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爲會有什麼天翻地覆天昏地暗的異常現象,沒想到居然這麼兒戲,擡眼看過去,只見筆記本上面寫着一號的名字,在一號名字的後面有一個800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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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表示一號能活800年?

你嗎比,老子一路翻山覆水而來,鞋都走爛了好幾雙,換來的只不過是你用橡皮擦隨意的一擦,鉛筆隨意的一改?

信不信我噴你一臉血?

等下,似乎有些不對。

如果他真的是生死審判,而這本筆記本也真的是生死簿,當他修改了一號的壽命以後,那麼他的法力就應該開始衰退,一直衰退回到只有宗師級水平纔對,可現在不管怎麼看,這個生死審判都是一臉若無其事。

難道他是個冒牌貨,他在這裝神弄鬼只是在糊弄我?

“你還有別的事嗎?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不留你吃飯了。”生死審判將筆記本收了回去,又摸出了一包煙,自己點燃了一支,順便將煙丟在桌上:“要吸菸的話,自己拿!”

就在生死審判用打火機點菸的時候,我目光正好從他手掌上掃過去,這一掃之下,我竟然在他左手掌心看到了一處疤痕。

這種疤痕很是奇怪,有些像被火烤過之後的焦痕……咦,這種焦痕我似乎在哪見過,只是一時之間想不起到底在哪見過而已。

在桌上拿起香菸,抽/出一支點燃,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我腦中電光一閃,驟然站了起來,指着生死審判厲聲叫道:“申思磐!你是申思磐!”

我記起來了,上次在大中華酒店雲知寒的房間門口,我無意中用麻痹符咒將申思磐給定住,當時我還以爲他是金滿園,就用小型閃電在他手掌上測試了一下法力,而測試的結果就是在他掌心中留下了一道疤痕。

沒錯,這道疤痕就是在左手掌心。

聽我這麼一叫,生死審判眼神閃爍,表情卻是很迷惑的樣子:“申思磐是誰?”

“你就別裝了!申思磐,申思磐,不就是生死判的諧音麼?你就是生死審判!”我指着生死審判,大聲吼道。

草,這麼明顯的提示我以前都沒有注意到。

生死審判聽我這麼一說,臉上神情變化,似乎是驚訝,又似乎是殺機顯露,好一會,他神色纔回復正常,深吸了一口煙,吐了一口濃郁的煙霧,煙霧在空中逐漸散開,竟然變成了三個英文字母——yes。

“審判大人,要不要殺他滅口?”一直在旁邊默不出聲的阿離突然開口說道。

聞言我蹭的一聲站了起來,退後兩步,擺出一副防守的架勢,空中已經換出來一條火龍與一把風刀,火龍昂首怒視,風刀虎虎生風。

“別嚇着他了。”生死審判瞪了阿離一眼,轉頭跟我說道:“正南,既然你已經猜到了我的身份,我們有必要好好聊聊。”

“聊什麼?”我驅使着火龍衝着生死審判做出種種威脅的動作,風刀也是在空中磨刀霍霍。

“你能先把這玩意收起來麼?”生死審判申思磐指了指空中的火龍與風刀,笑着說道。

“不行!”我斷然拒絕:“萬一談崩了怎麼辦?我也要有一個殺手鐗來防身是不是?”

“殺手鐗?”申思磐跟阿離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哈哈大笑起來。

“怕了吧?”我色厲內茬的叫道:“都怕得笑了。”

申思磐笑着揮了揮手,空中頓時出現了一條金色的大剪刀,金色剪刀速度極快,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喀嚓喀嚓兩剪刀,就將我的火龍以及風刀剪成了兩截,火龍頓時化作大大小小的火球,冒着青煙掉落,而風刀則直接變成無數道小小的旋風,最後消失在空中。

目瞪口呆的看着空中那把巨大的金色大剪刀,我有些不知所措,原本以爲,我這一路走來,各種法力都在增強,尤其是對法術的操控力,更是有了質的飛躍,雖然不一定是生死審判的對手,但怎麼都能跟他搏鬥幾個回合吧。沒想到,人家隨隨便便一出手,喀嚓兩剪刀就將我搞定。甚至,從頭到尾申思磐都沒有站起身來,很顯然,他要對付我的話,根本就是易如反掌。 審判 459 生死審判(十四)

楞了好一會。我才幹笑一聲:“呵呵。談判嘛。講究以誠相對。既然這樣。那我們都收起法術好了。”

申思磐哈哈一笑。手一揮。空中的大剪刀憑空消失不見。

我重新坐了下來。一口將那杯琥珀色的茶一飲而盡。輕咳了一聲:“我是應該叫你生死審判呢。還是叫你申思磐。”

申思磐微微一笑。一邊給我倒茶。一邊笑道:“隨便你啦。對於這種虛名。我也不是很看重。要不。你還是叫我申哥好了。這稱呼讓我覺得很新鮮。”

申哥。申你妹啊。你以爲我會隨便叫別人做哥麼。錯非關係好。大家一起開玩笑。我纔會在別人的名字後面加一個‘哥’。譬如宣哥。胖哥。風哥……現在知道你是我的對頭。你還指望我叫你申哥。做夢去吧。

當下呵呵一笑:“爲了表達對你的尊敬。我還是叫你申總吧。這稱呼更加的大氣。”

“隨便你了。”申思磐不以爲意的笑。給阿離也倒了一杯茶。

阿離卻是受寵若驚。連聲道謝。雙手捧杯。仰頭一飲而盡。

我忍不住嘲笑道:“阿離。就算申總是你的上司。你也沒有必要這麼拍馬屁吧。”

阿離卻是衝我翻了個白眼:“你知道個屁。你知道你喝的這茶水有多麼珍貴麼。”

“再珍貴的茶到了肚子裏面也就是一泡尿而已。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我冷笑一聲。隨即轉頭跟申思磐告狀:“你看看你這手下。動不動就在客戶面前說粗話。真是沒禮貌。你確定她不會拉低你公司的整體素質。你確定她不會影響你的企業文化。”

申思磐卻是不以爲意的笑了笑:“半斤八兩。你也好不到哪兒去。她這叫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我扁了扁嘴。轉頭看向阿離。阿離卻是面有得色的看着我。示威的揚了揚下巴:“這種茶叫做龍涎香。它的珍貴你做夢都想不到。”

“龍涎香。你是說。這是龍的口水。媽的。那還珍貴個屁。你要是喜歡喝口水的話。我認識一個叫睚眥的。他也是一條龍。我可以要他每天吐你一臉的龍涎。”我呸了兩聲。以示不屑。

根據目前情況來看。申思磐應該是有事求我。要不然。以他的能力。弄死我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何必彎彎繞繞這麼麻煩。同時。我心裏也有一種預感。這一路我的能力不斷增強。搞不好就是生死審判故意爲之。爲的就是讓我去幹一件大事。

有了這麼一個猜測。我底氣大增。說話也開始肆無忌憚起來。

“夏蟲不可語冰。跟你這土棍根本就沒法交談。”阿離哼了一聲:“北極冰山下。有一條億萬年沉睡不醒的冰龍。每隔三千年。他就會流一天的龍涎。而在這一天中。大部分龍涎都是劇毒無比。只有午時的龍涎才能喝。也就是說。這種龍涎每三千年才產出那麼一小瓶。其中珍貴可想而知。”

“切。時間長就夠麼。地底下的煤炭還經過了億萬年才成型呢。你怎麼不去抱一個煤球啃。”我嗤之以鼻。

“你真是一個傻/逼。煤球能夠讓你法力大增麼。這一杯的龍涎香就可以讓你法力翻番。知道不。”阿離冷笑道。

法力翻番。我忍不住感受了一下。好像也沒有多大的變化啊。不過。法力的濃度確實要比先前要濃郁很多。

當下就想召喚出電龍什麼的。再跟申思磐決鬥一番。轉念一想。就算翻一番那又如何。看申思磐這架勢。他是拿這個龍涎香當茶喝。如果一杯龍涎香就可以讓法力翻一番。按照這麼計算。那他的法力豈不是一個天文數字。

不禁訝然的看向申思磐。申思磐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淡然一笑:“阿離的話還沒說完。這龍涎香最多讓修道者的法力翻一番。喝第二杯不會再有作用。”

這還差不多。我呵呵一笑。轉口說道:“申總。你到底想跟我聊什麼呢。”

申思磐看着我。笑了笑:“正南。今年多大了啊。”

媽比。你吃飽着撐着啊。居然問我這個問題。你還真當是聊天麼。

我沒好氣的回答:“26。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家裏有房有車吧。”申思磐關切的問道。

“如果自行車也算的話。我也算是有房有車。”

呀嘿。看來你是打算閒聊下去了。放馬過來。誰怕誰啊。前段時間我相親無數。這種問題我閉着眼睛都能給你答案。

“這幾天伙食怎麼樣。”

“還行。我身上帶有各種口味的方便麪以及各種餅乾。我甚至都收集齊了一套‘好多魚’的深海卡片。說到餅乾。其實我更喜歡威化餅。一口咬下去。喀嚓一聲。對了。有一種零食叫嘎嘣脆。不知道你吃過沒。”

“呃。第一時間更新你喜歡抽什麼牌子的香菸。”

“軟白沙。四塊錢一包的那種。不知道你抽過沒有。這個牌子的香菸。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個年代的回憶。深吸一口。感覺猶如小樓昨夜又東風。古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我要你去殺了金滿園。”申思磐突然話鋒一轉。

“什麼。”我正說得高興。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我要你去殺了金滿園。”申思磐緩緩說道。

我聞言大爲驚訝:“申總。你在跟我開玩笑麼。”

“正南。我沒有跟你開玩笑。”申思磐苦笑一聲。第一時間更新隨手將手中的菸頭一扔。菸頭如同一顆流星。掠過了將近一百米的距離。落進了淙淙的小溪流水之中。

“金滿園再怎麼厲害。也最多不過是天魂級的高手。你不是生死審判麼。弄死他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我根本不信。撇嘴說道。

“最近幾百年。我出了點狀況。也不怕告訴你。我已經走火入魔。這麼說吧。我現在只是在我的領域中才厲害。如果走出領域。我就是一個普通人。”申思磐舉起自己的左手手掌。嘆息道:“要不然。我也不會被你電出這麼一個傷疤。對不對。”

聽申思磐這麼一說。我心中暗道。媽的。你也有走火入魔的時候。走的好。走的妙。走的呱呱叫。怎麼走火入魔沒有把你給走死啊。要是那樣豈不是更好。呃。似乎也不行。如果他死了。金滿園異軍突起。到時候可沒有人能制衡他。

當下微微一笑:“我可不是金滿園的對手。”

“以前你不是他的對手。但現在就不一樣了。不管是從法力來看。還是從對法力的操控來看。你都跟他不相上下。甚至猶有過之。”申思磐笑道:“要不然。我的心血豈不是白費了。”

“你不就是給我吃了兩顆丹藥麼。”我鄙夷道:“能有多大的心血。”

“我喜歡用事實說話。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正南。你這個搞死你神功祕籍。就是我給你的。”申思磐挑眉一笑。

“怎麼可能。這明明是雲知寒的寶貝。”我立馬反駁。

“雲知寒空間袋裏多有的法器早就被金滿園搜刮一空。怎麼可能還留一本祕籍給你。實話告訴你。是我爲了讓你獲得跟金滿園一拼的能力。這纔在雲知寒的空間袋裏放了這麼一本祕籍。”申思磐微微一笑。接着說道:“我知道。只有這種簡單直觀的名字。纔會引起你的注意。事實證明。我並沒有猜錯你的品位。你果然對這本神功祕籍研究了一番。”

難怪這個申思磐會從雲知寒的房間裏面鑽出來。當時我還以爲他是小偷。搞了半天。他不是去偷東西。而是將這本搞死你神功塞進雲知寒的空間袋。藉此轉交給我。

這貨的心機還真是深啊。

“我記起來了。在長白山天池。是你在提醒我。要我使出搞死你神功的第一招。也是你在提醒我。陰陽能量是兩種能量。”我沉聲說道。

“沒錯。我就是傳說中的幕後英雄。”申思磐從桌上拿起煙。丟了一支給我。自顧自的點燃。吐了一口煙霧出來:“不怕告訴你。崑崙山死亡谷的閃電也都是我引發的。爲的就是增加你的雷系法力。”

“不對啊。你不是說你在外面如同普通人麼。怎麼還能引發閃電。”我倒轉着香菸。在石桌上叩了叩。狐疑的問。

“請問。你在雲知寒房間門口是怎麼把我定身的。”申思磐笑着問。

“那是因爲有麻痹符咒……呃。你是說。你有雷電符咒。”我訝然問道。媽的。難怪那些閃電來得如此詭異。還一道更比一道粗。

“沒錯。就這麼簡單。”申思磐笑了笑:“接下來。我發現你身體內的能量還是不足以施展其他的搞死你神功招數。便故意說肚子餓。要你去少林寺。只有少林寺的洗髓易筋經才能增加你的能量數目。而且。當你設定好目標以後。我又悄然將座標更改了一下。”

“我就說嘛。當時我明明將座標設置在外面。結果卻變成了空聞和尚的廂房。原來是你搞的鬼。呃。你是什麼時候改的。當時也不見你有什麼大動作呢。”我點燃了香菸。吸了一口。斜眼看着申思磐。

“你再想想。”申思磐笑道。

仔細一思索。腦中頓時回憶了起來。在我設定好座標以後。當時申思磐手扶着空間傳送門的門框。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無比絲的嘆息了一聲……看來。就是在這個時候。他修改了座標。

“可你又怎麼知道少林寺有洗髓易筋經。你又怎麼知道當時在空聞和尚的廂房裏面會有人去偷經書。”我皺眉問道。

“這個說穿了其實很簡單。”申思磐輕咳了一聲:“萌萌。出來跟正南打個招呼。” 460 生死寶殿(十五)

萌萌?

申思磐說的萌萌該不會是宋希吧?可宋希不是宋家的人麼?怎麼又變成了生死審判的手下?

正一頭霧水,木屋中嫋嫋婷婷的走出來一個美女,站在申思磐的身後,那雙異常靈動的大眼睛,黑如寶石,晶瑩剔透,不是宋希還有誰?

看到我,宋希伸出剪刀手在頭側晃動了幾下,衝我打招呼:“嗨,鬼哥,幾天不見,你胖了一點哦。”

哦你妹!

我指着宋希怒道:“你這個騙子,你不是說你是宋家的人麼?宋家的人怎麼會跟生死審判混在一塊?”

宋希不以爲然的撇了撇嘴:“鬼哥,良禽擇木而棲,我找一個好點的老闆打工,這並不爲過吧?”

“好老闆?”我怒極反笑:“你就是一個傻/逼!”

難道宋家的人不知道關於遠古鬼神的傳說?難道宋家的人不知道如果生死審判恢復了意識那就是人類的大限?鬱悶的是,這話我還不能當面質問她,如果現在說出來,那不是在提醒申思磐麼?

這一刻,我除了罵粗話,實在是無話可說。

“我叫萌萌出來只不過是跟你打個招呼,讓你明白事情的真/相,可不是讓你來罵她的。”申思磐彈了彈菸灰,笑道:“正南,事情已經過去,既然你當時沒有發現,現在再發火生氣也是於事無補。”

我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好吧,你繼續往下說。”

“爲了讓你將神功學會,我可是費勁了心思,在枯井裏面,那一層‘星空迷障’的滋味還算不錯吧?”申思磐笑了笑。

原來,那種透明的屏障是申思磐搞的鬼,他說的沒錯,爲了逼着我學會搞死你神功,他也是花費了不少心思,當下冷笑一聲:“不用說,這個所謂的星空迷障又是什麼符咒吧?”

“哈哈,這個星空迷障可不是符咒,而是萌萌親自動手施展的。”申思磐笑嘻嘻的伸出大拇指,也不回頭,往自己身後指了指。

“怎麼可能,她才大師級水平而已,怎麼可能使出宗師級以上的法術?”我大叫道。

申思磐也不回答我,只是將原本指向宋希的拇指曲了起來,同時展開食指,往前點了點。

“誰說大師級的水準就不能使出宗師級的法術?”宋希走上前來,手中捏了一個法訣,往空中一指,空中頓時浮現出一條蒼龍。

蒼龍在空中繚繞了兩圈,龍首一昂,一道直徑兩米的水柱噴涌而出,直接擊中遠處的山頭。轟然聲中,被水柱擊中的山頭頓時被炸開了一道大口子,石頭與樹木飛散四射,氣勢逼人。

這種威勢,比我的法術威勢還要強,確然是宗師級甚至是天魂級才能施展出來的法術。

申思磐擺了擺手,待得宋希退回了他的身後,他才緩緩說道:“萌萌剛纔所施展法術等級已經是天魂級,但是,她本人的法力卻是大師級水準,爲什麼她能施展出天魂級的法術呢?”

“對啊?爲什麼?”我好奇的問道。

“因爲,我教給了她一個叫做攻擊祝福的加成法術,它可以讓施法者的法力臨時提升兩個等級,雖然萌萌只是大師級,但臨時提升兩級的話,她就能達到天魂級了。”

“我擦,這麼牛逼?那,如果你再施展這個攻擊祝福的話,豈不是要逆天了?”我訝然道。

“哈哈,那倒不會,因爲這個法術是我研發出來的,它所參照的標準就是我目前的等級,也就是說,它能提升的最終等級也只是我目前的等級而已,所以,這種法術對我是沒有用的。”申思磐哈哈大笑,笑了好一會,他才笑聲稍歇,接着說道:“既然說到了級別,我給你解釋一下法力的等級,正南,你目前是宗師級,而宗師級後面是天魂級,天魂級後面是神罰級……”

“你就是神罰級的高手麼?”我皺眉道。

“你先聽我說完。”申思磐將手中的菸頭再次彈飛在遠處的小溪,笑道:“神罰級後面是天佑級,天佑級後面是虛無級,虛無級後面是慈航級,而慈航級以後纔是我這個級別,玄黃級。”

媽的,有這麼多等級麼?我撇了撇嘴:“除了天魂級,你說的這些我都沒聽說過。”

“很簡單,因爲天魂級已經是鳳毛麟角一般的存在,而且,天魂級晉升到神罰級難度異常大,可以用萬里挑一來形容,也正因爲如此,目前神罰級、天佑級、虛無級、慈航級這些級別都是一個真空。億萬年以來,經歷過這些級別的,也不過是隻有寥寥數人而已。”申思磐輕咳一聲,話鋒一轉:“說這個沒有意義,我們還是繼續說回怎麼培訓你的過程吧。”

我狠狠的啜了一口煙,將菸頭隨手丟在腳下,用鞋底跐了跐,悶聲道:“也就是說,當時在枯井外面,並沒有人強/暴你?”

申思磐嘿然一笑:“就算我是一個普通人,沒有法力保護自己,可不是還有萌萌在旁邊麼?我怎麼可能會被人強/暴?”

媽的,爲什麼我看你就是一副欠草的樣?

暗罵了兩句,我繼續問道:“當我激活了所有的法陣以後,你又要阿離帶着我重新汲取了一遍生死寶鑑,爲的就是加強我體內的陰陽能力?”

“沒錯,只有將生死寶鑑裏面的陰陽能量全部跟你融合,你纔有可能擊殺金滿園!而且,也只有利用陰陽能力,你纔有可能擊殺金滿園。”說到這,申思磐笑容一斂,沉聲道:“從今以後,不會再有生死寶鑑出現,因爲,它們都已經被你融合,不復存在。”

“你就別開玩笑了。”我搖頭道:“首先,金滿園本身也是陰陽體質,我的陰陽能量在他面前毫無優勢可言,其次,何必那麼麻煩?你只要將這個所謂的攻擊祝福法術教會我不就行了?嗖的一下就能提升到……天魂級的上面是什麼級別來着?”

“神罰級!”阿離在旁邊提醒我。

我衝阿離點了點頭:“對!神罰級,到時候我就不比金滿園牛逼了麼?要弄死他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我要強調一下,你的陰陽體質可比金滿園的陰陽體質要精純得多,也正因爲如此,要擊殺他的話,只能從你的陰陽能量着手,將陰陽能量融入到搞死你神功裏面去,除此以外,別無他法。”申思磐輕咳了一聲,再次強調道:“正南,我並沒有跟你開玩笑。”

“那你可以教我攻擊祝福嘛,你不會這麼小氣吧?”我笑道。

“這個攻擊祝福是有冷卻時間的,冷卻時間需要三天。如果你不能將金滿園一擊斃命,那麼,接下來你就麻煩大了。”申思磐笑了笑:“唯一的辦法,就是增加搞死你神功的威力。爲此,我不僅安排阿離將你的陰陽能力激活到最大,還另外安排了六?合幻境,全面提升你的元素能量。”

“提升這個元素能量有什麼用?”我不解問道。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糊塗?”申思磐好氣又好笑:“提升元素能力自然是要提升搞死你神功的威力。”

“你不是教會了我洗髓易筋經麼?”我反駁道:“我已經能使出全套搞死你神功。”

“這一點,是我的失誤。”申思磐搖頭苦笑:“最開始我以爲搞死你神功只要能量的數量足夠就行,後來才發現,能量的質量纔是關鍵。”

頓了頓,申思磐繼續說道:“所以,我在六?合幻境裏面又做了一系列的安排,你能夠從最後一層幻境中破境而出,那就表明你的搞死你神功已經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這種魔物雙攻的神功,即便你比金滿園相差一個等級,也有很大的概率擊殺他。”

“很大的概率?這個很大的概率有多大?”我皺眉問道。

“差不多有百分之三十!”申思磐挑眉一笑。

“百分之三十也叫概率大?”我頓時就怒了。

“你打他三拳,就有可能將其擊斃,這難道概率還不大?”申思磐笑道。

“廢話,如果我打他一千拳,只有後面三百拳纔有作用,這也是百分之三十的概率,那前面的七百拳豈不是要累死我?”我開始胡攪蠻纏,反正,這個百分之三十不怎麼靠譜。

“按照你這麼說,就算是百分之九十的概率,你也可以解釋成前面打了一千拳失敗的,後面再打九千拳成功的,這不也是百分之九十的概率麼?”申思磐看來也是一個胡攪蠻纏的好手,一句話說的我啞口無言。

楞了一下,我又開始埋怨:“既然是這樣,你一開始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給我吃上幾顆丹藥就是,何必弄那麼複雜?”

“正南,有些事情,不逼/迫你的話,是無法激發你的潛力的,就好比對法術的操控力,不把你逼入絕境,你怎麼可能會有所突破?”申思磐笑着又點燃一支菸。

我點了點頭,確實,特別是在用法力操控模擬出三千後宮佳麗,差點就要了我老命。

“原來是這樣!”我深吸了一口氣:“我還有最後一點沒弄清楚,金滿園也不過是一個天魂級的高手而已,他對你又造不成什麼威脅,你爲什麼一定要我擊殺他?”

“你就別裝糊塗了,誰都知道他即將要汲取陽神的能量。你來召喚我出來修改生死簿,不就是爲了幫他打掩護?只要他汲取了陽神的能量,在短短的一天內,他的等級就會提升到玄黃級,到了那個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會察覺出我的狀況,知道我已經走過入魔,那時候,他肯定就會衝我下手。”申思磐苦笑一聲:“我這也是爲了自保。按照法律來說,我這叫自衛!”

真是個文盲!女的才叫自/慰,男的叫擼管。 461 生死對決(一)

輕咳了一聲.我也是苦笑道:“既然你知道是他要我來激活法陣的.那你應該也知道.他手上的人質全都是我的親朋好友.如果我去找他決鬥.到時候他隨便抓出來一個人質.我都會舉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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