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懷疑卻沒有時間細想。下午還給了鍾姚與大哥見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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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看來也挺緊張的,特意去買了一套像樣的衣服,甚至將鬍子都給颳得乾乾淨淨,倒好似他是去見女朋友家長一樣。話說,當年去見大嫂的家裏人,也沒見他打扮得這樣利落,否則大嫂的家裏也不會反對了。

我有點無語的看着他,然後豎起了拇指道:“原來。我大哥這麼帥。”

“快走吧,不然要晚了。”大哥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吼着。

我嘿嘿一笑,對着窗前的景容偷偷的揮了下手,然後穿上鞋和大哥一起來到了一家法國餐廳。這種地方情調真的是太好了,原本不想來的,但是鍾姚覺得這樣才能讓我的大哥放心,至少認爲我的男朋友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可是這也太正規了,還好我們兄妹今天穿的還算是可以的,否則還真的進不來呢!

位置是早訂好的,我們先坐下打算等鍾姚來了再點菜,可是左等不來右等不來倒是等來了他的電話。鍾姚先向我道了歉,並講他有事來不了啦,讓我向大哥道歉,這一桌由他買單。

我對天翻了個白眼,可人家有事怎麼辦啊。最重要的是我要怎麼向大哥解釋,瞧他正緊張的盼着呢!正急的時候見到迎面正走來一個人,他邊走邊看手機,一隻放在兜裏,態度悠閒還相當帥氣。

就是你了,我走過去一把拉住他笑道:“蘇乾,你總算來了。”然後揹着我大哥一直衝蘇老師眨眼。蘇乾果然上道,點了點道:“嗯。”可是眼神中卻像是在問什麼事。

我將他拉在桌子邊上對我大哥說:“他叫蘇乾,我男朋友,這位是我的大哥。”

蘇乾似乎馬上明白了怎麼回事。伸手握住大哥的手道:“你好。”

我大哥這個緊張啊,蘇乾這身也確實挺講究也挺氣派的,他馬上笑道:“你好你好。”

蘇乾難得露出了個笑容道:“請坐吧。”

我感動的差點哭了,暗地裏衝着蘇乾拋了無數的感謝眼神。我覺得他一定想笑,可是又不能笑,便輕輕的咳嗽了兩聲才叫人點了菜。

“蘇先生,您點的桌子……”

“就在這裏。”

蘇乾馬上了阻止了服務生再說下去,而點菜的過程中大哥悄悄的與我道:“怎麼我瞧着不是太像啊?雖然也很帥。但是臉沒有照片上看着小,也沒照片上瘦。”

“那是ps啊ps,就是美顏相機啊,哥你不清楚了。”

“男人也用啊?”

“我給拍的。”

“哦。”大哥表示明白了。而我嚇得一身冷汗。過了一會兒,大哥去衛生間,我又小聲對蘇乾道:“對不起啊蘇老師,你要過會有事就直接走。這次的事情我以後會補償的。”

“怎麼補償?”蘇乾推了一下眼鏡,鏡片的反光印出了我皺眉的模樣。

原來,蘇老師也會藉機坑人啊,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 我現在的神情一定十分鬱悶了,因爲我分明看到蘇乾的嘴角在慢慢的上揚。

於是道:“您不要開我玩笑好不好?”

蘇乾雙手抱胸道:“要是我沒開玩笑呢?”

完了,這話我接不下去了。可是有個人影過來,倒是將我們的談話打斷了。來者是一男一女,女人打扮有些嬌豔,約有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男人一瞧就覺得他和蘇乾一定是兄弟,因爲容貌很像,卻帶着一隻金絲邊兒眼鏡,與蘇乾那種深沉色的不同,顯得更有變態老師的潛質了。

“二哥,我記得讓你來相親的對象不是這樣一位小姑娘吧?”那個男人推了下眼鏡,他很愛笑。可是笑起來有點冷。

蘇乾卻十分嚴肅的看着他道:“我講過,這些並不需要你和另一個人操心。”

“那怎麼行,二哥可是肩負着家裏的繁衍大任,如果不盡快弄出個孩子來,我們都挺爲難的。這姑娘,還小了點兒,不過要是能生倒也無所謂。”那個男人明明一幅很斯文的樣子,可是講起來話來怎麼這麼難聽?

我皺起了眉,卻見他的手已經慢慢伸向了我。

要做什麼?

我還沒有躲,他的手已經被蘇乾抓在手中。可是那個看來很變態的男人竟然笑了,道:“挺特別的姑娘,滿身的異類氣息。二哥原來你喜歡被那些東西玩過的,之前也是這樣,口味還真重。”

蘇乾臉色竟然大變,不顧形象的站起來大聲道:“蘇赫。注意你的言詞。”

“好了好了,不打擾你陪小姑娘了,真是不禁逗,一逗就喜歡生氣。”那個叫蘇赫的摟了下一邊的女人道:“我的雙胞胎哥哥既然不喜歡你,那我們就先將就一下吧!”

那個女人的臉竟然紅了,道:“蘇蘇醫生,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呢,反正我們長得這麼像,和誰不都一樣。”那個蘇赫的話似乎真的惹怒了蘇乾,他抓住了對方的衣領,似乎想打下去。

我覺得要打下去肯定會出事,突然間看到桌上面的水,毫不猶豫的拿起來對着蘇赫就潑了過去。在場中的兩個男人都怔了一下,而蘇赫也沒有生氣,笑道:“真難得有女人肯在我這張臉上潑水,二哥你是不是解氣了。如果解氣就放我走吧!”

蘇乾吸了口氣,最終還是放開了他。那個叫蘇赫的變態就一邊擦着眼鏡一邊向我拋了個媚眼走了,不過他的目光好冷,讓人不寒而慄。

景容的目光也冷,但是他是屬於那種不似人間的冷漠,也就是所謂的高冷。

而這個男人,他的目光是真的冷,能冷到別人的心裏去。

蘇乾冷靜的坐下,什麼也沒有說,我也沒敢問,就這樣淡淡的陪着。

不一會兒大哥回來問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沒事,大哥。蘇老……蘇乾還有事,我們吃過了飯就讓他離開好嗎?”我覺得剛剛我的確是多事了,蘇乾看來很容易被那個變態的男人激怒,所以我應該讓他獨自冷靜一下才可以。

“不。我沒有什麼事,你們過會要去哪,我送你們去。”蘇乾已經恢復了正常,這讓我鬆了口氣。

可是大哥卻道:“我馬上就要回老家了。請問這位蘇先生是做什麼的?”

“我是大學的老師。”蘇乾倒是講了真話,可是我大哥眼睛卻瞪向我。我將目光轉到一邊,笑道:“所以,這是祕密交往了。”

師生戀只能祕密交往了,所以我大哥那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既然您是老師,那應該知道她現在還是個什麼也不懂的大學生,所以有些事情請您不要報着玩一玩的態度。更不要對我妹妹施加太大壓力。她從小就單純,別人對她有一點點的好,她就不知道怎麼回報纔好了。而且現在還小,很容易將恩情和感情弄混。”大哥說起來頭頭是道,我聽得張大了嘴巴,誰能告訴我,這個能言善道的大哥是誰家的,我家那個木訥的大哥哪兒去了?

突然間。看他邊說邊往下瞄,然後我注意到手機上有短信。

怪不得,原來是有人在家裏支招兒。

這可苦了蘇乾了,他一直是點頭答應,全程做了一幅好好先生的模樣。大哥好像也拿這樣的他沒辦法,又不能強行讓我們分手,所以沒有辦法只好在飯後被蘇乾送到了車站。

看着人走後我鬆了長長的一口氣,對着蘇乾九十度大鞠躬道:“蘇老師。您對我的大恩大德無以爲報。”

半天,聽到蘇乾卟哧一聲笑了出來,道:“起來吧,不用這麼誇張。”

我點了點頭。看到蘇乾心情好了我也很開心。

可是卻聽他道:“想不想去山頂坐坐?”

“可是……”我去山頂坐坐,和一個二十多歲的未婚男人,家裏那位還不鬧翻天?

“只坐一會兒,我喝酒,你看着。”

“呃,好。”

去喝酒?要開車上去嗎,那多危險。

還好,蘇乾是打車與我一同上的山。我有種陪某位失戀的人傾訴心聲的感覺。而且人家今天也算幫了我,投桃報李我應該聽一聽的。

坐在山上後,我們正對着太陽的餘輝。蘇乾買了一打的脾酒,自顧自的喝起來。邊喝邊道:“今天餐廳裏的那個男人是我的雙胞胎弟弟蘇赫,是位腦外科主任。”

“是嗎,我覺得你們兩個的性格不是很像。”不太好意思在人家面前講他弟弟的壞話,所以我講的很委婉。

蘇乾依在樹上,繼續喝酒。好似喝水一樣。

“嗯,在家中,我的天資比較高,所以他一直將我做爲比拼的對象。無論是學習,戀愛,還是別的什麼。然後我認識了一個女孩兒,她和你有一點像,總是喜歡躲在角落裏,看起來膽很小但其實十分的倔強。她心地善良,可是又不太擅於表達,看起來有點笨拙。”說着這個女孩兒的時候,他的嘴角挑了起來,十分的溫柔。

我看他喝的太多了,就拿起一個小吃的袋子扯開道:“吃點,小心傷胃。”

“所以在看到你的時候,我忍不住去尋問你的事情,因爲你也和她一樣,默默的承受着一些事情不對外人說起。”蘇乾接過小吃,卻並沒有吃下去。只是看着它道:“那隻鬼對你好嗎?”

“呃,很好。”我不知道,爲什麼話題會落在景容身上。

“她當時身邊也跟着一隻怨氣十足的鬼,那是她死去的男朋友。我感覺到了。並且想幫她除去。可是你猜她說那樣做他會很可憐,希望我不要在意,她沒有任何事。我信了,甚至我們開始交往之後也一直沒發覺,原來,那隻鬼正在藉着她的陰氣在慢慢積攢力量。”

“那她,豈不是會很慘?”陰力被吸光,就與鍾姐一樣的下場吧?

“你似乎知道陰氣吸光會是什麼下場?前一段時間有個新聞,那個新聞中出現了一個被吸乾全被精氣神卻還活着的女人,你知道這件事?”蘇乾眼神凌厲了起來。

我馬上搖頭,感覺如果我真的講出這件事他肯定會去找景容拼命。

蘇乾道歉:“對不起,我對於當年的事情還不能忘記。”

“她後來怎麼樣了?”既然蘇乾想說,我覺得還是讓他說出來好一些,那樣他可能會輕鬆一些。

他帶着酒上來,大概就是想發泄一下吧,這件事情可能已經悶在他心裏好多年了,有一個契機講出來也是好的。

我又遞上了小吃,皺起了眉,再不吃肯定傷胃。 蘇乾的眼光微閃,突然間笑了,笑的沒有一點防備道:“你真的很像她。”然後吃了點小吃,接着道:“她與我在一起了,不過只是單純的肉體關係,並沒有同居。”

我默默的臉紅了一下,覺得蘇乾似乎有點喝多了,否則不會講的這樣直接。

蘇乾接着道:“她每次都會主動找我,當時年輕氣盛,只要她找我就會與她在一起。可是完事後她馬上會離開,當時我覺得大概女生都這樣,因爲她們害羞。”

我卻覺得不對了。完事後不是應該溫存一下嗎,這點連高冷的景容都會如此,更不要說一個女孩子了。她們應該很喜歡與男朋友膩在一起吧,至少不會馬上離開。

蘇乾將一罐啤酒捏扁,然後道:“可是我很快發現,她腳踏兩隻船,竟然與我的弟弟蘇赫也保持着同樣的肉體關係。我知道,是蘇赫來惹她的,但是她爲什麼那樣不自愛?我氣極了去找她,卻發現她的公寓連門也沒鎖。走進去的時候,發現她躺在牀上,全身赤裸。即使看不到。我也知道,有一隻鬼在對她做着什麼。”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有點懂了但又有點沒懂。

蘇乾卻苦笑起來,道:“當時我知道。她與我交往全部是假的,她要的不過是年輕男人的陽氣。或許你不知道,鬼吸食了她身上的陰氣,會讓她虛弱,但是隻要是她剛被過陽氣之後那隻鬼在行動,那麼不但可以讓他吸食了陰氣,還吸能吸到陽氣。而她也不會那麼容易枯萎,因爲有陽氣的補充,最多會慢慢的失去陰氣,多一些男子的特徵。”

還有這種事情?我幾乎是驚呆了。

而蘇乾道:“我不知道你那個冥夫是用何種方法讓你保持着正常人的體力,或者他並不需要從你身上獲取過多陰氣而生存。但是,鬼與人在一起,始終是有害的。就如同她,爲了一隻鬼癡迷。而我當時根本就沒有考慮那麼多,就用將那隻鬼除去了,雖然受了很嚴重的傷。但是仍然那樣做了。可是在那一瞬間,我覺得她的神情有些空洞,然後她當着我的面前笑着竟然從樓上跳了下去。”

“或許她覺得自己解脫了。”但是蘇乾一定十分難受,那是他愛的女人。

“是啊,可是自此以後,什麼都變了。我脫離了家族,來到了這裏做了一位老師,然後混了這麼多年又遇到了你。我不勸你與那隻鬼分開,但是卻希望你能保持清醒。”蘇乾真的有點喝多了,而我奇怪的問道:“你的家族?”

一開始就覺得蘇乾肯定不是普通人,否則也不會那麼容易看到我被鬼纏住。還有那個蘇赫也是,似乎能感覺到我身上有着景容的鬼氣一般。

“哈。一直忘記告訴你了,蘇家自很多很多年起就是道士一族,不過與你們所認知的道士不同,我們只傳術。專門用來捉鬼制邪。”蘇乾說完拿出那隻玉佩道:“這只是幾代傳下來的東西,可以鎮邪。你的那位冥夫之所以在我們講話時安安靜靜,就是因爲這個東西有着強大的力量,當初我想將它交給你。但是你並沒有拿走……”

一切的迷題都解開了,我終於知道了蘇乾的祕密,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心裏沉墊墊的。他今天的笑容很多,可是我卻覺得還不如他平時嚴肅時的樣子順眼。

“陪我說一杯,你應該已經成年了吧?就喝一杯。”蘇乾將啤酒打開放在了我的手上,我稍微猶豫了一下就喝了一口。以前也不是沒有喝過啤酒,陪着現在的他不喝酒有點太不對不起他將心事都講出來的信任了。

哪知道只喝了一口就噁心起來,猛的站了起來。哇一聲將剛喝的酒全部吐了出來。

蘇乾跟了過來,不過他喝多了,走的有點晃。

我擺了擺手,皺眉道:“沒事,就是喝的急了。”

“你還真是……個孩子。”蘇乾一手扶着樹,今天的他看來與平日完全不同,就好似脫去了僞裝,真真實實的出現在我面前一樣。

“我們回去吧。蘇老師,我覺得你有點多了。”我漱了口,然後扶着蘇乾向回走,順便給滴滴打了個電話,讓他們來接。

蘇乾一邊被我扶着走,一邊叮囑道:“小心蘇赫,他從小就有搶我東西的嗜好,昨天被他撞見後多半會找你麻煩。”

“嗯。我會躲着他遠點就是。”

“他不同我,可能會對你的那個冥夫出手。”

“什麼?”道士家族的人對景容出手,他的力量再強也沒用吧,畢竟一物降一物。於是我馬上露出了擔憂的表情道:“那我要如何保護他。”

蘇乾站定。直直的看着我,然後突然間一晃倒在我的身上,昏睡前道:“你,不要與他上牀好不好,你想要,我滿足你就是。”

我的臉啊,燒得如同天邊的晚霞一樣。雖然不知道蘇乾這句話是與我講的還是對之前他的女朋友所講的,但是衝擊力還是有點大。我撐着他的身體。等着車停到了我們面前,他突然間抱住我道:“答應我,不要蘇赫上牀,他會害你,但是我不會,我會保護你。”

司機擡起了頭尷尬的看着我們,然後輕輕的咳了一聲將車門打開了。我整個人不好不好的,使勁的將蘇乾塞進去。真想將他摔死算了。我的清白啊,我還是個大學生,而且還是個有男朋友的。

“開車。”我窩牛似的躲在車後,連頭都不敢擡了。也不敢與那個司機對視,只是一眼一眼的瞪着蘇乾,直到瞪到他的眼睛中流下了一滴眼淚。

我怔住了,沒想到那個嚴肅的蘇乾以前對那段感情是如此的認真。可是,卻被自己的女朋友及弟弟背叛,即使過了很多年他心上的傷似乎也沒有完全被抹平。

拿出手帕替他擦去了那滴淚,可是手被他突然間拉住人被帶到他的懷中。我掙扎了下沒掙開,就只能受着了。可是這時手機響了,我馬上打開,見相公的微信上寫着:你下來,我要殺了他。

我的腦袋轟了一聲,想着完了,家中的醋罈子打翻了。

這要怎麼辦,我馬上回信息道:“他可憐,喝多了。”

可是相公只回了我兩個字:“下來。”

“不要這樣,他都哭了。而且毫無知覺。”

“下來。”

我的臉上全是汗,推開了蘇乾直起了身體,回道:“相公,你相信我嗎。我對他絕對沒有半點別的意思。只是可憐他,而且他是我的師長嘛!”

我覺得,大概是相公這兩個字起了非常的作用,因爲他竟然半天沒回,似乎在考慮,又似乎不再理會這件事了。

可是,那個作死的蘇乾卻突然拉了我一下。我順勢一倒就撲到他的懷裏。這還不算,因爲摔的位置很好,我的臉貼在了他的嘴脣上。

這下子完了,我捂着臉想。

果然,四周突然間陰氣逼人起來。出租車也晃動了起來,那個司機好似看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似的,臉上十分恐慌。而我也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晃得太厲害了,我有點想吐。

“停……車,我想吐!”

可是出租車根本就沒停下來,我找了個袋子舉着衝着裏面嘔了起來。太難受了,眼淚也一同流了下來。就在這時,車子終於恢復了正常,司機停下了車顫抖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快走,到前面放我下來,你送這位先生回家,不對,是回xx大學,交給保安就可以了。”再來這麼一次,我心臟肯定受不了的。 等到了市區裏面我果斷下了車,然後極不舒服的蹲在路邊乾嘔着。

即使是到了公寓樓下也是一樣,覺得完全喘不上氣來,只能蹲在那裏捂着胸部皺着眉。當然,還有點擔心自己上樓會被折磨。哪知道,突然聽到背後傳來一聲輕微的帶着些涼氣兒的嘆息,然後自己竟然被抱了起來。

我順勢摟住景容的脖子,委屈的來了一句:“好難受。”

景容沒有講話,可是我知道他雖然生氣,可是隻要我裝得嬌滴滴的就肯定不會對我‘用刑’,知道了這點,我將楚楚可憐發揮到極致。就差沒哭着求着要糖吃那種了,嗲的自己各種難受。

可是回到公寓我還是被瞪了,於是連忙解釋:“其實真的是他心情不好,而且他今天還幫了我,所以我纔會陪一陪他,沒做別的。只是,你怎麼可以監視我呢,這樣我多沒人權。”示弱在報怨一下。我真的太機智了。

“以後,少靠近他,這是最後一次。”景容這幾個字大概是硬生生擠出來的,我覺得他肯定是想懲罰我的。結果看着我這種樣子就生生忍了下來。

“我知道,以後我真的會躲着他,因爲……他們家是道士。不對啊,他不是講你不能靠近的嗎?”

“你身上沾有我的陰氣。若有強烈的陽氣靠近你,自會知道。”說完,他似乎皺了下眉,我覺得他應該是不舒服了。

“你沒事吧,是不是剛剛受了傷什麼的。”

“無妨。”

景容淡淡的擺了下手,他看着我過來突然間捏着我的下巴向上一擡,然後輕輕的嗅了一下,皺眉道:“酒的味道?”

“呃,我就喝了一口,還吐了。”

“不舒服就休息,明日不可再亂跑。”

我們的對話確實比以前多了,這點我挺欣慰的。不過,關心的話被他說成了命令語氣,我也是服了。

算了,我是真的不舒服。

於是就洗澡換了衣服躺在牀上準備睡覺,現在天氣悶熱。睡前我打開了空調想吹一吹再關上。哪知道才吹了一會兒,突然間覺得非常的噁心,根本躺不下去。

我只有突然間起來跑向衛生間,跪在地上就對着馬桶乾嘔,嘔了一會兒竟吐了出來,不過因爲肚子裏什麼也沒有,吐的也都是些胃液……

景容剛也躺在牀上,看我不舒服就跟了出來。我覺得一定是他晃車晃的,不由得瞪了一眼,又覺得他站在那裏無助的樣子挺有趣的。於是站起來撒嬌道:“都是你打翻醋罈子鬧的,我好難受知道嗎?”

“……”景容抱我上牀,然後輕輕的在背後拍着我。似乎是想讓我睡着。不過太笨了,你的手拍的重我更睡不着了。不過有他拍着就不用空調了,我關了空調沒一會兒竟然默默的睡着了。

第二天我晚起了,甚至連早飯都沒吃就狂奔向學校了。

等到了學校打開包的時候見裏面放了一個蘋果。一瓶奶。

“……”景容啊,你到底有多彆扭啊,不過他的這種關心我還是感覺得到的。默默的摸了摸那個蘋果,有點捨不得吃的感覺。

蘋果留到了中午。大概是暈車後遺症,我對午飯竟然完全不感興趣了。今天和學姐宋可馨一起中飯,她看我只吃一隻蘋果就怪異的道:“你這是要減肥嗎?”

“不是,我昨天暈車,今天什麼也不想吃。”就是這個蘋果也因爲它是景容送的,否則我都不吃。

“暈車?你還有這個毛病啊,但是中午不能吃蘋果,要不你一下午怎麼熬。吃點我的飯吧。也許吃點就覺得餓了。”宋可馨將她的飯舉了過來,我一想也對,於是就夾了一點吃下去。

好油膩,不行了。我想吐。

放下筷子我就衝到一邊的樹下吐了出來,好好的蘋果也犧牲了。

宋可馨遞水給我,然後皺眉道:“你怎麼了,胃腸不舒服?”

“可能是吧,這幾天就有點兒,動不動就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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