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霜微眯著雙眼道:「恐怕到時候他們就不屬於我們天武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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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霜的話讓肖凌峰一愣,隨即他笑了笑道:「我天武宗待他不薄,不過真的要是他們另謀高就了,這個也不是我能夠阻止得了的不是么?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或許吧……」尹霜的話顯得有些意味深長,不過現在的她真的是對肖凌峰在這方面有些餓心灰意冷了。

雖然尹霜對於肖凌峰的感情還是一如既往,不過看到肖凌峰在處理問題的時候帶有濃重的個人感*彩,她也是有著太多的無奈。

徐剛和孫成兩個人已經站在了葉川和秦風的身邊,看著葉川和秦風兩個人坐在那邊微笑著的樣子,他們兩個倒是一點點的壓力都沒有了。

劉進自從上一次來過之後,現在看見徐剛和孫成兩個人都是躲得遠遠的,就算是想要打個招呼都是有些難辦。

不過徐剛和孫成兩個人倒是挺享受這樣的狀態的,對於他們來說現在的他們就是在玩樂而已,第一名和第二名已經都屬於他們的了。

現在的他們就是等待著宗門的獎勵,其他的事情現在他們已經不考慮了。

「葉川、秦風,這冠亞軍已經是你們的囊中之物了,接下來你們就隨意吧……」徐剛笑著道,「可千萬不要把你們自己給傷著了啊!」

徐剛和孫成現在對於葉川和秦風的態度,那簡直就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

這種心情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他們什麼時候如此的風光過?這一次他們註定要風光一把了,現在站在葉川和秦風身邊,他們彷彿感覺到的就是一種榮譽。

如若不是因為葉川和秦風待會要比賽的話,恐怕他們現在就嘮家常了。

「我只出一劍……」秦風還是一如既往,他有些時候話還挺多,不過在這個時候他的話就很少了,尤其是在和葉川的決戰前。

葉川笑著道:「秦風,你到時候下手可輕點啊,你看看我這小身板能夠經得住你折騰么?」

秦風無奈的聳聳肩道:「你這也叫小身板?那臧青梭豈不是沒有身板了么?」

秦風的玩笑倒是讓氣氛稍微的鬆動了一些,臧青梭鬱悶的看著秦風道:「怎麼說著說著就說到我這邊了?」

「只出一劍?那到時候就好解決了……」孫成笑著道,如果真的只是出一劍的話,那到時候就沒有任何的和氣可傷了。

「一劍就好解決?我說特使啊,你是沒有看到過秦風這小子的一劍到底有多厲害啊,等你看到了你就知道了……」王獸和臧青梭兩個人幾乎同時說道。

他們可是看到過秦風那禽獸的樣子的,現在對於他們來說,這一劍絕對是有威懾力的。

葉川看著他們的樣子也是醉了,他笑著道:「你們這幫人,無端製造恐怖氣氛是吧?是我自己受著一劍,又不是你們受著一劍,我說你們怎麼一個個的比我還要激動啊?」

眾人莞爾一笑,其實孫成和徐剛兩個人那基本上就是躺在功勞簿上的人,無論怎麼樣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

「準備準備吧,再有一會就要開始了……」羅恆明適時的出來插嘴道。


徐剛和孫成兩個人還真的沒有注意到在人群中的羅恆明,那可是整個天武宗的長老啊,這位長老雖然看上去不怎麼樣,不過誰都知道他不僅僅是天武宗的長老,更是天武北宗的宗主,同時也是一位天武境十重的強者。

「羅宗主,您……您怎麼在這……」徐剛看著羅恆明有些鬱悶,這個葉川他們到底是交到了什麼朋友啊?怎麼天武宗有頭有臉的人都跟他們有關係呢?

「呵呵,我就是過來看看的,正好賢侄葉川也在那邊,我就過來看看了……」羅恆明對待徐剛和孫成的態度很好,讓他們兩個受寵若驚。

要知道天武宗的長老們一個個都是臭屁的很,像徐剛和孫成他們要是過去辦個什麼事情的話,基本上沒有一次能夠給他好臉色看的。

而現在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遇到了本宗的長老不說,對他們的態度還出奇的好,這怎麼能夠不讓他們激動呢。

「弟子徐剛,弟子孫成……」兩個人沉聲道。

「你們也是我天武宗之人?呵呵,不錯不錯……」羅恆明誇讚了一番道,反正這兩個人和葉川他們認識,羅恆明也就是隨意客氣了一番。

「羅宗主,他們是我們百宗盛宴的特使大人……」葉川介紹道,一旁的徐剛連忙擺擺手道:「什麼特使大人不特使大人的,就是一個過去主持的人而已,葉川,你就不要在折煞我們兄弟二人了!」

羅恆明自然知道,這所謂的特使在別人那邊看來是非常的厲害的,不過天武北宗和天武南宗那邊的特使看到他們哪個不像是孫子一般的?


這個就是實力決定一切的,葉川也是笑笑沒有說什麼,畢竟羅恆明馬上也是要離開天武宗的人了,再者說了,徐剛和孫成對他們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他也沒有必要整出什麼事情出來。

「葉川,咱們準備上去吧?下面的人已經是越來越多了,咱們上去調整一番!」秦風說完直接一個躍身飛了出去,直挺挺的朝著擂台方向掠了過去。

葉川笑了笑道:「這小子平時倒是沒有看出他有多麼的積極,這個時候竟然如此的積極,看來憋了很久了啊!」

臧青梭哈哈一樂道:「反正你們要是誰贏了,晚上請客!」

「吃貨!」王獸在一旁鬱悶的朝著臧青梭說道。

「哎哎哎,你們可別這麼說啊,要不然我請你們還不行嗎?」臧青梭一陣哀嚎,顯然他被人說成是吃貨,自己都感覺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 輕笑了一聲,心玄緩緩的退到了後面去了,早有兩位臉色嚴肅的九代長老接替在他的位置上了,也是,畢竟就算是九代長老,可是畢竟他可是十代本道,僅存不多的本道宗主,地位上還不是一般的九代長老可以比的。

憑空當中,一聲霹靂巨響,一隻巨大的手掌破空而來,狠狠的往心玄的方向印了過去,公羊芊芊那是下了狠心打算把心玄直接幹掉了。

不待心玄出手,兩個九代長老尖嘯了一聲,嘩啦啦的,一大堆的長老們迅速的將他們包圍了起來,其中那掏出紫色葫蘆的長老手一揚,葫蘆裏面吐出了一團不停的瀰漫變大的黃沙出來,黃沙粘住了那隻手上,赫然不停的侵蝕了起來,不多時,那個來勢驚人的大手印竟然就在長老的揮手之間,去勢慢了下來不說,一個照面,竟然讓這團黃沙給吞噬了一半不止。

“哇。”公羊芊芊身體一晃,一口血噴胸而出,她有點恨恨的看着眼前那個紫衣的長老,下意識的把手往腰間的方向摸去……

“小姑娘,我們不想多造殺孽,畢竟潛修如許多年了,對殺生之類的事情,我們也看淡了,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的商量如何?”

兩個看起來明顯是諸位長老之中領首的長老中,一個白髮鶴顏的老者倒揹着一隻手,另一隻手輕輕的撫着自己的長鬚慢慢的說到,在他看來,公羊芊芊她當中是處於弱勢的一方了,畢竟,就算她再怎麼強大也是有限得緊,要知道,這裏的九代長老,最低都是人仙的高手了,至於他們兩個,更是已經突破地鬼,堪堪的踏上了地仙的水準了,在場之中,就算是心玄,也不見得能夠穩穩的在他們之上,畢竟,心玄擅長的更多的卻是防禦。

至於眼前的這個小女孩,長老微微的頷首了下,不錯,是個好苗子,看她的年紀,現在應該不過十六七吧,剛纔那一擊赫然已經有了地鬼級的實力了,果然是很強大。

不過,話說回來了,強大歸強大,可是鬼門的實力也是不弱啊,僅僅兩個束手靜立不出手的長老就可以穩穩的擒下他們所有人了,爲此,那長老有點自信滿滿的溫和的勸到。

“哼,你們以爲你們算什麼東西!要是師父在,就算是小師父,一根手指頭就可以把你們摁在地上爬了!”

公羊芊芊不屑的撇撇嘴,皺了皺小鼻子,身前忽然一黑,卻是石康靜子擋在了她的前面。

“石康,你……”公羊芊芊有點驚喜的叫到,石康靜子卻是神色恭敬的幾乎就差沒有一個躬身到底了,

“諸位師叔,就算蘇晴他已經退出了鬼門,可否念在他曾經是鬼門的長老的份上,放他們一條生路?”

“不能!”沒絲毫的考慮,心玄脫口而出,一時間,就是那個長鬚的鬼門長老的臉色也是有點不好看了,畢竟,是他對公羊芊芊提議大家坐下來慢慢談的,如今心玄卻似乎根本就沒有聽見他說的話一樣,一口就回絕了石康靜子,是否說?廝殺,就無可避免了麼?

心玄卻是何等的聰明之人,他似有所思的瞥了一眼心中已經暗暗生出不滿的長老,似乎也發現了自己的口氣的不妥,口氣稍微的舒緩了下,淡淡的開口說到,

“青林師叔您有所不知,蘇晴是碧遊宮的下任宮主,至於這個女子,莫非,她如此明顯的金剛門的氣息您還感受不出來麼?就算現在他們似乎安分守己,不過,請不要忘記了,青林長老,他們,跟我們之間的仇恨,不僅僅是一具萬鬼心火可以說得清的,我等十代弟子或許不知,但是,莫非您忘記了,七代的事情了麼?”

話剛出口,那個長鬚的青林長老一張老臉刷的一聲變得慘白,身體無可抑制的顫抖了起來,他身後那個持着紫色葫蘆的田長老的臉色隱隱的泛着憤怒的紅色,終於,他扶着幾乎要墜落下去的青林長老憤怒的叫了起來,

“師兄,罷了,小輩們的決定,我們去管他們作甚,若非她請出了鬼谷令,我們還不是在東海跟那羣散修好生快活,憑甚要來受氣?當年的事情,是他們幾個搞出來的,憑什麼要讓我們替他擦屁股?哼,老子修的是竹道,半妖半人,就算鬼門的人都死光了又如何?反正我等的師尊早已不在了,有何可以在乎的?”

“住口。”青林顫悠悠的怒吼了一聲,場上,所有的九代長老都停住了手,靠近青林身邊的那個看起來跟田長老老不了多少的長老遲疑着看了看衆人,衆人微微頷首,他遲疑了下,伸手扶着青林長老,

“七師兄,您跟田師弟發火做什麼呢,你也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氣的,他這人心裏是藏不住事情的,可是,師兄,小弟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似乎是錯覺,石康靜子的角度正好面對着心玄,隱約間,她似乎看見心玄的眼角劃過了一絲陰狠。

“有什麼好說的?”青林長老無力的揮了揮手,推開了田長老,看也不看場上的一羣人,徑自的化作了一道長虹投入了身後的大殿的深處,田長老一跺腳,怒怒的喝道,“七師兄啊,你怎麼就放不開呢!你這一輩子,就是毀在箜眼師叔的手上了啊!”

心玄的臉當即拉了下來了,不過,沒待他出聲說什麼的時候,大殿的深處傳來了一聲幽幽的問候,

“田長老啊!……我箜眼,是做了什麼壞事讓您老的火氣如此之大呢?”

“哼!”田長老從鼻子中冷哼了一聲,嘴巴往紫葫蘆上面一咬,仰起脖子一路往反方向飛了出去,他飛行的路上,衆弟子冒着冷汗看着赫然是電閃雷鳴交加着一道幽綠色的液體被他不要命的灌進了肚子裏面去了。

……

一連串的異變,讓公羊芊芊跟石康靜子有點應接不暇了,大約自己也覺得面子上委實是看不過去,心玄清了清嗓子,剛要開口的時候,大殿裏面,又傳來靜靜的聲音了,

“玄,讓他們走罷,多少他們跟我們也有點香火情分,我們做事,卻也沒有必要太絕了。

“可是……”心玄欲言又止的時候,靜靜幽幽的在他的話要出口之前就把他的話給堵住了,

“就算蘇晴正好應二星之際,可是你認爲現在的他,我們還有必要擔心麼?他的魂魄,可都已經消散不見了啊!跟一個已經迴歸冥府懷抱的人,我們還計較,未免太小家子氣了吧。”

不得不說,從開始到現在,除了第一眼看了看蘇晴之外,心玄的目光幾乎都被公羊芊芊給聚集了,沒辦法,金剛門功法大成,卻因爲侷限於功力緣故無法自如的發揮的她,不可控制的身上微微的冒着金色的毫光,那樣的毫光在心玄這樣的人的眼中,那不亦於在他的眼前放了一個大太陽一般,如此,他哪裏還有心思去注意被青狐背部的長毛掩蓋得嚴實的蘇晴呢?就算他一動不動吧,或許,他是受傷了,現在回來鬼門希望能夠得到免費的救治也說不定呢,不是麼?

直到這時,心玄才仔細的打量起青狐背上一動不動的蘇晴起來了,青狐有點忿怒的舉起爪子,頓時無數青色的閃電如同流水一般從天而降,心玄一動不動,身前憑空撐起了一道微微彩色的薄膜,閃電落在薄膜上面,如同水滴落地,碎裂成好多瓣一樣,哧溜哧溜肆虐着,不過除了一個倒黴的站得比較近鬼門弟子之外,倒是沒有其他人被那華麗的閃電擊到。

“死了?居然已經魂魄都離體了?”心玄口中暗自的唸叨着,心裏沒來由的卻是鬆了一口氣,不知道是爲了什麼,看着那張隱在青狐的長毛下面的小臉,心玄沒來由的心虛了起來。

“我居然在害怕?怎麼可能,一定不是的,我纔不會害怕呢!沒有理由的,我爲什麼要害怕啊?纔沒有必要,我居然會看到一個死人的時候感到害怕?我是不是太緊張了?”

沒有人聽得到,心玄的心裏在撕心裂肺的嘶喊着,石康靜子扶着有點虛脫的公羊芊芊,很是恭敬的行了一個大禮,

“諸位師叔,心玄師兄,請問,我們可以走了麼?”

沒有回答,但是剩餘的九代長老無聲的讓出了一條路出來,心玄似乎有點心不在焉的揮了揮手,“去吧,石康師妹,不要忘記,你始終是鬼門的人。”

“嗨,石康知道。”石康靜子下意識的站得筆直,恭敬的回答到,公羊芊芊點恨恨的扯了扯她就要轉身,衆人卻全部愣住了,所有人的耳邊,傳來了一陣笛聲。

笛聲,優雅,不,或許用優雅來評價有點不恰當,悠長?也不,是了,幽怨,那幽怨幽怨的聲音,那綿長中忽然夾着短音,短促中陡然拔高聲音,那讓人聽了,心頭是那種在高空一直落不下了,落下了,卻似乎永遠無法着地的感覺別提要多難受有多難受了。

(這是昨天的一章,宿舍不能上,今天一直在外面跑所以沒來得及發出來。抱歉。) read336;

烈日當頭,海風呼嘯!

陣陣熱浪襲來,讓人感覺到了無盡的悶熱,此刻眾人的目光已經是聚焦到了中央廣場的擂台之上,本次百宗盛宴對於這幫人來說,並沒有太多可以挑剔的地方。

情節算得上是跌宕起伏,葉川和秦風兩個人最後殺入到了決賽,堪稱是神劇情的演出。

場下之人看著已經飛身踏入擂台的秦風,在看看緊跟在後面的葉川,原本有些沉寂的場面,也顯得非常的火熱起來。

秦風登上擂台之後,由於比賽並未開始,他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邊,不斷的調整著自己的狀態,不過很多人都沒有真正的看過秦風出手。


「這秦風到底是誰啊?之前半決賽的時候,僅僅一招就擊敗了之前的黑馬,堪稱是強悍無比啊!」

「可不是呢?這一次的百宗盛宴真的是有些讓人看不懂了,原本以為這一次不溫不火的百宗盛宴,竟然連續殺出兩批黑馬。」

「這兩個人可都是之前百宗盛宴排行榜前二十名都不存在的人啊!」

「咱們還是拭目以待吧,我感覺這一次應該是爆發出一次驚天動地的大戰,這兩個人的實力都非常的強悍,咱們也看看到底誰能夠稱雄本次的百宗盛宴吧!」

現在整個天武城最高興的莫過於那些賭場的人,這幫人現在無盡的渲染著這一場比賽,很多投注的人也開始瘋狂的投注。

不過這一次投注的賠率並不是非常的高,投注秦風的人和投注葉川的人幾乎是差不多的。


雖然葉川擊敗了柳劍鋒,不過那是相當的驚險,而秦風擊敗之前那人,可以說是非常的輕鬆,要是兩個人誰高誰低?還真的是看不出來到底誰更勝一籌了。

看著葉川和秦風兩個人站在擂台上,臧青梭等人這個時候聊天就有些肆無忌憚了。

原本的他們還顧忌葉川和秦風兩個人在這邊,不過這個時候他們都在議論這件事情。

跟著葉川之後,他們的生活是變得非常的精彩,現在他們整天活的是要多滋潤就有多滋潤,等到到時候宗門在建立起來的話,他們可以說就是整個天武宗混的最好的了。

「你們覺得秦風和葉川誰能夠贏呢?」詹雲濤倒是對這件事情充滿了興趣。

「這個誰知道啊?不過我之前是看過秦風揮舞出一劍的,威力太大了!」王海平腦海中的畫面還停留在當時秦風的出手。

雖然現在時間過去已經很長了,但是秦風給他留下的印象就是不可戰勝的那種人。

「你認為秦風啊?不過我倒是認為葉川應該有機會的!」王獸笑著道,在他看來葉川是無所不能的存在,任何的困難在他的面前都不是困難。

「我看秦風和葉川的機會是一半對一半,這兩個人都有些小變態啊……」臧青梭笑著道。

「切……」眾人一陣鄙視,要說這一半對一半這種話還需要你親自說出口么?

臧青梭臉色一陣紅,他也知道自己說了就等於沒說一般,根本不需要別人去解釋什麼。

就在眾人議論之時,一陣渾厚的聲音已經宣布比賽正式開始了。

葉川看著秦風,他根本沒有任何的動作,手中提著滄瀾劍,默默的等待著。

而秦風在比賽宣布開始的那一刻,睜開了自己的雙眼,手中也是出現了一柄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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