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說還行,就是有點兒脫力,你那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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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鬼笑了,說你這動靜鬧得挺大,不過把對方的防備給打破,完全沒有抵抗能力,倒費不了什麼事兒——這兒是清輝同盟的一個重要基地之一,我們差不多已經清剿乾淨了,在這兒碰上了小東北和南寧佬,都解決了,楊康不在,但他幾個重要的手下都在,也給清楚了,另外還碰到了黃泉的俞千四,不過那傢伙挺狡猾的,讓他逃了——這地方亂,我們人手有限,就沒有繼續追。

啊?

我嘆息了一聲,說楊康怎麼沒在?那不是前功盡棄了?

老鬼卻寬慰我,說楊康此人十分狡猾,狡兔三窟,知道他行蹤的人少之又少,找不到他很正常,好在我們今天處理的這一幫人,有好多都參與過那天的事兒,尤其是這位小東北和南寧佬,更是頭號先鋒,宰了這兩個人,夠清輝同盟肉疼一段時間的,更不用說楊康的那幾個心腹手下……

說着話,遠處有警鈴聲傳來,又好像是消防車輛的聲音,老鬼進了車子裏來,隨後屈胖三和小龍女也跟了過來,與我招呼。

老鬼腰間有對講機,拿起來,開口說道:“我們走吧,這麼多車擠在這兒,很容易讓人瞧出不對的,先撤……”

車子開始發動了,而這個時候,有人在敲窗戶。

我往外一看,卻見竟然是大長腿徐曉曉。

她怎麼來了?

我搖下了車窗,這時徐曉曉遞了一個物件來,先是怯生生地瞧了裏面的老鬼一眼,然後低聲說道:“你的手機落在那裏了。”

呃……

她的聲音細若蚊子,就好像受氣的小媳婦兒一樣,遞給了我之後,轉身就跑了。

我接過手機來,苦笑了一聲,說泡了水,這手機應該報廢了吧?

我嘗試着開機,沒成想居然還能開得起來。

三防手機?

我有些發愣,等手機打開的時候,發現有九個未接電話的提示,點進去看,都是來自於同一個地方。

晉西長治。斯德哥爾摩症候羣什麼情況……

斯德哥爾摩症候羣什麼情況…… 這電話號碼,跟我上一次回撥的,是同一個。

倘若說只是一回,或許有可能是詐騙電話或者亂七八糟的中介電話,但連續九個未接來電,這事兒可就有點兒古怪了,我讓人給我弄了點紙來,把手機上面的水霧擦乾,然後回撥了去。

這一回,那個電話號碼沒有關機,而是“嘟、嘟、嘟”的幾聲之後,接通了。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睡意朦朧的聲音,是個女聲,年紀應該不算大,我愣了一下,說你好,請問你找誰?

那女子也是有些驚訝,猶豫了一下,然後問道:“你是誰?”

我忍不住樂了,說你打了我這麼多未接電話,結果不知道我是誰,這不是好笑麼?小姐,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不說我掛了……

電話那頭趕忙說道:“別,別掛啊,我也不知道你是誰,但這個電話的主人告訴我,說他如果三天沒有回來找我,就讓我打這個電話給你,讓你過來,現在已經過了四天了,你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啊?

我說誰讓你打電話給我的?

女子說道:“那人跟我說他叫做樓主,就是人家網上論壇的那種樓主,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呃?

樓主,這個名字還真的是有些奇怪,但我聽着,怎麼那麼耳熟呢?

樓主,樓主,啊?等等,難道是陸左?

我回過神來,趕忙問道:“美女,那個人大概長什麼模樣,你能跟我講一下麼?”

電話那頭思索了一下,說他長得很帥,個兒很高,陽光,很有氣質,給人的感覺很親切,就像鄰家大哥哥一樣……

我聽到對方說話的趨勢,有點兒犯花癡的樣子,趕忙攔住她,說將重點,他的臉上,是不是有一道疤?

疤?

女子趕緊確定,說對,有,不過別人有疤,就像是黑社會的小流氓一樣,但他不同,給人的感覺特別安全,我問他是不是當兵的,他又說不是……

我說他身邊是不是有一個長得很乖、很可愛的小女孩兒?

女子說沒有,我當時碰見他的時候,就只有他一個人,沒有瞧見什麼小女孩兒——怎麼,他結婚了麼?有孩子了麼?他到底是做什麼的啊……

一連串的問題轟炸得我有點兒頭疼,我趕忙跟她說道:“你好,請問到底怎麼回事,你跟我簡單講一下,好麼?”

女子說你這人很有問題呢,你先說你是誰?

我說我叫陸言,是他堂弟。

女子確認了我的身份,這才說道:“我跟他也是萍水相逢,那天我們去鄉下采風,半路上碰到的,他跟我聊了一會兒,然後請我幫一個忙,說他準備去一個地方探險,但心裏有點兒沒把握,所以把電話給了我,讓我在他三天之後,沒有打電話過來,就給你打電話,跟你說起這個情況,另外還有一個小箱子,讓我轉交給你。”

我說啊,他怎麼會找你呢?

女子說我也不知道啊,我就問他說要不要報警啊之類的,他說不用,讓我到時候跟你講一聲就好。

女子的話兒模模糊糊,表達得不是很清楚,不過我猜她知道的也不多,更重要的,估計在陸左託她轉交的那個小箱子裏。

至於陸左爲什麼知道我的電話,並且讓她打電話給我,我都有些懵。

仔細想一想,當初陸左離開茅山,的確是去了晉西。

而且我聽着這事兒很像是真的,並不像是什麼人特意設這麼一局來算計我,所以問清楚了對方的身份和此刻所在的地方之後,對她說我會盡快趕過來的。

掛了電話,衆人都看向了我。

因爲車內的空間狹小,而且大家都是修行者,所以通話內容並不能隱瞞,老鬼擔憂地對我說道:“陸左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我搖了搖頭,說不清楚,得去看一下,才能夠知曉結果。

說罷,我對他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我恐怕不能夠繼續待在京都,幫着繼續處理後面的事情了……”

老鬼擺手,說你幫得已經夠多了,現如今洪家所有涉及的人,除了洪天秀之外,全部都栽在了我們手上,而且毒品案的事件,也給我們爭取了更多的同情,佔據了道德高地,清輝同盟這兒,除了楊康沒有落網外,其餘人都在剛纔交代了,接下來的事情,是一場長時間的拉鋸戰,你留在這裏也沒有事兒,反倒是陸左那邊,有什麼事情,你得跟我們說,不管是什麼,都有一個照應。

我說好,我先去看看情況,回頭的時候,我們再聯繫。

本來這一次我們準備在京都轟轟烈烈地大幹一場,然而突如其來的一個電話,卻讓我打斷了繼續待在這兒的念頭。

更加讓人苦笑不得的,是在此之前,因爲我身陷絕境,不得不用地煞陷陣的手段來逃脫,使得原本的所有計劃都被打亂,好在陰差陽錯之下,倒也沒有將那幫人給放走。

後續的事情,老鬼在這邊處理,另外徐淡定、雜毛小道等人也在此幫襯,倒也用不着我操心太多。

老鬼沒有挽留,讓他的助手吳格非幫我訂了次日最早前往晉西的飛機。

當然,臨行前,我還得給徐淡定和雜毛小道打個電話。

徐淡定那邊倒沒什麼,但雜毛小道卻有些詫異,說他爲什麼找你不找我呢,我雖然不拿電話,但身邊的人卻一直都開着機的啊?

我哪裏知道這個,只有裝傻,而雜毛小道則說要跟我一起去晉西。

我攔住了他,說現在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在京都這邊挺多事情要忙的,黃胖子和慈元閣這邊你也要營救,另外你大師兄的事情,還有茅山宗接下來的走向,也夠你操心的,我給你當馬前卒,先去給你探探路,真正有什麼事兒,到時候第一時間跟你說,怎麼樣?

雜毛小道不肯,旁邊的人又勸了他好一會兒,這才罷休,不過還是讓我手機不要關機,隨時給他電話。

一通電話打完,老鬼伸手攔住了我,說你抓緊時間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呢,後面的事情,都交給我們來處理就好。

我感覺十分疲憊,也沒有再逞強,說好。

在陳摶胎息訣的加持下,我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中途的時候醒來,才知道是到了機場,迷迷糊糊過檢,上了飛機又是睡,一直到下了飛機,屈胖三拍醒了我,我這才恢復了精神來。

陳摶胎息訣對我來說,的確是非常適合的法門,一覺醒來,我精神抖擻,這才發現已經到了長治王村機場。

下了飛機,來到機場外,我拿起了電話來,撥給了那個叫做張琳的女孩兒。

她是長治醫學院的在讀學生,接到我電話的時候,正好在上課,在得知我趕到了長治之後,壓低了聲音告訴我碰面的地方,說讓我到了她們學校,再讓我打給她。

我們一行三人,我、屈胖三加上拖油瓶小龍女,叫了一輛的士,趕往學校。

趕到長治醫學院,我又給張琳打電話,沒多久,一個穿着淡黃色羽絨服的女孩子跑了出來,左右張望一番,最後朝着我這邊走了過來。

她來到了我的跟前,開口說道:“你就是陸言吧?”

出門在外,小心爲妙,我目光左右巡視,最後落到了她的身上來,微微一笑,然後伸出手來,說你好,我就是陸言。

女孩兒跟我握手,然後好奇地打量我身邊的人。

她的手有些冰冷,我鬆開手,給她介紹,說這是我表弟小屈,這是我一朋友,你叫她小龍就好。

大概是屈胖三和小龍女的相貌比較討好,不像壞人,而我又跟陸左長得的確相像,女孩兒倒也沒有太多的懷疑,只是有點兒責備我,說你手機怎麼回事,一直打一直關機,害我都打沒電了,跟人借了充電器,才保持的開機……

我跟她陪着不是,然後問起了陸左的事情來,一聊才知道,如我所料的一般,她也不知道多少,更不清楚陸左爲什麼會找她幫忙。

不過陸左顯然沒有找錯人,女孩兒挺有責任心的,最終還是找到了我。

張琳帶着我們進了學校,然後走到了她們宿舍樓去,路上的時候,她小心翼翼地跟我打聽起陸左的事情,有一種刻意隱藏,又藏不住的嬌羞和興趣。

我能夠感覺得出來,我那堂哥的魅力還真的是大,也就見了一面,竟然將人小姑娘迷得五迷三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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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她會樂意辦這事兒,原來是對陸左很有好感,期待着再會。

來到張琳宿舍樓的樓下,她讓我們在這兒待着,她上去取箱子,我們幾個耐心地等着,然而過了好一會兒,人都沒有下來,我有點兒意外,有心上去找人,又感覺唐突,便讓小龍女按照她說的宿舍房號找過去。

結果沒一會兒,小龍女下來了,一臉古怪地說道:“她找不到箱子了,滿宿舍地亂翻呢,小女孩兒挺傷心的,都哭了,稀里嘩啦的……”

什麼,箱子不見了?天氣突然轉涼,結果感冒了,帶高燒,38.6度,渾身無力,吃了點藥,上牀睡覺了,明天再加更,不好意思哈大家……

天氣突然轉涼,結果感冒了,帶高燒,38.6度,渾身無力,吃了點藥,上牀睡覺了,明天再加更,不好意思哈大家…… 我的眼皮一跳,皺着眉頭說道:“丟了?怎麼回事?”

小龍女說我剛纔問了,她說放在宿舍屬於她的儲物櫃裏面,那櫃子是有鑰匙的,她早上去上課的時候,東西還在,結果回來拿的時候,就沒有見到了——小女孩兒傷心得很,滿屋子地找了之後,正挨個兒打電話給同宿舍同學,讓她們回來呢……

我說她的意思,是同學拿了?

小龍女搖頭,說不清楚,不過按道理講,這東西平白無故丟了,肯定有問題,但問題不會出在她身上——如果她想要那箱子,根本用不着給你打電話,當沒這事兒,不就得了?

我說那行,我們上去看看吧。

小龍女攔住了我,說人這是女生宿舍樓,你上去算什麼啊?

我沒有理會,繼續往前走,開口說道:“我堂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誰也不清楚,唯一能夠給我們提示的,就是那個箱子,現在箱子沒了,線索就斷了,那怎麼行?”

小龍女勸不動我,只有跟着我往裏面走去。

宿舍樓一樓入口這兒,有所有宿舍樓都存在的宿管大媽,小龍女面帶微笑地看着我,想着我怎麼混進去。

不過我卻並沒有變裝或者幹嘛,而是直接走到了宿管大媽的窗口,敲了敲窗,然後說道:“大姐,我是305室張琳的大哥,我妹妹放在宿舍裏面的一個貴重物品不見了,我想上去看看。”

大媽織着毛衣,看了我一眼,說女生宿舍樓,男性禁止入內,有什麼事情,你找學校保衛科的人來了再說。

果然不好說話。

小龍女有些得意,然而還沒有等她露出微笑,我便遞上了十張毛爺爺。

我說大姐,那東西對我們真的很重要——你看我們也不是壞人,要不然不可能跑到您這兒來報備,通融一下,我們上去看看就來。

一千元,在這地方,估計都能夠抵得上大媽半個月的工資了,她愣了一下,沒有想到我居然直接使出了銀彈攻勢。

大媽有點兒緊張了,下意識地舔了舔嘴脣,雖然沒有立刻點頭,但也把毛衣給放了下來。

我伸進窗口,把錢塞進了她手裏,然後沒有再說話,朝着樓梯口走去。

一直走到了樓梯處,才聽到大媽喊道:“你等等啊,我跟你一塊兒去……”

說是這麼說,但人卻沒有跟出來。

上樓的時候,小龍女有些吃味,說你這人真庸俗,還以爲你能夠想出什麼妙招呢,結果居然是直接塞錢,真沒意思。

我耐着性子跟她解釋,說想要混上來,我有一百種方法,但什麼時候用什麼方法,這個很重要,我現在趕時間,來不及跟大媽廢話,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拿了拿錢,大媽的立場就站在了我們這一邊來,這麼划算的事情,爲什麼不做呢?

來到了張琳的宿舍門口,房門是虛掩的,裏面傳來了張琳哽咽的聲音,說林溪楠,你能不能回來一趟,我真的很急,人家都找上門來了……

我手放在房門上,想要敲門提醒,結果聽到張琳“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說我不是說你偷的,就是想問問你……

裏面哭得稀里嘩啦,我想了想,還是敲了門。

敲過門,我推門而入,瞧見張琳蹲在牀前打電話,臉上滿是淚痕,宿舍給翻了一個遍,擡頭看見我,小聲說道:“你、你怎麼上來了?”

我瞧見她情緒有點兒激動,於是沒有露出責備的表情,而是和顏悅色地寬慰她,說我聽說出了事,就上來看看——沒事,你也彆着急,到底怎麼回事,你跟我講一講。

張琳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然後說道:“我也不知道,東西一直都在我的儲物箱裏,我今天早上都還看到來着……”

我說那怎麼沒有了呢?

張琳說我不知道啊,宿舍翻遍了,都沒有瞧見,我現在在打電話給舍友,讓她們都回來一下,也許是我放錯了儲物箱……

她說是這麼說,但言下之意,卻是懷疑舍友動了手腳。

我走上前,將她扶了起來,然後說道:“那箱子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你能給我描述一下麼?”

張琳說是個銀色的金屬箱子,跟化妝箱差不多,不算大,裏面有點兒沉,不知道放了什麼東西……

我說你沒有打開過?

張琳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說我又沒有鑰匙,怎麼打開呢?你不信我啊……

我沒有想到她的心思這麼敏感,連忙擺手,說行,我知道了。

我回過頭來,對屈胖三說道:“你幫忙找一下,看看宿舍裏面有沒有箱子。”

情況緊急,屈胖三沒有廢話,點了點頭,然後在房間裏打量了一下,最後來到了那儲物櫃跟前來。

他用手輕輕釦了一下鐵皮櫃,三兩下,然後將手掌放在了上面。

過了一會兒,他搖了搖頭。

沒有。

我心有不甘,讓小龍女安慰張琳,而我則走到了陽臺上來,趁着沒人注意,直接遁入虛空之中,從各個角度打量這間宿舍,果然也沒有。

到底怎麼回事呢?

我有點兒頭疼,而這個時候,張琳宿舍裏面的人也回了來,總共有四個女孩兒,瞧見宿舍裏來了這麼多人,特別是還有一個男的,頓時就有些不太喜歡,有女孩子“啊”的叫了一聲,慌張地跑到了衛生間和晾衣服的陽臺去,收拾自己的內衣內褲。

幾個女孩子一陣喧囂,鬧騰完了,這才問起緣由來,而聽到張琳的話,個個都力爭清白,有的則是很氣憤,說張琳你也真是的,居然懷疑我們,太過分了。

立刻有人接過話茬來,說一個破箱子,好像有什麼寶貝一樣,誰稀罕啊?

有個戴眼鏡的小女生說張琳,我們今天早上,是一起離開宿舍的,一起吃早餐,一起上課,只有你中途翹課溜了,我們怎麼有機會回來呢?

張琳給這四個女孩子七嘴八舌說得眼睛紅紅,感覺又要哭了。

我趕忙攔住大家,說各位,我看你們這兒有六個鋪位,怎麼只有五個人啊?

眼鏡妹指着角落一鋪牀,說嗨,林溪楠啊,她昨天晚上根本就沒回來,跟她男朋友開房去了,現在估計小兩口還在濃情蜜意呢……

呃?

小兩口?

我看幾位生澀的女大學生,很難想象她們的觀念卻是如此開放。

不過這事兒也輪不到我來管,我沒有理會,而是問道:“那這個林溪楠她有沒有可能中途回來啊?”

張琳一聽,趕忙說道:“對啊,她也沒有來上課。”

幾個女生對林溪楠的印象似乎不太好,七嘴八舌地說着,我一一聽過,然後問道:“那個林溪楠的男朋友,是個什麼樣的人?”

眼鏡妹人小嘴快,說他啊,就是個小混混,整天在夜店、迪廳和酒吧四處晃盪,根本沒有個正經工作,林溪楠也是豬油蒙了心,居然跟這樣的男人在一塊,也不知道她到底圖什麼……

另外一個妹子也說道:“對啊,而且林溪楠還是倒貼呢,那男的經常跟她拿錢。”

最後一個妹子放了一個重磅消息:“你們不知道吧?上個星期我跟王志鋼在便捷酒店看到林溪楠了,一開始她和那小混混、還有幾個男的在一起,最後那小混混帶着人走了,留了她和一個都可以做她爸的大背頭一起,第二天我問她,她說跟她男朋友開的房……”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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