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和蕭老頭互相看了一樣點了點頭,這才停下手裡的動作來到白良旁邊問到:「你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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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良慢慢的坐了起來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笑著說道:「我感覺身體裡面充滿了能量,謝謝你們幫我煉製了一個這麼好的身軀。」

白良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雖然不大,但聲音中的能量卻刺的我耳膜生疼。

「好了!你們進來吧!」蕭老頭朝院外的我們喊了句。妙書吧

我急忙來到白良的旁邊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不錯啊!你的道行又進步了不少哦!」

白良笑著點了點頭:「這還得多謝你們啊!要不然我早就魂飛魄散了。」

我好奇的看著師父:「師父,這雷還能煉體嗎?」

師父點了點頭:「這雷是普通的雷,我們好不容易才引下來的,不過它不是真正的天雷。說到煉體的話,沒有屍王丹內的千年陰氣,根本不會成功。還好這小子修鍊的是妖道,陰氣對它來說可是個好東西。」

蕭老頭伸了個懶腰說道:「好了,給他煉了這麼好一個身體,我們自己也該去療傷了。」蕭老頭說這話的時候,嘴角的鮮血正不停地溢出。

「老蕭,你怎麼樣了?」我急忙上去扶住他問道。

蕭老頭擺了擺手:「不礙事的,是之前對付屍王受了傷,加上剛剛強行引來雷電,好好調養一下就好了。」

師父指著四周對我說道:「你們趕緊把陣撤了,然後回去調養一下吧!」

我正想扭頭走得時候,蔣亦夢一把攔住了我:「你先回去療傷吧!這些事情交給我就好了。」說完從地上抓起一把石子抖手一甩,石台兩邊的七星燈頓時熄滅了。

就在蔣亦夢再一次撿起石子準備滅掉掛在院子四周的燈籠時,師父大聲罵道:「住手,你個敗家娘們,你知道那燈籠有多貴嗎?我告訴你,那可是用夔牛皮做的燈籠,有錢也買不到。小子,你幹嘛不管一下你媳婦呢?」

我吐了吐舌頭趕緊攔住了蔣亦夢:「我說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啊!」

蔣亦夢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慢慢的走到燈籠旁邊輕輕的吹熄了燈籠。

師父看到這一幕後,這才慢慢的扭頭回房間去了。

白良卻扭頭跑出了門,看樣子或許是去跟它的族類匯合了。

我回到房間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想起之前墨盒中那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他到底是誰?他為什麼跟我長的一模一樣?他跟我之間又有什麼聯繫?

睡了沒多久,院里傳來了陣陣肉香味。

「好香啊!」我急忙下床披上衣服來到院中。

此時天已經亮了,而院中,蔣亦夢和白良正圍坐在火堆旁邊,火堆上面吊著一個鐵鍋,鍋內煮著滿滿一大鍋肉。

白良看到我出來了笑著說道:「我一猜你就是被這香味吸引過來的,對吧!」

蔣亦夢笑著看著我:「趕緊去洗洗臉,過來吃肉了。」

「你們這是從哪裡買的肉啊?我記得冰箱裡面已經沒肉了。」我好奇的看著鍋里的肉塊說道。

白良從一邊拿出一個野豬頭顱說道:「我還不是看你們那麼累,所以連夜去山裡咬死了一頭大野豬,然後把它扛回來清理乾淨,又撿了些蘑菇一起燉了。」

「你小子還會燉肉?」我笑著看著白良。

白良搖了搖頭:「我不會,夢姐姐會啊!」

我看了看蔣亦夢:「一口一個夢姐姐,叫的真甜啊!」

「你們在做什麼好吃的,那麼香。」 總裁霸愛:獨寵傲嬌萌妻 蕭老頭和師父同時推開房門走了過來。

師父看了看鍋里的燉野豬肉笑了笑:「算你們有點良心,我還擔心會餓死呢!」

白良直接從鍋里撈出兩條已經燉爛的野豬腿遞給了師父和蕭老頭。

兩個老頭子笑了笑,接過白良手中的野豬腿直接坐在火堆旁邊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蕭老頭滿嘴油膩的說道:「蔣丫頭,這是你的傑作吧!」

蔣亦夢笑著點了點頭:「可還對你胃口?」

師父狼吞虎咽的吃著肉,蕭老頭一邊大口吃一邊不停地點頭:「嗯!好吃!這可是真正的原汁原味啊!」

蔣亦夢從鍋里撈出一大塊瘦肉遞給了我:「你也趕緊吃啊!小心燙哦!」

蕭老頭咽下嘴裡的肉罵了句:「操,吃肉就吃肉,撒什麼狗糧啊?你們是想讓我們兩個老頭子就著狗糧吃肉嗎?」白良一聽此話在一邊捂著嘴巴偷偷的笑。

很快,一大鍋野豬肉燉蘑菇就被消滅的乾乾淨淨,我們幾人摸著圓滾滾的肚子笑道:「看來今天的午飯又省下來了,哈哈哈哈。」 龍王兄走在前面,月光把他的身影拉成斜長的陰影,迎面而來的冷風彷彿也帶著悲涼的色彩。

我看著他清冷孤單的背影,心中一陣後悔。

我特么為毛要問那麼多蛋疼的問題啊啊啊!

其實我還想問破四舊的時候,大中華各地的龍王廟都遭到了暴力破壞,你有沒有在那時候遭到暴力?

看著他單薄的背影,我識趣的沒有問。

即使沒有問,在看到那個龍王廟的時候,我也明白了。

怎麼說呢,這尼瑪真的是個龍王廟嗎?

為毛我看不到廟啊!

這似乎是個荒蕪的破地好不好!

龍王像呢?對,龍王兄你就是龍王像!這特么就是你口中的家嗎?!

謝謝,這種家就不用待客了!

仔細想想龍王兄似乎很倒霉的,家沒了,自己又快消失了。

我要不安慰一下這兄弟?

龍王兄很樂觀,他指著前方,道:「你看,是鏡湖耶!我的水域!」

你的水域?!

哈哈哈哈!兄弟,你是來搞笑的嗎?這不是你的水域好不好,你丫的真把自己當做龍王了?你根本沒有呼風喚雨的能力好不好!

我沉思一會兒,斟酌道:「你說的那個鏡湖就是面前這個被嚴重污染的湖嗎?那是造紙廠吧?造紙廠把污水排在鏡湖,村裡不管嗎?還有,這湖面飄著的是……生活垃圾?」

兄弟,這就是你的水域嗎?!

惹婚甜心 我覺得岸上比較適合你啊!

水裡太危險了吧!

你不擔心自己會重金屬中毒嗎?!

湖面全是生活垃圾,紅的白的黃的綠的黑的,應有盡有,遠處還有一個造紙廠咕嚕咕嚕排放著污水。

龍王兄看著被污染的湖面,久久不語,半晌才道:「以前不是這樣的,鏡湖以前很乾凈的,沒有污水排放,也沒有人扔垃圾。那時候天是藍的,水是綠的,魚兒還是有的,小龍蝦沒有那麼多……」

我安慰龍王兄道:「就算沒有人信仰你了,就算你的鏡湖被污染的很醜,很臟,你也要保持微笑哦!會笑的人運氣都不會太差。」

嗯嗯,這是當然的!

運氣差的人都不會笑出來!一直不停笑的人都是上天眷顧的寵兒,順風順水,他們才會一直笑。倒霉的傢伙是笑不出來的。

比如此刻龍王兄就笑不出來!

但是龍王兄智商有限,被我一陣忽悠,終於笑出來了,道:「沒錯,總會變好的嘛!」

我欣慰的看著龍王兄,兄弟,你真是太好忽悠了!

我和龍王兄一起去小賣部買幾個標牌,我在標牌上寫著「不許亂丟垃圾」,另一個標牌寫著『愛護自然,人人有責』。

小賣部的大嬸看我們是外地的,便問道:「你們這標牌是要插在哪兒的啊?」

我抬頭看看大嬸,道:「鏡湖啊。」

大嬸嘆了口氣,道:「鏡湖那麼臭,你還管它啊。」

龍王兄聽到臭這個字,內心不爽,磨牙中。

我呵呵賠笑,道:「對啊對啊,鏡湖這麼臭。大嬸向你打聽一個事。你們這造紙廠排放污水村子里幹部不管嗎?」

大嬸一怒,照了照鏡子,不滿道:「小姑涼,你叫誰大嬸呢!我才三十多,你都把我叫老了!」

我去!

你多大跟我有什麼關係!大嬸你快告訴我啊!

我賠笑道:「是是,好姐姐,你就告訴我你們造紙廠排放污水村子里幹部為什麼不管好了?」

聽到我的這聲好姐姐,大嬸這才慢悠悠道:「村子里很多人都在造紙廠做工,造紙廠倒閉,我們村子很多人都沒了工作,這怎麼管啊!你說是不是!」

龍王兄磨牙中……

我連忙笑道:「對對,好姐姐說的真對,那為什麼大家都把垃圾扔在鏡湖呢?」

大嬸道:「反正鏡湖都臭了,一個兩個就都扔了。反正人家都扔,我幹嘛不扔。我們村子里又沒垃圾場,就暫時把鏡湖當垃圾場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龍王兄磨牙的聲音更大了……

我覺得身旁的龍王兄周圍寒氣更重了。

我趕緊低頭刷刷刷的寫標牌,然後拖著不甘心的龍王兄離開這兒。

路上,我安慰龍王兄道:「兄弟,其實你也不要難過,一切都會變好的嘛!」變好是一種可能,還有一種可能是變壞……

如果沒猜錯,短時間之內,是變不好的……

龍王兄這次居然沒有被我忽悠住,他似乎越來越虛弱了,我焦急地扶住他,在扶住他的時候卻感覺他的身體冰涼,帶著些微的脆弱,脆弱的就像是深秋一片片霜花堆積成的人一般。

龍王兄嘴角蒼白的緊抿著,剋制住身體的不適,手扶著額頭,譏諷道:「對啊,等我消失了,我就不會有難過這種感情了,因為我沒有了!世界上沒有我了!」

擦!

龍王兄,龍王兄你的智商居然回來了!

您居然變得這麼聰明!

不得不說,龍王兄在某些方面表現的很聰明。

我安慰他道:「不會的,你不會消失的。」

龍王兄呵呵一笑,道:「你說過,我本來就是因為信仰才存在的,現在沒有人信仰我,我會越來越虛弱,我會消失也在情理之中啊!」

握了個大草!

這不是我說的啊啊啊!這是顏直高那貨說的好不好!

還有,他說的時候你不是極力反駁的嗎?現在怎麼不反駁了,你當時反駁的那股勇氣呢!被你吃了啊啊!

龍王兄眼底黯然一片,陡然推開我,道:「你只是在騙我,騙我,什麼都會變好的,什麼會笑的人運氣不會差,你都是騙我的。」

我:「……」

好吧,我的確是在忽悠你!

但是你當時不是被我忽悠住了嗎?所以你現在是回過味來了嗎?!

摔!

勞資怒!

勞資有什麼錯!勞資不過是希望你活的能開心點而已!

你丫的居然還怪勞資騙你!

我維持著面癱臉,站在風裡,看著他。

他說:「其實,你我都清楚的,我會消失,就像曾經的龍王廟一樣,鏡湖也會變成垃圾場的。你我都沒辦法改變。其實,我不是龍王,我不會呼風喚雨的,所以,他們怎麼祈求我下雨,我也不會幫他們的。」 「但你有努力的,你幫不了他們那是因為你沒有那個能力的。」我其實還想說你不會消失的,你不要放棄。但是那種謊話我說不出口。

他看著我,喃喃自語,「為什麼他們要信仰我,他們不信仰我,我就不會有意識,現在我也不會快要消失。」

我:「……」

夜風蕭蕭,他轉身,一縷冷香遠,步伐深,笑意淺。

風輕月掩,渲染幾許微涼。

湖面波光粼粼,濤生濤滅,不過一場寂寂默片。

那一晚,我沒有去旅店休息。

我連夜把標牌插在鏡湖周圍,我挽起衣袖跳到鏡湖小船里,撈湖面飄著的垃圾。

我知道,我撈不完的。

我後天還有課,我要回去上課的。

呵呵,這就是我的悲哀,我即使想要做什麼那也是有心無力,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的朋友,我無法像電視劇里一腔熱血的主角一樣,可以不顧一切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必須要回去上課,為了不重修,沒錯,我是自私的。

我就算肯放棄一切,來這裡撈垃圾,垃圾也是撈不完的,污水的問題沒有解決,不僅如此,垃圾還是會被村民扔到這裡來。

我雖然是自私的,但我希望我能努力撈出一點垃圾,多撈一點而已。

正當我悠閑的撈垃圾的時候,我陡然感覺這艘小船一重,吃水線蹭蹭蹭往下。

如果沒有意外,恐怕有個人突然出現在我背後!

我拿著漿,猛然回頭,就看到蠶馬兄對我微微一笑!

草草草!

你這隻妖怪來做什麼?

兄弟我跟你很熟嗎?大哥我跟你不熟好不好!

非但不熟,我還坑過你好不好!

我暗自握緊船槳,心中卻在盤算著他來尋仇的概率是多大。

無論怎麼說,我當初我用劍架在他脖子上,還有,帶丁青離開金谷的時候,我似乎也坑了他們一小下……

兄弟,你出現我壓力山大啊!

蠶馬兄依舊踩著高齒木屐,身著寬袍大袖,柔柔夜風吹來,衣角飄飛,髮絲也跟著飛舞起來。

我戒備的看著他,冷冷道:「蠶馬兄,你怎麼在這裡?石大人呢?你們來做什麼?」

特么你們到底搞什麼陰謀啊啊啊!

勞資又怎麼得罪你們了?

等等!

好像忽略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不死王是小顏巴,小顏巴在我家,石大人一直想要得到不死王的身軀,然後開啟他宏偉的野心(為啥我覺得他的野心很搞笑呢?和中二反派一樣都是統治全世界呢?),那麼這次他們再次出現,會不會是為了綁架我,逼小顏巴出來,然後暗搓搓對小顏巴做什麼小動作,再逼林家交出月華劍?

哈哈哈哈!

你們真是高看我了,我一個小人物,掀起不了那麼大的風浪的!

蠶馬兄在看到我冷冷的眼神時,整個人如冰雕般僵住,一貫而有的溫柔神情猛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永恆黑夜般空寂無措,他的眼底光芒漸漸黯淡下去,寂靜如夜。

卧槽!

圖窮匕首見啊!

兄弟你眼神很不對勁啊!

好說好說,我們可以好好說話的,兄弟你不要動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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