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塵正要取十枚神石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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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卻笑了笑,道:「這個問題很複雜,甚至還牽扯到殺手世界中的一件大秘。你既然來自崑崙界,應該知道,阿樂和我的底細。所以,除了我之外,知道其中原因的修士,少之又少。」

「開個價。」

「兩百枚神石。」

「不算貴。」

張若塵丟給她兩百枚神石。

「賺神石,原來可以這麼容易。」

韓湫將所有神石,都存放到空間儲物器皿中,道:「一千年前,阿樂是和天殺組織的第一殺手桃花一起消失。有傳說,他和桃花成為了戀人,隱居了起來。又有傳說,桃花因為違抗了天殺組織的命令,已被神靈處決,阿樂也死在其中。」

「那麼,他到底是生,還是死?」張若塵問道。

韓湫道:「這就不知道了!」

張若塵看得出,韓湫沒有說實話,必有隱瞞。顯然,關於阿樂的事,她沒打算全部都賣給一個陌生人。

說的東西,都避重就輕。

張若塵道:「既然桃花已經消失,為何昨夜又出現了?」

「桃花年年有,難道每一次都開得一樣?」

「什麼意思?」

「一千年前的桃花,和現在的桃花,已經不是同一個人。你的神石呢?」韓湫道。

張若塵取出二十枚神石,遞給她,問出下一個問題,道:「我想知道,現在這個桃花的信息。」

韓湫道:「現在這個桃花,是最近數十年才出現,一共只接了七次單。但,在殺手世界,造成了驚天的轟動,實力之強,絕不在千年前那個桃花之下。」

「這七次,都殺了些什麼人?」張若塵問道。

韓湫道:「最弱的一個,乃是《紅塵絕世榜》上的姚冰。」

「最強的一個呢?」張若塵問道。

韓湫道:「偽神。」

「桃花能殺死偽神?」張若塵的心,終於震動了一下。

韓湫道:「沒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做到,但是,他的的確確成功了!須知,千年前的那個桃花,都沒能做到弒神的壯舉。」

張若塵是真正見過偽神爆發出來的戰力,強如白卿兒,也只能在短暫時間內與偽神正面對抗。

一個殺手,想要暗殺偽神,就算天時地利佔盡,就算攜帶了殺神的特殊至寶,比如神符、古神殺紋……等等,修為至少也得達到當初聖境之時巫馬九行的水平,才有機會成功。而且,失敗慘死在偽神手中的概率更大。

「難道桃花本身就是一尊偽神?」張若塵道。

韓湫道:「我只知道,這個桃花,很有可能是一個男子。別的,一無所知。」

張若塵沉思了許久,忽的,盯向她,道:「如果雇你殺人,需要多少神石?」

「我現在,殺不了人,傷得太重,沒有數年時間療養,很難恢復到巔峰狀態。」她道。

「誰說需要數年時間療養?」

張若塵探出右手,向虛空一抓,天地間的聖氣和小島上的草木精氣,源源不斷向他匯聚而來,形成一個巨大的風暴。

張若塵一掌拍出,風暴中蘊含的力量,化為一道道溪流,湧入韓湫的體內。

頃刻間,韓湫體內受創的經脈和聖脈恢復過來,傷勢盡數痊癒。

張若塵露的這一手,將她心中暗驚,感到難以置信。

世間竟有如此神奇的手段?

韓湫倒也是一個非常之人,快速平靜下來,問道:「你想殺誰?」

「你剛才不是說儒界的六大教主,在懸賞我的人頭?你便先去殺了他們。價格,好說。」張若塵道。

韓湫黑紗面巾下的雙眼,露出一道異色,坦然道:「六大教主,乃是儒界公羊牧之下最強大的六尊巨頭,個個都活了萬年以上。以我現在的修為,殺不了他們。閣下的修為深不可測,為何不親自出手?」

「他們不配做我的對手,我更不想因他們而分心。」

張若塵想到了什麼,道:「以你現在的修為,要殺六大教主,的確太勉強。這樣吧,都是崑崙界的修士,我送你一場機緣。」

張若塵暫時不想讓韓湫知曉身份,但是,卻又想栽培她一二,因為她有成長的潛力。將來,或許可以為他培養出一股暗勢力。

於是,張若塵將她接入進了乾坤界,扔到劍山中。

有張若塵掩蓋,以韓湫的精神力,自然不可能發現,自己在乾坤界裏面。

劍界三千劍神留下的傳承無數,劍山中蘊含的劍道奧義數量也是未知,若是韓湫能夠得到其中一二,張若塵既是在兌現自己弘揚劍道的承諾,也在增強自己的勢力。

……

今天一章,4000字。 面對萱雨的質疑,衛風不得不重新整理了一下心情和形象,然後鄭重其事地說道:「若是我要跟你說,我是身負著特殊使命,來拯救世界的,你會相信嗎?」

「噗!」沒等萱雨開口,一旁的危星月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此時的衛風,已經懶得搭理她,繼續對萱雨說道:「因此,我不能逃避,只能挺身而出參與其中!」

「別把你說得那麼重要!自己有幾斤幾兩,你心裡沒點數嗎?」萱雨見他難得地沒跟危星月爭吵,這才開口回應道。

「能力是一回事,使命是另外一回事,事在人為嘛!據我推算,這其中也有你的一份,你和我都是肩負著時代重任的人。」

「我和你?」萱雨有點抵觸道:「別把我跟你扯到一起,這話你可以對若茗,或者是北冥若汐去說。」

「她們兩個又不是重點人物,沒有使命在身,只不過是生活在這個時代的普通人罷了。」

「哼,我母後果然說得沒錯,天下間的男人都是一個德行,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萱雨說到這裡,突然之間想起來了,旁邊還有個鬼仙靈曦兒呢。

於是,她下意識地安慰了一句:「靈曦兒,你可別多想,我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萱雨仙子儘管放心,我知道你說話的本意,所以不會介意的。只是,你也許誤會衛風了,他所說的是時代賦予你們倆個的使命,這跟個人之間的感情,完全是兩碼事!」靈曦兒是個局外人,能夠保持頭腦冷靜,自然也就理會衛風說話的含義。

萱雨似乎帶著一點醋意,她就是搞不明白,怎麼所有的女人,都在替衛風說話。當然,除了像危星月這樣明顯的大反派之外。

說來也是奇怪,衛風越是對她好,她的這種醋意就越強,至於是為什麼,她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他們畢竟還很年輕,不但是閱歷不夠,城府更是不深,總是以為自己所做的事情,就是自己應該要做好的。殊不知,他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別人的安排,當然也就掌控在別人的手心裡。

就比如像現在,他們的一舉一動,甚至是一言一行,都在神帝和天妃嫣荷的眼皮子底下,絲毫都沒有逃脫掉。

嫣荷盯著眼前映像中的情景,從她那嬌媚的臉龐上,透露著一股惡毒的神情,對絕霸天說道:「這兩個傢伙,不會是想起來了什麼吧?」

「愛妃大可放心!萱雨的記憶早已被朕給抹除,並且將她一分為二,分別是靈珠和情丸。靈珠轉世投胎成為了現在的萱雨,而情丸則被朕給鎖在了九天之上,任憑她神通再大,也不可能回到從前。」絕霸天胸有成竹地回應道。

「那衛風呢?他可是穿越維度空間,又繞回來重新開始了,不得不防啊!」

「哼哼,朕會在他形成氣候之前,讓他神形俱滅,化作一股帶著怨恨的怨氣,遊盪在天地之間,永世不得超生!」絕霸天說著,便立即打算道:「朕現在就給他一點顏色看看,讓他身邊的三個女人,相互之間爭鬥得你死我活。」

「嘻嘻嘻,好!」嫣荷高興得手舞足蹈起來,順便補充了一句:「陛下可別忘記了,還有一個石生呢,把他也給捎帶上,那這齣戲就好看多啦。」

「那是當然!朕怎麼會放過那個魔種,索性將他們放在一口鍋里燉,咱們只管看熱鬧就行,哈哈哈。」

伴隨著絕霸天那得意的大笑,衛風和萱雨的身邊,頓時是畫風突變,一群不知名的邪祟,向神境使館發起了攻擊。

這些邪祟全都是尖牙利齒,它們的速度是異常的迅猛,嘴裡發出刺耳的怪叫聲,爭先恐後地從不同的角度,撲擊了過來。

衛風並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給驚嚇到,他瞬間調運體內的混元之氣,同時幻化出風神霸刀,以一刀橫掃千軍,便消滅了沖在最前面的幾個邪祟。同時催促著靈曦兒道:「快點讓萱雨進使館,然後發動你的五行陣法,防止這些邪祟傷害到她。」

靈曦兒當然是立即領命,就在她準備行動的時候,萱雨已經幻化出細雨劍,飄身而成前去擊殺那些邪祟。

靈曦兒有心想要阻攔,卻已經是無能為力了,只好幻化出柳葉雙刀,跟隨在萱雨的身後,一面擊殺著邪祟,一面時刻準備著運用五行陣法,將萱雨給保護起來。

這是衛風,給他身邊的團隊成員,下達的任務之一。也就是說,萱雨是他們首選的保護對象,以至於現在的靈曦兒,運用著衛風剛剛傳授給她的奇門遁甲之術,一邊練習著,一邊大量地屠殺著邪祟。

正所謂,越是在絕境,越是能夠激發人的潛能。現場,除了危星月假惺惺地在搏殺之外,她甚至是在伺機刺殺衛風呢,而衛風他們則是各盡所能,與這些邪祟周旋著。

靈曦兒一會幻化成邪祟模樣,混跡在其中快速地消滅著這些對手;一會再幻化成障礙物,使得邪祟們紛紛繞行;一會又在眾人的四周,幻化出巨大的深坑陷阱,致使邪祟們裹足不前,暫緩了一下攻勢。

這裡發生混亂片刻,便有兩個援兵趕到,他們一個揮舞著手中的棍棒,上下翻飛掄圓了衝進邪祟群里,其強大的衝擊力,如同是一台收割機,衝到哪裡就收割到哪裡。

而另一個,則是揮舞著一柄細長的怪劍,刁鑽而又迅猛,像游蛇又似流水,從邪祟群中穿插而過。隨即,便有大批量的邪祟倒下,到死都沒有弄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

看這副造型就知道,是二哈魔狼和青修趕過來支援的,因為剛剛獲得了武器裝備和套路。所以,他們兩個是盡情地擊殺,別提有多帶勁與舒爽了。

起初,萱雨都看愣住了,真是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吶,這兩個傢伙什麼時候具備了如此能耐?可是,等她轉念一想,便瞬間明白了,這肯定又是衛風的傑作。

時刻關注著萱雨的衛風,看著萱雨的表情,點頭示意道:「對,不用懷疑,他們兩個是我教的!」

憑藉著二哈魔狼與青修的加入,眾人輕鬆地抵禦住了邪祟們的攻勢,只不過由於邪祟數量太多,這才導致出現了一直僵持不下的局面。

此時,估計是需要有新的力量添加進來,才能起到相應的作用。當然,有句話叫做:你想啥就會來啥!

就在他們雙方交戰得火熱的時候,北冥若汐出現在了現場,她沒有急著出手相助,而是觀察了一下過後,飄身來到衛風的面前,隨即幻化出追風化雨劍來。

在一劍解決了一批邪祟,替衛風阻擋了一下過後,沖著邪祟們大聲呵斥道:「都是些沒用的東西!還敢跑到這裡來作祟?」

真還別說,她這一聲居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邪祟們立即停止了進攻,並且待在原地是一動不動,彷彿像是聽懂了北冥若汐的訓話似的。

只見北冥若汐繼續呵斥道:「還在發什麼愣?趕緊給我滾,有多遠就滾多遠,立刻!馬上!」

等到她的話音剛落,邪祟們便在瞬間化作一陣陣青煙,隱去了身形,消失得無影無蹤。

其實,衛風和萱雨心中有數,這些邪祟是不可能聽得懂,北冥若汐的呵斥。那麼,她既然能夠喝走邪祟,肯定是躲在幕後的人,聽從了她的話,於是便幻化走這些邪祟。

由此,就可以判斷出,真正製造剛才這一出的人,不但認識北冥若汐,而且還很聽她的話。

衛風不等一副盛氣凌人的北冥若汐發話,首先開口說道:「若汐郡主好威風呀!居然只用了兩句話,便呵斥走了這麼多強悍的邪祟,不知道背後有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你猜呀!」北冥若汐壓根就懶得解釋,她用眼角瞄了一眼萱雨後,故意挖苦衛風道:「衛風,你可是有老婆的人,老是喜歡跟在萱雨仙子的屁股後面,應該不太好吧,會遭人非議說閑話的。」

「呵,你又想搞什麼鬼?」衛風知道,跟她沒法狡辯的,只能是採取單刀直入的方式,來直奔主題。

北冥若汐瞅了一眼旁邊的靈曦兒,壞笑道:「本郡主才不屑於搞鬼呢!鬼,還是留著給你們自己玩吧。但是,你可以跟我回去了。」

衛風見她這副尖酸刻薄相,本想要回敬她幾句,可他實在是懶得與她發生爭執,反正是要到並肩王府,與他們談點事情。因此,他不耐煩地回應道:「你先走,我隨後就來。」

「哼,天生就是個癩蛤蟆,還惦記著天鵝肉,痴心妄想倒沒什麼,萬一要是丟掉了性命,連一點價值都沒有,知道嗎?」

在挖苦完衛風過後,北冥若汐特地來到萱雨的面前,裝出一副畢恭畢敬的客氣模樣,奉承道:「仙子乃是天界的公主,受到萬境眾生的敬仰,以後還請你多多賜教一下,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無知凡人。」 菲絮醒來聽說可以喚出御龍飛空鞭中的七彩吞雲蟒和黃金白蟒的元神護住大哥,欣喜若狂后又是幾分沮喪,她全然不知如何喚出蟒蛇的元神,幾番嘗試都以失敗告終。

她回憶這前靈洞中壁畫仿若各種招式和動作,忽然想到什麼似的,說道:「難道最後一幅畫一條飛豎起飛龍是蟒蛇真身?」

煥奕問道:「哎呀,龍蛇龍蛇,可能龍和蛇壓根就是相同的,是不是知道怎麼喚出七彩吞雲蟒的元神了?」

菲絮沮喪的說道:「是御龍功法的最後一層,我還沒有達到。」「那不白說嗎?真是的。」剛剛燃起的希望迅速消失,煥奕失望的說。但全然沒有指責菲絮的意思,就是隨口感嘆可能已有的計劃會功虧一簣,那麼浩軒則還需要承受七鞭刑法。

菲絮則以為煥奕在責怪自己沒有,她甚至認為自己確實沒有,這麼久什麼忙都沒有幫到,還白白挨了三鞭子,她握住御龍飛空鞭哭泣道:「是,我沒有,功力弱,修為低,連自己的法器都駕馭不了。」菲絮的淚水如夏日突如其來的暴風雨,一連串的往下落。

煥奕不耐煩的說道:「從來就知道哭哭啼啼,有什麼用,蟒蛇元神能被你哭出來不成?」寰宇連忙制止煥奕的口不擇言,叫到:「煥奕,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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