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天將房門關上,脫下衣服鞋子之後便跳上了床上,眯上了雙眼,正準備睡覺,至於他此前說的要潛進藍雪的房中不過是跟藍雪開開玩笑,自己的岳父岳母就在樓上休息,萬一被他們發現自己偷偷摸摸的潛入藍雪的閨房中那麼就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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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藍雪也是自己的准老婆了,哪有偷偷摸摸去跟自己老婆幽會的?這說出去多丟人啊,要幽會也得光明正大不是?

不過今晚的確是有點累,來日方長,大不了明天直接進入藍雪的閨房中,抱著藍雪那嬌柔妙曼的婀娜玉體也不遲!

方逸天剛閉上雙眼,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一看是條簡訊——

「逸天,睡了嗎?」

這是藍雪發過來的簡訊,方逸天心中稍稍納悶,心想著兩人不過是相距對門罷了,雪兒有什麼話不能過來說,非要發簡訊?

方逸天笑了笑,飛快的回了條簡訊:

「躺床上了,不過睡不著。可能是太想你了,輾轉難眠,看來是思念過度了!」

半晌,藍雪又回過來條簡訊:

「又油嘴滑舌了不是?才剛分開就說想我,你少跟我打糖衣炮彈,我才不上當呢!」

「雪兒,我說的可是真話,不信你過來看看,我真的是輾轉難眠!」

方逸天笑了笑,又回復了條簡訊。

這次,他等待了五六分中都沒有看到藍雪回復簡訊回來,當即暗想著難不成藍雪睡了?

想了想,也是有點睏乏的他放下手機,準備睡覺。

然而,又過了幾分鐘后,他隱約感覺到自己房間的門口輕輕地被打開了,房間已經熄燈,黑暗之下隱約看到一條倩影輕輕地閃進了方逸天的房間中,隨後慢慢地將門口關上。

方逸天已經是躺下閉上了雙眼,冷不防聽到門口擰開的細微聲響后他睜開了雙眼,目光一轉,便是看到一道婀娜倩影朝著他床邊走來。

「雪兒……」

方逸天微微一怔,而這時藍雪已經是走到了他的床邊,她身上僅僅是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絲質睡裙,容顏如玉,絕美脫俗,眉梢間帶著的那抹嬌媚之色更是誘人萬分,看著算是風華絕代之極。

黑暗中,藍雪一雙美眸看著方逸天,下意識的咬了咬唇,臉上已經是禁不住的微微赤紅了起來。

「雪兒這是要跟我玩偷情?我喜歡!」

方逸天看著此刻嬌美萬分的藍雪,腦海中閃過了這個念頭,而後他便是稍稍從床上坐了起來,伸手攬入了藍雪那嬌柔纖細的腰肢,直接將她抱住。

「嚶嚀——」

藍雪檀口微張,低低的嬌吟了聲,玉臉嫣紅,眼媚如水,風情萬千,她連忙急促的說道:「逸、逸天,我、我只是過來陪陪你……一會兒我還要回去的……」

「我知道,一寸光陰一寸金,我們得要珍惜時間不是?」

方逸天笑了笑。 一大早,方逸天便被門外的敲門聲弄醒了,他睜開了惺忪的雙眼,下意識的出聲問道:「誰啊?」

「懶豬,起床啦!」

門外傳來了藍雪嬌美動人的聲音。

方逸天應了聲,想起這時在准岳父岳母的家裡,再怎麼著睡懶覺也不能當著自己的岳父岳母睡不是,於是他說道:「我這就起來。」

方逸天說著從床上爬了起來,穿好衣服之後走了出去,便是看到藍雪身穿一身淡藍色長裙的站在門外,絕美如玉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甜美的笑意,泛著秋波的眼眸滴溜溜的看著方逸天,淺笑不語。

「雪兒,起這麼早啊,對了,你爸媽呢?都起來了?」方逸天一笑,問道。

「起來了,我媽在下面準備好了早飯,爸爸還在客廳里坐著,我上來叫你起床吃早餐呢。你這個懶豬,睡這麼死,要是不叫你真不知道你睡到什麼時候呢。」藍雪巧笑嫣然,說道。

方逸天撓了撓頭,說道:「誰說的?我可是定了鬧鐘的,只是手機鬧鈴壞了,這才睡過頭了。」

「噗嗤——」藍雪禁不住的輕笑了聲,而後便是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道,「好啦,你趕緊去刷牙洗臉吧,洗手間就在右手邊,洗完臉就下來吧。」

方逸天點了點,微微一笑之後便朝著洗手間走了過去。

…………

方逸天走下樓后看到藍政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一份早報,方逸天走過去本想跟自己未來的岳父大聲招呼,但眼角一抬,卻是看到藍政那張威嚴的臉上變得沉重之極,隱約的,那雙內斂的眼中更是閃出一絲的隱怒之色來。

「啪!」

藍政猛地將手中的那份報紙拍在了茶几上,臉上的神色顯得憤怒之極,此時的他身上那股威嚴凌厲的氣勢如山般厚重,讓人不敢平視!

「藍叔,大清早的怎麼就發火起來了?」

方逸天笑了笑,走過去坐在了藍政的身邊,同時也隱隱猜測出促使藍政如此憤怒的原因可能是看早報的時候看到了什麼內容,當即他隨手將茶几上的那份早報拿起來一看。

剛翻開早報,方逸天便被早報有條上的醒目標題吸引住了——殺手色魔再度行兇,又一名少女慘遭凌辱殺害!

「……據悉,警方今凌晨四點在蘇大附近一條高速路的野林中發現一具少女的屍體,警方趕去之際這名少女已經是沒有呼吸,渾身赤裸,身上有著讓人慘不忍睹的血紅色疤痕,下體殘存著男性的精.液。經過法醫鑒定,這名少女是被兇手凌辱之後再殘忍的殺害,其手段之惡劣殘忍簡直是讓人髮指。最終警方確認這名被害少女是蘇大一名大二女生,目前警方已經聯繫了學校已經被害少女的家屬,針對此事展開了調查。從這名被害少女的死因已經過程來看,與半個月前發生的一起同樣是年輕少女被凌辱殺害的案件來看如出一轍,經過警方鑒定,這兩起案件的兇手都是同一個人——殺人色魔!根據本報記者從警方處了解到,這名殺人惡魔已經是被全國警方通緝兩年。兩年前,這名殺人色魔在雲省犯案,凌辱殺害了三名被害少女;次年在貴省又發生了三名少女被凌辱殺害事件,與雲省所發生的三起案件如出一轍,兇手系一人所為。今年,這名殺人色魔潛到江南省,已經犯下了兩起案件,從此前這名殺人色魔犯案的特點來看,顯然是有著一條規律,那就是殺害凌辱三名少女之後便繼續潛逃到下一個作案省份。如今,蘇市中已經有兩名被害少女慘遭厄運,難道就任由兇手逍遙法外,繼續行兇作惡殺害第三名無辜少女嗎?蘇市公安局張強局長在召開的記者招待會中已經明確表態,警方正在全力偵破此案,將殺人色魔抓住繩之以法,杜絕第三起惡劣事件的發生……」

方逸天粗略的將報紙中報道的這位「殺人色魔」的罪惡事件看了一遍,而後皺了皺眉,低沉說道:「殺人惡魔?竟有這樣的事發生?」

「這個兇手完全就沒有人性,一個社會的敗類渣滓!」藍政憤聲說著,而後說道,「自從這個殺人色魔再次浮出水面行兇之後,整個蘇市人心惶惶,各大報紙媒體都報道了此事,網上的各個新聞網頁都是關於殺人惡魔的報道。這個兇手竟然流竄到江南省犯案來了,這次一定要不遺餘力把兇手揪出來,斃了!」

「這個兇手已經是犯下了多起案件,難道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方逸天眉頭一皺,問道。

「根據張強的供述,警方在現場的確是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出了兇手留下的污穢物,並沒有其他的線索痕迹。哼,我已經發出命令,十天之內警方必須給我破案,不然我把那些混飯吃的傢伙一個個都撤了!」藍政怒哼了聲,臉色鐵青的說道。

方逸天聞言后眼中精光一閃,一點痕迹都不留下?如此看來這個兇手絕不簡單,反偵探方面的知識顯然是經過了特殊培訓的,也就是說,這個兇手的來歷肯定不簡單,絕不會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喪心病狂的普通人!

「爸爸,逸天,吃早餐了,你們在聊什麼呢?」藍雪這時與林玉蓮端著早餐走了出來。

藍雪深吸了口氣,眼中的余怒還未消,而後他對著方逸天說道:「逸天,先去吃早餐吧。」

「也好!」方逸天一笑,站了起來,將手中的那份報紙放在了茶几上。 吃完早餐后藍政在司機何飛的接送之下去省政府了。

方逸天與林玉蓮、藍雪她們母女坐在客廳上閑聊之餘也打開了電視,電視上的地方電視台新聞都在報道著殺人色魔的新聞,毫無疑問,這一時段內,殺人色魔的屢屢犯案已經成為了各大電視台新聞播放的要聞。

林玉蓮與藍雪的注意力也被電視上殺人色魔的新聞吸引了過去,兩個女人看著臉上的神色也是憤怒厭惡之極,藍雪蹙了蹙眉,說道:「這個殺人色魔是什麼人啊,怎麼這麼變態殘忍?真是太可惡了,社會上怎麼會有如此毫無人性的混蛋!」

「這真是個毫無人性的兇手,半個月前已經是發生了類似的案件,沒想到又發生了第二起案件。上次你父親為這事已經是責令地方公安局今早破案,但這個兇手極為狡猾,警方這半個月來的調查還是摸不出什麼頭緒來。」林玉蓮說道。

「這個毫無人性的兇手真是太可惡了,看著新聞我都要氣炸了。」藍雪滿口厭惡的說道。

方逸天坐在一旁,看著電視上播放的新聞,平靜的雙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這個所謂的殺人色魔從兩年前就開始犯案,至今依然逍遙法外,甚至警方連他的身份、掌紋、年齡、行蹤都一無所知,可見這個兇手極為不簡單。

方逸天目光閃動,如果他能夠去到這個殺人色魔的作案現場,興許能夠發現點什麼蛛絲馬跡,畢竟對他這種人來說,再高明的犯罪在他的面前都會有遺留下來的痕迹。

事實上,對於方逸天來說,如果他願意,那麼他將會是這個世上最高明的犯罪專家,出身與獵豹特種部隊,經過龍組培訓,數年在海外執行的高難度人物,已經將他鍛煉成了一個睥睨世間的強者,任何的犯罪在他的面前都無形可遁!

只是,這種所謂的在林玉蓮與藍雪眼中看來慘不忍睹的慘案對他而言不過是稀鬆平常的犯罪罷了,這些年他所經歷過的黑暗比起這個殺人色魔來也不知道殘忍多少倍。

這世上,真正慘絕人寰的犯罪只會存在於暗黑世界中,永遠都是不為人所知的。

但對於林玉蓮與藍雪來說,她們生活的圈子自然是永遠都不會接觸到那些黑暗的世界,因此這個殺人色魔的犯罪對於她們來說已經是無法容忍承受。

不過方逸天也不想插手這件事,這本就是不管他的事,他當然不會跟個憤青一樣看到什麼不平事就要插一腳,這些事還是留給警方去處理吧,他這次來江南省目的是為了藍雪而來,與此無關他也懶得去管。

「真是希望警方儘早的將這個兇手抓住,不然不知道還有多少無辜少女又被這個惡魔給殺害了。」藍雪說道。

步步爲贏 「一定會抓住的,絕不能讓這種社會上的殺人兇手給逍遙法外!」林玉蓮說道。

方逸天深吸了口氣,而後淡然說道:「套用一句話,正義永遠都會戰勝邪惡,只是時間長短罷了。雪兒,吃早餐的時候你不是說要出去玩玩嗎?還去不去?」

「噢,差點忘了,看這個新聞一時間都忘了這事。逸天,今天跟你去蘇市的園林玩玩吧,挺出名的呢。」藍雪說著莞爾一笑,說道。

方逸天笑了笑,說道:「好啊,那就走吧。對了,媽,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吧,一個人呆在家裡也是悶著,一起出去玩玩散散心也好。」

「去了不會打擾到你們兩人吧?」林玉蓮笑了笑,問道。

「媽,你說什麼呢,當然不會了……走吧,媽,你也跟我們一塊去轉轉好了。」藍雪笑著說道。

「那好吧,等我上樓去換件衣服下來就跟你們出去。」林玉蓮一笑,便走上樓去了。

…………

一會兒后,林玉蓮與藍雪都走了下來,稍稍打扮之後林玉蓮更是顯得年輕美麗,與藍雪走在一起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對母女,只是相比之下,林玉蓮的身上多了一絲的成熟,絕非藍雪那種略顯青澀的少女可以比擬的。

藍雪開著車朝著蘇市有名的園林景觀飛馳而去,一路上藍雪的心情大好,似乎是已經沒有了在家裡看電視新聞時所感到的那種壓抑悶氣。

在林玉蓮與藍雪的帶領之下,方逸天陪著她們一起逛了聞名遐邇的拙政園。

整個拙政園極大,佔地近百畝,園內分為東園、西園、中園,其總體布局以水池為中心,亭台樓榭皆臨水而建,有的亭榭則直出水中,具有江南水鄉的特色。

遊逛的期間,藍雪時不時的為方逸天介紹著園林中的各個景點以及歷史典故,興緻大好,邊說邊笑著,開心之極。

林玉蓮一路陪伴,看著自己女兒如此高興她臉上也浮現出了絲絲笑意來,看著方逸天跟藍雪成雙成對的,她心中一顆石頭也落下了。

整個拙政園極大,三人一路走走停停的遊玩拍照,不知不覺,已經是日薄西山,接近黃昏。

最後方逸天他們實在是有點累了,便走到中園中位於水池南岸的「遠香堂」中坐在了木凳上,憑欄看著景色自然,如詩如畫的江南園林,他們只感覺到了一種回歸自然的輕鬆心態。

前來拙政園遊玩的旅客極多,人來人往的,就算是臨近傍晚了園林中依然是停留著大批的旅客,要知道晚上的拙政園更是美不勝收,待到夜幕降臨之際,園林中點點燈火將整座園林點綴得如詩如畫,小橋流水,清風明月,燈火映水,一切都美麗之極。

方逸天他們在「遠香堂」休息片刻之極,遠香堂之西的「倚玉軒」內悄然閃過一條身影,隔著遠遠的樓亭,他一雙微微赤紅的陰沉之極的目光若有若無的朝著方逸天與藍雪她們這邊看來。

這個身影的目光往往一閃而過,在人流洶湧的園林中這個看上去普通尋常的身影自然是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力。

如果方逸天看到這個人影的目光或許會想起點什麼來,昨晚他與藍雪在莫邪路遊逛的時候突然轉頭看到的就是這樣邪魅而又狂熱的目光! 方逸天與林玉蓮藍雪母女一直到晚上七點鐘才離開,這期間他們遊玩拙政園之後又逛了獅子林,其間藍政給林玉蓮打電話說政府有會議不能回去吃飯,林玉蓮也就索性跟方逸天藍雪他們繼續遊玩著。

「果不愧是聞名遐邇的園林景觀,的確是很不錯。」方逸天笑了笑,說道。

「是啊,已經列為世界文化遺產了呢。」藍雪一笑,說道。

「玩了一天也累了,你們都餓了吧?我們去外面吃飯吧,懶得回去做了。」林玉蓮笑著說道。

「好啊,我們去吃鱸魚吧,這裡松花江的四鰓鱸可好吃呢。」藍雪一笑,說道。

「蘇市成為魚米之鄉,吃魚是再好不過了。」方逸天說道。

隨後在林玉蓮的帶領之下方逸天他們進了一家魚庄吃飯,點了刀魚、鰣魚、銀魚、鱸魚這些特色菜,一桌上的菜都是魚類,就連湯也是魚湯,果不愧是魚庄飯館!

方逸天他們在魚庄飯館被吃著飯,他們中誰也沒有留意到,就在魚庄飯館外斜對面的一處陰暗拐角上,一道身影陰魂不散的在徘徊著,他那雙陰沉而又赤紅的目光盯著魚庄飯館,眼中流露出了絲絲狂熱之極的光芒來。

「我一定要得到你,你就是我的第三個獵物,你逃不掉,被我盯上的羔羊沒有一隻能夠逃得掉!」

這個男人嘴邊喃喃自語的說著,普通尋常得就算是扎在人堆里也不會引起別人注意的他站在這處陰暗點上自然是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類似於這樣尋常普通的人在人海中一抓一大把,自然是沒人會留意到這個普通男人的存在。

…………

吃完飯後方逸天他們走了出來,藍雪看了看時間,說道:「媽,要不我們再去逛逛吧,反正都出來了,時間也還早。逸天,你說呢?」

「我沒問題,只要你們有精神體力我自然一路奉陪。」方逸天笑了笑,抽出根煙點上,深吸了一口。

「那好啊,我們去逛逛世貿大廈吧,也可以順便看看衣服,媽,我去給你挑幾件好看的衣服。」藍雪一笑,絕美動人,如夜色下綻放著的空谷幽蘭,脫俗超塵。

「你這丫頭,看到小方來了興緻這麼好。好吧,就去世貿大廈逛逛。」林玉蓮一笑,說道。

藍雪聞言后欣喜一笑,隨後便是驅車朝著蘇市的世貿大廈飛馳而去。

世貿大廈在蘇市中也是較為著名的商業大廈,衣服飾品應有盡有,頗受消費者的歡迎。

半個小時后,藍雪已經是開車來到了世貿大廈,停車之後便挽著她媽媽的手與著方逸天一道走進了大廈裡面。

大廈內燈火通明,人來人往,一樓主要賣著的是鞋子已經珠寶等。

藍雪拉著她媽媽直接朝著大廈的二樓走去,二樓內主要營銷著的是女士服裝,各種品牌都極為齊全。

二樓上的顧客大都是女性,鮮有的幾個男性也是陪伴著自己的女伴過來閑逛,方逸天也是一樣,陪著林玉蓮母女走進了一家蓮娜麗姿的女士服裝店挑選著衣服。

藍雪饒有興緻的看著店面內的新款衣服,服裝店裡的導購小姐在一旁不斷的給她推薦著各款衣服,並詢問她想要買那種款式的衣服。

藍雪敷衍的應付了幾聲,隨後她的目光定格在了一件墨綠色抹胸長裙上,她指著那件長裙對著林玉蓮說道:「媽,你看這件裙子怎樣?我覺得這件裙子很適合媽媽呢,穿上去很漂亮。」

「小姐真有眼光,這款長裙是今年的新款,最大的兩點就是胸前的樣式設計,而且從腰部以下都是束身設計,極顯身材,偏向於成熟。像你的媽媽穿上這條裙子就很合適。我給你們拿下來試試看吧。」導購小姐說著便將這條藍雪看中的長裙取了下來交給藍雪。

藍雪拿著在林玉蓮的面前比試了一下,說道:「媽,你穿上肯定很好看,你去試衣間試試看。」

「你這孩子,怎麼給我選這麼性感的裙子啊,你爸要是看著我穿這樣的裙子指不定要訓我多少呢。」林玉蓮一笑,說道。

「媽,這你就不懂了,爸爸口上雖那麼說但心裡肯定很高興,看著你穿得這麼漂亮迷人,爸爸才感覺到有面子嘛。媽,你快去試衣間試穿一下。」藍雪不由分說的將林玉蓮朝著試衣間裡面推了過去。

林玉蓮拗不過藍雪的執著,只好走進試衣間中將這條裙子穿上。

林玉蓮從試衣間走出來的時候藍雪眼前一亮,就連方逸天看著也暗嘆不已,這條長裙穿在林玉蓮的身上的確是美麗之極,別具一格的設計凸顯出潮流之際也將她那成熟的身段展現無疑,加上她身上那股雍容華貴的氣質,果真是美麗之極。

「媽,你穿上這條裙子好漂亮,當然,主要是媽媽漂亮才能將這條裙子的魅力散發了出來。逸天,你說呢?」 妻情綿綿 藍雪笑盈盈的說著,轉口問方逸天說道。

「就憑媽的姿色無論穿什麼衣服都漂亮,這是毋庸置疑的。」方逸天隨口說著,這時,他的手機突然一響,他一看竟是古老六打過來的電話。

他一怔,暗想著難不成古老六在京城中已經有威盛集團的更進一步的消息了?

當即方逸天跟藍雪說了聲,走到外面去接了電話。

…………

七八分鐘方逸天走了回來,臉色有點欣喜,看來電話中古老六提供給他的信息很有價值。

走回來後方逸天看到林玉蓮已經將身上的長裙換下,穿回了原本的衣服,可藍雪卻是不在店面里了。

「雪兒呢?」方逸天一詫,問道。

「雪兒剛上洗手間去了!咦,雪兒去了也有好一會了,怎麼還沒回來?」林玉蓮聽到方逸天這麼一問之後猛地想起了什麼,說道。

方逸天皺了皺眉,當即掏出手機撥打了藍雪的手機,一打之下竟然是關機狀態。

「雪兒關機了?打不通電話。」方逸天說道。

「雪兒關機了?怎麼可能!」林玉蓮說著也連忙撥打了藍雪的手機,也是關機狀態。

林玉蓮放下電話后一臉疑惑的看著方逸天,眼眸中隱隱有著一絲的緊張起來。

「離這裡最近的洗手間在哪個方向?」方逸天臉色一沉,走過去問著那名導購小姐。

「出門往左拐,一直走在右手邊就有個洗手間!」那個導購小姐連忙說著,臉色卻是隱隱有點不自然,方逸天那犀利如刀的光芒讓她心口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般,沉重之極。

方逸天聞言后立即轉身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跑了過去,林玉蓮也在後面臉色慌張的跟著跑了過去,她記得藍雪的手機出門前都是充過電的,不可能因為沒電而關機,而藍雪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將自己的手機關了,莫非真的是出了什麼事? 方逸天瞬間衝到了二樓中的洗手間,走到女洗手間的門口處大聲說道:「雪兒,雪兒,你在不在裡面?雪兒,你在裡面嗎?」

方逸天連續大喊了幾聲,洗手間裡面沒有藍雪的回應,倒是好幾個走進洗手間的女人看著方逸天一臉的奇怪神色。

這時,從洗手間裡面走出來一個年輕的女人,方逸天走上去,低沉的問道:「小姐,冒昧問一下,你在裡面有沒有看到一個穿著淺藍色裙子的女人?她很漂亮,只要你見過你一定有印象,有沒有見到?」

那個年輕女人臉色一怔,本不想說什麼,但看著方逸天那駭人的眼神,她臉色一窒,便說道:「我、我剛來洗手間的時候好像看到個穿藍色裙子的女人走了出來,可是好像她突然暈倒了,一個男人上去扶住了她,然後離開了,我也沒怎麼留意。」

「什麼?那個男人長什麼模樣?朝哪個方向走了?」方逸天語氣一厲,低沉問道。

「那個男人的樣子我沒注意看,不過好像穿件黑色的T恤,朝那個方向走我也沒看……」那個女人看著方逸天驟然間變得森然恐怖的臉之後語氣都不自覺的微微顫抖起來。

方逸天眼神一沉,頃刻間變得犀利之極,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劍,身上也隱約散出一絲濃重駭人的殺機來。

這時,林玉蓮也臉色慌張的趕到了,她趕到之後便是急促的問道:「小方,雪兒她、她呢?」

「媽,雪兒不在裡面,出了點問題,不過你別擔心,我會找到雪兒的。你先去人多的地方,不要離開這裡,一會兒我跟你聯繫!」方逸天說著便轉身朝前面跑去,根據他的判斷,從洗手間出來之後最近的電梯在左邊,而右邊的電梯要經過他此前與藍雪她們所在的蓮娜麗姿的店面,對方要是劫持了藍雪那麼絕不會從右邊那邊經過。

方逸天想了之後直接朝著左邊的電梯跑了過去,幾個跳躍之間形同飛一般的到達一樓,而後朝著對面的一個出口跑了過去。

「小方……」

林玉蓮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之極,腳步微微踉蹌,險些站不穩,而後她也是連忙的朝著方逸天跑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方逸天眼中寒芒閃動,臉上帶著一絲憤怒之極的殺機,身上那股隱隱泛著血腥之味的殺氣讓人見了也要感到心悸不已。

方逸天瞬間跑到前面的大廈出口之後卻是看到出口處站著一個保安,方逸天瞬間趕過去,沉聲的問道:「剛才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男人帶著一個穿著藍色裙子的女人走出去?那個藍色裙子的女人可能有點神志不清了,甚至是處在昏迷狀態,你有沒有看到?」

那個保安目光深處似乎是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不過他表面上卻是神色不變,想了想,他開口說道:「好像是看到過,剛剛從這裡走出去,我也沒怎麼留意……」

「他們出去后朝哪個方向走了?」方逸天目光一沉,沉聲問道。

「好像是出門就朝著右邊走了。」那個保安說道。

方逸天聞言后整個人如同一支離弦的利箭般朝著大門的右邊跑了出去。

方逸天剛跑出去十幾步,身體猛地瞬間釘住,一絲疑惑泛上了心頭,他記得他跟藍雪她們走進大廈的時候出口處是沒有保安的,而且剛才在他詢問之下那個保安幾乎是想都不想就跟他說明了情況,似乎是事先就編製好的。

而且,那個保安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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