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朱潛說着,示意後面的大黑和二白把傷者送進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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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嚴管家大吃一驚。

這是朱潛第一次帶人回府。

別看朱潛像個大人,很能自己主意,但是,實際上朱潛並不是那種刁蠻任性,什麼事兒都不尊重父母,完全自我主張的紈絝少爺。

“這——世子——”嚴管家一方面,眼光落到黑白雙煞那對兄弟帶回來的人身上,見是個漢子和女孩,更是吃一驚。另一方面,急忙追起了朱潛,說:“世子,這是什麼人?”

問這話貌似有些不妥,不管怎樣,朱潛是未來的護國公王府的主子。過問主子帶什麼人回來,嚴管家這也是有些不得已爲之。主要是小主子帶了女孩子回來。

只是孩子,可也是一個女性。

護國公王府,對這方面家教是甚嚴的。尤其是李敏當家以後。不說李敏同意不同意,朱隸同樣,應該不樂於見兒子帶個陌生的女孩子回王府裏,更別說,是完全陌生的人。

“回頭,我會和王爺王妃說清楚的。”朱潛一句話,即堵住了嚴管家要繼續嘮嘮叨叨的口。

可嚴管家還是有些擔心。 極品酷少的替身女友 想着,李敏今晚是出去救人了,有時候如果病人情況不好,危急的話,是要搶救到第二天的,因爲李大夫是個典型的負責任的大夫。

朱隸的話,是出去巡視部隊去了,不一定晚上回來,或許會在駐紮的軍營裏過夜,辦完事再回來。

這樣的話,豈不是,在李敏和朱隸回來之前,這個小女孩晚上都要在府裏過夜了。

嚴管家感覺自己兩隻肩膀扛不起這個責任。

朱潛回頭,看着他那一臉憂愁,嘴角輕輕一彎,很是好笑。大人們似乎對他這方面都比較緊張。尤其是他娘。還記得聽人家說,在他很小的時候,沒有滿月的時候呢,他娘就十分擔心他對女孩子感興趣。

對女孩子感興趣有錯嗎?

朱潛覺得這太正常不過了。他是男子嘛,怎麼會對女的不感興趣。

問來問去,後來,太姥爺,李老告訴他,他娘擔心這方面,主要是怕他誤了其她女孩子。

歸其原因,是他長得太好看,很能勾女孩子的魂。

朱潛聽說他娘是擔心這方面以後,是有所警惕,一直也按照他孃的心願,和同齡的女性保持十分的距離,避免被他人誤會。想他屋裏,服侍他的丫鬟,全部都是結了婚的,有孩子的。

完全地杜絕了他對這方面的非分之想。

要說府裏,與他同齡的女孩子,倒是有一個。

回明。

是王府裏的養女。

據說,當年,他娘,正是因爲看見他似乎對回明有興趣,才警惕他在這方面誤人。

長這麼大,他只知道,同個王府裏,西邊的院子,他住在東邊。東西南轅北轍的情況下,相距甚遠,他幾乎都沒有見過回明。

小時候記憶不清楚的時候不說,在他有記憶開始,都沒有見過回明,連回明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嚴管家是不是因此,認爲他這是第一次見差不多年齡的女孩子起了莫名的好奇心。

朱潛轉身,看起了嚴管家。

嚴管家突然心頭一怵。

朱潛慢慢打開的桃花扇子在嘴角上一掩,眼睛笑吟吟的,不像是爲難他人的樣子。

可嚴管家頭皮發麻。

這個小主子,說是像父母,是像。可有一點,絕對和兩個大主子不像。那就是,小主子比起兩個大主子,更會笑的樣子。小主子笑起來,英俊的小臉蛋更是迷人,但是,是不是說的話做的事,和笑容一樣迷人,這得打個絕對的問號。

據嚴管家的經驗,小主子這樣笑的時候,比起大主子黑着臉的時候,更讓人發麻。

“世子——”嚴管家用幾乎乞求的口氣說。

朱潛輕輕一嘆:“那兩人,要不是因爲快死了,我也不會把他們帶回來。”

邪王的神醫寵妃 “可以帶到藥堂裏——”這話說到半截,接到朱潛意味深長的一個眼神,嚴管家一驚,才突然意識到是怎麼回事。

朱潛剛纔那話兒,肯定不是單純指這兩個人的傷情重,還有,指的是,這兩人的處境有些危險,不一定是遭人追殺。

倘若是如此的話,豈不是更不能把兩個危險人物留在王府裏了?

嚴管家神情一粟:“世子,爲何——”

爲什麼要把危險的人帶回王府裏?這不是一個人一般會做的事情。更何況,朱潛絕對也不是一個什麼後果都不想的任性小孩。

朱潛低聲說:“那孩子,因爲我才傷成這樣的。”

“這?”嚴管家亦覺不可思議,朱潛從來都不可能會做牽累人的事兒。

朱潛對此是有些無奈,誰讓那條瘋狗正好撞他槍口上呢,之前,爲了救金毛,他可是想過很多主意,但是,基於對生命的尊重,他孃親,可絕對不會允許他隨便拿另一條狗的命去換金毛的命。

每條狗的性命,都是平等的,需要被尊重的。當然了,那種咬人的惡狗另外除外,是該被處置掉的,好像殺人犯該被處以極刑一樣。

“沒有辦法了。”朱潛慢條斯理地說,“金毛和我感情那麼好。”

嚴管家點着頭,這府裏的人,哪個不是和金毛有感情呢?

金毛那麼好的一條狗,要是死了,不說朱潛,府裏大大小小都傷心,包括朱隸和李敏一樣會感傷的。

“我這是懲惡救人。”

嚴管家更只有點頭的命,於是立馬轉了口風說:“奴才這就讓人幫手整理客房,是不是,把傷者安排在世子隔壁?”

“行。”

嚴管家疾跑幾步,去幫朱潛安排屋子的時候,才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被朱潛牽着鼻子走了。本來,他們討論的根本不是這個,是朱潛可不可以把女孩子收留在府裏的問題。

對此嚴管家只能欲哭無淚。

小主子太厲害,這個口才,這個思維,怎麼都是他這個奴才跟不上的。

搞定了嚴管家。

朱潛走進自己的院子。其實不用管家安排,黑白雙煞都明白他意思,不可能把如此重要的人,放在其它地方。

踏進屋子裏,在大黑拿着的燈盞的光照射下,朱潛可以更清楚地觀察帶回來的這個小女孩。

“不太像是北燕的人。”朱潛得出結論。

北方人,和關內的人,區別還是很大的。

所謂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緋聞天后:王牌總裁慢慢來 北方的人,大多都是長得高大,臉型較爲粗曠。像他朱潛,雖然長得英俊,但絕對是像男子漢似的英俊,不會有南方男子那種比較纖細的柔弱感。他的肩膀,小小年紀,已經是足夠寬了。

“從關內流浪過來的嗎?”大黑二白聽到主子這樣說,不禁問。

朱潛突然擡頭,在他們這對兄弟的臉上掃過,眼角微微一眯:“她長得也不像我孃親生長的江淮。如果非要說的話,倒是比較像你們多一些。”

黑白雙煞驟然一驚:什麼?是他們的老鄉?

“看——”朱潛手裏的扇子頭在那邊躺着的四海身上一指,“他和她是一個地方來的。而他的口音,不是比較像你們嗎?”

當時魯哥和四海爭執的時候,他們已經到達曾府裏,因此是聽見四海說話的。經朱潛這樣一提點,黑白雙煞只有佩服的份兒。

三個人的眸光,繼而落回到雅子身上。 肥媽向善作品 最牛國醫妃 最牛國醫妃 800 800bookt 朱潛軼事二三事玖

清晨,陽光正好。

雅子剛剛睜開眼,一束陽光從窗戶射進來,照進她眼睛裏,並不是很刺眼。

窗棱上趴着的白貓,寶石一樣的綠眸子看着她,見她醒來,從窗戶上跳了下來。

伴隨的是,木門咿呀一聲,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走進來的是個中年婦女,梳妝打扮,一看,是大戶人家典型的有點身份的家奴。頭髮梳成個圓髻,插着一支雙魚銀梳子,上身綠下面藕粉。年紀雖有,可打扮乾淨整潔且新潮。

走來的婦女,被路過的白貓給嚇着,退了一小步,站穩了,接着,望到在牀上睜開眼睛的雅子,不由微笑起來。

這種微笑,雅子很熟悉,是一種客氣的敷衍的,但是,並不像是完全不討好的。

可見,對方對於她究竟算是什麼樣的身份,該用什麼態度對待她,是模棱兩可的持望觀點。

婦女繞開白貓走到了雅子的牀前,伏低腰審視她會兒。

一眼可以看出,雅子並不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小姐,充其量,是個百姓家的孩子之類的身份。

婦女心裏對此有了些打算,對雅子說:“世子交代了,你醒來以後,給你喂點粥。你叫什麼?”

染指成婚:總裁大人饒了我 雅子張嘴巴的時候,才發現有些艱難,下頜活動時,像是被什麼束縛住了,而嘴角的瘀腫很明顯沒有完全消除,火辣辣地疼痛着,簡直連吐個字都變得艱難無比的樣子。

見到雅子痛苦的表情,婦女先把她上半身扶了起來,讓她靠在一個枕頭上斜躺着,告訴她:“你下巴敷了藥。世子說了,大概有幾日不能說話。而且,現在千萬要小心,別發燒了。”

世子?世子是誰?

哪家的孩子能叫世子?

雅子的腦筋裏轉了老半天,摸不到頭腦。主要是由於,自己剛來北燕不久,對於這裏的人情風俗並不是很瞭解。不像她當年在京郊長大,對於京師裏,都有些什麼大人物,多少聽大人們講過,心裏有一點概念。

畢竟,她沒有出逃之前,都算是地主家的小姐,是必須知道這些的,這樣一來,當她如果有幸運被受邀參加某些場合的時候,不至於行錯了禮節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即便如此,雅子當年在地主家裏受過的教育,是大致知道什麼人才能被叫做世子的。

那最少是王府家的少爺。

王府,那可是被稱之爲王的人,世子未來一樣是要繼承王的稱號的人。

雅子內心裏不由小驚。想着莫非昨晚上,潛進曾府裏對她和四海伸出援手的,是真的是王府家的少爺?

或許真有這個可能的呢。

想那個曾府,曾雪磐,是地方上的土霸王。一般人,都也會顧及着一些原因,不敢對曾府的內務出手的,哪怕有這個能力可以出手。

由於不能說話,雅子只能用眼神,用肢體語言來表示,好在,除了臉蛋受傷以外,似乎身體的其它地方,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雅子用手比了幾個手勢。

婦女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吃驚她比手勢的意思,問:“你會寫字?”

雅子在地主家的時候,她孃親由於得到她爹的寵,得以私下給她請了私塾。四歲起學習唸書寫字,自然是會寫自己的閨名了。

婦女見她點頭,去給她取來了紙和毛筆。

由於她坐在牀上的緣故,婦女又給她在牀上放了個炕上桌,擺好文具。

雅子手拿毛筆,在紙上寫着。

婦女站在一邊看,一邊可能是見她字寫得娟秀好看,不由再多看她幾眼。

瞧她年紀,這麼小,卻已經能寫得一筆好字了,實在不簡單。一般大戶人家的小姐,都不一定能有這個教養和素質。婦女因此不禁自言自語地喃了一句:“這字,倒是一點都不遜色於明姑娘的。”

明姑娘?應該是指哪個小姐兒吧?

雅子心裏想着。

而站在她眼前的這個王府裏的家奴,很顯然,同樣是識過字的,看清楚她紙上寫的雅字,笑道:“原來是雅姑娘。”

雅子點頭。

婦女對她的態度明顯也有些變了,因爲她寫的字,說:“奴婢是胡氏,姑娘想喊奴婢胡大媽都行。”

雅子轉頭望着她,眼神裏有些疑惑。

“奴婢如今是世子房裏的,服侍世子的。世子讓奴婢過來看看姑娘的傷情,準備給姑娘配個丫鬟,照顧姑娘養傷時的起居。”胡氏一一解說給她聽。

雅子其實疑問的是,怎麼,對方不知道她只是曾府裏一個打短工的帶來的孩子嗎?

一個奴才的話,其實根本不能在王府裏被當成客人一樣對待,更何況配個丫鬟?

胡氏可不管她怎麼想的,往外頭喊了一聲:“秋水,進來。”

聽到聲音,低着腦袋,跨過門檻走進來的一個丫鬟,可能年紀只有十三四歲,和雅子一樣瘦瘦小小的,梳着雙環髻,衣服是一身灰紫色。論穿着打扮,比胡氏肯定低不止一個等級。恐怕是這府裏剛收買進來的一個丫頭。

“奴婢拜見雅姑娘。”

固然看起來剛入府不久,可很顯然,已經在這個府裏受過良好的上崗培訓教育,再也有點隨機應變的靈性,只看胡氏一個眼神,都馬上知道對雅子要知道恭敬。

雅子心裏不禁想:這個府裏的人,連個丫頭婆子都這麼的不簡單,可見這個王府有多麼不簡單。

究竟是,這裏是哪裏的王府?

胡氏畢竟是主子屋裏的大奴才,是不可能在這裏一直照顧雅子的。指了秋水照料客人,胡氏就此告別。

走的時候,也沒有說任何話。於是,雅子並不知道,究竟這裏的主人,會什麼時候再來看她,不,肯定是她去拜見這裏的主人,這裏的主人身份高貴,怎麼可能來看她。哪怕知道她原來是地主家的孩子,可地主家怎麼和一個王府的主子比?

壓根不能比。

而且,需要這裏的主人同意,她才能去拜見,去感恩叩謝。

這樣想來想去,自己似乎在這裏沒有任何選擇權,是要離去,怕也不容易呢。

雅子的小腦袋轉了兩圈,手指是摸到了胡氏所說的下巴敷了草藥的地方。這一摸,才知道,那個草藥貼着下巴,是圍着她的小腦袋用繃帶整整綁了一圈。

這個樣子,根本見不了人吧。

秋水看她的手指摸來摸去,都摸到了頭頂上,因此猜到她想知道什麼,去取了面銅鏡給她照。

雅子對着銅鏡裏照了照。

果然是見不得人。不僅僅是腦袋上纏了白色繃帶的緣故,而且,臉蛋被魯哥大巴掌掃的地方,雖然看起來沒有那麼腫了,可是,紅腫轉化成青紫,看起來,要完全消痕,沒有半個月或一個月,八成不容易。

是姑娘家,都會在意自己的容貌的。雅子不例外。

秋水覺得她小臉蛋都沉了下來烏雲密佈的,說:“世子說,會好起來的,只要姑娘好好養傷。”

雅子對此有些苦笑的意味。

傷什麼的,破顏了,其實,都沒有比徹底得罪曾雪磐,以後都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難辦。

事到如今,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胡氏這邊按照朱潛說的,安排好人手,走回去的時候,一邊心裏思考着怎麼和李敏說。

府裏的少主真的是把個女孩子帶回家了。而且,這個女孩子,看來還不是很簡單的一個孩子。

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嚴管家。

嚴管家自昨晚被朱潛坑了以後,一直一籌莫展的,遇到胡氏,嘆口氣,道:“王妃回來了。”

胡氏連忙問:“怎樣?”

嚴管家知道她問的是什麼,李敏昨晚去的是念夏家裏,當然是最重要的是,念夏母子的問題。

“母子平安。王妃忙了一個晚上,很是疲累,如今在屋裏吃個早飯,準備去休息。”嚴管家覺得,既然病人安全了,李敏作爲一個醫生當然是因爲救到人感到高興,可就不知道,這個高興勁兒,能不能抵消兒子把女孩子沒有徵求父母的情況下給帶回家來。

“世子呢?”胡氏和他一樣擔心着。

嚴管家努了努嘴巴。

倘若朱潛把燙手山芋直接扔給他們,自己躲屋子裏,他們恐怕還能有氣的道理,可以心裏怨言下主子。可是,偏偏,朱潛自個兒先跑李敏那兒負荊請罪去了。

這讓他們情何以堪呢。

花廳裏,李敏吃了碗粥,一下子感覺去了不少火。可是,等兒子突然主動走過來找她時,她立馬眼皮跳了起來。

其實,也不可以說,她對這個狀況沒有預見的可能。畢竟在昨天,聽說金毛那事兒以後,她心頭對此有預感了。

這事兒肯定沒完。

兒子倒也不是個喜歡到處闖禍的孩子,可以說,是相對安靜的,不鬧的,很安分守己的孩子。 我的008男友 可這樣一來,足以見得,能讓她兒子突然間有了變化的,那絕對是,有了什麼很特別的原因了。

“王爺呢?”李敏揭開茶蓋,問。

垂立在旁待命的紫葉說:“王爺今早讓人先送信回來,說是在回來的路上遇到舊友,要晚點回府。”

自己老公是跑去看西邊修築的防禦工程了。一去,這是第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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