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和阿爾的老師臉色不善地看着想要帶a子離開的愛德華一眼,轉身正要回屋的時候卻被a子喊住,a子拎着愛德華的後頸將這個想要搗亂的傢伙提離地面十公分:“喂,是叫伊茲米·卡迪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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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茲米回頭看着a子:“嗯?軍先生竟然知道的名字,是不是哪個不長眼的笨蛋隨便向軍方透露的名字?”

感覺到老師的殺氣,愛德華拼命地掙扎想要掙脫a子的鉗制,a子不耐煩地往他肚子上揍了一拳,a子毫不留情地拳頭直接將愛德華的靈魂揍得飄出了嘴巴,長着愛德華臉蛋和呆毛的靈魂輕飄飄地飄半空。a子將失去反抗力量的愛德華扛肩上:“大說話的時候,給安分點。”

“軍先生來找一個普通家庭主婦有什麼目的?”伊茲米這回總算看出來,這個軍一開始就是衝她來的。

a子向伊茲米友好地微笑:“目的什麼的,大概是來向對孩子照顧有加的老師表示感謝吧。對了,說了這麼久,竟然忘記自介紹,叫a,是愛德華和阿爾的親。”

伊茲米質疑道:“這是什麼情況,愛德華和阿爾從來沒和說過他們還有親,而且還是個軍。”

“因爲出了一些意外,現纔有機會來找愛德華和阿爾。”a子拍了下愛德華的屁股,“不負責任地讓們出來找賢者之石,真的很抱歉。”a子當初讓愛德華他們出來尋找賢者之石來恢復身體的時候,並不清楚賢者之石的製作材料竟然是活生生的類,知道這個答案的艾爾利克兄弟一定難過。a子覺得自己要負起責任來。

“a……”一直站旁邊冒充壁畫的阿爾喊出a子的名字,他看着a子衝他微笑招手,空蕩蕩胸腔竟然產生細密的疼痛,明明是鎧甲,爲什麼還會感覺到疼痛,爲什麼又會這麼想哭泣?“,是媽媽麼?”

“嗯,回來了,阿爾。”a子向從前那樣朝阿爾伸出手臂。

高大的藍灰色鎧甲朝a子跑來撞進他單薄的懷抱裏,用冰冷的鎧甲用力地擁抱着a子:“媽媽,不是做夢吧?”

a子摸了摸阿爾的鎧甲腦袋,回答得一本正經:“沒錯,就是做夢。”

“喂!”阿爾對這個不時會神經抽搐的媽媽完全沒轍。

被a子扛肩上的愛德華靈魂已經回到嘴裏,他呆呆地看着近咫尺的藍色制服後背,用盡全身力氣去忍耐纔將眼淚憋住。a子蹲下來將愛德華放下來,他擁抱了一下愛德華,重複着剛纔對阿爾說過的話:“回來了,愛德華。”

好不容易纔忍住的淚水一瞬間落了下來,愛德華用他的左手拉起a子手,a子輕輕地回握愛德華。手掌的溫度從交握的地方傳了過來,a子是活着的,愛德華清晰地感受到了這個事實。

a子用手帕爲愛德華拭去眼淚:“快別哭了,再哭們的老師就要笑了,笨蛋愛德華。”

剛從媽媽迴歸的喜悅中緩過勁來的愛德華轉頭看向笑得不懷好意的伊茲米、西古(伊茲米的老公)和阿爾,愛德華迅速掙開a子的手,他的臉漲得通紅,金黃的頭髮炸了開來:“混蛋,們都不許笑!”

因爲情況特殊,a子免不了又得重新向愛德華幾解釋現的情況。除去和馬斯坦所說的基本情報以外,a子接下來要說的纔是重點。“想要支撐起整個國家這麼大面積的煉成陣,除了陣眼上製造流血慘案以外,還需要五個柱來維持五芒星的結構。當然,柱不是誰都能當的。”

“會被他們選爲柱的條件是什麼?”伊茲米。

“不是已經猜出來了麼?會引來殺身之禍的情報,怎麼可能會隨便告訴不相關的呢。被選爲柱的,必須是接觸過真理之門的。愛德華、阿爾,還有伊茲米,們三個已經被鎖定爲煉成陣的柱,一直以來們都被那幫造監視着。”

愛德華猛地站起來,他雙拳重重捶桌面上,他就像一頭兇狠的狼:“他們肯定是瘋了吧!爲了一己之私,竟然打算犧牲整個國家民的性命,阻止他們,絕對要阻止他們!”

a子毫不客氣地捶了愛德華一拳:“冷靜下來,以爲是爲了什麼纔回到們身邊的?雖然這麼說也許沒什麼說服力,但回來的目的就是幫助們,愛德華,不要總是逞強,偶爾也要學會依賴。”

愛德華重新坐了下來,幼稚地將臉撇過一邊不理a子。阿爾直接戳破鬧彆扭的愛德華:“哥哥真是的,媽媽纔回來就開始撒嬌了,什麼時候才能成熟一點?”

愛德華額上蹦出青筋,他陰森着表情將雙手搭阿爾肩上:“阿爾,殺掉……”

兄弟倆打鬧的時候,伊茲米問道:“他們謀劃了這麼長的時間,五個柱的選應該已經定下來了吧,除了們三個以外還有誰?”

“那個嘛,這個世界上接觸過真理之門還能活下來的除了們三個以外,還有霍因海姆。至於第五,他們打算逼馬斯坦大佐和馬魯克醫生進行體煉成,成功活下來的就是第五。”

“霍因海姆……”兄弟倆停止了打鬧,他們看着a子喊出了那個超過十年沒見面的父親的名字。 報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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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讀:能遇到媽媽真的太好了

a子疑惑地問道:“你們認識霍因海姆?”

因爲‘父親’的關係,七名人造人都知道霍因海姆這個人的存在,霍因海姆對‘父親’似乎存在着什麼特別的意義,‘父親’的長相就是照着霍因海姆的外形捏出來的,而且其中一名人造人恩維是霍因海姆在百年前親手煉成的。這就是a子從斯洛斯那裏得到的關於霍因海姆的全部情報。

兄弟倆沉默地鬆開對方,低着頭不說話,倒是旁邊的伊茲米開口回答了a子的問題:“霍因海姆是他們的父親,在十幾年前拋棄妻兒離家出走了。”

愛德華吼道:“老師,夠了,不要再說了。”

伊茲米臉上掛着哀傷的表情說道:“愛德華……”結果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她卻表情猙獰地將愛德華一拳揍飛:“這就是你對老師說話的態度麼?”

a子恍然大悟:“我原來一直不明白爲什麼明明這個世界上並不缺少優秀的鍊金術師,人造人他們卻這麼重視愛德華和阿爾這兩個孩子,從愛德華成爲鍊金術師之後,你們就一直受到人造人的監視。原來竟然是因爲你們是霍因海姆的兒子啊。”

愛德華呆呆地看着a子:“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完全聽不懂?”

a子表情嚴肅地點點頭:“我沒教過你們偵察和反偵察,沒發現被人監視也很正常。”

“那個,媽……a,哥哥說的不是監視的事,是霍因海姆。”對a子的遲鈍非常理解的阿爾向a子解釋道,愛德華卻一把拉住阿爾的手臂,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爸爸’這個角色對a子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所以他完全不能理解愛德華對霍因海姆強烈的恨意,不過這也不是他關注的重點。“反正霍因海姆的事不會影響我的計劃,你不願意聽的話我也不會強迫你。今天也已經很晚了,不如大家早點休息吧,伊茲米的身體也需要好好休養,明天我再給你們詳細講一下人造人的情報和我的計劃。”

結果a子就這樣稀裏糊塗地成功入侵最討厭軍人的伊茲米家,當晚,他和兄弟倆一起擠在同一間房間裏湊合着睡。在西古的幫助之下,他們把兩張牀拼成一張大牀,三人湊合着拼牀睡一夜。

愛德華被a子和阿爾夾在中間,用a子的話來說就是因爲愛德華體型小,躺在中間也不會擋住外側兩人的交流。聽到a子狠戳痛腳的愛德華卻打不起精神來反駁,他只是沉默地躺在兩人中間,拉過被子矇住頭頂,見到a子的喜悅一瞬間就被隨之而來的危險沖淡了。

“媽媽,你爲什麼會變成一個男人,而且還是個軍人,難道這具身體也是人造人麼?”和哥哥的消沉不同,離開老師視線範圍之後,阿爾已經壓抑不住興奮的心情和a子聊了起來。

a子撫摸了一下愛德華柔軟的金髮:“其實我是中的小精靈,聽到人類心中強烈的召喚之後會來到這個世界。因爲小精靈的身體太弱了,我需要依附在失去靈魂的人類軀體來行動,不過上次依附在你們煉成的人造人是個意外,那是一段很有趣的經歷。”

“真的麼?”阿爾藍灰色的盔甲臉上染上紅暈,其實他曾經瞞着哥哥向流星許過願望,結果兩次許願之後他都如願地見到了a子。

愛德華掀開被子,抽搐着嘴角瞪阿爾一眼:“笨蛋阿爾,他是在騙你好麼。這種漏洞百出的謊話也就只有你會相信,也是時候改一下你天真的性格了吧。”

“天真一點有什麼不好?”a子盤腿坐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着躺着的兩兄弟,“不是有愛德華在麼,照顧好弟弟就是哥哥的責任啊,還是說你不想承擔這個責任?”

“怎麼可能……”與a子對上雙眼的愛德華撇過頭,轉個身背對着a子,“你爲什麼會來到我們的身邊?”

a子以另外一具身體再次出現在愛德華面前的時候,他就明白a子的特別,a子絕對不是人造人,因爲人造人是不自然的存在,他們沒有靈魂,一旦肉體死亡就代表着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即使再次進行人體煉成,重新煉成的人造人也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明明再也見面的人卻突然出現在面前,直到現在愛德華的大腦還處於一片混亂狀態。

a子還是次聽到孩子問他爲什麼自己會出現,在一開始遇到童子的時候,他是在無意識地模仿媽媽。後來在不同的世界流浪,逐漸恢復了大部分的記憶之後,他已經習慣性地照顧出現在身邊的喊他爲媽媽的孩子,還真的從來沒有思考過爲什麼要這麼做。a子摸下巴想了想:“大概是因爲……我比任何人都明白,失去媽媽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所以不想讓你們像我一樣品嚐這種痛苦。不過似乎很多時候我都弄巧成拙,擅作主張地闖入你們的卻又任性地離開,結果讓你們更難過。”

猝不及防的相遇,短暫的相處,突然的離開。a子與艾爾利克兄弟的這段因緣的確在他們的心上留下傷口,但留下的東西卻不只是傷口。阿爾也坐了起來,他盤腿坐着雙手放在膝上直面a子:“不是這樣的,我的確後悔過煉成媽媽,但是我從來沒有後悔過遇到你。雖然你離開之後我的確很難過,不過很多時候我總是會想,我能遇到媽媽真是太好了。”

“阿爾……”a子不知該說什麼纔好。他曾好幾次想過,自己的行爲會不會讓孩子們感到困擾,他從沒想過自己會得到這樣的答案。

“阿爾,你說錯了。不是‘我’,而是‘我們’。我們能遇到媽媽真的太好了。”愛德華的聲音從被子裏傳了出來。

“愛德華,你這個彆扭的傢伙。”a子扯掉愛德華的被子,把害羞的揪起來,他將兄弟倆殘缺的身體緊緊摟住。

第二天一早,後院裏。

伊茲米打着哈欠走出來:“早飯時間到了,一大早的你們還真夠有精神的。”

a子面色紅潤地朝伊茲米打招呼:“伊茲米早呀,等我們修好草坪就來吃早飯。”

在a子的身後,艾爾利克兄弟躺在草地上,愛德華的身體還不時抽搐一下,四周的草地被了不少,可見今天的晨練的激烈程度。

a子邊督促兄弟倆修草坪,邊訓話道:“我說你們,我還沒動真格你們就被我秒殺,這幾年你們是不是太荒廢鍛鍊身體了?聽馬斯坦說,你們被一個叫斯卡的人追殺,還好幾次輸在他的手上。你們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修理好草坪的愛德華拍拍褲子站起來:“你不知道斯卡的厲害程度,他已經殺了幾十個國家鍊金術師了,他很難對付。”

a子提力一瞬間跑到愛德華面前,對着他的腹部一拳打下。完全沒有留情的重擊打在腹部,愛德華腳下一軟跪了下來。a子溫柔地微笑:“愛德華,你還不明白,如果你連戰勝斯卡的覺悟都沒有,那到底憑什麼來打敗人造人。”

阿爾在一旁咬着手指看a子抽打愛德華,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爲了讓你們能夠打敗人造人,今天的晨練再加一小時!”a子的聲音中氣十足。

阿爾內牛滿面,果然是這樣,惡鬼又出現了……

晨練結束的時候,愛德華是被a子提着後領拖進屋的,阿爾走進來的時候鎧甲也在發出快散架的吱呀響聲,可以看出兩人受到多麼嚴重的摧殘。

“晨練花了不少時間呢。”伊茲米端着重新熱過的早餐出來。

a子從伊茲米手中接過早餐:“只是單純檢查一下他們這幾年的進步程度而已,現在看起來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口吐白沫的愛德華看着a子和伊茲米和諧地討論着該怎麼摧殘他們,這實在太可怕了,天國之門正在召喚他們。這兩個魔鬼,爲什麼會談得這麼開心,難道是傳說中的相性相合麼……

按照昨晚的約定,早飯之後a子會把他知道的所有情報和計劃告訴他們。五人飯桌會議即將開始的時候,愛德華卻率先舉手說道:“在會議開始之前,我有一個想法,關於a你本身的。我可以把你真正的身份告訴老師他們麼?”

a子從沒見過愛德華主動出擊的模樣,他們相處的時候主導權一直被a子捏在手心,愛德華只有乖乖聽話的份。a子有趣地打量着愛德華信心滿滿的模樣,點點頭同意了他的提議。

得到a子的許可,愛德華深呼吸幾下,將他們煉成a子的事告訴了伊茲米夫婦。最後愛德華看向a子:“現在你的身體不是人造人(人造人無法使用鍊金術),也許你現在能夠使用鍊金術了。”

“說起來,我還真沒試過鍊金術,也許會很有趣呢。”a子離開飯桌,他蹲□,雙手拍合,分開雙手貼在冰涼的地面上。嘶啦,藍色的電光繞着一個圓噼啪閃爍,這是煉成反應。四周圍的地面緩慢地凹陷下去,一個石頭人像在煉成陣中心緩慢成型。大功告成之後a子站起身來,滿足地擦了擦額上的汗,感慨道:“原來鍊金術很簡單嘛……”

“喂,你這個混蛋,不要隨便破壞別人家的地板!”伊茲米額上蹦出井字。

“你就不能煉成個簡單點的東西麼,爲什麼要煉成我等人高的石像。”愛德華對長着自己的臉、單膝跪地、捧着一束玫瑰向飯桌方向作獻花動作的石像不忍直視。

“哇,媽媽不用煉成陣就能使用鍊金術。”唯一抓住重點的阿爾。

a子朝阿爾微笑:“這是當然的,我就是穿過真理之門來到這個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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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導讀:這一次該輪到們保護他了

a子將地板恢復原貌之後回到坐席上:“那們迴歸本次會議的主題。速度上更新等着你哦百度搜索樂文就可以了哦!們的戰鬥對象是‘父親’以及率領的八名造和他們控制的軍部高層。軍部高層交給馬斯坦大佐對付,相信他能對付的很好。至於造這方就必須由們親手對付了。”

愛德華蹙起眉:“‘們’是什麼意思,不和們一起行動麼?現確定也能使用鍊金術,一定也被他們視爲柱的,不管怎麼說,單獨行動都太危險了。”

“柱……”a子拍了下額頭,“不說都忘記現也夠資格成爲柱了,不過還是不能和們一起行動。奧蘭多中央司令部惹下大麻煩,他被軍部高層殺了之後纔有機會接手他的身體。他被殺害的理由很簡單,拒絕軍部高層的邀請與造合作,如果再和們一起行動,反倒會給們帶來麻煩,們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步調前進就行了。”

依茲米捶了還想反駁的愛德華腦袋一拳,搶過話茬說道:“如果不和愛德華他們一起行動的話,的計劃又是什麼?”

“昨天已經和們說過了吧,的情報來源是愛德華和阿爾煉成的造,多虧這具造被‘父親’回收,才能通過和造的精神聯繫獲得這些情報。接下來將會前往北方等待的軀體,然後找機會殺掉它。”說到最後,a子已經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聽a子說要毀掉他們煉成的造,還抱着腦袋低聲抱怨着的愛德華沉默了下來,他默默和阿爾交換了個眼神,最後還是決定尊重a子的選擇。

依茲米可不會像艾爾利克兄弟那樣慣着a子,她質問道:“這瘋了麼?打算毀掉唯一的情報來源?開玩笑也得有個限度。”

“很遺憾,並不是開玩笑。本來是絕對不會允許別使用的身體,爲了收集情報忍耐到今天已經是極限了。而且的身體現被派去挖地下煉成陣,以森特拉爲中心的巨大賢者之石煉成陣。煉成陣一旦完成,也就代表着這個國家毀滅的時間到了,所以它已經不能爲帶來什麼有用的情報了,殺掉它的話還能爲們爭取時間。”

a子說得一臉嚴肅,衆也聽得恍然大悟,唯獨一一針見血,只見愛德華撇撇嘴:“其實只是單純地不能忍受自己的身體被別使用罷了。”

a子將捧手上的杯子一下砸中愛德華的腦門:“閉嘴。”a子會這麼急迫地想要殺死他曾經的軀體的主要目的的確如愛德華所說,但他還有更深層的原因沒有說出來:一是因爲這具軀體是愛德華和阿爾冒着生命危險饋贈給他的禮物,另外一個是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忍受這具屬於他的軀體被別拿去做媽媽最討厭的壞事。

a子牽過愛德華和阿爾的手,三的手交疊一起。“總之,已經爲們和馬斯坦的合作搭上橋樑,接下來們想怎麼做就自己看着辦吧,們是所有柱候選中最有競爭力的,目前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但行事還是需要謹慎一點。”

“媽媽,說的們都明白,但是賢者之石使造擁有無限再生能力,才知道自己能夠使用鍊金術,打算怎麼殺死他們。”聽a子的描述,造並不好對付,阿爾難免會擔心a子。

阿爾一直未變過的軟軟的童音劃過耳邊,滿滿的關懷讓a子覺得無比舒服,他開心地揉揉阿爾的盔甲腦袋:“無限再生這種能力需要消耗不少的能量,賢者之石就算再強,儲存的能量也是有上限的,只要殺死他們的次數足夠多,利用無限再生這個能力消耗完賢者之石的能量,他們就能被殺死。殺還是很拿手的,一開始就沒打算過用鍊金術去殺死他們,不過現也可以重新考慮用鍊金術取巧殺死他們。”

a子三的氣氛看依茲米眼裏分外溫馨,不過依茲米卻沒有放下對a子的戒心,她很好地將戒心隱藏起來,開口打斷了母子間的親暱互動:“有一個疑問,他們是怎麼獲得如此大量的賢者之石,難道說他們曾經毀滅過其他國家?”

“伊茲米很厲害嘛,一猜就中。四百年前,他們就成功將克塞爾克塞斯城裏接近五十萬的全部煉成賢者之石,五十萬的生命支撐他們活到了現今天。現他們變得更加貪婪,潛伏黑暗中操縱着這個國家,妄想將整個國家數量接近千萬的民煉成賢者之石。”

聽着a子用輕鬆的口吻說着這麼殘酷的事,室內的溫度一下降到谷底,衆的臉色都非常難看。“現着急也沒有用,只要努力去做到自己能做的事就足夠了,現爲們詳細講一下知道的造們的能力吧,以後們應對起來也不至於手忙腳亂。”

會議足足開了一個小時,造們逆天的能力讓愛德華和阿爾捏了把汗,果然和造對比起來,斯卡真的不算什麼。會議結束之後,a子便提着簡易的行李向兄弟倆辭行。

阿爾依依不捨地看着a子:“不能再多陪們幾天麼?”

a子搖搖頭:“忘記說過的話了麼,們一直被監視着,是冒着風險和們見面的。如果軍部的問起的行蹤,們就說被們遣回森特拉,其他的一切們都不知道。”

a子轉身之際,愛德華一把拉住他的臂膀:“以後還有再見面的機會麼?”

“以後的事誰知道呢,也許過幾天又能見面,也許要等們的身體恢復的時候,或者再沒有機會見面。”a子沒有回頭,他掙開愛德華的手,毫無留戀地離開了。

兄弟倆並肩看着a子離開的背影,阿爾說道:“哥哥,直到現都覺得自己做夢,夢到媽媽回來,夢到媽媽告訴說大總統是造。”

愛德華敲了敲阿爾空蕩的鎧甲:“笨蛋,a會議的最後不是說了麼,如果不願意他說的話,就用自己雙眼去見證這個世界的真相吧。”

“哥哥真厲害,相信媽媽說的話吧,爲什麼還能夠這麼冷靜?”阿爾看着過路行洋溢臉上沒有陰霾的笑容,喃喃說道,“把全國的民煉成賢者之石,這種事情光是想想就覺得很可怕。”

“不管怎麼想都不沒有用,現能夠得到這麼多情報已經比被他們當玩偶耍着玩好很多了。”愛德華握緊雙拳,其實一下知道這麼多事,他還是感覺到很害怕的,但是知道a子背後默默支持着他們,他的心就逐漸安定了下來。“明天們也要離開了,去準備一下吧。”

a子離開之後,兄弟倆又因爲煉成一個特立獨行的造而被依茲米狠狠地教訓了一頓。即使被惡狠狠地教訓着,兄弟倆依然顯得有些心不焉。依茲米狠狠地擰起眉瞪了兄弟倆一眼,還是就此放過了他們。

兄弟倆房間裏沉默地收拾着行李,愛德華打開行李箱準備將行李放進去時,只見行李箱裏多出兩件物品:一件是全新的盔甲護理套裝,另外一件是黑色的外套,一如當年a子夜不能寐時爲愛德華一針一線縫製出來的那些外套,追尋賢者之石的漫長旅途中,衣服不斷損毀消耗着,到現已經一件不剩了。愛德華將黑色外套摟懷裏,低垂着頭哽咽出聲。

聽到聲響,阿爾轉頭過來看着愛德華:“哥哥?”

愛德華嘶啞着聲音,說出了他們心照不宣的那件事:“a離開時的表情,和當初讓們燒死他的時候一模一樣呢。”

“……”阿爾走到愛德華身邊,從行李箱裏取出a子留給他的護理套裝,“一直以來都是媽媽保護們,這一次該輪到們保護他了,哥哥,這一次絕對不能讓他再次爲們犧牲,絕對!”

兄弟倆還是按照原定計劃去找溫莉修理機械手臂,然後以探查情報作爲掩飾回中央和大佐會師,並商量接下來的行動計劃。另一方迫不及待想要去幹掉自己曾經的身體的a子則被某些麻煩絆住了腳。

a子將行李跨肩上,站某幢居民樓的樓頂護欄上向下看去。樓下的下水道出口處守着十數名配槍的軍,短短數分鐘便從下水道里搬運出五十多具屍體。a子仔細觀察被擡出來的屍體,細看之下竟然有六具非正常類的屍體外加一具蒙着白布的身份不明體,這場埋藏地下的戰鬥可真是有趣了。

最後從下水道的是一個左眼戴着黑色眼罩、腰間掛着兩柄劍的中年男,他的胸章和肩章很容易辨認——那是本國的大總統金·布拉德。布拉德敏感地感覺到a子的氣息,擡起頭便與a子的視線對個正着。即使隔了百多米的距離,a子還是能清晰地從他身上感覺到凜冽的殺氣。a子毫不意地衝他揮手打招呼,不過布拉德完全沒有理會他意思,而是指揮着士兵小隊離開現場。

布拉德離開之後,a子也沒打算久留,正這時一陣奇怪的笑聲從a子身後傳來:“哼哼哼。好久不見呢,的摯友奧蘭多。” 導讀:他們的心靈絕對比堅強得多

一陣奇怪的笑聲從a子身後傳來:“哼哼哼。親更多文字內容請百度一下或者搜索樂文都可以的哦好久不見呢,的摯友奧蘭多。”

a子不慌不忙地轉身面對來,就外表而言那是奧蘭多生前的好友歐文,也正是歐文向軍部高層的推薦讓堅持正義的奧蘭多失去了性命。a子將行李袋甩到一邊,將別腰間的唐刀抽出刀鞘:“可不記得自己有個造朋友啊,恩維。”

“哦?真有趣,到底是怎麼知道的身份和能力的,這明明是們內部員才知道的信息。”恩維的身上冒起不祥的紅色電光,高大的軍裝男蠕動着縮小成一個披散着黑色長髮的正太,他的臉上帶着嗜血的微笑,“們來做個交易吧,告訴的情報來源,能讓死得輕鬆一點的。”

恩維的威脅完全沒有被a子放眼裏,他根本沒搭理恩維的話,提着刀就緩步朝恩維走去。

恩維的眼神陡然變得兇狠起來,他舉起爪子快速朝a子跑過來:“一隻螻蟻也敢這麼囂張,給去死吧!”

恩維太過自負,他根本沒料想到知道造可怕之處的a子不只是拿刀嚇唬,而是真的迎了上來。a子出刀的速度快得讓恩維看不清,當他意識過來的時候,右臂已經脫離身體掉到地上。恩維捂着肩頭齊平的傷口,與類無異的鮮血噴涌而出。“竟敢,竟然敢……”

掉地上的右臂離開軀體緩慢分解成細小的灰色顆粒消散而去,a子將視線轉移回恩維身上,他的右肩切口處不斷有鮮紅的肌理蠕動而出,只一眨眼的功夫便長出了完好的右臂,看恩維輕鬆的表情,恢復右臂所消耗的賢者之石能量一定不多。看來要徹底殺死這個傢伙的話,必須要逼迫他露出原型。

a子眯着眼朝恩維背後的門口看去,似乎是恩維的同伴要來了。a子不會自以爲是到能同時殺死兩個造並全身而退。他將唐刀護胸前,用腳將地上的行李袋挑到半空伸手接住:“很抱歉,還有事身,以後有機會再見吧,恩維,還有布拉德。”

從樓梯口裏走出來的正是剛纔和a子打過照面的大總統金·布拉德,他露出一個不帶感情的笑容:“以大總統的名義命令,奧蘭多中佐,回答幾個問題。”

“很遺憾,沒有將造視作類國家的大總統的意思。”a子瞥了布拉德一眼,這個男佔據着樓梯的出口,想要從樓梯逃脫是不可能的事,多虧今天愛德華提醒了他還能使用鍊金術。只見a子不慌不忙地將行李袋挎回肩上,藍色的閃電以a子爲中心不斷閃現着,他腳下的地板隆起將a子的腳包裹起來並猛地彈射出去,轉眼間一道橋樑便兩棟距離三十米遠的樓房間搭了起來。

布拉德一成不變的表情終於維持不住,他黑着臉對恩維說道:“快追,別讓他跑了!”

沒等恩維跑到一半的路程,a子便果斷揮刀砍斷了脆弱的橋樑,恩維連同着碎成幾塊的橋樑跌落了下去。a子舒了口氣:“布拉德,不用着急,們以後還有機會見面的。”

多虧現是大白天,這裏又是來往的住宅區,爲了避免泄露造的機密,布拉德並沒有使用造的優勢力量,也沒有安排士兵暗處伏擊,a子這才得以安全逃脫。

從九樓摔下去的恩維靠着賢者之石的能量恢復過來的時候,他睜開眼便看到布拉德那張板着的老臉:“已經把奧蘭多殺掉了?”

“很遺憾,剛纔讓他跑掉了。”即使同是造,也不能指望布拉德能對恩維生出什麼兄弟愛來,他雙手負背看着恩維狼狽地推開壓身上的石塊,從坑裏頭爬出來。

恩維腦門迸出青筋,他生生捏碎手裏的石板:“布拉德,這是什麼意思?以的能力,要殺掉那個類不是輕而易舉的事麼?”

布拉德對恩維的質問絲毫沒有讓步:“恩維,都一把年紀了,什麼時候才能像大一點?這種地方胡亂使用能力,只會增加暴露身份的風險,現是關鍵時刻,容不得有一絲的失誤。而且沒注意到麼,奧蘭多剛纔使用鍊金術時沒有使用煉成陣,這就代表他見過真理之門,見過真理之門卻還能保持身體完好無缺,這種特例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絕對夠資格成爲賢者之石煉成陣的柱。”

布拉德的態度雖然讓恩維非常不爽,但他還是迅速冷靜了下來:“先不說柱的事,也發現了吧,那個傢伙知道們的身份和能力。他到底是從哪裏得到的情報,是不是軍部高層那幫裏頭有策反了?”

布拉德思索半晌:“即使是軍部高層,也沒讓他們知道們的能力,看來剛纔一不小心就放走了一個大麻煩啊。”

聽說你在銀河等我 與a子的重逢並沒有讓艾爾利克兄弟停下前進的腳步,反而激起了他們的鬥志。他們按照原先的計劃一路前行,一路上也遇到了許多坎坷:去找溫莉爲愛德華修理機械鎧甲、遭遇偷渡過來尋找賢者之石的新國王子姚麟;重回森特拉與馬斯坦大佐會師,得知修茲准將被暗殺,羅斯少尉被陷害成兇手;兩兄弟分開行動,阿爾留森特拉待機,愛德華則阿姆斯特朗少佐的陪同下去到那座四百年前整個城市的被煉成賢者之石的克塞爾克塞斯遺蹟。

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兄弟倆經歷了太多,這讓他們真切地感覺到壓肩上沉重的負擔。一般這種情況下,稍微正常點的媽媽都會選擇陪孩子的身邊,即使不能陪身邊,偶爾也要想辦法取得聯繫,安撫一下孩子受傷的心靈。但是這種常識卻不能放a子的身上,兩個月以來他徹底地銷聲匿跡。不僅艾爾利克兄弟找不着他,就連造調查有重大進展而急需與a子聯繫的馬斯坦大佐也找不着他!

而那個間蒸發的傢伙,已經實現了他回到這個世界的最大野望——斬殺自己曾經的身體‘斯洛斯’。失去斯洛斯的力量,着實讓‘父親’非常地不快,造們也終於開始正視那個將他們計劃攪亂的類,將他列爲最高威脅。

將造內部弄得心惶惶的a子,此時正利森普爾村的溫莉家做客。他坐客廳裏,微笑着看向對面的:“請不要客氣,這個紅茶配點心的味道非常不錯。”

a子對面束着金色長髮的大叔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不冷不淡地應聲道:“謝謝。”

比拿可(溫莉的奶奶)從裏間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全身散發着閃閃金光的a子擺出主的姿態招待金髮男,她就感覺太陽穴隱隱作痛。她只能長噓一口氣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繼續進行機械甲修理工作,她可不像這兩個年輕一樣還有大把光陰可以浪費。

比拿可離開之後,被她認定是年輕的老妖怪們繼續他們剛纔的話題。

“霍因海姆,請回答的問題,是選擇丟棄愛德華和阿爾,還是重新回到他們的身邊。”a子雖然微笑,卻帶着讓不寒而慄的壓迫感。

聽到愛德華和阿爾的名字,即使是已經決定拼死對抗燒瓶小(造的‘父親’)的霍因海姆,他的心也產生了動搖。他維持着冷漠的表情:“怎麼對待的孩子,與有什麼關係?”

a子伸手扯住霍因海姆的領帶將他拉近:“當然和有關係,是愛德華和阿爾的媽媽,雖然是通過體煉成的手段而造出來的不自然的媽媽。”

聽得a子的話,霍因海姆的瞳孔猛地收縮:“就是愛德華和阿爾從門對面拉過來的靈魂?”

見a子沒有反駁,霍因海姆便開始滔滔不絕起來:“得知愛德華和阿爾成功煉成特麗莎並讓它活了一個多月的事之後,第一時間進行了調查。僅僅用一具身體、一條手臂和一條腿作爲代價,連完整的體都無法煉成,更別提讓造自由活動並生存一個多月的時間。所以猜測這是位於門對面的靈魂被捲進煉成陣進入了造的身體造成的結果。”

a子不耐煩地將霍因海姆扔回沙發上,再次繼續原先的話題:“有空關心那種細枝末節,還不如趕緊回答剛纔的問題,打算放棄愛德華和阿爾的撫養權麼?”

比拿可折回來拿落下的工具時正好聽到a子逼問霍因海姆,霍因海姆本來就白皙的臉色越發慘白起來。“a,不知道和愛德華他們的關係是什麼,不過還請冷靜下來,霍因海姆會離家這麼多年也許有什麼隱情。”

a子轉頭看向比拿可:“隱情?的目的不是瞭解隱情或者指責霍因海姆,他對孩子採取什麼教育方式管不着,但是卻不能認可他的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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