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我似乎逐漸看到那張潰爛的臉頰上,那絲嘴角,竟然盯着自己,詭異的勾勒出一絲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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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裏頓時間一緊,心裏暗自尖叫一聲,一種很不好的預感直衝天靈,我看到那個陰魂在車窗外面對着自己詭異一笑,隨即就猛然間看到車把手竟然在微微的轉動。

外面那個陰魂,竟然是想要上車。

我來不及多做考慮,下意識就撲了過去,狠狠地握住了車把手不讓那個恐怖的傢伙上車,我擡頭。

面前驚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血臉,只見就隔了一扇玻璃,那張臉詭異猙獰的盯着我,讓我全身發麻,手竟然忍不住的抖索,鬆開的一瞬間連忙都死命的握緊。

我閉上眼睛,不在去看那張就對着自己的鬼臉。尤其是那張鬼臉對着齜牙,說不出來的詭異。

但是外面那個陰魂無形施展出來的力氣極大,我纖細的身子往後仰,只能夠和那個東西打成了一個平手。

反觀外面那個東西,似乎並沒有使出多少力氣,因爲那張詭異的血臉,依舊似乎很輕聲的對着自己齜牙。

緊緊只是片刻,外面那個東西猛然的使力,只見車門把手我一瞬間就握不住了,換換的被扭動。

車門,也被拉開了一條縫隙,外面的那個東西越加的用力,車門,慢慢的被拉開了。 換做是平時,我肯定是沒有這麼大的力氣,但是在這種危機的時刻,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潛力。

不過這種程度,已經是我能夠承受的極限了,外面那個東西似乎有無盡的力氣一樣。

門,也逐漸被打開。一雙鮮血淋淋的血手,從門縫外面,爬了進來,慢慢的伸向了我的脖子。

其實我不明白,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因爲白楊離開。

那些陰魂都被他引了過去,但不知道爲什麼,竟然還有陰魂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存在,難道是自己氣息被感覺到?

可是爲什麼開始沒有被感覺到,我很清楚的記得,開始很多陰魂,都是從車旁邊走過去,唯獨現在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有陰魂察覺到了自己。

難道,是因爲白楊已經被……

我心裏狠狠的搖了搖頭,拼命的拉扯着車把手的同時,我狠狠的罵了自己一句不要亂想下去。

可是眼下的情況已經容不得自己多顧慮了,因爲外面的那個東西隨着車門慢慢的被打開,那個東西已經向着裏面探頭了。

那張血淋淋的頭顱,從車門外面探了進來,嚇得我大叫,猛然的鬆開了自己的手。

外面和我原本對持的怪物因爲收力不及時,反而這一下被彈了出去,在外面滾了一圈直立立的站了起來,猶如鬼魅一樣飄向了我。

這個時候我纔看清楚,這個陰魂是隔空的,長長的褲腿下面空空如也,竟然沒有腳。

我的心裏咯噔跳動了一下,轉身就要打開後面的車門逃出去,才猛然的發現了開始上車的時候。

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頭髮追擊自己,已經將這邊的車門給鎖了,而在情急的時候,越是慌亂就越是打不開,這或許是人的通病了。

我胡亂的撞擊車門,可是沒有半點作用,車門紋絲未動。

突然後面的車門動了一下,這個時候我回頭,差點將自己的魂魄嚇了出來,只見那個怪物,竟然已經爬在了車子裏面,伸出那雙血淋淋猶如枯枝的手,想要將自己拉出去。

我已經閉上眼睛只感覺一股腥味的惡臭傳了過來,甚至可以感覺到那雙手近在咫尺。

不過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聲巨響突然間的響了起來,而我閉上眼睛等了半響也沒有感到那雙手碰到自己。

在恐懼和疑惑的同時慢慢的睜開了雙眼。車子裏面。空空如也,只有那微微依舊還在搖晃的車門證明着剛纔一瞬間並不是自己的錯覺。

白楊說叫自己從1數到100,中途隨着那個恐怖的怪物參合進來,我已經沒有概念。

但是心裏也知道,早就過了一百秒了,我看了看外面依舊一片荒涼沒有一絲動靜的野地,這個時候。

天地間是安靜的,什麼都沒有,茫然的一片黑暗,只是慘白的光線顯得時分的寂靜詭異。

幽幽的嘆息了一聲,這個時候,我依舊完全沒有主見,想要在車上等白楊,但想到他對自己說的話。

我很明白,他是真格的,不像是對自己開玩笑,所以外面不管存在什麼恐怖的東西,我也清楚,自己也該下車了。 車窗外面看向眼前,似乎多了一層瀰漫的霧氣,灰濛濛的,看不太清楚,但白楊說了,自己往前面跑,不要回頭,這個用意我實在是想不明白,爲什麼叫自己向着前面跑?

而不是左右?而且,白楊開始開了那麼久的車,依舊沒有能出去,自己往前面跑?能出去嗎??…

很多疑問出現在我的腦子裏面,不過現在也只能夠死馬當活馬醫了,白楊叫自己往前面跑,跑就跑吧,我在車上一直呆着,如果白楊不回來,等死嗎?

再說,到時候等不到白楊回來,估計等來的都是一羣陰魂。那個時候,自己就真的完了。

這樣想着,我也覺得白楊一定有自己的用意,當下也不遲疑了,顫顫巍巍的打開了車門,左右看了看,除了安靜之外,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好奇的仔細打量。

雖然說這個地方到處充滿詭異,不過只要沒有鬼怪妖魔,沒有給自己帶來直接性的危險,這證明還是有機會可以出去的。

我深深的出了一口氣,慢騰騰走出車門,站在荒涼的土公路上,沒有直接下車就跑。

我想要向看清路線,待過了一會兒之後,就在我剛要學習劉翔飛躍百米距離的瞬間,突然,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啊。”

我猛然跳了起來,還沒有叫完,另一隻手就捂住了我的嘴巴。

“噓。。”白楊對着我做出一個噤聲的表情,然後指了指車上,示意我上車。

“你。”看到白楊回來,我喜出望外,剛要準備大叫,但意識到白楊剛纔還叫自己小聲點。

立即捂住自己的嘴,然後鬆開小聲的問道:“你沒死啊。”

白楊聽到這話,嘴巴抽搐了兩下,忍不住的罵道:“操,你還真想我死啊。”

我搖了搖頭,又頓住了,問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開始跑那裏去了?”

“別問這個,快點上車。”白楊現在沒有閒功夫和我扯這些,說了一聲之後已經打開了車門走了上去。

我小聲的哦了一聲,看到白楊這樣的態度,忍不住對着他白了一眼,不過隨即還是很快的跟了上去。

坐在副駕駛上,看到白楊並沒有開車的舉動,讓我有點好奇,偏過頭,剛要問白楊。

這個時候,白楊也正好回頭看向我,他似乎知道我要問什麼,沉默了少許,凝重的說道:“什麼都不要問,閉上眼睛。。”

“你……?”我瞪大眼睛,防備的看向白楊,支吾道:“你想幹嘛?”

白楊鄙視的看了我一眼,淡淡道:“你覺得我會在這個時候非禮你嗎?”

“額。”我臉色一紅,應了一句之後,緩緩的將自己的眼睛閉上。

只是在閉上眼睛的時候,我看到了白楊衣袖下面隱藏的那隻手,被劃了一道猙獰的口子,流出的血液,是烏黑色的。

白楊靜靜地看着,手握住方向盤有些抖的厲害,手指抓住又鬆開,但很快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和下了決心一樣。

他嘴角微微一笑,沒有動作,轉而看向擋風玻璃前面,握在方向盤的手,輕微的勾動了幾下,顯示出此時緊張的心緒。 他的雙眼裏面,出現了不多的猶豫和不確定。白楊心裏早就升起了一個很大膽的念頭,但是在這個地方。

他得不到驗證,也沒有那麼多時間去驗證,有些時候,就需要賭。

很多的時候,其實是沒有選擇的,不過沒有選擇,不代表就不用選擇,白楊一輩子遇到過很多危險。

但卻從來沒有這麼猶豫過,他不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更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但這次卻讓他不想去賭,也……害怕去賭。

白楊心裏微微起了一絲漣漪,看向遠方的黑夜,那原本邪惡睿智的眼神裏面,多了一層看不見的陰霾,他還在猶豫。

從來沒有這麼難以下決心,也從來沒有這麼讓他感到緊張過,他的心裏平復不下來,越是這樣想就越是緊張,不過這種緊張。

不到一會兒就變成了一種壓迫。

因爲白楊看到,這片荒涼的野地上,開始從地底冒出大量的黑氣。想要將整個天地間都包裹住。

在白楊前面,無形的黑暗蔓延過來,似乎要將他們籠罩在其中。

看到化爲一堵黑牆的巨大翻騰起來的黑霧,白楊表情十分的凝重起來,那雙原本猶豫不決的目光裏面,逐漸出現精光,最後閃爍出戾氣。

他並沒有退縮,而是在黑霧巨大的牆壁狠狠衝擊過來的時候,狠狠的加了油門,整個車身在土公路上距離地一震,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猛地衝向黑霧。

黑色的越野車看上去實在是微不足道,但是速度卻是極快,加上黑霧靠攏過來的速度也是相當快,所以幾乎是在短短的瞬間,就碰到了一起。

那一刻,就連白楊自己都不知道幹了什麼,如果,自己推算錯誤的話,那麼他和我的下場,將會是車毀人亡,渾身碎骨。

那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甚至快到連白楊都不知道那一瞬間,發生了什麼。

我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發現自己躺在了林家別墅給自己安排的牀上。

渾身感到一陣痠痛,整個腦袋裏面渾渾噩噩的,昨天晚上零碎的記憶短時間還回想不完整。

只是記得昨天去魏媽媽家裏發生過很多事情,先是魏媽媽變成了那個女鬼,然後自己逃跑,白楊出現,然後自己在車上度過了很艱難的一段時間。

然後……然後……

我從牀上一下子就彈了起來,腦子裏面猛然想到了最後白楊叫自己閉上眼睛,而且在閉上眼睛的時候,明顯看到白楊受了傷。

但……

“我是怎麼到這裏來的?”我懵了,對於閉上眼睛之後所發生的事情,自己竟然全部都不知道,我還是很清楚的記得自己從閉上眼睛那一刻開始。

然後等到自己醒過來的時候,竟然就在林家別墅裏面了。是白楊帶自己回來的嗎?

我們是怎麼出虛數空間的??

我揉着腦袋起身倒了一杯茶,頭腦裏就跟一團漿糊似的,剛喝一口就聽到外面吵吵鬧鬧的,我揉着蓬鬆的頭髮就出去。

結果大廳裏有好多人。 林媽,林啓山,還有林珞珈,白楊都在,我還看到在林珞珈旁邊出現了一位跟白楊差不多大的男子。穿着一身灰白長衫衣服,有一些像是道教練舞的打扮。

我看到白楊耷拉着臉色,簡直就跟吃了蒼蠅一樣的難受,林珞珈估計是跟白楊吵架了,梨花帶雨的模樣,又氣憤又帶着羞怒。

我走下去就感覺氣氛有些古怪,林啓山面容透露出不悅,但又不好發作的模樣,林媽倒是看到我衝着我苦澀的笑了笑。

林珞珈沒看我,我發現她在哭。

白楊擡頭望着我一眼,眼裏透出古怪,只看一眼又不好意思的低頭了。

看着情況,肯定是白楊做了什麼事,剛要說話,林珞珈一旁坐着的那個男子說話了,對我笑道,“想必你就是麻楊婆婆的外孫女吧?”

這男子看我的眼神有點犀利,說話不冷不熱,不過還是面帶微笑,但是這微笑讓我有些不舒服。

“你是?”我開口問道。

這人給我的感覺就是有點裝,一副好皮囊,非要穿着灰白長衫,而且說話的時候語氣和表情,總感覺是在壓人一頭,骨子裏有些高傲。

“鄙人韓楓,雖然沒有看到麻楊婆,但是對她老人家的名聲卻是如雷震耳,有幸能夠看到她的外孫女,幸會幸會!”他朗笑着說。

後來鬧明白了,這個韓楓是正一道的關門弟子,算得上道教正一道的嫡系,而且悟性極好。

正一道即東漢末年的五斗米道,後更名爲天師道,正一道。其道士可以在家修行,不戒葷腥,可婚娶生子。

其道觀,一般被稱作爲“子孫廟”。

正一道和茅山道本是同根同源,至於爲什麼會發展成現在,不過不管怎麼樣,他們道家的東西大多大同小異。

這個韓楓自幼就被正一道的雷真人發掘,聽說是當初雷真人歷練雲遊時候帶回道教的,那時候韓楓還挺小,他從小基本都是在道門長大。

這就難怪說的話,感覺陰陽怪氣的了。

但是這個人可能是因爲悟性太好了,估計在道門裏從小的待遇養尊處優,導致性格有點傲,說話時總帶着一股莫名的傲氣。

我面不改色的笑了笑,說,“我叫楊七七。”

說完,我轉過目光,走到白楊旁邊感覺大廳的氣氛沉悶的很,扯了一下他的衣袖,小聲的說,“到底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怎麼樣韓楓也是道門的人。

我心想不會是昨天晚上林家別墅又出現啥大事情了吧,怎麼一早醒來,就碰到這麼古怪的場景了。

白楊低着頭不說話,我使勁又扯了一下,他才擡眼斜斜的撇了林珞珈一下,小聲帶着不確定的口吻說,“我……我昨天……好像把她給強了。”

我腦袋轟的一聲,炸鍋了。

旁邊的林珞珈簡直一臉莫大的委屈,惱羞成怒的站在一旁,哭喪着臉,白楊話雖然小聲,可是此時大廳裏安靜的很,我們都聽到了。

我餘光一瞅林啓山,發現他的嘴皮子都抽搐了幾下,硬生生把火給壓了下去,林媽的臉色雖說在笑,可任誰都看得出笑的很僵硬。

至於韓楓,我發現這人的臉也不太好看。

白楊昨晚上把林珞珈強了!? 我一下就蒙了,不該啊!這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儘管我知道白楊心裏喜歡林珞珈,雖然他性格輕浮,但是我相信他不是那種做任何事都沒有分寸的人。

尤其是把林珞珈看的比自個命都重要的他來說,就更加不可能了。

可是現在白楊自己都這樣說了,我還能說什麼,林家家大業大,林啓山更是這地方的地頭蛇,竟然在林家別墅把他女兒給強了。

這是在打林家的臉,這簡直就是在作死啊!

要換做其他人,我估計林啓山當時就會直接活剝了,但是白楊不一樣,這淵源有些深,我琢磨林啓山也是知道苟半仙的來歷。

這個事得從昨晚上說起,我被白楊帶回來,其實在車上已經昏迷了,而昨天晚上白楊在自己房間睡覺的時候,大半夜就跑到了林珞珈的房間。

因爲在自己家,林珞珈的房門沒有反鎖,在林珞珈熟睡的時候,結果白楊就闖了進來,然後直接就跟餓狼一樣,撲林珞珈身上了。

林珞珈睡的也夠死的,硬是被粗暴的脫了然後才動醒,剛要叫就被白楊給捂住了嘴巴,結果後面就是驚動了林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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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媽擔心林珞珈出事,進房間去看的時候就剛巧看到滿地的衣物,林珞珈就蓋着被子瑟瑟發抖的哭,白楊抓着頭髮在一旁懊惱的都不知道自己做了啥。

但是那場面,尤其是牀單上還有沾染了一些血,只要是明眼人,一眼就知道發生了啥。

聽這些我自己都尷尬的要死,這白楊沒臉沒皮的,竟然幹這種齷齪的事。

“這位兄弟,我看你也是敞亮人,怎麼能做這麼骯髒之事?”林啓山不好開口說話,倒是旁邊的韓楓,臉色有點不愉快。

後來我知道了林家一些用意,正一道名門正派,堪比茅山道,尤其是這個韓楓又是正一道雷真人的關門弟子。

悟性極高,尤其是他本身對林珞珈是有感情的,林家原本也是想湊這門親事,但是現在一切都完了。

怪不得各個的表情都那麼難看了。

不過我聽這話就皺眉了,說實話,我覺得這裏面事情肯定還有什麼誤會,總之即使人證物證具備,我也不太相信白楊會做這樣的事情。

我沉着臉對白楊說,“你到底做沒做?”

白楊擡頭撇我一眼,竟然又給低下去了,不太確定的說,“好像,做了,又好像,沒有。”

林珞珈聽到這話真的眼淚刷的就委屈哭了。

“林家的風水格局已破,可能是有什麼其他的東西在作祟,還是先查查再說吧。”韓楓估計是林啓山請來的。

本來就是爲了林家風水的事情出山,但沒想到給碰到這種事情,但事已至此,說太多也沒用了。

這韓楓撇了白楊一眼,眼裏透露出一抹寒意。

林啓山冷冷的看了我們一眼,對韓楓倒是開懷笑着說,能不能看出什麼眉目。

韓楓搖搖頭,“先不說這個,我還是先想辦法把珞珈身上的鬼咒給解了吧。”

正一道我是不知道,不過茅山道聽說過,能夠和茅山道齊名,肯定也是有兩把刷子,尤其是這個正一道掌教雷真人的關門弟子。 雖然性格有些高傲,但的確有點本事,他只是掐指一算,不多時好像就有了一些眉目,眉頭微微皺起,看了林珞珈一眼。

林珞珈身上的鬼紙已經入體,只是當初那個嬰兒一些魂魄我們沒找到,這個韓楓比白楊半吊子道術要厲害一些。

可以直接把當初嬰兒魂魄給招過來,但是有條件。

因爲這小鬼當年算是夭折,沒有經歷分娩,其實就是沒有經歷那從鬼到人的過程,要是想要這小孩出來,因爲他是鬼胎,必須要找一個母體,讓他經歷正常的分娩過程。

只要是經歷了正常的分娩過程,它就有了資格進入輪迴,

這是道法自然,萬物生靈,有因有果的循環。

聽到這話,林啓山臉色有些爲難,問,還有沒有其他法子。

韓楓微笑道,“有倒是有,只要將那個小鬼招回來,我有辦法直接讓它魂飛魄散,但是那樣有違天道輪迴之常理,任何生命,都不該有我們去決定他們的往生,這是造物主的事,母生子,父養孩,這是天經地義,說的大了,這是天道,天道不可違。



頓了頓,他繼續說,“罷了,我遇見這事,自然是沾染了因果,我能把這鬼胎轉移到一女子肚子裏,然後讓其順產,這也就不違背天道了。



林啓山猶豫了一下,說,“好,我現在就去安排一個女孩。”

韓楓又搖頭,說,“我既然搭手這件事,那自然不能讓因果擴大,這件事因你們林家起,所以了也是你們林家人了。”

林啓山一開始沒聽懂,我在這邊想着這韓楓挺霸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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