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比比東可是她一生的偶像,此時卻在這麼近的距離內注視着她,這讓她的心情十分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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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東道:「只用了兩年時間就把魂力修鍊到了二十級,你倒是給了我一個小小的驚喜。」

胡列娜艱難開口,聲音有些斷斷續續。「謝謝,教皇……誇獎。」

「嗯?」

比比東聞言一笑。「還在叫我教皇?是不是該改口了?」

胡列娜聽到這話微怔了兩下,接着精神一振,連忙跪下磕了三個響頭,「老師!」

「嗯。」

比比東點了點頭,抬手將胡列娜扶起,柔柔道:「以後隨意些就好,師徒之間,不用太過生分。」

胡列娜輕輕點頭,比比東從指間魂導器中取出兩枚戒指。

戒指通體銀白,刻着好看的黑色花紋,最頂上有一顆耀眼奪目的水藍色寶石,似在散發着點點星光。

比比東將其中一枚戒指遞給胡列娜,道:「這枚月戒,是老師給你的見面禮。」

她說着將另一枚戒指遞給星河,聲音柔軟,帶着笑意:「小傢伙,這是你的。」

星河抬手把戒指接過,細細看了兩眼后道:「老師,這兩枚戒指和你手上戴着的好像啊」

「這三枚戒指本來就是一套,乃是一位神匠用一小塊深海沉銀銀母鍛造而成。

而上面的寶石,也是取自同一塊空間寶石。

戒指鍛造完成後,神匠將它們分別命名為,日、月、星。

小傢伙的,是星戒、列娜的,是月戒。」

「那老師手上戴的,就是日戒咯?」

「嗯。」

比比東點了點頭,笑着對星河道:「或者你也可以叫它主戒。」

她接着轉眼看向一旁的邪月與焱:「至於你們兩個,自去長老殿找你們將來的老師吧,月關和鬼魅,在那兒等你們。」

「菊長老和鬼長老要收我們為徒?」

邪月和焱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濃濃的驚喜。

沖胡列娜點了點頭后,二人行禮退下。

邪月和焱走後,比比東對星河道:「小傢伙,你先帶着列娜下去,今後就由你來指導她修鍊。」

「嗯嗯。」

星河重重點頭,接着帶着胡列娜從教皇殿出來。

胡列娜緩步跟在星河身旁,嬌俏粉嫩的臉上有幾分失落。

她喃喃問星河。

「小師兄,你說老師她,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什麼?」

星河聽得一愣,問她道:「當然不是啊,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可老師她,都不願意指導我修鍊……」

胡列娜輕輕道,星河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呢,老師之所以會讓我來指導你修鍊,當然是有着特殊原因的。」

「什麼特殊原因啊?」

「當然是因為,我比老師更有資格指導你,更能讓你的實力大大提升啊。」

星河理所當然的道。

「小師兄你……魂力才剛滿二十一級,也就比我高一級而已,你確定你能大大增加我的實力嗎?」

胡列娜看向星河的目光有着深深的懷疑,她甚至覺得星河這是在耍她。

「你就這麼不相信你師兄我嗎?」

星河瞪了胡列娜一眼,道:「如果由老師指導你修鍊,也無非就是教你怎麼挑選魂環,以及一些戰鬥技巧而已。

可如果換作是我的話,能教給你的東西就很多了。」

胡列娜還是不信,問道:「那小師兄你能教我些什麼?」

「哼。」

星河輕哼了一聲:「你可別瞧不起我啊,我告訴你,老師能教你的,我也能教你。老師不能教你的,我還能教你。」

「我不信……」

胡列娜的回答很是直接。

「嘿,我說小師妹你也真是……我能教你六脈神劍,老師能教你嗎?」

星河氣呼呼的道。

「什麼?六脈神劍?」

胡列娜聞言一驚:「那可是你的自創魂技,你這也能教給我?」

「那是當然,你可別小瞧了師兄我哦,你師兄壓箱底的東西,可多著呢。」

星河臉上的神色很是傲嬌。 重複章節,明早恢復。

十絕陣破,方圓千萬里地界劫煞之氣消弭一空,虛空降下無邊功德清光,這些功德清光乃是天地對化解劫氣之人的賞賜。即便是神魔金仙,得到這些功德清氣,也會道行大進。

十尊白起法相吸收海量劫煞之氣后,不少道兵的修為達到了當前的瓶頸,只差一步便可蛻變到更高境界。此時,在功德天眷之下,所謂的瓶頸瞬間消失,修為瞬間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所有神晶道兵的修為至少提升一個小境界,十位道兵首領更是打破天人極限,凝聚神魔法體。頓時,十尊白起法相的氣勢變得更加強大,恐怖的煞氣讓大商千萬大軍感到一陣絕望。

看到十絕陣被迫,十天君身死道消,聞仲猛地臉色一白,怒火上涌,眼睛頓時變得發紅,渾身散發著陰冷的殺意。

聞仲在金鰲島修道時,與十天君關係最好,來往的最為頻繁,乃是他在截教的諸多門人弟子當中,為數不多的好友。

更不用說,十天君得知他在征伐九黎遇到阻礙之後,不惜親自下山,布下十絕陣,幫他攻城掠地,這等情誼,聞仲豈能不感動!如今,十天君隕落,如何不讓他又怒又悲?

但聞仲卻不得不壓下心中的悲怒,他乃是大軍統帥,身系大商千萬將士的性命,自然不能任性妄為。哪怕心中在不甘,也不得不高掛免戰牌,避免千萬將士全軍覆沒。

在這方天地之中,免戰牌可不是一塊普通的木牌,而是用來操縱護城大陣的信物。要知道,人族所有的城池都是人族強者依風水地脈建造而成,勾連方圓百萬里地脈,防禦無雙。

一旦祭出免戰牌,開啟城池防禦陣法,哪怕是神魔金仙,一時半會也很難打破城池的防禦。更可怕的是,若是強行打破城池,便會破壞方圓百萬里地脈,無量業力纏身,輕則修為難以寸進,重則在天罰劫雷下化為灰灰。

免戰牌一出,便可止干戈,這就成為了人族默認的潛規則。因此,十絕陣被破后,聞仲立即收兵回城,祭出免戰牌,準備藉此與諸葛亮對峙。

若是諸葛亮以前的戰略,他會直接重兵圍困城池,慢慢消磨城池內儲存的能量。等到護城大陣能量耗盡之後,在一舉攻陷城池,這是諸葛亮在南疆攻城掠地的心得,簡單卻十分實用。

人族的每座城池都會匯聚方圓百萬里的天地靈氣,儲存在城池之中,作為護城大陣的能源,以及城內無數武者修行所用。在巔峰之時,城池內存儲的靈氣能源,可供護城大陣運轉百年。

大商皇朝境內承平日久,護城大陣儲存的靈氣能源不足巔峰之時的百分之一。畢竟,鎮守城池的諸侯家族,誰又能捨棄城內聚集的濃郁靈氣,而選擇自己慢慢苦修呢!

在這種背景下,諸葛亮才能在百年內一舉佔領大半個南疆。否則,哪怕諸葛亮擁有通天智慧,面對開啟護城大陣的烏龜殼,也只能望城興嘆。

如今,大臻王朝新建,需要在極短時間內攻佔整個南疆,並攻陷三山關,以此為屏障抵擋大商皇朝的反撲,自然需要兵貴神速,不給大商絲毫反擊的機會。

「全軍聽令,攻城!」諸葛亮當即登上戰車,羽扇輕揮,平淡的聲音響徹整個戰場。

與此同時,蒼涼肅殺的號角聲響徹方圓十萬里,一百零八艘雲霄神舟排列成整齊的戰陣,劃破虛空,朝著聞太師駐守的城池而去。十尊白起法相也不甘示弱,一步踏出,朝著城池而去。

轟隆隆!天空中的雲霄神舟不斷落下一道道神雷,打的護城大陣泛起陣陣漣漪。更不恐怖的是那十尊白起法相,一拳轟出,破碎虛空,城池防護屏障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紋,似乎隨時可能打破大陣。

城牆之上,聞仲感到心中冰寒刺骨,他沒有想到,大臻的主帥諸葛亮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韙,不顧無量業力加身,也要強行破城,這簡直就是瘋子!

其實諸葛亮又何嘗願意如此,無量業力加身的後果,他比誰都清楚。本來,以諸葛亮的底蘊,待敖臻執掌九黎百年,攻陷半個南疆,無量氣數加身,重證大羅應當輕而易舉!

可現實卻並非如此,當年諸葛亮為了恢復九黎城的地脈,派遣三千神晶道兵四處掠奪地脈,導致無量業力加身,心靈蒙塵,修為更是難以寸進。

若非後來獲得無量氣數加身,以氣數沖刷業障,諸葛亮怕是連神魔巔峰都難以達到。可即便如此,無量因果業力融入大羅屏障之中,將諸葛亮重證大羅的難度提升至地獄級。

既然證道大羅希望渺茫,諸葛亮也不介意多背負一些業力。對於諸葛亮而言,實現他的執政理念,比證道大羅更讓他心動。

在大臻神庭,諸葛亮雖然貴為一方帝君,實力強大,位高權重,但是面對神庭錯綜複雜的關係,還有無數能人志士,他也只能隨波逐流,以自身權柄潛移默化將神庭朝著理想中的方向轉變。

可進入這方世界之後,敖臻經常閉關修行,疆域內的所有軍政大事由他一人而決,這種模式讓諸葛亮的執政理念能夠順利施行,讓他的大道領悟更加精深。

若非諸葛亮的真靈烙印在乾元金榜之上,金榜的偉力讓他成為敖臻的死忠,絕無一絲背叛的可能。不然,哪怕在偉力集於一身的神話世界,敖臻也不可能將軍政大事全部委於諸葛亮之手。

這不僅是對諸葛亮的不負責,同時也是對敖臻自身的不負責。若是諸葛亮心中浮現出一絲不該有的念頭,必然會給敖臻造成巨大的損失。那時,即便誅殺諸葛亮,也無濟於事。

十絕陣破,方圓千萬里地界劫煞之氣消弭一空,虛空降下無邊功德清光,這些功德清光乃是天地對化解劫氣之人的賞賜。即便是神魔金仙,得到這些功德清氣,也會道行大進。

十尊白起法相吸收海量劫煞之氣后,不少道兵的修為達到了當前的瓶頸,只差一步便可蛻變到更高境界。此時,在功德天眷之下,所謂的瓶頸瞬間消失,修為瞬間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所有神晶道兵的修為至少提升一個小境界,十位道兵首領更是打破天人極限,凝聚神魔法體。頓時,十尊白起法相的氣勢變得更加強大,恐怖的煞氣讓大商千萬大軍感到一陣絕望。

看到十絕陣被迫,十天君身死道消,聞仲猛地臉色一白,怒火上涌,眼睛頓時變得發紅,渾身散發著陰冷的殺意。

聞仲在金鰲島修道時,與十天君關係最好,來往的最為頻繁,乃是他在截教的諸多門人弟子當中,為數不多的好友。

更不用說,十天君得知他在征伐九黎遇到阻礙之後,不惜親自下山,布下十絕陣,幫他攻城掠地,這等情誼,聞仲豈能不感動!如今,十天君隕落,如何不讓他又怒又悲?

但聞仲卻不得不壓下心中的悲怒,他乃是大軍統帥,身系大商千萬將士的性命,自然不能任性妄為。哪怕心中在不甘,也不得不高掛免戰牌,避免千萬將士全軍覆沒。

在這方天地之中,免戰牌可不是一塊普通的木牌,而是用來操縱護城大陣的信物。要知道,人族所有的城池都是人族強者依風水地脈建造而成,勾連方圓百萬里地脈,防禦無雙。

一旦祭出免戰牌,開啟城池防禦陣法,哪怕是神魔金仙,一時半會也很難打破城池的防禦。更可怕的是,若是強行打破城池,便會破壞方圓百萬里地脈,無量業力纏身,輕則修為難以寸進,重則在天罰劫雷下化為灰灰。

免戰牌一出,便可止干戈,這就成為了人族默認的潛規則。因此,十絕陣被破后,聞仲立即收兵回城,祭出免戰牌,準備藉此與諸葛亮對峙。

若是諸葛亮以前的戰略,他會直接重兵圍困城池,慢慢消磨城池內儲存的能量。等到護城大陣能量耗盡之後,在一舉攻陷城池,這是諸葛亮在南疆攻城掠地的心得,簡單卻十分實用。

人族的每座城池都會匯聚方圓百萬里的天地靈氣,儲存在城池之中,作為護城大陣的能源,以及城內無數武者修行所用。在巔峰之時,城池內存儲的靈氣能源,可供護城大陣運轉百年。

大商皇朝境內承平日久,護城大陣儲存的靈氣能源不足巔峰之時的百分之一。畢竟,鎮守城池的諸侯家族,誰又能捨棄城內聚集的濃郁靈氣,而選擇自己慢慢苦修呢!

在這種背景下,諸葛亮才能在百年內一舉佔領大半個南疆。否則,哪怕諸葛亮擁有通天智慧,面對開啟護城大陣的烏龜殼,也只能望城興嘆。

如今,大臻王朝新建,需要在極短時間內攻佔整個南疆,並攻陷三山關,以此為屏障抵擋大商皇朝的反撲,自然需要兵貴神速,不給大商絲毫反擊的機會。

「全軍聽令,攻城!」諸葛亮當即登上戰車,羽扇輕揮,平淡的聲音響徹整個戰場。

與此同時,蒼涼肅殺的號角聲響徹方圓十萬里,一百零八艘雲霄神舟排列成整齊的戰陣,劃破虛空,朝著聞太師駐守的城池而去。十尊白起法相也不甘示弱,一步踏出,朝著城池而去。

轟隆隆!天空中的雲霄神舟不斷落下一道道神雷,打的護城大陣泛起陣陣漣漪。更不恐怖的是那十尊白起法相,一拳轟出,破碎虛空,城池防護屏障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紋,似乎隨時可能打破大陣。

城牆之上,聞仲感到心中冰寒刺骨,他沒有想到,大臻的主帥諸葛亮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韙,不顧無量業力加身,也要強行破城,這簡直就是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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