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第一宇宙的艦隊開到度厄族的聚居地黑松林的上方時,黑松林的王者黑木便已向度厄族發出了警報,等第一宇宙的鴻蒙艦隊開始進攻時,已有不少度厄族人跑進了傳送通道。而無法逃脫的度厄族強者則一舉摧毀了所有的傳送門,徹底斷絕了與仙界的聯繫,以防止敵人從這裏追蹤到自己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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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幾日來,仙帝總感覺有點兒不對,不是因爲他神通廣大到預測到了有人入侵,而是因爲仙界派駐在北冥星域、奧西星域以及輪迴星域的仙使已經有不少日子沒有回報情況了。這種情況可是從來沒有發生過,也沒有哪個仙使敢這麼懈怠偷懶,唯一的解釋便是這些地方發生了什麼變故。可是,可能嘛?那可是三個星域啊!相距可是成百上千光年的距離,怎麼可能在幾天內同時發生問題呢?這也太扯淡了!

正當仙帝在萬聖殿內坐立不安時,猛然間天庭南門的龍鍾、鳳鼓竟同時響了起來。這龍鍾鳳鼓乃是仙界示警之物,非有緊急大事不可驚動,“是誰有這麼大膽子讓鐘鼓齊鳴,還是……真發生了驚天大事?”

心中驚異之下,仙帝閃身已來到了天庭大殿之內,怒聲喝道:“外面龍鍾鳳鼓齊鳴到底所爲何事?速速報來!”

仙帝的話聲剛落,外面執勤的仙官已是一路小跑着奔了進來,幾乎是哭喪着臉道:“回陛下,天庭前有度厄族的現任族長蚩龍私闖天門,而且不聽勸阻鳴響了龍鍾鳳鼓,他說有大事要面奏陛下,您看……”

“宣!”

仙帝皺着眉頭下了旨意,心中也是有點兒不滿,暗道:“莫不成你度厄族仗着與界主有交情就敢隨意的戲弄天庭麼?如果真要如此,我就是拼着被界主責罰也要斬了你們!”


心裏正自合計着,蚩龍已一陣風般衝了進來,如不是天庭中不許飛行,恐怕這傢伙早已一個遁術闖進來了。還沒等仙帝開口,蚩龍早已拜倒在地,涕淚橫流的大聲道:“陛下,大事不好了!我兩極星被強敵攻打,僅有百餘族人逃脫來此。現在所有的傳送通道已被族人悉數毀去,看來我兩極星此番已凶多吉少了,還望陛下速速前去救援吶! “什麼?”仙帝聽了蚩龍所說已然面色大變,如果兩極星也出了問題,那豈不是說近來沒有消息的幾個生命星球全都已被別人控制了麼?這可已是天大的事情了!

轟然一聲從寶座上站起,仙帝可是再也坐不下去了,大喝着招來了千里眼和順風耳這兩個特務頭子,讓他們派出所有的巡天探子,馬上把情況摸清楚。

一晃就是三天過去,還沒等遠去其他星域探查的探子回報呢,可在銀河系邊緣警戒的仙界軍隊卻已經傳來了警報。在元古把神墟結界擴大到銀河系後,仙界的警戒圈也隨之擴大,因此在第一時間便發現了無聲無息出現在銀河邊緣,閃爍着猙獰幽光的第一宇宙鴻蒙戰艦。

擋住這些戰艦去路的並非是那些仙界天兵,而是元古的神墟結界,也正是因爲結界的存在纔給了仙界天兵的機會,讓他們能從容地把消息傳回仙界去,否則早被人家摸到鼻子底下了。

當神墟結界逼停鴻蒙戰艦之時,第一宇宙此次行動的總指揮,鴻祖聖王三萬禁衛軍的一個偏將鴻霖,正在自己的將級戰艦中看着幾個從乞靈星俘獲的美貌尼姑跳舞。

戰艦猛然一停,正看在興頭上的鴻霖就是一陣大罵,可當他神思接通戰艦的掃描系統時卻是大驚。通過他的將級戰艦強大的掃描系統,他清楚地看到,在通往銀河系的空間中竟然橫亙着一道若隱若現、其薄如紙的七彩結界。他操控着自己的戰艦輕輕一試,這艘擁有着強大動力的第一宇宙將級戰艦,竟然被那薄薄的結界給彈了回來。

“嘛的,竟然還有能量護盾!”鴻霖一陣大罵,憤怒中一揮手已把一個跳舞的嬌俏小尼姑給拍成了肉餅,嚇得其他幾個女尼噗通通全都癱在了地上。

鴻霖如看螻蟻般地看了幾個女人一眼,鼻子一哼道:“來呀,把這些螻蟻給我拉到戰艦之前血祭了,而後給我用元力炮轟開能量護盾!”

一聲令下,已有幾個禁衛過來把癱在地上的女人拉了出去,就在神墟結界之前斬成了碎片,就如殺死了幾隻雞、幾條狗一般。可憐這些想當初在乞靈星被無數凡人祭拜的佛家女尼,竟就這樣毫無意義地被抹殺在了虛空中。

這一幕血腥的場面,被在結界之內的天兵看得清清楚楚,憤怒之下已有一對天兵衝出了結界向鴻霖的戰艦殺去,哪知還沒捱到人家的戰艦,便被從戰艦內突然爆出的能量盾彈飛了出去,修爲低下的幾個天兵已然被巨力震得支離破碎慘不忍睹。

“嘛的!哪裏來的一幫混蛋?竟然這麼恐怖!給我佈下斬仙劍陣,我特嘛要絞碎了他們!”天兵的爲首的巡天將官名叫元小黃,卻正是仙界第一世家元家的後人,此刻他氣急敗壞的一聲大吼,其身後已有三百六十名天兵各自抽出了背後揹着的一把特製利劍。

但見這些天兵迅速奔出了神墟結界,各按天罡地煞之位站好,遠遠看去倒甚是整齊壯觀。三百六十把利劍光芒閃耀中已被祭在了空中,幻化成了一個巨大的劍輪向着敵人爲首的戰艦絞去。

此時在這戰艦中,鴻霖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那三百多個天兵的表演,一時竟沒弄明白他們到底在幹些什麼。直到那巨大的劍輪絞向自己的戰艦時,他才知道原來人家那也是一種攻擊手段。

“這也太原始了!都什麼年頭兒了?居然還有這種進攻方式,嘛的,一羣原始人!”鴻霖罵罵咧咧地看着熱鬧,他倒想看看,這些東西到底有多大威力,能不能刮掉他戰艦上的一塊兒油漆!

“轟”的一聲巨響,巨大的劍輪猛的撞在了戰艦之上,鐵屑紛飛中,那些天兵就是一陣歡呼,可轉眼間便都傻了眼,原來被他們視爲利器的飛劍竟然在一擊中被震得稀爛,再一看人家的戰艦,竟連一道劍痕也沒有留下。

看着手中酒杯內微微晃動的酒液,鴻霖不屑的一笑,“嘛的,還有點意思,不錯,是個好玩具!”轉頭對身邊的禁衛道:“來而不往非禮也!全給我收拾了,如果放走一個,就把你的腦袋賠給我!”

“是!”這禁衛應了一聲後卻是一陣嘿嘿的大笑,這種情況他們這幾天來見得太多了,一幫原始人拿着刀劍圍攻他們的戰艦,“也不知這幫傢伙怎麼想的,真特嘛有意思!”

搖頭中,這禁衛在神識一按,“咔咔”聲響中其體表已完全被一套奇形鎧甲覆蓋。這禁軍戰甲乃是鴻祖聖王爲他的三萬禁軍所特製,材質堅韌、功能強大,便是普通人穿上也足以與一個化神後的修者抗衡,比之前冰魔的鎧甲可強得太多了。而那冰魔,說穿了也只是鴻祖聖王的一個奴才而已,根本就不算是一個戰士,如果他沒有那鴻祖至寶破晶錘的倚仗,恐怕一出手便會被當時的秦一白給滅了,哪有那麼多曲子啊!

這禁衛身形一晃便已出了戰艦,一拳便向眼前的一個天兵砸去,呯的爆響中,這天兵竟被他一拳的巨力打得爆成了碎片。接着,他左一晃右一閃,其身形似幻快如閃電,每每一個天兵剛看清其身影便已被一拳打爆。短短几息間,便已有過百天兵死在了這禁衛的手中,而其竟然連兵刃都沒有亮出。

“撤!”聽到結界內的元小黃一喊,在外的天兵呼喊一聲便向結界內跑來。

“想跑?沒那麼容易!”但見這鴻祖禁衛身形一動,已瞬間截在了天兵之前,其速度奇快,竟然一個人攔住了剩餘上百人的迴歸之路。

此時,這些天兵也知道,留在外面那就是一個死,只有退回神墟結界之內纔能有生路,因此萬般無奈下只有拼命的向結界內衝來。

豪門魂寵:靈動鬼妻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人數再多又能有什麼用!

眼看着天兵一個個死在自己面前,元小黃的眼珠子都紅了,“嘛的,欺人太甚!”大叫着,他就想衝出去救人,可此時,一直站在他身邊的一個小兵卻一把拉住了他,說道:“你身爲主將,怎麼能以身犯險!你放心,我去救他們。”

這小兵話一完,一晃身便已出了結界,嚇得元小黃臉都綠了,一把沒抓住下不由帶着哭聲喊道:“我的小祖宗誒,你這不是要我死了都不能閉眼麼?你說你要是倒了一根汗毛,把我的命配上也不夠啊!”

元小黃哭喊着便也衝出了結界,可等他一擡頭時,那小兵已然衝到了鴻祖禁衛的身前,嚇得他一閉眼,差點兒舉起手中劍抹了脖子。

那小兵來到身穿奇形戰甲的鴻祖禁衛之前,好奇地擡頭看着散發着幽光的鎧甲,好似在研究着這鎧甲到底是什麼東西做成的。只是這禁衛此時卻早已看到了他,一擡手,照樣的一拳便已向他砸去。

“真沒有禮貌!”這小兵嘴裏竟然冒出這麼一句,可手上卻是一點兒不慢,待那巨大的拳頭已打到眼前時,其右手一擡,掛着一點黑色霧氣的食指,已然輕輕點在了鴻祖禁衛這毀天滅地的拳頭之上。

“嗒!吱拗……”隨着一聲清脆的嗒聲過後,就是一陣吱拗咯吱的刺耳金屬摩擦聲傳出。但見在那小兵一指輕點之下,一道陰寒的霧氣一瞬間便已裹住了鴻祖禁衛的拳頭,而後竟眨眼間便蔓延到了他的全身,其全身的鎧甲在這極寒的霧氣下竟被一舉凍結,在咯吱聲中,其擊出的一拳已如蝸牛般緩緩停在了小兵的額頭之前。 “咚咚……”這小兵竟然無比好奇地伸手敲了敲被凍住的鴻祖禁衛,轉來轉去的,就像是一個學者在考究一件剛出土的藝術品般充滿了興致。

而此刻,被束縛在奇形戰甲中的鴻祖禁衛那個氣啊,只是在氣憤中卻又有一種發自心底的恐懼。站在他面前的小兵太特嘛邪門兒了,明明看起來修爲低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是其出手竟然又是如此駭人聽聞,強大的禁衛戰甲在他那古怪的冰寒之氣的侵襲下,竟是連半點兒抵抗力也沒有,此時就連他那被戰甲護住的身體都已經快要凍僵了。

觀察了半天之後,這小兵失望地搖了搖頭,好似對這戰甲已失去了興趣,只見他慢騰騰地把手伸進了懷中,只是再伸出來時手中竟然已多了一個稀奇古怪的槍具,就如凡間界中動畫片裏出現的玩具槍相似。

晃晃手中的玩具手槍,小兵一臉壞笑地對着被他凍僵的鴻祖禁衛道:“嘿嘿,你有福了!這滅神槍自從我鼓搗出來還從沒有試驗過,今天就拿你開開葷!”說着話,這小兵很是小心翼翼地往後退了好遠,擡起槍對着鴻祖禁衛的胸口緩緩地扣動了扳機。

“嘭!”清脆的一聲爆響,從那短小的槍管兒中噴出的竟然不是什麼槍彈,而是一團灰暗的死光。這死光一出槍口,方圓百丈之內一瞬間便已死氣沉沉,彷彿九幽地獄突然降世一般。

星際防務官大人 ,就是想跑都跑不了,他也只能希望他的戰甲能幫他擋住這不可知的一擊了。

槍響的同時,那恐怖的死光便已擊中鴻祖禁衛的戰甲胸口,但聽“噗”的一聲悶響,被死光擊中的鎧甲竟然完好無損,戰甲中的鴻祖禁衛懸着的一顆心猛然放下,正想長出一口氣時,可突然發出了一陣恐怖的叫聲。

但見那被死光擊中之處,死光僅僅一頓之後,竟是瞬間便已無限擴散,把整個戰甲連同鴻祖禁衛包裹在內,而後一股黑灰色的火焰竟在這死光中悄無聲息地猛烈燃燒起來,幾乎這黑灰色的火焰一起,剛剛喊叫出聲的鴻祖禁衛便已被焚成了一團黑灰,連其體外的戰甲也未能倖免。

“嗯……還不錯!哈哈,等老爸回來一定會獎勵我的,我要點兒什麼呢?”這小兵手舞足蹈地就是一陣大喊大叫,而此時那幾乎要自殺的元小黃卻早已跑了上來,一把拉住他就往結界內跑去,那些倖存的天兵們更是一窩蜂般逃回了界內。

“混蛋……廢物……尼瑪的,我要把你全家都殺光!”將級戰艦內的鴻霖此時已快要氣瘋了,他這脾氣可不是對那小兵所發,而是對那個死在小兵手上的鴻祖禁衛,這禁衛也真特孃的倒黴到家了,死了不但沒弄個烈士噹噹,全家還都要跟着他遭殃。

堂堂第一宇宙,鴻祖聖王手下的禁衛呀,就這麼被一個小屁孩兒給掛了,這不是天大的笑話麼?鴻霖是越想越氣,對那小兵簡直是恨到了骨子裏。剛開始那小兵出來的時候,他整個就是當個笑話看的,可沒想到最後卻真成個笑話了,只是被笑話的卻是他自以爲天下無敵的鴻蒙禁衛。

“傳令下去,給我轟開銀河星域的能量護盾,快!”

一聲令下,八艘鴻蒙戰艦一字排開,戰艦體表光華閃爍中竟是突然體積大漲,轉瞬間便已長到了體長千丈的八艘巨形戰艦。在這巨型戰艦的前端緩緩伸出了一個直徑足有十丈的黑黝黝炮口,隨後宇宙虛空中一陣元力鼓盪,散逸在空間中的混沌靈氣竟被這八艘戰艦一瞬間抽取一空。

“轟……轟……轟……”

一陣陣轟鳴聲中,直徑十丈的巨炮噴吐出一個個巨大的能量光彈向神墟結界轟來,一圈圈漣漪中,神墟結界猛然彩光大盛,被那些恐怖的光彈打得深深地向結界內凹陷下去,而後又緩緩地恢復了原狀。雖然沒有被攻破,但誰也無法知道這結界到底能抵擋多久。

“完了完了,這大炮也太恐怖了,這仗還怎麼打呀!”元小黃一手緊拉着小兵的胳膊,就怕他再跑出去,一邊卻是嘟噥個沒完,“小白,這怎麼辦啊?對了,你那滅神槍呢?能不能把他們的戰艦給滅了?趕快試試啊!”

被元小黃拉在身邊的小白一翻白眼,實在是有些無語了,如果滅神槍真那麼容易弄,他早蹦出去把這些老外們幹翻了。要知道,他的滅神槍雖然威力無比,但每發射一次都要蘊養幾天後才能再次發射,這個致命缺陷他已琢磨了好久,可是依然沒有解決。

看着結界外八艘戰艦肆無忌憚的開火狂轟着結界,小白眼珠一轉,突然伸手入懷,從掛在胸前的儲物袋中拿出了一艘尺許長短的飛船,但見他把這飛船往空中一扔,轉眼間這小小飛船已變成了一艘身長五丈的太墟飛船。

而小白被元小黃拉着的手臂一用力,已連帶着元小黃一起躥進了太墟飛船中。

這名叫小白的小兵一進飛船便已甩脫了元小黃的拉扯,迅速地跑進了控制室,但見他一陣鼓搗,同時神識早與飛船聯繫在一起,但見這艘太墟飛船猛然化作了一道流光,瞬間便已消失在了虛空中。

站在將級鴻蒙戰艦之內的鴻霖,一直在觀察着前方結界的動靜,在他眼中,這被他叫做能量護盾的結界不管如何堅固,早晚都會被破掉,只是費些工夫而已。 極品妖孽棄少 ,驚異中,他急忙已神識鎖住了這艘小飛船的軌跡,令他恐懼的是,以他足以稱霸幾個宇宙的將級實力,竟然有些難以跟上這小飛船的速度,也就是勉強能看清其樣貌而已。

鴻霖大驚下,急忙使出了全力觀察着這小船的動靜。但見這龍頭鳳尾、腰生兩翼的小飛船一個盤旋已飛到了八艘鴻蒙戰艦的後方,而後竟從船體四周伸出了一圈槍口,“噗噗”的一陣槍響處,八團死光已向八艘鴻蒙戰艦襲來。

“不好!”

看到這兒,鴻霖可是大驚失色!他剛纔雖然大罵那被死光焚身的禁衛,可對於那小兵詭異的手段也是非常忌諱,只因他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竟然有如此威力。 此時見同樣的黑光向己方的戰艦打來,急忙以已神識通知所有戰艦開啓了能量護盾,同時更是戰艦加速,閃避開那團可怕的黑光。

“嘛的,給我圍上去,把那小子活捉了,我要讓他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鴻霖咬牙切齒地大叫着,八艘鴻蒙戰艦前進中已恢復了常規的幾十丈大小,否則速度上根本無法與那艘小飛船相比。

“歐耶!我成功了!”小飛船中,名叫小白的小兵又是一陣大呼小叫,他以最普通的黑光彈偷襲敵人,果然騙得他們上當躲避了,這樣就爲仙界的援兵爭取了時間。隨後他見八艘戰艦圍攏過來,急忙操控飛船一個空間跳躍飛出了包圍圈,就在他想駕船逃跑之時,卻突然感覺飛船的船身一滯,竟好像穿行在漿糊中一般費勁,神識一探下卻是臉色急變,“看來我真是有些自大了,小看了這些戰艦的威力!”

只見此時那八艘鴻蒙戰艦的船體上都有一根能量光柱飛出,這能量光柱便如一根根帶有磁力的長長繩索,飛出的一端已牢牢地鎖住了前方的太墟飛船,正在緩緩地把飛船拉向後方。

“完了,這回可要遭糕!”當試着要以遁法逃走卻被一道神識屏障攔住時,小白已是哭喪着臉對着元小黃做了個難看的鬼臉兒,一伸手已是取出了一個黑不溜秋的拳頭大的鐵疙瘩,狠狠道:“嘛的,想要小爺束手就擒,沒門!大不了我們就來個同歸於盡!” “小白,不行啊!”

一聽小白想要來個同歸於盡,元小黃嚇得神魂俱顫,差點兒尿到褲子裏,趕緊大叫阻止着。可此時這小白犟脾氣已被徹底激發出來,神識掃視着外面的動靜,一旦自己的飛船被拉到八艘戰艦附近他就準備引爆手中的鐵疙瘩了。他心裏清楚的很,以他這顆混元神雷的威力,足以蕩平方圓萬里之內的一切物體,雖然把自己給搭上了,還順便捎上了元小黃,但是有八艘戰艦陪葬他也滿意了。

眼看着太墟飛船漸漸的後退,馬上便要被拉進八艘鴻蒙戰艦的包圍圈中,而小兵小白也準備好了隨時引爆手中的混元神雷,元小黃一看乾脆眼睛一閉,“嘛的,不就是死麼?老子認了!”

就在兩人一個準備引爆神雷,一個準備等死之際,猛然間一聲貫徹整個虛空的怒吼乍然響起,方圓百萬裏的宇宙空間竟也被這吼聲震得顫了幾顫。

在吼聲暴起的同時,小白外放的神識便見一隻巨手突兀的出現在了虛空中,在這巨手輕輕一掃下,那八艘鴻蒙戰艦便如小孩子的玩具般被拋出了千里之外,而他的太墟飛船則猛然一翻個兒,突然被兩根粗如山嶽的手指輕捻在了指尖。

“呼……終於不用死了!”


小白拉着腿肚子直抖的元小黃一縱身出了飛船,一步便踏上了那隻橫亙了整個虛空的大手,便如小螞蟻爬上了大山一般。只是他擡頭間卻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很帶着些撒嬌的味道說道:“伯伯,您怎麼來了?這幫傢伙太壞了,您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

“哼!”一聲如滾雷般的哼聲傳來,但見這巨手的主人,身高萬丈的元古微微低着頭故意板起臉道:“你個小混蛋,膽子也未免太大了!我若不來,你是不是又想弄個同歸於盡?等你老子回來,非叫他好好收拾你不可!”

“不要啊伯伯,小白知錯了!求求你,不要告訴我老爸好不好?求求你了!”

元古見這小傢伙一副委屈的摸樣,不由露出一絲笑意道:“那要看你的表現!現在給我回到結界之內去,再也不許私自出來,去吧!”說着一擡手,已把兩人送到了百里之外的結界之中。

看着結界內小白的身影,元古不禁輕輕一嘆:“一白,你的兒子真是不錯,可你究竟在哪兒呢?”

原來這叫小白的小兵卻正是失蹤多年的秦一白最小的兒子秦小白,乃是秦一白與宇宙間極陰之氣所凝的精靈女小魚的孩子。這小白自出生起便是天賦異稟,秉承了秦一白和小魚的至陽至陰之氣,乃是一個天生的靈體,不修行便已是如先天伴生之靈一樣的存在,其天賦神通極陰冰寒氣能冰凍世間一切物體,甚至都能影響時間的運行,那鴻祖禁衛便是被他的冰寒之氣給凍住,結果喪命在了他的手中。

秦小白從小精靈古怪,跟他老媽倒有七分相似,而且這小子對機關器械之學相當着迷,整天跟着鬼谷和墨翟這兩個機關學的祖宗鬼混,竟然把這兩個奇人的本事學了個門兒精,甚至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趨勢。

那把打死鴻蒙禁衛的手槍和混元神雷都是出自小白之手。那手槍乃是以陣法收集宇宙中的死氣作爲動力,其核心可燃一切的火氣竟然是他當初求着自己老子秦一白在他好不容易找到的熾鎏晶中輸入的一點混元靈火。而那混元神雷就更恐怖,乃是他抽取了自身的陰陽二氣爲引子,之後求大伯元古把一團如星球般大小的混元死氣壓縮成一個拳頭大小封在了他特製的容器中,一旦引爆那可是威力逆天啊!這也就是元古知道他一旦不好便要同歸於盡的原因了。

那八艘鴻蒙戰艦被元古一手扇出了千里後,戰艦中的鴻霖已是徹底懵了。“這特嘛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不是說這第三宇宙中沒啥牛人嘛?那幾個原宇宙的伴生之靈我也見過了,就那水平根本就是垃圾呀!誰能告訴我,這人到底是誰?”

站在自己的戰艦中,鴻霖就是一陣歇斯底里的咆哮,把那些手下嚇的一個個是噤若寒蟬。許久後,鴻霖才冷靜下來,他知道,以外面這人的實力,他們單體作戰肯定就是去送死,因此他臉色一冷喝道:“八艦合體,給我用能量粒子炮轟他!看他能擋幾炮!”

八艘鴻蒙戰艦幾乎同一時間變換了形狀,而後迅速的鑲嵌在了一起,體積暴漲中,已變成了一艘三千丈的巨型戰艦。而從其前方伸出的巨大炮口,直徑竟然超過了兩百丈,光芒閃爍中已然抽取了無數混元靈氣,炮口已鎖定了元古那高大的身軀。

“轟……”

虛空中猛的一顫,一顆巨大的光彈幾乎一瞬便已到了元古的面前,元古右手輕輕一欄,一把便將這顆炮彈抓在了手中,可之後“嘭”的一聲光芒四射,這顆光彈已經爆了開來,元古粗大的手指被震得猛然鬆開,一隻大手錶面已被炸得烏黑一片。

“嗯……不錯,有點兒威力!”元古一擡頭,眼中神芒閃動,一步跨出了五百里後,隨手一彈,一顆裏許方圓的隕石已被他彈得如一顆巨大炮彈般向戰艦飛去,其速竟不亞於那戰艦射出的光彈。

“嘛的,怪胎!快躲……”鴻霖一聲大吼,身長三千丈的鉅艦輕輕一顫已變成了不足百丈,而後一閃已瞬間移動到了萬里之外,轟然恢復到三千丈後,又已連環十幾炮向元古轟來。

“速度也夠快,怪不得那幾個星域根本來不及反應便已被滅了!”元古說着話,卻是沒有躲閃,因爲其後便是神墟結界,他如躲閃便要這結界承擔這巨炮的威力了。雖然結界足以承擔得了,但元古可也不想爲結界增添額外的負擔。

但見這些炮彈轟轟的在元古體表炸開,而除了射向雙眼的兩顆炮彈被元古一手扇飛外,其餘的他根本理也未理,爆炸過後也僅只留下了一片烏黑的痕跡,想要傷害元古卻是毫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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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而不往非禮也!”元古大喝中,猛然對着鉅艦一聲咆哮:“殺!”

“嗡……”隨着一陣怪異的嗡嗡聲,一道無形的音波竟被元古束縛在一起向鉅艦衝去,“轟”的一聲巨響,戰艦外那一層厚厚的能量護盾竟在音波的一輪攻擊下便已徹底消失。

“啊……”鴻霖捂着耳朵大叫着,“快,快開護盾,快跑!”


但聽“咔嚓,咔嚓”聲中,八艘戰艦合體的鉅艦還來不及分解便已被元古的音波衝開,隨後“咯吱吱”聲響中,竟已開始變形,想當年,那瑪雅人便是被元古一吼給滅了全族的,可見元古這音煞攻擊實在恐怖的很了。

“你們還想跑麼?”元古大手一抄,已把八艘戰艦撈在了手中,五根如山嶽般的手指漸漸合攏,手中的戰艦“咔咔咔”眼見着癟了下去,“你們毀我原宇宙幾個星域,今天我就先收點兒利息,給我死來!” 元古一怒,寰宇皆顫!

在宇宙虛空轟鳴的震盪中,元古的手指一點點收縮,這種無形的死亡壓迫,甚至比直接把人一刀剁了還要讓人難受無數倍。

元古今天之所以能夠如此舉重若輕地收拾了這八艘戰艦,連帶着戰艦中的數百鴻蒙禁衛都沒有走脫一個,說起來還要感謝秦一白,如果不是秦一白後來又給了他幾個敲詐來的本源魂種,他想都別想。

在元古傷勢未復之前,他遇到這些第一宇宙的強者,都不用說將級的鴻霖,便是那些鴻蒙禁衛恐怕都夠他受的,而就算他利用第一顆本源魂種恢復了修爲之後,恐怕對上了鴻霖之類的第一宇宙將級以上強者,也只有甘拜下風的份兒。直到他從秦一白那兒又得到了足夠用的本源魂種後,纔敢放開了膽子提升自己的修爲。

元古可是完美承接了宇宙印跡的宇宙之靈啊,絕不是魔厄那些伴生之靈可比的,他在修爲上根本就沒有瓶頸可言,可以說只要有足夠的混元靈氣,他修爲的提升幾乎是無限制的。以前他之所以沒有提升修爲,不是不想,實在是不敢吶!他只怕萬一吸取了過多的宇宙靈氣會影響了整個宇宙的平衡發展,他那是爲了顧念整個大局。

而如今一下有了這麼多本源魂種,元古可是再沒有顧忌了。要知道,那一顆本源魂種就足以孕育成一個小型的宇宙了,其能量的儲存簡直不可想象,元古憑藉着兩顆本源魂種的能量竟一下子使他的修爲翻了兩番,這是他以前根本不敢想象之事。

就在八艘戰艦攻擊神墟結界之時,元古正在用本源魂種爲那些失去了肉身的仙神重煉肉身,可才僅僅爲幾十人煉體凝魂完畢便已被結界傳來的波動打斷,他知道,危機終於到了。當他趕到結界波動之處時,卻正好看到被困住的太墟飛船,神念一掃下元古便已知道這船中是誰了,故而才一怒下出手救出了小白。

此刻,在戰艦中的鴻霖已是徹底絕望了,他萬萬沒有想到,他這足以橫掃幾個宇宙的戰艦編隊會如此輕易地毀在一個初生的原宇宙中。“只是一個原宇宙罷了,怎麼可能會出現一個相當於我第一宇宙帥級的人物呢?嘛的,真倒黴!”一邊自嘆倒黴,可心有不甘的鴻霖卻也拼命催促禁衛們把防禦罩開到最大,只希望有什麼奇蹟出現可以救了他們。

忽然間,這鴻霖一愣,隨之卻是一陣瘋狂的大笑,“哈哈,奇蹟出現了!哈哈哈,我們有救了!快,把你們所有的元力輸送到護罩上,必須支持住!帥級,居然是我們的帥級戰艦!”

在千里之外的虛空中,幽暗的空間突然一陣動盪,下一刻,一艘超級戰艦竟然擠了進來。而同一時刻,這戰艦便已收到了鴻霖的求救,但見這超級鉅艦微光一閃便已到了元古身前,其靈巧迅速竟是前所未見,一陣冷傲的話音已隆隆地飄蕩在星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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