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關我的事,我是來要任務的。”我嬉皮笑臉的回答。

0

飛鷹嘆了一口氣,說道:“上次你們出任務,動作玩得太大,未經報備,把人家航空團都調動了,軍區領導很不高興,責令你們寫檢查。”

這沒有出於我的意料,當初強行登29師的飛機,我就想到有這樣的結果。不過,這種處罰是最輕的,反而讓我沒想到。

既然談到上次出任務的事,我的疑問又來了。我問飛鷹:“現在,你該告訴我,A8區爲什麼有埋伏,還有,駱駝爲什麼會去A8區,他去哪裏幹什麼?”

飛鷹瞪大眼,板起一張陰沉沉的臉吼:“我說老鬼,你越來越不像話了!部隊的紀律你難道忘記了?不該問的不問,嚴守軍隊機密。”

這帽子扣得太大了,我看情況不對,趕緊撤離。剛剛走出辦公室,又被飛鷹叫住了。“回來,把茶葉拿走!”

於是我乖乖的回去拿茶葉。臨走時,飛鷹還說:“別急,以後會真相大白的,還不到時候。”

還不到時候?

難道有一個天大的祕密,非得隱瞞我?

我心裏愈發不安穩,心驚肉跳的。 回去的時候發生一件事,15個菜鳥從宿舍裏跑出來,步槍在後面狂追,還喊着“滾滾滾,別讓我再看見你!”

我不由得一陣苦笑,這幫菜鳥比我想象中還要稀鬆,小黑屋拆槍分解組合就完成不了,還想進7308,上戰場?做夢吧。

步槍可能怕把事情鬧大了,不好交差,命令他們回來。野兵他們幾個害怕處罰,逃得更快了。

一個黑影突然躥來,撲通撲通,幾下把三個跑得最快的兵幹翻倒地,後面一個叫石虎的兵無可奈何的說。“跑什麼跑啊!不就是組合槍支嗎?又不會死人!”

一個兵插着腰說:“這不是訓練,是故意刁難。”

話還沒說完,那個黑影又衝來了。 我真沒想重生啊 這會下手非常狠,一腳蹬到胸脯上,他的身體如一發炮彈飛起來,直直的飛到五六米之外,砸得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這個兵爬了好幾次,沒爬起來。

“是女兵痞!”

一個兵叫了一聲,趕緊扶起那個倒地的同伴,折回7308基地了。

呼啦啦,這回大家都看清楚了。是周嫺。

想想周嫺是何等人物?c軍區無人敢惹,無人敢直接面對。何況他們區區一個菜鳥。像陣風,他們跑回山谷了。

步槍像一匹受傷的狼,在空曠的操場上發出一聲聲尖銳的慘叫。

嗚嗚嗚嗚—

這些菜鳥傷透了步槍的心。你越是想讓他們進步,他們偏偏不爭氣。按這個進展,別說強化訓練,恐怕上了戰場一個個報銷了。

我遠遠看着他們,心底早把他們開除了。

沒想到重回7308,困難居然如此之大。別說那一個個謎團,就連這些菜鳥,都好像專門跟我作對。

這個時刻,我的心情沮喪到極點。

我邁着沉重的腳步,緩緩向山谷走去。

一路走,腦子裏“扎扎扎”的響着。像是大樹被狂風猛掃,被折斷的聲音。那些犧牲的戰友突然出現在我面前。一個個血淋淋的,他們用兇狠的眼神看着我,吼道:“你想放棄?是嗎?”

“你就這樣放棄了?”

“懦夫,懦夫—-”

“我們的血白流了!”

回到宿舍,猴子看我心情不好。也不敢跟我說話,不吭聲地打來一盆熱水,讓我泡腳。我簡單洗了兩下,和衣睡下。

猴子跑出去了,也不知道搞什麼名堂,估計去訓那幫菜鳥了。隨他怎麼折騰吧,反正無望了。

倒是周嫺,站在我的門前喊話。

“頭兒,我讓你厭惡,是嗎?”

我呆呆的躺在牀上,仍在想飛鷹說的問題。a8區後面有真相,還有駱駝的死,另外也有真相。真相到底是什麼?難道連自己的戰友還不能說嗎?我們是7308的人,是整個軍區最核心的戰鬥成員。只有我們嚴格保守機密,還有誰能對我們這樣?

難道,他們不信任我們嗎?

不信任7308?

這簡直是扯淡!

7308付出那麼多的鮮血與汗水,沒有人敢懷疑她的忠誠。我們是這個國家最初的防線,也是最後一道防線。我們是國之重器,國之尖刀。還有什麼比我們更具備軍事祕密的?

周嫺的聲音在外面更響亮了。

她不依不饒,似乎是想表明什麼。

“頭兒,我這條命是你給的,我知道,你瞧不上我,我發誓,一定會努力,我這麼年輕,上過大學,從小崇拜軍人,我就喜歡像你這樣真正的軍人。”

“我今天這麼打扮,全部是爲了你。我知道你們一個個看我不順眼,說我是男人婆,於是我穿一套最時尚的休閒裝,就是讓你看看,我是個女人。希望你正眼看一下,好嗎?”

“嗚嗚嗚—”周嫺哭了。

這個風風火火的女三八母老虎女兵痞居然哭了。可以想象,她在衆人面前表白,是經過內心的掙扎,是鼓足了勇氣,也考慮到後果,才決定這麼幹。

但是周嫺並不明白,我心裏已經有了小如。

小如跟她一樣年輕,一樣漂亮,脾氣比她好,更能體貼人。如果不發生誤會,我們還在一起。

就是她,是門外的這個女人,讓我和小如離婚。

想到這裏,我從牀上跳起來,衝到門外。周嫺站在冷冷的風中,在枯黃的路燈下瑟瑟發抖。步槍站在三米之外,惴惴不安的勸着。“頭兒心裏不舒服,你還是回去吧?”

“滾–不要你多嘴。”周嫺突然回頭,朝步槍發出怒吼。

步槍一哆嗦,感覺跑了。

我衝了過去,揪住她的衣服,我的心能聽見她的心在激烈的跳動。我盯住她的眼睛,說實話,真是一個漂亮姑娘,我真不明白她吃錯了什麼藥,鬼使神差的向我表白。

後來我才知道,她有更深一層含義。

我冷冷的對她說道:“上尉,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看我出來,她的呼吸變得很急促。她抓住我的手臂,小聲回答。“我知道,我全知道,這是7308。”

“你既然知道這是7308,就知道這是最講紀律的地方,容不得你胡來,還有,你的代號被我起消了,從此你不叫夜鶯。你–還是回到原來的身份上吧?”

我對她宣判了死刑。

周嫺傻傻的站着,根本沒想到事情變得這麼嚴重。她的身體晃了幾下。我知道,她的傷還沒好。

“就算是部隊,難道不允許我向所愛的人表白嗎?部隊是講紀律,可沒有說明,我們不能談戀愛啊?”

“談你個鬼!你去跟天談,跟地談,別跟我談。我答應過你嗎?我對你承諾過什麼嗎?我早對你說過7308的規矩!”

我指着山谷最北邊的那面紅旗。即使在漆黑的夜裏,有一盞燈光照射,那面紅旗依然那麼鮮亮燦爛。

我說:“一個星期前,我就帶你在那面紅旗下說過,我們不能結婚,不能有自己的親人,我們沒有身份,沒有名字。這些-你難道忘記了嗎?”

周嫺拼命的搖頭,哭泣道:“沒有忘記,我怎能忘記呢?我只想說明這一點—-我們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有七情六慾,這個規矩是誰定的?條令條例沒有說明我們不能談戀愛。” “你的意思是說,7308的規矩不近人情。對對對,你說的很對,這不近人情,但是談戀愛總得你情我願吧?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別想一出是一出,頭腦發熱就無所顧忌。這是部隊,如果你不想別人看笑話的話,請立即回去,回到你自己的宿舍。”

這句話非常重,像一萬支利箭向周嫺心中刺去。只要她心死,我什麼也顧不上了。我非常瞭解這些年輕人,大腦一熱,什麼話都敢說出來。但是事情過去,也很快會忘記。

這擊中了她的傷心點,周嫺哭的很傷心。

原以爲是個女漢子,沒想到堅硬的外殼內有一顆柔軟的心。她嘶喊着:“老鬼,我不會放棄的,不會放棄的,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知道我的好。”

報告皇叔,皇妃要爬牆 我推着她走,向山谷外面推去。我說:“不會,永遠不會,我有小如,這個你知道的,雖然我們離了婚,但彼此仍然相愛。”

她突然回首,惡狠狠的朝我喊:“你們之間不可能的,永遠不可能。小如算什麼東西?怎麼能配的上你?只有我可以,我可以–你一定會對她失望的,不信等着瞧!”

周嫺掩面大哭,像一隻受傷的小鹿,衝出了山谷。

而她丟下的話,像晴空霹靂,炸在我的腦海中。

“你一定會對她失望的,不信等着瞧!”

難道,這裏還有什麼祕密?

我回到宿舍,感到很失落。那麼多謎團縈繞在心頭,不失落一點什麼,那是不正常的。倒是猴子回來了,他說:“我覺得她挺不錯的,模樣好,出身好,又是戰友,志同道合。你們倆很般配。”

我推了猴子一把。“你說什麼啊?難道你也忘記了,我有妻子。”

“你們離婚了,醒醒吧?幹了我們這一行,找個搭檔做老婆,是最好的選擇。”猴子說出話,貌似很有道理。

當時的我,已經被對小如的思念所填滿,還有一系列的謎團需要我面對,哪有心思考慮個人問題?

我冷漠的態度徹底擊垮了周嫺。

在妞的一生,從來沒有經過如此慘烈的失敗。

妞的人生,就是頑強的人生,她任何事物不服輸。包括在她父親的面前。母親死的早,小時候她像個野孩子,在外面跑來跑去,父親是部隊的首長,事情多,顧不上她。她就自己跟自己玩,自己照顧自己。餓了,去部隊食堂要吃的,好算部隊官兵知道她是首長的閨女,高看一眼,有求必應。病了不舒服,她強撐着去部隊衛生院,只要往病牀上一躺,那些醫生自然來了,檢查,吃藥,打針,忙得不亦樂乎。

部隊真是個好地方,應有盡有,吃的喝的玩的,各形各色的人羣,她需要什麼,部隊就給什麼。

她永遠記得17歲哪天,考上了軍事學院。

拿上通知書她高興壞了,一個人揣着通知書去政治部開證明,政治部的人不以爲然,根本沒過問怎麼考上的,那種淡然的態度讓她傷心。

一個人拖着行李去了北方一座陌生的城市。而此時的父親也在北方那座城市考察學習,那所軍校也在考察的範圍內。

妞報了名,搬進集體宿舍,正式入學,成爲這所大專院校上千名新學員之一。沒過幾天,幾個軍隊高級將領過來視察。

學校舉行盛大的歡迎儀式。

四五個將軍踏着紅地毯,走在隊伍的前面檢閱學員方陣。其中一個將軍最引人注目,他頻頻揮手向隊伍微笑致意,如同隔壁令人親切的大叔。

妞赫然發現,那個軍銜最高的將軍竟然是她的父親。

活動還沒結束,妞就跑了。

妞的做法激怒了學校領導,這可是無組織無紀律的行爲。教官命令她寫檢查,不認真反思自己的錯誤,不服從軍校管理,就退回地方去。

妞睜着圓眼一陣猛吼。“憑什麼我寫檢查?應該是他寫檢查!”

教官氣得不行了,關她禁閉。關了三天,問:“你還不反思自己的錯誤嗎?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妞說:“不寫!打死我也不寫,難道他們來了,就要我寫檢查嗎?我告訴你們,就算他們再來一次,我也是這個態度,面對面,也是這樣。我不會給他們好臉色。沒什麼了不起,不就一個將軍嗎?將軍就高人一等嗎?有本事別讓自己的孩子吃苦。”

教官大驚,覺得有隱情。立即把這個情況向上彙報,學校組織力量調查妞的背景。得到的結果讓他們匪夷所思。

這個叛逆的學員居然是那個將軍的獨生女。

一個大軍區政委的閨女這樣混雜在普通學員裏,這可不行。於是學校暗暗給予各種照顧。軍校畢業時,這個祕密才暴露。

妞後來才知道,無論她如何折騰,只要她穿着這套軍裝,就逃避不了父親對她的影響。至今還有很多人認爲,她之所以能上軍校,那是父親的地位在起作用。沒有人關注她的努力,她的才華她的頑強她的認真,人們統統不知道。

她索性變得更暴烈,野性難馴,頻頻頂撞部隊領導,衝撞軍隊紀律,居然也讓她走過來了。直到遇到7308,她才知道,這世上還有這些不看重出身的男人。

這些老兵太正直了,較真,直率,敢說敢幹!

她在他們面前吃了不少苦頭,學到很多東西。他們的敬業,優秀,讓她過目不忘。跟着他們上戰場,炮彈一響,她就傻了。當那些老兵向敵人開火時,她躲在後面還在懷疑,他們的居心?

她受傷了,血流不止,是他們揹着她,長途奔襲,跑了近百公里,送到國內的醫院。爲了她,差點惹出軒然大波,要不是大隊長及時趕到圓場,還不知道出了多大的亂子。

這是一羣優秀的軍人!

技藝精湛,敢於犧牲。她看見他時,心臟就不停的顫慄。她感覺,她愛上他了。

可是他,卻那麼的冷漠,根本不願意看她一眼。她的美麗,她的高傲,她的倔強,在他面前不堪一擊。

都是那個女人啊!

那個叫小如的女人有什麼好?

不就是一個罪犯嗎?她已經偷聽到飛鷹與父親的通話了,他的前妻–小如,就是隱藏在7308的敵人,可惜他到現在還不知道。

周嫺回到宿舍後,病倒了。處於昏迷之中,仍在考慮這個讓她糾結的問題。 89。周嫺

妞病倒的消息是飛鷹第二天告訴我的。

在這之前,飛鷹給周政委打了個電話。

“首長,丫丫病倒了!”

按道理,一名下屬生病是不用給她的父親打電話的。但是這件事非常複雜。飛鷹已經得知林小如的身份。原來,圍繞在7308周圍的怪事,是由她引發的。

爲了圍剿境外僱傭兵,C軍區特種兵大隊已經派出一箇中隊趕赴龍虎山。司令員已經在那邊親自指揮。此事牽扯重大,不僅僅破壞社會穩定,並且嚴重傷害中國軍人的感情,試想在和平年代,一支境外力量滲入國內如此猖狂,只要是名軍人,就無法容忍這種行爲。

另外,自己得力干將的前妻惹上這種事,前途與命運不可避免受到波及。幸虧上級首長信任7308,關心這支英雄的部隊,否則他和7308都會受到質疑與調查。

7308是幸運的,遇到這樣好的年代好的首長。司令員與政委親自打電話過來,能瞞多久瞞多久,不許泄露,更不能讓那些老兵知道。

首長害怕老兵心裏過不了這道坎。他們理解這些真正的軍人,當自己衝鋒陷陣,用熱血與忠誠捍衛祖國的安寧時,自己的身邊居然出現了問題。

反過來想,這恰恰證明了這羣老兵的重要性。讓敵人絞盡腦汁安插暗線,可惜敵人的陰謀沒得逞,間諜使出渾身解數,跟他結婚,都沒有得到關鍵的情報。不得不爲祖國感到慶幸,有這羣優秀的軍人捍衛她的榮耀。

飛鷹知道周嫺愛上了這名老兵。他開始是旁觀者的態度,接着是驚奇的,最後覺得,這似乎是個很好的結局。周嫺如果能代替林小如的位置,既能保證7308的純潔,又能撫慰老兵的心靈,這簡直是皆大歡喜的事情。

儘管7308有不許戀愛的自由,甚至沒有親人。但軍人跟軍人戀愛、結婚,這何嘗不可?內部消化,保持穩定,戰鬥力不打折扣,他甚至有招收一批女兵的衝動,能在內部配幾對是幾對,7308太苦了,是應該充滿溫馨和濃濃的愛意。

所以他迫不及待跟將軍打了個電話。

“丫丫病倒了,昨天受了一些風寒,加上身體剛剛好,現在醫生正在照顧她,不過請您放心,要不了幾天,會活蹦亂跳。”

彩雲之南,山海以北 周政委呆在辦公室,正在處理跟7308有關的問題。涉及的影響太複雜,在政治上追責似乎無法避免。

一名突擊隊隊長的身邊居然出現了問題,這個突擊隊還是軍隊的核心機密。按照常規應該調查,從內部開始調查。但他生硬硬按住這種想法。

還查什麼?這些7308的老兵上了那麼多次戰場,流了那麼多血,犧牲了那麼多年輕的生命,浴血奮戰,所向披靡,讓敵人聞風喪膽,難道這些還不夠嗎?難道這些還不足以表達他們對軍隊對國家的忠誠嗎?

他不僅沒有調查,還跟司令員商量,暗自保護這些老兵。他信任他們。

如果以後,出現問題,他站出來擔責。他可以用自己一生的榮耀擔保,這些老兵沒有問題。中國軍隊沒有問題,能夠經受住時代的考驗。

飛鷹的電話轉移了他的視線,讓他重新把目光聚集在女兒身上。

這個孩子,都這麼大了,傷剛剛好,還不懂照顧自己。

他對飛鷹說:“需要我過來走一趟嗎?這個孩子,讓你費心了!”

然而飛鷹卻說:“首長,我想向你稟報一件事。”

飛鷹慎重的態度讓他吃驚,什麼事需要如此慎重,難道丫丫又違反了部隊紀律?

飛鷹說:“丫丫喜歡他了!”

周政委說:“這個—–我知道了。”

“可她表白了。”

“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昨天晚上,被拒絕了,她很傷心,受了點風寒,加上傷剛剛好,所以病倒了。”

周政委倒吸一口涼氣。林小如的事情還沒解決,7308的問題還沒說清楚,女兒倒攪進來了。他不是不知道女兒的心願,她是想跟他好。但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飛鷹在電話裏半天沒聽見政委的迴音,於是說:“我覺得—–這不是個壞事。首先,這些兵,我們是信得過的。”

“那當然!”周政委脫口而出。

飛鷹很感動:“謝謝首長對7308的信任。我是這樣想的,他們兩個,如果能走到一起,那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不知道首長怎麼看。”

周政委略微沉思,說道:“我也很看好他,但,這個職業很兇險,從父親的角度來說,我是反對的,但從軍人的角度出發,這的確是個好主意。由我的女兒填補真空,這似乎解決了很多的麻煩。”

“只是太委屈你了。”

周政委不說話,內心非常複雜。

飛鷹繼續說:“丫丫的性格我們都清楚,只要認準的事,撞得頭破血流也要往前走,就我分析,她是認準他了。目前他是拒絕的態度。還不一定能成功,但時間久了,這可說不準。畢竟林小如的事情瞞得過一時,瞞不了一生,紙終究包不了火。我就怕他承受不了打擊,這時候就有丫丫在旁邊。”

重生之君子好球 周政委無力的迴應。“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希望他們兩個都好,也希望7308都好。儘管我是父親,不贊同這種主意,但年輕人的事情,誰也說不準,聽天由命吧?”

“謝謝首長理解,不打擾首長工作了。”飛鷹心滿意足掛斷電話。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