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白璃的面容,我們好不容易關係才和緩了一些,不能再這樣僵持下去了,畢竟她是白璃啊,那個愛着你這麼多年的白璃啊。

0

我點了點頭,便跟着明心師父過去了。我焚香祭佛,我三拜九叩,我虔誠,我信命。

只是,我還是隻信我自己。

我按照明心師父的囑託,我晃動手中的籤筒,心中想着你所要的,所希望的,許久許久、、、我聽見一聲脆響,籤筒中一支竹籤掉了出來。

明心師父蹲下拾起了竹籤,然後將我也攙扶了起來。

“予兮往矣,得道本心,惑星以北,皆是幻影。”明心師父緩緩的唸叨這四句話。

“師父,這什麼意思啊?”我有些疑惑的問道。

明心師父看了看白璃,便一人朝着裏面進去了。

шωш ◆ttκá n ◆Сo

“顧南,你等我下,我去問問。”

“不是、、”我還沒有開口說完,白璃便跟着追了過去了。

我也沒有跟着進去,便在大堂裏面轉悠了起來,白璃在裏面呆了有一會時間纔出來了,只是白璃出來的時候,她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怎麼了?師父怎麼說?”雖然我表面上不急,但是我還是想知道的,畢竟這是我自己求的籤。

“師父也沒有怎麼說啦,師父就說讓你堅持本心就行了。”白璃有些敷衍我說道。

“不是,你這麼老遠的給我拉過來,這師父就說了這個?這不跟沒說是一樣的麼。”

白璃在一邊嘆了一口氣:“你真的想知道嗎?”

我點了點頭:“你不是廢話麼。”

“師父說過去的事情也就過去了,不用再這麼刻意的糾纏了。你的命運之星在北方,但是那些都是幻影。你要保持你的本心,那些實實在在的纔是最真實的。”白璃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不對啊,這說了和沒說是一樣的,什麼叫過去的就過去了,什麼叫命運之星在北方,什麼現在真實?這都是說的什麼?”

“過去的不就是夏沫麼,北方的不就是莫北麼,真實的,顧南,你就看不清楚麼,我白璃纔是最真真實實的存在啊。”白璃似乎有些生氣的說道。

我呵呵的笑了笑:“我信神信佛信命,但是我更信自己的本心,我更信我自己。”

“顧南,你這樣是會出事的!”白璃猛地對我說道。

(PS:有蠻多讀者都是在百度上面或者別的盜版網站看的,可能給我的信息和諧了,我在說一遍我的企鵝號是:894819472.還有個小說羣,如果有想進來的,可以先加我,我在拉你們進去。冷死了冷死了,大家注意保溫。) “出事?如果選擇一個愛的人到白頭也是錯,如果按照自己的本心去做事也不對,那麼我們和螻蟻又有什麼區別?”我的聲音有些大,在這半山腰之間有些飄忽。


只是白璃一瞬間卻愣着不說話了。

是我的話說的有些過分了嗎?我瞅着白璃的面容,想着說些什麼。

“顧南,我一直都在按照我的本心做事了。”過了許久白璃淡淡的開口說道。


我不知道白璃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摸了摸鼻子笑了笑:“那,挺好的。”

山上的空氣流動在我們的身邊,彷彿你伸手就能觸及到一般,可惜我也不在想以前那般有着孩童般的心態,去揉一揉白雲,捏成一團,做成棉花糖。


每個人生命裏總會有這樣一個特殊的人,彼此熟悉卻緣分十足,但是卻始終不能再一起。不管以後遇到多大的苦難,遇見形形**的人們,或者又身居何職,也在找不到當初那份心內最深處的朦朧和憧憬。

我陪着白璃在寺廟裏面逛了一上午,似乎這裏並沒有多少遊客來祭拜,亦或者是這裏並不是很出名吧,我想那求籤上一說也只是糊弄人罷了。

走路下山的是一層層臺階,白璃坐在最上面那一階望着遠方,久久的凝視,卻也不說話。

我想抽一支菸,可是看了看這裏的氣氛,抽菸彷彿也是對這裏的玷污,我忍着不去抽,朝着白璃走了過去:“韓非知道你帶我來這裏了嗎?”

“恩。”

“韓非還真是一絕世備胎!”

“他也就是一千斤頂!換備胎的時候纔會用用罷了。”

我呵呵的笑了笑:“你這樣說韓非好麼?”

白璃苦笑着擺了擺頭:“顧南,你知道嗎,我寧願做千斤頂,起碼他還有機會。我給韓非機會,他還能去爭取,可是你了,你連最基本的希望都沒有給我一點,我們之間隔得太遠了,有時候我都不敢去遙望。”


“顧南,如果,沒有夏沫這件事情的話,我們有可能嗎?”白璃語氣中帶着三分的卑微。

“白璃,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我也已經不是以前那麼我。我在也不是以前的那個迷茫的等待,無盡的守候的顧南了。我們都曾路過彼此的生涯,見證過彼此的幸福。你懂我的白璃,我顧南對每個人都有一個定義,我不喜歡那些模模糊糊的關係,我也不喜歡去玩曖昧,我要的是真真實實的存在,我們都已經過了玩曖昧的年紀了,如果沒有夏沫,或許還會有另外一個人的出現,可是那個人絕對不是你,因爲你早就已經在我心中的某個地方深深的紮根了。”我緩緩的對着白璃說道。

白璃這時候站起了身子,她在這片浮雲茫茫的大地上撐了一個懶腰:“顧南,你要記得,在將來未知的歲月,還有那些我們不曾遇見的時光的裏面,我希望你偶爾的還是會想起我。我白璃不是那麼隨便的人,但是我隨便起來,我不是人,我不怕別人說我冷酷,說我陰謀,說我無恥,我只是不想就這麼的認輸,你說你就是顧南不會去改變什麼,但是我也就是白璃啊,我那些久久埋在心裏的祕密,她在開花,她在盛放,她告訴我別輕言的放棄,她告訴我幸福是得要靠自己去努力的。”

我們高聲吶喊,我們彷徨無措,我們打着那些彼此幸福下去的旗幟,做着那些傷害最愛你的故事!

我和白璃並沒有在這裏呆多久,雖然這裏的生活最適合養老,休息了,但是我們始終還是不屬於這裏。

白璃,別在活在我的陰影下生活了,你有屬於你的生活,也會有那個天使來守護你的!

我陪着白璃在寺廟逛了一圈,中午在師父的邀請下,在這裏吃了一頓齋,下午和白璃便趕往武漢了。

白璃直接將我放在了火車站,一句話都不說就徑直離開了,我瞅着白璃離開的時間:“也不知道順路帶我回去,真是的。”

火車站前的公交車站算是武漢數一數二的交通中轉樞紐了,我點着了一根菸,靠在公交牌上,瞅着人來人往的大街。韓非已經快要下班了,等會可以載我一程。

有人問我爲什麼喜歡武漢,這裏的空氣不好,這裏的交通擁堵,這裏的女人髒話又多。可是他們只是看到了片面的地方,武漢也有空氣清新的地方,也有一人坐地鐵的時候,也有俘獲你心的姑娘。所以,我愛這裏,愛這裏的土地,愛這裏的人們。

我在這裏差不多等了二十分鐘左右的樣子,纔看見韓非的破桑塔納晃晃悠悠的過來了,這車我怎麼看,都覺得在過不久,就會散架掉。

秀兒從裏面下了車,她也看見我了,只是對着我笑了笑,算是打了一聲招呼,便揚長而去了。

我拉開了車門,上了副駕駛處:“秀兒這兩天是不是又怎麼了?不會是那個徐舜又來找她了吧。看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雪峯坐在一邊瞅着我笑的合不攏嘴:“這個我不知道,不過啊人家的事情你呀就少逞英雄,你這以前在外面有多少情債了?”

我瞥了一眼雪峯:“會不會說話了,什麼叫多少情債啊。”

“公司飯局上,偶遇前女友,還是一有錢的主,深愛男友,索性項目交給我們公司了。顧南,怎麼看,這都像是在演電視劇啊。”雪峯在一邊打趣着我說道。

我捏了一把雪峯的大腿,疼的他哇哇的叫:“項目已經成交了?”

“對啊,昨天晚上合同就已經簽了啊。”

“不是吧,這麼快?”

“那當然,有咱們顧南哥出馬,那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啊。”

我呵呵的笑了笑沒有去說什麼。

“對了,你和你前女友什麼情況啊?”

“那不是我前女友,那是我,是我妹妹。”

“呵呵,呵呵,妹妹!你看我相信不。”

“愛信不信。”我瞥了一眼雪峯。

“行行行,就是妹妹,不過你妹妹的男朋友還是挺大度的,就這麼讓她給你綁架走了,他也不怕他女朋友給你吃了。”我沒有在去接雪峯的話。不過這次的項目能談成的事情一半是歸功於我,白璃和韓非多少是看了我的面子的,不過還有一半的功勞是和翰天總體的實力分不開的。

雪峯將我放在了小區門口便回家了,我上去的時候,正好看見劉江提着公文包出來,看見我的時候有些疑惑:“喲,怎麼就回來了?我還以爲你在那裏得呆一段時間了。”

我朝着劉江冷笑着:“不是我劉哥,我明明和你一起喝酒的,我這也是你帶過去的,怎麼我喝醉了就跑到山裏去了,你這給我賣了啊!”

劉江這時候鼓了鼓掌:“賣得好賣得好,我這不給你賣了,咱們這項目合作就黃了啊。小顧同志,組織只是暫時的將你放在韓夫人的手裏,你爲組織做出的犧牲,組織都是知道的,我會給你好好的記一功的。”

我有種想要打劉江的衝動:“不是,你是怎麼給我賣的啊?”

“人家韓夫人說想要陪着去看看風景,這作爲剛合作的夥伴,這樣簡單的要求,我怎麼能不答應了,你說是吧!”

我瞅着劉江笑了笑:“劉哥,你這個藉口真是讓我服!”


劉江哈哈的笑了笑,也沒有繼續和我說下去了:“行了,你弄了早點休息,我還得和韓總去談談後期具體合作的事情,我就先不和你說了。”

劉江走後我睡的很早,第二天去公司一大早就得知了一個消息,翰天已經正式的和韓非的神起達成了合作共識了。下午神起那邊將開發佈會公佈這件事情。

翰天現在已經在武漢撒了很大的網了,但是漢口漢陽那邊的還沒有什麼進展,但是這次有了神起的合作,等於就是說神起名下的地產我們都可以直接去工作了,也就不用去競爭那麼多了。而且神起的資源比我們翰天的肯定要多,畢竟他們經過的是第一首認可客戶。這樣就更方便後期銷售部,還有工程部門的工作了。

如果還有第二期合作的話,到時候就能發展到市縣級去,畢竟神起是從荊州發展過來的,那邊更不用說了,工作開展起來可能更好。照着這樣的趨勢下去的話,那麼翰天的明天指日可待。

因爲下午經理級別的人都要去參加神起的發佈會,中午時分的時候,劉江將我們找到一起吃了個飯,朝着神起就過去了。

只不過其中和我們一起同往的還有一個人,四十多歲的樣子,我問了尹良唯,他也不認識這人,但是我看的出來,這人在公司的地位絕對不低,劉江對他說話也是畢恭畢敬的。

(PS:那些錯過的就錯過了吧,那些註定要離開的就離開吧,那些留在心裏的也別刻意去忘記了,該忘記的就會忘記的。不要去勉強,不要去悲傷,不要去仇恨,不要去心疼。推薦一首歌,南拳媽媽的《笑着流淚》,很老了,但是好聽。) 眼見危險逼近,兩分鐘之前剛成爲正式保鏢的百合和韓剛,飛快跳下車,凝神戒備。

此時攔路的車隊也下人了,有男有女,有老有幼,這畫風明顯不像來鬧事的。

以一名五十多歲的老頭爲首,近二十人火速靠近林川的車輛。

“林先生你好,我是方佳文,方樂他爹,我替那忤逆的東西給你道歉來了。”

“你來這麼多人,我還以爲你是來打架。”

說話,林川下了車。

“林先生別誤會,這都是我家裏人,我帶他們來見一面,免得他們不小心得罪你。”

“你兒子我已經懲罰過了,方式不太好,但是……”

方佳文狠狠的點頭:“我明白的我明白的,你能留他一條狗命已經是皇恩浩蕩了。”

“好吧,我趕時間。”

“你們快把車挪開。”回過身,對家裏人吩咐完之後,方佳文拿出兩張各一個億的支票,給林川雙手奉上。

“林先生,這是我的誠意,請你喝茶的。”

林川意外之極。

兩個億,方家出手好闊卓。

他當然不會知道,方佳文其實也肉疼這筆錢。

可是,姐姐千叮萬囑,一定要誠意到位。

說是得罪林川的人一個個先後倒了黴,先是黃安琪的親戚,隨後是莫家,易陽,以及港海城的幾大富豪。

林川是怎麼辦到的,沒人知道,總之是神祕得很,厲害得很。

姐姐甚至說,黃麗娟之所以能扶搖直上,馬力提前退下來,都和林川存在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總而言之一句話,林川這人深不可測,否則本就位高權重的黃麗娟,不會無聊得去拜他爲老師。

拜師,他們方家是沒有這個福分了,能成爲朋友就已經是巨大的收穫。

“我說了,事情完了。”林川並沒有接受支票,他不貪婪便宜,自己又不是不會賺錢對吧!

站在車輛兩旁的韓剛和百合,卻是看直了雙眼。

對方道歉的誠意,不要白不要。

這可是兩個億。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