著話筒朝著武所長問道:「請問這位武所長,現在應該是上班時間,你怎麼喝酒上崗啊?」

武所長一聽,也不管這美女記者是什麼來路,不耐煩地說道:「我說小妞兒,識相點兒,我不管你是什麼狗屁記者,本大+爺辦事你少摻和,將那攝像機收起來,不然的話,老子叫人砸了它!」

倪爾萍頓時俏+臉一沉,正要發火,可是想了想周圍那麼多重量級的人物,便氣哼哼地站在了一旁,並不說話!

吳賴那個樂啊,這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都有些忍俊不禁了,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在眾多重量級人物的面前,嘚瑟成這個樣子,實在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一旁的曹局長卻是站不住了,這實在是丟人啊,丟的可是自己警察系統的人,尤其這貨還是自己的手下!

曹局長正要說話,省政法委的王書記在場內的職位算是最高的,他瞥見了吳賴臉上那似笑非笑的神色,心中一個「咯噔」,自己大老遠的放下架子前來,不過就是想要討好此人,如今被這個武所長一攪合,說不定更會壞事,便臉色一沉,朝著那武所長大喝一聲道:「你這是什麼素質?怎麼就混進了警察隊伍了,還不趕緊滾到一邊去!」

武所長一聽頓時就氣樂了,說話這人說話的口氣是不小,但是自己不認識,估計也是外地人,這也不怪武所長有眼不識泰山,實在是省政法委書記和街道派出所所長的距離實在是有十萬八千里之遠,武所長即便想認識,也沒有那本事啊,再加上這貨平時也很少看電視新聞,所以一時間也沒有認出來石頭城的書記、政法委書記之類的大官,他倒是認識曹局長,不過此時的曹局長在場內眾人中的地位太過低微,根本就站不到人前,所以可憐的武所長自從進來,也沒有看到曹局長的身影!

「喲嘿,這是誰的褲襠破了,跑出來這麼一個玩意兒啊?你讓我滾,我還他+媽+的讓你滾呢!」武所長上前就要伸手推王書記!

曹局長見狀,頓時什麼也不顧了,要知道一旦武所長真的將王書記給推一跤的話,那不僅是武所長,就連自己也吃罪不起,估計政治生命也就差不多到頭了,而市裡的一干領導估計也會受到牽連!

曹局長一個箭步從人群中竄了出來,徑直竄到了武所長的身前,將王書記擋在了自己身後,然後一抬手,「啪」的一個耳光,便朝著那武所長狠狠地甩了上去!

曹局長實在是急了,這一次幾乎用了全身的力量,那耳光的力量自然也不小,武所長根本就沒有提防,他萬萬也想不到有人敢對自己動手,頓時被曹局長甩了一個正著,只覺得臉上一陣劇痛,然後整個身子不由自主地在地上轉了兩圈,耳邊是嗡嗡直響,臉上滾燙。

「媽了個巴子,竟然敢襲警,老子斃了你!」武所長頭暈目眩之下,也沒有看清出手的人,一手捂著臉,一手便朝著腰間掏去,可是還沒等拔+出槍來,便頓時愣在了當場!

「曹局長?你這是?」武所長萬萬也沒有想到,狠狠打了自己一耳光的竟然是自己的頂頭上司,石頭城警察局的局長,不由愣在了當場,傻愣愣地問道。

曹局長滿臉的怒色,一把拖住那武所長,就要朝外行去,王書記卻是反應過來了,立即怒喝一聲道:「站住!」

曹局長自然不敢再動,那武所長卻是看到了曹局長的臉色,心中不由咯噔一聲道:「壞了,曹局長也算是強硬派了,可是被此人一聲怒喝,竟然身子都抖了,難不成這人竟然是市裡的大領導不成?」

王書記卻是並不跟曹局長說話,而是對著一旁的石頭城市委李書記說道:「李書記,這便是你們石頭城警察的素質嗎?」

李書記聞言,心中那個鬱悶啊,真是的,我自己又不是管警察的,不過王書記在省委常委的排名遠遠高於自己,自己只能是陪著笑臉說道:「王書記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李書記說完,便轉向了市政法委錢書記,沉著臉說道:「錢書記,政法委的工作可是你的口子,怎麼這樣的地痞流氓也混進了警察隊伍了?」

錢書記聞言,頓時嘴角抽了一抽,心說李書記你這太極推手玩的不錯啊,竟然很快就將事情歸結到我這裡了,不過這責任我可不能來承擔,我這次來是討好神秘人物的,可不想惹得人家不高興!

錢書記想到這裡,面色一正說道:「李書記,請放心,這件事情我會徹查到底的!」

說到這裡,錢書記轉向了曹局長,聲色俱厲地說道:「曹局長,你這手下都是什麼素質啊?這樣的人怎麼能擔任派出所的所長,你今天不給眾位領導一個交代的話,你這警察局局長就干到頭了!」

曹局長聞言,心中那個鬱悶啊,朝著各位領導點頭哈腰地笑了笑,然後回過頭看著武所長惡狠狠地低聲說道:「姓武的,你害死老子了,你等著撤職查辦吧!」

武所長此時的酒意早就被嚇得絲毫沒有了,這是什麼節奏啊,他不是傻+子,自然已經聽出來了,自己剛才準備推的那人竟然是省里的大領導啊,而且還是比市委書記大不少的領導,這是什麼事兒啊,真是坑爹啊,省里的領導欺負我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真是太欺負人了!

武所長想到這裡,將目光投向了那中年婦女,心中不住地哀嘆,完蛋了,被這個傻女人害慘了!武所長想著,身子已然是軟軟地癱倒在了地上。

曹局長正要找人將這廝抬出去,外面人群又是一陣騷+動,一個五十上下的禿頂男人帶著幾個人從人群外面闖了進來,還沒有說話,那中年婦女便趕緊迎了上來,這中年婦女已經看出來了,武所長是靠不住了,只能寄希望于田鎮長了,所以田鎮長還沒有開口,中年婦女便趕緊低聲提醒道:「田鎮長,有很多領導在場,你可要注意一下!」

「很多領導在場?」田鎮長聞言,先是一愣,便朝著周圍環視了一眼,繼而看見了市衛生局的李局長,連忙上前問候道:「李局長,您在啊?」

李局長臉沉似水,微微地點了點頭,並不開口說話,他平日里倒是和這個田鎮長有些交道,但是看這田鎮長貌似是那中年婦女叫來的,自己自然明白好歹,當然要第一時間撇清關係。

田鎮長見狀也是微微一愣,他有些不明白這衛生局李局長的態度,自己明明平時和這貨的關係不錯啊,正要說話,卻是又瞥見了警察局的曹局長,作為警察局的局長,自然要比衛生局的局長權勢重些,所以田鎮長頓時陪著笑臉問候道:「曹局長,你也在啊?」

曹局長一眼就看出了這位田鎮長應該是中年婦女的援兵,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冷冷地哼了一聲,將頭扭到了一旁!

田鎮長頓時感覺到大大地有些不妙了,身子便稍稍地向後挪動,難怪春紅說有很多領導,果然領導不少,只是看自己的眼光怎麼都與往日大為不同呢?

田鎮長正欲慢慢後撤,卻是一眼又瞥見了一人,卻正是宣傳部的趙部+長,頓時不敢怠慢,這趙部+長可是市委常委,比李局長、曹局長都有牛叉不少。

「趙部+長好!」田鎮長頓時彎腰討好著說道。

趙部+長卻也是冷冷一哼,根本就沒搭理田鎮長,而是轉身朝著電視台的記者倪爾萍低聲吩咐著什麼,田鎮長又是一愣,呃?這是什麼意思?不對,那個不是石頭城電視台《焦點新聞》的主持人倪爾萍嗎?今天的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啊!

田鎮長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正要離開,卻是一轉身,迎面看見一人,卻也是熟人,而且這位來頭更大些,這可是市委常委、市政法委的錢書記啊!

「錢書記您在啊!」田鎮長頓時點頭哈腰討好道,還沒等說完,卻看見了錢書記身旁一人,自己可是認識,雖然沒有當面見過,但是電視里看見過不少次了,這不是石頭城市委李書記嗎?

「啊?李書記?您……」田鎮長只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做夢一樣,難道自己闖將進來的不是一家普通的醫院,而是市委常委會嗎?怎麼這麼多牛叉的人物都在這小小的醫院裡呢?

田鎮長都感覺到有些天旋地轉了,我這是進來什麼地方了呢?

「王書記、李省長,我看還是先接著處理事情吧,至於這跑進來的兩個人,咱們後面再處理!」李書記橫了一眼田鎮長,卻是對著王書記和李省長說道。

田鎮長終於徹底崩潰了,什麼?還有省里的書記和省長,尼瑪,我這是一腳踏進了一個什麼樣的漩渦啊!

「春紅,你這到底是什麼狀況?」田鎮長不敢和別人說話了,而是低聲問那中年婦女道。

那中年婦女還沒有回答,那邊曹局長已經不耐煩地說道:「好了,繼續處理事情,對了,你們一家子堅持認為是這位吳先生將你們的母親推倒在地嗎?」

那中年婦女已經看出來了,事情實在是大大地不妙了,不過她相信這件事情死無對證了,依舊是嘴硬道:「是啊,沒錯!」

曹局長正要接著問話,那邊市委宣傳部趙部+長出言說道:「這樣吧,小倪說是要進去採訪一下當事的老太太,不如聽聽那老太太怎麼說。」

趙部+長說完,那倪爾萍便準備和那位扛著攝像機的記者一起進入急診室,那中年婦女卻是急了,準備要攔阻倪爾萍,曹局長卻是一把將那中年婦女拉住了,倪爾萍卻是朝著人群一擺手,人群中奔出幾個人,竟然抬著一台大電視走了進來,然後和那攝像機用長長的電線連在了一起,然後接通電源,打開電視,發現那攝像機的攝像頭所對準的地方,竟然在那台大電視上顯示了出來。

倪爾萍對著周圍圍觀的人們說道:「各位觀眾,為了防止有人說是我們對當事人有所不利,所以特意弄了這麼一套裝置,來讓大家做個見證!」

倪爾萍說著,便和那位扛著攝像頭的記者走進了病房,而人們也從電視機的畫面上,看到了病床+上的那位老太太!

病床+上的那位老太太早就聽到了屋外的喧嘩,只是苦於一條腿斷了,無法行動,所以只好在急診室的病床+上干著急,見倪爾萍二人進來,頓時掙扎著就要坐起來,口裡吃驚地問道:「呃?你們是什麼人?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倪爾萍趕緊上前兩步,將老太太扶住,口裡和氣地說道:「這位阿姨,我們是石頭城電視台的記者,想就今天您不慎摔倒的事情,對您做個採訪,就想請您回顧一下當時的情景,是您自己跌倒的,還是那個姓吳的小夥子將你在後面推倒的呢?」

老太太聞言,頓時一愣,微微張著嘴,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好半天才出言說道:「這位記者姑娘,我的兒子女兒他們呢?」

倪爾萍微笑著說道:「他們沒事,都在急診室外等著和那位姓吳的小夥子要錢呢!」

「啊,還要錢啊?」老太太聞言,頓時一驚。

「是啊,那個姓吳的小夥子是外地人,身上帶的都是準備為家裡人看病的錢,現在已經是囊空如洗,別說是給家裡人看病了,都不知道怎麼回家了,現在和他的女朋友在外面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麼才好,小夥子急得都要跳樓了,按照那個小夥子所說,是您自己摔倒的,事實到底是什麼樣子呢?」倪爾萍循循善誘道。

吳賴在外面聽得是哭笑不得,暈死,我又那麼凄慘嗎?

那老太太聞言,卻是立即住口不言,老太太心中也糾結,說實話,那小夥子是好心人,扶著自己來到了醫院,可是自己這樣說出來的話,那自己的女兒兒子就沒有辦法拿到錢了,可是不說實話的話,那好心救自己的小夥子豈不是就遭受了無妄之災了?

倪爾萍示意攝像師給老太太臉上的表情來了一個特寫,外面圍觀的群眾們頓時都是一片嘩然,大家都不是傻+子,老太太此時的表情已經能夠說明很多事情了!

中年婦女掙扎著想要衝進急診室,但是曹局長的力氣大,死死地拖住對方,至於老太太其餘的家人,此時已經都嚇呆了,根本就不敢動彈。

倪爾萍卻是繼續說道:「阿姨,那小夥子說了,若是這樣被冤枉下去的話,他就不打算活著回家了,您總不能見死不救啊!」

那老太太聞言,終於是長嘆一聲道:「唉,那小夥子是好人,是我自己摔倒的,那小夥子是活雷鋒啊,背著我跑了十來里路,才到了醫院!」

老太太此言一出,周圍圍觀的群眾們頓時都罵開了,那中年婦女卻是也不再掙扎,獃獃地望著電視,一動也不動!

倪爾萍已經從急診室出來了,曹局長沖著她微微地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老太太的家人說道:「幾位,你們涉嫌敲詐勒索,跟我到局裡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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