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值班醫生開住院證明的時候,韓蘇蘇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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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安靜的值班室,手機鈴聲,格外的響亮。

蘇寒下意識的看了韓蘇蘇一眼。

韓蘇蘇趕緊將手機拿出來,看了一下,竟然是父親韓盛明打來的電話。

也對,現在這個時候,在往常的時候,就算是再瘋,她也回家了。

可是今天,她因為和韓振陽賭氣,所以才遲遲沒有回家,還跟蘇寒湊到了一起,來了醫院。

一接到韓盛明的電話,韓蘇蘇就格外委屈。

她好像下一秒就要哭了一樣:"爸爸,哥哥他罵我,我不要回家了,以後都不要了!"

韓盛明一聽,是兒子乾的好事,他立馬轉身,瞪了一眼身後的韓振陽:"我就知道,是你乾的好事,就說讓你去找妹妹,你怎麼不去呢,原來是你惹的,現在大晚上的,你都不知道擔心嗎?"

韓盛明教訓完兒子,立馬轉身,對著電話里的韓蘇蘇,心肝寶貝的開口:"我們蘇蘇不委屈,趕緊告訴爸爸,你現在在哪裡,我已經狠狠的教訓你哥哥了,要是你心裡不舒服的話,我完了之後,當著你的面揍他,讓你開心為止!"

聽著父親,為了讓妹妹開心,竟然不惜這樣說。

韓振陽有點生氣,他沒好氣的叫了一聲:"爸,你說什麼呢,是蘇蘇她不聽話!"

韓盛明瞪了他一眼:"你還說,你給我閉嘴!"

說完,他立馬聽韓蘇蘇說話。

韓蘇蘇鼻子一吸一吸,聽起來委屈到了極致:"爸爸,哥哥罵了我,我心情不好,就一個人在路上漫步,被車子撞了,現在在醫院呢,疼的不得了,我要住院,打算一會拍個片子!"

聽著韓蘇蘇委屈的語氣,以及她說自己被車撞了。

韓盛明頓時慌了:"蘇蘇,你在哪裡,快點告訴爸爸,你哪裡被撞了,你現在在哪個醫院?撞你的人呢,他沒有肇事逃逸吧!"

韓蘇蘇委屈的開口:"爸爸,我在市中心醫院,撞我的人,我跟他認識,是盛世集團的總裁,他說了,如果我的腿有事情,他會負責到底的!"

韓蘇蘇一邊說話,一邊看身邊的蘇寒。

當她說負責到底幾個字的時候,她看見,蘇寒的眉頭,皺了皺。

韓盛明聽到韓蘇蘇的話,心裡慌亂不已。

沒有親眼看到韓蘇蘇的狀況,不知道女兒究竟怎麼樣了,他心裡是放心不下來的。

他立馬開口:"蘇蘇,你等著爸爸,爸爸馬上來醫院看你,很快的!"

韓盛明掛了電話,轉身瞪了韓振陽一眼:"還不趕緊跟我去醫院,都害的你妹妹出車禍住院了,你還在這裡跟我發脾氣!"

韓振陽聽到韓蘇蘇出車禍住院了,神色也是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他看著韓盛明:"爸,現在說什麼都是多餘的,我們先去醫院看看吧!"

韓盛明雖然生氣,但是,他知道,現在不是跟兒子置氣的時候,先看看女兒的情況再說。

父子倆人,連夜向醫院而去。

重生之一品庶女 與此同時。

醫院裡,值班醫生給韓蘇蘇開好住院手續,他問韓蘇蘇:"不知道這位小姐,您是先去辦住院手續呢,還是先拍片子!"

"拍片子!"

"辦住院手續!"

蘇寒和韓蘇蘇,幾乎是同時脫口而出。

蘇寒想的是,韓蘇蘇既然這麼疼,那就快點拍個片子看一下,要是沒有什麼大事,他就先回家了。

可是,韓蘇蘇想的卻是,先辦住院手續,她今晚說什麼,都要住院。

還有,她要看看病房,究竟舒適與否。

應了韓蘇蘇的要求,蘇寒給韓蘇蘇開的是VIP病房。

韓蘇蘇強烈要求,要先去看病房。

蘇寒也不想跟他爭執,在醫院一樓大廳辦好住院手續,就推著韓蘇蘇去看了病房。

韓蘇蘇大體看了一下,裡面沙發茶几電視,都不缺。

床似乎還比一般病房的要大一點,房子朝向也不錯,自帶衛生間,也蠻寬敞的。

韓蘇蘇勾了勾唇:"好了,不錯,我住院這幾天,就住在這裡了!"

聽著韓蘇蘇的話,蘇寒無語到極致。

他說:"既然你這麼喜歡住在這裡,那就住吧,住院費我幫你交了一周的,要是不夠的話,我會讓我的助理過來補交,你到時候給我打電話就行!"

蘇寒態度乾脆的,讓韓蘇蘇覺得有點不對勁。

他不是不怎麼喜歡搭理自己嗎?

韓蘇蘇抬頭看著蘇寒:"蘇寒,我果然沒看錯你,我就知道,你肯定會負責的!"

蘇寒嘴角劃過一抹嘲諷的笑意,搞的像是自己對她做了什麼事情一樣。

蘇寒的神情,有點不耐煩:"好了,我們現在去拍片子吧!"

韓蘇蘇連連點頭:"嗯嗯!"

蘇寒推著韓蘇蘇,剛要出病房。

病房的門,突然猛地一下子,被推開了。

韓盛明和韓振陽兩個人,一臉慌張的出現在病房門口。

韓盛明一看韓蘇蘇坐在輪椅上,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蘇寒。

他擔心的跑到韓蘇蘇面前,心疼的開口:"寶貝蘇蘇,你沒事吧,爸爸看看,你的腿怎麼樣了?"

韓蘇蘇看著父親這麼擔心,再看看病房門口的韓振陽,一臉難看。

她頓時委屈的癟了癟嘴:"爸爸,我腿疼,我也不知道怎麼了,現在才要去拍片子呢!"

韓盛明聽到韓蘇蘇這麼說,頓時更加擔心了。

他心肝寶貝的說道:"蘇蘇先拍片子,讓醫生看一下,不要擔心,一切都有爸爸呢!"

韓蘇蘇點點頭:"嗯嗯,我知道!"

蘇寒,韓盛明和韓振陽三個人,帶著韓蘇蘇去拍片子。

韓蘇蘇進去拍片子的時候,他們三個人站在外面。

韓盛明這才正眼打量蘇寒,看起來年紀輕輕,不過聽好些人說,這個小輩心狠手辣,是個狠角色。

第一眼看上去,他能讓人記住的,恐怕就只有這張出色的臉了。

韓盛明的目光老辣,看人一向是由外到內。

可是,這一次,他卻沒有看透眼前這個男人。

韓盛明的內心,還是有幾分吃驚的。

他看著蘇寒:"路總啊,沒想到,我們第一次見面,竟然是在這樣的地方,真是緣分吶!"

蘇寒笑了笑:"的確是緣分!韓總也不用擔心,醫生說韓小姐的腿傷,並無大礙,而且,我也在這裡承諾,一定會對韓小姐的傷,負責到底!"

蘇寒在說緣分,和韓小姐的傷幾個字的時候,字音咬的特別重。

韓盛明一愣:"哈哈哈,路總也不用擔心,我也看得出來,蘇蘇並無大礙,但是,小女孩家嘛,總是比較較弱,我也就由著她的性子來了,希望路總理解!"

蘇寒笑著搖搖頭。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了半天。

韓蘇蘇終於拍完片子出來了。

給她看片子的,還是那個值班醫生。

他看著韓蘇蘇拍的腿部片子,看了半天,才慎重的開口:"韓小姐腿部,真的沒有大礙,如果你們非要住院觀察幾天的話,那就住院觀察吧!"

值班醫生說完話,就搖著頭離開了。

韓盛明有點尷尬,醫生的話,他能明白。

只不過,韓蘇蘇既然想要住,那就住吧,反正他們家也不差這幾個錢。

最重要的是,他看的出來,蘇蘇對蘇寒有意思,他也樂見其成。

如果可以,他甚至會努力撮合。

韓蘇蘇到了病房,蘇寒看著韓盛明:"韓總,現在也不早了,我得回家了,如果韓小姐有什麼事情,韓總可以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韓盛明點點頭:"嗯,好的,路總明天還要上班,就早點回去吧!"

看著蘇寒要離開,韓蘇蘇立馬開口:"蘇寒,你明天會來看我的,對嗎?"

蘇寒當著韓盛明的面,也不想讓韓蘇蘇太難堪。

他說:"如果有時間的話,我一定會來看韓小姐的,韓小姐靜心養傷吧!"

蘇寒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韓蘇蘇看著蘇寒的背影,很是痴迷。

蘇寒的車,的確是撞到她了。

但是,因為蘇寒剎車太猛,基本是剛剛擦到腿,只是一點擦破的傷而已。

可是,蘇寒說了自己會負責,韓蘇蘇就立馬不想說自己沒事了。

如果自己裝病,能夠讓蘇寒每天來看自己,那也值得!

而且,她看的出,蘇寒這種人,一定是言必出,行必果的人。 那人到了跟前,燦燦的一身金甲,寶塔樣式的頭盔下,是一張俊朗無雙的臉。

李天行看到他,頓愕了一下,脫口而出,「尉遲將軍。」

南文宇笑了笑,「尉遲將軍已經死了,現在我是藍將軍。」他看著皇帝,「借一步說話。」

皇帝抬抬手,周圍的人立刻向後退開。

藍將軍挑了挑眉毛,英氣中帶著一絲痞樣,「我一直以為你擅長與人作戰,沒想到,對付這些爬蟲猛獸,你也有一手。」

皇帝冷冷的看著他,「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作為一個主帥,這是最基本的原則,莫非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他頓了一下,「你的爬蟲猛獸用完了,現在該用人做戰了吧?」

南文宇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我們陛下可不像你,冷酷無情,白白讓這些年輕人去送死。她仁慈寬厚,有一顆悲憫的心。所以,沒有士兵,只有本將軍。」

皇帝有些不明白,「什麼意思?」

南文宇兩手一攤,「很簡單,沒有人啊。南原人的命是很寶貴的,死一個,我們陛下都要傷心半天,所以怎麼可能派到戰場上來白白送死。」

皇帝越發不解,「難道,你們就真的只派這些爬蟲猛獸來打仗?」

「正是,」藍文宇有些得意,「他們也是南原的一份子,為什麼不可以代替南原出戰?」

皇帝臉一沉,「這是在藐視朕嗎?」

「豈敢?」南文宇要笑不笑的樣子,「實話跟你說吧,在你們眼裡,神秘的國度南原,是一個被詛咒的國家。幾百年來,它的人口一直在減少,所以,他總是以弱國的姿態出現,對強國稱臣,他有最豐富的金礦,它的版圖裡,河流,山川,密林,資源都是最好的。它盛產鮮花和飛禽走獸,在南原的大街小巷,隨處可見奼紫嫣紅,他的猛獸比人口還多,獅子老虎在街上閑逛,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很多人家都有圈養猛獸的習慣,」說到這裡,他嘴角歪了一下,笑的有些邪乎,「囡囡不是也養了一隻豹仔嗎?在這個國家,好像什麼都能養的好,唯獨人養不好,他們能歌善舞,卻並不擅斗。所以,南原從不捲入戰爭。」

「上次,朕親眼看到了你們的士兵。」

「對,那是我們陛下的親兵。」

皇帝眉頭一皺,「那次是南原女帝想抓我?」

南文宇哈哈大笑,「一個皇帝偷偷摸摸跑到別人的國家裡來,換了誰都會這麼做吧?」

皇帝突然想起來,「你剛剛叫她什麼?」

南文宇笑得更得意了,「我叫她囡囡,你沒有這樣叫過她吧,這是她的小名,她娘親給她起的。」

皇帝問,「她真的是南原女帝的女兒?」

「當然,千真萬確。」

「她爹是誰?」

藍文宇聳了聳肩,「無可奉告。」

皇帝靜了一瞬,「那麼,你來是什麼意思?」

「兩個意思,」南文宇說,「第一,我要與你決鬥一場,因為你想槍走我的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第二,我是代表南原來求和的。」

皇帝沉著臉,「那是我的女人,我要回她,天經地義!」

「可她馬上就要嫁給我了!」

「那也得等我休了她以後再說!」

兩人針鋒相對,劍拔弩張,誰也不肯讓步,銳利的眼眸對視著,半空中彷彿有電流穿過。

半響,藍文宇說,「那就決鬥吧,誰贏了,她歸誰?」

皇帝拔出劍,「來吧。」

南文宇不示弱,拔出劍,跳下馬,虎視眈眈看著他,皇帝也下了馬,兩個人微微弓著步子,謹慎的繞了一個來回,南文宇先進攻,皇帝退守,一個轉身亮劍,寶劍在空中,清吟一聲,刺向他的後背,藍文宇不急不忙,錯身閃開,堪堪避過那尖銳的劍鋒。他拔高身子,來了一招大鵬展翅,皇帝身子一矮,就地翻滾,魚躍而起,又到了他的背後,一腳踢中他的后腰。

看兩個高手過招,是一件特痛快過癮的事,士兵們看的眼睛都直了,不過論劍術和拳腳功夫,藍文宇始終略遜皇帝一籌,三五十個回合過去,他漸露敗象,皇帝卻愈戰愈猛,終於一掌逼著他長劍脫手,「錚!」的一聲,插進了黃沙地里。

皇帝執劍抵在他喉嚨上,「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南文宇哼了一聲:「幾年不見,你的功力倒是有所長進,我原本就略遜你一籌,你便是贏了我,也沒什麼光彩。」

皇帝嗤笑了一聲,還跟小時侯一樣愛耍賴,便說,「你要比是什麼?」

「自然是弓射,你敢不敢跟我比?」南文宇胸有成竹的問,他與墨容澉從小斗到大,別的總輸給他,唯獨弓射他是穩贏的。

皇帝沒有猶豫,說了聲好。

風吹起的黃沙,漫天飛舞,士兵們忍不住閉上眼睛,只聽見風裡有破空的聲音,「嗖嗖嗖!」三聲,大夥睜開眼睛一看,南文宇連發三箭,支支射在東越高揚的大旗上,黑色的尾羽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皇帝也不示弱,抬弓拉弦,照樣是三支箭嗖嗖嗖發出去,射在南原的大旗上,不同的是,藍文宇的三支箭是一字排開,而皇帝的箭卻全射在一處,白色的尾羽往外張開,象一朵箭花。

藍文宇打量他一眼,「喲,不錯啊,這些年一直沒放下,就為了想超過我?」

皇帝淡淡道:「你想多了,我以為你早死了。」

藍文宇說:「咱們比活物怎麼樣?讓兩個士兵一直往前走,射他頭盔上的翎羽,誰的射得遠,誰獲勝。」

對他的提議,皇帝沒有意見,轉身問有沒有願意當活靶子的?

結果大家都爭先恐後的舉手,皇帝隨意選了一個,那廂,藍文宇也從南原鼓手中挑了一個,把自己的頭盔給他戴上,讓他和東越的士兵一起往前走。

第一輪,藍文宇先發箭,嗖的一聲,箭出弦,正中頭盔上的翎羽,他得意的往皇帝一瞟。

皇帝看起來頗為輕鬆,拉滿弓,箭發出去,一樣射中前方士兵頭盔上的翎羽。

接下來兩個人都靜默著沒有動,看著前面的兩個人越走越遠。

杜長風在邊上看著心急,悄悄問李天行,「皇上怎麼不射啊,都要走出射程了。」

李天行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正要說話,就見兩人同時抬起弓,齊齊射了出去。就著這破空聲,李天行解釋:「他們在比耐心,誰沉住氣,誰就贏了,先發的,便是射中了也不一定贏,后發的只要射中,便贏了,因為已經到了射程的最大距離。」

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看著,兩支箭以同樣迅猛的速度遠去,被射中的兩個人同時停住腳步,摘下了頭盔,一個高高舉起揚了揚,一個卻拿在手裡沒吭聲。

結果顯而易見,東越的士兵都歡呼起來,藍文宇的笑臉終於斂去,有些不相信的樣子,命那人將頭盔送回來。

很快,兩頂頭盔都送回來了,藍文宇的箭在翎羽的下方,剛剛挨著一點邊,皇帝的箭卻正中翎羽,一箭上垛! 看著蘇寒已經離開了,女兒還一臉的戀戀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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