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金的眉頭微微蹙起,冷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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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試試,看能不能留下你!」

楊浩神情冷酷的開口道。

同時,他全力運轉《驚濤駭浪決》,體內真元席捲而出,噬魂戒也是處在時刻開啟的狀態,高度警惕的盯著對面的巫金婆婆。

玄階修士,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呵呵,你確定,這些特殊武器會對玄階修士有用?」

巫金婆婆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換句話說,你們就算滅殺與我,在場的人又有幾個能夠存活下去!」

嗯?

聽到這話,楊浩的臉色更加難看。

沒錯,這種研製出的特殊武器,至今也僅僅對黃階高手有用,至於玄階高手,除非動用大型重武器轟炸,很難殺死!

就在楊浩為難的時候,一道壓抑著怒火和痛苦的聲音,陡然響起!

「巫金你這個瘋婆子,你不相信我的話是吧!」

「那你看看這是什麼,看到這個,難道你還不相信我的說辭?」

許傲秋嘶啞著聲音咆哮開來!

一邊說著,他一邊撕開上衣——

嗤~!

衣服被撕開,只見他的胸膛位置,竟然有一道烏青的印記!

這印記很是奇怪,稜角分明宛如一朵梅花,這梅花印記周邊,是大片的死灰色已經壞死的皮膚,甚至當年這傷勢在重上一分一毫,許傲秋估計都不能活到現在!

「六轉梅花蠱!」

「許傲秋,你身上這六轉梅花蠱,到底是怎麼來的!」

巫金一看到這個梅花印記,臉色陡然大變!

「哼,怎麼來的?」

「當年巫燁深受重傷,自知逃不過追殺就騙你先離開,你那晚剛剛離開,苗疆部落就追殺而來,我和巫燁根本就沒有出賣你,為此,我遭到一個面具人的審訊!」

「這梅花蠱,就是那個面具人留下來的,我忍受著非人的疼痛,沒有說出你的蹤跡,面具人本想殺我滅口,可是巫燁以死相逼,我才留得一命!」

「巫金,我和巫燁不惜以性命維護你,可是你倒好,竟然敢恩將仇報!!」

許傲秋憤怒的咆哮,尤其是後面一句話,更是震撼人心!

轟!

巫金婆婆的身體一僵,竟然被這番話語震得退後一步。

「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巫金眼眸里有些迷茫。

「哼,這梅花蠱印,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驅使的吧,當年苗疆那些人布下天羅地網,要不是我和巫燁,你認為你能逃出南疆的十萬大山?」

「我們若是想害你,在十萬大山裡就有武無數的辦法致你於死地!何必等到龍門鎮在行動!」

許傲秋悲憤的開口道。

「梅花蠱……在巫苗部落只有一個人能夠操控……不可能,這完全不可能,她怎麼會做出這些事!」

巫金呢喃自語。

她眼眸中,第一次閃爍出驚恐的神情,好像想到了什麼不敢置信的事情。 「許傲秋,你……你說,那個面具人……是男是女?身高體重又是如何!」

巫金繼續追問道。

「那個神秘人帶著面具,我看不清容貌,可是聲音沙啞是個女聲!」

「至於身高體重……那人骨骼粗狂,完全是一個成年男子的身高,體重瘦弱!」

許傲秋回想著,緩緩開口!

女聲!

聲音沙啞!

成年男子的身高,體重偏瘦……

「這不可能,不可能是她,她怎麼會出賣我,這不可能……」

巫金婆婆臉色慘白,沒有絲毫血色,好像許傲秋的形容,給她造成了極大的打擊!

「對了!」

「當時巫燁見到這個面具人的時候,臉色也是十分的驚駭,我記得他好像失聲喊了一句……『啟星』!」

許傲秋回憶著說道。

轟!

啟星?

巫啟星?

巫苗部落大祭司候選人之一的……巫啟星!!

巫金的眼珠子陡然瞪得老大,滿臉不敢置信,因為這個巫啟星,是她的師妹,是她從小玩到大,信任無比的小師妹!

「巫金,你難道到現在還不明白!」

「當年出賣你的,根本就是那個巫啟星!她不止出賣你,還親手來追殺你,巫燁就是被她帶走的!」

「巫啟星,她想要成為唯一的大祭司候選人,所以就要把你這個候選人之一滅掉!不只是你,當年六個候選人,現在還活著的,只有她巫啟星一個人!」

許傲秋咆哮開來。

這最後一番話,就如同壓倒駱駝最後的一根稻草!

呯!

巫金婆婆氣息渙散,臉色慘白的跌落在地。

「原來……巫燁他沒有出賣我,你也沒有出賣我,這一切都是巫啟星那個賤人搞的鬼!」

「可笑啊可笑,我把生死仇人當做至親,卻把至死不渝的夫君和朋友,當做了生死仇人!」

巫金呢喃自語,整個人都魂不守舍。

「啊!!」

突然!

巫金口中發出一道尖銳痛苦的喊叫,極度悲痛下的她,口中甚至噴出大口鮮血。

「巫金,其實這些年,我也以為你和巫燁一樣,被部落抓回去了,如果我早知道你沒死,如果你能早些時候來找我,誤會就不可能這麼大了!」

許傲秋哀嘆一聲。

「都是我的錯,這一切,原來都是我的愚昧造成的,要不是我,父親大人不會慘死,夫君也不會深受其毒……」

「許傲秋,巫燁當初被抓住,這些年……你,你有他的消息嗎?」

巫金語氣黯然的詢問道。

「唉,再無半點消息,不過想必是凶多吉少了吧,巫金,請節哀。」

許傲秋悲憤說道,看向巫金的目光,也是充滿了同情。

這幾十年的誤會,可不是那麼容易被化解的。

「凶多吉少……凶多吉少……」

巫金痛苦的閉上眼帘,兩行血淚竟流露出來,劃過恐怖的臉龐滴落在地。

突然!

巫金渾身一震,猛的睜開眼眸!

「不對!巫燁身上有金甲聖蟲,巫啟星這個賤人,絕不會輕易滅殺巫燁的!」

「巫燁身上的奇毒,肯定就是巫啟星搞的鬼,她既然第一時間沒有滅殺巫燁,而是將他帶回南疆,肯定是想要折磨巫燁,讓他吐出那個秘密!」

巫金越說越激動,眼眸內也是愈加明亮!

「巫金,你的意思是……」

許傲秋的神情,也是激動起來!

「巫燁興許沒有死,他身為族長一脈的嫡子,對於那個秘密肯定看的比性命都重!」

「他不會輕易將秘密,告訴巫啟星這個賤人的,所以……他還沒有死!」

巫金慎重的開口道!

沒死!

她的夫君還沒有死,可現在肯定生死不如,遭受那個賤人無休止的折磨,他肯定傷痕纍纍!

想到這裡。

巫金婆婆在擂台上嚎啕大哭,哭聲悲慟不已。

楊浩看著擂台上這番轉變,心裏面也是鬆了一口氣,一個玄階魔修就足夠他頭疼了,若是再加上這個巫金婆婆,就算師姐出手,今天的事情也很難善終。

幸好!

這一切,都是一場誤會。

但同時,這幾十年的往事,也是勾起了楊浩內心的好奇,南疆巫修,很少和外界接觸,所以他也是了解不多。

「許傲秋,今天的事,我巫金差點釀下滔天殺戮!這些年間,我被仇恨蒙住心智,犯下了數不清的罪惡,我本應該以死謝罪,可是……」

「可是我還不能死,我要去救巫燁,我要去將我夫君解救出來,所以我現在還不能死,抱歉!」

巫金婆婆抬起腦袋,眼眸里死灰一片!

「巫金,你想要做什麼……」

許傲秋哀嘆出聲,可是他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被眼前一幕驚駭住了!

不只是他,連楊浩都是被嚇了一大跳!

噗!

巫金婆婆一把扯住自己的左臂,狠厲的一撕——

鮮血噴涌而出,斷臂掉落在地,鮮血瀰漫整個擂台!

「巫金,你這是何意!!」

許傲秋失聲叫道。

「這只是我的一點懺悔,待我救出夫君,自會以死謝罪!」

巫金臉色蒼白無比,但還是倔強的說道。

「唉……巫燁這幾十年都沒有音訊,你這番回到南疆,無異於是自討苦吃啊!」

許傲秋痛苦的閉上眼眸。

「呵呵,自討苦吃也好,一心求死也罷,這都是我一廂情願,就算巫燁早已身死,我也想死在他的墓旁。」

巫金婆婆語氣黯然,探手在斷臂山上點了幾個穴位,止住鮮血后,就準備離開擂台。

見到這幅場景,楊浩內心鬆了口大氣,心裡也是有點佩服這個巫金婆婆,許傲秋欲言又止,只能神情複雜的看著巫金的背影。

這場鬧劇,眼看著就要結束的時候!

突然!

一道極度陰冷的氣息,驟然籠罩著整個擂台!

「桀桀桀,好可惜的結局啊,正是太可惜了!原本以為你這個老妖婆會幫我滅掉這些螻蟻,現在看來,你也逃不出螻蟻的命運啊!」

陰柔的話語,陡然響徹整個會所!

伴隨著這道聲音,擂台裡面竟然升起了一股股的白霧,白霧繚繞很快就揮發在空氣當中。

「卧槽,這又是什麼鬼?」

「我感覺頭好暈啊,這白霧有問題!」

只見觀眾席上,那些普通人前一刻還是詫異,下一秒就頭昏眼花的摔倒在地,昏死過去。

噗通……噗通……噗通!

不到十幾秒。

整個會所里,還清醒著的人就沒剩多少了,除了三合會的人外,就只剩下邵兵豺狼還有那幾十個全副武裝的龍衛了!

「不好!有毒霧!」

「密宗高手,開始行動了!」

楊浩大吼一聲,趕緊屏氣收斂。 密宗的行動,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幾乎是眨眼間,就將整個會所控制住,可想而知他們預謀策劃了多久!

伴隨著那道陰柔的聲音,只見空氣中泛起一陣虛無的漣漪,隨後一個黑衣老者,陡然出現!

「你是何人!」

巫金婆婆眸光如隼,死死盯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高手!

「我叫石川鬼雄,來自密宗!」

石川鬼雄淡淡說道,隨後就把眸子放到了楊浩身上:「地獄喪鐘,想不到堂堂的殺手之王,竟然會給人打黑拳!」

聽到自己的身份暴露,楊浩的眸子陡然緊縮,可是他還是死死看著對方的腳底——

石川鬼雄雖然出現,可是他的腳底竟然沒有踩實地面,就如同幽靈般懸空而行!

這種實力,簡直就是堪稱恐怖!

「密宗的神忍!」

楊浩語氣冰冷,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說出來。

密宗有三大神忍,分別代表著主戰鬥暗殺、祭祀朝拜、傳授啟蒙這三大類別!

當年楊浩殺上密宗富士山的時候,代表戰鬥暗殺的最強神忍還在閉死關,所以他才能夠斬斷鬼頭刀,大鬧密宗山門!

而此時。

爹地你out了 出現在他面前的這個石川鬼雄,氣息狂涌殺意滔天,分明就是密宗三大神忍之首的戰鬥神忍!

「山村鬼雄,你不好好待在富士山養老等死,竟敢潛入華夏!」

楊浩陰沉說道,同時全身的氣息運轉,全面警惕。

「哈哈哈,養老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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