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個算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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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老子玩人海戰術,只怕你這點人不好使吧。”

秦羿抱着胳膊,眼中滿是同情的噱意。

“喲呵,以爲一拳打傷個老雜毛就拽了?”

“老子還有兩百弟兄藏在酒店裏,只要我一聲令下,分分鐘上來弄死你。”

陸銘拍了拍胸口,得意道。

“是嗎?”

“就這麼點人,還隻手遮天,你哪來的勇氣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什麼叫真正的隻手遮天吧!”

秦羿笑道。

“你?小子,這是東州,是江東,龍爺爲王,我爲尊。”

“就憑你也想遮天,你怎麼個遮法?”

陸銘向來狂妄慣了,在他看來這世上他姐夫、龍嘯天才是最牛逼的存在。

什麼高手,再厲害,能躲得過一百把砍刀嗎?

“你打開窗戶看看!”

秦羿倒也不急,擡手笑道。

陸銘將信將疑的打開了窗戶!

我的個蒼天!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清一色的中山裝幫派弟子,把南國大酒店圍了個水泄不通。

不消數,起碼也得好幾千人。

陸銘頓時頭皮一陣發麻,這下怕是攤上大事了,這小子來頭不小啊。

其他藥商也是一個個心驚膽顫,今兒是趕上啥黑道凶日了,地頭蛇一個比一個牛逼。

好不容易殺出個程咬金替他們解了難,不料這個更狠!

“這,這他娘從哪冒出來這麼多人?”

陸銘抓狂的揪着頭髮,怒吼道。

在江東除了龍爺,他實在想不出誰能在這麼短時間內聚集到這麼多人。

“你,你到底是誰?”

陸銘喉嚨裏發出顫抖的聲音。

“我是誰?你目能所及的地方,都是我的天下。你看到的這土地上的每一個人,我都可以掌控他們的生死!”

“你覺的我會是誰呢?”

秦羿笑問。

陸銘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他實在想不出,在江東除了龍嘯天,哪還有這麼牛逼的人。

哐當!

大門被狠狠踢開!

刑堂的弟子,健步闖了進來,人人清一色的中山裝,神色肅殺,手持刀斧,幹練嚴謹。

比起龍幫弟子,氣勢無疑要雄壯百倍。

原本還囂張無比的龍幫衆人,頓時一個個嚇的都慫了,頭冒冷汗,兩股顫顫,哪裏還有半點先前威風之氣。

“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陸銘見這些人絕不是普通的街頭混混可比,只有頂級大幫才能訓練出如此嚴謹有序的手下,心下更是驚的厲害。

“你個瞎眼的蠢狗,連我家侯爺都不識得,你這對眼長着喘氣使得啊。”

“就你他媽這點腦子,還敢跑到東州來隻手遮天?我去先人個闆闆的。”

張大靈揪住陸銘的衣領,擡手就是一巴掌。

“哎喲!”

“你,你就是江南之主,秦候,侯爺?”

陸銘吃了痛,這會兒總算是腦子裏有了譜。

他姐夫丁霸曾跟他提過,江南最近有個土包子風頭正盛,叫什麼秦侯。

他原本也沒當回事,沒想到今日竟然撞到手裏了。

“你還覺的你爲王,你爲尊嗎?”

秦羿翹着二郎腿,傲然笑問。

陸銘頓時就慫了,他雖然霸道,但卻很識時務。

今兒,這天他還真沒法遮了。

他現在想着的是,如何離開這該死的地方。

“侯爺,我他媽就是個屁,風一吹就散了,你別放在心上啊。”

“你大人不計小人過,看在我姐夫的面子上,給兄弟一條生路。”

陸銘嘿嘿一笑,親自拿了雪茄,舔着笑臉湊了過來,討好秦羿。

“你姐夫是誰?”

秦羿問道。

“我姐夫是玉溪市的丁霸,龍嘯天龍爺的頭號戰將啊。”

陸銘趕緊把這張王牌打了出來。

“丁霸?什麼垃圾玩意!”

“就是龍嘯天到了我的地盤,也得按照我的規矩老老實實盤着!”

秦羿冷然一笑,擊碎了陸銘的最後一絲希望。

“不是!侯爺,我就是過來談生意的,大不了買賣不要了,讓給你就是了,沒必要傷了和氣是吧。”

遇到這麼個狠茬,什麼招都不好使,陸銘也是沒轍了。 “談生意?你不是想強買強賣,跟許小姐上牀談合同嗎?”

秦羿笑問。

“我哪敢啊,鬧鬧玩的罷了。”

“這樣!錢、美人,都是你的了。我還是那句話,您就當我是個屁,放了也就乾淨了,好吧。”

陸銘拱手苦求道。

“放了?”

“大靈,把他們給繳了,挑斷手筋,送給那個什麼丁霸。”

“告訴他們,龍幫的人再踏入我的地盤半步,老子見一個廢一個。”

秦羿冷森下令。

“帶回刑堂,執行幫規!”

張大靈大喝一聲,秦幫打手像押解罪犯一般,把陸銘手下的人全給帶走了。

“我們可是龍幫的人啊,你,你會不會太過分了?”

陸銘見秦羿玩真的,不禁傻眼了。

“竇老賊呢?這老兒煉邪藥,傷天和,可是饒不得。”

張大靈恨然道。

竇森連忙爬了過來,磕頭搗蒜一般,老淚縱橫哭道:“侯爺,我,我一把年紀半條腿都進棺材了,你就放過我吧。”

“你這老畜生,煉邪藥,害死多少無辜之人,你還有臉求活嗎?”

“誰都能活,唯獨你不能活。”

秦羿面容一凜,冷冰冰道。

“沒錯,此人不死,邪藥遲早會流入市場,不知道多少人要被他禍害,決不能輕饒了。”

徐蘭芝附議道。

“侯爺,別,別!”

名門富少:老婆,我錯了 “老夫自廢修爲,還不成嗎?老夫以後要是再煉一顆邪藥,天打雷劈!”

竇森面色一狠,咬緊牙關,猛地催動內力!

啊!

他張嘴狂吐了一口鮮血,竟是生生震碎了丹田。

“自廢丹田,你這老兒倒也夠狠的啊。”

秦羿點了點頭道。

“嘿嘿,侯爺,我修爲已廢,以後就是廢人一個,也礙不了你的眼,你可以放過我了吧。”

竇森擦掉嘴角的血水,恭敬問道。

“廢了修爲就想活命?你也夠天真的了!”

“大靈,打斷了他的四肢,扔溝子裏喂野狗去!”

秦羿森然冷笑道。

立即有秦幫弟子上前拽住竇森,像拖死狗一樣,揪了出去。

“侯爺,侯爺,饒了我,我再也不敢煉邪藥了……”

竇森的哭灝聲逐漸消逝。

“侯爺,人也廢了,我也不跟你爭這些生意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先婚後愛顧少秘寵小嬌妻 陸銘戰戰兢兢道。

迷弟變boss:呆萌女的春天 “我說過你沒資格吃肉,只配吃屎,陸老闆,請吧。”

秦羿擡手道。

“侯爺,你,你要我吃屎?”

陸銘雙眼圓崢,不敢相信的大叫道。

“本候言出如山,你要想活命,只有這一條活路!”

“不吃,就從這樓上跳下去。”

秦羿冷笑道。

“你,你太狠了!”

陸銘指着秦羿,氣的渾身發抖。

一個連龍嘯天都不放在眼裏的人,陸銘絕不會認爲秦羿是在跟他開玩笑。

爲了活下去,他別無選擇。

“媽的,不就是吃屎嗎?老子吃就是了,吃了屎,老子依然是一條好漢。”

“只要我能回到玉溪,找到我姐夫,就不怕弄不死你。”

陸銘心下快速的思考。

“媽的,不就是屎嗎?好,我吃!”

陸銘心一橫,大叫道。

“大靈,拖下去!去找幾個弟兄,去洗手間給陸老闆加點餐。”

秦羿擺了擺手道。

“狗改不了吃屎,陸老闆,請吧。”

張大靈輕蔑的笑道。

陸銘黑着臉,一臉鬱悶的走了出去。

誰都知道,這位剛剛還趾高氣揚的陸老闆,這頓屎怕是免不了了。

大廳內的氣氛,愈發的緊張了。

秦羿依然坐在角落的位置喝茶,但再也沒有人敢忽略這位江南的王者。

“好了,少了幾隻狗,耳朵清淨了,咱們該繼續談生意了。”

秦羿笑道。

美人持刀 衆人哪裏敢說話,這條地頭蛇比陸銘還狠、還毒,除了簽單,似乎別無選擇了。

“秦候,生意上的事,還得照規矩來,你的藥好,我們會酌情合作。如果跟陸老闆是一路貨色,無論你是誰,我們也絕不會跟你合作。”

許蘭芝開門見山道。

“這是我自煉的金創丹,內外之傷,無不通達!許小姐,你驗驗貨吧。”

秦羿屈指一彈,一顆金創丹穩穩的落在了許蘭芝跟前。

許東亭微微點頭。

許蘭芝拿起藥丸,但見此藥冰瑩如珠,清香怡人,只是一聞便心神清爽。

當即仔細辨別了起來,然而無論她是親口所嘗,還是聞香辨藥,竟是一味也難以道明。

她可是師從華清揚,國藥不是自誇,認識不下五千種。

但這藥她是實在分辨不出來,裏面用的每一種藥材都是她這輩子都不曾有過涉獵的。

太邪了!

天下之大,什麼藥能脫離大千世界五千大藥呢?

“蘭芝,怎樣?”

許東亭見她眉頭緊蹙,以爲又是遇到邪藥了,不禁擔憂問道。

“哥,這藥我分辨不出來。”

許蘭芝搖頭苦笑道。

“既然是金瘡藥,不如讓老夫來試試,看它到底是真是假。”

古老幹咳了兩聲走了過來道。 超智能戰爭獄心之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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