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懾青鬼爲什麼會有這麼強的怨念啊?”我不禁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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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你這還不知道,娶不上老婆唄!你要是遇到和他一樣的遭遇,你的怨氣一定也不會小,其實他也是個苦命的人。”李奇說道。

原來這懾青鬼姓周,叫做週日清,生前也算的上是大戶人家,家裏有地,在當時算的上富農,他從小也是衣食無憂,家裏雖然富裕,但是卻一點架子也沒有,父親也經常下地和大家一起幹活。

可是他卻生不逢時遇到了那場轟轟烈烈的土改,那時的人都瘋了,在那今年代,所有“成分”的人,哪怕是你作風再好,貢獻再高,只要被翻出來,就會被關進牛棚,終日扣着大高帽遊街。

這懾青鬼的父親土地被國家無條件的徵收,這還不算太糟,畢竟當時什麼東西都是國有的,大家一起吃大鍋飯倒也沒什麼?他手下幹活的一個貧農卻一直不太待見他父親,因爲他以前幹活時總是偷懶。

於是他藉着這個機會寫下了一個故事,將懾青鬼的老爹刻畫成了一個剝削貧農的地主,哪知道這個故事居然卻一傳十,十傳百,在那個精神匱乏的年代,居然傳開了,一夜之間懾青鬼的父親便成了打擊的對象。

本來他們一家人正在高高興興的爲自己的兒子辦婚禮,可是卻不知道一場大禍即將來臨,就在週日清正在拜天地的時候,一羣農民帶着一羣街道辦的婦女,風風火火的殺掉了他們家。

只見他們一個個來勢洶洶,手中還拿着橫幅和紙旗,上面寫着打倒無恥剝削者週日富,就這樣週日清便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父親被人戴上了高帽,五花大綁的綁了出去。

週日清當時還不知道這些人爲什麼要這麼做,自己的父親一直老實本分,後來他才知道原來是一個杜撰的故事害了自己的父親。

於是他便到鄉里替自己的父親洗脫冤屈,可是卻沒有人理會,就因爲一篇捏造的故事,那些人都瘋了,他們都認定週日富就是那故事中剝削人的地主。

最後他找到了那寫故事的那個小農,原來他就是以前受過自己家不少恩惠的人,於是週日清便質問他爲何要寫這麼個不實的東西。

此時身爲人民教育家的小農,給他的答案卻是無比的荒謬,他說:“這只是藝術創作嗎!我們這裏沒有這種人,不代表別的地方也沒有。”

說完之後,他便將他趕了出去,更沒有替週日富澄清,最後週日富便死在了牛棚裏面,而週日清一家便徹底的被扣上了大地主的帽子。

而週日清指腹爲婚的妻子也因爲這件事毀了婚,原因很簡單,大家階級不同。身爲貧農的他們自然要和週日清一家劃清界限。

沒多久週日清的母親也抑鬱而終,周家便徹底的淪落,經歷了人生大悲的週日清萬念俱灰,但是令他想不到的是自己青梅竹馬的未婚妻卻移情別戀嫁給了那個自己家的仇人,就是那個教育家。

就在他們結婚的當天,週日清便來到了大婚的現場,他痛斥那個傢伙,造謠污衊,也痛斥新娘的無情,最後那小農便找人給他一頓毒打後將他拋到後山,羞愧難當的週日清就在後山一直沒有起來,人們都當他是瘋子,都由他在那裏自身自滅。

李奇告訴我那週日清死後怨氣極大,於是便變成了青頭鬼,他以爲做鬼之後便可以解脫,前面也說過青頭鬼死後是不能投胎的,必須要找到99個處女破身他纔可以超脫輪迴。於是他便在之後的歲月裏不斷禍害鄉里的黃花閨女,起初由於他的道行不高,還只能附着在一些時運低的人身上,而且經常會露出青頭的破綻,每次還沒成事便被人打得四處逃竄,久而久之他的怨氣也越來越重,本領也越來越高。

他就這樣遊走在陽間,看着這世界的變化,也經歷了那個打倒牛鬼蛇神的年代。在那動盪的十年裏他根本不敢出動,只有晚上纔出來遊蕩。

好不容易熬過了那十年,他便繼續出現禍害鄉里,不知又過了多少年,那是一個夜晚,他來到了自己的家鄉,他驚喜的發現自己原來的家裏此時竟然是燈火通明,原來有人在娶親了。

於是他便悄悄潛進那家,發現居然是新郎那個小農的大兒子,想不到多年過去了,那個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的傢伙居然功成名就成了一方的教育家,當年的那片文章更是早已被人寫進了課本。

他此時徹底的怒了,看這一家此時還在一片其樂融融之中,他想起了自己當年也是如此,於是心中的怨念空前的強大,於是他便直接附在了那新郎的身上,趁着洞房花燭之夜,在這滿腔的怨恨將那新娘迫害致死。

洞房之中,傳來了新娘的慘叫,就在那晚他的魔性大增,那一家也慘遭滅門。最後此時驚動了鄉里,於是便找來了金吊桶李顯陽,於是李顯陽便帶着自己的徒弟和兒子找到了這隻成魔的懾青鬼,一番苦鬥之後,兩敗俱傷。

從寶蓮燈開始的聊天群 還好遇到了勾魂的白無常謝必安,最後衆人合力纔將其收服。李顯陽也用銅錢劍斷了他的鬼脈,之後他才被謝必安帶到了地獄受刑。從此之後李家便和陰間有了瓜葛,關於這週日清的身世也是後來李顯陽聽謝必安談起的。

“其實這麼些年,我們李家都一直在替這個惡鬼積德,目的就是希望他早日輪迴脫離苦海,不在受地獄之苦。那謝必安因此也得了不少好處。只是那懾青鬼不知道罷了!他還一直嫉恨着我們伏羲堂。”李奇說道。

“原來如此,想不到李顯陽師兄居然如此大仁大義,連極惡的惡鬼也幫助,只可惜這週日清沒能明白他的苦心啊!”一旁的劉樹清說道。

“奇哥,不對啊,那現在他已經逃出來了,你怎麼還要給謝必安錢啊,就跟你欠他似的。”我問道。

“這個嘛!哎以後再說吧!其實……小心——”李奇話還沒說完,便對着我身後發出一道掌心符,只見電光一閃,我的身後頓時一聲慘叫傳來。

我回身一看,頓時大驚,只見一個小鬼正盤旋在我的身後,此時他已經重了一擊,哇哇大叫。我連忙掏出小黑碗,只見烏光閃爍,他便被吸入了碗裏。

“小心我們現在已經進入了那懾青鬼的地界了,這周圍的惡鬼開始聚集了。”李奇警惕的說道。

我這才慌忙的看着四周,只見四周迷霧重重,卻像極了那軍區的操場,原來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到了那軍區的地界,看來若曦她們應該就在這裏不遠了,若曦若凡,你們可千萬不要有事啊!我一定會將你們安全的送回地府,你們一定可以重獲新生。

“小心——”身旁傳來那劉樹清道長的聲音,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見這老頭已經快速的出現在我的面前,只見他將手中的金棠長芒朝我的身前一刺,只見我面前的空間頓時憑空冒出一陣白煙,少頃,一個惡鬼便出現在我面前張牙舞爪。

再活一萬次 我大驚,連忙掏出小黑碗將他收了進去。他進去的瞬間我纔看清他的頭上的小字:鬼魂類型,夜行鬼,害人指數70。

靠,怪不的隱蔽性這麼好,我絲毫沒有察覺。

寒門小福妻 看來這四周也是危機四伏,在一片瀰漫的鬼霧之中時不時會出現一些搞偷襲的惡鬼,這一路上李奇和劉樹清已經除去了很多隻了。

就在此時一隻惡鬼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從我們身後閃出,他手持一根上吊繩便朝着李奇套去,李奇始料未及,頓時一個踉蹌往後一仰,頓時被拖出老遠。

我見勢不好連忙一擡手放出一道掌心雷,頓時那隻惡鬼便抖動了一下,我拿出小黑碗,頓時便將他收了進去。

(本章完) “他大爺的,好險啊!差點就陰溝翻船了。咦這是什麼東西?”李奇正揉着自己的脖子叫罵道。

但是他突然發現從我的身上掉出一個物件,頓時大喜。

另一邊,雙生魂身體緩緩離地,再也無力掙扎,在這個的領域裏,懾青鬼青光退去,成爲尸解鬼的他就是無敵的。

他看着被自己無數次摔在地上的若曦兩姐妹,眼神之中透着一股子嘲笑和心酸,只見他搖了搖頭說道:“你們爲什麼要這麼做?爲什麼有活路你們不選,爲什麼要如此冥頑不靈,難道你們一點都不恨嗎?不恨這個無情無義的社會,不恨這個污穢不堪的世界,不恨那些虛僞和勢力的人,在他們的眼中只有自己和利益,他們的本性就是自私和欺騙!難道你們就不恨嗎?”

此時的懾青鬼怨氣沖天,聲嘶力竭。

逆天廢柴 若曦和若凡此時已經是奄奄一息,雙手軟軟的垂下,口鼻中再次沁出鮮血,那一抹豔紅,在這死寂的世界裏,卻顯得分外美麗。 她們努力睜大眼睛,想最後看清這世界,卻終於嘆了口氣,這終究不是真實的世界,真是可惜了。

若曦對懾青鬼說道:“我不知道你究竟爲何有這麼大的怨氣,我只是想告訴你,你恨這個世界,也就是恨你自己,因爲在你報復這個世界的同時,你已經變得和那些自私和虛僞的人一模一樣。”

“閉嘴!”懾青鬼惡狠狠的道。手中的力道又重了幾分,那雷電之力又增強了數倍,若曦和若凡大叫一聲之後,便再也沒有聲響,雙生魂在不住的抽噎中緩緩閉上眼睛,腦海中卻浮現出那熟悉的一幕,那是一個看上去有些稚嫩的少年出現在了她們的面前。

“嘿嘿,你不用在我的面前逞威風,我實話告訴你吧!小爺我今天其實就是專程來搶親的。”他面對這惡鬼絲毫不懼,爲了解救兩個害人的惡鬼而和另一羣惡鬼拼死打鬥。

“你們反正也沒地方去,就暫時跟着我們吧,反正我們有三年的時間抓鬼,你們也可以在人間待上三年,協助我們抓鬼,到時上報地府也好減免掉一部分的罪責。”

“那個若凡啊,告訴我,那傢伙叫什麼名字,我看看能不能幫你找到他,就是欺騙你的那個人。”

“若曦你想上哪兒,反正我們現在還有時間,我陪你四處逛下吧,那裏就有條商業街,我陪你去買身衣服吧!”

這一幕幕不斷在姐妹二人的腦海中閃現,此時她們多麼希望再在那個倒黴的傻小子一面。是他好像在不遠處,好像正從遠方奔來,大聲的呼喊着二人的名字……

“對不起,我不能再幫你了……”

一滴晶瑩的淚從雙生魂的眼角流下,無聲的滑過臉龐。

原來,鬼魂也是可以有淚的……

“若曦,若凡——”一聲喊叫將姐妹二人的思緒拉了回來。

是他,是他!這不是夢幻,這是真的。

只見一道紅光閃過,一道紅色的烈焰便朝着懾青鬼射去,懾

青鬼冷笑一聲,卻沒有躲閃,臉上卻露出輕蔑的笑容,可就在那紅色的烈焰就要飛到近前之時,只見那道烈焰居然爆裂開來,裏面無數道黑氣射出。

頓時懾青鬼躲避不及,被那黑色的煞氣和烈焰打了個結結實實。他冷哼一聲便提着手裏的鏈子後退了幾步。

可是他剛要一提手上的鏈子卻發現手上一空,只見一道金光劃過,早已將那鎖鏈斬斷,那正是李家的青蚨劍。

我此時連忙跑到了若曦和若凡的身邊,只見二人此時已經融爲一體,早已遍體鱗傷,卻一聲不吭,面色蒼白如雪,死死咬着嘴脣,深情的凝望着我。

但是,她們的身體卻在一點點的淡化,甚至,她們的雙腳,在漸漸的消失。

“若曦,若凡你們怎麼樣了?”我此時已經感覺到一絲的不祥。

只見合體後的雙生魂現在已經越來越虛弱,眼看着就要成爲一個虛影,馬上就要消失了。

只見她奄奄一息看着我,眼中滿是希望。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我就知道……”

“若曦,若凡,你們不要死啊!”

眼見二人身上已經泛出點點的白光,心頭如被雷殛,轟然一震,一股熱血,直衝頭上。過往的種種瞬間涌上腦海,溫婉的若曦,一直都是她在照顧我,替我洗衣服,幫我抓鬼。若凡雖然愛上網,嘴饞,但是每當我遇到危險也會和若曦一起出動來救我。可是現在她們就要消失,一時之間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煤子,快將她們收到小黑碗裏,或許還有的救?”李奇對着我大喝道。

我聽罷立馬拿出小黑碗,將快要消失的若凡和若曦收了進去,一顆晶瑩的珠子出現在了我的手上。

此時李奇和劉樹清正在一旁掠陣,主攻手是剛纔被李奇用令牌召喚來的喜氣鬼。這懾青鬼此時的狀態已是巔峯,在這結界之中兩人一鬼和他鬥了個旗鼓相當。

我不顧一切的縱身撲了出去,此時怒火已經完全的佔據了我的腦子,我飛奔之中,雙手一合,一道數米長的匹練白光從手掌中射出,如驚天長虹般劈向那懾青鬼的頭頂。

這一招破凡訣聲勢赫赫,正是我目前的最強攻擊,懾青鬼卻只斜目看了一眼,不屑的一笑,單手伸出,也不見如何作勢,竟就把這一記絕招擋住了。

他剛一擋開那記破凡訣,頓時一記紅色的烈焰便射到面前,那正是喜氣鬼的攻擊,只見懾青鬼將長矛一擋,那烈焰頓時被彈了回去,喜氣鬼連忙閃身,只見那烈焰頓時爆炸開來,透着陰風煞氣,將喜氣鬼連連逼退。

隨即懾青鬼便又射出一道鎖鏈向喜氣鬼套去,眼看喜氣鬼就要被那鎖鏈套上,忽然兩道金光閃出,將那拘魂鎖鏈斬斷,正是李奇和劉樹清兩人手中的兩柄寶劍。

“哼!想不到你居然成了他們的幫手,上次被你跑了,這次在這個領域裏,你休想逃脫,我要讓你們有來無回,此處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懾青鬼冷哼道



“該死的是你!我要替若曦她們報仇!”我一聲怒吼。

於此同時,又是幾道破凡訣混合着掌心雷打出,這次的雷光帶着血紅,懾青鬼沒有再接我的攻擊,卻是連連閃身避過,身形如鬼魅般迅疾,我根本碰不到他毫髮。

幾招一過,懾青鬼大笑道:“大言不慚,你這點本事還奈何不了我,想替她們報仇,哈哈哈!很好,仇恨的怒火已經在燃燒。有本事的話就先幹掉他們吧!”

我此時怒火中燒,哪裏還有心思跟他廢話,直接手掌一仰,又是兩道掌心雷劈出,只見懾青鬼閃身躲過,忽然消失在了鬼霧之中,從他身旁居然顯出兩個鬼影。

一人滿身青衣,形容枯槁,面色青黑,眉目中帶着無邊的狠戾之色。

一人身材高大,眼賽銅鈴頭大如鬥,在黑煙中若隱若現,居然是已經被我收服的餓鬼修羅。

“怎麼會這樣?這時怎麼回事!煤子,這傢伙不是被你收服了嗎!”李奇大驚道。

“不對啊!他不是早就被天雷劈的魂飛魄散了嗎?” 快穿101次:男神,帥炸天! 一旁的老道劉樹清道。

“哈哈哈!這還得感謝你將我收了進去,讓我留下一條命,更要感謝你選了這個神祕領域,你在放出機靈鬼的時候,魘便設法將我救了出來,你沒有想到吧!哈哈哈!”餓修羅大笑道。

“別在多費口舌,殺了他們!”鬼霧之中的懾青鬼大喝道。只見那兩個鬼聞言頓時便衝了過來。

那另外一個鬼好像也是一隻懾青鬼,不過它的害人指數明顯要比已經尸解的懾青鬼底上許多,頭上的青光依舊沒有褪去,但是他的實力依舊不容小覷。

只見那懾青鬼卻飛身撲出,剛好截住劉樹清,兩人一照面,也沒什麼好說的,一個字:開打!

那懾青鬼本事不俗,只見隨手一抓,頓時一杆陰氣凝成的長槍便出現在手中,那攝青鬼出手如電,槍法高妙,轉眼間就攻出了數招,招招直指要害。

劉樹清被着懾青鬼先發制人,險到毫巔的避開這幾招,一個勁的用手中的金棠長芒擋着攻擊。

兩種武器一陰一陽,二者相碰,頓時發出刺耳的爆炸聲。

而喜氣鬼此時則瞪着一旁的餓修羅和鬼霧之中尸解鬼,眼中卻閃出一絲狡黠的目光,只見他依舊是那副春風得意的表情,只見他笑道:“餓修羅,你不必在此逞兇,你以爲我看不出來嗎?你的鬼門被炸開過,現在應該是大傷初愈吧!在這領域之中強撐着罷了!尸解鬼,你找的幫手貌似是隻紙老虎吧!”

李奇在一旁也笑了笑說道:“這傢伙的確縮水了,喜氣鬼有沒有辦法一招制敵,將他們兩個全部控制住,我們將他們一網打盡。煤子,你去幫助那個道長。”

我此時才勉強從悲憤的情緒中擺脫出來,於是我便衝過去幫助那個劉樹清道長打攝青鬼。

“看來這次我要出我的大招了!你們最好收斂心神,莫被悲傷情緒感染。”喜氣鬼道。

(本章完) 一旁的劉樹清抖擻精神,反手還擊,頓時和攝青鬼打成一團,只見劍影刀光漫天亂飛,打的是不亦樂乎,一時間竟也難分高下。

懾青鬼的冷電銀槍,陰煞之氣十足,招招直逼劉樹清命門,劉樹清則仗着手中的金棠長芒,不住的抵擋,劍氣之中罡氣外露,在配上時不時的運用手中的掌心符,這才勉強將懾青鬼逼退。

我在一旁也算是看出來了,這位劉樹清道長要不是有那柄寶劍在手,實在難以和懾青鬼抗衡,看來那柄寶劍應該算的上是一件至寶,要知道在這神祕領域之中,能帶進來的東西實在少的有限,就連我兜裏的手機和零錢都消失了。

不過好在那兩件佛寶還在,當然還有那塊小牌子,要不是有那東西,喜氣鬼根本就不可能被我們召來。

就在此時我終於逮住了一個機會,朝着那懾青鬼放出一道破凡訣,只見白練劈出,那懾青鬼頓時用手中的長槍抵擋,頓時被震飛老遠。

一旁的劉樹清逮住機會,擡手便是一道掌心符,只見金光射出,那懾青鬼應聲倒地。劉樹清提劍上前就準備接過了那懾青鬼,我卻閃身攔住了他,同時將小黑碗拿出,只見烏光一閃,那懾青鬼便被收了進去。

“你小子到底是什麼人啊!?”劉樹清一臉愕然的看着我問道。

“反正不是壞人,這是地府的事,這些惡鬼也是地府要收的,還望老道長替我保守祕密。”我對劉樹清說道。

那老道這才嘆了一口氣道:“也罷!我們還是先去看看那邊的戰況如何吧!”

我們感到那邊時卻被眼前的一幕給弄蒙了,只見李奇此時正盤膝而坐,雙目緊閉,嘴裏唸唸有詞。

而更加奇葩的卻是喜氣鬼,只見喜氣鬼一屁股跌坐在地,原本喜氣洋洋的臉早就變成了一張哭喪臉,此時居然號啕痛哭起來,聲音淒厲哀怨,痛不欲生,哭天搶地,悲聲切切,就像全家死絕了一樣,那個悽慘勁連一旁的劉樹清看了都忍不住想跟着他哭。一旁的機靈鬼早已哭的滿臉是血了。

我此時也愣在了當場,不知怎的,竟被這悲切之聲勾動心腸,霎時間,那些悲傷之事在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來,從小遇到的倒黴事,一樁樁,一件件,都浮上心頭,以前甩掉我的陳天爽,好不容易有若曦和若凡相伴,可惜現在她們有命懸一線,生死難料。

頓時只覺人生悽慘,了無生趣,天地間彷彿一片悲風愁雨,竟然也跟着喜氣鬼一起坐在了地上,淚水止不住地流淌而下。

我看着這喜氣鬼依舊在哭喪,看來他這一招是無差別攻擊,再看看一旁的餓修羅此時已經是表情木訥,目光呆滯的望着天空,竟似乎也回憶起了什麼傷心往事一般,雖然沒有流淚,但滿面都是愁苦。

而鬼霧之中的尸解鬼此時也沒有了動靜,只見鬼霧散開,他此時已經和那餓修羅的表情一般無二。

良久,只見懾青鬼緩緩仰天長嘆,喃喃道:“生又

何哀,死亦何苦,我既然不想死,又何苦害人去死,我恨透了這個世界,所以我想解脫。爲了生存我四處害人,可是現在的我早已不是原來的我,那個善良的我早就已經死了,你別哭了,我……願意忘卻前塵……去開始新的生活。”

臥槽!這他媽也可以啊!我不禁訝然,沒想到這喜氣鬼的攻擊如此厲害,連這尸解鬼級別的懾青鬼都被他給感染了,他這一哭可真是驚天地泣鬼神,弄的這懾青鬼都要改邪歸正重新做人了!

喜氣鬼哭聲卻沒停下,坐在地上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嘴裏嘀嘀咕咕,就像個剛死了老公的小媳婦一樣,轉瞬又變了語調,變成一個老婦傷悼亡故的老頭,然後又變成老者痛哭早逝的兒子,世間種種悲情,在他的悲傷痛哭中一一還原。

就在此時一旁的劉樹清對我說道:“快點念動道家的靜心真言,來牴觸這悲傷的情緒。”

我此時已經淚流滿面,泣不成聲,我對他哭訴道:“我那會什麼靜心真言啊?”於是我便和一旁的機靈鬼一起痛哭起來。

此時那樹清道長見我這副模樣,於是連忙從懷中摸出一張符咒,貼在我的腦門,然後不住的用雙手摁着我的耳朵,嘴裏還唸唸有詞。一會兒功夫不到,我便覺得自己的耳朵好像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了。

後來我才知道,這劉樹清用的是龍門教的祕術,暫時封閉了我的五感之一的聽覺。說來也怪,那聲音消失之後,我心中的悲傷情緒便漸漸消失,片刻之後便恢復了正常。還好我現在被那老道封了聽感,這纔沒有受到他的直接情緒攻擊。

而此時那尸解鬼嘴裏依舊絮絮叨叨,雖然我不知道他到底再說什麼,但是看他的表情好像是在感嘆自己一生的坎坷,只見他對着李奇說着什麼。

李奇聽罷,然後直接睜開了眼睛,眼睛之中也泛出一絲的淚光,只見他手中拎起銅錢劍,站起身,朝着那懾青鬼便走了過去。

我很是驚奇,沒想到這李奇居然能抵擋的住喜氣鬼的攻擊,只見他擦了擦眼角的淚痕,然後走到那懾青鬼的跟前,一擡手便將那劍刺進了懾青鬼胸前的鬼脈。

只見那懾青鬼的鬼脈被李奇的銅錢劍刺穿的一剎那,頓時他身上便冒出一陣煞氣,他頭上的青光再次顯現出來。

李奇連忙轉身看了我一眼,我此時也明白了,他這是讓我收了懾青鬼,我連忙衝了過去。一擡手摸出小黑碗,便將那懾青鬼和一旁的餓修羅收入其中。

此時這周圍的鬼霧才漸漸的散去,那劉樹清這才走到我的面前,將我身上的禁制解開,我這時才恢復了聽覺。

我對李奇問道:“現在這麼辦,若曦和若凡還有沒有的救?”

李奇搖了搖頭無奈的嘆息道:“我也不知道,現在你將她們放出來看看吧!我先佈下一個簡單的結界,以防那魘魔從中作梗。”

說罷李奇和劉樹清便用符咒和銅錢劍佈下了一個簡易的陣法,我

走進裏面,然後拿出了小黑碗,將小黑碗倒扣過來,輕輕的叫道:“雙生魂若曦若凡,你們快出來!”

我話音剛落,只見若曦姐妹二人的合體便從裏面出來了,只見此時她的臉色依舊不好看,奄奄一息。

我見到她的樣子頓時心中一陣酸楚,對一旁的李奇道:“有什麼辦法可以救她們,你到是快說啊?”

李奇看了看雙生魂搖了搖頭說道:“毒火攻心,那懾青鬼的五雷電力已經傷及她們的鬼脈,現在根本無藥可救,她們能借助小黑碗裏面的陰氣維持到現在已經是奇蹟,或許跟這領域也有點關係,煤子,你——”

“住嘴,我不信!我不信她們會死!”我的聲音已經有些哽咽,我實在無法想象若曦和若凡就在此時居然要離我而去,我的淚水奪眶而出。

“煤子,你要冷靜點,我的心裏也很難過,但是她們的好不容易練成的肉體已毀,靈體也不全,很快就會魂飛魄散,根本是神仙難救。”李奇對我說道。

“我不信,我一個字都不信!”我此時已經失去了理智,我之前還以爲將她們收進小黑碗裏她們便可以自行調息,可是現在李奇卻對我說出這話,我再也不能冷靜,於是我一把抓住了李奇的衣領,聲嘶力竭的質問道。

我就像發了瘋似的拉着李奇,一旁的機靈鬼和劉樹清這纔過來拉開我,我此時心中又怒又悲,一個踉蹌栽倒在了地上。

“曾先生,你不比爲了我們如此,若曦是苦命之人,不值得……咳咳!”若曦虛弱的說道,身上有開始泛起了點點的白光。

“她們應該還有的救!”一旁的喜氣鬼又恢復了那春風得意的樣子。

“快告訴我,怎麼救?”我聽他這麼一說,連忙問道。

只見喜氣鬼笑嘻嘻的指着我身旁的地上,然後說道:“就是這個東西!”

我低頭一看,只見地上閃爍着一顆晶瑩透亮的小珠子,那正是剛纔若曦她們留下的那滴鬼眼淚。

“這東西是?”一旁的劉樹清疑惑道。

“鬼眼淚!”一旁的喜氣鬼說道。

“鬼不是沒有眼淚的嗎?”李奇疑惑道。

喜氣鬼卻嘿嘿一笑道:“這東西是件吉物,你快點跟她們姐妹兩個服下吧!”

我見喜氣鬼這麼說,於是便連忙撿起那顆珠子,扶起了一旁的若曦,將珠子放進了雙生魂嘴裏。

說來也怪那若曦和若凡剛剛吞下那顆鬼眼淚,身上的白光便慢慢的褪散,原本開始消散的身體也開始恢復,一會兒功夫,雙腿也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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