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閉眼,竟然絲毫感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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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也是眉頭一皺,而這個時候我們不遠處的窗子突然打開了,一陣琴聲飄了進來你,接着柳素衣便出現在了我們的身邊。

“走,被我父親發現了!”

她只是說了一句,便要帶着我們從窗口躍下,可是就在我們到窗口的時候,她又瞬間停住了腳,轉過身,眉頭緊皺。

“素衣,開門吧,既然有朋友來了,何不讓父親見上一面。”

聲音格外的蒼老,沒有絲毫的殺氣。

這一刻我拉着小蝶坐回了位置上,然後給柳素衣使了一個顏色,示意她去開門,柳素衣卻是搖頭。

“素衣,去吧!”

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我也有點不相信。

小蝶坐在那裏,一臉的平靜。

果然在我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柳素衣一咬牙走到了門口,將門打開。

門口站着一箇中年男子,這個中年男子並不像我之前看到朱白等等,柳秀身材修長,髮髻高揚,完全就是一個書生的樣子,他的手上有着一把摺扇。

門打開的時候,他將摺扇微微和上,然後一步步的走入屋中。

柳秀徑直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後坐在了椅子上。

“爹爹……”

柳素衣還沒有開口,便直接被柳秀打斷。

“不用介紹了,我已經知道了,古楊家的繼承人楊森,靈的唯一傳人張小蝶。”

我並不感到意外,畢竟柳秀可是真正一步一個腳印修煉到了魔君的強者,我們在他的面前自然不能有絲毫的隱藏,或許我們一踏入這座山脈,一進入地魔城他便已經感知到了。

“拜見柳前輩!”

我和小蝶連忙起身,行禮。

沒有從柳秀的身上感知到任何的殺氣,我便知道柳秀或許對我們並沒有歹意,不過我也不能保證。

我真是實習醫生 就在我們剛剛坐下的時候,突然一聲佛號傳入了我的耳朵之中。

阿彌陀佛!

這個聲音似乎遠在天邊,又似乎就在眼前。

而且這個聲音十分的熟悉,我幾乎是能夠判斷出這個聲音是誰的。

坐在我們對面的柳秀卻是面無表情,最後一臉的得意,隨後緩緩道:“和尚,你在我地魔城呆了至少三天了吧,今天總算捨得出來見我了!哈哈……”

(本章完) 阿彌陀佛!

就在柳秀說完之後,又一聲佛號響起了。

緊接着一個身着寬大佛衣的中年男子便一步步從屋外一步步走了進來,站在那裏,對着眼前的衆人都是微微躬身,接着又是一聲佛號誦出。

“陽阡陌?”

我幾乎是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

這個時候的陽阡陌,站在我們的身邊,微微露出了一個笑臉。

“和尚,說吧,這次又是有什麼事要我幫忙,醜話可是說在前頭,不要命的事情我可不幹!”

從柳秀的話中我便能夠感覺得出,柳秀和這個陽阡陌十分的熟悉,而且關係絕對不一般。

陽阡陌這才喜笑顏開道:“我就是要你的這句話,如果你沒有這句話,我可能扭頭就走了!”

二人的對話,讓我有些摸不着頭腦。

陽阡陌看着我輕聲道:“小傢伙,說說這次你來的目的!”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不敢相信,但是我依然是點點頭,說出了此次自己來的目的,就是爲了尋找魔葬之棺,同時取得元始魔山之上的那個魔字。

說完之後,坐在那裏的柳秀愣了半天。

隨後陽阡陌輕聲道:“老傢伙,可以出手了,這可是你揚名立萬的好機會,我知道現在魔域之中來了一位高手,名字叫做鳴凰,要是你現在出手的話,還有機會,因爲我會礙於我和你的關係暫時不出手。”

柳秀當即一拍桌子,原本書生意氣的柳秀突然顯出了一股豪氣道:“和尚,你把我柳秀當做什麼人了,當年你闖入魔域大鬧元始魔山,是誰把你拖死狗一樣的拖出去的!”

一說到這裏,陽阡陌的臉色微微一皺。

“這件事我做了,早就看那什麼天界下來的那個女人不爽了,而且我和那張夜凌的關係不錯,我可以把他約出來。”

一聽到這裏,陽阡陌微微點點頭,隨後輕聲道:“其實這件事很簡單,只要你將張夜凌約出來,一切就解決了!”

“就這麼簡單?”

不光是柳秀,我當時都是一頭霧水,不明白陽阡陌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隨後我們聽了陽阡陌的解釋,才完全的釋然。

原來這一切都早有安排,就如我之前設想的那樣,既然現如今天界已經降臨下來了高手,並且已經開始通過灌頂君字號強者,想要直接攻破陰間公寓的結界,徹底的煉化陰間公寓,採取強硬的手段。自然古楊家也有對策。

奶奶之所以會在崑崙大劫之後便消失,其實並不是去做其他的事情,而是去籠絡曾經古楊家暗中的勢力,隨後便去尋找靈葬之棺。

按照陽阡陌的話說,如今奶奶已經尋到了靈葬之棺,並且讓復活之後的尹小涵帶着靈葬之棺趕往陰間公寓,而奶奶則是去了崑崙山,原本崑崙的山之中十年封印,可能要提前開封了。

而且這次來,也是想要讓張夜凌送入進入萬念魔窟,徹底的將我自身的魔洗去,並且在萬念魔窟之中錘鍊自己,讓自己能夠更好的駕

馭陰間公寓。

就如我命劫之後的奶奶給我的說的,任何的法寶力量都需要最原始肉體的力量來駕馭,所以人的肉體乃是世間所有力量的源頭。

說幹就幹,當天晚上柳秀便獨自一人離開了地魔城去找張夜凌。

而我則是坐在房間之中,詢問了很多關於奶奶和古楊家的歷史,這一次陽阡陌沒有任何的隱瞞,對於我的問題都做了詳細的回答,讓我腦子裏更加的清晰。

不管是九天輪迴大陣,還是陰間公寓本身,都存在着一個巨大的力量鏈條。

刻骨危情:先生太撩人 而且陰間公寓之中其實還封印這無數的靈獸,更有着無數隱世的強者,這些人都在陰間公寓那些尚未被打開過的房門,他們與世隔絕,直到陰間公寓真正的徹底被掌握的時候纔會顯現出鋒芒。

而這些都是一開始的安排,一開始就有着無數的人進入了陰間公寓,在公寓之中找到自己相應的住所,並且進入之後便封印自己。

我原本不想相信,但是我幾乎是親眼所見了很多的公寓房門都不能打開,而且隨着一些謎團的解開,這一切似乎都是理所應當。

第二日我們便祕密的去見到了張夜凌,張夜凌是一箇中年男子,一頭披肩的髮束,加上一張似乎歲月不斷雕磨的臉,已經將他整個人都印上了滄桑的痕跡。

當他見到我們的時候,並沒有說一句話。

倒是在陽阡陌說到了一句,是靈讓他來找張夜凌的時候,張夜凌的臉色驟然變了,就是那一刻我清晰的感知到了坐在我不遠處的張夜凌身上流露出了一種讓人難以解釋的複雜情緒。

隨後陽阡陌說了我們的來意,而且在末尾了說,魔字的主人今日將要回來,到時候還需要他帶着他進入元始魔山,了卻因果。

說到最後,張夜凌只是嗯了一聲,便坐在那裏猶如木頭一般。

在下午的時候十分,兩個讓我意想不到的人到了。

北和若小伶。

再見,洛麗塔 當他們到達地魔城的時候,我正在參悟五大古咒,特別是劇毒之術伴隨的劇毒古咒,讓我完全是難以想象的恐怖,如果我不是親身經歷這樣的古咒纏身,我絕對沒有發言權。

一旦我將劇毒古咒真正的威力釋放出來的話,絕對能夠直接碾殺屍皇強者,就算是屍君也有一戰之力。

而其餘的古咒都屬於是防禦性較強的古咒,而唯獨這劇毒古咒帶着極強的攻擊力,完全是在剎那之間便致人死地。

也是這一刻我才知道,陽阡陌說的那個魔字的主人便是北。

北和我小小敘舊,便帶着若小伶一起跟着張夜凌進入了元始魔山,那一日整個魔域都涌起了瘋狂翻滾的魔氣,不過有張夜凌站在元始魔山之上,整個魔域的人都以爲是張夜凌在施法,煉化那遠古的魔字。

就連那鳴凰都沒有懷疑。

我們站在魔羣之中,看着北帶着若小伶一步步的走入了那恐怖的結界之中,元始魔山極爲的大,幾乎佔據了整個魔域九分之一的面積,整個元始魔山周圍還有着無數的高

山大川,這些都是連通着元始魔山,孕育了無數的珍奇異獸。

就在北進入元始魔山的第二日我們便一起出發了。

跟在柳秀和柳素衣的身後,我們便朝着元始魔山而去,因爲出發去萬念魔窟,就是要從元始魔山出發,進入空間隧道,才能進入魔字所說的萬念魔窟。

那日加我們一起的總共有十人,但就是這十人之中,有三個君字號的強者,其餘的都是皇者,自然我和小蝶也在張夜凌的幫助下,僞裝成了皇者。

我們是從元始魔山東邊進入的元始魔山。

魔山之上魔氣森森,還真不是一般的人能夠承受得了的,幸虧我有煞穴,而小蝶又有佛燈,故而絲毫不用擔心被魔氣侵蝕的危險,而且一路上都有着天界那個高手鳴凰在給我們加持結界,倒是不用我們擔心。

說起鳴凰,一開始我還並沒有注意,而是在進入了魔山之後,並且到了魔字所在的空間之後,我纔看到了這個女人的真面目,帶着黑色的面具,一身墨綠色的袍子,揹着一口大弓,也是通體墨綠色,顯得讓人看一眼便會覺得滲人。

張夜凌念動咒語,用自己的精血開啓了這條遠古的魔道,在張夜凌念動咒語的時候,那古老的魔字竟然飛入了他的身體,看到這一點,我不免有些震驚,但是震驚的同時我也十分的釋然。

小精靈武道 按照陽阡陌說的,和我的猜測,很有可能,當年張夜凌回到魔域就和魔葬之棺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並且陽阡陌信誓旦旦的說我能夠得到萬念魔窟的認可,讓我在裏面好好修煉等等的話。

從魔山進入的隧道有着層層的幻象,不過前面有着三大魔君和張夜凌坐鎮我們自然落得清閒。

吼吼!

一聲嘶吼之聲在不遠處響起,這一刻我第一次看到了鳴凰出箭,這一箭要比我想象之中恐怖的得多。

只見鳴凰退後成弓步,開弓便搭上一隻金色的箭矢,在她的背後背了九隻箭。

嗖的一聲,箭矢出手,在不遠處突然濺起了陣陣金光,嘶吼之聲蔓延了過來,這裏是這條空間隧道的盡頭,我們紛紛的出了隧道,就在我們出隧道的瞬間,眼前的空間驟然變了。

在我們眼前乃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峯,我們這個位置正好的半山腰,滾滾魔氣在我們的眼前翻騰,而剛纔閃爍金光的那個地方,此刻正好躺着一頭通體烏黑的龍蟒。

又見龍蟒,我感覺到了魔葬之棺的氣息。

我抓了抓小蝶的手,示意他看準時機就脫離隊伍,同樣也看了一眼柳素衣。至於張夜凌和柳秀,我卻是沒有,畢竟只有十個人,我們乘亂脫離已經很大膽了,但是爲了魔葬之棺我不得不試一試了。

在張夜凌的帶領之下我們一步步從這滾滾魔氣之上走入那座山峯之中。

我能夠感覺到魔葬之棺的氣息越來越近,而且那森森魔氣似乎在觸動我身體之中某種嗜血的東西,我知道那便是自己的心魔。

就在我們站在那座山峯之上的時候,整個山峯突然劇烈的搖晃起來。

(本章完) 這座被魔氣環繞的山峯,就在我們幾人站在山峯之上的時候瘋狂的顫抖起來。

就連周圍的山體都有無數的山石開始滾落下來。

我感覺到了此刻我們的腳下無數的岩石都在顫慄,那種感覺就如有人在我們的腳下不斷的移動。

“大家,都閃開!”

在最前面的鳴凰突然大吼一聲,我們幾人頓時都是涌動周身的靈氣,而這個時候我運轉周身的靈氣,一把抱住二女,天涯行剎那之間施展。

經過這些天對靈氣的感知,在加上剛剛在原始魔山我就已經開始醞釀這一招,故而此刻我一動整個空間之中幾乎只看到我們的一道殘影,便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而這一刻一陣嘶吼之聲也是從我們的身邊傳出。

幾乎就在我移動的瞬間,我身邊的一個魔皇直接被一張巨嘴吞入了腹中。

趁着這個機會我帶着小蝶和柳素衣直接躍下了這滾滾魔氣。

周身瞬間涌動起了幾大古咒,因果善惡古咒這個時候完完全全的將我的身軀包裹住了,我們雖然躍下了這滾滾魔氣之中,但是我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失重的感覺,隨着一股股的魔氣進入我的煞穴之中,我反倒感覺是在下樓梯。

等我們着陸的時候,纔看到眼前這巨大的山峯竟然是一棵巨大的古樹。

而在古樹之上有着無數不斷纏繞而上的樹藤,想必上上方已經於這株古樹交上手了。

其實躍入這滾滾魔氣之中,是張夜凌提前告知我的,他告訴我其實萬念魔窟其實就在這重重魔氣之中,但是具體在什麼地方卻是無人知道,所以說我剛纔冒險躍入着重重魔氣之中還是有些風險的。

在我們剛剛着陸的時候,柳素衣便一步踏出,他瞬間將身後的古琴拿出,對着眼前的空間便是一陣揮舞,那原本朝着我們伸來的樹藤瞬間切成了無數的碎片。

一時之間無數的空間都顫抖起來,我一步上前,剛要釋放出劇毒古咒的時候,小蝶連忙阻止住了我。

“相公,不可,你這樣會直接滅了這古樹,那就不能幫我們攔住那幾個高手了,我們現在必須想辦法繞過這棵古樹!”

我點點頭,一閉眼,便能感知到在古樹的背後有着一個巨大的山洞,這是我將因果之術融入了天眼之中所釋放出來的威力,能夠洞穿一切的高手,直接看到這些高手的背後。

而此刻這棵古樹受到了我們的還擊之後,突然發動了更加猛烈的攻擊,然而這一次的攻擊我們沒有能夠倖免。

就在我們後退的剎那之間,方圓幾十米的範圍之內瞬間魔氣翻滾,接踵而至的便是我們已經完全被這古樹的藤蔓纏住了身體,沒有絲毫掙扎的可能性。

“小蝶!”

我看到了小蝶雙手的手指瘋狂的切斷着纏繞住他的藤蔓,一邊的柳素衣也是瘋狂的抽動着絃線,但是在這樣多而密的樹藤的纏繞之下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我意念一動,周身的骨甲瞬間射出,那原本纏繞住我的樹藤這一刻瞬間被我切斷,我猛地咬破中指凌空畫出了張張引火符,剎那之間周圍的樹藤瘋狂的燃燒起來,而這一刻那纏繞住小蝶和柳素衣的樹藤也是飛

快的後退,我幾步上前,抱起兩女,便朝着大樹衝去。

大樹瘋狂的顫抖着,周身更多的樹藤爆涌而出。

不過我身軀周圍纏繞着一張張的引火符,一旦觸及我的身軀便會被直接引燃,在加上我施展了天涯行,我深吸一口氣,天涯行被我施展到了二層的實力,幾乎是閃電一般,便衝過了這棵古樹。

剛剛衝過古樹,在我眼前便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頭顱,這個頭顱像是一個大老鼠一般。

“小心!”

不等小蝶提醒,我已經一道因果古咒打出,直接纏繞住了這個突然衝出來的妖物,一時之間我們才清晰的看到了眼前的這個東西。

“竟然是善惡古咒?”

一個聲音讓我們都是退後兩步。

這個聲音有點像小孩子的聲音,但是極爲的不耐煩。

火爆甜心,首席請簽字 讓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是什麼人!”

柳素衣一步上前問了一句。

在我們眼前的是一隻巨型的老鼠,足足有三米多高大,而且一雙眼睛是漆黑的,他的身上也是有着無數黑色的符文,唯獨尾巴是血紅色。

“我說這位美女,看你的胸也不是很大,怎麼這麼沒腦子!”

“你看我的樣子,像人嗎?”

聽了這隻大老鼠的話,我不禁有些想笑出來。

接着這隻大老鼠也不在理會柳素衣而是看向了我,隨後一臉不解的問道:“你身上怎麼會有因果古咒,這因果古咒不是當年那楊八千的得意手段嗎?”

“讓我想想!”

我剛要說話的時候,這隻大老鼠頓時打斷了我的話,伸出那雪白的手摸着腦袋。

似乎真的在思考。

而同時我的腦子裏也在不停的思考,這些古咒我都是從九口棺材之中得到的,特別是這因果古咒,更是從天地兩口棺材之中得到的,難不成當年和葬在一起的那個神祕的陰陽先生的名字就叫做楊八千?

“難不成,你是楊八千那老小子的傳人?”

我搖搖頭。

“不是,那就你就是那個變態家族的傳人?”

“變態家族?”

我聽到這裏的時候也是覺得眼前這個大老鼠完全就是一個老小子一般,連說話都這麼的裝逼。

“是呀,一個楊八千,一個葬,後來的古楊家,個個出生都是變態,你身上既然有陰陽古咒,除了這兩種可能的話,沒有什麼解釋了,不要說你在路邊上撿了這麼一個古咒!”

看着眼前這個一邊說話一邊做着動作的大老鼠,我頓時有些無語,這老鼠該不是有點神經病吧。

“對了,葬掛了沒,之前楊八千請我推算一下,我就說那小子此生宏圖大業難成,需要長線佈局,可惜他沒有聽我的,還將我關到了這裏,哎,等老子出去見了葬這個小子,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懂不懂尊重老人!”

聽着那幾乎和兒子差不多的聲音,我感覺特別的滑稽,但是又沒有還口的餘地,因爲這個大老鼠實在是太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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