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歡顏搖了搖頭,輕聲道:「應急演練不過是個幌子罷了,昨晚上市政府一定是出了事情。只是我看現在這市政府恢復如初,恐怕是有高手給咱們解了圍,如果不然按照昨晚上的發展趨勢來看,現在這市政府恐怕根本就變成了鬼蜮一般,如何有人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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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功力太淺,不能看出來那位高人到底是用什麼法子解決的這難題。不過我想,那人十有**就是昨夜和我比拼的那個臭牛鼻子……」寧歡顏道。

寧歡顏的一身修為都是從書上學來的,而真正精華的東西,那些相術門派又如何會記載在書中,大多都是口口相傳罷了。寧歡顏只能看出來市政府已經沒了煞氣,但是想要他看出來解決這難題的辦法,卻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你還別說,昨晚上那個胖子的官還真不小,居然還是個常務副市長。」看著女兒眉頭上的皺紋,寧陽然出言笑眯眯的道。

寧歡顏聽到這話,眼前一亮,說道:「副市長,那我們就更應該從他身上下手,看看那臭牛鼻子會不會出手!「

「還要去市政府大樓啊,出了這麼大的亂子,恐怕有些難辦吧……」寧陽然有些為難的撓了撓腦袋。

要知道番禹市政府這次的事情鬧騰的可不算小。出了這麼大的亂子,現在肯定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而且說不準各處都又撞上了攝像頭,如果再貿貿然去市政府,而且是對一位副市長下手,恐怕結果說不準會把自己給牽涉進去。

「放心吧,只要是人肯定就有疏忽大意的時候,我就不相信他們沒有吃喝拉撒的要求……」寧歡顏自信滿滿道,她相信,只要自己細心觀察,一定會找的到機會的。

看到女兒這般堅持,寧陽然也沒有出言阻撓。因為他清楚這是唯一的機會,如果錯失了這個機會,他會後悔一輩子。就算到時候真出了什麼事情,自己就算豁出去一身剮,也一定要讓女兒逃出去。

…………

「老表,你今天一定得幫我個大忙。」林白從何明林辦公室出來之後,也顧不得旁人看他詫異的目光,一把扯住一邊的何少瑜急聲道。

何少瑜看到林白這火急火燎的模樣,嚇了一大跳,急聲道:「林哥,有什麼事兒你就說,除了我這青白的身子不能給你,只要弟弟有的,你儘管拿去!」

「扯犢子呢,誰要你這一身臭肉。你給我家裡邊那個混世魔頭打個電話,把她給誑出來,哥哥我回家辦點事兒。要是事情辦得好,絕對少不了你的好處!」林白看著何少瑜罵了一句之後,誠懇道。

聽到『好處』二字,何少瑜的眼珠子頓時就亮了,應道:「成,林哥你就放心吧,這小丫頭片子從小就喜歡看熱鬧,我跟他說市政府今天出了大事兒,她肯定屁顛屁顛就過來了!」

「哥哥我的終身大事可就拜託在你身上了,千萬給我拖久一點兒。」林白笑著往何少瑜胸口捶了一拳,便轉身風一般的朝著樓道口衝去。

看到林白這模樣,何少瑜嘴角嘿然一笑,淫蕩無比喊道:「林哥,你就請好吧。回去好好和嫂子玩,小嫂子交給我,絕對不讓她回去攪了你的好事兒!」

「你大爺!」聽到這話,林白身子一晃,差點兒栽倒在地,但也顧不得回頭,舉起胳膊朝何少瑜便豎了個中指。

何少瑜哈哈大笑。

市政府大樓的人紛紛詫異的盯著這個下樓梯幾乎是躥一般的年輕人,詫異無比。風在身邊呼嘯而過,但林白卻覺得心中暢快無比。

要做風一樣的男子,因為獎勵就在前方。 “住手,你們這是幹什麼?”門口響起了一聲怒喝。

衆人一扭頭,慌忙收起了槍。竟是他們市局的頭兒,郝通來了。

“沈隊,被這小子打死了。”

“你說什麼?”郝通的聲音有點發顫。

沈明之所以在市公安系統這麼牛逼,除了他的身手一流外,還因爲郝通是他的舅舅。

“怎麼回事?”郝通的聲音有些悲涼。

那人簡要地把剛纔的情形說了一遍,只是未免添油加醋了一番。

“小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郝通臉色鐵青,要是平日裏小事,郝通自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這次躺在地上的是他的親外甥,他不能不管了。


孟雪在一旁道:“郝局,別激動,我想這裏面有誤會。”

“人都這樣了,還能有什麼誤會。”前一刻還活蹦亂跳的外甥,此刻已冰冷地躺在地上,任誰也冷靜不下來。

方塵沒有理會他們的爭吵,彎下腰來,要查看沈明的傷勢,卻被幾個特警隊隊員阻攔住了:“沈隊,都已經死了,你還想幹嘛?”

“你就那麼想你沈隊死啊。”

“我?”

“我什麼,我,誰說沈明死了,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讓開,你們的沈隊就真的死了?”

“他沒死?”

方塵沒有理會他們,一把扶起沈明,讓他背對着自己。然後,深吸一口氣,在他背上啪啪啪地拍了幾掌。

“迴天八式”,方塵居然用“迴天八式”爲沈明覆蘇經脈,沈明並沒有死,只是爲“黑風暴”反噬,受傷過重,一時窒息,造成假死現象,根源在於這,而不是因爲方塵的那一拳。方塵拿一拳其實反倒是救了沈明,因爲要不這樣,沈明先得把自己弄得虛脫不可。

半個小時後,沈明吐出了口淤血,甦醒過來。像沈明這種情況,比若溪之前的情況要容易得多,最多隻需用到“迴天八式”第二式足矣。

“沈隊醒了,沈隊醒了。”幾個特警隊的隊員欣喜地叫道,沈明這些個手下對沈明還真不錯。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郝通臉上露出了笑容,先前那一段時間裏,饒是心裏素質如同郝通這類的人,也是一臉緊張,看來,鎮定這個詞,只能用在別人出事的時候,一旦自己的親人出了什麼事,再鎮定自如的人也會慌了神的。


沈明一看,救他的人竟是方塵,不僅臉上有羞愧之色:“謝謝你,謝謝你,對不起,我先前不該這樣對你。”

沈明本來就是個性情中人,這樣的人恩怨分明。


“謝倒是不用,不過以後有勁往外使,別老是窩裏鬥,那不叫本事。”方塵擺了擺手。

沈明慚愧地道:“方隊,教訓的是。我以後一定改。”看來,鬼門關走了一趟,沈明的性格倒變了不少。

“還有一件事,我想問你,你的“黑風暴”是從哪裏學來的?”

“這。。。。”沈明有點爲難。這是個神祕的人,有點神出鬼沒,神龍見首不見尾,每次見到他,都蒙着個臉,除了能隱約看得出來年齡外,其餘的情況都無法描述,甚至連這個神祕人姓甚名誰,沈明都不太清楚。而且這個神祕人禁止沈明把他的事情往外說。

“這人是不是年齡和我差不多,是個光頭,臉上還有絡腮鬍,眼神有點深邃。”既然沈明不說,方塵只有自己點了出來。

“你怎麼知道?”沈明情不自禁地喊了出來。顯然沈明的這番情形讓方塵明白了一件事,那他真的猜對了。

猶豫了片刻,沈明才道:“其實這個人和你說得差不多,只是年齡有點不對,那人看起來很蒼老,似乎已經有六十幾歲了。”

“什麼?六十幾歲?”

“沒錯,是六十幾歲。”沈明肯定地道。

雖然年齡有點不對,但是方塵可以肯定就是他了,只有他和自己位於天雷之力的中心點,發生異變的概率最大。自己不就返老還童,回到了襁褓之中。所以,年齡的異變都不是出乎意料的事情。

方塵沉默不語,心裏卻在思索開來,要是真的是他來了,恐怕這個世界又要不那麼安寧了,只是不知道,他現在的功力到什麼程度。

看見方塵沉默不語,沈明脫口道:“莫非你認識他?”

對於沈明口中的他,方塵是再熟悉不過了,方塵之所以來到這個世界也是因爲他。他叫戴鰲,曾經是方塵的同門師兄弟,兩人都是經天緯地之才,然而嫉妒讓他有了心魔,漸漸地偏離了正道,墮入魔道,越陷越深。在天山之巔,他們兩人的巔峯對決中,引發了天雷之力,然後一起來到了這個世界。其實從先前沈明所用的“黑風暴”,方塵就隱隱猜到是他,但是方塵不相信有這麼巧的事,及至後來沈明所說的那些特徵,方塵已經確信就是他也來到了這個都市,只不過,他的年齡變大了。不知道他的功力現在如何,一旦功力恢復如初,恐怕一場腥風血雨在所難免。

“怎麼啦?”孟雪看他臉色凝重,關切地問道。

“沒,沒什麼?”現在戴鰲行蹤不定,情況不是十分明朗,方塵也不便講太多,以免孟雪徒勞傷神,所以撒了個謊。

“方隊,謝謝你。”沈明向方塵深深地鞠了個躬。衆人茫然地看着這一切,沈明這是怎麼啦?經歷過一場生死,心性大變?還是腦子壞了。

外人不知道方纔發生了什麼,可是沈明卻是深深知道這一點的,剛纔使出“黑風暴”之後,原本以爲可以僥倖避過反噬的他,才知道自己太天真了。可是等到他後悔時,已然來不及了,他已經完全失控了。他知道他唯一的選擇就是死路一條。然後就在這個時候,方塵出手救了他,那一拳看似把他打傷,但其實是救了他,當時的沈明就像是一個高速旋轉的陀螺,方塵那一拳讓陀螺有了反作用力,停了下來。

“好了,以後做事不要那麼意氣用事,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方塵意味深長地道,方塵之所以牢記這句話,那是因爲他的師父曾經對他說過這樣的話,他直接搬過來使用。

郝通看到沈明甦醒,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雖然這個外甥經常給他闖禍,但是畢竟是有至親之人,真的出什麼事,他還是會很傷心的。這次孟雪之所以把郝通請過來,就是因爲沈明是郝通的外甥,在市公安系統中,沈明也是個硬釘子,別人真還治不了他,唯獨他怵郝通。

這時,門外有個人急急地走了進來,附在孟雪的耳邊耳語了一番,孟雪臉色突然大變。 夏小青一直在等待,等待林白的歸來。

從夜色漸漸低垂開始,再到早上的朝陽映紅了外面的天際,然後到了陽光斜斜的透過窗戶照射進屋子內……

看著窗外明亮的陽光映照著大地,夏小青站在陽台邊,心裡突然有些發酸。因為她突然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想到了也是那樣的一個夜晚,自己從晚上等到了白天,再等到了陽光大亮,然後等到了一個心幾乎都要碎掉的結局。

難道命運真的會是這樣捉弄人,讓故事再重新演繹兩遍么?!

敲門聲突兀的響起,聽到敲門聲,夏小青疾步朝著門口趕了過去。拉開房門看著那個喘著粗氣站在門口,笑容燦爛無比看著自己的男人。夏小青雙手抱住林白,整個身子緊緊的貼著林白的身體,然後眼淚突然滾落下來,濕熱的淚珠將林白胸前打濕一片。

「怎麼了這是,是不是賀嘉爾欺負你了,告訴我我找她算賬去!」林白看到夏小青的模樣,心中一緊,咬牙切齒厲聲道。

夏小青搖頭,哭道:「沒人欺負我,是你欺負我!」

「我欺負你?!」林白一頭霧水盯著夏小青,完全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別哭了,乖乖的,我不會欺負你,一輩子都不會欺負你!」

夏小青沒有說話,伸手抱住林白的脖子,踮起腳尖,主動將雙唇送上。

此時此刻,賀嘉爾不在,林白還有什麼猶豫的。伸手攬住夏小青柔軟的腰肢,一口吻住她的櫻桃小口。

夏小青雙頰酡紅一片,身子在林白的懷中不安分的扭動起來,如同一條修鍊千年終於得道的蛇精一般,想要將自己的身體和林白的身體糅合在一起。

林白反身將夏小青壓在了身下,然後開始主動出擊。

「別……」夏小青無論如何也還是女孩子,不自主的便想躲開林白的手。

林白一隻手猛地往上一伸,分開二人纏繞在一起的嘴唇,附在夏小青耳朵邊,說道:「不許躲,再躲我就把你吃掉!」

夏小青被林白的動作徹底給驚得有些呆傻了,怔怔的看著林白的面頰。

林白努力的想將兩個人的身體貼近在一起。

夏小青已經徹底愣住了,完全沒有半分挪動的力氣,她也不想挪動。

事情的進展太過於讓人心悸,林白自己都沒有想到兩人居然會這樣跳躍性的發展到這一步,雖然心中有些小得意,但卻還是有那麼一點兒沒有安全感,生怕這只是一場夢,突然醒來。

便是夏小青也覺得這如同是一場夢一般。

夏小青不是純情小說中的那種清純的女主角,她很清楚那是個什麼東西,也知道身前的這個男人現在想要做什麼。

嘶啦!

省去1000字。

「外面天冷,去卧室?卧室,那裡有床!」夏小青臉頰酡紅一片,用著自己幾乎都不可聞的聲音呢喃道,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變成了這樣。

美人沒有拒絕,林白心中大喜,單手一抄,便把夏小青給抱在了懷裡,一腳踢開卧室的門,將夏小青仍在床上,整個人如同餓虎撲食一般撲了過去。

「我……」夏小青伸手將林白緊貼著自己的身體,貝齒咬緊嘴唇,喘著粗氣道。

林白搖了搖頭,輕聲道:「不用擔心,我不在乎!」

「不是……」夏小青搖了搖頭,又道。

林白有些愕然,夏小青這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眼瞅著林白獃獃的看著自己,夏小青突然笑了,輕聲說道:「我的意思是我還是第一次,你輕一點兒!「

「嗯……」林白還沉浸在剛才夏小青把自己推開的情緒之中,半晌之後才反應過來夏小青說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盯著夏小青,道:「第一次?!」

「你沒聽說過這世界上有一種叫做柏拉圖式的精神戀愛么?!」夏小青輕聲道。

柏拉圖精神戀愛,林白心中頓時釋然了,同時高興的一個勁兒的傻笑。

「想什麼呢,笑的這麼開心?!」夏小青伸手抱住林白寬厚的肩膀,輕聲問道。

刺痛,鑽入心扉的疼痛。夏小青雖然知道第一次很痛,但是從來沒想過居然會這麼痛。但是她不後悔,仔細盯著這個在自己身上喘著粗氣賣力聳動的男人,一絲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了枕頭上。

四九城裡喜歡她的人很多,那些人打的她的什麼主意,她很清楚,不就是這一幅皮囊么?!陳南禹沒有動過他,夏小青從陳南禹死後也沒有想過再把自己的身子交給誰。

但不管夏小青再聰慧,她也清楚自己其實說白了其實也就是個普通的女人,想要有一個男人的肩膀能夠依靠,從這個男人開口告訴自己要追求的那一天起,她就明白,自己手上的命運線已經和這個男人糾纏在了一起。

雙手緊緊的握住林白的雙手,夏小青凝望著他的面頰,不管如何,把自己的身子交給面前的這個男人,她都心甘情願,也永遠不會後悔。

…………

房間春色無邊,低沉的喘息聲不斷,良久之後終於風平浪靜,驟雨初歇。

夏小青靠在林白的肩膀上,臉頰上酡紅一片,就如同是熟透了的蜜桃一般,看上去滑膩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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