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伯尼斯諾夫身手和他相握,突然獅鷲抓住他的手一扭,腳下易一勾,伯尼斯諾夫重心不穩一下趴在了桌子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支注射器扎進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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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支毒針,二十四小時後發作,雖然不是什麼複雜的毒計,但在這個國家恐怕沒有相應的醫療手段能解除在你身體裏的毒素,而唯一的中和劑在我們手裏。”獅鷲抽出針管放開伯尼斯諾夫,“而二十四小時你也無法找到合適的醫院,所以,不要耍花樣。”

“這算是威脅嗎?”伯尼斯諾夫握着還有些疼的脖子問道,雖然表面上看他上去很鎮定,但他略顯慌亂的眼神卻出賣了他。

“應該算是一種保障。”獅鷲丟下一個盒子,“這裏是一些無線通信設備,你隨身攜帶,可以和我們聯繫,也可以用來監視你的言行,明天交易結束後你馬上走,我會派人帶着中和劑在西城等你,放心,你還有用,只要你聽話,我不會幹掉你……” 064、城市獵兇(11)

伯尼斯諾夫看了一眼桌上的小盒子:“你就不擔心我向戴特·拉姆父子告密?”

“如果你想活命我不建議你那麼做。”獅鷲坦然的說道,“你身上的毒並不是很難解除,但你的時間不夠,只有我提供的解毒劑能中和這些藥物,如果你不怕沒命可以試試,好了還有點時間我來教你使用一些特殊設備。”說着他打開了哪個小盒子突然擡頭問道,“你給戴特·拉姆父子準備禮物了嗎?”

獅鷲離開之後伯尼斯諾夫有點鬱悶,原本是來埃西米亞發財的,現在卻捲入了政府軍和反政府武裝的鬥爭之中,還被僱傭兵注射了致命毒劑,說心裏話他並願意被人牽着鼻子走,但獅鷲的身手的確讓他有些脊背發涼,在一個排的士兵保護下他還能從容進出這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也就是說獅鷲隨時能幹掉自己,獅鷲的到來表明‘黑血’正在和政府軍合作,那他出現在這裏的目的是什麼呢?偵查?暗殺?蒐集?情報?反正‘黑血’出現的地方大多不會太平,這已經成爲慣例。

伯尼斯諾夫摸着脖子上的針眼陷入了激烈的思想鬥爭,是按照獅鷲的話去做還是和戴特·拉姆父子合作聯合對付“黑血”。

這兩個辦法都很冒險,雖然看似和戴特·拉姆父子合作更符合他的當前利益,也可以擺脫黑血的控制,雖然被注射了不知名的毒劑,只要抓住獅鷲問題就好解決,可是他知道獅鷲不好對付,想抓到他恐怕沒那麼容易,萬一失敗了,自己就只能在這兒等毒劑發作,然後死掉。

如果和埃西米亞政府合作不但可以多得百分之三十的收益還能得到長期合作的機會,這個誘惑真的太大了,畢竟現在政府軍掌握着這個國家,反政府武裝和叛軍能支撐多久都是個未知數,但壞處就是必須受控於“黑血”僱傭兵,而且要在政府軍劫持武器之前離開,但是問題是政府軍如何祕密到塞隆港奪取武器?要知道塞隆港所處位置可不是政府軍的控制範圍,政府軍有這個能力嗎?萬一被反政府武裝發現,戴特·拉姆父子肯定會懷疑到他,而那時候他還沒離開蘇比亞城,估計戴特·拉姆會把自己的腦袋砍下來。

不管怎麼樣都要用自己的這條命做賭注,伯尼斯諾夫一時間難以決斷,被毒死或者被砍頭,哪種死法他都不想選,突然一個想法在他腦子裏閃了出來,這次的交易中有兩架直升機,如果有這東西身上的毒就不是問題,他算了一下路程和時間,發現仍然有很大的風險,飛到最近的有現代醫療水平的醫院起碼需要七八個小時,這還是在油料充足且不被沿途各武裝勢力攻擊的前提之下,還是不行,這隻能作爲備選方案。

左思右想的衡量了兩個小時,最終他還是接受了獅鷲的建議,冒險和政府軍合作。

傍晚的時候,戴特·拉姆在他的‘王宮’爲伯尼斯諾夫舉行了歡迎宴會,

伯尼斯諾夫送給戴特·拉姆的是一塊瑞士金錶,並親自帶在了他的手上。送給小拉姆的是一支賭金的M1911手槍,這支手槍贏得了在場人員的一陣驚歎,小拉姆也非常喜歡。

而戴特·拉姆回贈的是一顆高品質鑽石,雖然很小,但價值不菲。

宴會上人員單調,除了他之外都是軍官,很多軍官對他即將運抵的武器很感興趣,小拉姆也急於見到這批武器,所以宴會的中心大多都集中在對這些武器討論上。

“部長先生,直升機要明天才能到達,您不要過於着急。”見小拉姆不時的詢問直升機的情況伯尼斯諾夫客氣地說道。

“親愛的伯尼斯,我真的希望馬上就能見到直升機,那可是我夢寐以求的東西。”小拉姆興奮的說道,“飛行員和油料車已經提前出發,他們會在拉姆港等候,如果順利的話午夜就會把飛機開回來,輕型武裝直升機,這將大大提高蘇比亞城的防禦等級。”

“部長先生,我們是不是該結清剩餘的尾款!”趁着小拉姆高興伯尼斯諾夫趕緊提錢的事兒。

“這是當然。”小拉姆拍了拍手馬上有人送來一隻銀色的手提箱。

“和尾款等價的鑽石,只多不少。”小拉姆拍着伯尼斯諾夫的肩膀親暱的說道,“下一批武器採購清單我已經列了出來,就差我父親還沒簽字。”

“如果是高端武器還請您早打招呼,我也好有個準備。現在國際刑警那邊看的很緊,所以運輸週期比較長。”伯尼斯諾夫認真地說道,“您覺得您父親會同意您的採購計劃嗎?如果是真的那我就提前回去做準備工作。”

“這不是問題。”小拉姆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轉移話題道,“今晚是爲了歡迎您的到來,生意的事情我們還是換到正式場合再談。” 065、城市獵兇(12)

伯尼斯諾夫只好點了點頭,看來在小拉姆在確認武器到手之前是不會放自己走的,別看已經付款,但這傢伙一點都不傻,看來至少要等貨物交接完成他才能放心。

這時候隱藏的耳機裏突然傳來的獅鷲的聲音,嚇得他一哆嗦。

獅鷲道:“你的貨船已經入港,開始卸貨,交接時間應該不會太久,政府軍會在午夜動手,你想辦法在這之前離開。”

伯尼斯諾夫有點緊張,這宴會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看這些軍官的狀態好像喝的正進行,沒什麼走的意思。

這時候助手告訴他船已經靠岸,顯然小拉姆也得到了同樣的消息,正遠遠的向他舉杯。

一個小時後港口的交接工作完成,小哈姆的軍隊徹底接管了那些集裝箱,他們的交易總算完成了。

伯尼斯諾夫開始喝酒,很快就喝的酩酊大醉,小哈姆只好派人送他回酒店,他離開‘王宮’的時候已經過了晚上九點。

“這個時候你讓我怎麼出城?”伯尼斯諾夫惱怒的說道。

耳機裏獅鷲的聲音依然很淡定:“不必出城,我會派人去接你,等我消息。”

“你最好不要耍我。”伯尼斯諾夫生氣的說道。

“不會,在你和埃西米亞政府的交易中‘黑血’是會得到提成的,所以你對我們來說很重要。”獅鷲平靜的說道。

“如果能活着離開這裏再說這些吧!”伯尼斯諾夫無力的說道。

“十分鐘後會有人會在酒店的後門等你,帶上你的助手,避開那些保護你的士兵。”

“避開那些士兵可不容易!”伯尼斯諾夫開始收拾東西,可發現帶什麼都是多餘的,最後他只帶了裝鑽石的箱子,叫起剛入睡的助手兩人小心翼翼的穿過走廊從後面出了酒店,有巷裏停着一輛軍用吉普車,見他們出來保羅向他們招了招手,今晚保羅穿了一身上校軍裝,看上去很有型。

保羅拉着他們開始在街道里穿行,路上到處都是沙袋堆砌的街壘,荷槍實彈的士兵不斷的盤查着過往的行人和車輛,沒有特別通行證的人全都被逮捕。

保羅手裏的特別通行證和身上的軍裝讓他一路暢通無阻,沒人敢難爲一個上校,很快他就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獅鷲正坐在裏面等他們。

“馬上就午夜了,一旦政府軍動手不管成敗我們都無法離開蘇比亞城。”伯尼斯諾夫劈頭蓋臉的職責道,“小哈姆會對我們進行全城大搜捕,不,是對我。”

“不要着急,我們會在政府軍動手前離開。”獅鷲很鎮定的說道。

“怎麼離開?這裏到處都是反政府武裝的軍隊。”伯尼斯諾夫面色鐵青,“這次我真的要被你們害死了。”

獅鷲按着耳機聽了一陣:“時間差不都了,我們準備撤離,保羅,你也該回家了,這裏的東西該毀掉的毀掉吧,我給你十分鐘時間。”

“經營了這麼多年現在要毀掉真的有點可惜了。”保羅看着生活了多年的房子嘆了口氣。

“我的解藥呢?”伯尼斯諾夫問道,剛纔光顧着生氣把這事兒給忘了。

“一會兒有人會送過來。”獅鷲起身,“我們出去等,順便看一場好戲。”

“你不是在騙我吧?”伯尼斯諾夫盯着獅鷲,如果眼睛能殺人獅鷲早就被他殺了無數次了。

“騙你有什麼好處嗎?”獅鷲反問了一句,然後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快點,我們時間不多。”

除了保羅之外伯尼斯諾夫和他的助手也跟着出了屋子,獅鷲帶他們爬上屋頂,他仰望夜空感嘆道:“今天的星空真漂亮。”

重生:將門毒女 伯尼斯諾夫和他的助手搞不明白獅鷲究竟要幹什麼,看看時間還有不到半小時就是政府軍動手的時候他還有心情在這看星星。

“直升機。”獅鷲側着耳朵聽了聽。

“小哈姆的兩架直升機到了,輕型武裝直升機。”伯尼斯諾夫冷眼看着獅鷲,“你在搞什麼鬼?有了這東西我們就更難逃走了。”

說話間一架直升機轟鳴着掠過他們的上空直奔遠處的王宮飛去。

“另一架呢?”伯尼斯諾夫正納悶的時候另一架飛機出現了,並且很快飛到了他們的上空不斷的降低高度。

“我們走。”獅鷲關掉手裏的信號發射器對伯尼斯諾夫揮了揮手。

“這是怎麼回事?”伯尼斯諾夫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是我們的戰利品。”冒着螺旋槳捲起的氣流拉開倉庫,“快,可能有點擠,將就一下。”

剛忙完保羅也跟着上了飛機,獅鷲將副駕駛位置上的屍體拉出來自己做了上去,對重拳打了個升空是手勢:“我們走。”

直升機迅速升空。

“看那邊。”獅鷲指着王宮的方向,只見那裏已經變成一片火海,另一架直升機正在瘋狂的傾瀉彈藥,幾枚反坦克導彈全都打了出去。

耳機裏幽靈報告道:“任務完成,我們走。”

因爲小拉姆已經通知了地面部隊晚上會有兩架新入役的直升機到達,所以高射機槍和放空炮並沒有做任何的應急準備,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兩架直升機已經逃離了城市的上空。 066、城市獵兇(13)

直到這時伯尼斯諾夫纔算是鬆了一口氣,總算離開了要命的蘇比亞城:“手錶上的定位器就是爲了確定戴特·拉姆的位置,引導直升機攻擊的是吧?”

“沒錯。”獅鷲道,“手錶和金槍上都安裝了定位裝置,所以我們這次把戴特·拉姆父子一起幹掉,這支反政府武裝將元氣大傷,估計政府軍很快就會進攻蘇比亞城。”

“你們怎麼弄到的直升機?”

“我們綁架了飛行員,然後脅迫他們完成了和你手下的交接工作,事情其實很簡單,只不過操作起來有些難度。”

伯尼斯諾夫心裏明白,整個過程絕對不會像他們說的那麼輕鬆,四名飛行員和油料車至少要一個排的士兵護送,要搞定這麼多敵人又要綁架飛行員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兒,政府軍不可能在控制區外投入大規模的軍隊進行攔截,所有隻能利用精銳部隊進行這次任務,計劃必須縝密,參戰人員除了必須訓練有素而且需要有着豐富的戰鬥經驗和超長人的心理素質,這應該是特種部隊乾的活兒。

但在伯尼斯諾夫記憶裏這個國家還不可能擁有精銳特種部隊,所以他覺得這種事兒只有“黑血”這羣瘋子能幹的出來,只有他們有這個能力和這個膽量。

“是你們‘黑血’乾的?”

“算是,也算不是。”獅鷲和幽靈溝通一下情況之後繼續解釋道,“是我們指揮的一支由我們訓練了近兩個月的總統衛隊的功勞。”

“我不相信沒有你們的人蔘與戰鬥。”

獅鷲點了點頭承認道:“當然,這種事情的關鍵還是由我們的人來負責的,我們出動了三個人,而總統衛隊出動了三十人,打了一次伏擊戰。原本打算通過你直接搞到這兩架直升機,但考慮你可能不會安心和我們合作,不確定性太大,另外小哈姆一旦發現他的飛行員沒拿到飛機肯定會有所防範,那麼我們的偷襲就非常困難了。”

“在整個計劃裏原來我只是一枚矇在鼓裏的棋子。”伯尼諾夫自嘲的說道。

“當然不是,你非常重要,如果沒有你送出禮物幫我們定位我們是無法對戴特·拉姆父子進行精確打擊的,能幹掉他們你功不可沒。”獅鷲轉頭看着他,“現在我們在一條船上,戴特·拉姆父子死了,你只能同我們一起和埃西米亞政府合作。”

“你這是強迫性合作我沒有任何選擇權。”伯尼斯諾夫喪氣的說道,“這是不平等條約。”

“至少我們給了你一個發財的機會,這種回報可以彌補你的精神損失。”

“相對精神損失我更在乎身體的損失,如果你誠心和我合作請把解毒劑給我。”伯尼斯諾夫無奈的說道。

“沒有解藥。”獅鷲故意停下來不往下說,見伯尼斯諾夫臉色開始變化才繼續道,“我給你注射的只是生理鹽水。”

“你這個混蛋。”伯尼斯諾夫勃然大怒,他這才明白自己徹底被獅鷲耍了。

“至少我沒有用毒藥去要挾你。”獅鷲平靜的說道。

“在我知道那是生理鹽水之前和毒藥沒什麼區別。”伯尼斯諾夫臉色鐵青的說道。

兩架直升機當夜就回到了首都,他們收到了英雄般的接待,兩架白來的直升機讓國防部長欣喜若狂,政府軍真的沒有戴特·拉姆那麼有錢,所以兩架輕型武裝直升機加入軍隊算是添加大件武器。

本·艾倫對這次任務的完成很滿意,另一邊彎刀帶着隊伍去劫軍火卻並不順利,只弄回來不到三分之一的軍火,其餘的全都被炸燬。

對此,總統並沒有表示不滿,他說只要武器不落在反政府武裝的手裏炸了也不是什麼壞事兒。

國防部長親自接待了伯尼斯諾夫,會談之後伯尼斯諾夫將兩架直升機‘贈送’了埃西米亞國防部,反正戴特·拉姆父子已經付了足夠的鑽石,不如用飛機送個人情給埃西米亞國防部,因爲他看重的是今後的長期合作。

會談之後雙方簽訂了新的武器採購協議,其實埃西米亞政府現在最缺乏的就是採購武器的渠道,因爲沒人敢明面上賣給他們武器,禁運迫使他們不得不從軍火黑勢力付出幾倍的價格採購一些常規武器,有了伯尼斯諾夫這條線,他們將更容易的採購的一些市面上買不到的武器,其實埃西米亞政府看重的並不是伯尼斯諾夫的武器有多廉價,而是因爲他有一整套的躲避國際刑警追查的體系來進行走私武器的運輸。

而黑血也因此多得了百分之二十的佣金。其實“黑血”纔是這次最大的贏家。

第二天政府軍開始發動對蘇比亞城的進攻,戴特·拉姆父子被幽靈炸死之後他的軍隊分成了兩個派別,實力大大被削弱,一支被政府軍擊潰,另一支退守蘇比亞城,被政府軍包圍,政府軍並沒有打算強攻,而只是單純地進行圍困,試圖逼迫裏面的敵軍投降。

事情遠比想想像進行的順利,恐懼一組完成了兩個目標的暗殺工作,第三個叛軍首領因駐地在深山之中無法找到而撿了一條命,經過兩個月的戰鬥政府軍控制了全國百分之六十的領土,其中黑血僱傭軍功不可沒。 067、深入敵後(01)

阿富汗西北,山區。

蒼茫的羣山縱橫交錯,光禿禿的山上缺乏植被,空氣乾燥而寒冷,高海拔地形環境下氧氣含量低,對人的身體是一種考驗,光禿的山坡上一對人馬正艱難的前行。

最前面擔任尖兵的重拳在山脊上打手語發出安全信號,後面的人這才鬆了口氣。

“黑血”最近很忙,自從在莫尼比亞完成了對聯合國工作人員的營救行動之後本·艾倫成功修復了和美軍的關係,帕默將軍因爲欠他們的人情所以不斷的幫他們和世界各地的美軍搭上關係,將“黑血”推薦給他的同僚、好友、甚至CIA(中央情報局)和NSA(國家安全局),反正老美有很多幹不完的或者沒法自己乾的“活”,各機構下屬都有很多長期或者端起合作的“承包商”,也不在乎多一個“黑血”來分一杯羹,於是“黑血”的各種任務接踵而至,本·艾倫的這次市場拓展做得非常漂亮。

在埃西米亞完成刺殺叛軍和反對派的首領的任務之後,本·艾倫適時的離開了非洲,帶走的除了他的“黑血”主力軍之外還有價值一千五百萬美元的鑽石、三百萬美元的現金和大批的武器裝備,當然這些武器都是埃西米亞政府出資由本·艾倫親自採購的特種武器裝備,足夠未來相當長的一段時期內“黑血”的內部消耗

經過兩個月的休整之後本·艾倫將這支早已經顯得有些蛋疼的僱傭軍帶到了阿富汗,加入美軍的反恐戰爭,他們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深入恐怖分子控制地區尋找並摧毀一個隱藏在山裏的兵工廠,這裏出產的大量武器源源不斷的供應給前線的恐怖分子,然而美軍用了半年時間也沒能毀掉這個隱藏在地下的兵工廠,因爲不管是無人機還是偵察衛星都無法確定其具體位置,但老美又不打算自己冒險派人過去,所以這活兒又落在了“黑血”的頭上,其實這次任務很簡單,定位兵工廠的位置,將座標傳回美軍基地,然後看着導彈落下來,確認兵工廠被毀掉之後他們就可以呼叫直升機接應他們回去了。

這是一次偵查任務,原本山狼打算只帶幽靈、重拳和樹妖一起來,但後來他考慮深入敵後萬一出現不測四個人根本無法應付大規模的恐怖分子圍追堵截,所以他就把目前沒任務的颶風、恐懼、獅鷲都帶上了,對此本·艾倫也並沒有反對,其實他也擔心出現類似情況。

恐懼努力呼吸着空氣中稀薄的氧氣開口打破長久的沉默:“這種路真不是人走的。”

“你不是人嗎?”樹妖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珠反問道。

恐懼沒理他,作爲純正的英國紳士他是不打算和樹妖一般見識的。

颶風抱着PKM加強版通用機槍抱怨道:“美軍訓練科目中已經增加了學騎驢的科目,我們還他媽的在這裏步行。”

“你可以呼叫美軍運來幾頭驢來給咱們做腳力,我沒意見。”山狼在後面說道。

“阿富汗境內多山,高原和山地佔全國面積的五分之四,北部和西南部多爲平原,西南部有沙漠。領土的五分之三交通不便,驢是當地人的主要交通工具,由於受地形限制,美軍的很多高科技裝備不能運送到山區,他們的機械化部隊在這種地方無用武之地,這地方簡直就是他媽的是山地游擊戰的天堂。”颶風嘆了口氣,“這次任務是我參軍以來徒步行軍最遠的一次,就算在車臣作戰我也沒走過這麼遠。”

“俄國人在這裏吃過虧,你不會是聽你的前輩們說了這裏的可怕之處而心虛了吧?”樹妖譏諷道。

颶風哼了一聲道:“小子,我現在沒心情揍人,但你要是有這種要求我不介意滿足一下。”

見他這麼說樹妖笑了笑不再說話。

山狼看了一眼腕錶:“翻過山脊之後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然後按着通話器詢問道,“重拳,尋找合適的地點,我們需要休息。”

“收到,翻過山脊前行大約兩公里的地方看上去很不錯,幽靈已經先一步前往探測情況。”

“好,確認安全之後報告情況。”結束通訊之後山狼緊走幾步率先衝上山脊取出望遠鏡觀察遠處的情況,在這種地方經常是翻過一座山後面還是山,差別就是哪座山更高,或者那座山更陡而已。

遠處還是山,不同的是幾座山中間是一片窪地,長滿了茂密的植被,窪地和他們現在的位置之間還有兩座小山包,距離非常遠,幽靈說的地方應該是第一座山包前面的那塊地方。

“想休息就加速前進。”山狼對着後面的人揮了揮手,看着距離好像不太遠,但他們去走了將近一個小時纔到,幽靈已經勘察完附近的地形,正趴在在山包的上放哨。

“獅鷲和恐懼警戒,其他人原地休息。”山狼分派了任務。

“山狼,我能確定以這裏爲中心方圓三公里內沒有任何危險。”幽靈抱着槍從山包上滑下來。

“好。”山狼應付着答應了一聲,繼續看地圖,“我們離目的地還有一段距離,預計天黑之後到達。”

“他媽的,要是有直升機代步我們一不用守着分苦。”剛坐下的樹妖開始抱怨。

“這也是爲了保證我們可以在恐怖分子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發起進攻,回程的時候就不用長途跋涉了,美軍的直升機會來接我們。”樹幽靈在石頭山擺了個自己覺得最舒服的姿勢,“要不是苦差怎麼能輪到我們?”

“不是單純的因爲辛苦,還很危險。”重拳喝了口水繼續說道,“這種深入敵後的軍事行動危險性太大,容易出現大的傷亡,紅傘行動就是個先例。”(注:紅翼行動:2005年6月底,在阿富汗庫納爾省山區由美國海豹突擊隊上尉邁克·墨菲所領導的一次四人先期偵察和監視任務,由於對期間發生的一次意外事件處理不當,最後導致執行任務的四名隊員中有三名陣亡,前去救援的美軍一架一架支奴幹直升機被擊落,16名士兵犧牲。2008年,美國海軍將一艘新近下水的導彈驅逐艦命名爲“邁克。墨菲”號以示對墨菲的紀念。) 068、深入敵後(02)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山狼收起地圖,“之所以多帶了幾個人來就是爲了應付可能出現的突**況,我可不想重蹈海豹在紅翼行動中的覆轍。”

“山狼,我總覺得這次任務沒那麼簡單,如果真的就是尋找、定位、發信號、等導彈落地那麼簡單的話美國人會出那麼高的酬金?”颶風躺在地上說道。

“僱傭軍的任務大多都是冒險賺錢,我們是在賭命。”重拳摘掉自己的LWH頭盔(輕量化頭盔)活動着脖子說道,“反正好乾的活兒輪不到我們。”

“說得對,要賺錢就得冒險。”山狼很贊同的點了頭,“美軍是不會給我們太容易做的任務的。”

重拳突然想起一件事:“山狼,如果我們找到那個地方美軍沒法將他炸掉,我們是不是需要親自動手?”

山狼笑了笑:“這就得看他們出多少錢了,如果價碼合理,如果任務難度是我們幾個人能夠承受的,我不介意多幹點活。”

“臨時加價這種事兒恐怕不太容易。”重拳搖頭。

“沒關係,這種事兒隊長最在行。”山狼挑了挑眉毛,一副這事兒不歸我管的表情。

“我們走了一整天了,連一個人影都沒看到,我真懷疑這些恐怖分子是不是都被他們的主召喚走了。”颶風道,“這還是他們的控制區嗎?”

重拳道:“恐怖分子之所以打游擊就是因爲他們人數少裝備差,沒實力進行正規作戰,這麼大的一片山區是他們的活動範圍的大後方,只是美軍沒能力控制罷了。”

“其實我覺得,美軍之所以不進攻這一地區的主要原因就是這裏山區面積太廣,和恐怖分子進行遊擊戰太不划算,俄軍在車臣沒少這種虧。”颶風道,他想起了在車臣戰鬥的日子。

“阿富汗這片土地上除了山還是山,部落林立,派別無數,環境惡劣,老美打不動走不了,也算是被拖住了。”重拳拿出一袋美軍單兵戰鬥口糧準備開餐,幾個小時的長途跋涉他們都已經很餓了。

“夥計們,今天晚上可能要熬夜,所以我建議大家提前休息。”山狼善意的說道,其實他是在煩大夥一直說話打擾了他睡覺。

於是大家都不再說話,或睡或吃,宿營地點立即安靜了下來,一個小時後山狼叫醒了樹妖把放哨的獅鷲和恐懼換了回來。

三個小時之後隊伍繼續前進,按照原定計劃他們還要翻越兩座山才能到達目的地,路很長,很難走,在黃昏的時候他們終於見到了人,一支有當地人組成的武裝,大約三十人,武器以AK爲主,不過種類繁多且龐雜,有AK47,AKS47,AKS47U,就算這麼多型號裏還是不同國家制造的,有阿富汗自己造的劣質品,有埃及,羅馬尼亞,南斯拉夫,匈牙利,波蘭貨,還有中國的56式,種類幾乎涵蓋了世界上大多數AK47的生產國。

山狼舉着望遠鏡仔細觀察了一下這些過路者,一時拿不準這些人的身份,是恐怖分子還是地方武裝,不過在這種地方兩者的差別不大,他們之間來往頻繁沒有太明顯的界限,只是大多數時候地方武裝不參與恐怖分子的行動,但如果他們之中任意一方遭受攻擊並且向另一方求援,那另一方就會毫不猶豫的伸出援手。

“過路的。”樹妖靠在藏身之處小聲說道,離着敵人六十多米,他們處在下風頭,所以不擔心敵人會發現他們。

“有可能是敵人的巡邏隊。”重拳通過特種AK(本·艾倫採購的那批改進版。)上的G23。FTS3倍光學瞄準具觀察着這夥身份不明的武裝分子說道,他用的是EOTech公司研製的“雙光瞄具”系統,G23。FTS3倍光學瞄具前面還裝了個全息瞄準具,可以應對多種距離的作戰需要。射擊遠距離的目標時使用G23。FTS瞄具,近距離時把G23。FTS瞄具傾斜到一側,用全息瞄具。

“在這裏恐怖分子和地方武裝就是一夥兒的,他們共享情報,不同的是地方武裝的主要任務是保護部落,但他們也互相幫助。”颶風小聲說道,“在車臣恐怖分子往往僞裝成百姓襲擊我們。”

“在這兒他們根本不僞裝,部落有自己的武裝力量,政府都管不了。”重拳一邊觀察着遠去的武裝分子一邊說道。

“政府管不了部落的事兒,部落長老就是地方首腦,他們控制部落裏的一切,如果他們高興可能給政府點面子,不高興不理你已經是最好的迴應,沒直接帶兵殺過來就是給你面子了。”樹妖趴到山狼身邊看着已經走遠的武裝分子問,“可能已經進入恐怖分子的活動範圍。”

“沒錯。”山狼收起望遠鏡,“所以我們要多加小心,走,打起精神來小夥子們,我們走。”

衆人藉助地勢的掩護向目標方向進發,山裏日落比外面早,沒多久天就黑了下來,失去太陽的照耀山林的溫度迅速降低,刺骨的寒冷從四面八方迅速襲來,衆人不得不加厚衣服御寒。

山裏行軍距離比預計的要遠,所以他們到底指定地點的時候又比預計的晚了幾個小時,直到半夜他們纔到達指定地點,長途跋涉之下七個人已經累的雙腿痠痛渾身無力了,山狼看了看GPS:“就是這兒,從這向前方圓五公里範圍內的某個個地方隱藏着我們要找的那個兵工廠,這裏有大小三個部落,大約兩千名平民和一支約兩百人的恐怖分子,這不包括一藏着兵工廠裏的恐怖分子。”

“這裏的地形很複雜,樹倒是不少,起碼便於我們隱藏和移動。”幽靈抽了抽鼻子,“太乾燥了,我喜歡叢林,但我不喜歡這裏。”

山狼看了看他:“休息四個小時,凌晨三點我們開始行動。” 069、深入敵後(03)

黑暗是習慣夜間活動的所有生物最好的掩護,萬籟俱寂,大山裏的一切都顯得那麼詭異,山區沒電,沒有任何現代化的設備的山村只有絕對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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