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了德里克的咒怨眼,意念一動便“裝”在了自己的左眸上。又拿出了德里克的殘破軀體,唐帝直奔向他身旁最近的一個活人,那是一名強壯的重錘兵。

0

迅速側身躲過了重錘揮擊,迅速一擊擊落了他的武器,也廢掉了他的手。唐帝沒有使用骨爪,爲的是儘量保全這人,好做獻祭。

將之提了起來飛到了已經全是死人的寨子城牆外圍,唐帝把一個小木偶人拿了出來,正是德里克的破碎軀殼。

“獻祭!”意念催動,小木偶人自行漂浮在那名重錘兵頭頂,他倆整個被鮮亮的綠光所包圍,近在咫尺的唐帝卻不受影響。

這時候唐帝已經看到前方天空的一些獅鷲騎士,以及下方的聖殿騎士們。

值得一提的是還有一名法師模樣的聖殿騎士在衆人簇擁之下出現了,對唐帝投來了藐視的目光。 聖殿騎士們紋章爆起,一時間金光大作,這片地方都顯得那麼聖神不可侵犯。

相對應的唐帝身旁的德里克破碎軀殼獻祭迅速的完成了,綠光沖天。

兩方相對應,戰事一觸即發。

獻祭德里克的士兵慘叫後徹底沒了聲音,看得出對方正在做很邪惡的事情,若是等他完成,必定有不好的後果。聖殿騎士們都猛衝了過來,最快的正是獅鷲騎士們。

德里克的破碎軀殼也就是小木偶依附在了所獻祭的那人身上,那人全身都已經木化,此時軀殼不斷膨脹着,一條接着一條的手臂不斷從他的胸膛出冒出來,邪異無比…

“快放箭!”剛剛聽到警鐘緊急集合而出的弓手們一到達位置就開始朝着唐帝身旁的綠光放箭,空氣中的氣氛似乎有一絲凝重,雖然不知道唐帝身旁的綠光代表了什麼意義,但他們不想讓綠光順利完成變化,肯定沒好事。

衝得最快的獅鷲騎士已經衝到了唐帝面前,不過他長槍所指乃是綠光而並非唐帝。

知道對方的目的,唐帝也是黑綾竄起直取那爲首獅鷲騎士頭顱。

“哐…”唐帝的雙爪揮向獅鷲騎士的頭部,被他橫起長槍所擋。巨大的力道震得獅鷲騎士連同坐下獅鷲在半空猛然下沉。

而唐帝能感到手上骨爪已經有一定程度受傷,得過一段時間才能夠復原。對方兵器堅固,看來也並非等閒之輩啊。

緊接着一連串的箭羽逼得唐帝四處閃躲,普通箭羽之中間雜着呼嘯的特殊箭支,唐帝不得不躲。

唐帝只擋開了爲首一個獅鷲騎士,此時後面的五個獅鷲騎士已經衝到了獻祭之中的德里克軀殼面前,他們朝着綠光揮灑着自己的攻擊。劍身都帶着虛影,或是金芒,或是赤焰,這五個人也同樣不是弱者。

五柄長劍劈砍過去,發出陣陣嗡嗡的顫抖帶着劍體上爆裂的火星,五劍合一,是欲要一招將這即將出現的未知事物給毀滅。

綠光之中猛然探出數條粗壯的手臂,相互交接在一起,如一面牆壁一般,迎上了閃耀的五劍合一。

沒有太大的聲響,手臂牆硬生生擋下了五名獅鷲騎士的聯合一擊。“什麼?”五名獅鷲騎士大驚失色,

五柄箭深深戳進手臂牆體,一時半會居然拔不出來。這時候手臂牆後竄出數十條手臂,將這五名獅鷲騎士連同獅鷲和人都給抓住了。

手臂立時用力,五人的胸口一悶,幾乎都當場噴血。坐下獅鷲也是發出了慘烈的叫聲,它們開始瘋狂的撕咬握緊它們的手臂,但是起不了什麼作用。手臂堅固無比。

爲首的獅鷲騎士連忙後退一段距離,躲過了伸向他的一些大手,急忙從腰間扯出一個卷軸,他看得出五名手下的情況不容樂觀,他也斷定自己救不了他們了,即刻拿出了底牌。

毀滅之門卷軸,教會中高級別的人才有可能獲得的高級卷軸。每一枚這樣級別的卷軸都由一名或幾名紅衣主教監管,利用大量信仰之力經過特殊處理製作而成。教會的高級卷軸一經流出,必是天價之物,人們對其的認同度也是極高。

默唸完繁瑣的啓卷祕咒,因爲這卷是毀滅性的,所以開啓也變得有些遲鈍,但主要是爲了使用者的安全。這枚經過改造的毀滅之門卷軸開啓之後會在後方形成逆流光域,一來可以立刻阻止敵人的逃竄,而來擋回爆炸的餘波可以加深前方的傷害。最重要的是隔絕後方,使光門後方不受到毀滅影響,從而提升了卷軸適用場合。

在過去,這是近乎於勇士自殺殺敵所用的卷軸。

“開啓毀滅之門吧!!”卷軸拉開,一些金光開始一閃一閃的從卷軸表面出現,隨即整個卷軸都充滿金光,一明一暗的閃爍着,周圍的空間似乎都隱隱變得不穩定,獅鷲騎士隊長的身影開始出現扭曲。

獅鷲騎士隊長雖然很心痛屬下,但他知道即將出現之物必定會是個**煩,片刻之間選擇了犧牲他們。“對不起了…”暗歎一聲,在這個綠光徹底完成之前將之消滅吧。

五名憑藉全力死死掙扎的獅鷲騎士,其中一名還差點毀掉一隻握住他的手臂,在感應到後方的變化後扭頭一看,迎上了獅鷲隊長歉意的目光,他們的心如墜冰窖。 自己,這麼快就被拋棄了…

“對不起。”獅鷲隊長歉意的說着,他的目光遊離不敢再去看跟他多年的屬下們。

就在這時候一道人影極速竄過,速度之快讓失神的獅鷲隊長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而後獅鷲隊長極度震驚的發現自己拿出的毀滅之門卷軸不見了,卷軸已經開啓,即將釋放了…

回過頭看到了一名憑空漂浮的男子,他的背上還揹着一個女人,結有護盾,看樣子那女人志是個普通人,也就是說戰鬥之中那個女子便是這男人的弱點,只需要攻擊她便可使男人露出破綻。。

但由不得獅鷲隊長繼續想下去,讓他萬分驚恐的事情發生了,他看到了那個男子手上所持之物,正是自己的毀滅之門卷軸!卷軸剛剛徹底打開,開始召喚光門,而光門所對方向是聖殿騎士和城衛軍的隊伍。

“不!!!!”不甘的咆哮着猛衝向唐帝,獅鷲隊長的瞳孔都放大了。

果然,在他即將接近唐帝的時候,一道刺目的金光幾經閃爍猛的崩裂,卷軸破碎一道金光大門憑空而生“嗡嗡嗡…”震動着,併發出讓人不安的聲音,周圍的空間也是虛影不斷,越來越不不穩定。

“那是?”下方的守衛軍們看到天空突兀出現的金色大門很是不解,不知爲何物,但是大多數人已經轉身開始逃跑。聖殿騎士們也是立即轉身猛竄。

有幾個經驗老道的聖殿騎士沒有後退反而朝着光門方向竄,他們使用了幾個類似加速的祕物,瞬間衝到了光門下方,他們知道,與其朝着光門所指的危險範圍,不如迎着光門跑到後方,方有生機。

但是讓他們驚恐萬分的事情發生了,光門下方竟然有巨大阻礙,他們幾乎被凝在原地動彈不得。那正是用來保證後方安全的逆流光域…

那個被簇擁的聖殿騎士法師連忙拿出腰間所藏卷軸,他的身影立刻出現在了萬米之外,他知道毀滅之門是來不及躲避的…

“嗡嗡嗡…”似乎還在繼續變化着,但是毫無徵兆的,光門中爆裂出耀眼的光芒,以鋪天蓋地之勢朝着它前方、下方的巨大範圍轟擊而去..

光的速度,叫人如何來得及奔逃…


“快逃啊!”獅鷲騎士隊長猛地嚎叫着,驚天動地的爆裂也同時發生..這片區域都被耀眼的光芒所包圍

爆裂之聲終於傳來,蓋過了一切臨終前的不甘嚎叫,大地持續的顫抖着如同發生地震一般,不遠處的山體也開始因此垮塌,動物們驚叫着奔逃…



無比刺眼的光芒讓天地都爲之失色暗淡,這一刻宛如末日的審判。

唐帝睜不開眼..隨之而來的勁風幾乎要颳走一切…

雖然不知道確定切的發生了什麼,但是唐帝心中已經有數“哈哈哈哈”大聲的狂笑着聽不到自己的聲音,這裏被爆裂的聲音所淹沒。

“不…..”獅鷲騎士隊長無力的癱倒在地,他自責無比。 嗡嗡之聲巨大如轟雷,又沉悶極其。

讓人聽來整個胸膛都悶得難受無比。

整個過程只持續了數秒而已,若是再久,範圍更廣,那幾乎會讓人產生一種世界末日到來的感覺。

光芒消失如同它閃耀天地時一樣突如其來,仿若這裏不曾發生過什麼事情一樣。

“恩?這就完了?”唐帝有些愣住了,他才笑了幾聲呢,這就完了?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又要面對數百的萊特城衛軍和聖殿騎士了?

方纔趕到寨子發現這裏被佔領以後,唐帝知道格魯森他們出事的一瞬間已經氣炸了,纔會揹負着羅素素就開始和他們開戰。 冷靜下來唐帝覺得自己真是勇敢,就剛纔那個獅鷲隊長他就摸不透深淺,遠處那個法師鄙視的笑容現在想想全是冷汗。

那不只是鄙視,更多的是成竹在胸。

自己來這裏的時候山寨是完好無損的,說不準格魯森他們提前撤走了..不然以那光頭的架勢一定會把這裏的牆給打壞吧。

以張大炮那個老精..應該不會做出飛蛾撲火的事情。總而言之,是自己太魯莽了。現在唐帝唯一期盼的事情就是,這些聖殿騎士能死幾個是幾個吧,不然自己的日子就難過了。

現在道歉說自己不是故意的,也沒什麼作用了。死仇已結,就算是自己逃脫了,還會多出一張通緝令。 到時候自己去哪裏都挨箭了,那樣的日子可是怎麼過。

煙霧慢慢散去之後,這片地方已經陌生無比。原本是山嶺上的一個大寨子,哨塔,城牆,建築還是較爲密集。 如今除了焦土什麼也沒有,原本豐滿的山嶺缺了一大塊,就像是被史前巨獸給啃掉了一樣。

巨大坑洞的後方,也就是毀滅之門的背後原來的一切景物都還是沒變,似乎旁邊的巨大變化只是虛幻。

不過很快因爲地質原因,這剩下的完好部分也倒塌了絕大部分,德里克的軀殼獻祭完成了,初境神階試煉之中的木偶人帶着千百條粗壯的手臂轟然落地,他巨大的體重將這本來就不穩的殘存廢墟砸的一陣搖晃。

隨之而來的倒塌也使得木偶人墜了下去,他果然還是沒有飛行能力的。

唐帝已經不知何時穩穩捉住了獅鷲騎士,並開始吞噬他,獅鷲騎士失神的時候大劍被唐帝扔開了,雙手也被唐帝的大手死死鎖住。

“以吾主之名,洗淨這裏吧!”獅鷲騎士隊長大吼着 ,他的雙手掙不開束縛,一時半會也不知道有什麼招式更加合適。

先這招禁魔除去身上的異常狀態,再和坐下獅鷲一同震開這神祕人的束縛。

不料淨化之光閃耀以後,生命還是不斷的流逝。


唐帝的天賦吞噬並不手禁魔的影響,或許根本就不是魔法的範疇。

劇烈的痛楚之下生命不斷的流逝,獅鷲騎士隊長大喝一聲,開始以信仰之力化火燃燒自己,”給我鬆手!”想依這樣自殘的方式掙脫唐帝,除卻加劇了自己的痛苦卻沒見唐帝有鬆開的趨勢。

“哼。”一想到這廝居然想用那麼強力的卷軸毀滅自己唐帝除了一陣後怕也是憤怒“怕是不能如你願了!”唐帝加劇了吞噬的速度,雙手也勒得更緊。

大腳用力一蹬,乘着獅鷲被獅鷲騎士的信仰之火燒傷的時候,將之猛踢開,如捏小雞一樣將獅鷲騎士隊長提着飛速竄上高空。

“放開我!”獅鷲騎士隊長離開了坐騎以後,終於對高空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微微笑了一陣,不斷的拔高高度,“你開玩笑吧,換作你是我,你會怎麼做。”唐帝笑着,微微放緩了吞噬的力度。

“換作是我,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獅鷲騎士隊長憤恨地說

“你這麼說,不怕我馬上如你所願嗎?”唐帝倒是很意外這個獅鷲騎士隊長的勇氣。

“你想要怎樣?直說吧!”感到痛苦開始減緩,獅鷲騎士隊長明白自己還有利用價值,開門見山地問。

“問你一些問題罷了。”唐帝說“你若全部回答,我便放過你。”

“我不信!”獅鷲隊長很是不甘,他開始在體內醞釀着,想要一陣爆發解決掉唐帝,而後呼喚獅鷲來接他,現在他已經通過心靈感應聯繫上了坐騎獅鷲,一切又慢慢回到了控制之中。

“你可以不信!”唐帝又加大了吞噬的力度,今天他感覺有些不對勁,從獅鷲騎士隊長的瞳孔中,他竟然沒有看到太多恐懼。從五指尖伸出了尖刺一樣的利爪,直直戳進了獅鷲騎士隊長的皮膚。

痛苦也並沒有讓獅鷲隊長露出恐懼,但他似乎有些慌亂,怕唐帝做出更多出乎預料的事情“你想要問什麼?問啊!”

“你們什麼時候佔領的這座山寨?可有關押山寨中的土匪?我要親手處置一個。”唐帝不着痕跡的問着,他怕對方會拿人質做要挾,直接說自己是要處置。

“就爲了這個你便敢對我們進攻?”獅鷲隊長倒是不信“恐怕你所說土匪,正是自己的同黨吧”

“自作聰明!”唐帝骨爪伸出,發狠道“回答問題!你們如何佔領這座山寨的!”

“是他們自願讓給我們的,我們也沒傷害他們一兵一卒。 朋友,是你太沖動了,見面就開始殺人。”獅鷲騎士隊長露出十分懊惱的神情“如果是因爲這個,你爲什麼不早說呢?”

雖然聽上去像是真的,獅鷲騎士隊長的神情也看不出破綻,但是唐帝還是覺得很不對勁。

哪裏不對?“現在我毀了你們所有人,哦,不不。是你毀了自己的戰友們。你就沒點情緒嗎?”

唐帝追問,他相信這個刺激性的問題或許會讓獅鷲隊長露出破綻,當時他失魂落魄的自責表情都盡收唐帝眼中。

獅鷲騎士隊長狠狠的皺了眉頭,但是片刻以後他便迴轉了表情

“他們都已經死去了,現在我們的恩怨算是一筆勾銷了吧。 還有,朋友,我的戰友們並沒全部死去,至少有十餘人還活着,相信我,你不想與他們開戰的。”

“你的意思是?”唐帝仔細在回味着獅鷲騎士隊長先前皺眉時候眼中的東西。

包含很多種情緒,十分的複雜。

“我們先搶了你朋友的寨子,但你也害死我們很多人,現在你放開我。我們雙方恩怨一筆勾銷。”獅鷲隊長笑容越發的燦爛了。

“聽上去很好。”唐帝雙手慢慢伸出骨爪,從獅鷲隊長臂鎧的縫隙戳了進去,立刻將獅鷲隊長的雙臂給戳破了。

“可是你似乎太好說話了點?”

“啊…”疼痛讓獅鷲隊長一陣皺眉,唐帝再次在那眼中看到了熟悉的東西。

毫不掩飾的殺意,突然轉變成滿是痛苦的軟弱眼神。 這更加恐怖,他的軟弱是假裝的,只有殺意,殺意和隱忍!

他在等待什麼時機嗎?

“我想我們的談判破裂了,我看不到你的誠意。”唐帝骨爪伸長,將獅鷲隊長雙臂串在一起,從而自己騰出了一隻手臂,將獅鷲騎士隊長身上可能藏有的東西搜刮了一遍。

“不! 你會後悔的。”獅鷲隊長大吼着“我出事了,我那幾個摯友一定不會放過你,想必你也注意到了我們中的那位法師吧。你是沒可能在他眼下逃脫的!”

“想威脅我?”唐帝沒停下動作“反正我們已經結仇了,即便我現在放了你,也是一樣的效果,這一點,你我都很清楚。”

腰間掃蕩過去,果然又撿了二枚卷軸,唐帝先前可是清楚看到他從那裏摸出那毀滅卷軸的。還拿到了一個錢袋,最後唐帝注意到了他手上的戒指,聯想到自己的戒指可是連通蒼穹大殿,他的戒指或許有什麼玄機。

按道理,這種軍職者不可能爲了好看而戴一枚戒指吧。話又說回來,他手上的戒指又老又舊,絲毫跟好看扯不上關係。

果斷將戒指取了下來,戴在了自己手上。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