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晏武笑了笑:“被三尸控制,無一不是瘋瘋癲癲的傢伙,你被你自己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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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搭理他,衝入進去,陰兵早已經爲我打開了一條路,徑直到了裏面,屍王卻正站在前方,見我來了,笑了笑,說道:“陳浩,沒想到你是一個人進來的。”

“她們呢?”我問。

“死了。”

得到這個回答,立馬不顧一切劈了過去,咣噹一聲,手中兵刃還沒觸碰到她,竟然直接斷裂了。

“我僅僅有天魂時,你都不是我的對手,現在我聚了三魂六魄,就算是十個你加起來,我只需要動一隻手,就可以將你摁得死死的。”屍王冷冷說道,而後臉上卻多了幾分蜜意,“我要把你的身軀給陳文哥哥,到時候我就可以和他長相廝守了。”

說完探手過來,速度之快,我根本沒有半點預防,也反應不過來。

砰!

屍王探掌拍來,手裏捏着的是道教的法印,只是卻被人擋下了,等我看清前面是誰時,卻讓我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陳文依舊如泰山般站在我前面,只是屍王那一掌,卻結結實實拍在了他的身上。

屍王退了回去,瞪着眼睛說不出話來。

我看着陳文背影,他的頭髮,在瞬間變爲了白色,身上紫色的道袍,漸漸被鮮血染紅了,血如水流,沁溼了土地,看不見傷口,但是可以判斷出,流血的地方,是屍王拍下來的地方。

“我可以躲過的。”我嘀咕說道,“你也可以躲過的。”

陳文沒回答我的問題,卻跟屍王說起了話,沉聲道:“從此刻開始,你我恩斷義絕,這一秒之後,你我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屍王流下了眼淚,眼睛呆呆看着陳文身體的變化,地上鮮血流淌到了她的腳邊,她忙後退,恐懼不已。

“陳文哥哥,我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呀?我們之間不應該是這樣的,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全是因爲陳浩,你的身軀被我毀掉了,那我就奪了他的身軀給你。”

屍王兇性乍現,竟幻化成十個人,四面八方圍了上來,只用了剎那功夫,我的身軀便被奪走了。

屍王帶着我的身軀迅速逃離:“你是我的男人,我沒同意恩斷義絕,就永遠不能算數,我會讓你慢慢同意的。”

身軀就是一具臭皮囊,我已經不在乎了,忙轉過身去,當看見眼前一幕時,當場癱軟了下來。

陳文身體,已經被打出一個大孔,活性全無。

陳文看着我往前走了一步,靈魂與身軀脫離了出來,沒了靈魂的支撐,身軀雖然屹立不倒,卻也閉上了眼睛,寒風瞬間將鮮血凝固了。

陳文並指念道:“焚。”

轟。

他的身軀燃燒了起來,我大驚,撲了過去,想要滅掉那火,陳文卻一把將我提了起來,丟到旁邊。

張晏武后一步趕到,看見陳文焚燒的身軀後,突然衝了過來,一把揪住了陳文,怒道:“誰讓你燒的?你的一切都應該是我的,我沒同意你燒,你他娘讓你燒的?這是屍王乾的?屍王呢?我要殺了她。”

陳文掰開了張晏武的手,邁步向我走了過來。

張晏武站在那裏,本就蒼白的臉,這會兒竟然與雪地的顏色無異。

而張晏武接下來的動作,讓我們都震驚了,他對準自己額頭一掌拍了下去,身軀與靈魂脫離出來,說道:“我們一直平等在戰鬥,我是張家家主,你是陳家家主的師父。我是法界長老,你也是法界長老。我是陰司鬼帝,你也是陰司鬼帝。你的身軀不是被我毀掉的,我也不佔你便宜,不再用這副臭皮囊。”

“焚。”

張晏武大喊一聲,他的身軀瞬間燃燒了起來,在這冰雪世界裏面,發出了瑩瑩白光,與陳文身軀上發出的光芒同時在這裏跳動着,美豔無比。

我看着那邊的火光,笑了,說道:“皆大歡喜,自己有卻不知道珍惜,沒有的時候,永遠在搶奪。”

陳文嘆了口氣,對我說道:“就算今天不毀掉,我的軀體也管不了多久,屍王三魂六魄融合,相當於九個屍王的力量疊加,你不是對手,我也不是對手,但是,還有一線希望。”~好搜搜籃色*書*吧,即可最快閱讀後面章節

書中之趣,在於分享–趣讀屋 ?a-

?馬蘇蘇神色頗爲焦急?我聽後卻十分憤怒?張家的人太飛揚跋扈了?無論怎樣?馬家也是奉川縣的三大玄門世家之一。^^^百度&搜索@巫神紀[email protected]閱讀本書#最新@章節^^^僅僅是因爲破壞了風格局?就能上門索取馬家人的魂。

我雖然氣憤?但是並沒有失去理智?自知暫時不是張家的對手?就問:“你父母他們呢?他們不出來說話嗎?”

馬蘇蘇看着馬文生?眼裏淚水汪汪?看起來頗爲可憐?說道:“我父母他們去宿士派學習去了。我叔叔阿姨他們出省辦事?最近趕不會來?馬家就只有我和我爺爺在。”

本想讓馬家其他人來幫忙?現在看來不可能了。

魂魄不能離體太久?要是三魂七魄離體太久?就會變成死人?單獨魂魄離體太久?就會變成思想不全面的人?如同那胡哈兒一般。

拿回馬文生被奪取的那一魂迫在眉睫?但是我實力低下?憑我想從張家救人?有些難度。

“你先別急。我想想辦法?一定能把你爺爺的那一魂取回來的。”我說道?一方面是安慰馬蘇蘇?一方面是真的在想辦法。

如果陳文在的話?這事兒就好辦多了。以陳文的行事風格?絕對敢做出去張家取魂的事情?但是陳文現在去追我爺爺的軀體。不知什麼時候能趕回來。

當場翻開了陳文的筆記?想找找裏面有沒有記載什麼**術?至少可以震懾一下張家的人。

但是找遍了所有都沒有找到?有些失望。

馬蘇蘇見我神色?自然明白我也有些爲難?就說:“要是你沒辦法就算了?不能因爲救我爺爺?而讓你冒險。”

我臉一虎:“馬爺爺對我極好?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彆着急。再讓我想想?一定有辦法的。”

之後想了好一陣?然後召張嫣過來?滿臉嚴肅問她:“張嫣?你怕死嗎?”

張嫣已經死過一次了?再死就是魂飛魄散?她自然明白這點?張嫣看了我幾眼?然後搖搖頭。

我說:“那好?一會兒你跟我去張家?聽我安排就好。”

張嫣嗯嗯點頭?倒看不出半點害怕的神色?馬蘇蘇有些詫異:“你要一個人去闖張家嗎?不行?太危險了。”

我說了聲沒事兒?之後讓馬蘇蘇照看着馬文生?我和趙小鈺回屋收拾東西?我將爺爺包裹背在身上之後?然後讓趙小鈺開車把我送到了張家‘家’字輩的宅子外面。

我下車關門?在車窗前對趙小鈺說:“你先回去。”

趙小鈺死活不肯?硬要跟我一起?不過一會兒後似乎想起什麼事情?答應驅車離開?等趙小鈺走後?張嘯天站在這棟別墅的閣樓上俯身看我說:“陳浩?沒想到你真敢過來。”

“你們收走馬文生的一魂?而不是三魂?專門留了一線生機?不就是想讓我順着這一線生機找上門來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裏面已經排好隊等我了吧。”我擡頭看着張嘯天?想起他爲了害我?竟然能做出殺人這種事情來?就恨得牙癢癢。

嘎吱。

別墅大門被打開?裏面傳來張家利的聲音:“陳浩?進來吧。”

我昂首挺胸進去?張嫣緊緊跟在我的身後。

這別墅裏面已經站了二十來個人?在正中間有一茶几?茶几上放着一銅鈴和一面文王八卦鏡?那裏面封住的?正是馬文生的那一魂。豆來島圾。

正要往前?張嫣卻拉住了我?俯身上來輕聲說:“前面有危險。”

見我停住腳步?張家利開口說:“能發現我們佈置的落魂符?證明你有些本事?想要進我張家救人?先得有資格跨過那根紅線才行。”

我看去?地上果然有一根細不可見的紅色絲線?順着絲線往兩邊看去?兩邊各立着一個人形模具?絲線兩端纏繞在模具的手裏?模具一手拿着銅鈴作搖動狀?另外一隻手裏除了絲線還有幾張黃符。

那應該就是落魂符了。

落魂符?顧名思義?就是能讓人的魂落下的符。怕是我跨過去?身體能過去?魂會留在外面。

猶豫了一會兒?腦中開始回憶起陳文的筆記?那本書我已經看得差不多了?想想應該有這方面的記載。

“童子尿ウ中指血ウ舌尖血可以破這符。”張嫣突然說了句。

我看書的時候?張嫣一般也在跟着看?沒想到她記得比我還清楚。正是這種方法?我想起來後?對張嫣示意一下?讓她轉過頭去。

張嫣知道我要做啥?臉一紅?轉身不看。

我馬上就是一泡尿撒在了這紅繩之上?不一會兒?模具手中紅線脫落?符紙也掉落到了地上。

在張家大門口撒尿?我應該是第一個了吧。

張詩白ウ張詩黑兩人立馬發怒:“陳浩?你膽敢在我們張家門口撒尿。”

我玩味般笑了笑回答說:“是你們讓我破了這落魂符的?怪不得我。”

說完帶着張嫣一同過去?那張嘯天自閣樓上下來?站在衆人之前一臉笑意說:“陳浩?長頸鬼可好解決?”

那人果然是他害的?沒想到在這樣的社會?還有這樣隨意收割他人生命的人存在。

我沒回話?張家利這會兒開口:“哼?陳浩?你可是來取馬文生這一魂的?”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點點頭說是。

張家的人突然哈哈笑了起來?我知道他們在笑什麼?都在笑我不自量力。

我見他們身後站着三個身着道士服裝的人?有了正規道士壓陣?底氣自然足了一下。

“我們佩服你的膽量?馬文生的一魂就在那裏?你有本事就拿走他。”

他說完後?毫不猶豫上前將那銅鈴拿了起來?轉身就走?沒做半刻停留。

張嫣跟在我身旁寸步不離。

但是那三個正規道士卻突然擋在我前面?手持法器?面色威嚴站在我前面?說:“雖然你身邊有一個可能是達到紅眼級別的鬼怪護身?但我們受人所託?即便你身邊有紅眼鬼怪?我們也不會那麼輕易放你離開。”

我呼了口氣?果然不能好好離開麼?不過這種情況是絕對不能動手的?一動手張嫣的底細就暴露出來了?現在要做的?就是嚇住他們?讓他們不敢再攔住我們。

張嫣眼裏閃爍藍光?直接擋在了我前面。

我本想把陽間巡邏人的身份拿出來恐嚇他們一番?但是想起這職業乃是最低端的存在?就打消了這想法。

看來今天是真的不能善了了?他們剛纔的話已經表明了?即便我身邊看見的鬼是紅眼鬼?他們也會將我攔下。

張家的人一副看戲的表情?我想了想說:“你們真的這麼想留下我?就不怕我們陳家報復?”

張家利聽後哈哈笑了兩聲:“陳家有陳懷英的時候?我們張家會忌憚幾分?但陳家自取滅亡把陳懷英當成棄子後?你以爲你們陳家還會威脅到我們張家嗎?”

“那你們有沒有聽過陳文這個名字?”我想來想起?只想到陳文身上?上次馬文生聽見陳文的名字有些呆滯?說明陳文身份不簡單?只希望陳文的名字管用?不然我就真的沒轍了。

不過他們似乎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以爲陳文也是陳家的人?就說:“陳家已經沒人可以讓我們忌憚了?你以爲搬出個陳文還有用?三位道長?把他留下來?不行的話?我們就親自動手。”

前面三個道士正要動手的時候?一身道士服裝的陳文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張家別墅的門口?身上冰冷至極?就算相隔三四米?我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森然之意。

這是鬼。

我一下就看出來了?震驚不已?陳文什麼時候變成鬼了?

正想說話?陳文給了我一個眼神示意?讓我別開口?然後邁步走了進來?眼睛突然變成了紫色的?將這三個道士還有張家的人嚇得呆滯在了原地。

陳文走進來?邊走邊森然看着這些人說:“我們陳家真的沒有可以讓你們忌憚的人了?”

那三個道士滿臉驚恐?紋絲不動。張家利以及張家一衆人看着紫眼的陳文?竟然不敢回話。

陳文環視了一下這些人?屋子裏本來貼着的幾張符瞬間就變成了黢黑的紙張?見他們不說話?陳文對我示意一下?讓我和張嫣離開。

我們快步走出這別墅?陳文揮了揮袖子也走了出來?張家無人追出來。

陳文一出來就說:“你們快走?我是遊魂狀態趕過來的?一炷香的時間必須回去?現在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陳文話音一落就從我們眼前消失不見?張家有人看見這幕?馬上明白了過來?慌忙追出來。

幸好趙小鈺這時將車開了回來?對準張家大門啪啪打了兩槍?而後我們上車快速離開了張家別墅。

以前只是想找出真相?這次是第一次動了報仇的心?不摧毀張家?我誓不罷休。 “我哥知道你的存在嗎”我問了句。

不過問完又覺得不對勁兒,他就是未來的陳文。

他聽懂了我的意思,笑了笑,說道:“我們沒有見過面,但是他知道我的存在,他也知道我存在的目的是什麼。”

我笑了笑:“你存在的目的。是什麼”宏吐畝才。

他有些發愣,呵呵一笑,說道:“你越強大,他就會越弱小,直到消失,我從未來而來,要將我所有一切都給你,他也是知道的。氣運相剋,等你變得足夠強大時,他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額。我也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很早之前就聽了這個說法,我凝神看着他,加大聲音說道:“我強大是我的事情,他會不會變弱。這有衝突嗎”

死神卻說了句:“張晏武花費了一千年時間纔到這個地步,你才幾年你認爲你這麼短時間強大到連張晏武都忌憚的地步,得益於誰”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想了好一陣才說道:“可我真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麼聯繫。”

“天魂主精,地魂主氣,命魂及七魄主神和七情六慾,我將我的命魂和七魄給了你,漸漸地,你就會成爲一個和他一樣的人。而你們兩人擁有同樣的命魂和七魄。且存在同一個時空之中,就如果我現在和他一樣,是相剋的,你們會越來越相似,當你們相似到一個度的時候,他就會消失,或者,你消失”

我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所謂的相生相剋,是這個道理,嘆道:“當初你不把命魂和七魄給我多好。”

“我需要你來保護那些無辜的人,只有這樣。你才能在短時間強大起來。”

我道:“他一直比我強大,讓他去做就可以了啊。”

“我之所以從未來過來,正是因爲之前我相信我自己,所以纔會造成這個結果,我要改變那個結果,所以纔會過來。”他說道。

“難怪未來只剩下我和代文文兩個人了,原來你也回到了現在。”我自言自語說道。

他擡頭看了看天際,說道:“這個時候,他應該已經去了陰司地獄了,死亡將瀰漫整個地獄,這樣的殺孽,會遭到報應的。”

“我現在去殺了屍王,他就不用去地獄了。”

“你不是對手。”死神說道,而後又道,“我本來就不屬於這個時代,我該去了,如果未來會發生改變,我所存在的痕跡,也就消失,你拿着這個。”

他從身上掏出了一張黃表紙,是摺疊好了的,遞給我之後說道:“如果實在沒有辦法了,打開這張符紙,會給你指引一條明路。”

他之後轉身往外離去,我喊住了他,說道:“這個時候的你,還沒有成爲死神,你也不用着急這麼快就離開吧。”

“我的存在,會成爲他的絆腳石,如果我離開了,他會輕鬆一些。”

死神說完這話,便飄然而去,再也找不到蹤影。

我掂量了一下手裏的這黃表紙,笑了笑,一定要等到危急的關頭纔打開嗎

而後便拆開了這道符紙,這上面沒有多少信息,只寫了一個生辰八字,但是這生辰八字,我卻十分熟悉,趙小鈺和王琳琳身上刻着的生辰八字。

“陳荔枝。”我明白了這生辰八字上指代的人,卻不知道這具體代表着什麼。

朱允炆之前一直在旁邊聽着,這會兒過來說道:“現在的手段,我是學不來的,這株花草,還得麻煩你幫忙送去研究。”

這事兒找陳默就好了,我把電話撥給了陳默,陳默在隨後趕到,朱允炆把花草交給了他,由他拿去用現在的高科技手段研究。

“去巴蜀,找陳荔枝。”我道。

之前趙小鈺她們受到危險的時候,陳荔枝曾經出現過,但是之後卻一直沒有出現了,現在死神再給出了這個名字,證明陳荔枝,肯定還在這個世界上。

而她,從一開始就貫穿了整件事情,現在在這個時候出現,肯定會發揮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依舊是原來那幾個人,馬不停蹄趕回了巴蜀,到了巴蜀陳家,見到了陳家之前那些人。

陳溫玉,陳紅軍等人都還在,身邊的人消失殆盡,這些也算是熟人了,見到他們無限感慨,沒跟他們敘舊,直接向他們問道:“陳荔枝在哪兒”

他們是都知道陳荔枝的。

陳溫玉愣了會兒回答說道:“她已經死了很多年了呀。”

“不,她還活着。”我說道。

陳紅軍他們對我的話也十分不理解,說道:“她真的已經死了啊,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陳荔枝還活着,但是卻沒有在世人面前顯露出來,既然他們不知道,我就不能在這裏浪費時間了,只是剛轉身之間,卻看見從陳家老宅之外走出一人,正是那陳荔枝。

“你跟我來。”她開口說完,然後走了。

我馬上跟了上去,到了外面一處幽靜之地,她盯着我看了會兒,說道:“這幾年,你成熟了不少,看得出來,你過得也不是很好。”

她看着我的靈魂,沒有身軀,靈魂直接暴露在她的眼前。

我說道:“死神讓我在最危急的關頭來找你,我等不了那麼長的時間,你身上,到底隱藏着什麼祕密”

陳荔枝皺了皺眉說道:“現在就已經是最危急的時刻了嗎”

我點點頭說道:“她們都死了,我只能寄希望在你和我哥的身上了。”

陳荔枝深呼了一口氣,說道:“還是到了這一天,實話告訴你吧,我身上,有屍王的一魂一魄。”

聽到這消息,最吃驚的不過是我,屍王的三魂七魄我都已經知道是誰了,她這裏怎麼可能還有

這事兒換誰都難以置信,陳荔枝並不意外,解釋說道:“法界動亂的時候,死神找到了我,他將我的生辰八字刻在了趙小鈺和王琳琳的身上,這樣,在外人的眼裏,屍王的一魂一魄就會在她們的身上呈現,實爲掩人耳目,就算是陳文,也沒有發現這個端倪。”

“她們身上的一魂一魄,是假的”我不太確定地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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