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領導們很忙,表彰儀式一結束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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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昕等人在惲政委招呼下來到餐廳的小包廂,開始喝慶功酒。

程支身份超然,百無禁忌,工作日可以喝。

韓昕勞苦功高,並且正在休假,也可以喝。

李政即將回原單位,一樣可以喝。

包括肖支在內的其他人,只能端着飲料,眼睜睜看着他們三人喝珍藏了十幾年,倒出來酒體都泛黃的茅臺。

饞別人的感覺真爽!

程文明端着杯子笑道:“你們喝你們的,別總看我們,我們三個大男人有什麼好看的?小韓,來,我們再走一個。”

“謝謝程支。”

韓昕其實不太喜歡喝醬香型的酒,但這是“白襯衫”的一片盛情,而且在幫境外收的徒弟找孃家的那件事上,人家真幫了大忙,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李政,愣着做什麼,你也贊助一個!”

“程支,我酒量不行……”

肖支不但戒菸也早就把酒給戒了,再好的酒他也不感興趣,上午在辦公室只是跟程文明開玩笑。

惲政委和諶局喜歡喝點,看着是真饞,禁不住笑道:“程支,我下午沒什麼事,就算有事可以請假,小李酒量不行,我幫他喝!”

“是啊程支,我們大不了請假。”

“好吧,再不讓你們喝,你們肯定會罵娘。來來來,一人一杯,都嚐嚐,哈哈哈。” 「這小夥子,不簡單!看他和月兒關係,怕不是一般都哥哥和妹妹那種關係!」月灃暗暗思索著。

狂風沒堅持多久便消失了,而此時黑煤球看向凌雨風,眼裏早已沒有了之前的高傲和不可一世,現在有的則是滿滿期待,隨即又看向凌清月。

凌清月則像是沒看到似的般,往前走去,在看到一個通往底下洞口時身影便陡然消失在眾人眼前,黑煤球見后立即着急大喊起來:「誒!前面的,慢著!」

突然從下面發出一道金光,凌清月整個人呈拋物線一樣被一陣煙霧彈飛出來,嗆得她使勁咳,後面四人見此趕忙跑上前,清巒擔憂道:「小姐!怎麼了?」

凌雨風什麼話都沒說,直接將其抱起,空間里的小傢伙只覺空間氣息不穩,想出來,可卻出來不了,且與主人之間的聯繫就像是被誰切斷了一般,正當小傢伙頹喪之際,空間的氣息慢慢恢復正常,小傢伙這才放心下來,想試着出去,可卻總覺得被一種力量封閉了,無奈只得放棄。

「清月,小姐,凌小姐,怎麼樣?」四人異口同聲,看着昏迷的凌清月,不禁都有些擔憂。

凌雨風眼眸直直看着那個洞口,身形一閃,直接進去,一旁黑煤球見了趕忙跟上去:「你去送死啊!喂!連那丫頭都沒能過去,你這外人逞什麼能?」

凌雨風絲毫沒理會一旁黑煤球的話,到洞口時停了下來,看着之前被火光燒過的痕迹,謹慎的往裏面走去。

「喂!我說你……!」黑煤球又開始嚷起來。

「閉嘴!不然小心你的舌頭!」凌雨風冷眼看了一旁黑煤球一眼,往裏邊走去。他要百分百確定裏面沒有危險之後,才能放心讓清月下來,不然他不會心安的。

一路上,時不時有些黑色蝙蝠和變異蜘蛛一窩蜂朝凌雨風飛來,凌雨風身形靈活躲過,並一把火將這些看着噁心東西燒成灰燼。

隨着蝙蝠和蜘蛛的消滅,接着就是密密麻麻的一排排從上往下射出箭孔,感應到有人闖過來,如箭雨般密密麻麻的細箭從凌雨風頭上射下,凌雨風正要使用靈力護體,一旁的黑煤球又嚷起來:「你越用靈力這些箭會月射越猛!」

「你有辦法?」凌雨風往後退了幾步躲開箭雨。

「哼!沒有本黑剎的幫助,你能過得了?不過你還是得讓你家的那位來,不然就連我也不能過去!」

凌雨風立即陰白是什麼意思,這黑球,是要清月的劍靈幫忙,但她此時這麼虛弱……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但這不會影響她的,只要過得了這一關,之後就沒事了,而且契約的事情也需要她幫忙!」

黑煤球說完凌雨風立即從洞口出去,看到昏迷的妹妹此時已經醒來,不禁開口道:「妹妹!」

「哥!」

「怎麼樣?好些了?好些了我們一起下去吧?」

「你?」月灃瞪着眼睛看向面前小夥子。

「沒事,裏面危險我都已經處理了,剩下最後一個那傢伙說還是要靠清月的幫忙!」說着拎起後面跟過來的黑煤球到跟前朝月灃拋去。

黑煤球欲哭無淚:「這傢伙,把他當什麼了,當球嗎?」

月灃懷疑看着黑煤球,眼神中充滿了不相信,黑煤球哪裏不陰白,趕忙解釋:「月老爺!聽我說,不是讓這位小姐出手對付,只需要她的劍靈就可以了,劍靈也不需要她召喚,我可以讓她出來!」說完身形一閃,消失在眾人眼前。

「這是?我這麼感覺神識力量越來越強大了?難道……」

想到這,黑煤球和紅菱一起出現在眾人面前。

「竟然還可以這樣?」五人訝異不已。

「走啦!」黑煤球朝眾人看了一眼,拉着紅菱往前面走去。

「放開!你這色煤塊!」紅菱嫌棄不已。

「菱姐姐,原來你這樣嫌棄剎兒!」黑剎說着竟不禁委屈起來。

「滾一邊去!」紅菱實在有些受不了這傢伙,趕忙飛到凌清月身旁。

眾人很快便到凌雨風之前所在的箭雨地方,黑剎和紅菱立即收斂了之前的脾氣,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菱姐姐,你我合體,將這上面的箭孔都除掉!」黑煤球看着前面上方的箭孔,說道。

「嗯!」說完兩劍靈身影陡然升高,隨即在空中旋轉一圈,一陣紅黑相間的光暈圍繞在他倆周身,接着,一聲:「紅蓮飛星——幻化!」

說完一人一球周身散發出無數紅色紅蓮和星星,結成一道屏障齊齊朝着上方箭孔飛去,星星在結成屏障期間幻化出尖銳無比的三角飛刀,將箭孔徹底毀壞。

「怎麼樣,我們做的不錯吧!」待箭不再往下射時,倆劍靈立即飛回來說道,紅菱則回到凌清月身旁又是一臉求表揚表情看向凌清月。

「不錯!」凌清月滿意看了看紅菱,隨即往裏面走去,在看到裏面一個寬大石台時,紅菱和黑煤球便停了下來沉浸到過去回憶之中。

「這便是我和那煤塊出生的地方!這裏一切都還是那麼熟悉……」紅菱說着不禁揉了揉眼睛:「當初這裏景物還不是現在這樣子……」

「黑煤塊!我知道你的想法,而且主人的哥哥靈力屬性也確實與你相符合,所以,來吧!」說完將凌雨風和凌清月的手指各劃破一個傷口,將並凌清月手指上面的血滴一滴到凌雨風手指上面去。

剎那間,整個石台金光大盛,凌雨風腳下出現一個黑紅相間的契約陣,就在契約陣散放期間,黑煤球立即飛到陣中來與凌雨風達成了契約關係,隨後契約光芒慢慢消失,黑煤球飄在凌雨風身旁對着紅菱時不時扮著鬼臉。。

「裏邊就是星辰劍了,還有劍譜!」黑煤球說着讓凌雨風過去拿。隨後懶洋洋打了個哈欠:「走咯!」還沒待眾人反應過來,就已朝洞口飄去。 分好組,大家四散而去。「老裘這是怎麼了?這個石紅雲?」薛中走到郭維身邊悄悄的說道。兩人從進醫院就開始做搭檔,已經相當有默契了。薛中的意思是說,老裘今天太反常了,給了石紅雲丈八的面子了。

「不好說,我覺得應該不像,可能是那個小姑娘。」手底下麻利的人一般都不笨,郭維已經看出了個大概。

「哦,那我們走著瞧!」薛中回頭看了一眼莫問春,也沒再說啥。他的意思就是騎驢看唱本,兩個黃毛小住院,本事再大也有求人的時候。

這就是石紅雲生氣的原因了,莫問春有點過於強勢了,不太符合石紅雲的人生觀。可人家莫問春也說的沒錯啊,搖了搖頭,石紅雲對裘雪峰說道:「裘主任,我和莫問春用哪個電腦,用誰的界面?」

每個註冊了的職業醫生都有自己的界面用來管病號,石紅雲沒有,莫問春幾更沒有了。沒界面怎麼管病號,連醫囑都下不了。

裘雪峰看了看電腦,本來空著的電腦瞬間就都坐滿了人,莫問春的話瞬間就招來了現世報。他對石紅雲說道:「界面你就用於主任的吧,他不帶組。電腦你就隨便用吧,瞅著那個電腦空閑下來你就用哪個。」哎!看看,哪個電腦能空閑下來啊,你個母老虎,幾句話就招來了天天的大麻煩。

不過,石紅雲也沒責備莫問春什麼,人家是來投靠你的,那你就得扛著,不說莫問春惹得麻煩石紅雲扛,她還小聲一句:「聽說嫂子也來了,結婚也偷偷摸摸嗎?」

哎,石紅雲真的是無語了。

骨二科關節和脊椎沒有分家,收病號是一組一天,收到什麼病號,就做什麼手術,沒有固定一說。專家門診就是主任和副主任上,普通門診每個主治都是輪著上,三個月一輪換。

莫問春知道了石紅雲有老婆的事情后,話也和他說的少了,他們都沒有病號,就是坐在科室裡面看書。其他的轉科醫生忙著換藥、填化驗單,就他們兩個沒人使喚,讓其他的幾個轉科醫生羨慕的不行。

下午快到下班的時候,醫務處打來了電話:「石紅雲醫生嗎,你來一趟醫務處。」石紅雲也沒問啥問題,和莫問春說了一聲,然後就去了醫務室。

「石醫生坐。」醫務處的主任熱情地招呼石紅雲。石紅雲進去一看,鞏宇航也在,還有好幾個比他早一年的年輕醫生都在。

「謝謝主任。」石紅雲客氣了一下,就坐到了鞏宇航的旁邊。

「好了,都到齊了。諸位都是我院最年輕的優秀醫生,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就在今天,你們的執業醫師證已經下發到了我們醫院。我在這裡祝賀各位了,從此以後,你們就是一個真正的醫生了,一個擁有了處方權的醫生了。作者是國家賦予你們的權利,同時它也是一種責任,一種義務。我也不多說了,就一句,請大家在今後的行醫過程中,謹慎再謹慎,在醫海這一片遼闊的大海上縱橫萬里。」

醫務處的主任表情嚴肅,年輕醫生們也是肅穆以待。主任的話講完了,醫務處的工作人員就帶著一本醫師簽字本過來了。挨個讓這群年輕的醫生簽字留個底本。在未來的執業中,這就是處方的原本,查對筆跡、審核處方。

鞏宇航註冊的是內科,石紅雲毫不猶豫的填了外科。出了門,幾個剛剛擁有執業證書的醫生都很高興,五年的本科,兩年的實習。七年的努力就是為了擁有這個證書。

雖然醫生生涯剛剛開始,可他們已經邁入了醫生這個門檻之內了。「這要是在古代,我們大家算是同年舉人了,今天晚上一起吃個飯吧。雖然平時也見面,畢竟不熟悉,借著今天出師的東風,我們大家熟悉熟悉。」季小凡,目前在婦科轉科,是一個黨員,而起還是新上任的醫院團支書,對大家說。

其他幾個人都歡呼雀躍的答應了,石紅雲沒有說話,因為鞏宇航已經把他給代表了。「我們兩個比你來的晚一年,不過也算是同年舉人了,早就想找組織,可就是沒個機會,季支書說道太好了,太體諒我們了。」季小凡長得一般,可已經有了那種職場女性的氣質了,鞏宇航就見不得稍微出色一點的女性,他迫不及待的開屏了。

有證了,雖然成績早就下來了,可當真正的把證書拿到手的時候,石紅雲也感慨不已。當年要是有證書,可能也來不了邊疆,當然說不定系統也得不到了。兩年的離家生活,脫離學校進入社會,讓石紅雲迅速的成熟了不少,有得有失吧。

骨二科里,莫問春看著石紅雲的證書羨慕不已,可心裡總有一股對他的恨,莫名其妙來了是恨,斟酌了再三還是開了口,「喂,你的那個證書借我排個照片,我放空間里顯擺一下唄,行不行啊。」畢竟她發火都無名,那裡還發得起來。

「哈哈,你呀。」莫問春拿著證書讓石紅雲給她拍照。

晚上下班以後,鞏宇航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香水,噴了一身,站在外科樓下,味道一直傳到了二樓。「你這是花露水嗎,就是花露水也不至於這麼浪費吧。」石紅雲聞的特別刺鼻,帶著異樣的眼神對他說道。

「知道什麼呀,這可是法國香水,男士專用的,香奈兒,不懂別噴!」

「好好好!」石紅雲捏著鼻子離開了鞏宇航一步之遙。他心裡尋思,這傢伙莫非上當受騙了吧,要麼就是倒了半瓶子去浪費,為了一個遙遠的目標,純粹就是半吊子。鞏宇航的香水味真的太濃烈了。

季小凡早早就訂好了餐廳,金肥牛,很大眾很出名的刷羊肉餐廳,幾人下班就在醫院門口碰頭然後一起出發去了餐廳。

季小凡出頭聯繫了這個餐廳不僅僅是因為相互熟悉,她比其他人更成熟了一點,大學的時候就是學生會的主席。她還是學校的活躍分子,進入醫院開始有些不適應,醫院不比學校,你活躍沒用,還招人說閑話。醫院是靠技術說話的地方。

吃了兩次虧以後,她開始變得努力起來,在科室中也得到了眾醫生的認可,她積极參加醫院的各項活動,慢慢的在領導面前展示了自己的才能,把共青團的書記撈著了。也是因為老榮的退休,這個職位才落到了她的頭上。 在普通人,甚至大家族眼中,他歐陽極已經高高在上。

可是,在安琪母親的眼神中,他依舊算不上什麼。歐陽極也終於明白了,無論他怎麼努力怎麼奮鬥,和妻子之間的巨大溝壑根本無法彌補,有些東西,從出生那一刻就註定了,她妻子連歐陽家族隱世內門的劍道第一人都看不上,更何況他呢?

他不過是妻子看着順眼,所以和他結婚,僅此而已。

認識到這一點后,歐陽極很後悔,後悔沒有在自己兒女最需要陪伴的時候,陪伴着他們。

所以,一直以來,歐陽極都很寵安琪,只要安琪的決定,他都支持。

現在,安琪希望能和嚴經緯在一起,儘管他覺得嚴經緯太狂妄,但沒辦法,誰讓安琪喜歡呢?歐陽極不想阻止這件事,他希望安琪可以得到幸福。

可是,安琪母親派人來傳達那番話,讓他感覺到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雖然和安琪母親相處沒有幾年,但歐陽極太了解她了,高冷,強勢,說一不二。

既然她說不允許安琪和嚴經緯在一起,那誰也改變不了她的主意。安琪的性格,也正是遺傳成了她,決定的事情,再也無法改變。

歐陽極知道,無論安琪怎麼反抗,安琪的母親是不會妥協的。

她們母女相爭,必有一傷!

傷的,只可能是安琪!

「安琪,爸爸了解你,所以……知道你不會再這件事上妥協,你媽那邊,你是爭不過的!在你媽的壓力面前,所謂陳家的壓力,狗屁都不算!」歐陽極痛苦道:「到時候,爸爸會帶你去一趟隱世的內門,讓你徹底忘記嚴經緯,雖然有些殘忍,或許只有這樣,對你的傷害,才是最小的吧!」

京城。

一處豪華酒樓之中。

「馳疆,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何先生,這位是曹先生。」趙政拉着趙馳疆,介紹眼前兩名中年男子。

「何先生和曹先生,都是王境巔峰的修為!」

「何先生好,曹先生好!」趙馳疆聽着父親的介紹,連忙和眼前的兩人打招呼,心中不免有些激動,兩位王境巔峰!

「趙先生,貝老有事,今天就不過來了!」何先生淡淡說道:「貝老說,等明天他會直接去昆州市等我們!」

「行,那咱們開吃,敬兩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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