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簡頷首,轉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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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跟過來的桂嬤嬤碰了個照面,桂嬤嬤拉住宋簡低聲詢問,「王爺可在?」

宋簡點頭,「在,嬤嬤進去就是。」

「哎……」

桂嬤嬤躬著身子,進到側寢便看到尉遲墨在吃茶,她過去恭敬地道,「王爺,柳妃娘娘想請王爺過去一趟。」

尉遲墨大口喝完茶,放下茶杯便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桂嬤嬤心底幾分得意,果然王爺還是最在乎娘娘。

尉遲墨踏入秋水閣,聞到一股怡人的熏香,柳梢月坐在桌前,已然換了一身休息的淡粉色薄紗睡服,頭髮沒了繁瑣的朱釵髮髻,柔順地貼在她的後背和胸前,面頰緋紅美艷,竟說不出的勾人風情。

「王爺,您回來了。」

柳梢月起身拉著他的胳膊,讓他坐下,一隻手溫柔地搭在他的肩上,「王爺餓了嗎?妾身讓廚房給王爺做了蓮子百合湯,要吃一些嗎?」

「好。」

尉遲墨腰板挺直,肩寬體闊英姿勃發。

柳梢月便是喜歡他這英氣十足的模樣。

她給尉遲墨盛了一碗蓮子百合,巧笑嫣然,「王爺快嘗嘗。」

尉遲墨端起便吃,側臉英俊硬朗,柳梢月想起他去過瀟湘閣,心裡難免不快,但又不能表現出來。

她溫柔道,「王爺今晚跟蕭大人吃酒了?這陣時日宮裡事務繁忙,難得王爺跟蕭大人有空,怎不多聊聊,這麼快就回來?」

尉遲墨三兩口吃完,放下碗,覆蓋上她肩上的手,把她拉到身邊來坐下,濃眉星目的,柳梢月痴痴地看著他。

尉遲墨握著她的手,語氣輕柔,「這兩日宮裡事多,雖說有大哥看著,本王也不能不多關心關心,這兩日讓你委屈了。」

柳梢月輕輕地往他身上靠過去,「王爺自當著重要事,妾身會一直在家裡等著王爺,盼著王爺每日平平安安便無他求。」

尉遲墨摟著她的肩,「本王知道你懂事。」

柳梢月一臉幸福地靠在他肩頭,但想起他去過顧冷清那裡,神色一點點陰冷下來,心底暗暗發狠。

她絕不讓顧冷清翻身!

翌日一早。

顧冷清翻了個身,感覺壓到什麼,緩緩睜開了眼。

這一看,她猛地坐起來,拿起瓶子,這是她之前研製的女性調養丸,對產後,或者來月事的女人,能起到很好的快速調養功效。

但她沒有打開藥箱啊……

顧冷清微微皺眉……

哦!

她想起來了,她好像做夢,夢到回去醫療室了,可能是那個時候心裡想著身體產後恢復不好,就把這個拿下來了。

應該是這樣。

顧冷清把瓶子放好,準備下床,元嬤嬤進來,伺候她洗漱,笑意盈盈的,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嬤嬤似乎心情不錯?」

元嬤嬤嘴角都是上揚的,「昨日王妃與那鍾管家一說,今日一早,他便親自送了羊奶來,還送來銀錢,還說讓王妃放心,以後他會盡心照料房中一切。」

顧冷清詫異,「他真這麼說的?」

「沒錯,原話就這樣。」

顧冷清更訝異了,她現在也還沒被尉遲墨寵愛,就算生個兒子,地位也跟從前差不多,鍾管家是個人精,不至於因為這點事就忌憚自己。

莫不是……感激她的救命之恩?

無論是不是,總歸是好的。

顧冷清一洗漱完,便急著給小王爺塗抹祛疤膏,再喂下解毒丸,因為每日分好幾次服藥,所以需要掐準時間。

也因為這點,她把解毒丸都磨成粉,撞在瓶子里,方便下次使用。

弄完這些,她總算閑下來用今天的早飯。

這時,門外的婢女快步進來稟告:「王妃娘娘,宰相夫人和嫂夫人來看您了。」

「人呢?快請進來。」

顧冷清腦子裡閃過宰相夫人的樣子和宰相府里的一些人事,記憶清晰起來。

話音落下,便聽見一些腳步聲靠近,還伴著柳梢月虛偽的聲音:「夫人過來怎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提前準備接待。」

。庇護所內,安楷坐在電腦前吃着西瓜喝着飲料。

這是只有他才享有的特權。

西瓜是不久前成熟的,有系統加持,西瓜的成長速度同樣遠超現實,而且長出來的西瓜,不存在不好吃的情況,當然也不存在特別好吃的情況,這也算是系統的弊端吧,那就是可控的同時又不可控。所謂可控呢,就是基本上不存在任

《末日我有超級求生系統》231.水果和制度細分 二人正式辭別,莫寒自回寢舍,不時有三位學子走了進來。見到莫寒,當即行禮。

莫寒站起來也回了禮。

那三位逐一介紹,一位喚「楊明」,一位喚「白燕生」,一位喚「顧思清」。

三人都自相各薦,莫寒笑着也將自己的名諱告知。

楊明道:「莫寒公子,你哥哥莫均聽說是七雀門的一雀,已經是獨當一面了,可讓小生好羨慕啊。」

莫寒驚道:「兄台知道七雀門么?」

楊明道:「名震京城的七雀門,那可是人人皆知的。聽說是皇室創辦,門主是誰就不知道了。

但你哥哥實在過於高調,竟把自己是七雀門掌鏡這一身份公之於眾,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莫寒驚思二哥明明和自己說京城之內沒幾個知道七雀門的人,如何這楊明所說的卻是不同?好似七雀門名滿全京城,這莫均葫蘆里究竟賣得甚麼葯?

莫寒越發的不解了。

白燕生忽道:「聽說寒公子離家多年,近日才回返京都,對這京城恐怕不甚熟知。來日方長,我們這些求學之子,對京城裏的事,還是少知道為好。」

顧思清接着道:「白兄說得是,我們既是學子,就要拿出做學子的樣子來,不可對甚麼七雀門之類的評頭論足。」

楊明這時卻冷笑道:「我看你們兩位全身真是散發着一股子酸臭書生的氣味,總是大道理說個不停,這書院裏有幾個人是正經讀書的?還不是為了柳先生家的小姐柳傾城而來?」

顧思清當即紅了耳根,道:「楊兄弟,你可不要混說,讀聖賢書之人豈能整日把兒女情長掛在嘴邊?」

白燕生也自不服,與那楊明辯論起來。莫寒見這三人左一句右一句地無休無止。腦袋裏想着的卻是二哥莫均,一來二去的,三人爭辯時久,就此作罷。莫寒只在一旁坐着,飲著清茶,觀著好戲。

顧思清走過來道:「寒公子,我等是鄙俗小生,失禮了。」

莫寒道:「無妨,瞧三位兄台大動口舌,也很是痛快啊。」

楊明笑道:「好了,寒公子就別取笑我們了。算算時辰,后午還有中課。寒公子初來乍到,可願同我一起?」

莫寒道:「這裏的講課都是可以隨意擇選的么?」

白燕生道:「那是自然,男子有四書五經各相九類。女子有女工插花刺繡,當然也可來儒學道學墨學之類的課程。只看各人喜好,不過來上這些的屈指可數。」

莫寒一想也是,自古女子無才便是德。有哪位女子肯願吃透這些乏味學問?就連自己也是半個字都看不下去。

白燕生道:「寒公子,咱們先去外面轉轉,你來這裏該是還未瞧過我們書塾里的尤好風景罷?」

莫寒答應着,便與三人出去閑走,這書塾之內的房瓦石湖,莫寒早已全然瞧過。只是那些都是匆匆瞥過一眼,從沒似眼中這樣近觀。

又有紅衫青襟,長發飄飄的女子從旁經過。她們都往此處看來,莫寒頗覺尷尬,甚是不自在。

楊明卻是欣喜萬分,輕聲朝莫寒道:「寒老弟,這些女子向來不肯正眼瞧過在下。今兒個十之八九都回眸藏笑,我實在是受寵若驚哪,這可多虧了你上駿府四公子的身份啊!」

莫寒道:「楊兄說笑了。」

而白燕生與顧思清卻是一臉不屑的模樣,楊明瞧出了端倪,又同他倆嘲弄一回。

不時,四人已到了學堂外面,見裏頭已然坐滿了學子,顧思清道:「看來陶學究的課很是受人歡迎呀!」

楊明道:「沒事,咱們進去罷。這最後頭還有幾個空位呢,只是僅剩三個位置。我與寒老弟自是各佔一位,你們二位篩選一位罷。」

白燕生怒道:「你怎麼不離開,還要從我與顧兄當中挑上一個,這陶學究的課程主學經世之道。你這等紈絝子弟,豈不是玷污了這聖賢之地?」

楊明登時惱怒道:「你可真賢明喲!我是紈絝子弟,你們又能好到哪兒去?」

莫寒見狀,忙道:「三位莫惱,我正好還有事,也不太願意上這課程。三位請罷。」

說着莫寒走離屋邊,那楊明扯著嗓子喊道:「寒老弟別走!!!!」

這聲響巨大,把裏頭正準備講學的陶學究唬得一怔,轉過頭來怒視着楊明等三人。楊明躲避他的目光,白燕生朝他歉道:「陶學究息怒,是我們有失大體,這就走!」

遂拉着顧思清與楊明離開,楊明發鬧騷道:「你看你這人,學究也沒說甚麼,你就退出來幹嘛?膽量可真低。」

白燕生道:「你還說!還不是你那麼大聲兒,弄得咱們三個那麼尷尬!」

楊明不服道:「這怎麼能怪我?明明是你們的不是。」

顧思清道:「先別說那麼多了,去找寒兄弟罷。」

三人朝莫寒剛自離開的方向趕去,然尋了半里,卻沒見到莫寒的影子,楊明不解道:「這小子難不成長了翅膀了?走得這麼快?」

哪知莫寒有意遠離他們三人,嫌他們過於啰嗦,由是步履加快了些。眼下雖離他們有些距離,卻百無聊賴,只得在這書塾裏面亂游。

突地想起那夜自己是尋到了私塾里的湖畔之旁。因要探知那怪聲而來,卻被這一灣湖水擋住,這會子不如去那裏瞧瞧。

許是會別有所獲也未可知。夜間探查起來,熟知了地形,也該順暢許多,便就此揚步而行。

穿過石林,走在幾位女子邊兒上,見她們都望着自己。生怕她們會上前搭訕,便走得快了些。

不消數刻,已來至湖邊。

見湖裏竟有船隻,湖面碧波蕩漾,微風輕拂。

船上是遊子在那裏賞風吟詩,莫寒仔細看去,見他做一首詩賦,乃為:「無為有意上枝頭,採蓮多病不奪身。乘舟踏浪過萬塵,只羨才賢不羨仙。」

莫寒聽他吟詩,到末尾一句時,與那「只羨鴛鴦不羨仙」卻是如出一轍,想必是借鑒而作。

轉思眼下可沒功夫顧著評詩論賦,當需弄清這怪聲的來源之地才是。如若在這書塾裏面,也只有等到晚間才可有知。

正出神想着,忽聽得後面一聲喊道:「寒老弟,原來你在這裏啊?」

莫寒覺出了楊明的聲音,心想這人怎麼陰魂不散的,就不能讓自己清凈稍刻?

回過頭來,強顏微笑道:「楊兄有何指教?」

楊明趕過來道:「我方才聽見幾位女子在談論你,說你冷淡之類的。我就問她們你的去向,她們告訴我你來東面了。我沿着路,才找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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