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這大夫穩定穩定情緒後,欲蓋彌彰的問我道:“你特麼瞎說什麼呢,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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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油,我好怕怕哦。”王麗麗拍着胸脯說道,然後笑嘻嘻的詢問對方:“你是打算找中院的李副院長呢,還是打算找一庭的劉審判長呢。”聽得出來,這小妖精是打算直接把對方氣死,我絕對相信王麗麗提的這倆人,都是她能夠說得上話的。

對方先是看了看王麗麗那姣好的容顏,然後一臉死灰的衝大姑擺了擺手,“趕緊把你孩子帶走,別在這兒給我添亂。”

大姑先是錯愕了一會兒,然後興高采烈的帶着我們一行人趕往病房,在回去的路上,大姑好奇的問我,“賈樹,你是怎麼猜到那個醫生跟進來的護士之間有姦情的呢。”

我不想將實情告訴給大姑,主要是怕嚇到這老太太,於是眼珠一轉,朝大姑說道:“大姑,這年頭,手上有點權利的大夫,哪個不搞破鞋。”

大姑聽我說完後,點了點頭,自言自語的說道:“也是,現在的醫院還真是這樣。”

“那我出去攔車,你們趕緊拉我哥回家吧。”小魚兒朝大家丟下這句以後,就準備往門外走去,老曹一聽,趕緊提高嗓門大喊一聲…

待續 “攔什麼車啊.我就是開出租車過來的.”尼瑪.老曹話音剛落.王麗麗就被逗得大笑不止.除了我這個當事人以外.其他人都一頭霧水的看着老曹和王麗麗.

老曹大家都知道.財運不濟.至少四十歲之前.財庫是不會被打開的.所以一切能賺錢的機會.他都不會放過.而王麗麗應該是從沒見過老曹這樣見錢眼開的主兒.因此纔會大笑起來.

我偷偷的捅咕王麗麗一下.然後無奈的衝曹哥說道:“老哥.你那是出租車.不是麪包車.你也不算算我們加一起有多少人.你就敢接啊.”

老曹估計還沉浸在有錢賺的美夢中.一時之間居然沒有清醒過來.於是.我只好繼續說道:“老哥.算上小魚兒她們三個人.咱就五個人啦.你那車能拉下嗎.”

再看老曹聽我說完後.臉『色』瞬間變得黑黢黢的.貌似他的如意算盤沒能打響.因此那是相當的懊惱啊.得虧這老哥開的是出租車.這尼瑪要是神九.估計丫能拉一堆外星生物回地球.前提是那些傢伙得付錢.

就在小魚兒左右爲難之際.王麗麗拉住我的手.衝老曹說道:“沒關係.曹哥你拉大姑他們吧.我倆打車去賈樹家取車.回頭咱們電話聯繫.”

“哎呀.還是弟妹想的周到啊.”老曹這個傢伙.翻臉跟翻書似的.剛剛的臉『色』還是晴轉多雲.現在馬上變爲豔陽高照了.

隨後.我跟曹哥將大姑的兒子擡到出租車內.自己跟王麗麗打了臺車回到我的父母家.取車.打電話聯繫老曹.最後在大姑家的樓下.我們一行六人再次集合到一起.

但美中不足的則是那個嬰兒的亡魂.沒能跟我一起離開醫院.我臨走的時候.向對方許下諾言.三日之內.必帶他離開那裏.並在我有生之年幫他實現自己未了的心願.

撇開嬰兒的亡魂不談.再說我們這幾個人.費了好大的力氣纔將小魚兒的堂哥搬到家中的牀上.隨後.老曹就開始忙活起來咯.

先是從他的挎包內取出香燭、飯碗、金剛砂的報紙包.隨後.又安排小魚兒出去買兩根紅『色』的蠟燭.等一切準備妥當以後.老曹將挎包放到一邊.從懷中取出一張皺巴巴的黃紙.放在大姑家吃飯的桌子上.

“大姑.把您兒子的生辰八字還有您和你愛人的姓名都給我.等我計算好桌子的方位後.還麻煩您帶着小魚兒和王麗麗離開房間.”老曹頭一次這樣認真的衝大姑說話.害的我以爲丫被鬼附身了呢.

我開着天眼打量了老曹半天.才發現這老哥沒有被附身.於是只好等着看他下一步怎麼做.

大姑現在對我們倆是言聽計從.看得出來.只要能救得了她兒子的命.即使要她挖出自己的心來.她都心甘情願.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從大姑那要來孩子的生辰八字以及大姑夫妻的姓名後.大姑拉着小魚兒.以及相當不滿意的王麗麗離開房子.留下我跟老曹倆人留在屋內.

我看人都出去後.不解的詢問曹哥:“幹嘛搞得這樣神祕兮兮的.”

老曹搖着他那大腦袋對我說道:“有些行業祕密.還是不要讓外人知道的好.”

“難不成一會兒這事兒還有危險.會傷及無辜嗎.”我繼續追問老曹.

“呵呵.我的傻弟弟啊.要說你精明的時候.任何人都不是你的對手.要說你傻吧.有些時候.還真傻得離譜.”老曹笑着衝我說道.

我搖了搖腦袋錶示不懂.老曹擺出一副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然後繼續說道:“其實.離魂症兒沒什麼了不起的.只要能夠拿到對方的生辰八字.外加一張表文就可以搞定.”

“那爲什麼要對方都離開屋子啊.”老曹的回答讓我感到更加奇怪了.

老曹苦『逼』的瞪了我一眼.發現我依舊沒有反應過來後.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說道:“我舉個例子.你就能明白啦.”看我點頭後.老曹開始舉例說明:“你那開理髮店的朋友張鵬.手藝挺好的.是吧.”

“是啊.”畢竟那哥們是給市內縣團級以上幹部理髮的.手藝不好能靈嗎.

“那他理一次髮要多久.”曹哥繼續循循誘導着我的思維.

“那得看他心情啦.如果心情好的話.也許幾分鐘就搞定.如果心情不好的時候.他壓根就不會給你剪.”我回答着老曹的提問.

“哎呀.”給老曹急的一拍大腿.隨後非常鬱悶的自言自語道:“正常一個好的理髮師.理一個頭發也就幾分鐘.但很多時候.他們都要理上十幾甚至二十幾分鍾.

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價格.要知道.顧客都有那種貪小便宜的心態.在別的理髮店理髮二十分鐘.花十塊錢;但在你這理髮.一樣也是十元錢.可就三五分鐘.喚作是誰.心裏也不會平衡.”

“我明白了.曹哥.”直到此刻.我才恍然大悟.尼瑪原來曹哥將大姑、小魚兒以及王麗麗攆到屋子外面.最主要的原因並不是治療離魂症會產生什麼危險.而是這項技能對於我們這個行業的人來說.過於簡單.可能極短的時間內就可以搞定.爲了避免讓僱主覺得這錢花得太冤.這才把原本很簡單的事情搞得神神祕祕的.

可問題老曹忽略了一點.尼瑪大姑是四姑的親姐姐啊.你丫搞得再神祕.四姑一句話就能給你丫打回原形.貌似老曹就是忽略了重點.唉.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呢.還是衆人皆知你獨醉呢.

不過.我還是不打算將這事情說破.畢竟老曹這次是義務幫忙.就當顧及點這老哥的顏面吧.

想到這裏.我苦笑着對曹哥說道:“那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可哪兒成想啊.曹哥從兜裏掏出一盒香菸.丟給我一根後.點燃了自己嘴上的那根.然後不緊不慢的對我說道:“急什麼.抽完煙再說.反正做這個事情超不過五分鐘.”

我靠.我終於知道曹哥爲什麼財庫打不開了.這尼瑪做事兒太沒效率啦.換做是我.早特麼搞定.然後摟着王麗麗做“正經事兒”去鳥.唉.不懂時間就是生命.效率就是金錢的人真可怕.

待續 抽完煙後.老曹安排我幫他將桌子擡到客廳內.靠南面的牆壁邊上.隨後.將剛剛拿出來的那些物件兒全部有序的擺放在桌子上.

一切擺放妥當後.曹哥點燃蠟燭.並從桌子上拿起那張黃紙黑字的表文.朝我很裝逼的說道:“老弟.今天讓你開開眼.讓你老哥哥給你露一手瞧瞧.”

說完以後.曹哥在蠟燭上點燃三根清香.插入碗內.拜了三拜後.就開始照着表文上面書寫的內容.大聲的朗讀起來.

你還別說.老曹的聲線比較寬.再加上讀這個表文需要抑揚頓挫.要是不仔細聽的話.還真有點我主持婚禮的範兒.

在這裏.我簡單的說一說招魂的表文.那是北馬的祖先流傳至今的一種技巧.類似請神術.但跟請神術不同的是.這種表文的侷限性特別強.只能將離魂症患者的魂魄引回到身體內.別的功效沒有;不像請神術.能借助仙家的力量.來實現自身的事情.

有用得着的讀者可以看一下.表文如下:

蕩蕩遊魂.何處留存.三魂早將.七魄來臨.墳墓山林.虛驚怪異.失落真魂.敕令當方土地.家宅竈君.五方揭帝.遊路將軍.上天入地.到處搜尋.收魂附體.助起精神.天門開.地門開.千里童子送魂來.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失魂人:某某某(失魂人的名字和生日時辰)

善男:某某某(父親的名字)

信女:某某某(母親的名字)

百拜叩首

公元 某年某月某日

念罷以後.曹哥將手中的表文點燃.跟以往紙張燃燒不同的是.曹哥手中的表文燃燒的很迅速.就跟有鼓風機在吹着表文周圍的空氣一般.瞬間那張表文就燃燒殆盡.

然後老曹丟出一句特別裝逼的話來.“見證奇蹟的時刻.即將到來.”看樣子.劉謙荼毒了不少人啊.

說完以後.我就趕緊將注意力集中到小魚兒堂哥的身上.不過讓我異常失望的是.等了足有五分鐘.也沒看哥們睜開眼睛.

一開始.老曹還非常鎮靜.以爲是對方昏迷時間過久.又或者魂魄跑得太遠;但等了一會兒後.老曹就有些沉不住氣咯.走到小魚兒堂哥的身邊.好一頓掐人中啊.無效後.老曹臉上的汗就開始往下淌咯.

好吧.咱東北這邊有句方言.稱爲:卡臉.言下之意就是在衆人面前允諾一件事情.卻當着衆人的面兒沒好使.就相當於臉卡在地上一樣.貌似老曹牛逼吹的震天響.可最關鍵的時刻.沒見證奇蹟.卻特麼卡臉了.

又等了能有五分鐘左右的時間.連老曹也不淡定了.就見這貨苦逼着臉衝我說道:“老弟.幫你哥哥看看.到底出什麼事兒了.”

你妹啊.我特麼知道要看什麼地方.你丫就讓我幫你看.這下好了.門外還侯着一個“嬤嬤”外加兩個宮“宮女”呢.您老人家卡臉不要緊.連帶我也跟着一起吃瓜撈.這算怎麼碼子事兒嘛.

就在我不知從何處着手的時候.老曹邊四下尋摸.邊低聲的衝我說道:“就看看大姑家是否有化煞的物件兒.你丫快點哈.省的人家一會兒在外面等急了.一腳邁進來.那這事兒可就真難辦啦.”

“哦.”我特麼真恨不得踹這老哥一腳.尼瑪剛剛的威風勁兒哪兒去了.早知道你是繡花枕頭大草包.我特麼就不該答應小魚兒這事兒.這特麼算是趕鴨子上架的節奏嗎.

話雖如此.我還是很勤快的查看着房中的每一處角落.生怕遺漏下什麼地方.可問題找了半天.咱倆居然一無所獲.真是喵了個咪的了.

就見老曹一頭大汗的嘟囔道:“這不科學啊.我都成功過一次了.這次腫麼不靈了呢.”

我一聽這話.趕忙接了過去.“老哥.在這次之前.您還親自動手解決過幾例這樣的病患.”

老曹信心滿滿的回答道:“算這次.應該是兩次了吧.”看我糾結的面孔後.老曹趕緊補充說明道:“不過.那次燒完祭文後.患者馬上就甦醒過來了.可以說非常靈驗的.”

曹哥.你真是我親哥啊.這特麼讓我想起一個笑話:某個病人來到醫院.詢問醫生能否治療自己的頑疾.醫生聽完對方的敘述後.非常自信的回答對方.自己絕對能治好對方的頑疾啊.因爲自己治療的成功率是百分之一.而在這個病患到來之前.已經失敗過九十九次啦.

貌似曹哥就有點這個意思.不過我當下是真沒心情給對方講這個笑話啦.

大姑家的房子不大.也就是六十來平.我指使用面積哈.咱兩個大老爺們都能劃拉半個來鐘頭了.只要對方牆壁上.或者是犄角旮旯放着化煞的物件兒.咱絕對能發現啊.可尼瑪到底藏在哪兒了呢.

老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有些爲難的朝我說道:“老弟.還是需要勞煩你去門口的位置看看.”

“看什麼.看大姑和小魚兒的臭臉嗎.”我知道這次的事兒估計要糟.於是非常苦逼的詢問道.

“不是.你不是開天眼了嘛.你就看看門口是不是有小魚兒堂哥的魂魄在外面.如果有的話.你就再進來告訴我一聲.然後咱哥兒倆繼續找.”老曹估計也是急眼了.否則不能讓我去做這麼卡臉的事兒.

可事到如今.我特麼還有其他的方法可以選嗎.於是.我只好心中揣着無數只草泥馬來到門口.可當我打開大門的時候.卻發現一個淡淡的影子.徘徊在門口.就是不肯進來.

註定和你在一起 我仔細打量着門口的這個影子.完全不顧及大姑和小魚兒在對我說些什麼.直到王麗麗走過來推了我一下.我才猛然驚醒.

“老公.你怎麼了.”王麗麗擔心的詢問我道.

“啊.沒什麼.沒什麼.老曹讓我出來問問大姑.家中是否有什麼佛像之類化煞的物件兒.”我趕忙找個理由遮了過去.你看看小太爺這急智.絕對不是蓋的.

大姑想了想.然後很認真的回答道:“我一不供奉那些佛像;二不信什麼天主基督;三也沒買過什麼辟邪化煞的東西啊.”

好吧.我那滿懷希望的肝兒啊.徹底顫抖了.就在我準備回到屋內.告訴老曹發現那哥們魂魄的時候.就聽到老曹在屋內衝我大喊道:“老弟.快進來.我找到是什麼東西阻擋那孩子的魂魄不能回來啦.”

待續 尼瑪,我聽完老曹的喊聲後,第一反應不是興奮,而是異常的糾結。知道什麼叫掩人耳目嗎?知道什麼叫暗地裏進行嗎?你丫生怕大姑和小魚兒她們聽不到是吧,我又沒有七老八十,至於喊那麼大動靜嘛!

“額,麻煩大姑你們在外面再等一等,我這邊處理完了後,再招呼大家進來。”我實在是編不出其他理由來矇混過關了。

“我兒子還沒醒嗎?”大姑偷偷的往門內望了一眼,隨後詢問我道。

“相信我,馬上就可以醒啦!”我說這話是有根據的,因爲我現在還特麼能在門口看到大姑兒子的魂魄,可以說,老曹的辦法可行,就是不知道屋內有什麼化煞的物件兒,阻擋這哥們的魂魄回到自己的身體內。

想到這裏,我真恨不得抽自己和老曹倆大嘴巴子。魂魄進不來,咱倆不會把那哥們的肉身擡出去啊,非得傻不啦嘰的翻箱倒櫃的找化煞的物件兒,這尼瑪不是兩個彪子嘛!

由於想到辦法了,我當下一身輕鬆啊。於是不理老曹的高聲呼喊,慢悠悠的走進房門,並隨手將房門帶上,氣的王麗麗因爲不知道里面發生什麼事情而直跺腳,小太爺我開心啊,嘎嘎!

“你幹嘛呢?”老曹催促我快些過去,然後從沙發靠背的後面,掏出一個髒兮兮的畫框朝我問道:“你看看這是什麼?”

媽了個擦,又不是唐伯虎的小雞吃米圖,你激動個毛線啊! 情陷小辣椒 我先非常悠閒的點燃了根香菸,非常享受的抽了一口後,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仔細看着曹哥手中的畫框。

“額滴神啊,老哥,你畫框拿反啦!”我異常糾結的衝曹哥吼道,貌似畫框內,有畫的部分對着牆壁,而老曹則腦袋貼着牆壁興奮異常的盯着那副畫在欣賞着呢。

“對不住啊,你看我一激動,居然把這茬兒給忘了。”老曹嘿嘿的邊笑邊對我解釋道,然後將手中的畫框抽了出來,並從下往上翻了個個兒,再次對我說道:“這次能看清楚了嗎?”

“大哥,你拿倒了!”我太佩服曹哥的智商了,這尼瑪得有多奇葩啊!“哦,哦,馬上給你翻過來啊!”老曹不好意思的朝我說道。

就在曹哥給我擺正畫框的時候,我仔細觀看着畫框內的圖案。貌似這是一副十字繡,繡的是一隻栩栩如生的大老虎,而且不論從神韻還是色彩上來看,當時繡這十字繡的主人,絕對是下了一定的心血的,否則不會繡得如此的生動。

不過,這隻老虎跟小魚兒堂哥的魂魄不能回到身體裏有什麼直接的關係嗎?

看我不解的樣子,老曹邊給畫框撣灰,邊對我解釋道:“在風水掛件兒裏,不單單是桃木劍,斧頭,葫蘆,有着驅邪避兇,化煞求吉的作用,一些蘊含主人心血的圖畫,也能夠起到這樣的作用。你看看我手中這隻大老虎。”

說話間,曹哥用手點指畫框內的大老虎,“龍、虎、麒麟、贔屓一類的圖案,自古就有化煞驅邪的功效,偏偏大姑的兒子走丟的是魂魄,自然就被這些化煞的物件兒擋在門外。當我用我們馬家祖傳的祕術,將他的魂魄招回來以後,因爲這個物件兒的存在,纔會導致魂魄無法回到身體,所以說我們馬家的祕術還是非常有效的。”曹哥語無倫次的說道,貌似同一個事情重複了兩遍還多。

看我半天不吭聲,老曹繼續詢問我道:“對了,老弟,你開了天眼以後,是不是在門口看到那哥們走丟的魂魄了?”

爲了讓老曹能夠平靜下來,我裝作一副苦逼的樣子回答道:“沒看到啊!”

這次換老曹鬱悶了,就看這老哥苦逼的看了我半天,發現我的面部表情毫無破綻後,嘆了口氣,糾結的說道:“不會啊,上次我還治好一個這樣的病人呢,這次怎麼不靈了?”

嘎嘎,我太特麼喜歡逗老曹玩了,這就跟我小時候用糖紙包大號的玻璃球,讓那些傻孩子當糖球吃;又或者初中的時候,往可樂瓶裏灌醬油,給那些五大三粗的運動員喝;又或者將瓜子放到臭球鞋內,捂上一天,隨後掏出來分給其他人磕,是一樣一樣一樣滴!

記得《非誠勿擾》裏,葛優葛大爺去日本的時候,在教堂裏貧了小白天,給那牧師幹趴下了,你們是不是覺得這貨太壞了。告訴你們,那是我沒去,換我去的話,我能給那牧師幹到口吐白沫,信不信?小樣了,跟我比,葛大爺還早一萬年的修行呢!

不過,玩笑歸玩笑,看到曹哥那糾結的表情後,我再也忍不住內心的喜悅了,於是放聲大笑起來,搞的曹哥跟看怪物一樣看着我,就是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等我笑完以後,我將真實的情況告知給曹哥。虧着我平時總逗他玩,曹哥也習慣我的爲人了。要換作其他人,估計能像劉鐵柱操着菜刀狂砍黃老邪一樣,追出幾條街去!

“哎呀老弟啊,你可別鬧啦,趕緊辦正事兒吧,我這一會兒還得出夜班呢。”曹哥憋了半天,居然給我整出這麼一句話來。問題剛剛是誰,非要抽根菸歇一會兒,才肯動手的。媽擦,關於浪費時間方面,咱倆是五十步笑百步,誰特麼也別說誰。

“那這副十字繡這麼處理啊?”我指着畫框詢問老曹。

“簡單,那哥們的魂魄你確定是在門口,是吧?”老曹不放心的再次詢問我道。

“沒錯,是在門口!”我再次證實了一次,老曹這才接着說道:“一會兒啊,找根結實點兒的繩子,將這十字繡拴好,我從房間內的窗戶給放到樓下,這樣那哥們的魂魄就能回到身體裏啦!”

我怎麼感覺老曹這事兒辦得有點脫褲子放屁呢,想到這裏,我走到曹哥的身邊,從他手中將畫框接了過來,然後快步來到窗前,打開窗口,探頭髮現下面沒人,也沒停什麼車,於是一揚手,那副大老虎的十字繡就被我丟了下去。

“唉..唉..唉!”老曹先是驚訝的一陣唉,隨後頓足捶胸的朝我說道:“老弟啊,那畫要是賣回收十字繡的店鋪,好歹能賣一條煙錢呢,你這…”

靠!搞了半天,你丫居然打算用這東西來抵這次出活兒的工錢啊,我真恨不得用這個手勢來形容你了:凸- -凸!

待續 隨着畫框落地後玻璃的碎裂聲,我明顯察覺到老曹的心都跟着在滴血。我滴親哥啊,你至於窮到這個份兒上嗎?

就在老曹還在心疼那張十字繡到底能賣多少銀子的時候,我聽到一聲微弱的呻吟聲從臥室內傳了出來,用腳趾頭都能夠想到,小魚兒的堂哥甦醒過來了。

打開大門,招呼大姑、小魚兒和王麗麗進來,隨後就是大姑的哭聲,小魚兒喜悅的聲音,王麗麗不滿的聲音,以及老曹心碎的聲音,混合在一起,你別說,還真挺有趣的。

就在大姑跟她的寶貝兒子再敘母子情深之際,小魚兒將我和老曹帶到門外,私下裏遞給我們倆兩個紅包。

“我記得四姑曾經說過,做這個行業沒有做白活(免費的意思)的,一點兒意思,兩個哥哥千萬不要推辭。”說話間,兩個紅包已經塞到我們衣服的口袋內。

我拿手掐了下,馬上可以估算到裏面至少是一千元左右,因爲我每個星期都在鞍山賣魚,那可是現金交易的。常年積累下來,多少張毛爺爺,基本可以靠厚度準確的觸摸出來。

“別..別..別..四姑說什麼也是我們的長輩,再說了,給自己長輩辦點事兒還要錢,那就太不像話了。”曹哥開始跟小魚兒撕吧起來。

老曹這大哥就是這樣擰巴,在人情和利益發出衝突的時候,他絕對會優先選擇人情;但如果對方光是跟他講人情,事後又一毛不拔的話,那麼他過後還會非常懊惱的感覺自己虧大發啦,多擰巴的人生觀啊!

就在這倆人撕吧來撕吧去的時候,我將自己的紅包塞到老曹的衣服兜內,並笑着說道“小魚兒,這樣,你們倆也別爭來爭去不要那錢了。我們收一半,因爲我至始至終沒有動什麼手,所以,老曹那紅包我就替他收下了,至於我這份兒,就免了,如何?”

“那怎麼能行呢,趕緊收下。”小魚兒一把抓過老曹塞過來的紅包,就要往我口袋裏塞。

我快速的躲開小魚兒的雙手,然後喊王麗麗快點上車,今天的破事兒還不少呢。

小魚兒見我不肯收錢,就準備將手中的紅包塞到老曹的口袋內,虧着老曹人高馬大的,小魚兒撕吧不過他,就這樣,我們一行三人快速上車,跟小魚兒揮手告別。

也許是老曹憑空賺了一千元錢吧,這會兒顯得特別的興奮,一個勁兒的跟我道謝,我則不停的讓他閉嘴,好好開車。至於我的未婚妻王麗麗,則獨自開着她那寶馬跟在老曹的出租車後面,也算是都市一道靚麗的風景線了。

“老弟啊,要不這錢分你一半啊?”老曹一手握着方向盤,另一隻手就準備掏兜,這給我氣的啊,鼻子好懸都被這老哥給氣歪咯。

“老哥,你好好開車,咱們下一站去太子河。”我準備快些找到那個嬰兒的骸骨,以便將他的魂魄帶離二院,餘下的事情,容我將他帶離二院後再議。

“去太子河干嘛?”老曹由於不清楚我跟嬰兒的對話,所以趕忙問道。我在車內用最簡潔的話語將前因後果交代清楚後,老曹一腳油門奔向太子河畔,避而不提分紅包的事情。唉!我太瞭解這個老哥了,與其讓這老哥給我錢,不如讓這老哥陪我尋找那兩顆樹木,反正不出錢,就得出力唄,嘿嘿。

此時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幸虧老曹車內有那種高亮的手電筒,估計老曹開這車也夠破的,經常拋錨,否則誰家的車內能準備這種東西。

來到太子河畔後,找了處停車的地方,我們一行三人來到車外,我將剛剛跟老曹說過的關於嬰兒的言詞,再次說了一遍給王麗麗,然後咱這三個人就開始漫無目的的在太子河附近,尋找那嬰兒所說的有鳥窩和釘了個牌子的樹木。

要說老曹這手電筒跟他開那破車是一樣一樣一樣滴,走出去沒五十米,就特麼沒有電了。而老曹卻對天發誓昨天晚上剛給手電筒充過電,貌似是裏面的電池不靈了,這尼瑪真夠倒黴的。

又往前走了幾百米,前方已經沒有人造的道路了,只有一條土路通往樹林深處。

王麗麗有些害怕的拉了拉我的衣角,隨後衝我說道:“咱還往裏面走嗎?”

“要不明天白天我們再來吧,天都黑了,也沒個趁手的傢伙什,即使進去,咱也夠嗆能找到那兩顆樹木。”老曹好心的對我提了個建議。

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貌似最近這片不太平,而且身邊還帶着王麗麗,算了,明天再來吧。

想到這裏,我對這倆人說道:“也好,明天早點過來,爭取當天就找到那兩顆樹木。”

老曹可能是覺得那錢拿得有些燙手,於是繼續提議道:“要不,我陪你去跳廣場舞的地方,設個引煞的風水局再回家吧。”

你看這老哥多夠意思,我就是隨口說了那麼一句,人家能記到現在,果然不愧是我的好哥們啊。

我笑着衝老曹擺了擺手,剛想說話,就聽到樹林裏面傳來不雅的聲音。

“你麻痹,快點。”“啊~啊~”“次奧,別就你一個人舒服,讓我也打一炮。”“哦~啊~”“小聲點,別特麼讓人聽到啦!”

我勒個去,這大冬天的,居然還有人在樹林裏玩野戰,聽那聲音,還特麼不是一男一女。我的好奇心瞬間就被激發起來,於是將剛剛要說的話全部嚥到肚子裏,然後衝老曹和王麗麗做出一個“噓”的手勢,隨即就要朝着發出聲音的方向走去。

老曹貌似跟我的心態是一樣的,男人嘛^_^看到我的手勢後,這老哥特猥瑣的貓下腰,就準備跟在我身後,過去看看究竟。反倒是王麗麗特別厭惡的拉了我的後衣襟下,那意思應該是別去惹那麻煩。

不過我的好奇心已經被激起來了,現在想要滅掉我內心中的小火苗,除非你能在將來的某天,陪我也玩一把野戰,否則我是不會甘心滴。

我壞笑着拉住王麗麗拽我衣服的手,衝老曹一招手,就循着傳來聲音的方向摸去。

我當時那感覺就跟玩微信似的,感覺聲音離我們的距離從最初的幾百米,一直在縮短,等特麼距離縮短到不足十米左右的時候,我找了處比較隱蔽的地方蹲了下來,並招呼身後這倆人。

可當我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我特麼才驚訝的發現,這尼瑪哪裏是打野戰啊,分明是x奸嘛! 就見在某棵樹下一共聚集着三男一女,那個女人面朝大樹,其中一個男人將女人的雙臂繞過大樹,緊緊的拽住;另一個男人則固定住女人的雙腳,不讓丫動彈;剩下的那個男人則採用後進的方式在**着那個女人,

看到這種情況後,我下意識的將手伸到衣服口袋內,準備掏出手機報警,可卻被老曹一把抓住,我回頭看了老曹一眼,發現這老哥衝我搖了搖頭,我猛然間想起多年前與老曹辦過那件卡臉的事情,

那次應該是零八年,對,是零八年,開奧運會那年,在弓長嶺溫泉,我記得是咱哥兒倆去給當地一個有點小錢兒的客戶看家居風水,看完以後,客戶比較滿意,就請我們倆先喝的羊湯,隨後洗的溫泉,

泡完澡出來的時候,在某個包廂內也是傳出了這樣不雅的聲音,我那會兒多熱血啊,而且當初選這個溫泉浴池,就是因爲裏面不帶小姐,圖的就是一干淨,現在這算怎麼檔子事兒啊,我腦袋一熱就特麼報警了,結果警察來了以後,發現那是兩口子,泡溫泉的時候,點的是鴛鴦浴,還特麼喝了點白酒,加上泡溫泉體內血液循環比較快,倆人怕溫泉水不乾淨,於是出來後就情不自禁的在包房內那啥了,

要不是那個客戶有點本事,把這事兒用錢給壓了下來,估計那對夫婦能去法院告我們倆,爲這事兒,那活兒我跟老曹也沒賺到錢,媽擦,

前車之鑑啊,難怪老曹阻止我報警,別特麼是那三個爺們找的小姐,特意選這麼個地方,找刺激呢,我還是老實的看我的熱鬧好了,別回頭給自己找不痛快,而且那個抱着大樹的妹子,打我們往這兒來,一直到現在,一句救命都沒喊,貌似還特麼挺享受的,

套用陳老道的話來說就是:春節期間,**市場混亂,嫖客與**於是展開批評與自己我批評,嫖客指責**妝容不靚,姿態不媚,**不嬌;**指責嫖客辦事猴急,動作老套,一瀉千里,嫖客檢討自己有心無力,流於形式,深入裙中不夠給力,**檢討自己花樣不多,疲於應付,一無所長,套弄方式略顯單一,最後的結論是:無論是白嫖黑嫖,給錢的就是好嫖客,奸着**的想法嫖,一萬年不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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