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傑同宋安平都長得好,家世出眾。當場就有夫人太太動心了,這麼好的小夥子,要是做了自家的女婿那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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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太太們就暗暗打聽兩個小子有沒有定親。聽說兩個小子的婚事都還沒有定下,夫人太太們看宋安傑宋安平的目光頓時都不同,就跟丈母娘看女婿一樣,越看越喜歡。恨不得當場就能定下親事。

不過她們也都清楚,暫時這都是一廂情願。兩家結親,自然不能這麼兒戲。

而宋安然身為兩個小子的親姐姐,就成了夫人太太們公關的第一對象。

以宋安然在宋家的地位,只要宋安然肯在宋子期宋大人面前提一提,宋家就會同意互相接觸,彼此相看一番。這就是機會啊。

宋安然沒想到,夫人太太們竟然如此熱情。拜託,她家弟弟還小,還不著急說親。男孩子,十八九歲定親,也不算晚。當然,女孩子可不能拖到十八九歲。

宋安然面對夫人太太們的火熱,也是哭笑不得。弟弟太出眾了,惦記的人就多了。等過兩年,宋安傑下場考中了秀才功名,惦記的人只會更多。

無論是誰來請託關係,宋安然都以弟弟太小,暫時不會考慮婚事為由給推辭了。她的弟弟,才不要這麼早就定下姻緣。

至於宋安平的婚事,宋安然更不會插手。無論好壞,宋安平都會有閑話說。不如讓宋子期去操心。

宋子期給宋安平定下婚事,無論好壞,宋安平都只能憋著,一句閑話都不敢吐出來。

兩兄弟在國公府得到了熱烈歡迎,讓兩個半大小子有些不適應。實在是因為那些夫人太太看人的目光太嚇人了,就跟狼一樣。

宋安然給顏宓使了一個眼色。

顏宓趕緊找理由,將宋安傑宋安平帶出上房。再不帶走,兩個小子就要被太太團給包圍了。

宋家兩兄弟離開,讓太太夫人們有些遺憾。宋安然卻鬆了一口氣,總算不用眼睜睜地看著弟弟被太太團們騷擾了。

門房又來報,說是西將侯府二老爺二太太帶著兒女來給國公爺拜壽。

在場的賓客聽到西將侯府的時候,就先愣了一下。等聽清楚來的是二房,不是大房的時候,更是驚詫莫名。

侯府二房是哪個牌面的人物,怎麼有資格來國公府賀壽。這是不是門房搞錯了。

可是看顏老太太和國公爺的樣子,似乎又沒錯。難不成這裡面有什麼內情。

等到侯府二房,一家四口被請到上房,顏老太太和國公爺都對名叫蔣菀兒的姑娘格外關注,頓時大家都明白過來,原來如此啊。

國公府這是打算替有殘缺的顏定相看婚事啊。

於是賓客們拿正眼打量蔣菀兒,試圖挑剔蔣菀兒的不是。

蔣菀兒很緊張,手腳都有些不聽使喚。

蔣菀兒深吸一口氣,成敗就在今日。她不停地告訴自己,不能緊張,一定不能緊張。一旦緊張就會被人看輕的。

自我安慰似乎有了效果,蔣菀兒果然沒有一開始那麼緊張了,手腳也能自如動彈。

顏老太太沒有掩飾自己對蔣菀兒的好奇,至於蔣家二房另外三個人,顏老太太都沒放在眼裡。要娶的是蔣菀兒,至於侯府二房在國公府的權勢面前翻不起風浪來。

顏老太太招手讓蔣菀兒走近一點,她好看清楚一些。

蔣菀兒忐忑不安的走上前,福了福身。

顏老太太仔細看了看,暗自點頭,蔣菀兒長得不錯。應該說侯府的人,無論是姑娘還是少爺,就沒有長得丑的。容貌全都在平均線以上。

顏老太太又問了問幾個問題,觀察蔣菀兒的坦度和反應能力。就如宋安然所說,蔣菀兒是個聰明人,知進退懂分寸。這麼多人看著,她回答問題也是大大方方的,

顏老太太心裡頭比較滿意,看來顏定的眼光還算不錯。只可惜侯府二房是庶出,門第太低了些。等顏定臉上和腿上的傷治好后,蔣菀兒就真的配不上顏定了。

不過顏老太太也沒急著下決定,婚事還是要顏定自己願意才行。顏定吃了這麼多年的苦,顏老太太不打算委屈顏定,卻也沒打算越俎代庖,替顏定做決定。顏定這輩子沒有前程,讓他活得自在一點,也是一種補償。

考察完了蔣菀兒,顏老太太對侯府二房的人就失去了興趣。只讓宋安然幫著招呼。

宋安然領著二太太羅氏還有蔣菀兒來到花廳安置。

至於二老爺同蔣沐風,則被安置到了外院,讓顏宓操心去。

花廳里也有賓客,大家都三三兩兩的圍在一起說話。

二太太羅氏和蔣菀兒身在其中,顯得格格不入,很是尷尬。好在身邊還有個宋安然,能幫她們化解尷尬。

二太太羅氏關心婚事,就急著問道:「安然啊,你看顏老太太到底是什麼意思?」

「二舅母別著急,我一會就去問問老太太的想法。你們也別太擔心了,這門婚事主要還是看顏定的心意。」

蔣菀兒聞言,心中一喜。

蔣菀兒更關心顏定的情況,「安然妹妹,今日怎麼沒見到四公子?」

顏定在霍大夫那裡治傷的事情,宋安然並沒有告訴侯府二房。不過到了今天,再瞞著就沒什麼意思了。

宋安然悄聲對蔣菀兒說道:「顏定如今在霍大夫那裡。霍大夫醫術高明,有辦法治好顏定臉上的傷和他的腿。」

「真的?」蔣菀兒大喜過望。

就連二太太羅氏也是喜不自勝。一想到顏定那張猶如惡鬼的臉,二太太羅氏就覺著害怕。白天看著都那麼嚇人,到了晚上睡在一張床上,羅氏真的擔心蔣菀兒會被嚇死。

如今顏定臉上的傷有望治好,那蔣菀兒嫁給顏定就不是吃虧,而是高攀。真要是攀上這門親事,可比嫁給那些沒有家族根基的武人強多了。

羅氏一臉笑意地問宋安然:「安然,四公子的傷要是治好了,那他的前程有望嗎?」

宋安然搖頭,「霍大夫說了,四公子的腿耽誤了太多年,就算治好了也就是能正常走路,不能跑不能跳。而且他臉上還是會有疤痕,只是不會像過去那樣可怕。不過霍大夫也會盡全力淡化他的疤痕。」

言下之意,顏定依舊沒有前程。 先婚後愛:落跑嬌妻有點甜 只是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不用擔心形象太過駭人。

蔣菀兒很乾脆地說道:「只要比現在好就行。」

羅氏卻有些遺憾,要是顏定能有前程就好了。

蔣菀兒拉了拉羅氏的衣袖,要羅氏不要多說話。說多了,萬一傳到顏家人耳朵里,引來顏家人的不滿就糟糕了。

羅氏也明白這個道理,她問宋安然:「不知道顏定現在治得怎麼樣了?」

「再有一兩個月,你們就能見到他的新面目。到時候肯定會讓你們大吃一驚。」

羅氏小心翼翼地問道:「顏定的臉真的能恢復嗎?」

宋安然笑道:「二舅母要相信霍大夫的醫術。」

是啊,霍大夫那麼厲害的人,說能治好那就一定能夠治好。

轉眼,羅氏又高興起來。能有一個高門子弟做女婿,這可是求都求不來的福氣。羅氏心裡頭充滿了希望,對這門婚事越發滿意。

宋安然讓丫鬟們好生伺候羅氏和蔣菀兒,她還要回上房繼續應酬。這也算是宋安然嫁進國公府以來,正式在親朋好友面前亮相。

上房很熱鬧,陸續有賓客到來。

不過大家私下裡都在議論侯府二房。猜測這門婚事能不能成。

大家都想從顏老太太和國公爺的表情中看出點內涵來,奈何顏老太太人老成精,國公爺又極具迷惑性,大家都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文老太太也挺好奇顏定的婚事,她打算等兩姐妹私下相處的時候再問顏老太太了解真相。

葉太太就比文老太太方便一下。葉太太私下裡偷偷問三太太葉氏,「大房的顏定真要說親了?」

三太太葉氏掩著嘴,悄聲說道:「這還能有假!人都上門給老太太相看,此事十有八九能成。」

葉太太好奇地問道:「不是說顏定破相,似惡鬼嗎?沒想到還有姑娘樂意嫁給他。而且還是侯府的姑娘。」

三太太葉氏笑了起來,「大嫂說的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知道顏定今日為什麼沒出現嗎,那是因為顏定現在正在霍大夫那裡治傷,治臉上的傷。霍大夫說能治好。

霍大夫是誰?霍大夫可是名醫,先帝受傷,太醫束手無策,最後還是霍大夫治好了先帝的傷。當年顏定受傷的時候,也是讓太醫給治的,卻沒想到好好的一個人變成了那副模樣。

如今霍大夫出手,肯定是手到擒來。要是顏定治好了,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樂意嫁給他。沒想到最後便宜了侯府二房。

大郎媳婦可真會算計。不過這都是大房的事情,我一個三房太太管不了,也沒資格管。」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葉太太有些吃驚,「霍大夫的醫術真這麼好?顏定臉上的傷真能治好?」

「就算治不好,也肯定比現在強。」三太太葉氏肯定地說道。

葉太太微蹙眉頭,「要是顏定的傷真的治好了,那侯府二房可就是高攀了。」

「誰說不是。所以我才說大郎媳婦會算計,早早的就算計好了顏定的婚事,將自己的表姐弄進來當妯娌,國公府以後更沒有旁人說話的餘地了。偏偏大家還覺著她是在做好事,替顏定解決了終身大事。」

三太太葉氏很是不屑,心裡頭卻有羨慕。

要是她是大房的太太,她就不會讓顏宓娶宋安然,肯定是將娘家侄女塞給顏宓。

可是葉氏卻沒想到,以顏宓的脾氣,怎麼可能受人擺布。葉氏的想法,不過是一廂情願罷了。

葉太太卻從其中看到了機會,要是顏定身上的傷真能治好,轉眼間顏定的婚事就會成為香餑餑。國公府長房嫡次子這個身份,就算沒有前程可言,對絕大部分的人家都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葉太太對三太太說道:「妹妹,你說顏定同蔣家的婚事能定下來嗎?要是不能定下來,是不是還得另外選?」

「這個我可不敢保證。大房的事情,我們三房插不上手。」三太太葉氏很直接地對葉太太說道。

葉太太悄聲問三太太,「你看我家阿芙怎麼樣?」

三太太朝葉芙看去,葉芙容貌秀美,身量高挑,性子爽朗,家世也不錯,自然是很好。要不是因為小兒子比葉芙小了兩三歲,三太太都想聘葉芙做自己的兒媳婦。

三太太對葉太太說道:「阿芙自然是極好的,我看著就喜歡。」

葉太太心頭一熱,就說道:「要是顏定同蔣家的婚事不成,你看我家阿芙有機會嗎?」

三太太有些驚訝,「大嫂,你不會是說真的吧。顏定比阿芙大了四五歲,兩人不合適。而且顏定的傷,到底能不能治好,好得等親眼看到才能確定。大嫂這個時候做決定,太急切了點。」

「這不是擔心錯過嘛!至於年齡,大個四五歲也沒關係。你看顏宓同宋安然,也相差了六七歲,不是也相處和睦,夫妻恩愛。」

三太太臉色有些不好看,陰沉沉的。她先是看了眼周圍,見沒人注意到她們說話,這才同葉太太說道:「顏宓那是挑花了眼,才會拖到今年成親。

顏定的情況又不同。府里從上到下都關心顏定的婚事,老太太一心一意想要補償顏定,國公爺也是同樣的心思。

他們就指望著顏定能夠早日娶妻生子,又怎麼會讓顏定再等兩三年才成親。大嫂,我同你說,最遲今年年底顏定就要成親。

阿芙的年齡不合適。顏定也不可能將人娶回家不圓房。阿芙還那麼小,你忍心她受摧殘嗎?」

葉太太卻不贊同三太太的說法,她悄聲說道:「凡事都是談出來的。 至尊帝王 只要兩家能定親,顏定也就肯定能夠等個兩三年。好妹妹,阿芙是你的親侄女,你難道不想讓她嫁到好人家嗎?」

三太太很不高興,壓低聲音怒道:「好人家那麼多,為什麼偏偏是顏定。」

「顏定的出身最好。」葉太太直言不諱。

顏定的親爹是有實權的國公爺,親娘出身定國公府嫡支一脈。親哥是探花郎,還深得陛下的看重,陞官指日可待。大嫂娘家父親是戶部尚書,還有極大的可能入閣。

這樣的家庭的條件,就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盈華觴 這樣好的婚事,她要是不心動,那才是真的有眼無珠。

三太太盯著葉太太,有些無語。

葉太太拉著三太太的手,說道:「好妹妹,你替嫂嫂打聽一下顏定的婚事,好不好?只要大房同侯府二房沒定親,我家阿芙就有了機會。」

三太太不高興地說道:「我先聲明,這門婚事我是打心眼裡不贊成。你要是想和大房結親,可別拉上我。」

「好妹妹,你放心。只要顏定沒定親,我就親自去同老太太說。我家阿芙人品相貌一流,我就不信還不能打動老太太。」

三太太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沒有說出口。最後一聲嘆息,罷了,還是答應下來吧。事情不一定能成,她又何必做惡人。

三太太點點頭,對葉太太說道:「等明兒老太太得空,我就去問老太太。」

「多謝妹妹!要是這門婚事能成,妹妹就是大功臣。」

三太太笑了笑,等婚事真成了再說吧。在三太太看來,宋安然那麼會算計,肯定不會讓顏定的婚事落到葉家頭上。

午時之前,來拜壽的人都到了。

顏老太太累了一上午,這會也乏了。趁著宴席還沒開始,顏老太太打算回卧房休息一下。

至於賓客們,男賓則被迎到外院。女賓則被宋安然帶到花廳安坐。

國公府也離了上房,前往外院應酬。

國公爺過壽,周家也來了人。國公爺的壽宴,周家人竟然沒見到周氏,自然要問一聲。

今兒周家來到國公府的人是周氏的娘家嫂嫂,周二太太。

周二太太叫住宋安然,「大郎媳婦,你婆母人在哪裡,我想見她。」

宋安然福了福身,「見過舅母。」

「不敢當。」周二太太面容有些嚴肅,「今兒是國公爺的壽宴,我家姑太太身為國公府夫人,自始至終都沒露面,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宋安然一臉憂愁地說道:「舅母有所不知,婆母她病了。大夫說了要靜養,不能出現在人多的場合,所以今日才沒有出面招呼客人。」

「果真病了?」周二太太不相信。周氏的身體那麼好,以前不病,偏偏在國公爺做壽的時候生病,這話怎麼聽都像是國公府隨口編出來的借口。

宋安然一臉誠懇地看著周二太太,「此事千真萬確,我不敢拿婆母的身體開玩笑。」

周二太太皺眉,「那你帶我去見國公夫人。我難得上一次國公府,總不能連姑太太的面都不見。」

宋安然面有難色,「我擔心過了病氣。」

「我不擔心。」周二太太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

宋安然左右看看,突然靠近周二太太,悄聲說道:「不瞞舅母,其實婆母的病並不嚴重。但是因為老太太同國公爺發話,所以婆母不能出門走動。

當然舅母要去見婆母,我肯定要將事情辦到。我就是擔心老太太和國公爺那裡有意見。舅母也知道,自從飛飛過世后,婆母的脾氣就不太好,容易得罪人。

舅母去見婆母,別的事情都好辦,我唯獨擔心的就是舅母會受氣!舅母上門是客,要是在國公府受了閑氣,那就是我的罪過。」

周二太太狐疑地盯著宋安然,總覺著宋安然是話裡有話。

可是瞧著宋安然一臉真誠的模樣,似乎是她猜錯了。

周二太太想了想,「無論如何,今兒我一定要見到國公夫人。」

宋安然嘆息,「好吧。舅母隨我這邊走,我這就帶舅母去見夫人。」

宋安然帶著周二太太來到竹香院。

兩人站在竹香院大門口,宋安然指著裡面,對周二太太說道:「舅母進去吧。夫人就在裡面安歇。對了,我就不進去了。府中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操心。」

周二太太揮揮手,「大外甥媳婦去忙吧,這裡我熟悉,就不用你帶路了。」

宋安然抿唇一笑,轉身走了。

這幾天正是周氏脾氣最暴躁的時候。周二太太這個時候去見周氏,可以預料兩人的見面肯定會很不愉快。

到時候經過周二太太的口一說,周氏生病的事情就會得到確認。

就算以後國公府長年關著周氏,周家人也不好替周氏出頭。畢竟周氏身為當家太太,卻沒盡到當家太太的責任,不是病就是鬧,將一個國公府鬧得雞飛狗跳。

國公府沒找周家人理論就算不錯的。只是單純的將周氏關在院子里,不讓周氏出來,這在世家裡面算是極為溫和的手段。

像有的世家,遇到周氏這樣的媳婦,多半都是送到家廟反省。

家廟清苦,那樣的生活對養尊處優的周氏來說,才是真正的折磨。

宋安然讓人留意竹香院的情況,然後就回到花廳招呼客人。

這是宋安然嫁到國公府之後,國公府第一次宴請客人。

一應事情,宋安然都安置好了,下人們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做事就行。

午時,宴席準時開始。宋安然在席面上應酬著,照顧著各方面的情況。

顏老太太對宴席整體滿意,對宋安然的能力又有了一個更清晰的認識。

吃過酒席,大家移步前往戲樓聽戲。宋安然請了京城最當紅的戲班來唱戲,夫人太太一聽,都興緻盎然。

顏老太太坐在正中的主位上,趁著戲目還沒開始,她將宋安然叫到身邊吩咐,「要是姑娘們不樂意聽戲,你就將她們帶早花園裡去玩,知道嗎?」

宋安然笑著點頭,「孫媳婦明白。老太太放心,孫媳婦一定會招呼好每個上門的客人。」

「那就好。」

宋安然前往姑娘們所坐的位置,果然有不少姑娘更樂意去花園裡遊玩。

蔣菀兒也願意去花園裡,只是她回頭看了眼顏老太太,想了想還是端坐不動,「安然妹妹,你帶著她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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