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這時看眼前的女子什麼都好,她問什麼就打什麼,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她。

0

「沒有呢,我們掌柜的自己一個人帶著小掌柜打理生意呢。」

「哦,那我怎麼聽說有一個男子和你們掌柜的的住在一起呢?」

小馬想了一會兒,就知道她說的男子正是化名為王景的容初璟。

「你說的是王公子吧,他好像和掌柜的認識,關係不錯,不過並不是掌柜的相公。」

那女子聽了,嘴角噙一抹得意的笑容,打聽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也不再有什麼值得留下的了,於是那女子就像小馬告辭。

「姑娘慢走。」

小馬很是熱情的把她送出了門,還歡迎她下次再來。

這個女人名叫雲媚,是個長得不錯的寡婦,因為她男人死的時候給她留下了一筆不小的財產,所以前不久,在榆林鎮買了個宅子就搬來了。

而她之所以來益生堂也並不是她所謂的仰慕韓楉樰,而是前幾次從益生堂過的時候,看見一個男人從這裡進出。

他的長相只是中等偏上,但是比她那個死了的男人好太多了,而且他周身的氣度更是吸引她,她的一顆心好像就落到他身上去了。

多方打聽,終於得知他叫王景,住在益生堂,所以她今日才會上門,想著若是他已有妻兒,做個妾她也是甘願的。

沒想到原來他並沒有成親,這下她更不會放手了,一定要把這個王景拿下。

「娘親,你來了。」

韓小貝一看到韓楉樰進來,高興的喊了一聲,見韓楉樰向他笑著點頭,又專心的埋頭寫字去了。

韓楉樰走過去看了看,韓小貝的字寫的還不錯,已經初見其風骨,也不打擾他,自己從空間拿了本醫術出來看。

空間里的書都是孤本,所以有些晦澀難懂,但是看透之後又會覺得,果然是值得收藏起來的。

這本書,韓楉樰已經看過幾遍了,所以這遍看起來就比較快,所以她看完的時候,韓小貝也正好把字都寫完。

「娘親,你怎麼又在看這本書啊?」

韓小貝有些不解,他有好幾次看到娘親再看這本書,他好奇的去翻了翻,全是他看不懂的,不明白為什麼娘親老看。

「溫故而知新啊,有些東西你看了一遍沒有記住,就要看兩遍三遍,或者是沒有理解,也是要不斷的看的,知道嗎,小貝?」

韓楉樰趁機教育兒子,不能什麼都只是一時熱情,看過一遍就不再去看。

韓小貝理解的點頭。

「知道了,娘親。」

韓楉樰這陣子在考慮給韓小貝請先生,或是送他去私塾念書的事情,雖然她也可以教他,但是一些啟蒙的還好。

若真的是要教一些更深的東西,韓楉樰就沒有辦法了,畢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所以有些東西她看起來也是不太明白的。

現在還有容初璟是不是的指點一下韓小貝,但是韓楉樰知道,終有一天他會離開的,但是她也不願意隨便給兒子找一個師傅。

要找就找個好的,最好是當世大儒,而且人品必須要好,容初璟認識的人多,可以向他打聽打聽,不過這件事急不來,還是慢慢再說吧。

「楉樰,小貝,你們果然都在這兒呢。」

容初璟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就看到他一身白衣,翩然的走進來。

韓楉樰沒有理他,處於禮貌,韓小貝叫了他一聲:「王叔叔。」

容初璟本來還帶有一絲笑容的臉,聽到韓小貝喊得話后頓時消失不見了,每次聽到韓小貝這樣叫他,他的心裡都想一根細細的針在扎一樣。

把那抹不舒服的感覺壓下,容初璟重新揚起一抹淺淺地笑。

「小貝,過來看,我給你帶了什麼東西!」

容初璟從袖子里拿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東西,一看就是吃食,不過韓小貝還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邁著小步子走了過來。

「是栗子芙蓉糕!」

看到容初璟打開紙包,露出裡面顏色透明,色澤漂亮的點心,韓小貝高興的喊了出來,這是他很喜歡吃的東西。

雖然韓楉樰也會做,而且味道很好,但是秦婆婆家的栗子芙蓉糕總是比別人家的多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韓楉樰也很喜歡吃,曾經還去向秦婆婆請教過,她只說是家傳秘方,不能告訴外人,韓楉樰也就沒有為難,反正也不貴,可以買來吃。

但是一般這個糕點秦婆婆只在八月以後才做,現在還沒有開始吧。

「這個就是秦婆婆做的那個栗子芙蓉糕,喏,拿去吃吧,專門給你買的。」

前半句是容初璟肯定韓楉樰的想法,他知道她一定在想秦婆婆這個時候還沒有開始賣,懷疑他是在其他地方買來的。

後半句是對韓小貝說的,順便把手上的糕點都給了他。

接過糕點,韓小貝誠懇的向容初璟道謝:「謝謝王叔叔。」

然後又拿了一塊糕點給韓楉樰。

「娘親,你也吃,可好吃了呢,我一聞就知道這是秦婆婆做的,一定錯不了。」

韓楉樰就著韓小貝遞過來的吃了一小塊,露出一抹笑意。

「嗯,果然很好吃。」

看著高興的母子倆,容初璟覺得總算不枉費他讓人連夜從上京送來的栗子,又一大早去讓那個秦婆婆抓緊做了這麼一小包糕點出來。

「掌柜的,昨日那個雲姑娘,今日又上門拜訪了。」

小馬站在門外,畢恭畢敬的向韓楉樰報告。

「雲姑娘,哪個雲姑娘?」

韓楉樰不記得自己有和姓雲的人打過交道。

小馬這時才想起來,掌柜的根本就不知道昨日來的姑娘姓什麼,他還是在後來的交談中才得知她叫雲媚的。

「就是昨日說仰慕掌柜的,要來拜見的那位姑娘。」

小馬趕緊解釋,語氣里也是對那位雲姑娘的好感。

韓楉樰就有些想不通了,還以為昨日將她打發了就完了,沒想到今日又上門了,還仰慕她,她又不是什麼風度翩翩的公子。

「罷了,你去請她進來吧。」

本來還是不想見的,但想著若是今日不見,她明日又來,這樣來來回回的也讓人煩躁,不如就看看她到底有什麼目的。

韓楉樰靜靜的坐在大廳里等著,不一會兒,就看見小馬帶著一個身著水紅色綉蘭花的女子進來。

那女子腰肢輕扭,步態輕盈,眉目含笑,長得不錯,一進來就向韓楉樰行禮。

「小女子云媚,見過韓大夫,早聽聞韓大夫醫術高明,仁心仁德,今日有緣得見真是小女子的榮幸。」

雲媚笑看著韓楉樰,雖然是沖著王景來的,但是既然打著韓楉樰的招牌,戲也是要做足的。

既然人家禮數周到,韓楉樰也不好失了禮,吩咐小敏下去泡了茶上來,然後請雲媚入座。

「雲姑娘客氣了,都是我應該做的。」

「韓大夫太謙虛了,這榆林鎮那麼多大夫,怎麼不見他們治好瘟疫了。」

韓楉樰不想和一個不認識的人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所以對於雲媚的話只是笑了笑,沒有接下去。

雲媚自己自說自話了一會兒,見韓楉樰沒有搭理她的意思,也覺得有些無趣,想到自己來的目的,於是把話題轉到了容初璟的身上。

「韓大夫,我聽說你的醫館里住了一位王公子,怎麼不見他?」

雲媚說要見韓楉樰不過是打個幌子罷了,若不是直接就來找王公子不太好,她才不會在這兒違心的恭維她呢。

本以為,進來怎麼也可以見到王公子,沒想到這麼久了,連個人影也沒有看到,不由得直接向韓楉樰問起。

韓楉樰眼睛眯了眯,沒有直接回答雲媚的話。

「雲姑娘只是來見我的,還有其他的事嗎,若是沒有得話,我還有其他的事要忙,就不陪雲姑娘了。」

一聽韓楉樰的話,雲媚有些急了,害怕她真的就這樣請她離開,那她這一趟不是白來了嗎。

「那個,韓大夫我還有些事,我聽說王公子還沒有成親是嗎?」

剛剛韓楉樰的話只是為了試探一下這個雲媚,沒想到她還這麼弱,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看來這個雲媚是為了容初璟來的。

「王公子只是在我這裡暫住,至於王公子是否成親,是他的私事,我不好過問,更不方便和其他人說。」

雲媚聽韓楉樰這樣說,還真的以為容初璟只是在因為和她認識所以才住在這裡,其實這個女人也不了解王公子的事情。

「那你可以帶我見見王公子嗎?」

這話,問的理直氣壯,好像韓楉樰就該按她說的辦似的。 戰狼與銀狐都出現在這裡,這足以讓安東尼奧一下子聯想到了很多。

甚至,他還想起了前段時間國際殺手聯盟中被殺的鬼刀與毒刺,如此看來,極有可能是銀狐與戰狼兩人的傑作,因為當時鬼刀與毒刺被殺之後,過了幾天,銀狐便是與國際殺手聯盟總部聯繫,說在繼續追殺著戰狼。

那時候國際殺手聯盟上下都懷疑鬼刀與毒刺之死都與戰狼有關,因此銀狐說要去追殺戰狼,安東尼奧自然是沒有半點的懷疑,再則此前銀狐與戰狼之間也有過恩怨。

可是,讓安東尼奧萬萬想不到的是,一轉眼之間,銀狐與戰狼竟然聯手殺進了他在華雷斯邊境處的這個山頭居住的別墅中,更是將他手底下的人包括他身邊的第一高手黑暗之王斬殺,還俘獲了他的妻子跟兩個孩子。

安東尼奧目光閃爍不定,憑著感覺,他心知這一次銀狐與戰狼聯手合作,所圖之事肯定是非比尋常,他已經是在暗自思考著,如何進行周旋,以便能夠保證他以及他妻子兒女的安全。

「安東尼奧,我們來找你的確是有事情跟你合作。對了,這位不知道你認不認識,想來你對她的名聲也很熟悉,她就是刺客聯盟中的老大幽靈刺客。」方逸天看著安東尼奧那張陰晴不定的臉,伸手指向了幽靈刺客,說道。

「什麼?!!」

聽到方逸天這麼說,安東尼奧一張臉徹底驚懼不已起來,抬眼看向了幽靈刺客,接觸到的便是那雙宛如寒池般足以讓他冰寒徹骨的眼睛。

瞬間,安東尼奧整個人就像是墜落冰湖了般,全都忍不住開始打冷顫起來,感受著幽靈刺客眼眸中那絲冰冷的殺氣,他只覺得全身都在顫抖。

要知道,一直以來,刺客聯盟與國際殺手聯盟都處在敵對的局面,而刺客聯盟中不少人都被國際殺手聯盟暗中派出去的殺手擊殺,這當中大部分都是他著手指揮的行動。

因此,從另一個方面來說,是他在幕後親手指揮著聯盟中的殺手暗殺了刺客聯盟中的不少人,所以面對著刺客聯盟中的那個被譽為最神秘也是最詭異的幽靈刺客時,他的確是感覺到全身都發寒。

當今暗黑世界中最強的幾個人,戰狼、銀狐、幽靈刺客都齊聚在了一起?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安東尼奧腦海中忍不住想著,一想到這個堪稱是強大無匹的陣容肯定對國際殺手聯盟有所圖謀時,他心中一陣的發寒發冷。

「我們是來找你合作的,因此你用不著驚恐。事實上,我們跟你都是有著同一個目的,既然如此,我們為何不能聯手合作呢?」方浪看著安東尼奧,淡然一笑,說道。

「合、合作?合作什麼?既然如此,你們為什麼要將我的部下都殺死?還要俘虜我的妻子跟孩子?」安東尼奧近乎咆哮的說道。

「因為我們跟你合作的事情過於機密,除了我們之外,其他人都留不得,明白了嗎?」方逸天淡淡說道。

「不明白。你、你們來找我到底是圖謀什麼?」安東尼奧看著方逸天,忍不住問道。

「殺死聯盟長!也就是你的上司!」方逸天將手中的煙頭一熄,盯著安東尼奧,一字一頓的說道。

「什麼?你、你說什麼?」一聽到這話,安東尼奧整個人差點忍不住要跳起來。

「安東尼奧,你用不著如此的吃驚吧?你豈非就是想著要將聯盟長給除掉自己取而代之,成為聯盟中最高統治者的嗎?正好,我也想殺掉聯盟長,所以大家目的一樣,合作又何妨?」銀狐看著安東尼奧的臉色反應,便是冷冷說道。

「銀狐,你自己背叛了國際殺手聯盟,現在還想要拉我下水嗎?聯盟中對你不薄,然而你卻是吃裡扒外,勾結外敵,實在是不可饒恕。」安東尼奧這時候卻是異常冷靜起來,語氣低沉的說道。

表面的冷靜之下,安東尼奧內心中早已經是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的確是想過要對付聯盟長,要取而代之,但這應該是他內心深處最為私密的秘密才對,銀狐怎麼會知道?

在這時候,安東尼奧倒也是體現出了他極為冷靜沉穩的一面,矢口否認起來,畢竟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這個消息稍稍泄露出去,就算是今晚方逸天與幽靈刺客不殺他,那麼日後聯盟長那邊得知到一星半點的消息,那麼他跟他的親人都要遭到滅頂之災。

「安東尼奧,你還想要矢口否認嗎?這些年來你暗中一步步的將聯盟中的眾多資產都歸於自己名下,包括聯盟中暗中擁有的石油資源、礦場資源,此外,你還曾秘密訓練一批殺手使之成為你的心腹殺手。而這一切,我都掌握了十足的證據,更是掌握著你想要謀反聯盟長的意圖。還需要我詳細說嗎?」銀狐看著安東尼奧,語氣冰冷的說道。

安東尼奧一聽,那張臉立即變得慘白不已起來,嘴角忍不住微微囁嚅著,一顆顆冷汗從他的額頭上滾落而下。

「不想當老大的老二不是硬挺的老二,所以,安東尼奧,我理解你,也支持你。」方逸天淡然一笑,隨後他雙眼微微一眯,一字一頓的說道,「如今國際殺手聯盟中,都是你在主事,聯盟長極少插手聯盟的事物,什麼事都是你在操辦,而他只需要聽取你的彙報。 名門暖妻:老公要聽話 你覺得這對你來說公平嗎?難道你願意這一生都在聯盟長的手底下當一條走狗?你早有謀反之心,可是你一直都遲遲不肯動手,隱忍著,為什麼?是因為你沒有十足把握殺死聯盟長,沒有十足的把握對付聯盟長身邊的那些供奉高手。而今,聯盟長的身邊多了金剛,那麼你就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了吧?」

「可是現在呢?我戰狼,還有銀狐、幽靈刺客,以及我身邊這麼多的兄弟,這股勢力聯合起來已經是無人能敵,就算是聯盟長身邊的那些高手包括金剛在內也無法抵抗。那麼你還在猶豫什麼?我們只需要你告訴我,聯盟長到底藏身在哪裡。只要知道聯盟長的藏身之地,我們負責將其殺死。聯盟長一死,你就可以完全的接管整個殺手聯盟,這豈非是兩全其美?」

方逸天盯著安東尼奧,開口低沉的說道。

安東尼奧急促的呼吸著,雙眼卻是漸漸地變得犀利火熱了起來,然而,他臉上依舊是有著一絲的猶豫不決之色。

「安東尼奧,事到如今,你已經沒有了選擇。如果我們稍稍將你有意要謀反聯盟長的消息散播出去,你應該知道引發的會是什麼後果。再說,你別忘了,你那位美麗的妻子還有兩個孩子還落在我們的手中。對你而言,左邊是地獄,右邊也是地獄,就看你怎麼選擇了。選擇對了,地獄之外就是天堂!」

方逸天目光微微一眯,語氣森冷的說道。 「不好意思,雲姑娘,我沒有權利替王公子決定他要見什麼人,若是你想見他,就應該遞帖子給他,要不要見你就是他的事了。」

雲媚被韓楉樰的話說得羞憤不已,這話明裡暗裡就是在說她,不知規矩,不懂禮數,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憑什麼這麼說她。

雲媚還想再說什麼,就看見韓楉樰把手邊的那杯已經有些涼了的茶端了起來,只是端著,也不喝。

雲媚去過大戶人家做客,知道這是送客的意思,剛剛才被韓楉樰嘲諷不懂規矩,現在若是在厚著臉皮留下來,指不定被她笑話成什麼樣。

雖然不甘心,但是雲媚還是站起身打算走了,不過走之前還是抒發了心中的不快。

「哼,別以為你不讓我見王公子我就見不到了,其實你也看上王公子了,只是他沒有看上你這個未婚先孕的破鞋,所以你才阻止我的吧。」

韓楉樰被雲媚最後不明所以的話,說的一愣,隨即又覺得這個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簡直就是個花痴。

同時也有些生容初璟的氣,覺得他真是個麻煩,不僅自己麻煩,現在還給她招惹了一個麻煩。

不過韓楉樰也不會自降格調的去和個不可理喻的人計較,只是吩咐小馬,若是以後這個人在上門的話,直接不見。

小馬有些不清楚狀況,他覺得這個雲姑娘還不錯啊,不僅長得好看,還知書達理的樣子,怎麼就惹自家掌柜的生氣了。

小馬很是不解的去問了當時就在門外的小敏,她義憤填膺的把剛剛的事和他說了一遍,末了還為自己的姐姐抱不平。

「那個女人真是太壞了,她憑什麼罵我姐姐,我姐姐那麼好,她給我姐姐提鞋都不配,還指望王公子能看上她,要我是姐姐,當場就把她打出去了。」

得知了事情的緣由,知道那個雲媚原來是把主意打到了王公子的身上,小馬對雲媚的那點好感頓時煙消雲散,關鍵時候還是向著自家掌柜的。

「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虧我還以為她是個好的,真是瞎了眼了,還敢和掌柜的搶王公子,也不看看她有沒有那個本事。」

在小馬和小敏這些人心裡,早就把韓楉樰和容初璟看作是一對了,所以聽到有人打容初璟的主意,立刻憤憤不平。

對於他們的心裡,韓楉樰當然是不知道的,不過想到因為容初璟莫名其妙的被人罵了,韓楉樰一天都沒有給搭理他。

雖然韓楉樰的臉上看不出什麼來,但是容初璟明顯的感覺到今天韓楉樰對他的態度有些不好。

「楉樰,你今天怎麼了,我惹你生氣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但容初璟還是覺得應該是自己的原因,所以趁著韓小貝讀書的空,找了韓楉樰來問。

重生之我的漫畫 看著眼前問的一本正經,還有些小心翼翼的容初璟,韓楉樰輕輕的皺了下眉,今天雲媚的事,其實跟他並沒有太大的關係,只是自己下意識的就遷怒到了他的身上。

韓楉樰覺得這並不是一個好現象,而且自己好像有點小題大做了。

「沒有,不關你的事,是有些事我自己沒有處理好。」

聽了韓楉樰說不關他的事,容初璟並沒有覺得高興,反而心情有些沉重,他知道這是她還沒有接受他,不願意和他說。

「楉樰,你若是有什麼為難的事,一定要告訴我。」

哪怕只能為他解決麻煩,他也是高興的。

「放心吧,我的事會自己處理好的。」

容初璟最怕的就是這種,連處理麻煩的機會都不給他,讓他想對她好,都找不到地方下手。

相對無言,韓楉樰覺得有些尷尬,正想走開,沒想到容初璟有叫住了她。

「楉樰。」

韓楉樰轉過頭看他,一雙明亮的眼睛里有著疑惑,好像在問他:「還有事嗎?」

「沒什麼事的話陪我走走吧!」

容初璟的手指忍不住捻了捻,他有些緊張,生怕韓楉樰會拒絕。

他的聲音很和平時沒有什麼兩樣,但韓楉樰卻覺得自己從其中聽出了一絲期盼和落寞,忽然有些不忍拒絕他,鬼使神差的點了頭。

看到韓楉樰點頭,容初璟都有些不敢置信,高興的說不出話來,真想直接上前抱著她,直到真實感知到她走在他的身邊,才慢慢的平靜下來。

今天的韓楉樰穿了一身淡紫色綉暗紋的裙子,頭上只簡單插了一根翡翠玉簪,臉上皮膚白白嫩嫩的,即使不施粉黛,比起宮裡那些整日搽脂抹粉的女人要好看多了。

容初璟靜靜的看著走在他身邊的韓楉樰,覺得她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女子,睫毛像小扇子似的,隔一段時間忽閃一下。

那紅潤飽滿的唇,輕輕的抿著,看著看著,容初璟就覺得口乾舌燥,心裡好像有團火在燒一樣,趕緊轉開眼,不敢在看韓楉樰。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