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釋舉劍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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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劍流被帝釋劈開,想兩旁擴散。還沒將淬仙石給九千流套上的天兵被餘波震得動蕩一番。童天心拉著九千流朝一旁退去。

花離荒擊殺而至。

赤蓮、青羽鸞翎也緊隨著而出,但天兵天將將九千流團團圍住。

帝釋怒叱一聲:「對於這些人類,格殺勿論!」

花離荒與帝釋對上。

場面頓時刀光劍影,靈力與法力相互撞擊,發出轟鳴之聲。童天心與數名天將挾持九千流而走。

路徑樹林之間,藤蔓忽而如飛箭射來,躲避不及的天兵被纏繞、刺穿、席捲到了別的地方。

萬物復甦!

童天心手中的飛出無數毒針,毒針刺入的草木頓時枯槁衰敗,林間以童天心為中心,枯萎出一塊空地出來。

她眼觀八方耳聽六路,想要看清花囹羅所在的位置。

四周靜謐,根本就看不到花囹羅的蹤影,但她一定就隱藏在綠樹之間。童天心嘴角彎起一邪惡的笑意,手一轉指間多出數枚毒針。

毒針忽而一動,變成了無數小小的銀蛇,她隨手灑向四周。

這可是覓血氣的毒蟲,看花囹羅能躲在哪兒! 原本以為能利用這個逼出或傷害花囹羅的童天心,萬沒想到,那些蟲兒撒出去不久之後,就變成了一縷黑煙消失了。

花囹羅下一刻忽然從她身後襲擊而出,手中的推著藤蔓如凌厲襲擊。

童天心以為花囹羅是花離鏡,她覺得她對花離鏡的能耐有所了解,隨即便抽出長劍正面迎擊。

當……

花囹羅這一擊卻轟得她後退兩步,虎口被震得發麻。童天心微微擰眉,她卻不知道花離鏡的力量居然如此之大,難不成之前她在她面前還留了一手。

童天心冷笑道:「冥羅,看來我真的小瞧你了。」

小不小瞧她就不知道,這個她沒多大關係,花囹羅看著被捆仙索束縛的九千流一眼,對童天心說:「既然知道小瞧了我,就立刻把九千流放了。」

讓她把九千流交給花離鏡這怎麼可能?

「我是絕對不會把三殿下交給你的。」

「那我就把你打到交出來為止。」

「哈哈哈……」童天心大笑,她可是萬靈仙的女兒,不僅擅長飼養靈蟲,而且還是個蠱巫,怎麼可能不會防著花離鏡?

花離鏡知道她是為了九千流,她何嘗不知道花離鏡跟她的目的相同。剷除了花囹羅之後,花離鏡如何又不想把她也剷除?

「你當真以為你能勝過我?」雖然她不知道花囹羅為什麼能讓那些靈蟲化為灰燼,但是如果是氣味的話,花囹羅該如何阻止?

童天心灑出一種氣味格外濃郁的液體,花囹羅一聞到那股味道,以為是毒氣下意識捂住口鼻,童天心卻笑著說。

「沒用,冥羅,我在改變你容貌時便已經在你身上種下了毒蟲,就算你聞不到這個味道,可你身上的毒蟲聞到這個氣味就會立刻蘇醒,不用多久你就會被啃食得只剩下一具皮囊,連骨頭都不剩……哼哼哼,你拿什麼跟我斗?」

果然是童天心的作風,從利用花離鏡開始就已經想好了她的死法。也不知道九泉之下的花離鏡要是知道童天心這樣,會不會氣得想啃咬她?

九千流鄙夷地輕哼了聲:「天心仙子可真是蛇蠍心腸……」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這樣!這些女人本不該死,可因為你她們都該死。」

「可就算三界女人都死光了,本宮也不會看你一眼,因為多看一眼就覺得你醜陋一分,雖然已經丑得不能再丑,但你怎麼還能繼續丑下去……」

「你……」童天心火氣剛上去,然後由慢慢放了下來,笑道,「隨便三殿下怎麼說,那個女人,長得很想花囹羅的那個女人,很快也會在你面前倒下……一個死無全屍,一個屍骨無存,這就是她們的下場。」

請妻入甕 童天心說著指向花囹羅。

倒……倒……倒!

可花囹羅不僅沒倒下,反而觸發了周圍的草木,如數箭齊發射向童天心。

這怎麼可能?!

童天心連忙閃躲,而花囹羅的殺招已至,她快速閃避防禦,但她快,花囹羅更快,影子幻化了一般,無論她如何閃躲,她的殺招都能迅速到達。

啪!!

花囹羅一招擊中了她的胸口,童天心被轟了出去,口中噴出一股血。花囹羅站在她的面前,伸手將九千流一擋,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九千流看著花囹羅堅定的側臉,花囹羅明明能為了他不顧一切啊,那麼在乎他的人怎麼可能不喜歡他?

九千流忽而笑了。

童天心或許說得對,把覬覦自己東西的人都殺了,就沒有人再跟他爭搶了。

所以所是他把花離荒殺了,清嵐殺了,帝淵殺了,只剩下他的話她是不是就能完完全全屬於他了?

花囹羅沒注意九千流的表情,只是看著童天心,面色肅然。

童天心不可置信看著她:「你……怎麼可能不死?」

「面對如此歹毒的你,怎麼可能不防備?」就算她不是花離鏡,但她曾讓童天心下了應心蠱,然後與花離荒受過那麼多苦,她如何能不防她?

童天心可是第一個讓她殺心大起的人,如何能不防她?

「防備?」童天心目光陰沉下來,「當時你根本就不能防備。」

花離鏡當時被浸泡在顏靈蟲的缸內,別說花離鏡防備,就連她這麼出色的靈蟲師都沒有把握不讓她被蟲吞噬乾淨。

而她蠱蟲的時候,花離鏡還沒蘇醒呢,如何能知道?

但如果她沒辦法防備,那蠱蟲必然存在於她體內,可為什麼她完全沒有蠱毒發作的跡象?

她失手了?

我要充錢 如果不是她失手,那隻能說明……

童天心忽而瞪大眼睛看著花囹羅:「你……你不是冥羅?」

花囹羅臉上沒有表情波動,淡然反問:「何以見得?」

「你是花囹羅!」那日被處極刑的人根本就不是花囹羅而是花離鏡?

九千流是不是也知道?

童天心看向九千流,九千流迷離的目光傳達過來,讓童天心的心頓時跌入地獄,隨即又癲狂起來。

她是想讓花離鏡死,但比起花離鏡她更想毀滅的是花囹羅。因為九千流心心念念的始終就只是花囹羅,她怎麼可能不死!

十個百個無數個花離鏡也抵不過一個花囹羅!

「哼哼哼……」童天心笑得比哭更難看,笑著笑著眼睛都紅了,然後放聲大笑,「花囹羅,就算你是花囹羅又如何呢?」

她雙手猛然張開,一個紫色的結界張開了。

花囹羅眯起眼睛。

憤世結界!

拽丫頭與王牌校草的愛戀 冥羅與九千流就曾迷失在這個結界當中,花囹羅凝神抵抗,可似乎這結界並不能傾入她的內心,難道她與花離荒一樣,是不會被這個結界束縛住?

「別白費力氣了童天心,沒用的。」

花囹羅招式再起之時,忽而感覺到有冰冷的東西抵住了她的腰間,花囹羅不可置信回過頭,看這那把雪亮的匕首。

「九千流……」

九千流垂著眼眸,長長的眼眸遮蔽了他的視線,在花囹羅的叫喚聲中,他慢慢抬起視線看向她,目光迷離卻也冷淡,他貼著花囹羅懶洋洋說道:

「花囹羅,我要殺了你……這就是你不愛我的代價。」 難不成,九千流又被童天心動了手腳?就跟上次他被火炎焱劍附體了一樣?還是說這個憤世結又讓九千流心裡的陰暗面被放大化了?

不可能,通過上次火炎焱劍的經歷之後,九千流應該不會那麼容易被操控才對。

花囹羅看著他搖搖頭。

但九千流眼睛里充滿了空洞,似乎完全聽不到她的話,又說:「我若得不到,別人也休想得到……」

童天心臉上起了得逞的笑意,面對可能發生的那麼多的變數,她如何能不留一手?童天心冷聲說:「既然你身上的蠱毒無效,那麼三殿下身上的靈蟲總會有效的吧?」

「你不是喜歡九千流么,居然連對他都能下此毒手。」

「既然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得到他的心,那還不如蠱惑他的心,讓他心裡只有我,只聽我的話,只會跟我走。」

如果不是忽然猜測到花囹羅還活著,她也不用走到這一步!花囹羅還活著,那麼她一絲一毫的希望,都會變成憤怒。

童天心手一收,九千流身上的捆仙索解開了。

「三殿下,把那女人帶過來,讓我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百毒不侵……」童天心拿出了一個瓷瓶,「這就是你之前中的蠱毒,若是你真能防備,我看你現在如何防備!」

九千流依言,用劍押著花囹羅來到了童天心的面前。

童天心伸手點了花囹羅的穴道,對她舉起藥瓶:「不管你是誰,冥羅也好花囹羅也罷,這一瓶下去,你會體會到什麼叫痛不欲生……然後慢慢的,你的身體就只剩下一具薄薄的皮囊……」

童天心將葯往花囹羅的嘴裡灌進去。

但藥瓶才伸到了花囹羅的嘴邊,忽而察覺到一股強大而無形的力量將她的手拖住,無論她怎麼用力也前進不得。

我真不是商界大佬 不僅前進不得,而且她的手像不被她控制,慢慢地將毒藥送入她的口中。

不……不行!怎麼會這樣?!

童天心看向花囹羅,花囹羅被點了穴靜立著。不是花囹羅,那麼……童天心身體格外僵硬,她慢慢扭動脖子看向身後的九千流。

九千流嫵媚的臉上滿是邪氣的笑意,他慢慢走了出來,出現在童天心能看見的視線之中,眼中哪兒是空洞,而是狡黠與精明。

他非常清醒。

「三……三殿下?」

九千流出手就解開了花囹羅的穴道,花囹羅鬆了一口氣,看著他說:「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

九千流摸摸她柔軟的頭髮:「我說過不會再迷失自己傷害你,定然會做到。」

說完他慢悠悠看向童天心:「同一種方法用太多次你也不嫌膩歪?你到底對自己的蠱術有多麼大的信心,才會深信不疑你的蛇蠍心腸不被人防範?」

九千流手指一動,童天心拚命抵抗不往自己嘴裡送毒藥的手再次湊向她的嘴邊,她面色憋得通紅,表情扭曲,顯然在極力掙扎。

九千流嘲諷說:「你給那麼多人餵過那麼多毒,總在嘗試那種毒會讓人最痛苦。你如此憎恨花囹羅,這毒肯定如你所說,讓人痛不欲生吧?」

「三殿下,我可是萬靈仙的女兒,你若真敢動我,我父親定然不會袖手旁觀。」童天心臉上憋得脖子與額頭青筋暴現。

顯然這毒連她自己都害怕啊。九千流舉出摺扇輕拍自己的胸口:「萬靈仙,本宮好害怕……」

說完扇子一轉,抵住童天心的手背,將毒藥往她嘴邊送過去。

「黃泉路上,記得通知你父親來找本宮報仇……或許讓他找天帝更好,你要知道,本宮最喜歡有人找天帝的麻煩了……」

童天心眼角都出了淚滴:「九千流,我如此愛你,你卻如此待我……」

九千流此刻牽起花囹羅的手,擋著童天心的面放到自己的嘴邊親吻了一口:「在你喝下毒藥之前,本宮告訴你一件事,她就是花囹羅,我今生唯一深愛的女人她好好地呆在我身旁……這你是臨終之前看到的一幕,請你帶著這個畫面品嘗你自己的毒,慢慢祝福我們吧……」

「花囹羅……嗚!」童天心詛咒花囹羅的話還沒說出口,九千流扇子一打,那毒藥立刻倒入她的口中,灌入了她的喉嚨。

童天心眼睛瞪得大大的,沒一會兒立刻捂住了后空,眼睛立刻充滿紅色的血漿,再過一會兒,似乎能看到那些血漿里有大量的蟲在翻滾……

童天心翻到在地,不斷地抽搐,嘴裡發出痛苦慘烈的叫聲。

她急急忙忙從口袋裡找解藥,但其實卻沒有真正的解藥,而且凡她拿出的藥罐子,九千流都會用一枚狐火打爆了。

九千流看著她不言語,臉上沒有任何錶情,下一輩子生成一個溫暖點不執拗的人,找個喜歡自己的人來喜歡,即使沒那麼喜歡也沒關係。

不要喜歡一個討厭自己的人,因為這樣就算你死了,他也不會有一點難過,甚至覺得你本來就該如此收場。

童天心痛苦地看著九千流,看著他漠然的表情,她眼裡充滿了痛苦與絕望,原本還想尋找解藥的手軟軟的掉下去。

她與她的愛情始終無法善終啊……

只是走到今天,她還是弄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執念什麼?苦苦追尋與等待了那麼多年,最終卻落得這個下場。

童天心的目光最後一次停留在風華絕代的九千流身上,看他那麼站在花囹羅的身旁。九千流,你是否會得到你所謂的愛情?

還是痴人都一樣終歸夢一場?

童天心閉上了眼睛。

花囹羅微微皺起眉頭,心裡知道童天心是死有餘辜,但看到這樣的畫面仍舊覺得殘忍。人為什麼一定要彼此傷害到這程度才收場?

童天心處心積慮除掉那麼多人,用她最擅長的蠱毒,結果最終還是自己害了自己。

沒一會兒,童天心織出的半弧形結界就消失了,而童天心再也沒有了動靜,看到她皮膚之下密密麻麻涌動了一會兒之後,身體就逐漸扁了下去。

最後就如同童天心自己陳訴的那樣,她只剩下一具皮囊而已。

而就在此時,更多的天兵天將朝著花囹羅他們的方向圍捕而來。 帝釋是天界的太子,實力確實不容小覷。他此次為了捉拿九千流,所帶的兵力很多都是聖仙以上的實力,且人數眾多。

他今日來的目的就是將九千流捉拿回去,如今看到天心仙子已經因為九千流死了,他心中當然是暗自高興的。就算天帝在如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追究紫檀的事,但終歸天心還是知道得太多了。

萬一哪日她將事情說漏了嘴,那天界的人就知道他與墜仙有來往的事,豈不是大大傷了他太子的面子?

天心是萬靈仙的女兒是不能輕易殺,但九千流殺了,那萬靈仙有仇有怨還不得找九千流報?

這樣的話,天帝要懲罰九千流的理由就必然多了一個,而且肯定是重罰。

帝釋想到九千流的結局,都忍不住熱血澎湃,立刻讓眾人圍堵花離荒,他帶著人馬追殺九千流與花囹羅。

天劫斬!

帝釋第一招就發出強橫的攻擊,一道無形的劍流直接轟向花囹羅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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