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天一笑,正想說什麼,可這是褲兜里的手機驟然響起,他拿起一看,臉色一怔,對著關琳說道:「抱歉,我先接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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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藍雪嗎,起床啦?」方逸天接了電話之後連忙說道。

「方逸天,你昨晚怎麼不回來睡啊?你在哪裡呢?」藍雪語氣有點著急的問道。

「呃……出了點小事,我現在在警局呢,回頭再跟你解釋吧。」方逸天說道。

「什麼?你在警局?你、你出什麼事了?怎麼被抓到警局了?」藍雪聞言后心中一急,連聲問道。

「其實也不是被抓,不過是過來接受調查罷了,沒事的。」方逸天連忙說道。

「不行,我現在趕過去找你,他們沒對你怎麼著吧?」藍雪連忙問道。

「沒事的,你不用過來了……」方逸天正想說什麼,可卻是聽到藍雪掛掉了電話。

方逸天怔了怔,暗暗輕嘆了聲,走回到前面那張靠椅坐下,淡淡說道:「悍妞,要沒有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啊。」

「不行,你沒具體說出你八月二十四號這天晚上究竟在哪裡,做了什麼,說清楚那麼就不能走。」關琳說道。

「悍妞,你查案不能這麼查的吧?難不成你準備把全國的人都抓過來一個個的問他們二十四號這天究竟在幹什麼?拜託,我根本不知道什麼鳥蛋的別墅爆炸事件,我也不會閑得蛋疼的去幹這種事。你說,這對我有什麼好處?你沒有任何的證據就把我抓過來審問,這有欠妥當吧?」方逸天皺了皺眉,說道。

「我就是懷疑你跟這起案件有關,除非你能列出具體的證據表明二十四號這天晚上你並不在事發現場。」關琳說道。

「二十四號?那是一個星期前的事了,你真以為我的記性有那麼好?說不準那天我正跟某個美女嘿咻也說不準啊。」方逸天淡淡說道。

「你……」關琳心中沒來由的一怒,說道,「也行,你具體說你是跟那個女人在一起?」

「…………」方逸天一陣無語,他記得那晚上行動之後他便去找顧傾城了,也正是那一晚他平生第一次嘗試到了顧傾城那白虎之軀的美妙滋味。

可是,他又怎麼能把他當天晚上是跟顧傾城在一起說出來呢?說出來了只怕關琳也不相信。

當然,如果必要顧傾城還是會不顧一切的趕過來向警方正面當天晚上她的確是跟方逸天在一起,不過那樣做他們之間的事情也曝光了,勢必會引發更大的轟動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滑過,就在方逸天稍稍沉默當中,門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而後門口打開,一個年輕男警站在門外說道:「關警官,外面有個女人要找方逸天。」

關琳正想說什麼,可這時,門口卻是被一直晶瑩剔透的纖纖玉手推開,而後,一個堪稱是風華絕代絕美聖潔的女人站在了門外。

她的穿著也不見怎麼華麗高貴,簡簡單單的搭配,但卻也怎麼遮掩不住她身上那股飄然若仙的出塵氣質,一個女人,自身的氣質達到如此的程度,就算她的外貌很尋常也足以掩蓋一切,傾倒眾生。

再說了,這個女人的外貌還是如此的絕美出色,稱之為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也不為過。

「藍雪……你、你怎麼來了?」方逸天苦笑了聲,語氣柔和的說道。

穿越之種田領主 藍雪看到方逸天後臉上那股著急之色消減不少,她徑直走了進去,問道:「方逸天,你沒事吧?」

「沒事,我怎麼會有事,我正接受關大警官的調查呢。」方逸天淡淡一笑,說道。

藍雪聞言后美眸抬起,看向關琳,淡淡問道:「卻不知他犯了什麼罪,為什麼要審問他?」

關琳短暫的愕然後便回過神來,剛才她還真是為藍雪那高雅的氣質以及絕美的容貌怔了怔,她看得出來藍雪跟方逸天是認識的,而且關係還不淺,這點可以從方逸天對待藍雪那溫柔的態度中可見一斑。

想起方逸天對待藍雪時的溫柔態度,跟方逸天對待她的態度一比,簡直是天差地別,沒來由的,她心中竟是一氣,也是冷冷的看向了藍雪。

兩個女人當中,似乎是蔓延起了一股無形的戰爭。

方逸天在旁看著,身上一陣冒冷汗,自家的老婆VS霸王花?他娘的,這到底是算什麼一回事啊? 女人天生沒有男人那麼的好鬥,不過為了男人,兩個就算是從未謀面的女人也可以爭得死去活來。

方逸天看著藍雪與悍妞之間隱隱要爆發大戰的趨勢,他暗暗估摸著,依照藍雪的體型,關琳要是採取暴力手段那麼藍雪還真不是對手。

所幸,通常來說女人之間的戰爭手段都是通過嘴的,這就是潑婦罵街的原因了。

可以想想,兩個女人,對著長街,你在街頭,我在街尾,彼此對罵著,那種場景是如何的壯觀啊。

方逸天出於惡趣味的心態,竟是隱隱期待著藍雪跟悍妞之間爆發口舌戰爭的那種盛況,只可惜,期待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藍雪跟悍妞顯得很冷靜,藍雪出身世家,氣質高雅,絕美高貴,自然不是那種爆粗口動手腳的女人。而悍妞怎麼說也是個接受過高等知識教育的高等警官,除了對待方逸天她有種容忍不住的粗暴之外,對待其他人還是很合乎理性的。

「我們警方懷疑方逸天涉嫌一起案件,因此請他過來配合調查。」關琳淡淡的說道。

「那麼你們警方有什麼證據呢?如果沒有證據那麼請放人吧,不然我會把我律師請過來跟你們談。」藍雪淡淡說著。

關琳正想說什麼,瞥眼一看,卻是看到方逸天這個混蛋堂而皇之的從飲水機旁取過一個一次性杯子,倒了杯水,親自遞到了藍雪面前,柔聲說道:「藍雪,先喝口水吧,先潤潤喉嚨……」

其實,方逸天後半句話沒說出來,那就是「先潤潤喉嚨,才有精力跟悍妞打一場口舌戰!」

關琳心中那個氣啊,恨不得直接把方逸天拎過來操著刀子將他給叉叉死掉,這是在自己的辦公室,這廝不給她倒水也就罷了,偏偏給藍雪倒了杯水,態度還如此的親和溫柔,天理何在啊?

同樣是女人,為什麼待遇會如此的天差地別呢?這混蛋對待自己跟對待這個女人分明就是天差地別,真是太可惡了,太可氣了!難道自己不是女人嗎?

本來關琳也就是把方逸天叫過來問問而已,可現在情況有變了,她還真是較上勁了,至於什麼原因她也說不清,可能是氣不過,心裡頭咽不下那口氣吧!

「我叫他過來自然是掌握了一定的證據,如果沒什麼事還請你出去,不然你這是妨礙司法程序。」關琳咽下心頭一股怒氣,冷冷說道。

「那麼你倒是說說,他到底涉嫌了什麼案件?你們警方掌握了什麼證據?」藍雪淡淡問著,語氣不溫不火,淡雅之極。

「方逸天根本說不出八月二十四號這天晚上他究竟在哪裡,幹些什麼,如果能說出並且有足夠的證據,那麼說明他與此次案件無關。」關琳冷冷說道。

「八月二十四號?哦,你是說上周五晚上吧?那天晚上我一直跟他在一起,這點我可以作證。」藍雪淡淡說著。

方逸天一怔,轉眼看向藍雪,藍雪這分明是在幫他做偽證啊,可是看著她面不改色的樣子,彷彿是煞有介事。

他心中一陣長嘆,不曾想自己的老婆說起謊竟是如此的坦然鎮定,比他還要高出一個境界,他都禁不住的暗嘆自己的老婆實乃神人也!

關琳也是一怔,不由想起方逸天之前說的那天晚上他更跟一個美女在嘿咻的事,她心想難不成方逸天所說的就是自己面前的這個美得讓女人都感到自卑的女人嗎?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眼前的這個女人的確稱得上是美女,而且還是極品中的美女!

不知怎麼的,關琳心中竟是泛起一絲的怒氣,心中滿不是滋味,那種感覺就像是方逸天背叛了她跟別的女人私通了一樣。

可問題是,她目前跟方逸天並沒有絲毫的關係啊。

然而,她心中就是生氣了,本來女人生氣就是件毫無道理的事,她冷冷說道:「你是他私密的人,不能作證。」

「誰說我是他私密的人了?我不是他的親戚也不是他的愛人,憑什麼我作證就不算?你要不信也行,我在叫幾個人過來,她們也可以作證,那天晚上我們就是在一起。」藍雪淡淡說著。

「你……」關琳心中一氣,一身的怒火無法宣洩,她猛地轉眼瞪向了旁邊的方逸天,那眼神,幾欲要爆發出火焰出來。

方逸天心中暗暗吃驚,心想這悍妞要是暴走了那可是不得了啊。

他連忙笑了笑,充當中間調解人的說道:「悍妞,其實我那天晚上是跟藍雪在一起,對於那起什麼爆炸案件一無所知,這純屬是個誤會!藍雪,其實關警官找我來也是問問而已,沒什麼事的。那個啥,現在誤會都解清了,也就沒什麼事了。藍雪,我們走吧。」

方逸天說著連忙拉起藍雪的手臂朝著外面走去,他可不想事情發展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關琳看到方逸天與藍雪正欲轉身要走,咬了咬牙,突然說道:「方逸天……」

「呃?」方逸天一怔,回頭看了眼,一看之下,險些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瞎了,或則是出現了幻覺之類的,他竟是看到了關琳破天荒的對他嫣然一笑。

憑良心說句話,關琳展顏一笑的時候還是很美的,可是,不知怎麼的,看著關琳那反常得不能再反常的笑臉,方逸天後背一陣冷汗直流,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記憶中,悍妞好像沒對自己如此嫣然巧笑過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方逸天不由得暗暗提防,生怕關琳笑裡藏刀的突然飛來一記撩陰腿之類的。

豈料,關琳的話卻是讓他大跌眼鏡!

「方逸天,對不起啊,看來這次我是冤枉你了!這樣吧,為了表示我的歉意,今晚我請你吃飯,你可一定要來!上次你請我吃次飯我都還沒回報呢,你不是說……要跟我發展發展情感還是感情?」關琳笑著,豐滿性感的櫻唇微啟,緩緩說道。 「那好吧,接下來也請麻煩你們多幫我留意一下,最好是能夠調查出什麼來。」顧可彧忍不住的長嘆了一口氣,在得到那邊肯定的回答之後,她才掛斷了電話。

其實經過她在巷子裡邊和醫院那一次的見證之後,顧可彧心中只是懷疑林一一和那個中年婦女之間的關係而已,並沒有往深處去思考。

但是經過拜託私人偵探社之後,顧可彧心中就已經不再是簡單的好奇了,只要是人就絕對會有過去,更何況林一一活了二十幾年,怎麼可能之前是一片空白呢?會不會她是為了掩飾什麼才做出這番舉動來?

但是自己這麼努力卻還是沒有調查出一星半點兒的消息來,這也讓顧可彧忍不住的抓狂煩躁。

她的運氣真的是時好時壞,好的時候做什麼都是一帆風順的,想要什麼通告都能拿到,自己運氣壞的時候就連喝口涼水都能夠塞牙縫,先是柳絮出了事情,再緊接著是調查也沒發現任何信息。

現在所有的計劃都得暫時被擱淺了,顧可彧下工之後就打算回到公寓裡邊兒好好去休息,但是她只是走了一半,心中又還是牽挂著柳絮,最後嘆了一口氣,打了個車子直接去到了醫院裡面。

顧可彧不敢貿貿然的進到房間裡面,她怕又引起柳絮激動的情緒,她站在門口順著那塊透明玻璃處上著裡面望了一小會兒,柳絮還像之前自己照料時的那個模樣。

小唐在一旁不斷的說著話想要逗她開心,但是柳絮只是時不時的點頭,臉上麻木的沒有任何錶情,她連一句話也不想說,但是唯一讓顧可彧感到慶幸的是,眼神比起之前來又多了幾分光彩。

顧可彧放心不下柳絮,又站在門邊看了好一會兒,小唐轉過頭來想到一杯水正好和顧可彧的視線彙集上了,這傢伙立馬就驚喜起來,更是想要拉開門,但是顧可彧站在門外邊對著她就慢慢的搖了搖頭,小唐看了這才閉上了自己的嘴。

她實在是沒有任何勇氣去面對柳絮,因為所有的事情都是因自己而起的,如果那天不同柳絮合作,她也不會遭遇這樣的事情,顧可彧不敢面對她,也害怕看了柳絮憎惡的眼光之後,自己心中又會痛苦的難過。

看著她的身體在慢慢恢復顧可彧才長出了一口氣,她站了又一會兒之後才轉身離開了醫院裡邊。

這幾天她整個人被所有的事情都給困擾著的,不但每天拍戲身體受到折磨,就連精神上也經受著巨大的折磨。

顧可彧出了醫院之後就打了一個車子直接回到了公寓裡邊,最後更是扶著牆才慢慢的走到了客廳。

現在家裡邊只有唐黎佳一個人,她正撐著身子慢慢扶著牆練習著走路,身體狀況比起之前來也好了許多,就連小腿上都有了一些力氣,現在扶著牆壁慢慢的能夠走一段路了。

顧可彧走進客廳之後,唐黎佳就慢慢停了下來,轉身挪動著自己的步子坐到了沙發上邊,抽出紙巾來擦擦自己額頭上細細的密汗,對著她慢慢說道:「你今天下工挺早的呀。」

「嗯,這兩天太累了,想早點休息。」顧可彧躺在沙發上邊連頭也不想抬,沉悶的對著她說道。

「真的是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還是咱們家裡邊舒服呀……」

「你今天是怎麼了,一回來就這麼感慨。」唐黎佳挪動著自己的身子坐到了顧可彧的旁邊,輕輕的拍著拍她的後背。

顧可彧慢慢直起身子來坐在她的旁邊,想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把自己心中這幾天憋著的事情全部講了出去。

唐黎佳向來都是一個心思縝密的姑娘,聽完顧可彧的話之後,她也察覺到了裡面的不對勁,恐怕她們兩個心中的想法是一樣的,這林一一絕對是來頭有古怪。

「要不然你找陸季延幫忙調查一下吧。」唐黎佳瓣躺在沙發上邊,用手枕著自己的後腦勺對著顧可彧提議說道。

一想到陸季延現在的處境,顧可彧就是苦笑了兩聲。

「他完全就是沒辦法,那個林一一就像是一個跟屁蟲一樣每天纏著他,哪裡還有空來幫我呀。」

唐黎佳聽完之後又沉默了一小會兒,隨後抬起頭來,目光有些躲閃,又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著顧可彧說道:「陸季庭前兩天說,他們兩個訂婚的事情好像馬上就要落實了。」

說完之後,唐黎佳就抿著自己的嘴唇,咽了一口唾沫,繼續講道:「這兩天他們都在忙著接下來要訂婚的事情。」

顧可彧這下子渾身打了一個激靈,頭腦清醒的不得了,陸季延之前同自己說的難道都是假話嗎?怎麼這麼快這兩個人就要訂婚了?

雖然之前陸季延一直沒有同自己聯繫,但是顧可彧心中也開始往這個壞的方向思考了,她現在也說不出來自己究竟是生氣還是難過了。

「我說之前就想過,你聽完之後肯定會傷心難過的,但是我總覺得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把你一個人蒙在鼓裡,些不太好,不管怎麼樣你還是得勇敢面對這一切的。」唐黎佳說完之後,就把顧可彧輕輕攬在了自己的懷中,有些安撫的摸著她的後背。

顧可彧伸出手來攬著唐黎佳的腰,有些無力又有些難過:「你說的沒錯,就算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也不希望大家瞞著我,謝謝你。」

本來她今天經過一整天緊張的拍戲之後,身上就疲乏的不得了,現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更是如同當頭棒喝,癱在沙發上面就沒有了半分的力氣。

顧可彧心中非常想找陸季延問一問這件事情的真相,但是她頭腦清醒身子卻疲乏的根本動彈不了,最後只能站起身來,慢慢拖著自己疲乏的身子往卧室裡面走了過去。

「我不想考慮那麼多,先休息一下吧,不管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她的頭才一沾著枕頭整個人就睡了過去,意識立馬也模糊起來了,等著第天再睜眼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七八點鐘了。 方逸天聽到關琳的後半句話,險些吐血三斗,直接倒地氣絕身亡,這招未免太狠了些!

看著關琳眼中閃現的促狹之意,他心知關琳的這句話並非是針對他,真正的目的是為了藍雪。

這分明就是傳說中的隔山打牛啊,隔著他巧妙的回擊了藍雪一下!

他此前一直覺得悍妞胸大無腦來著,今天看來他似乎是會錯意了,想想也是,要真是智商下限能夠分管整個刑警大隊?

果然,關琳這招隔山打牛似乎是取得了應有的效果,方逸天能夠感覺得到身旁的藍雪的嬌軀微微一顫,不過她臉上還是保持著淡雅從容的笑意,淡然的說道:「方逸天,你是想跟她發展感情嗎?」

「呃……」方逸天一個頭兩個大,丫丫個呸的,心想悍妞也真是的,非得要牽扯到自己頭上,這算什麼?

「呵呵,悍妞,你要請我吃飯?那好啊,不是五星級的酒店我可不去!」方逸天乾笑了聲,避開了關琳那句話中的重點,選擇了吃飯這個要點上試圖轉移這兩個女人的注意力。

不過藍雪可不罷休,表面的平靜之下內心已經有些不舒坦,憑空出現個看上去美麗而且身材都很火辣的女警要跟自己搶老公,她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而方逸天那試圖轉移她注意力的滑頭更是讓她心生一絲的失望。

「方逸天,她剛才那句話的重點可不是吃飯,而是發展感情,你沒聽出來?這位女警官倒也是美麗性感,難怪你心動了啊。」藍雪淡淡的說著,不過看向方逸天的眼神已經多了一絲的生冷。

「方逸天,這位美麗的藍小姐是你的什麼人啊?看你處處都要受她限制的樣子,你平時那股捨我其誰的男子漢氣概呢?」關琳冷笑了聲,說道。

我擦!她是我未婚妻,你說我能不小心謹慎嗎?方逸天都忍不住要對關琳爆粗口了,不過他還是強忍了下來,淡淡笑道:「哈哈,悍妞,沒想到你變得幽默了啊,那個吃飯的事稍稍退後吧……至於發展感情嘛……」方逸天說著轉眼看向了藍雪。

「方逸天,我記得你好像是個有老婆的人了吧?」藍雪瞧得方逸天那副臉色,心中沒來由的一氣,索性直接把話說開了。

「怎麼說是好像?那是肯定!我當然不會忘記我是個有老婆的人!」方逸天瞪了藍雪一眼,彷彿是在告訴他他不會忘記他有個貌美如花的老婆,因此絕不會亂來,而後他又說道,「我那老婆可是美如天仙,不可方物,氣質高雅,溫柔賢惠!所以說悍妞,擺在你面前的難題不少啊,知難而退或許會好點!」

關琳一怔,起初聽著藍雪的話她還真是以為方逸天是有老婆的,可再聽聽方逸天那話,她又覺得不靠譜,這混蛋會有老婆?瞧他那副弔兒郎當的樣子,有老婆才怪呢!

「你有老婆了?那也沒什麼,結婚後離婚的人多的是!我是個死心眼,看上的男人自然不會輕易放手!」關琳心中怒極而喜,她分明是看到了藍雪臉色的不好看,不知怎麼的,看著藍雪臉色不高興她心中還真是開心之極,她還正猶豫著要不要走上去直接摟住方逸天擺出一副親昵的樣子來呢。

「你……」藍雪臉色的確是變了變,她真是沒見過如此無恥的女人,明知道別人已經有老婆了如此擺明了要搶!

性格溫柔的她自然是不會怒氣沖沖的跟關琳對著罵,她看向方逸天,沒好氣的說道:「方逸天,你、你把話跟她說清楚!」

「說、說什麼啊?」方逸天頭皮一陣發麻,如果可以,他真是想找個地洞鑽了進去,眼不見為凈。

「你……你應該知道說什麼!」藍雪跺了跺腳,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關琳看著藍雪轉身離開之後臉上綻放出一絲得勝的笑意,心頭一片暢爽。

方逸天輕嘆了聲,看向關琳,淡淡說道:「悍妞,你剛才胡說些什麼?我跟你可是什麼都沒有的!」

「我有胡說嗎?我說我看上你了不可以?」關琳語氣一冷,說道。

「你……」看著漸漸走遠的藍雪,方逸天只好說道,「行,遲早有一天你會為這句話付出代價!我先走了,你請我吃飯的事我可是記下了!」

方逸天說著連忙跑著追趕藍雪而去。

關琳先是一怔,反應過來后臉色氣得煞白起來,她沒想到方逸天還真是拋下她追趕藍雪去了,她也氣得跺了跺腳,怒聲說道:「方逸天,你這個混蛋,你等著!」

……

方逸天快步追了出去,看到藍雪已經氣呼呼的走出了警局,準備坐上那輛她開過來的瑪莎拉蒂轎車。

「藍雪,藍雪……」方逸天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藍雪的手臂,說道,「你這是怎麼了,你沒看出來剛才關琳不過是為了跟你鬥氣嗎?我跟她可是沒什麼的!」

「是嗎?可你怎麼一副對她很有興趣的樣子啊?那位女警官那麼漂亮,身材可比我性感多了,不是嗎?」藍雪看著方逸天,說道。

方逸天苦笑了聲,說道:「老實說我認識她也有段時間了,她就是那種跟個男人都是稱兄道弟的女人,我跟她關係是不錯,但也只是局限在朋友之上。」

「可她都說了看上你了不是嗎?」藍雪沒好氣的說道。

「我親愛的老婆,感情你還真是吃醋了啊?她還不是為了氣氣你才故意那麼說的?」方逸天笑了笑,說道。

「我、我幹嘛要吃她的醋?我先回去了,本來還擔心你急忙忙跑過來,看來是打擾了你跟她發展感情了,我怎麼這麼自討沒趣呢!」藍雪說著便坐上了車,關上了車門,啟動了汽車。

「藍雪……」方逸天本想坐上車去,可他的車子還停留在警局裡,這麼一猶豫,藍雪已經開著瑪莎拉蒂飛馳而去。

方逸天禁不住輕嘆了聲,這悍妞,自己不給她點顏色瞧瞧還真是把我當病貓了?殺回去?

想了想,方逸天還是覺得算了,免得悍妞又要揪著自己在島國山口組之事上問個不停,反正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 相逢就像是一首歌,你唱過,我也唱過。

人生中有一個意外的驚喜,那就是在某年某月某日某時某條街,不經意的抬眼間看到個熟悉的身影,而後彼此定住了腳步,彼此笑了笑,說一聲,好巧!

人的一生肯定要經歷很多的離別,無論是初中畢業晚會、高中畢業晚會還是大學畢業晚會,每每那時,彼此間都是凝眸直看淚眼,舉杯哽咽。離別帶來的是惆悵傷感,相處了多年的同學哥們即將各奔東西,那種傷感離愁,想必誰都經歷過。

很多年過去,某一日,在某條街上不經意的跟個老同學見面,那份欣喜是言溢於表的,往往那個時候,很多塵封的往事都翻滾而來。

方逸天開車剛離開警局,準備朝著林家別墅飛馳而去,可當車子轉過個街角的時候,他恰好看到曾經的老班長莫雨菲卻是從一棟寫字樓中走了出來。

莫雨菲身穿一套淺灰色的職業裝,整個人顯得乾淨利落,可以看的出來,職場上她應該是個辦事極為利落能力也很出色的白領。

職業裝下,充分的勾勒出了她那成熟之極的身段,抹了淡妝的她美艷中透出一絲的淡漠,興許是對這個城市對這個環境的淡漠吧,畢竟是剛剛出差過來天海市。

看她的樣子,似乎是在等著計程車,方逸天見狀后淡淡一笑,將車子開到了莫雨菲的身前,搖下了左邊車門的車窗,笑道:「巧啊,老班長!」

等車中的莫雨菲聽到這聲聲音后先是一怔,而後她稍稍彎下腰看向了車內,看到是方逸天後她也禁不住的驚呼了聲,說道:「方逸天是你啊,還真是巧!」

「老班長是在等車嗎?上車吧,我搭你一程。」方逸天淡淡笑道。

莫雨菲一笑,倒也是沒有客氣,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笑道:「沒想到在這又遇上了你,你是經過這裡?還是有事?」

「剛好經過,看來我跟老班長還真是有緣,」方逸天一笑,又問道,「對了,你這是要去哪裡?」

「你知道物華公司吧?我去送份文件,本來還想打車來著,沒想到遇上了你!對了,你忙不忙啊?你要忙我就打車吧。」莫雨菲說道。

「不忙,你也知道,我就是個無所事事遊手好閒的傢伙!」方逸天笑了笑,便啟動了車子,不過他還真是不知道這家物華公司在哪兒,莫雨菲也只是知道了個具體的地址,方逸天便順著地址上的位置一路開去,一路尋找之下便找到了這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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