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聲裝著消聲器的狙擊槍的聲音響起,每一槍代表著的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每一槍都是例無虛發,直接將那幾個仍然舉著照明燈的戰士的腦袋轟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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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沒有了人手舉著照明燈,前面再度陷入了一片黑暗中,不過這時候餘下的這些戰士在心中那股將近崩潰的感覺之下已經是開始朝著槍聲傳遞而來的方向一陣狂轟亂射,掃射一番。

不過那時候,方逸天早已經是提前一閃,朝著預定好的方位跳躍了過去,藏身在了一處地勢較埃稍稍凹陷下去的地面上。

「吼!」

這時,隊伍中的老虎禁不住怒吼了聲,在短短的時間之內,他那將近上百名人手剩下的只有區區五十多人,足足有將近四十人被殺,這讓他憤怒而又感覺驚懼不已,他怒吼著,開始著手命令著三十人分成兩隊人馬朝著前面的林子中衝過去,要找出方逸天與幽靈刺客。

剛才方逸天與幽靈刺客那神出鬼沒的反擊中,老虎已經是大體的判斷出了方逸天與幽靈刺客的藏身之處,於是強行命令著兩隊人馬衝上去圍殺方逸天與幽靈刺客。

然而,在密林中,而且還是在黑夜深沉的時刻,竟然排除十五個不過是又一些暴民組成而成的隊伍去為啥黑暗世界中赫赫有名的戰狼與幽靈刺客,這要是傳出去了絕對會淪為笑柄。

別說是派出十五個平民武裝而成的士兵,就算是派出十五個訓練有素的特種兵去圍殺方逸天與幽靈刺客最後也是落下一個逐一被擊殺的結果,唯一區別的只是時間長短而已。

方逸天正藏身在一處黑暗的凹陷地面上,露出的雙眼森冷的盯著正朝著他這個方向衝過來的十五個戰士,他嘴邊泛起了一絲森冷的笑意。

如果老虎將他的這些戰士都圍聚在他的身邊,他或許會活得更長久一些,然而,現在老虎卻是將他手底下的戰士都分散開來,只能是加速他死亡的時間罷了。

方逸天看著愈走愈近的這十五個士兵,他的身形悄然間一動,完全是悄無聲息,整個人彷彿是融入了一片那片深沉的黑暗中般,前面那十五個人根本察覺不到他的身影。

這十五個戰士手中都舉著槍,然而一個個臉色卻是驚疑不定,臉上布滿了一股深深的恐懼之色,他們朝著未知的黑暗中走去,饒是手中有著照明燈朝前朝著,然而他們根本發現不到敵人到底是藏身何處。

此時此刻,他們早已經是心膽俱裂,對方能夠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將他們中數十人殺死,而他們根本摸不清對方就是什麼人,也不知道對方的具體藏身之地,這些只稍想想就足以讓他們為之心悸。

而前面照明燈照不到的深沉黑暗彷彿是一張長著的血盆大口,正等著他們自投羅網一般。

「啊——」

突然間,一個戰士已經是承受不住那種沉重的壓力感,叫喊了一聲,便是扣動扳機,朝前胡亂的掃射一空起來。

砰,砰,砰……

槍聲撕破了死寂的夜空,刺耳的槍聲久久地回蕩在了無垠的夜空下。

噠噠噠……

突然間,這個戰士的槍聲餘音還未消,在他們左手方向上猛的傳來了一陣機槍掃射聲,瞬間,此前開槍的那個戰士以及五個戰士的身體直接被洞穿成了馬蜂窩,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道彌散開來,也為這靜謐的林子中增添了一絲濃厚的血腥、死亡的味道。

「嗖!」

待到其餘剩下的九個戰士回過神來的時候,一道身影極快無比的沖了過去,宛如猛虎掠食般直接衝到了他們人群中,緊接著,這道身影手中揚起了一道極快無比的寒光!

嗤!

當先一個戰士剛抬起槍,他的咽喉處已經是飆射出了一蓬鮮血,緊接著,刀光再度一閃,沒入了第二個戰士的心臟。

而後這道身影猛的一躍,再度混入了隊伍中,接著他暴喝一聲,左手一拳夾雜著恐怖駭人的爆發力量轟在了一個戰士的臉面之上。

咔嚓!

這個戰士直接倒飛而出,躺在地面上直接氣絕身亡。

由於這道身影混入了這些戰士隊伍中,這些戰士手中的槍反而是成為了累贅,根本不知道往哪兒舉,甚至有幾個戰士胡亂的開槍之下反而是將自己的一個同夥直接殺死,而在這短短一瞬間,這道身影又收割了三條人命。

嗤!

森冷的寒光再度一閃而沒,割斷了最後一名戰士的咽喉,隨後這道身影才停了下來,正是方逸天。

他手中拿著的正是那柄狼牙軍刀,此刻,這柄軍刀的刀鋒上不斷的滴著血,一滴滴艷紅的鮮血不住的滴落地面,融入了泥土中。

「啊……」

這時,從另一個方位上也傳來了數聲慘嚎不已的絕望聲音,而後,一切便是再度歸於死寂。

方逸天心知,另一個方位上的幽靈刺客已經是將前去圍殺她的那些戰士全都解決了。

方逸天身形一動,身體悄無聲息的朝前急掠,先是與幽靈刺客匯合,而後再度殺向老虎。

這時候老虎身邊剩下的人手不足三十人,這對於方逸天與幽靈刺客來說,完全是單方面的屠殺,特別是還在這片密林中,他們已經是真正意義上的死神,帶來的只有無盡的殺戮與死亡! 「娘親,你怎麼那麼慢?我都聽爹說了,那個叫上官什麼的根本就不是好東西!」

韓若樰剛走進後院,便撞見了韓小貝。

韓小貝神情著急的跑過來,拉住她的手,面上頗為不滿。

韓若樰蹲下身子捏了捏韓小貝的臉,心裡已經明白,容初璟那廝已經在韓小貝面前上過眼藥,所以這孩子一看見上官耀就怒氣沖沖的當著自己身前。

「乖兒子,娘不是已經回來了嗎?你放心,娘才不會被他欺負呢!」

韓小貝點點頭,鄭重的看向她的眼睛:「娘,小貝也會快快長大保護娘,不讓壞人靠近你!」

聞言,韓若樰心中頓時覺得有一道暖流劃過,她再度摸了摸韓小貝的臉:「好!娘等著我的乖兒子長大!」

韓若樰牽著韓小貝的手進了屋,想了想又將他抱在懷裡認真的道:「小貝,娘這幾日還要去桃花村,你好好的待在家裡,我會讓張媽照顧你,一定要聽話,好嗎?」

「娘,你怎麼又去桃花村? 半月天使 前幾日不已經去過了嗎?爹爹說那裡很危險不讓你去!」

一聽說她又要去桃花村,韓小貝立刻便想起了容初璟說過的話,連忙拉住韓若樰的衣服不同意她去。

「小貝乖,娘不過是去幾天,很快就會回來的。」

見韓小貝還不鬆手,韓若樰摸了摸她的頭:「小貝,娘是大夫,治病救人是我的責任和義務,現在桃花村瘟疫嚴重,每天都有人死去,難道你就忍心許多像你一樣大的小朋友沒有爹娘嗎?」

別鬧了,我愛你 韓小貝被這話問住,神情略微一松,很快又搖了搖頭:「爹爹說那裡危險,小貝不想娘出事!」

「乖兒子,娘可是神醫,是專門救人的,怎麼會出什麼事?你好好的在醫館等著娘,過幾日娘就回來了。」

「娘真的不會有事?」

韓小貝眼睛里全都是擔憂。

上一次娘去桃花村,爹爹就說那裡危險,他擔驚受怕了幾日,好不容易娘平安無事的回來了,現在又要去那裡,他實在不放心。

可是,如娘親所說,他也不希望那裡的小朋友因為生病失去爹娘……

「小貝你放心,娘什麼時候騙過你?娘絕不會有事的,娘走之前多給你做點山芋丸子給你當零嘴好不好?」

「那娘要給小貝做一籃子的山芋丸子,還有冰糖葫蘆,小酥肉,紅燒豬蹄,酸菜魚小貝都要吃!」

韓小貝到底還是小孩子心性,一聽韓若樰提起好吃的,很快就被轉移了注意力,嘴裡竟然說出一連串想要吃的。

韓若樰無奈的搖搖頭,決定今天將這些全都給小貝做了,明日立即趕往桃花村。

「掌柜的您回來了?」

這邊韓若樰正與韓小貝商議,李管事匆匆而來,而且一臉的焦急。

「李管事發生什麼事了?」

韓若樰放下韓小貝,以為依舊是天星草的事。

「我剛剛聽說你給千金醫館的上官耀看病了?掌柜的,你怎麼這麼糊塗,那上官耀可不是什麼好東西,若是他拿著您開的葯反過來陷害我們益生堂可如何是好……」

李管事說話間還帶著重重的喘氣聲,顯然是剛剛得到了消息便匆匆趕來。

貴少的淘氣呆妻 韓若樰見此,起身為他倒了一杯茶水,請他坐下。

「唉呀,掌柜的您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我跟那上官耀也算打過一些交道,此人為了錢什麼事都能做出來!」

李管事瞧見韓若樰還能氣定神閑的給自己倒茶,聲音更急了,苦口婆心道:「掌柜的,您是只給他開了藥方還是也抓了葯?您好好想一想,我們也好判斷出來他會用什麼……」

「李管事,你先別急,喝口茶潤潤嗓子。」

被韓若樰打斷,李管事又急又無奈,只得將茶水一飲而盡。

「李管事,你剛才說的那些我自然已經想到了。我其實是看他出了十兩銀子的診金,所以才給他看病,並沒有給他開任何藥方,也不曾讓他在咱們這裡抓藥。」

聞言,李管事憂急的臉這才緩和了許多,一面拍了拍心口,一面點頭:「那就好,那就好啊!」

過了片刻,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忽然問道:「掌柜的,您去後山葯田可有探明天星草還有多少?」

一說起天星草,韓若樰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情況很不好,葯田那裡只能出二十車天星草,而之前我們已經收購了近十車,也就是說現在葯田那裡已經只剩下十車。」

「這……這可如何是好!」李管事聞言,臉色一變,發出一聲長嘆。

過了一會兒他又忽然抬起頭:「掌柜的,這天星草除了咱們葯田,山上也很常見,不如發動山裡百姓採挖天星草,咱們集中收購?」

韓若樰眼裡亮光一閃,很快又搖了搖頭:「恐怕不行,幾日前我在桃花村時已經讓韓家村以及周圍的村民上山去挖天星草,恐怕山上的天星草已經被挖的差不多了,而且……」

韓若樰說到這裡,忽然有些懷疑自己當時那般發動村民挖草藥的行為究竟對不對。

當初她以為這種天星草隨處可見,而且本著讓村民自己挖葯預防瘟疫的初衷,便將藥方公布了出去。

可如今想來,如果當初自己沒有讓村民亂挖,說不得還會多一線生機。

劍嵐傳 她擰著眉頭頓了片刻,眼神里多了幾分悔意。

「只要是人他就一定怕死,就算咱們出錢,山裡的那些村民也不一定會同意將手裡用來救命的天星草,賣給咱們啊,此事恐怕還要從長計議。」

李管事聽了這話,面上的憂慮之色也越發凝重。

兩人沉默了片刻,韓若樰忽然又抬起頭:「此事我已經稟告給了曹大人,曹大人說他會想辦法,但願他能夠解決天星草的事情。」

「曹大人?」

驀然提及曹大人,李管事張了張嘴,似乎有些不太放心,但最終並沒有將心裡的話說出來。

而韓若樰揉了揉眉心,又道:「對了,李管事,明日我便會與曹大人,一起去桃花村,屆時醫館里的事情還要由你多操心一些。」

李掌柜立即肅然起敬:「掌柜的何須說這些話,您去桃花村也是為了我們整個郁林鎮的人著想,此乃大義之舉,我雖不才,照料醫館卻是分內之事,您儘管放心!」

韓若樰點點頭,又交代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便讓李管事下去了。

「娘,現在桃花村的情況很糟糕嗎?」

韓小貝在旁邊聽了許久,待李管事一離開,他立刻便揚起腦袋向韓若樰詢問。

「確實很糟,不過車到山前必有路,一定會好起來的。」

車到山前必有路?

韓小貝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睛,上前抓住韓若樰的手:「娘,你一定要小心,小貝會乖乖在醫館等你回來。」

「我的乖兒子,真是長大了!」

聞言,韓若樰再一次抱住韓小貝親了一口。

諸事煩悶,還好有她的乖兒子能帶來安慰!

晚間的時候,韓若樰給韓小貝做了一頓極為豐盛的大餐,韓小貝吃得兩手冒油竟然越發捨不得離開韓若樰。

「乖兒子,你若是想吃,等娘回來了還給你做,這幾天就暫且委屈一下。」

將桌上的食物一併收拾了,韓若樰立刻前往大廚房去找張媽。

張媽是賬房先生的娘子,為人熱情又十分細心,將韓小貝託付她,她也放心。

一夜好眠,翌日清晨一大早,曹直正便帶人來接韓若樰。

馬鞭飛揚,不過一個時辰,他們便趕到了桃花村。

一進入桃花村,韓若樰便聞到了周圍的空氣里充斥著濃濃的草藥味,放眼望去諾大的村子里空空蕩蕩,路上沒有一個人影。

這副死氣沉沉的情景讓韓若樰心裡有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她看向曹直正發現對方臉上神情同樣十分難看。

兩人對視一眼慌忙叫人拉著藥材匆匆趕往桃花村村長家。

「曹大人您可來了!」

村長並沒有在家,他的大兒子聽到聲音出來相迎,一看見曹大人與韓若樰便跪了下來:「曹大人,韓大夫,你們快救救我爹吧!」

桃花村村長家有三個兒子,其中兩個已經感染瘟疫被送到了村上劃分的隔離區,韓若樰走的時候村長看起來精神還不錯,怎麼會短短几日就被感染了呢?

「大兄弟快快請起,有什麼話慢慢說!」

村長的大兒子名叫水生,他被韓若樰與曹大人扶起來之後,連忙將這幾日桃花村的現狀說了出來。

原來韓若樰離開前這裡的瘟疫確實被控制住了,只可惜大家以為瘟疫已經被控制住便慢慢的放鬆了警戒。

曹大人帶來的官兵人數太少導致看守不利,許多人不想待在隔離區,就趁機偷偷地溜回來家。

結果很快又將瘟疫傳染給沒有感染的人,等到村長他們發現的時候整個桃花村沒有被感染的人竟不到二十人,其餘的全都去了隔離區。

聞言,曹大人的神情頓時變得十分難看,他的手下並沒有將這些事情稟上來,所以只當是瘟疫太過嚴重,所以這幾日一直在四處找人向朝廷反映此事。

若非得到那人的支持他此刻還在省城等待消息。

「事不宜遲,我們還是快些趕去破廟!」

曹大人說著便再度招呼身後的車夫帶著草藥,趕往村南破廟裡。

待到了隔離區,韓若樰立刻被眼前黑壓壓的人群驚到了。

這裡原本是一座廢棄的寺廟,為了便於安置,韓若樰便和桃花村村長一同將人安置在了這裡。

破廟不小,可現在看來已經人滿為患,大群的人都蹲在寺廟門外,或蜷縮著身子,或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曹大人,各處調集藥草的事情還需您奔走,這裡您還是不要進來了,免得被感染上瘟疫。」

就在曹直正準備進去了解一下情況的事情,韓若樰攔住了他。

「無妨,反正已經到了這裡,若是沒有將情況了解清楚豈不是白來了一趟?更何況,有韓大夫在,本官又有何懼?」

曹直正說了此話便不再聽韓若樰的勸阻,快步朝那群人走過去。

重生末世無敵至尊 「曹大人來了!韓大夫也來了!咱們大傢伙兒有救了!」

門口的村名一看見他們便高聲叫了起來,看著這些人的眼睛忽然綻放出光芒,韓若樰只覺得自己的心深受重擊。

她應該早一點來的,不,若是她當初沒有離開,現在一定不會這麼嚴重! 老虎派出了三十個部下的戰士分成兩隊過去圍殺方逸天與幽靈刺客,一會兒之後,便是聽到了一陣陣的慘嚎驚叫之聲從林子的深處裡面傳遞而來,叫聲極為的凄厲駭人,那是一種垂死前的驚恐慘嚎之聲。

慘嚎聲過後四周的一切便是歸於死寂,再無半點的聲音傳遞過來,偌大而又深沉黑暗的林子再度陷入了那種讓人窒息的深沉黑暗中。

然而,四周中那股濃郁的血腥味道更加的濃重了,彌散在整個林子中,讓人聞之作嘔的同時卻也宛如一根無形的尖刺般刺入人的內心中,讓人感覺到的是一種形同窒息一般的感覺來。

老虎夾雜在餘下的不到三十人的隊伍中,他暴吼了兩聲,似乎是在叫喊著派出去圍殺方逸天與幽靈刺客的負責人的聲音,然而,回應他的只有那靜謐而又詭異的氣氛。

剎那間,老虎那張戰火紛飛磨礪下了無數的戰爭痕迹的猙獰臉上終於是流露出了一絲髮自內心的恐懼神色。

派出去的三十個人,在這短短一時間內竟然沒有了絲毫的迴音,很顯然,肯定是被人無聲無息的殺死了,一想到這,老虎只感覺到全身由內到外的冒著寒氣,全身彷彿是被人浸入了冰湖中般,一股森寒刺骨的感覺瀰漫了全身,森冷而又恐懼!

對方彷彿就像是那無形的冷血殺手般,他們這邊連對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便是被擊殺了將近七十人。

一想到這,老虎頭髮就發麻,他那龐大的身體也在剎那間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這時他平生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的恐懼驚駭,也是平生第一次的感覺自己距離死亡的深淵如此之近!

隨後,老虎當機立斷,怒吼了聲,接著他便是率領著餘下的戰士紛紛朝前沖著,他已經是無心戀戰,只想能夠逃出生天,能夠朝前逃跑與正趕過來的其他部下戰士匯合在一起。

深沉黑暗的林子中,方逸天與幽靈刺客已經是匯合,他們對視了一眼,方逸天低沉說道:「你我分兩個方向,你左我右,包抄過去,這次徹底的殲滅老虎他們。」

「行,行動吧,不能再拖了!」幽靈刺客點了點頭,說道。

隨後,方逸天與幽靈刺客兩人宛如叢林中的幽靈般身體一動,便是朝著前面狼狽竄逃的老虎部隊追殺了過去。

老虎率領著殘餘的部隊朝前狼狽不堪的逃跑著,那種深入骨髓般的恐懼之感已經是讓他們心中的戰意全無,這片密林中瀰漫著的無形的殺機足以摧毀了他們的信念,他們別說戰鬥,就連逃跑起來都感覺到全身乏力,雙腿直打顫般的驚懼之感。

突然間——

噠噠噠!

一陣刺耳的機槍掃射聲傳遞而來,隊伍中最後面的四五個戰士的身體瞬間被擊穿,濺射出了蓬蓬血花,艷紅奪目,如綻放在黑夜中的罌粟,然而代表著的卻是死亡!

咻!咻!咻!

與此同時,數聲狙擊槍的槍聲也劃破了夜空,響徹在了整個黑夜中,造成的後果則是三名戰士的腦袋直接被轟爆。

「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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