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後退幾步撞到了季蘊的身上,一個勁的拉着他慌張道,季……季蘊你快看快看頭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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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蘊見我那麼慌張,不由的隨着我的目光看向了頭頂,結果發現了張恐怖的人皮身體也是不由的一怔,然後瞬間的反應過來推開我,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便看到那攀附在頭頂青石板上的人皮居然在快速的移動!直接往季蘊的方向爬了過去,形成一張大網的樣子就往他的身上蓋去,季蘊飛快的躲過,那張人皮也落到了地上,不過它剛剛落地,就立馬被吸到了一旁的牆壁上。

季蘊兩步跨到我的身邊,我害怕的拉着他的手,道,那究竟是什麼東西,爲什麼一張皮還可以動!

完全就像是一個昆蟲一樣攀附在牆壁上啊,那流血的眼睛一直緊緊的盯着我兩人,季蘊瞪了那怪物一眼,小聲對我說道,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你一定要聽我的,我數到一,二……三!跑!

他的三字剛落,瞬間就將我的身子抗了起來飛快的往哪隧道深處跑,我被一路顛得十分的難受,剛剛在外面吃的餅乾都差點給我吐出來了,季蘊才停止了奔跑將我放了上來,我忌憚的回頭看了看,發現那個怪物並沒有跟上來,還好還好,幸好季蘊跑得快。

季蘊大氣也不喘一下,只是揉了揉他的肩膀解釋道,剛纔那東西是一種只在墓穴裏面出現的昆蟲,叫人皮蟲,因爲它長得和人皮極其相似,這種蟲子一般在上百年的墓穴裏面在有可能出現,是吃屍體的皮膚長大的,要是被它纏上,它便會將你整個身子包裹,一點一點的啃噬你的皮膚,最後你就變成了一個骨頭架子!

季蘊說着這些的時候,我耳朵詭異的聽到了梭梭的聲音,我眉頭一挑,偷偷將手電筒擡高了一點,結果便看到一小塊人皮在飛速的移動過來,它就攀附在季蘊的腦袋後邊,我怕驚嚇到它。

頓時嘴巴撇了撇,眼睛使勁的瞪着季蘊的後腦勺,季蘊瞭然的對我眨了眨眼睛,我嘴巴一張一合,下一秒,那張人皮主動發起攻擊,而季蘊恰好蹲下*身子,我趕緊揮出早就扒開的匕首,一刀對着那人皮蟲就割了過去,只聽到一聲刺啦的皮膚劃破聲音,那人皮蟲子的臉就被我手中鋒利的刀刃給劃成了兩半。

那人皮蟲子頓時從頭頂的青石板上掉到了地上,季蘊轉身就擡起一腳踩了下去,似乎不解氣的,然後還用腳捻了捻,我看到地上那血肉模糊的一團就想吐,季蘊卻從包裏面摸出一張黃符嘴裏輕輕的一噴,一縷火焰便將這張符紙給燃燒了起來,他將符紙扔到了那人皮蟲的殘骸上,頓時一股惡臭襲來。

我和季蘊不由得捂着鼻子後退了一步,我趕緊擦了擦臉上被濺到的血液,剛纔砍那蟲子的時候好像它的血噴到了我的臉上,也不知道會不會毀容,可是我一擦拭,便感覺到手上掉來一層薄薄的皮膚組織,頓時嚇了我一大跳,我靠,不會真的毀容了吧!

季蘊卻立刻的攔住了我的手,緊張道,你別動,別碰你的臉。

我聽到他的警告頓時動彈不得,但是我能感覺到我臉上癢癢的似乎有很多細小的蟲子在我的臉上不停的爬來爬去,我瞪着季蘊,整個人都嚇蒙了,道,季蘊,我咋了,我是不是毀容了,我的皮是不是被那些蟲子給吃掉了!

季蘊的目光是從來沒有過的嚴肅,我越加的覺得自己的臉上肯定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是無奈我自己看不到,但是看他那吃驚的樣子,肯定完了,季蘊肯定是被我滿臉蛆蟲的樣子給嚇呆了。

不過我顯然是誤會季蘊了,我氣惱的想用手去抓我的臉,可是卻被季蘊攔住了,他按照剛纔那樣化了一張符籙,只不過這次燒成了灰,他將那灰搓到了我的臉上,冰涼手褪去了我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我看着黑暗中的季蘊,心不由自主的跳得飛快,可是他卻像是擦拭一件自己心愛的玩具一般,那樣認真,凝視的眼睛,高挺的鼻樑。

我盯着他不由自主的嚥了咽口水,季蘊卻在黑暗中噗嗤一笑,我頓時疑惑的看着他,想摸摸自己的臉,道,怎麼了?我真的被毀容了嗎?你笑得那麼開心。

校園狂兵 季蘊順勢捏了捏我的臉,將自己的臉湊道了我的鼻子邊上,輕聲道,是毀容了啊,都不像你了,幸好你被人蓋上了一層皮,剛纔那人皮蟲裏面的鮮血爬出幼蟲想吃掉你的臉,不過還好它們幫你吃掉了那張漂亮的臉。現在你終於是自己的樣子了!

真的!話說我咋把這茬給忘記了!我瞬間摸了摸自己的臉,能感覺到一點的符灰,臉上卻比以前更加的光滑細嫩,難不成那該死的蟲子把我臉上的死皮黑眼圈都給吃掉了。

季蘊拍了一下我的腦袋,勾着嘴角輕笑道,好了,先別臭美了,等出去再看你的臉,我們現在先搞清楚這個墓穴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啊,我保不準接下來又會出現什麼奇形怪狀的怪物。

我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季蘊,看他那麼輕鬆的樣子,分明就是在嘲諷我,要不是我剛剛出手快,季蘊現在肯定被那蟲子吃得骨頭都不剩了,現在不但不感謝我,居然還來嘲笑我!結果我這悶氣還沒有生完呢,季蘊轉身便走向了隧道的另一邊,我只好小跑的跟了過去。

結果便看到了這驚恐的一幕! 這隧道的盡頭是一扇很大的鐵門,鐵門上掛着五個銅鑄的掛環,呈現一個五角星的造型擺放着,可是這扇鐵門的頂上居然掛着一個鮮血淋漓的頭顱,沒錯,還是一個人的頭顱,這個人我見過幾次面,就是那失蹤的李瞎子!他的頭腦被懸在門上,面目扭曲的俯視着我倆,嘴角詭異的勾起,似乎是在嘲笑我們一樣。

而他的四肢分別被吊在了那五個圓環上,我嚇得尖叫出聲,直接縮到了季蘊的懷裏,他安慰似的拍着我的背部,一邊用手電筒去照那扇大的門。半響他才皺眉道,他死之前應該是被什麼東西迷惑了心神,而且看他分屍的四肢切口很整齊,看來是有人殺了他!

有人?我耳朵動了動,究竟會是誰殺了李瞎子,他算是第一個進入這古墓中的,其他人根本就沒有看到進來過的痕跡啊,難道是綁在外面的那個陳越!那人心機這麼深,還能想到用毒來害我們,說不定這個李瞎子是他一早就害死了的。

季蘊卻沒有搭話,他把手電筒拿給我讓我照亮,自己走上那扇鐵門前,我照着那扇鐵門,看着這些殘肢斷臂胃裏又冒出一股酸水,臥槽,這血腥味遲早要把我薰吐,究竟是什麼人,居然這麼惡毒,會將人分屍掛在門上。

季蘊上前將那四肢取了下來丟在地上一把火燒掉了,自己卻撥動着那幾個圓環若有所失,我知道他肯定是在想怎麼打開這扇大門,所以也沒有出聲去打擾他,爲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我將手電筒照道了四周的牆壁上,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結果這一照還真讓我發現了一絲端倪,這旁邊的石壁上刻着一副古畫,這畫面上似乎是一個女人騎在一匹白馬上,英姿颯爽,手中揮動着一截長鞭子,仔細的看一眼才發現那女子手上揮着的哪裏是什麼長鞭啊,明明就是一條蟒蛇,那蟒蛇正張着大嘴想要咬那個女子。

而那女子的旁邊還站着一個揹着雙手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身穿盔甲,身姿挺拔,正注視着於蟒蛇搏鬥的女子,一點也沒有要幫忙的樣子。

這可就奇怪了,這樣的一幅畫又代表了什麼呢,我摸着下巴想了想,突然摸出自己的包裏的手機,打開閃光燈就將這牆壁上的畫給拍了下來,不管這畫代表什麼意思,但是看那時間也不短了,說不定敲下來還是古董,我先拍兩張照片留做紀念。

可能是我的閃光燈影響到了季蘊,他的聲音一沉,冷聲道,你在幹嘛,快來幫我一把。

我趕忙將手機揣在兜裏面,沒想到這一會的功夫季蘊居然把那兩個銅環給拉出來了,這銅環的裏面似乎有一條細細的鎖鏈,季蘊拉動的時候我居然能聽到這門後面石塊移動的聲音,難道想要打開這扇門,鑰匙就是這五個鐵環,季蘊將拉出來的兩個鐵環交給了我,自己去拿另外三個。

首富小村醫 當五個鐵環全部都拉出來的時候,這扇大門終於傳來轟隆隆的聲音,這門居然就這樣打開了,我驚喜的看了一眼季蘊,一下子錘在了他的肩膀上。

咱們成功了!太厲害了!

季蘊白了我一眼,揉了揉肩膀,低聲道,你下手就不能輕點,我這屍體可經不起你的折騰。

我乾咳了兩聲有些不好意思,高興過頭了嘛,這也不能怪我,季蘊拉着我走進了這扇大門的後邊,沒想到映入眼簾的卻是三個石洞,這每一個洞口都是黑漆漆的,看不清楚這裏面有什麼。

季蘊拉着我,左右看了看,道,你覺得該走那一個洞口。

我沒有想到季蘊會把這個選擇交給我,他一向主張慣了,突然讓我來指揮我還有一點的不習慣呢,不過我的直覺告訴我,應該走中間,不但是直覺,強迫症也這樣逼着我走中間。

季蘊噗嗤一笑,揉了揉我的頭髮,俊臉在黑暗中顯得有些高深莫測,他道,都說你們女人的第六感最準,那行吧,咱們就走中間,你跟在我的後面。

說着就拉着我鑽進了這個黑漆漆的洞口,我不知道自己的膽子什麼時候已經變得這麼大了,不但在黑暗中穿梭,居然還學比人往墳墓裏面鑽,看來我的膽子是明顯的提高了。

這個洞口並不長,不過一進洞裏面我就聞到了一股腐敗的氣息,我忍住不適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季蘊的手電筒光芒照道地上,我纔看清楚這個洞口裏面居然躺了不少的死屍。

沒錯,這些屍體應該都是死了沒幾天,可能是因爲在墓穴裏面空氣不流通所致,儘管有些發臭,但是並沒有很腐敗,這就和我曾經看過的一個新聞一樣,在埃及的金字塔裏面找到了幾具消失了很久的考古學家,但找到他們的時候屍體居然保存完好。

我小心翼翼的儘量不踩到這些屍體,因爲這些人都面色青黑,走到一半我的汗水一個勁的從腦袋上滴了下來,季蘊卻突然道,完了,快跑!這裏是起屍道!

什麼起屍道,雖然我不懂,但是那個快跑我是聽進去的,於是跟着季蘊就一個勁的往這個洞口的盡頭跑,不過畢竟沒有大長腿,跑了幾步就發現這個小隧道里面本來躺着的屍體全都悉悉索索的爬了起來。

這下子我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了,我大口的呼吸,結果一吸氣發現巨臭無比,腦袋一暈,居然就被這臭味給薰暈了,正巧我後邊伸來一隻手拉住了我的手臂,我緊張的大喊,季蘊,快來救我。

季蘊回頭反手就用我剛纔給他的匕首刺了一刀身後抓住我的屍體,那屍體卻仍然不放手,那條被砍下的手臂居然還是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臂,可是我卻管不了這些,季蘊閃到我的身後,對付身後那些詐屍的屍體,對我說道,你先跑,我來殿後,你在出口等我!

我聽到這話不過猶豫了一瞬間,季蘊是有辦法對付那些屍體的,我在這裏的話不但擋住了他的空間,還會給他拖後腿,於是我自己飛快的邁着腿死命的狂奔。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終於跑出了那個漆黑的隧道,可站在洞口,頓時傻眼了,這裏是一個很大的石室光線十分充足,有幾顆手掌那麼大的夜明珠放在四周的燭臺上面,把這間石室照得十分的清晰,而正對洞口的大門處重疊着兩口石棺材!

沒錯這兩口石棺材十分的巨大,但是它們卻重疊在一起,我雖然不懂風水,但是前段時間好歹也琢磨了一下,這兩口棺材重疊在一起,在風水上乃是大忌,就算不按照風水學上來講,一般人也不會重疊棺材,因爲犯了忌諱。

因爲這是頂棺啊!這底下的這口棺材的運勢註定會被這上面的棺材給壓得死死的,別說投胎了,死後魂兒都不得安寧!

我正傻愣着的時候季蘊灰頭土臉的從洞口裏面鑽了出來,我看他只有一些衣服被撕爛了,其他地方並沒有受傷這才鬆了一口氣,季蘊喘了喘,然後看了我一眼,無語的從我的手臂上摘下了剛纔那個屍體被砍斷的手臂,沒想到居然還粘在我的手上。

季蘊扯了扯,一下子居然沒有扯下來,而我卻感覺到了鑽心的疼痛!臥槽,難不成這手臂還長到我的手上了,季蘊也是面色一百,緊張的撕開我的袖口,結果那隻青黑色的手臂居然真的掐到了我的肉裏面!難怪扯不出來,這殭屍是使了多大的勁拽我啊! 看到陷在肉裏面的手爪,我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哭喪着臉看着季蘊,他也咬了咬牙,然後把自己纏着布條的手放到了我的眼簾上,在我耳邊輕輕的說,你別怕啊,我馬上幫你用符紙把這隻手燒了,你忍着一點。

現在也只有這個辦法了,我緊緊的咬着牙,一聲不吭,死死的閉着眼睛。

很快我便感覺到手臂上傳來的炙熱的熱度,然後便是一陣鑽心的疼痛,不但是十指連心,連手臂也連着心啊,我的額頭上冒出冷汗,很快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人布條抱了起來,季蘊才緩緩的放下了他的手,我可以看到他的臉色比我還蒼白,臉上也滿是心疼的模樣。

他緊緊的抿着自己的薄脣,一言不發幫我包紮,半響才低着頭問我,你後不後悔跟上來,吃這麼多的苦,我曾經想過要是我不來找你,說不定你就能平凡的過一生了,所以我忍住了半年的日日夜夜,我忍住了去找你的衝動,我給不了你的未來,我也不想去破壞它。

我用完好的右手擦了擦自己額頭冒出的冷汗,虛弱道,你要不要那麼混蛋,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你怎麼不說讓我不要愛你了,就這樣苟活一生呢?我許願不是這樣的人,我也不怕遇到什麼讓我後悔的事情,我唯一後悔的就是沒有早一點遇到你。

季蘊擡頭看我,深色的眸子在微光中閃爍了幾下,他低頭嘴脣就碰上了我的嘴脣,只不過依舊是輕輕碰了一下就放開了我,見我不滿的神情,他調笑道,算了,現在還在人家的墓穴裏面呢,別讓死人看笑話。

我被他這一句話整得滿臉通紅,該死的季蘊就會耍着別人玩,明明都互相表露了自己心裏的想法了,居然是一副若即若離的樣子!

他將手上的手電筒關掉了,然後來到了兩具棺材的面前,伸手去敲了敲兩口棺材的側面,然後附着耳朵聽了聽,我則是警惕的打量着周圍,那個李瞎子被人吊死在外面,很明顯就是有人故意乾的,還很有可能是爲了把我們嚇走,我一定不能掉以輕心,給季蘊幫倒忙。

很快季蘊回到了我的身前,嘆了一口氣道,這裏面的棺材是空棺,我在周圍看到了被移動的痕跡,應該是被前面的一批人給移走了,我們來晚了一步。

我瞪大眼睛,滿臉失望,道,什麼的都沒有嗎?那這個墓穴的主人是誰能知道嗎?我看這裏似乎修建了很久一樣,並不像是清朝時期的東西,不管是棺材也好,還是這牆壁上的壁畫也好。

季蘊也皺着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就在這時我們兩人聽到了咚咚的聲音,這聲音就想是有人故意在地板上跳躍摩擦所發出來的,季蘊眉頭一挑,緊張的拉着我跑到了那棺材上面,一邊使勁的推着那棺材蓋一邊說,剛纔隧道里面的殭屍跟來了,現在咱們只有進這棺材裏面躲一躲了。

很快那棺材蓋就被季蘊推開了,他首先將我抱了上去,我有些緊張的確認道,你真的確定這裏面沒有屍體嗎?

季蘊咬牙白了一眼,狠狠道,我確定沒有!趕快鑽進去,那羣殭屍聞着你的生人味就來了,我反正不怕,要是你想變成殭屍的話,就留在外面好了。

話音剛落他就將我推到了棺材裏面,我感覺自己跌在了一個冰冷的石板上,我緊張的用手摸了摸這口棺材確定沒有什麼東西了,才鬆了一大口氣,真害怕自己躺在別人的白骨上,那感覺可不是一般的瘮的慌,季蘊也跟着跳了進來,然後把棺材板合上了。

不過還好這棺材裏面的空間足夠大,裏面的氧氣足夠能讓我呼吸幾個小時的,我和季蘊兩個人平躺在這棺材裏面,緊緊的聽着外面的動靜,那咚咚的聲音很快就跳到了這一座石室,而且這裏面似乎夾雜着人的腳步聲,季蘊示意我不要說話,很快這外面就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那女人似乎在說,沒有找到嗎?我明明看到那兩個人走進了這個石室。

而另一個男人的聲音也冒了出來,他們會不會跑到其他地方了,雖然那五環奪命門被打開了,但是說不定他們已經被起屍道的殭屍給吃掉了?

那個女人左右的走動,我可以清楚的聽到她的腳步聲似乎朝着棺材這邊走來,她冷冷說,這裏根本就無路可逃,除非……他們藏在這棺材裏面!

我頓時嚇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裏面去了,瞪了一眼躺在身邊毫不在意的季蘊,這季蘊想得什麼臭主意,這麼明顯,你看一下子就被人看穿了。

季蘊卻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我感覺到他冰涼的手指放在我的脣上,有點癢癢的感覺,突然意識到我和他湊得極近,他身上發出的淡淡香味直往我的鼻尖鑽,而我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得厲害。

棺材外邊的那個男人發出一聲輕笑,道,你想太多了吧,這石棺最少幾百斤重,一個正常人怎麼能輕而易舉的推開,我們搬運這棺材裏面的屍體的時候都是五六個大男人一起使得力氣呢。

那女人沒有說話,但是我能感覺到她的手一下又一下的再敲擊這石棺,結果剛剛敲了兩下,便聽到外面那個男人的怒吼聲,他道,你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這下面一口棺材放得是誰?師父早就說過,千萬動不得,你這樣敲敲的……

後面那幾句話說得特別的小聲,哪怕我尖着耳朵,聽了半天也沒有聽清楚,我疑惑的看着季蘊,無聲的用嘴巴問他,你不是說着兩口棺材裏面都沒有東西嗎?外面的人怎麼說不要把棺材裏面的東西驚動了。

季蘊看了我一眼,然後緩緩的搖了搖頭,噓了一聲。

很快外邊的那一男一女似乎因爲什麼事情離開了,但是那咚咚的聲音依舊在棺材外面,看來一時半會散開不了,季蘊對我說,先躲在這棺材裏面忍一忍,那外面的殭屍聞不到你的味道很快就會散了的。

我起身點了點頭,偷偷在一旁摸索,想找一下手電筒,結果卻摸到了一條大腿,我嚇了一大跳,季蘊的聲音卻惱怒的在我的耳邊傳來,道,你別亂摸好不好!

我頓時愣住,不滿的嘟囔道,我摸手電筒呢,你以爲我想摸你啊,不要臉,你離我遠點,說得我像個***似的。

說着還故意往他腿上拍了拍,哼哼,誰愛摸他似的,結果下一秒我就被一雙大手扯到了懷裏,季蘊頗有磁性的聲音有些壓抑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讓你不要亂摸,你難道是想完成我們之間的最後一道程序嗎?當然,我是不介意的,畢竟現在用的是我自己的身體。

說着還得意的往我身上蹭了蹭,雖然在黑暗中,但是我仍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臉蛋迅速的躥紅,我緊張的想推開他,他那蠱惑一般的聲音,簡直是在勾引人犯罪,我可是一個三觀超級正的好青年,不能動什麼歪心思!

不過顯然我這樣一推更容易讓人以爲是欲拒還迎,他直接翻身一壓,便將我控制在了他的懷裏,我躺在他的懷裏,可是卻聽不到他的心跳聲,但是我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他的手若有若無的撫向了我後背。

我身子一僵,只覺得腦子跟衝了氣一樣,一片空白。

說實話我是真心愛季蘊的,和他經歷過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再去喜歡任何人,所以就算現在我和他不能控制發生點什麼也算是正常,只不過我心裏還是有個坎。 這個坎一直埋藏在我的心中,不時的跑出來搗亂,從我知道江挽晴的存在開始,我就沒有辦法完全的放下,而且……季蘊從來沒有說過愛我,他對我到底是愛不愛呢?那江挽晴在他的心裏究竟又是怎麼樣的地位,我不想糊里糊塗的就失掉了自己心,別人爲我付出十分之一,我可以用自己的二分之一去報答他。

但是我卻做不到,別人將一半的心放在我的身上,而自己卻要用整顆心去換,這對我來說不公平。

所以我在黑暗中準確無誤的按住了他作亂的手,平靜的問道,季蘊,你究竟是把我當成了誰?

我到底是誰的替身?愛情應該是兩人互相喜歡,而不是一個人單方面的付出,季蘊復活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來尋找我,第一次是這樣,第二次依舊是這樣,這難免不讓我多想,或許季蘊在江家說的話中有些是真的,比如他只是利用我,又比如他永遠也放不下江挽晴。

我需要一個答案,我靜靜的看着他,他的俊臉就在我的上方,我能看到他微微皺起的眉頭,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他任何話都沒有說,只是一個吻鋪天蓋地的襲來,我能感覺到他吻裏面的熱情,能感覺到他在傷心,我環住他的腰,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睛裏面流了出來。

許久他才放開了我,可是一滴滴溼潤的淚水卻從他的眼眶裏面流了下來,滴落在我的臉上。

他輕聲道,你是許願,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過誰,或許一開始我接近你的時候只是想找一個寄宿的正常人,但是後來的相處中我漸漸發現自己喜歡上了你,你這個人很固執,固執得讓人有時候想掐死你,但是有時候你又蠢得要死,別人對你好一點,你就恨不得用自己最好的東西去報答別人。

我知道你心裏有顧慮,我也從來沒有對你解釋過。但是你現在認真的聽我說,我愛你,這三個字很容易說出口,但是我想用的是自己的方式來守護你,我曾經喜歡過江挽晴,但那也是曾經,因爲她爲我付出過很多,我把這個當成了喜歡。直到後來遇上了你,我才知道喜歡和愛不一樣,對江挽晴我是感激,但要我放棄你,則是痛得心口都喘不過氣。

他將自己的頭放在我的肩膀上,就像是每一次他傷心難過的時候那樣,似乎我的肩膀就能讓他鎮定下來,他悶悶的聲音傳來道,現在我不想再因爲任何的事情放棄你,所以,你能相信我嗎?

我能相信嗎?從他在江家墳地裏面眼裏流出來的血淚我就知道了,愛一個人並不是甜言蜜語的掛在嘴邊,而是危險時,他能奮不顧身的爲你擋下整個世界。

而這樣的季蘊是我一直喜歡的季蘊,他一直扮演着我的保護傘,危險時他總是第一時間的出現在的面前,難過時他雖然不安慰我,反而冷嘲熱諷,但是這樣嘴毒的個性不正是我愛他的一點。

這一次我主動的將脣湊上了他的嘴角,人生難得瘋狂一次,愛我所愛,又何妨?

兩具身子火辣的貼在一起,我的一顆心終於放下,靜靜的沉淪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棺材外面的咚咚聲已經消失不見了,我疲憊的躺在棺材裏面,眼睛死死的瞪着棺材板,臉上一直掛着傻笑。

季蘊有些不滿的捏住了我的鼻子,冷道,你笑什麼?腦子壞啦?

我卻噗嗤一聲再也忍不住了,轉過身捂着嘴巴偷笑,看來那個江挽晴真的沒有和季蘊生過孩子,因爲季蘊那笨拙的動作分明就是第一次,看來他是***這句話真的不假。

他卻十分的不滿意,哼哼道,你這樣笑,我可不可以理解爲你還想再來一次?

我趕緊擺手還是別了,這棺材裏面雖然刺激,但免不了人家底下那口棺材蹦出一個殭屍,我和他現在這樣已經對別人是大不敬了。

他幫我穿好衣服的時候儘量的不碰到我手上的傷口,動作小心翼翼,然後自己起身推開棺材蓋,剛纔我忘記問他是那裏來的天生神力,居然一個人把幾百斤的棺材蓋子輕而易舉的就給推開了。

鑽出大棺材之後發現石室裏面已經沒有殭屍和那兩個人的身影,我問季蘊現在該怎麼辦,季蘊卻一直盯着那最底下的那口棺材一言不發。

我奇怪的走上前,拉着他小聲的問道,這底下的棺材裏面不會真的有什麼東西吧?要不你推開看看?

季蘊對着我犯了一個白眼,輕聲道,你還真以爲我是力大無窮,這頭頂上的這口棺材少說也有一千斤,而當初這樣擺法的人自然是想用這頭頂上的棺材去鎮壓這底下的石棺,既然被人這樣忌憚,我們冒失的打開棺材,肯定會惹出大禍的,到時候別說是你了,咱們倆都得報廢在這裏面。

我哼了哼,雖然臉上滿不在乎,身體卻偷偷的移動了一下離那一口棺材遠一點,要知道剛纔我和季蘊還在人家棺材上面那啥……這絕壁是在找死啊,但願這棺材裏面的人一直被棺材壓着,不然絕對不會放過我和季蘊的。

跟着季蘊走向了另一個漆黑的隧道,我不知道跟着季蘊從一個隧道鑽到另一個隧道走了多久,反正腿都給走酸了,正在我走不動了的時候,季蘊突然往一旁的泥土牆上一撞,我正想罵他在犯傻呢,他這一撞居然就撞出來了一個大窟窿,一股新鮮的空氣一個勁的往我鼻孔裏面鑽,可是我卻有點眩暈的感覺,因爲在隧道里面聞到的那個腐臭的味道一直盤旋在我的鼻間。

他臉上一喜,首先將我給推了出去,自己然後再從洞口裏面爬了出來,此時外面居然還是大白天,但是很明顯我和季蘊兩人已經在這個墓地裏面待了很久了,但是當我摸出手機準備看一下時間的時候居然發現還有最後一格電。

就在這時童珂的電話號碼居然出現在了我的屏幕上,沒想到我這剛剛爬出來就接到童珂的電話,難不成這裏還有信號?

季蘊讓我先別楞着,先接電話再說。

童珂的聲音在哪邊斷斷續續的傳來,看來這裏的信號真的是不太好,不過我還是從他若有若無的聲音中聽出來了一段完整的話,童珂說他和司雪刃已經來到了長壽,而且趕來了美人村,可是沒辦法進來,問我們在什麼地方。

嫁給薄先生 我掛掉電話,臉上終於鬆了一口氣,童珂趕來了,這下子我們又有幫手了,季蘊讓我們趕快下手去和那童珂匯合,我卻突然響起,驚訝道,對了,那陳越還被我們綁在樹上呢!我們難道不去看看。

季蘊卻撇了撇臉,一臉看白癡的樣子,道,那人十分狡猾,我們剛纔沒有殺他,現在這會他估計早就跑了,就算不跑也被餓死了。

黑帝私寵重生妻 也對哈,不過我好像也沒有吃什麼東西,出了美人村我一定要好好的找個地方飽餐一頓,可是我和季蘊萬萬沒有想到,我們兩人下山的時候發現美人村的舊址居然就這樣消失了!

不,不應該說是消失,而是這本來的美人村此刻正停放着幾輛挖掘機,本來的破敗土房子已經變成了一堆泥土,許多工人在忙碌着,而那祠堂也被人移爲了平地。

我和季蘊兩人震驚的看着這一切,我們進入墓地的時間最多不超過兩天,美人村居然就被人夷爲平地了,怎麼會這樣,而這時候一個大腹便便看起來像是個開發商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個安全帽似乎在指揮着什麼,一個拿着羅盤的年輕男人正陪在他的身邊,兩人好像在說什麼,逗得那中年胖男人喜笑顏開。

我頓時想上前找那兩個男人問清楚,可是卻被季蘊一下子拽住了胳膊。 穿越之凰妃要改嫁 我疑惑的看向季蘊,他卻對着我緩緩的搖了搖頭道,先彆着急,我們找到童珂在說。

我這才恍然大悟我現在和季蘊兩個人那麼狼狽,還出現在美人村肯定有人會懷疑,就算我們上前去問那個開發商,說不定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來,還是先和童珂他們匯合再說。

按照原路出了美人村,發現來時的路上現在多了不少的工人,沒想到一夕之間這裏居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我和季蘊兩人現在確實太引人矚目了一些,所以基本上都是低着頭一個勁的走。

童珂他們就在美人村不遠的位置,老遠的地方我就看到了他站在他那輛妖豔的車前拿着手機不知道在幹什麼,我欣喜的和季蘊兩人快步的走了過去。

童珂起初還沒有注意到,後來才發現我們,頓時眼睛珠子差點掉在了地上,我伸開雙手就想給他一個擁抱,結果季蘊的一雙手卻憑空而降攔在了我和他的身前,皮笑肉不笑道,說話可以,擁抱就免了。

童珂欣喜若狂的拽着季蘊,高興道,季蘊大哥你沒有死!真是太好了,沒想到傻缺許願真的把你給找到了。

我在一旁雙手環胸不屑的鄙視道,哎哎哎,他怎麼算也是你祖爺爺那一輩的,你這大哥從何而來。

童珂對我做了一個鬼臉,哼道,關你什麼事,你別說,我還沒有罵你,讓你等我們一起回來再說,你偏偏要一個人跑來這裏,幸好找到季蘊大哥,不然的話你現在的不知道死在哪裏去了。

我撇了撇嘴巴,根本不想和他多說,季蘊摟着我的肩膀,臉色慘白,虛弱的道,先別說話了,去車上吧,我不能再白天有光的地方堅持太久。

童珂這才注意到我和他身上都有傷口,趕忙的將我們迎到了車裏面去,然後拉下車窗上的黑色窗簾,我這次奇怪他怎麼這麼細心,卻發現這車裏面還捲縮這一個人影,不對,應該是鬼影,司雪刃臉色蒼白的捲縮在車椅裏面,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我緊張的問開車的童珂怎麼了,他才解釋道,前幾天我們接到的那個案子有些棘手,雪刃……他爲了幫我,被一個厲鬼重傷了,本來他千年的道行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從他來了長壽之後身體就越來越虛弱,特別是來到這個美人村附近之後,他就變成這樣了。

我挑眉,來到美人村之後就變成這樣了,這裏面究竟和我在祠堂裏面看到的那具發光的屍骨有沒有關聯?我覺得自己的腦子一團亂麻。

季蘊安慰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放心吧!他沒有什麼事情,我們先離開這裏,他應該就會好一點了。

車開到半路我纔想起問那個沈從修的下落,想提醒他小心那個樑鴉丫,童珂卻白了我一眼道,你放心吧,我師兄這個人比你可謹慎多了,他現在酒店處理一些事情,我們待會就去和他匯合。

兩天時間沒有吃什麼東西,也沒有休息,這下子放鬆下來,我感覺自己的渾身肌肉痠痛,無力的靠在季蘊的懷裏很快就睡着了,沒過多久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十分的滾燙,一會好像是在火爐裏面烤,一會又像是赤腳在冰面上走。

但隱隱約約的聽到季蘊在說,她好像發高燒了,這幾天累壞她了,加上我的陰氣重,肯定影響到了她的身體。

童珂的聲音也在耳邊響起,道,還是先送她去醫院吧,她的身體本來就差,再這樣下去她熬不過兩個月的……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自己被人緊緊的抱在懷裏,季蘊磁性而有些沙啞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不會讓你出事的……我一定不會的。

這一覺我做了不少的噩夢,夢裏面我似乎在和季蘊舉行婚禮,可是正當我們的婚禮隊伍進行的時候,一個撒着紙錢的葬禮隊伍居然和我們撞在了一起,童珂走上前十分的生氣和那對方吵了起來,可是卻沒有想到對方的棺材裏面蹦出了一具殭屍,那具殭屍跳到了我的身邊,將我從季蘊的身邊搶了過去……

就在這樣似真非真的夢鏡中我突然驚醒,結果發現自己躺在牀上,雪白的牆壁,頭頂上的吊瓶,還有自己頭痛欲裂的腦袋。

緩了好久才發現自己在醫院,之前的記憶也全部像我涌來,我慌張的看着周圍,喊道,季蘊,季蘊你跑什麼地方去了。

這時門被人打開,季蘊穿着一身米色的針織毛衣,下*身穿着黑色的休閒褲,手上端着一個飯盒走了過來,一副陽光大暖男的模樣。

微微皺眉道,大喊什麼呀,我不在這裏嗎?我剛剛看你要醒了,就去幫你買了一點粥。

說着就端過凳子把飯盒打開就來餵我,我一時之間還不太習慣他這麼體貼的樣子,尷尬的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髮,道,還是我自己來吧,我剛剛以爲自己是在做夢。

季蘊瞪了我一眼,根本不理我,徑直的用勺子來餵我,淡淡道,都已經是我的人了,還害羞幹什麼?幫自己殘疾的老婆喂個飯是我的責任。

本來我還在他那句是他的人中羞澀的沒有回過神來,結果下一句殘疾的老婆,讓我頓時黑透了臉頰,我咬着牙聲音低沉的說,你在說什麼,誰是殘疾了!

說着就想擡手揍他,結果這才發現自己的右手打着石膏,根本就動彈不得,難怪季蘊說我是殘疾人士!真是太可惡了,這嘴巴毒得像讓人掐死他!

季蘊看了看我賭氣的表情,笑了笑,道,別鬧了,先喝點粥吧,喝飽了咱們就該出院了,這醫院的陰氣太重,對你的身體恢復的不太好。

我只好罷休,吃過飯後我問童珂他們去哪裏了,季蘊的俊臉一沉,淡淡道,他們去找那個開發美人村的老闆接洽去了,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應該是有人故意在背後操作,美人村當年被人設下禁魂陣,死去的亡魂一直盤旋在美人村,現在有人要動那一塊地,絕對不是死一兩個人那麼簡單,而且我們去的那個墓地如果被開發的人發現,放出了那棺材裏面關押的東西,恐怕這裏都要不得安寧。

我皺着眉頭,事情居然發生到了這麼嚴重的地步,究竟是那個操蛋的人在背後超控這一切?我光是想想就覺得腦子越來越大,還有我們在墓裏面遇到的那一男一女會不會和這個有什麼關係?一時半會憑我的腦子也想不出來一個啥,還是讓季蘊他們去琢磨吧。

下午我就和季蘊辦理了出院手續,童珂和沈從修兩人來接我們,我們幾人在附近找了一個相對於來說比較偏僻的飯店裏面吃飯,只不過這地方雖然偏僻,但是裝修得絲毫不亞於五星級大飯店,我奇怪童珂他啥時候從一個吃泡麪的傢伙上升到了來五星級酒店吃飯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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