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有些傳統的程飛覺得,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不過既然是自己女兒選擇的,那就得給予足夠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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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飛的老婆已經悄悄的哭去了,程飛倒是堅強一些,甚至還去給李雲沏茶了。

「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你…」程飛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

「在哪裡見過我?」李雲眉頭一挑,就算是在這灌江口見過的也不可能吧,就算推測出四歲之前來過,那和現在也是天差地別,怎麼可能認得出來嘛。

程飛緊皺著眉頭,隨即靈光一閃,跑到房間里,拿出了一本相冊來,翻開來看,都是一些老照片,有著以前特有的鮮艷色調。

錯嫁之王妃霸氣 從很久以前開始,這裡就開著民俗館了,只不過那時候的生意可比現在要好的多的多,從照片上絡繹不絕的人也看的出來。

也是因為程樂得病,程飛無心經營的緣故才會變成這破落的模樣。

程飛翻翻找找,最終拿出一張照片來說道:「呼呼,找到了…這孩子應該是你吧,我年輕的時候,民俗館里照相留影的…」

照片中,一個老道士抱著一個嬰兒,正站在大貝殼的旁邊,靜靜的看著…

這孩子是不是自己李雲不知道,畢竟小孩子的臉擠成一團的誰知道是誰,然而這個老人李雲知道是誰,正是自己的那個說走就走的玄道子老頭。

他曾經,帶過自己來到這民俗館,並且還留下了自己的照片。

「這人是你吧,雖然長相不同,不過我的直覺還是很穩的,猜到這孩子就是你了。」程飛說道:「當時那老頭子還跟我聊過,說這孩子啊,是在二郎神的廟前撿的…」 孑然一身的去都江堰,並非孑然一身的回來——還帶回來了從程飛那裡拿的特產和有四川產的大辣條還有很多辣味食品,突出的就是一個辣嘴巴。

「我就是去吃翔,也絕對不吃這辣條!」小蘇璃聞了聞這辣條,咔吧一下吃了下去,還意猶未盡道:「真香…」

李云:「……」

此時,濕了一身的柳燕璃直起了身子,薄薄的衣衫貼緊著身子,將身子的曲線展現的淋漓盡致,妖嬈的身姿正背對著李雲…

「請不要背對人,這應該是常識…」李雲下意識的就吐槽道。

「我TM背對著你了?你黑我也不要那麼明顯好不好,有話好好說,嫌棄小就嫌棄小,滾你妹…話說老娘什麼時候輪的到你嫌棄了!吃屎吧…」柳燕璃一包辣條就爆了李雲一嘴巴。

咀嚼著一嘴巴的辣條,李雲發出了由衷的讚歎。

「真香。」

果然還是四川的辣味正宗,其他地方的辣條總是少了點什麼味道似的。

另外,還有柳燕璃的【老家】也給弄回來了,超大號的貝殼,程樂去世了,這館子也不打算再開下去了,打算另謀生計,好好的經營自己的生活。

生活總是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悲傷,學會放下才能更好的前進——

而對於這貝殼,程飛感覺這貝殼和柳燕璃有緣,就贈送給了丫,潛意識裡認為柳燕璃就是那蚌魚合一的妖精,事實證明她的確是。

這貝殼原本就是她的家,算是陰差陽錯的回到她的手上了,她是樂呵的不要不要的。

不過柳燕璃並不覺得自己還能回到貝殼裡住,睡慣了床再回貝殼裡還不如要了她的命來的實在呢。

「原來小柳她以前住這裡啊,到底是怎麼住進去的誒。」留守道觀的含香戳戳這貝殼,一臉好奇的樣子,她還真不知道柳燕璃其實還能規劃到貝類里,一般貝類里住著的都是軟體動物來著,難道柳燕璃還能化為軟泥怪不成?

擁有貝類和魚類兩種特質,強,無敵——

「當作個紀念品吧,反正現在也不需要了,這貝殼還是能讓我想起家的感覺啊,真好,那時候我還天真無邪,把這裡當成全部的世界啊…」柳燕璃臉龐貼在貝殼上,感受著傳來的冰涼感覺和家鄉的味道…

李雲不覺得柳燕璃這貨會有什麼天真無邪的時代,這詞從她嘴裡說出來總感覺帶那麼些諷刺的意味。

「其實我也挺好奇的,你之前是怎麼住進這貝殼裡的…」李雲忍不住問道,尺寸上來看就算了,人魚塞到裡邊倒也說的過去,可就不嫌棄擱著慌?

「這你就少見多怪了,讓姐來給你表演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技術,有了它,在哪裡都是快樂老家…」

雙腿開始消失,化為魚類的尾鰭,原本有些傻傻的臉蛋變得妖嬈無比,充滿魅力,淡藍色的長發如水一般潑灑在肩頭上。

柳燕璃當場表演了一下自己是怎麼住的,化為人魚后,身子骨變得十分的軟綿綿,柔若無骨,宛如水蛇一樣盤在這貝殼裡,有些詭異又有一些說不出的美感,然而很快胖頭魚就卡殼了,這大貝殼閉不上。

第一次,啪嗒——沒關上。

第二次…

第三次…

貝殼,真的閉不上了。

最怕空氣突然尷尬起來…

「不知道怎麼說,劈個叉吧。」阿二萌萌的看著柳燕璃。

柳燕璃:「……」

「是是是,小蝸居比不起你們的一千平超大型道觀,還有肌肉兄貴施工隊為我們獻上最美的汗水。」柳燕璃站起身來,恢復人身道:「瑪德,差點忘記住貝殼的時候我還是小盆友,現在都是大姑娘了肯定不合型號啊,丟人了丟人了…」

「你這型號也大太多了…」李雲笑著說道:「沒想到,你還真能在魚類和軟體動物中轉化啊,漲姿勢了。」

雖然不是什麼重要的姿勢——

李雲將這大貝殼拿起,來到了後院,放到了水池裡…

重生之傳奇農夫 對,就是水池,在這些黃巾兄貴的努力下,後院居然多出了一個大池子,清澈無比,還泛著閃閃熒光,跟放了添加劑似的。

黃巾兄貴挖了一個池子,水眼就是龍泉井,這系統獎勵的龍泉井已經不復存在了,變成了這天德池…龍泉池。

這裡是五毛鏡選擇的居所,看完電視都會回到這龍泉水池子里。

龍泉水無污無垢,晦物過之而不染塵,即使將貝殼放在這裡也不會影響水質,反而上邊的污垢還會被龍泉水凈化。

「總感覺你對我的老家有很大的意見…」

「這只是你的錯覺而已,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李雲笑著說道,看著這些肌肉兄貴鼓搗著自己的道觀,隱隱還能看到打牆擴建,進一步擴大道觀的規模…其實仔細想想,這象頭山基本沒有什麼土地糾紛,不要太過分稍微擴建一下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只是習慣了以前超自然的方式擴建道觀后,這一次看到不那麼自然的方式有些不習慣而已。

一些黃巾力士在完成自己的任務后就化為一縷青煙消散殆盡,而沒完成任務的則是還在履行著自己的使命。

跟既定的程序一樣,他們只會冰冷的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在完成了特定的任務后就會直接消失,不會去幫自己的『同伴』。

「挺像是機器人的…」

「更高級的黃巾力士會有更高級的行為模式,甚至連產生靈智都是可能的,現在在你這裡工作的只是最低級的黃巾力士而已,行為模式都是最低級的…如果你會【撒豆成兵】的話,召喚的就是這種黃巾力士了。」系統說道。

「咱們這也並不需要什麼高級的黃巾戰士之類的…」李雲說道。

沒有去管這些黃巾力士,倒是看到有人進了道觀,和周圍人的畫風完全不同。

這人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不良少…青年的氣息,大冷天打個赤膊,左青龍,右白虎,肌肉精壯,耳朵上還戴著個耳環,充滿陰翳的氣息,看起來好像隨時都要砍人似的。

青年一進來,周圍的人就對這人避之不及…一般人都會做出這樣的情況,遠離這種看起來就十分危險的人物。

一看就知道不是來做好事的,至少在周圍的人先入為主就認為是有人搞事情…

……

……

青年拽里拽氣的,目光之中充滿了不屑…也許只是眼角有些吊梢眉而已,反正目光十分的不友善,方圓幾米內的所有人都對他避之不及。

對此,青年沒有在意,只是自顧自的在道觀里走著,在道觀,除了院子不對人開放外,其他地方都是開放的。

包括藏書閣也是一樣,有不少人在這裡借閱著經文,了解著道家文化。

青年卻不一樣,對書架上的道家書籍完全沒有任何興趣的樣子,好像在找著什麼其他書一樣。

看到李雲出現在旁邊后,青年皺眉道。

「老闆,你這裡就只有這些書嗎…」

「道觀里,自然是只有道觀的書。」李雲說道。

「就沒有…那種方面的書嗎?」青年眼神飄忽,遊離不定…

李云:「……」

坦白說,如果這貨去其他道觀敢說這一手的話,指不定得被人暴揍一頓,這問題實在太騷了,李雲都不知道用什麼表情來回答。

乾脆劈個叉好了。

這青年頓時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說道。

「等一下,不是你理解的那種,是有關推理還有刑偵的書…」

推理和刑偵更不可能啊!要是真要那些不可描述的書的話,李雲還是有的,比如自己年輕時候珍藏的產物,還有白沉的,存貨那是真的不少…

「咳咳,貧道的道觀並不是圖書館,並沒有類似的書。」李雲還真不知道用什麼表情來面對,眼前這青年是為什麼來道觀的。

不過一番接觸后,李雲倒是知道了眼前這青年不是什麼搞事選手…或者說現在不是搞事選手,看起來十分兇惡僅僅只是這吊梢眉的眼睛不是那麼友好而已。

「真的嗎…沒有刑偵類書籍,抱歉了…」青年有些失望的對李雲道謝一聲,然後轉身打算離開。

「市區的圖書館還有大學的圖書館有這類書籍,或者在網路上都能查到類似的書,若是真有心思的話,可以嘗試著在那方面下手吧。」李雲說道。

青年點點頭,再次致謝後轉身離開,不得不說,這貨散發的趕人光環還真是一等一的厲害,即使轉身離開那混混羊毛還是鎮的藏經閣內的人鼠軀一顫。

李雲看的出,他很焦躁,對於類似書籍的渴求,對於這類知識的渴求,他的執念。

同時他也沒有安全感,左青龍右白虎,就是為了在人群中建立安全感而設下的屏障,不讓人靠近,也就不會受到傷害。

此時,在藏書閣內,一個看著道家經文的道士一臉厭惡的看著青年的背影,彷彿在看著什麼仇人似的。

李雲覺得這道人有些奇怪,你說不喜歡混混也就罷了,對這人表現出那麼本能的惡意,怕不是認識這人哦。

「這位道友,莫不是對那位居士有什麼意見?」

這道士看到李雲主動搭話一臉的受寵若驚,呆愣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後用半生不白的普通話說道:「雲觀主,在我當道士之前,就已經見過這人了,十年前我還採訪過他…當時我來大陸這邊給報紙收集新聞…」

李雲有些意外,合著這道士入道之前還是個向港記者,跑的比誰都快那種。

「他啊,是一個殺人犯的兒子…」

說話的時候倒是臉色充滿了厭惡和鄙夷,原本的養氣功夫是丟的一乾二淨。

殺人犯的兒子?李雲眉頭一挑。

「嗯,殺人犯的兒子,很兇殘的那種殺人犯,聽說還是一個禽獸老師,將自己教導班級的一個女學生,殺害並且分屍了,而且手段極其殘忍,極其狡猾,做的是一個滴水不漏,幸好有一個人看到了當時殺人犯的臉,不然的話以當時的刑偵手段還真的挺難找出來…又不像現在有監控之類的東西。」這道士倒是一副恨屋及烏,義憤填膺的模樣。

面對這樣的道士,李雲輕嘆一聲道:「這你便偏頗了…殺人者,是誰?」

「是他爸爸啊。」道士理所當然道。

「那麼和他有什麼關係呢?」李雲淡然說道:「這是他父親做的事情,和他的關係又在於哪裡?」

「可是…可是這種東西是父債子還啊…他爸都已經死了,那人們的怨氣得有一個發泄的地方啊。」道士忍不住說道。

「那麼,他父親欠下的債,還了嗎?他的現狀如何呢?」李雲又說道。

這道人想了一下當時的新聞,對於後續的事情他了解的還真不多,或者說根本不關心,在當時只知道這惡貫滿盈的大壞人被定罪,吸引到足夠的流量就足夠了。

思來想去半天後,道人終於想起了,這位被唾沫淹沒的大罪人的下場究竟是什麼。

自殺了,用看守所里的勺子,硬生生的搗入了眼球之中,還掙扎了一會兒才死的,可以說是在痛楚和苦難中去世的。

聽起來,就好像是畏罪自殺了一樣。

道人語塞,這麼想的話,他其實已經將自己的罪孽償還了,用自己的生命和名譽為代價償還…

「道理就是這樣,他是他,他父親是他的父親,切莫用主觀的認為以貌取人,大惡人的孩子就一定會是大惡人嗎?」 一品農門女 李雲說道:「並不是的,將眼光從上一代帶入到下一代,再到下一代,這樣的歧視鏈本身就是很多衝突的起源啊…」

李雲一番話讓道人語塞並且陷入了沉思之中。

自己剛剛的確是以貌取人,將他父親的罪惡代入到了他的身上,將他也歸類到了大惡人的身上,再加上這小混混的扮相…

「無上天尊,是我偏頗了…」

這道士連忙道歉,並且心中有愧,想到自己剛剛的醜態,就一臉羞愧的離開了這藏書閣,一時間這藏書閣變得冷冷清清。

只有李雲對想了想這事兒,嘀咕道。

「殺人犯的孩子嗎…」 「我為什麼會晃悠到道觀里去呢?」

徐長山回家的路上,不止一次問自己這個問題,可就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自己為什麼會被道觀吸引。

誘寵寶貝,乖乖乖 自己明明是去找刑偵類的書籍看的…

抱著這樣的想法,回到家中,普通的小區,普通的高樓住所,這是徐長山他爸留下的最好的東西。

「我回家啦…」

簡單的客廳,一張沙發,一個電視,一部電腦,還有散落在地面的罐頭和飲料瓶子,一大箱啤兒茶爽仿酒精飲料。

空無一人——除了門口的靈位上有一男一女…

看著灰白照片上的父母,徐長山笑了笑:「今天不知道法什麼神經了,居然跑到道觀里去了…真的是…」

徐長山默默的傾訴著,就好像父母還在世一樣,這靈位上的『父母』也充當著合格的傾聽者,默默的挺著徐長山的抱怨。

這個家只剩下了徐長山一個人了,從十年前父親去世,再到五年前開始,徐長山的母親因為傷心過度鬱鬱而終后,到了如今就只有一個人…

獵愛遊戲:野性小妻難馴服 習慣性的燒開水,沖著眼前優惠購買來的老壇酸菜牛肉麵,吭哧吭哧的吃起來。

還是熟悉的味道,不好吃,還嗆鼻子,沒有營養,還容易上火,不過能醒神,能填飽肚子,不用浪費時間。

搭配上類啤酒的飲料,不到一會兒,徐長山就神采奕奕,精神百倍。

「果然老壇酸菜面比咖啡要有用的多咯。」徐長山打開筆記本電腦,上網搜索著刑偵書籍來看,並且習慣性的打開了自己的微博。

回復還不少,有十幾個呢,只不過這回復都大同小異,徐長山都不知道用什麼表情來面對——乾脆苦笑一下吧。

【殺人犯的兒子…】

【果然殺人犯的兒子就是殺人犯的兒子,狗改不了吃屎,混混就是混混.】

【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對不會缺席。】

【總有一天你也會被抓住的,我相信正義…】



「嘖,都十年了,還惦記著咱呢,這噴子的戰鬥力也太低了,翻來覆去就特么幾句話,真是弱雞。」徐長山看著這眼前的回復,鄙視的不行,沒有什麼反駁的意思,任由他們噴噴,同時對自己也有些無奈,以前因為貪圖帥氣,而且沒有安全感弄的紋身,更是成為了正義使者們的主要噴子途徑。

自以為是的正義使者用自以為是的正義聲音抨擊他這個繼承【犯罪因子】的孩子。

關於反駁的事情,十年前的徐長山已經做過了,無論是在微博上,還是在新聞媒體上,都發出了自己的聲音,只不過這些聲音到最後都會石沉大海。

那時候,面對微博上成百上千的噴子攻擊,徐長山都不會退縮,都會罵回去,對方用多難聽的話,自己就用更加難聽百倍的話重新噴回去,絕對不會退縮。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徐長山累了,他覺得自己的反駁沒有任何意義,無論從什麼有理有據的角度來反駁,最後得到的都只有鄙視,自己的聲音只會淹沒在更大的聲音里。

沒人能聽到徐長山的聲音,或者說沒有人願意聽他的聲音,很主觀的就認為他說的是在吹牛逼,都是加了特技的,認為上樑不正下樑歪。

可他們連上樑是不是歪的都不知道…

縱使人證物證聚在,可直到現在,徐長山依然覺得,自己那個以【厚德載物,教書育人】為人生最高宗旨的父親,不會殺人,不會以那麼殘忍的方式,殺害自己的學生。

他是被冤枉的,被人證,被物證冤枉的,縱徐長山覺得,自己父親在教育自己孩子這方面絕對是菜雞,可另一方面,絕對是真正的好老師。

在簡單的無視掉這些【正義使者】后,徐長山開始了自己的學習,學習刑偵方面的知識,努力提高自己的姿勢水平,打算從當年的線索中,找到自己父親清白的理由。

盡人事,安天命,徐長山不覺得自己有多聰明,可有些事情,總是要去做的,不做的話,自己也會不安。

「為什麼…為什麼那個孩子,當初會說那晚上看到的是我父親呢…」

徐長山有一點不明白,就是當年指正自己父親的那個孩子。

那個孩子,徐長山認識,家境貧窮,成績差勁,和自己一樣是個真正的學渣,然而即使是學渣,自己父親也沒放棄,去拯救這孩子,為她補習。

事實證明,有效果了,那個學渣少女的成績有所好轉,以前是連最基本的及格線都達不到的人,居然去考了個不錯的成績。

湊巧,剛好那一晚上,自己父親準備給她補課,然後不明不白的就背上了這個罪,留下【清白在人間】這句看起來好像很蒼白的辯駁就匆匆的離開了人世。

自己的父親拯救了她,可又是這位少女,摧毀了自己的父親,以現場唯一證人的身份將自己的父親推下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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