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兒迷迷糊糊答應了一聲就消失在了原地,蕭長風幾人對望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無盡的殺意,這裏將是他們最後的戰場,若是此戰還不能勝的話,那天地恐怕真的要全部步入混沌了,蕭似海的聲音淡淡的傳來:“動手吧,不要讓我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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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長風輕輕的“嗯” 了一聲,全身魔氣大盛,魑郎的魔刀更是“錚錚”直響,苗鈴兒和鳳凰王也是戰意高漲,只是蕭長風幾人還未動手,血魔帶着那半個“羣魔亂舞大陣”已經衝了過來,幾界之中所剩下的精英全部合到了一起,在剛剛僥倖逃脫的窮奇的帶領之下迎向血魔,他們都知道,現在是對付盤生大帝的重要時刻,他們絕不可以讓蕭長風幾人分心,因爲只要滅掉盤生大帝,那剩下的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他們都明知這一戰必死無疑,卻沒有一個人逃脫,全都義無反顧的迎向血魔。

蕭長風幾人都沒有去看這些英豪,因爲他們怕看了之後自己會分心,在這個關鍵時刻,唯有集中精力才能戰勝盤生大帝,盤生大帝則不然,他在“哈哈”大笑道:“你們這些跳樑小醜,今天誰都別想活。”他擎着手中的那支滅世槍,身形一閃就到了蕭長風幾人的身側,他的速度快,但蕭長風幾人的速度也不慢,魑郎的魔刀一揮已經迎了過去,在這四人之中唯有他是一個近戰高手,蕭長風只能算是半個,在魑郎的魔刀和盤生大帝的滅世槍相撞之下,整個人界居然開始劇烈搖晃起來,血魔和窮奇等人都感到一陣沒來由的心悸,蕭長風頭頂之上的太極圖已經被他吸附在掌心之上,一道道生死氣息發出射向盤生大帝,盤生大帝一手握住滅世槍,另一隻手一拳長空擊出,一道藍色的氣流迎向蕭長風發出時陰陽之氣,那兩股氣流相撞之下,,再次引發巨大的聲響,在這兩下交手之下,盤生大帝已經逸了出去,他剛動,鳳凰王就已經從他頭頂之上飛出,鳳凰王所過之處就是一片炙熱的火焰,盤生大帝的身形一閃再閃,面對鳳凰王的混沌之火,他也不敢輕敵,苗鈴兒趁此機會指揮那四隻怪物洶涌撲至,那陣陣腥風已經讓盤生大帝微微皺起了眉頭,苗鈴兒立於一隻怪物頭頂之上,手中印訣不斷,在盤生大帝頭頂之上立刻出現無數的黑色閃電,那一道道粗長的閃電雖不能讓盤生大帝倒地不起,但也讓他狼狽不堪。

蕭長風和魑郎緊隨在苗鈴兒的身後,一個手握魔刀,一個擎着太極圖,一左一右圍向盤生大帝,就在盤生大帝剛剛躲避過苗鈴兒的四隻兇獸之後,蕭長風和魑郎同時都到了,蕭長風輕輕一躍,人在空中就已經結成了幾個手訣,驀然喝道:“三清符。”一道碩大無比的符咒出現在盤生大帝的虛空之上,這三清符在盤生大帝掌控神界之時曾被封印住,現在三清已經出了“鎮魔塔”,那這三清符自然也就跟着破除封印,這是合三清所有神力製造出的符咒,本身就是爲了對付邪魔外道,加上蕭長風現在修爲蓋世,施展出來的“三清符”的威力更加驚人。

那“三清符”的出現讓盤生大帝身形一滯,他怒罵道:“可惡。”手中滅世槍快速旋轉,立刻產生陣陣颶風,將“三清符”上的神力擋在身外,魑郎緊跟着就到了,他魔刀一閃,斬向盤生大帝,盤生大帝突然伸手握住那魔刀的刀身,魑郎“呵呵”一笑,那魔刀上藍光大現,頓時將盤生大帝震出去好遠,盤生大帝的手掌竟也在流血,他剛剛被聶平三人震傷的身體再次開始流出血來,看來這次他傷的的確不輕。

鳳凰王隨即趕到,他的涅槃之火開始煅燒這盤生大帝的身體,那“滋滋”聲不斷的傳出,盤生大帝極其痛苦的怒吼道:“你們傷不了本帝的,本帝已經是不死之身。”

苗鈴兒也到了,她的四隻怪物輪流上前撲向盤生大帝,盤生大帝的軀體立刻被拍的粉碎,只是這樣的攻擊根本就滅不了盤生大帝,盤生大帝的身體在不遠處再次出現,他大笑道:“你們根本就無法滅掉本帝,還在那裏苦苦掙扎什麼,倒不如讓本帝痛痛快快的斬下你們的頭顱,滅掉你們的元神合靈識,平息掉這場紛爭。”

魑郎冷笑道:“廢話真多。”他提着魔刀再次衝了過去,盤生大帝“嘿嘿”笑道:“垂死掙扎。”他還未動,蕭長風就已經在他的身後出現,他太極圖這次被蕭長風當成兵器直接砸在盤生大帝的後心之上,盤生大帝的身體再次被拍散,不過他還是很快就凝聚出一副新的身體。

蕭長風看着完好無恙的盤生大帝,愣道:“不死?”

盤生大帝大笑道:“都和你說了,你們的攻擊根本就沒用的,誰也傷不了本帝。”

蕭長風對魑郎道:“怎麼辦,滅不了他。”

魑郎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不能就這樣收手。”

鳳凰王接口道:“他是混沌之體,早於五行之前,想要滅他,除非讓他再入五行。”

蕭長風眼前一亮大叫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面對蕭長風的興奮,魑郎幾人都一臉詫異看着他,他們不明白在這個時候還有什麼事情可以讓蕭長風如此興奮的,他們看着蕭長風很是疑惑,盤生大帝也是異常疑惑,他甚至納悶這個小子是不是快瘋了,現在可是生死存亡的對決。


魑郎忍不住道:“蕭兄弟,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蕭長風一指盤生大帝,道:“我知道怎麼對付他了。”

魑郎三人聞言都萬分欣喜,苗鈴兒忙道:“蕭大哥,到底是什麼辦法?”

蕭長風道:“只要讓他重歸五行之中我們就可以滅掉他。”聽聞蕭長風的話,魑郎幾人都面面相覷,這算什麼主意,誰都知道想要滅掉盤生大帝的唯一辦法就是讓他重入五行,只要他還在五行之中就完全有辦法滅掉他,不過蕭長風此時說出這話是不是有點不適時宜,盤生大帝更是大笑道:“小子,你是不是已經瘋了,讓本帝重入五行?這個世上話你沒有人能做到,你當然也不例外。”


蕭長風見魑郎幾人都不理解自己的意思,他忙道:“是這樣的,你們還知道我體內收集而來的五行之氣嗎,一直以來我都不知道如何來運用它,但是現在我終於明白了,這五行之氣不是讓我來使用的,而是讓我將其打入盤生大帝的體內,讓他的身體變成五行之軀,只有那個時候我們纔有機會將其滅掉。”

青帝的聲音從天際遠遠的傳來:“不錯,這就是五行的運用,我們當年也只是推算出要收集五行之氣,卻也不明白這五行的運用之法,現在咱們都明白了,小子,不愧爲篩選出來的人,看來今日那盤生大帝必滅。”

盤生大帝冷哼道:“想要將五行之氣注入到本帝的體內,想法不錯,但是你們能做到嗎?如果不是本帝自願的,誰有這個本事將那五行之氣注入到本帝的體內,就算你們一起都出手也無法做到。”

蕭長風想想也是,盤生大帝又不會站在那裏不動,想要將五行之氣注入到盤生大帝的體內目前只能算是一種想法,卻是萬萬無法實施的,鳳凰王突然大笑道:“想要將盤生大帝困住一時我做不到,但是若想要將他困住一時本王還是有那個自信的,盤生大帝,今日真的是你是祭日。”

盤生大帝滿臉不信的道:“就憑你,真是癡人說夢。”

鳳凰王不理會盤生大帝,轉身對蕭長風幾人道:“現在你們聽我指揮,我讓你們什麼時候出手你們就什麼時候出手,千萬不要有所耽誤。”蕭長風幾人對於鳳凰王的話是深信不疑,鳳凰王也不多作解釋,他只是淡淡的道:“丫頭,你先出手,盡你最大的實力,不要有任何保留,魑郎你在我身後,不要落下太遠,長風你最後出手。”蕭長風幾人雖然不明白鳳凰王這樣的安排到底有何用意,但還是都點頭同意。

鳳凰王嘴角露出神祕的笑意,他冷冷的道:“動手。”苗鈴兒駕馭着那四隻怪物一下子就從幾人眼底消失不見,在出現之時已經到了盤生大帝的面前,這是昔日苗栓的絕學“召引符”,現在苗鈴兒用起來是萬分熟練,她的突兀出現讓盤生大帝微微一凜,這人界一直都是盤生大帝最爲忌諱的地方,人界的人類身上有着太多的潛力,只要給他們時間,他們是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到,苗鈴兒的出現盤生大帝雖慌卻不亂,他手中的滅世槍帶動着無盡軌跡刺向苗鈴兒,那槍上更是“嗡嗡”響個不停,苗鈴兒腳下的那四隻怪物一起撲了過去,苗鈴兒卻飛到半空,一口氣祭出“黑色閃電符”、“起爆符”和“破魂符咒法”,那一連竄的符咒直逼盤生大帝,面對如此多的符咒盤生大帝也不敢硬接,他在和那四隻怪物盤旋之際,不斷的移動着身形,躲閃着那漫天的黑色閃電和一張看起來快要爆炸的符咒。

見苗鈴兒已經完全牽制盤生大帝,鳳凰王突然全身火焰大起,迅速的化身成一直展翅高飛的火鳳凰,只聽得一聲清脆的鳴叫,鳳凰王化作的火鳳凰竟然一下子就將盤生大帝罩在期間,那騰騰烈火讓盤生大帝一時難以衝出,而那些火焰竟還在慢慢的實質化,最後竟變成一個紅色的圓球將盤生大帝完全困在期間,魑郎一直緊隨在鳳凰王之後,只是現在鳳凰王以這種方法將盤生大帝困住他也不知如何是好,鳳凰王見魑郎還沒有動手,急忙道:“魑郎,快點用你手中的魔刀將這個圓球劈開,到時就可以將盤生大帝劈成兩半,長風在魑郎劈開盤生大帝身體之後可就將所有的五行之氣打入到盤生大帝的體內,那時我再以我的涅槃之火煅燒,就可以將盤生大帝練成一副五行之軀,哈哈,可真是便宜他了。”

魑郎遲疑了一下道:“可是……”他深知自己手中魔刀的巨大威力,這一劈之下,鳳凰王還能活嗎?鳳凰王大吼道:“快動手,不要顧及本王,本王可是不死鳥家族的王者,你就放心吧,這世上還沒有人能滅得了本王,你快動手。”是啊,魑郎暗罵自己糊塗,這鳳凰王乃是不死鳥的王者,怎麼可能會這樣就死去,想到這裏,他立刻聚齊所有修爲高舉那把魔刀,猛然劈向那紅色的圓球,蕭長風也將體內的五行之氣全部聚集到手中,只等魑郎劈開盤生大帝的身體就將那五行之氣打入到盤生大帝的體內。

盤生大帝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他在那圓球之內不斷的嘶吼掙扎着想要衝出來,只是他被鳳凰王以生命的代價緊緊的困在球內不能動搖分毫,魑郎的魔刀閃過無盡魔氣,帶着所有人的希望劈向那紅色圓球,在衆人期盼的眼光中,只聽到“咣”的一聲,魑郎的一刀竟然無功而返。

魑郎和蕭長風頓時就愣住了,魑郎的絕世魔刀居然劈不開這紅色圓球,這世上竟然還有這把魔刀所劈不開的東西,苗鈴兒突然動了,原因無他,血魔帶着漫天血海撲了過來,那窮奇帶領的各界羣雄竟然攔不住憤怒的血魔,但苗鈴兒可以,她絕不會讓血魔在這個時候來壞事,她要將血魔攔在前面,因爲這個時候是滅掉盤生大帝的最好時機,在苗鈴兒帶着那四隻怪物站到血魔面前的時候,血魔已經忍不住的咒罵出來,有苗鈴兒在他的面前,他絕對無法對盤生大帝伸以援手,更何況後面還有對他緊追不捨的窮奇等人。

苗鈴兒並沒有出手,她只是冷冷的看着血魔,不用她出手,因爲窮奇已經帶着各界高手到了,現在已經到了最後關頭,他們就是全部折在這裏,也絕不會讓血魔再前進分毫。

見魑郎的魔刀沒能劈開那紅色圓球,鳳凰王和盤生大帝也愣住了,盤生大帝更是大笑道:“原來你的魔刀也不是無堅不摧,就連這小小的結界都劈不開,還敢說是上面天地間最爲強大的魔器之一,真是笑死本帝了。”

鳳凰王冷冷的道:“你得意什麼,現在你還不是被本帝困在這裏出不去,哼,若是可以的話,本帝可以困你個千萬載,魑郎你不用灰心,本王相信你,你的魔刀一定可以劈開本王的涅槃結界。”

魑郎點點頭,他的臉色變得更冷,在蕭長風的印像之中,魑郎的臉色從未像現在這樣冷過,只見魑郎突然面向魔界方向,深深的行了一個大禮,大聲吼道:“魔界的諸位賢能,爲了能夠及早的結束這場魔劫,請將你們的力量都借與魑郎,魑郎在此向你們發誓,日後我必定重建魔界,並以我的生命來維護他的尊嚴,絕不讓我魔界的臣民遭到他人的鄙視,讓魔界在九界之中永遠受人敬畏。”魑郎的話音剛落,就見從那魔界方向飛出無數的藍色光點,那那些藍色的光點圍繞着魑郎放下盤旋飛旋亂舞,好像在依戀着什麼,到最後那些藍色光點有點發出一聲聲嘆息聲,也有點發出嘶吼聲的,不過到最後還是全部覆到了魑郎的那把魔刀之上,此時的魔刀顯得更加的詭異,那藍色顯得更深,魑郎哽咽着道:“多謝諸位前輩如此看重魑郎,魑郎絕不會辜負諸位的重託。”他在哽咽中高高的舉起手中的那把魔刀自上而下狠狠的劈出。

那魔刀拖着無數殘影劈在了那紅色圓球之上,在一陣藍色和紅色光華的碰撞之下,整個人界爲之晃動不已,就連那混沌界都在輕微的晃動着,更甚至在魑郎的周圍那些空間竟在快速的混沌化,不過瞬間又變回了原樣,蕭長風頓時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空間混沌化完全的魑郎那一刀的巨大破壞力所造成的後果,而又恢復原來的樣子一定是天地五老的功勞,也只有天地五老纔有只有的修爲可以讓混沌化的空間瞬間變回原樣,蕭長風在驚歎天地五老的高深修爲時也對魑郎此時的魔功心悸不已,幸好現在魑郎是友,若是對手的話,足可以讓所有人變色。

在一陣紅光和藍色的碰撞之後,那紅色圓球竟被硬生生的劈成了兩半,劈成兩半的還有盤生大帝,此時盤生大帝不但被劈成了兩半,而且還被禁錮在那兩個半圓球之中,絲毫動彈不得,就在那圓球被劈開之時,那圓球之上還傳來鳳凰王的嘆息聲:“這個世上除了魑郎,恐怕再也沒有人能劈開本王涅槃時的終究火焰,這把魔刀即使被稱爲九界第一魔器也不足爲過,長風,現在就看你的了。”

蕭長風頓時恍悟,他將自己體內的所有五行之氣都聚集到雙掌之上,就在他剛要將五行元氣發出之時,突聞青帝道:“長風,你想好了,如果擁有這五行元氣就完全可以稱霸九界,更能重塑一界,不受任何人的束縛,如果你現在將這五行元氣打出的話,那將永遠失去掌控天地的資本。”

青帝的意思很明顯,只要蕭長風將這五行元氣沾爲己有的話,那自己以後就有了稱霸九界或者是獨霸一方的資本,如果此時將所有五行元氣都祭出的話,那自己將失去這一資格,蕭長風想都沒想道:“長風無意稱霸九界或是獨霸一方,長風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夠九界和平相處,其餘的什麼也不需要。”

青帝的聲音再次傳來:“不愧爲歷代高手所選中的人物,長風,雖然你失去稱霸九界的資本,不過你卻會得到天下人的敬仰,流芳萬代。”

蕭長風沒有在說話,他只是擎着手中所有的五行元氣均勻的打到盤生大帝的體內,在那些五行元氣均勻的分配到盤生大帝的身體各處後,鳳凰王對於盤生大帝的束縛終於結束,他化作一道紅色的光華飛向混沌深處,不過他的聲音還是遠遠的傳來:“諸位,這裏就拜託你們了,萬年後本王又會涅槃重生,我們萬年後見。”

蕭長風和魑郎同時道:“前輩,我們等你。”

重新獲得自由的盤生大帝飛快的重組了身體,不過他的臉色也很快就變了,他嘶吼道:“怎麼可能,本帝的混沌之體竟然會被你們這些後生晚輩給改造,這怎麼可能?”他在說話間已經連連運起魔功,想要將體內的五行元氣給逼出來,只是蕭長風和魑郎根本就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他二人同時向着盤生大帝衝去,魑郎的魔刀不斷的破開這個空間,不過隨即又被支撐人界平衡的天地五帝給修復好,蕭長風的身後已經滿是太極圖,他的功力已經發揮到了極致,此時漫天都是那生死之氣罩向盤生大帝。

盤生大帝的臉色終於變得很難看,他顧不上清除掉體內的五行元氣,揮舞着手中的滅世槍迎向蕭長風和魑郎,他現在是憤怒異常,想不到自己現在竟被兩個後生晚輩改造成了五行之軀,若是平常人有此機遇的話,一定會興奮無比,但是盤生大帝卻是知道,自己一旦擁有五行之軀也就意味着自己不再是殺不死之軀,隨時會被送進輪迴中去,此時面對魑郎和蕭長風的聯手出擊,他哪有不緊張的道理。

魑郎和蕭長風都是速度高手,尤其是魑郎的魔刀,經過剛剛魔界諸位高手的洗禮,散發出更加強大的殺意和魔氣,這股殺意和魔氣讓盤生大帝深深忌諱,面對魑郎這樣的後生晚輩他竟然沒有半點大意,完全將魑郎當成了同等級的對手,他手中的滅世槍劃破空間迎向魑郎斬來的魔刀,望着迎向自己的盤生大帝,魑郎的嘴角露出了深不可測的笑意,盤生大帝可沒有注意這些,就在他的滅世槍和魑郎手中的魔刀相碰的那一瞬間,兩把絕世神兵竟然緊緊的粘在了一起,再也分不開,盤生大帝的臉色再次變冷,想不到以自己萬世的智慧竟然會被魑郎算計,就在這一瞬間蕭長風就到了,他的萬千太極圖瞬間就合爲一個,此時蕭長風就擎着那個太極圖砸在盤生大帝的身上,盤生大帝頓時就像那瓷器一樣,“啪”的一聲碎成無數塊,只是在瞬間盤生大帝就已經再次組好了身體,不過他的其實明顯不如剛剛,而且身上還在不斷的流血,看來這五行之身的確讓他吃了不少苦頭。

盤生大帝看着自己那受傷的身體,頓時大怒:“可惡的五行之軀。”

魑郎出言冷諷道:“有本事你元神出竅啊,哼哼,量你也不敢。”蕭長風聽聞魑郎的話也不由的“哈哈”大笑,只有盤生大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緊咬着牙齒不讓自己說出話來,因爲只要自己一開口,就將會引來更加帶有羞辱性的話。

蕭長風冷冷的道:“盤生大帝,你稱霸九界的野心終於破滅了,今日將會是你存在這個時尚的最後一天,好好再看看這個被你蹂躪的不成樣子的九界吧,你的罪孽將會永遠留在這個世上,哼,自作孽不可活。”

盤生大帝的臉色陰晴不定了好一會兒,他冷冷的道“別以爲本帝不知道你們的心思,你們想以人界爲根基重創九界,只是你們不要忘了,只要本帝毀了人界,你們的計劃將會永遠擱淺,哼,本帝得不到的,誰也別想獨自擁有。”

元始天尊的聲音陡變,他急急的道:“盤生,難道你真的要做九界的罪人不成?”

盤生大帝沒有說話,他只是擎着手中的那柄滅世槍瘋狂的揮舞起來,頓時,整個空間都在不斷的混沌化,青帝的聲音再次傳來:“長風,魑郎,快阻止他,他已經瘋了,一旦讓他毀了人界,那整個九界可就真的玩了。”

蕭長風和魑郎聞言也是大驚,若是真如此的話,那九界可就真的完了,他二人急急上前攔住盤生大帝,就連在不遠處攔住血魔的苗鈴兒也急急的趕了過來,一場最後的激戰即將爆發,盤生大帝絲毫不理會蕭長風、魑郎以及苗鈴兒對他的合圍,只是輕輕的撫摸着手中的那柄魔槍,在蕭長風等人凝神準備出手之時,他突然一槍刺向自己的心臟。 盤生大帝的怪異舉動,讓蕭長風三人都不由的愣了愣,對於盤生大帝的此舉他們實在想不明白,就在他們微愣之時,元始天尊的聲音再次傳來:“不好,破魔,小心,他要吞噬那柄魔槍,快阻止他。”

吞噬魔槍?蕭長風和魑郎在一時之下也沒有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不過既然連元始天尊都如此焦急,那就說明盤生大帝此舉絕不會那麼簡單,魑郎先動了,到了此時他也急了,只見他高高躍起,手中魔刀閃爍着無盡魔氣,拖着長長的氣流,帶動着無盡殘影劈向盤生大帝,更甚至魑郎已經吼道:“斬。”最後這一聲已經用盡了魑郎的所有功力,他還施展了人界絕學:“晴天霹靂吼。”

魑郎的攻勢無比霸道,整個人界都爲之晃動起來,盤生大帝卻是絲毫不理會魑郎的出手,他吞噬魔槍已經到了關鍵時刻,怎能停下,面對魑郎的全力一擊,盤生大帝只是向後動了動,他根本就沒有打算出手招架,魑郎是何許人也,他的出手絕不會落空,那魔刀雖沒有劈中盤生大帝,但那魔刀卻發出無盡刀氣直劈盤生大帝。

魑郎手中的魔刀本就由氣凝聚而成,現在又由刀發氣,其威力更加不可小覷,那長長的刀氣在魔刀劈空之後直逼盤生大帝,無盡的殺意代表了魑郎此刻必滅盤生大帝的巨大決心,盤生大帝再也不能不出手,他突然一拳長空擊出,瞬間就化作無數道光拳擊向魑郎的那道刀氣,更甚至還有剩餘的光拳擊向蕭長風和苗鈴兒,在這個時候,盤生大帝絕不會允許蕭長風和苗鈴兒來破壞他來吞噬魔槍,他要先發制人。

蕭長風一聲冷哼,那太極圖擋在身前快速旋轉,將盤生大帝擊出的光拳全部化解掉,苗鈴兒更是直接,她立刻就祭出“召引符”,她和她召喚出來的四隻怪物瞬間就失去蹤影,再出現時已經到了盤生大帝的身後,在那四隻怪物撲向盤生大帝之際,苗鈴兒已經相繼使出“黑色閃電符”、“起爆符”和“八卦符咒圖”來,那三種絕學在苗鈴兒手中顯得異常嫺熟,盤生大帝一個不防備就已經被苗鈴兒召喚出來的那四隻怪物緊緊的撲到在地,隨後就被苗鈴兒施展出來的三種絕學相繼擊中,盤生大帝頓時一聲慘叫,那柄被吞噬的魔槍竟然從盤生大帝的體內給逼了出來,看來,盤生大帝吞噬魔槍的計劃已經全部落空。

魑郎大喝道:“好。”他雙手握刀,再次狠狠的劈出,苗鈴兒的得手讓魑郎更加有信心打敗盤生大帝,魑郎的信心一到,他的魔刀就更加強勢,那魔刀上的漫天魔氣就已經想周圍人證明了一切,魑郎氣勢如虹,誰都阻擋不得。

蕭長風也到了,他的太極圖上竟將盤生大帝吸附在其上,魑郎大笑道:“多謝。”他的魔刀帶着無盡殺意將盤生大帝劈成兩半,盤生大帝隨即就重組了身體,他怒吼道:“你們不要逼人太甚。”

魑郎冷冷的道:“我們就是逼你,你又能怎麼樣?哼,可笑的五行之軀。”

盤生大帝怒道:“你竟敢嘲諷本帝,那本帝就毀了這人界,到時候看你們還有什麼資格來嘲諷本帝。”說話間,盤生大帝的身體竟在飛快的變大,直到頂置蒼穹之時才停下來,盤生大帝揮舞着手中的魔槍大笑道:“毀滅吧。”他一槍刺出,整個人界竟在飛快的倒塌,蕭長風和魑郎對望了一眼,道:“不好。”蕭長風手中的太極圖飛出祭出,陰陽二氣不斷從那魚眼之中飛出,死死的苦撐着還沒有倒塌的人界,此時就連天地五老也沒有辦法,他們能維持五行平衡,卻無法修復被盤生大帝順價破壞掉的人界。

蕭長風雖然已經祭出手中的太極圖,但是他的太極圖也撐不了幾時,此時的盤生大帝已經處於瘋狂狀態,修爲提升數十倍都不止魑郎和苗鈴兒已經無法再阻止盤生大帝,蕭長風的太極圖也已經用來支撐人界平衡,沒有了利器,他也無法抗衡盤生大帝手中的滅世槍。

就在蕭長風的太極圖快要控制不住之時,太元聖母終於出手,她手中一直都擎着那“鎮魔塔”,現在整個人界已經開始不斷崩塌,她的“鎮魔塔”也支撐不了多時,那那個池家的人也終於出手,他們佈下的絕世大陣堪堪的支撐住了整個人界,若是盤生大帝不出手的話,那人界將會被完全支撐下來,只是可惜的是,盤生大帝根本就沒有停手的意思,他不斷的揮舞着手中的滅世槍,是無忌憚的破壞者整個人界,魑郎臉色很是難看,他望着高若擎天的盤生大帝,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然的話,整個九界可就要真的毀了。這裏可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也是整個九界的種子。”

蕭長風沒有說話,在這個時候他不能將自己的身軀變得和盤生大帝一樣大,因爲整個人界根本就容不下兩個頂天立地的巨人,魑郎也不敢輕舉妄動,一旦他們和盤生大帝一樣變幻的話,那整個人界會更加混亂。

苗鈴兒沒有說話,她只是取出身後的那支紅色葫蘆,口中念念有語,那火葫蘆裏立刻噴出萬丈火焰,燒向剛剛被池家之人拋出的黑袍老怪,黑袍老怪剛剛被放出,整個人還沒有清醒過來,被苗鈴兒的三昧真火燒到之時他才發覺,只是爲時已晚,那火焰一燒到他的身上就牢牢的禁錮住了他的元神,而他和盤生大帝之間的聯繫也已經被池家之人給截斷,現在的與他根本就是完整體,只是可惜的是,這個完整體卻是任人宰割的對象。


黑袍老怪在地上不斷的打滾,嘶聲力竭的慘叫着,卻沒有一個人對他有絲毫的憐憫之心,這個盤生大帝的化身之一,一直都藏身於人界,更甚至在不久之前還殺了人界的高手苗栓,苗鈴兒此時殺他正是件大快人心的事。

看着黑袍老怪徹底消失的那一瞬間,苗鈴兒眼中的殺意只是淡了一點點,當她轉頭看向盤生大帝之時,那盤生大帝竟然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能讓盤生大帝喲如此反應的恐怕也就只有這位洪荒的傳承者了。

對於黑袍老怪的消失,盤生大帝也是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現在的他根本就是自身難保,哪裏還顧得上其他人,不過他的部下除了一個還在苦苦掙扎的血魔和那半個“羣魔亂舞大陣”之外,其餘早就死傷殆盡,望着已經被逼的無路可退的盤生大帝,血魔再次瘋狂了。

血魔在這些大神通人物之中算不上什麼高手,那只是說說平時的血魔,不過和血魔交過手的人都知道,這血魔最爲可怕的地方就是他能變得瘋狂起來,一個瘋狂的血魔足以讓整個九界之人爲之膽寒,這個天生爲血而生,爲戰而立的魔界高手,越是走投無路,就越能發揮出自己最大的潛能 ,現在正是這樣。


望着已經被逼入走投無路的盤生大帝,血魔終於憤怒了,他融入的那半個“羣魔亂舞大陣”開始慢慢的散開,最後竟染紅了半邊天,此時血魔正用一種兩敗俱傷的打法,他將自己的禁忌本能完全溶於這片天空,雖然可以獲取更大的力量,不過到最後自己的元神一定會受到重創,在這場大戰中的損耗,沒有萬年的時間恐怕也很難恢復,只是被逼到了這個份上,血魔也已經沒有了退路,除了拼命之外已經別無選擇。

半個虛空都在往下流血,那是血魔的力量所在,此時血魔的力量已經到了不可估量的境界,窮奇所帶領的各界高手在與血魔的每一個交手之中就會被血魔徹底消滅掉,而那些死在血魔手中高手的鮮血一點都不會浪費掉,被血魔全部汲取到體內,然後又傳送到虛空中那片血海之中。

窮奇大急,這些可都是各界僅剩的高手,若是全軍覆沒的話,那以後重建九界將會是一個重大的困難,只是憑他們目前的實力根本就無法和血魔相抗衡,全都成了那“羣魔亂舞大陣”的祭品,苗鈴兒望着血魔半晌,喃喃的道:“吞噬,哼,這種歹毒的陰損功夫你都會用,看來你真的無可就要了。”就在她準備出手之時,整個大地突然劇烈晃動起來,虛空竟在慢慢的歸於混沌,看來,天地五老、蕭似海和池家的人已經阻止不了盤生大帝破壞這最後的淨土。

元始天尊等人也都是萬分無奈,蕭長風和魑郎更是滿臉憂色,他們雖然擁有可以和盤生大帝一戰的能力,卻無法阻止盤生大帝來破壞人界的一切,窮奇的喃喃的道:“完了,真的完了,難道這場魔劫的最終目的就是將一切都歸於混沌嗎?”所有人都已經停手不戰,唯有血魔在那裏“哈哈”大笑,好像對這一切很滿意一般,蕭長風望着高聳入雲的盤生大帝,大聲道:“盤生大帝,你瘋了嗎?難道你真的要毀了整個九界,這裏已經是九界最後的希望了,難道你還不能收手?”

盤生大帝冷冷的道:“你們將本帝逼到如此地步沒本地還有什麼尊嚴可言,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毀了整個九界,讓一切都歸於混沌。”

魑郎望着盤生大帝,嘆口氣道:“他是真的瘋了。”

整個人界依然在倒塌,再過不了多久,恐怕就會整個歸於混沌,就在衆人焦急的一籌莫展之時,整個虛空突然黑了下來,不過人界也不再晃動,更沒有化爲混沌,那些已經混沌化的地方竟在慢慢的恢復原狀,沒有人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只有窮奇高興的道:“老夥計,你來了。”

虛空中傳來老柳樹那蒼老的的聲音:“是的,我來了,我若不來,那人界恐怕就毀了。”

窮奇道:“那妖界呢?妖界是不是已經……還有你呢?”

老柳樹道:“妖界沒了,不過還可以重建,至於老柳樹嗎,其實生死早已不重要,只要能平息這場劫難,這根本就不算什麼。”

窮奇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不過他的眼角已經開始飽含淚光,由於老柳樹的加入,整個人界竟被完全的固定下來,不再晃動分毫,盤生大帝大怒道:“好那個老柳樹,竟然在本帝力量消耗大半的情況之下出來,不過妖界的毀滅可算不到本帝的頭上,那是你的所作所爲。”

老柳樹突然喝道:“你給我下去。”只聽到一聲巨響,只見盤生大帝立刻由大變小,最後有變成了原來模樣。

盤生大帝頓時怒道:“你……”

魑郎望着老柳樹無比尊敬的道:“這纔是一位真正的高手,只是前輩一直不能離開妖界半布,因爲那裏是他的根,若是離開自己的根,前輩恐怕……”

蕭長風也看出了這一點,沒有了根,那就說明老柳樹已經命不久矣,他看了看老柳樹,又看看盤生大帝,最後冷冷的道:“盤生大帝,九界之中所發生的一切都要算到你的頭上,若不是你恣意妄爲,這整個九界又怎麼會是今天這樣的結局,今日你必死。”他手中的太極圖瘋狂的旋轉着,那生死兩道截然不同的氣息纏繞這攻向盤生大帝,盤生大帝此時也很怒極原以爲自己可以破壞掉九界的一切,卻想不到到最後這老柳樹會以一死來阻止自己,盤生大帝是越想越氣,卻是沒有絲毫辦法,面對蕭長風的出手,他已經心灰意冷,不過求生的本能卻讓他再次舉起手中的那柄滅世之槍,迎向蕭長風。

蕭長風剛一出手,魑郎就動了,他的那把魔刀帶着無盡殺意在蕭長風之前已經斬向了盤生大帝,魑郎的出手向來不容小覷,盤生大帝也不敢小視,這個人界的後生晚輩,在這場天地大劫難之中所扮演的角色是最難的一個,不過越是這樣就越說明他的厲害之處。


在那魔刀和滅世槍相碰之下,兩把世上最強的魔器再次緊緊的黏在了一起,再也難以分開,這就是魑郎那把魔刀的厲害之處,在這個時候盤生大帝不可能放棄手中的滅世之槍,因爲這已經是他最後的屏障,但是若是他不撒手,蕭長風的那面太極圖一定會讓他受到重創,在這危急關吃ggc死機會頭,盤生大帝一聲輕嘯,整個人突然一份爲二,一個和魑郎緊緊的糾纏在一起,而另一個卻迎向蕭長風,看到盤生大帝此招,太上老君突然道:“一氣化三清,他居然也會。”這是太上老君最擅長的絕技,就連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都無法與其相媲美,想不到盤生大帝隨手拈來,居然用的必自己還要完美。

已經沒有人去注意這些,因爲盤生大帝的出手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蕭長風卻是絲毫不在乎,現在的盤生大帝就猶如那強弩之末,根本就算不上什麼,只要自己願意,就一定可以將其滅掉,面對盤生大帝的此次絕技,蕭長風手中的太極圖居然也是一分爲二,一個迎向撲面而來的盤生大帝,另一個卻是攻向與魑郎對峙的盤生大帝,盤生大帝卻沒想到蕭長風沒有隻顧自己,反而去相助魑郎來對付自己,就在盤生大帝這一愣神之間,蕭長風的那個太極圖已經砸中了自己,他整個人頓時一陣晃動,再也招架不住魑郎的攻擊,魑郎怎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他舉刀飛起,大喝道:“千刀萬剮。”那魔刀瞬間化作萬千,然後就全部斬在了盤生大帝身上,如此多刀,盤生大帝頓時被斬的不成模樣,他的元神更是重創到了極點,就連那把堪比他生命的滅世槍也拿捏不住,竟掉在了地上。

蕭長風大喝道:“該結束了。”他手中的太極圖在瞬間變大,最後竟和整個虛空融合在一起,血魔佈下的“羣魔亂舞大陣”在一時之下還可以和蕭長風的太極圖相抗衡,只是沒想到就在血魔咬牙切齒和蕭長風對抗之際,他的那個“羣魔亂舞大陣”竟然毀了,從那大陣之中竟從容的出現一隊魔兵,帶頭之人蕭長風認識,正是他曾經在佛界之中阻止青鸞而救下的金鼎,此時金鼎提着那三股叉,帶着一隊魔兵正望着血魔冷冷的笑着。

血魔頓時怒道:“你……”

金鼎大笑道:“沒想到吧,盤生大帝到處安插眼線,卻沒想到我們在千年之前我們就已經到了魔界,這一切只爲今日的魔劫,血魔,你以爲你用吞噬這一陰損之招就可以逆轉今日的格局了嗎,你的想法太天真了。”

沒有了“羣魔亂舞大陣”作爲後盾的血魔再也不敢和蕭長風硬碰硬,他尖嘯一聲,化作一道紅光竄向混沌深處,苗鈴兒一聲嬌呲,虛空之上立刻出現無數道黑色閃電緊追血魔而去,望着緊追着自己不捨的黑色閃電,血魔一聲怪叫,整個人在原地留下大半元神,其餘那一小屢元神竟然繼續竄向混沌深處,這血魔的確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頭,他竟然敢於捨棄自己的大半元神。

血魔那留在原地的大半元神哪裏經得起苗鈴兒發出的黑色閃電的攻擊,只是片刻功夫就已經全部煙消雲散,望着已經逃入混沌深處的血魔的小半元神,苗鈴兒冷哼一聲就要追過去,元始天尊急忙阻止了苗鈴兒道:“算了,他既能逃脫那就說明他命不該絕,還是由他去吧,而且他進入到混沌深處,就算能活下來,恐怕也只能苟延殘喘。”

苗鈴兒這才止住了腳步,只是後來血魔不但活了下來,而且還練就了一身好修爲,讓以後的蜀山弟子爲此煩不勝煩,也爲此丟失了大量的生命,這恐怕的現在的人所沒有預料到的。

再說蕭長風自血魔的“羣魔亂舞大陣”消失之後,他的那個太極圖瞬間就和整個天地溶爲了一體,他朝着金鼎點點頭,飛身上了虛空,最後連自己也融了進去,望着已經遍體鱗傷的盤生大帝,蕭長風冷冷的道:“一切已經到了結束的時候,盤生大帝,你就受死吧。”整個虛空之上立刻出現兩道截然相反的氣柱來,一生一死,一陰一陽,這兩個氣息正是代表了衆生的意志,望着即將壓制而來的兩股氣息,盤生大帝慘淡的笑道:“想不到本帝居然也會有這樣的一天。”

魑郎在一邊冷聲道:“那是你咎由自取。”

盤生大帝沒有再說話,他只是緊緊的盯着虛空之上的那兩道截然相反的陰陽氣息,滿臉的不甘和落寞。

蕭長風的聲音再次從虛空中傳來:“盤生大帝,徹底醒悟吧。”

只是蕭長風還未出手,就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道:“慢來,慢來。”隨即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出現在虛空之上,至於那老人是怎麼出現的,魑郎等人竟是一無所知,唯有元始天尊幾人同時躬身道:“大神,您來了。”

魑郎和苗鈴兒這才醒悟,此位老人竟是傳說中的混沌大神,這世上恐怕也只有混沌大神纔有此神通,能在衆人的眼皮底下突兀出現而讓衆人沒有發覺的,他倆明白這一切之後也趕緊對着混沌大神行禮,這位混沌時期的神者可是在場所有人的前輩,更何況他從不插手九界之事,讓九界一直都處於一個平衡狀態之下,只是這次盤生大帝作亂,九界面臨滅頂之災之時他纔出手,這份胸襟讓魑郎等人都無比的尊從。

蕭長風也從那片虛空之中慢慢的顯化出來,他也是在元始天尊等人喊出“大神”之時才知道混沌大神的身份的,對於這位混沌時期的神者他更是無比的尊敬。

望着顯化出來的蕭長風,混沌大神笑道:“長風,你不可殺盤生,雖然他造成九界動盪,生靈塗炭,但這也是這個世道必須要經歷的一個劫難,而且這盤生也是在混沌之中出生,乃是天地的產物,若是就此殺了他的話,恐怕真的是在逆天而行,到時只怕會引發出更大的災難,到那時這世上的一切恐怕要真的要全部歸於混沌了,爲了這世道能夠更好,我們有時候是要做出一些無謂的選擇,你說呢?”

蕭長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可是他……”他說的是盤生大帝。

混沌大神微微笑道:“他就交給我了。”然後混沌就轉身對盤生大帝道:“盤生大帝,你此次出來作亂,已經將九界毀於一旦,若不是這些後生晚輩一直在努力,恐怕整個九界就真的被你給毀了,你做了這麼多的錯事,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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