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着這樣的黎殊,心裏發酸,蘇珏的聲音,卻在這時,從我腦海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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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琉璃,” “蘇珏?蘇珏是你嗎?”

我一聽蘇珏這話,嚇的直接從牀上跳了起來,站在一旁的縮小版黎殊見後,一臉詫異的望着我。

“你怎麼了?”

此時的我哪有時間回黎殊,對黎殊搖搖頭沒說話,蘇珏的聲音卻在這時,接着響起。

“琉璃,你在等等,在等等我就能把你帶出來了。”

聽到這句話的剎那,我被嚇了一跳,猛地開口問蘇珏,是不是答應了簡若瑤他們那荒唐的要求?

蘇珏沒坑聲,也沒回我,我一時間更是有些慌了,蘇珏是什麼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了,雖然沒帝業他們那般高傲的眼睛長在人家頭頂上,卻也是個要自尊的主兒,讓他下跪,和殺他有什麼區別?

他越是這樣,我越是慌的無法言語,一旁的黎殊看的一頭霧水,緊張的問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需不需要他幫助?

我聞聲,猛地將目光一轉,看向黎殊,是真想黎殊能夠幫我。

可我之所以進這個陣法是簡若瑤搞的鬼,除了她有辦法放我出來,還能有什麼辦法?

我越是慌亂,蘇珏就越是銷聲匿跡,彷彿剛纔說的那話,不過是害怕我一個人被困在幻境,想安撫我的內心。

一時間,我把目光緊緊的所在了黎殊的身上,問他知不知道幻境這個東西?

黎殊聞聲,有些好笑的望着我,卻沒回答,我一急,直接捅破了這層窗戶紙,告訴他我根本不是簡若瑤,我叫白琉璃,哦不,我是梨白。

就是他早些年曾經救過的一個女孩。

“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黎殊根本沒聽懂我話中的意思,眼中的疑惑更濃了,可我哪有時間和他解釋那麼多,急的和黎殊再三說明我是梨白,早幾年曾經被他救過的梨白,在被他救了之後,愛了他一輩子,現在特別需要他的幫忙,問他有沒辦法查到,一個人要怎麼離開幻境?

我這話,說的十分急促,黎殊並沒給我任何答覆,而是讓我好好休息,問我是不是離開黎府後出了什麼事,受了很大刺激。

我一聽黎殊這話都快瘋了,雖然知道現在是在幻境,可簡若瑤既然把幻境做的那麼真實,那破解幻境的辦法一定就在這裏面,只是我沒有找到他。

所以,我直接衝到了黎殊身邊,緊緊拽着他的雙肩,靈機一動,問他:“你出生的時候是不是雙生子,有個弟弟夭折了?”

“你……你怎麼知道?”黎殊根本沒想到我會忽然說起這個,猛地伸出手,將我拉在他雙肩的手撇下,後退了幾步,似乎是在防備。

“我不但知道這個,我還知道,你那個弟弟是不是就在你體內,有的時候會出來操控你的身體?”

我本是想用梨白這名字來請黎殊幫忙的,可他顯然貴人多忘事,在梨白瘋狂愛上他出現在他身旁之前,他對梨白一點印象都沒有,所以我只得用這個有些粗魯的辦法。

果然,我這句話說完沒多久,黎殊看着我的目光已經極其陌生,甚至不用我說,都可以篤定,我根本不是簡若瑤了。

畢竟,以現在的他來看待簡若瑤,覺得簡若瑤是個心地善良的小女孩,而我剛纔表現出的一幕幕,看似有些陰毒……

合作不成,我自然只得想些其他法子了,在說話之前,心裏默默的對黎殊道了聲歉,畢竟現在離開這裏最重要,即便這裏,不過是個幻境。

“不管你信不信我說的話,但我必須告訴你一個事實,在你這輩子,我叫梨白,曾經被你救過,後來瘋狂的愛上了你,可之後你的軀體已經完全被你弟弟控制,我被你利用了整整一輩子,甚至最後還魂飛魄散。”

“而現在的我,叫白琉璃,是梨白轉世,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爲什麼會變成簡若瑤,你不用知道,但你要是信我,願意幫我,就幫我一起找到離開幻境的辦法。”

說這話時,我的語氣十分嚴峻,此時的黎殊,望着我目光已經從全然不信,到最後變得半信半疑,良久,這纔有些警惕的開口,問我:“你怎麼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我聞聲,急的直接破口大罵:“我都說了,現在的我是梨白轉世,既然是轉世,說明我肯定知道上輩子發生的事情,我現在特別特別着急,你能不能先幫我找到離開幻境的辦法,我再告訴你這一切?”

“你有什麼朋友,被困在幻境裏嗎?”

黎殊雖有些警惕,語氣卻已經鬆懈了下來,我聞聲猛地搖頭,又點了點頭,他還是有些疑惑的看着我,卻沒問太多,而是讓我在這等等,他去他父親的書房一下。

黎殊走後,我急的不斷在這周圍渡步,他卻很快的從他父親的書房裏走了出來,手上拿了本有些潦草,還有些破舊的小本子。

我在見到小本子的剎那,連忙將小本子接過一看,猛地發現,這個本子裏記載的全是關於機關陣法,幻境佈局之類的東西。

我頓時激動的不行,迅速的翻看着手裏的小本子,終於翻到了一個有用的記載。

說是如果陷入了佈陣者曾經發生過記憶的這種幻境,即便你甦醒了,知道自己是誰都沒辦法逃脫,唯一的辦法——

就是告訴幻境裏的人,這裏是幻境,可這種方法十分殘酷,因爲幻境裏出現的人雖然都是虛擬的,卻也會因爲瞬間從現實打入夢境而嚇的消散。

黎殊站在一旁,一臉關切,卻又好似有些不敢表現出來的望着我,臉上滿是柔和,像個鄰家大哥哥似的,十分親和。

“怎麼樣了,有看出什麼東西嗎,你需要去救誰,要我找我父親派兵嗎?”

即便知道我不是簡若瑤,甚至是個來路不明的人,黎殊還這麼願意幫我,我的鼻尖猛地一酸,吸了吸鼻子,有些牽強的望着黎殊,搖頭道:“不用,謝謝你。”

這聲謝,是發自內心的謝意,只有我自己知道,說着話時,我的語氣有多麼顫抖。

他見我這副模樣,以爲我是在和他客氣,頓時還想說些什麼,我已經開口,搶了他的話,可話到嘴邊,卻又有些不忍心說出,最後變成了問他:“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家是衛國將軍府,怎麼會有關於陣法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黎殊聞聲,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臉,樣子十分可愛,特別是他現在這縮小版的模樣,蠢萌蠢萌的,也難怪梨白會無法自拔。

只可惜,他已經魂飛魄散了……

想到這,我心頭猛地一緊,竟忽然有些發疼,可他卻在這時,萌萌的笑了笑,說他父親就喜歡琢磨這個,特別是他那個雙生弟弟死後,他爹總感覺有人在背後搗鬼,所以書房裏這些東西特別多。

隨後,還關切的問我,這書裏有沒有用的東西,沒有的話,他在想辦法去拿?

我緊吸着氣,搖了搖頭,心口卻沉悶的不行,內心掙扎了好久,好久,這才強忍出一抹笑意,問黎殊。

“你想知道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變成簡若瑤嗎?”

黎殊點頭,臉上滿是純真,這樣的他,真的讓我好想在和他多呆一會,多接觸一會,可現在的我,卻不能。

緊咬着牙,我這才卯足了勇氣,對着黎殊開口道。

“因爲,這裏是簡若瑤記憶所鑄成的幻境,除了我是真實的之外,所有人,都是虛幻的。”

黎殊在聽到我這句話的剎那,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可我卻在話音落下的剎那,猛地發現,自己身上漸漸變得透明瞭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可就在下一秒,我的眼前猛地一亮,我瞬間被打回了現實,回過頭一看,發現蘇珏正站在我的身前,用那剛毅的背影死死守候着我,簡若瑤,帝業等人站在前方不遠處,似乎是在逼蘇珏下跪。

而蘇珏此時的臉色,已經有些動搖,甚至已經開口,似乎想對他們妥協。

我見後,猛地從地上蹦起,喊了聲蘇珏的名字,蘇珏聞聲,回頭一見我生龍活虎的從地上爬起,頓時瞪大雙眼道:“你……”

“呵,不就一個破幻境嗎,我還以爲多牛呢。”

我頓時回口,話是對着蘇珏說的,眼睛卻是譏諷的望着簡若瑤,帝業等人。

他們四人一見我從地上爬起,眼中的詫異根本不抑鬱蘇珏,簡若瑤更是猛地搖頭說不可能,她安排了那麼久的幻境,怎麼可能會被我這麼輕易就破解。

我冷笑了兩聲,也沒理他,一步步的走在了蘇珏的身旁,卻發現,此時周圍的幻境,已經不是我和蘇珏先前走過的那間墓室了,反倒在主墓室之中,前方就是四象陣所在的位置,簡若瑤,帝業等人已經將這四象陣破了一半。

不難看出,方纔我被捲入幻境之中,他們若是想破陣,簡直可以說是輕而易舉,可卻爲了逼蘇珏,而落下了腳步。

既然如此……

我現在醒了,是絕對不會讓他們將這陣法破壞,更不會讓他們搶走黎殊的魂魄!

一道凌厲又充滿殺氣的目光,猛地從我眼中翻騰而出,死死的瞪了簡若瑤一眼,她這才緩過神來,陰狠的回瞪我道:“好你個白琉璃,真不愧是梨白那賤人的轉世果真有些能耐,就算你破了我的幻境,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愛上你,時光傾城 “哎喲喂,你不讓我好過?說的好像我會讓你好過似的。”

我一聽簡若瑤這話,頓時冷笑回嗆道,她被我這回嗆氣的渾身都在發抖,眼中那目光更是幾乎都要把我給吃了。

我壓根兒沒理她,輕輕轉過頭,雖沒說話,可眼中的意思卻非常明顯,是想問蘇珏接下來怎麼辦。

蘇珏望着我的目光滿是蘊藏不住的欣喜,一把握緊了我的手,緩緩朝着前方走去,最終,在帝業,簡若瑤等人所站的那條鐵索橋前停下,開口問道。

“你們真的想好了,要把黎殊的屍體拿走?”

從他的語氣裏,不難聽出,這是第一次問,卻也是最後一次,我從幻境裏逃脫,蘇珏儼然沒有任何後顧之憂,若是他們敢答是,迎接大家的,將是一場腥風血雨。

可帝業這人不但狂,還相當自負,一見蘇珏語氣這麼強硬,臉色瞬間一變。

“是有如何?”

顯然,兩人已經槓上。

而蘇珏就在帝業話音落下的剎那,輕輕鬆開了我的手,留下一句:“保護好自己,若是萬不得已,就用邪術。”

我一聽蘇珏這話,頓時一愣,可簡若瑤卻氣的直接破口大罵:“呵,還用邪術?偷學我們隱族的東西,還偷走了隱族至寶,你配嗎?”

她這話說的極其難聽,我頓時白了她一眼,卻不難從她的口中聽出絲絲忌憚。

果然,這世上還是用拳頭說話,我一旦用了邪術,若是被邪念附身,能發揮出來的力量幾乎是幾倍增長,就算殺不死簡若瑤,也不會被她們弄死。

眼瞧着蘇珏渾身上下的氣焰瞬間爆發而出,那道凌厲無比的殺氣,更是被空氣裏的冷風吹的四處飛揚,剎那間,便殺到了帝業身旁,與他扭打在了一起。

簡若瑤,季春夏,白琉珠三人,一見蘇珏這般架勢,齊齊朝着我衝了過來,我見後猛吸一口涼氣,只在瞬間,用邪術將那七朵梅花釘喚出,飄浮在了我的眼前。

不難看出,在我喚出梅花釘的剎那,簡若瑤眼中滿是忌憚,反倒是目光短淺沒見過市面的白琉珠,一見我竟然用這麼小的東西和她們打,眼中滿是不屑,直接越過她倆殺了過來。

而簡若瑤和季春夏,眼瞧着白琉珠不怕死的衝來,不但不阻止,反倒臉上掛着一抹抹冷笑,顯然是把白琉珠當成了炮灰,她卻樂呵的回頭,以爲簡若瑤季春夏是給她表現的機會,本就草包沒什麼能耐的白琉珠,更是賣力的和我打在一起。

要知道,現在的我就是不用邪氣,也不一定會輸給白琉珠這廢物,現在用了邪氣……

自然不言而喻!

在她靠近我的瞬間,眉頭輕輕一撇,連隻手指都沒擡,那七朵梅花釘瞬間朝着她衝去,她沒聽過梅花釘的名號,更沒見過梅花釘殺人,自然沒把它放在眼裏。

在梅花釘靠近她的瞬間,眼中滿是不屑,輕輕扭動手裏的拂塵,似乎是想靠這垃圾拂塵把我的梅花釘打落。

事實,卻讓她失望了。

在她用拂塵反抗的瞬間,梅花釘直接穿過了那柄拂塵,只中白琉珠的臉龐。

她在見到這一幕的剎那,整個人都驚呆了,似乎沒想到,自己這開了光,並且專克邪物的拂塵,竟會有一天輕易的被邪物所打碎。

好在簡若瑤和季春夏兩人雖然把白琉珠當炮灰,卻不至於讓她直接去送死,畢竟她身上有我一魄,長得還與我那麼相似,自然是有用處,在梅花釘即將刺進白琉珠臉上的剎那,兩人齊齊出手,替她擋過了一劫。

白琉珠一見自己竟然被她倆所救,頓時回頭感激的看了她倆一眼,只差沒把她倆當成菩薩來供着了。

“呵。”

我見她這副模樣,是再也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真是不知道白震怎麼教的她,在那樣一個大家族裏長大,竟傻的這麼可愛,估計,也是怕她太聰明瞭,不好控制吧?

梅花釘被打落的剎那,我伸手將它召回,只在瞬間,將他們纏在了銀絲線之上,手中迅速的打出幾道招式,後退到了較爲安全的地帶。

白琉珠根本打不過我,自然不敢在上,站在一旁眼中滿是記恨,就連季春夏,都和她站在一塊,手中緊拽着一把匕首,估摸着是想偷襲。

而簡若瑤,用白琉珠試了我的深淺之後,身上的邪氣瞬間暴漲,剎那間,便朝着我殺了過來。

不難看出,她這次是想殺我,所以出的全是殺招,我頓時被嚇了一跳,被她這狠招壓的夠嗆,瞬間開始防禦了起來。

她一見我勉強能夠躲過她的攻擊,頓時氣的換了一種打法,竟用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這種打法,三兩下的,便把我身上打的到處都是傷。

簡若瑤修煉了邪術那麼多年,又在暗地裏潛伏了千年,我這半吊子剛入門的功夫自然不可能是她的對手,更是壓根兒沒想過,自己竟然會有那麼一天,急切的想要邪念出來附上我的身子……

畢竟,邪念有我前世的記憶,操控邪術自然比我嫺熟,可該死的,要它出現的時候它不出現,不要它出現的時候,就可勁兒往我身上湊。

眼瞧着五招不到的功夫,我就快在簡若瑤面前擺下陣來,頓時氣的沒了理智,竟學着她的招式與她打了起來,更把那一枚爺爺留給我的玉佩,一枚從許青那兒拿來的玉佩取出,想在她不經意間用這兩枚玉佩制服她。

可她早就看出了我的意圖,在我拿出玉佩的剎那,忽然爆發出一道強大無比的陰氣打在了我的身上,只在瞬間,我應聲落地,疼的渾身發抖。

“呵,就你這本事,還想和我打?”

她不屑的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的望着我,手中更在瞬間幻化出一柄長劍,劍指眉心。

“你欺負一個打不過你的人幹嘛,有本事,你和我打啊。”

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竟在這時,忽然從一旁傳出,語氣中滿是慵懶,我在聽到聲音的剎那,心中滿是欣喜,頓時瞪大雙眼…… 聲音響起的剎那,雲景十分裝逼的從暗處走出,穿了一身白色襯衫,黑色長褲,梳了個油光發亮的大背頭,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剛從上海灘出來。,o≈

“是!你!”

簡若瑤在見到雲景的剎那,咬牙切?的開口道,可雲景雖玩世不恭,卻在簡若瑤被分心的剎那,猛地將我從地上拽起,拉到了身後,一臉無賴的上下打量了簡若瑤一眼。

“是我怎麼了,你可真是白長了這麼一張水靈的臉。咋看你咋都心腸歹毒呢。”

雲景上次以自己在人間投影粉碎爲代價請了陰兵,更傷敵一千自損兩千的把他們三個打怕了,簡若瑤自然忌憚雲景,在雲景出現的剎那,竟出乎意料的沒再動手,更甚是稍稍後退了幾步。

“喲,這是怕了?”

雲景眼兒尖,自然沒錯過簡若瑤這些小動作,頓時揚起臉,學着簡若瑤之前狗眼看人低的那副模樣瞪着她。

“誰……誰說我怕了?”

簡若瑤有些底氣不足的回道,臉色微微有些蒼白。

“原來你不怕我啊?那既然這樣,你剛纔怎麼欺負我們家琉璃妹子的,就怎麼和我打打看唄,要是我打不過你,我再招一次陰兵出來和你玩玩兒,怎麼樣?”

雲景望着簡若瑤,一臉不屑的開口,眉頭輕輕挑着,身上的痞氣暴露無遺,這特麼的哪像我第一眼見他那仙風道骨的模樣,簡直就像個仗勢欺人的公子哥兒。

“你是十殿閻君。插手我們這些事情本就有違天道,用自己的職權來做這些,你不覺得你欺負人嗎?”

雲景越是一臉無賴,簡若瑤身上那凌厲的氣勢越是削弱幾分,望着他的目光滿是忌憚不說,竟主動和雲景說起了理兒來。

我的天,我根本想不到在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能看見流氓想講道理。臉上的譏諷頓時更濃了,可雲景卻像是根本聽不見簡若瑤說話似的。

“啊?你說啥?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簡若瑤一聽,氣的渾身發抖:“你!”

可就在她話音落下的剎那,四象陣內猛地爆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炸開了似的,差點波及到了她。

而這道爆炸聲,敲吸引了我們所有人的注意,我剛把目光一轉,竟猛地發現,蘇珏和帝業兩人打的不可開交,一不小心把四象陣給毀了……

一副被鐵鏈纏繞着的棺槨,只在瞬間,出現在了大家眼前,帝業,蘇珏的速度最快,在這副棺槨出現的瞬間,齊齊衝了過去。

一人是想搶,一人是想毀,可誰都沒有想到,他倆還沒接近棺槨,上面的鐵鏈竟自動的碎了開來,一道虹光猛地從棺中射出,射出的剎那,棺槨緩緩的打了開來……

在棺槨打開的瞬間,帝業猛地從陳浩的軀體中脫出,那道有些透明的魂體,猛地鑽進了棺材,速度快的讓人難以防備。

夫命難爲:嬌妻不二嫁 等他鑽進棺材的剎那,我們還想阻撓,已經無可奈何,棺材的蓋子瞬間合上,等打開的時候,他已經佔用了黎殊的屍身從棺材裏站了起來。

此時的他,臉上所有的表情,甚至連眉眼,都與我在梨白夢境裏見到的那心狠手辣的黎殊如出一轍。

“你……”

我見後,急的狠狠一咬牙,正想用那七朵梅花釘衝上前去殺了他,卻被雲景眼疾手快的拉住,輕輕對我搖搖頭。

“別上。”

我見狀,氣的渾身都在發抖。可上了黎殊屍身的帝業,卻在這時,一臉不屑的將頭輕輕一轉,看向了我。

“你恨黎殊,他卻爲了你而死,現在看我用了他剩下的屍體,是不是想殺我替他報仇?”

“你狂什麼狂!要不是你上輩子佔用了黎殊的身體。這輩子還把他害死,他會魂飛魄散嗎?這具屍體輪的到你用嗎?”

我望着帝業,情緒高漲到無法言語。

我不是沒想過,帝業竟然會來取黎殊的屍體一定是做了完全的準備,可我卻沒想到,當看見黎殊魂飛魄散後,屍體還被人所用。心裏竟然這麼難受。

我忽然好後悔,好後悔,曾經他有無數次機會,能在帝業從封印裏出來之前,將自己這具肉身奪回,卻次次被我阻撓。

他就是個傻子!

爲什麼要爲了我魂飛魄散,爲什麼要那麼自私,用自己的性命來換取我的原諒,讓我一輩子都記得他!

他有沒有想過,自己的還會有被帝業奪走的那天!

我激動的臉色都有些蒼白,可我方纔說的話落在帝業耳中卻顯得有些不痛不癢,只見他輕輕扭動扭動脖子,冷笑聲,開口。

“我能佔用黎殊的身子代表了什麼?代表着,我纔是那個應該活下來的人,憑什麼我和他一母同胞的出生,死的是我而不是他?況且,他會魂飛魄散都是罪有應得,應該感激我們。”

帝業這不要臉的言語聽的我只感覺自己的肺都氣炸了,偏偏又對他無可奈何,頓時是再也忍不住。直接掙出了雲景的手,朝着他衝了過去,心裏只有一個念頭,殺了他替黎殊報仇!

可蘇珏的動作卻更快,在我動身的瞬間,猛地出現在帝業身後,一掌就要拍在他的身上,簡若瑤眼尖兒的提醒,讓帝業躲過了這麼一擊。

“呵,黎殊的屍身在地底下養了那麼多年,你們就是一起上,都不一定能殺得死我吧?”

躲過攻擊後,帝業的語氣更狂,令黎殊那張好看的俊顏頓時變得猙獰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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