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是個練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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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兩個小弟摸出匕首,叫囂着衝了過來。

秦羿冷麪一寒,騰空橫腿一掃,砰!兩人如破沙袋一般,慘叫一聲,直接飛出了門。

捲毛叫囂着衝了過來,還未靠近,秦羿唰唰又是兩腿!

捲毛只覺一隻鞋面在眼前晃了晃,待回過神來,臉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刀子剮了一般,一摸鼻子盡是血。

“我去!”

“小子,你給我等着,敢跟紀家作對,你別想走出鳳安鎮!”

“滾,都給我滾,看什麼看!”

捲毛捂着臉,跟見了鬼似的,放下一句狠話,撞開人羣,狼狽竄了出去。

“好小子,功夫是真好啊!”

“功夫好有個鳥用啊,上次幾個玉器老闆聯手請了個什麼宗師去紀家找場子,最後還不是飄在了這東江上。”

“也是,聽說紀家跟省裏的大人物關係好着,尹先生好幾次來這邊調研,都住在紀家呢。”

“這小子是玩完了,哎可惜啊!”

圍觀的人紛紛替秦羿惋惜。 “這位先生,謝謝你了!”

英姐裝好玉鐲子,仿如袋子中,苦澀一笑,遞給了秦羿。

秦羿接過就走,英姐想了想又喊了一聲:“老弟,趕緊走吧,紀家人你惹不起的。”

“是嗎?”

“如果我沒有記錯,這裏是江東地界吧!”

秦羿哂然一笑,拋下一句讓英姐莫名其妙的話,傲然走出了門口。

人羣自覺地爲他讓開了一條道。

不少好心人,依然在一旁碎碎叨叨的勸說着。

秦羿就像是沒聽見一般,取出玉鐲子收入口袋,揹着手,閒庭信步的往北頭紀家地盤走去。

“哎,可惜了這孩子,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圍觀之人盡皆散去。

“羿哥,咱們還玩嗎?”

常逍然不安的問道。

“爲什麼不玩?”

秦羿淡漠問道。

“你,你得罪了紀家,沒聽人說嗎?連宗師都奈不何紀家,尹先生都敬着他們,咱們再不走,怕是會有大麻煩。”

常逍然道。

“沒那麼嚴重,這裏是江東,還輪不到他們紀家隻手遮天!”

秦羿邊走邊道。

“羿哥,我知道你能打,可是俗話說的好,強龍不壓地頭蛇,買玉是小事,沒必要趟這渾水。”

“這裏畢竟不是雲海,有些事咱們未必罩得住。”

“羿哥,我看玉也別買了,咱們還是回去吧。”

範芳雅站出來,理智的勸說道。

“就是,你一來就闖禍,我看那捲毛不是個好鳥,指不定這會兒打算怎麼報復咱們呢。”

安安扁着嘴,不爽的瞪着秦羿道。

“你們要是怕,就回去吧。”秦羿充耳不聞,徐步前行,沒有絲毫走人的打算。

“哼,這人真是軸,真以爲這世界就他說了算,他本事大由得去,咱們還是走吧。”

賈小圇不滿的附和道。

自從秦羿在船頭冷麪挫傷了她的積極性,她巴不得秦羿被人暴揍一頓纔好。

“算了,我在鳳安有幾個熟人,真要發生什麼事,興許說的上話。”

“既然來了,還是一起去看看吧。”

狄風雲擡手打斷了幾人的議論,當先跟了上去。

他現在的前程完全跟秦羿綁在了一塊,再說了,秦羿到鳳安來也是爲了給他爺爺送禮。

他要是因爲畏懼紀家,拋下秦羿走了,那還是狄家人嗎?

“沒錯,既然羿哥是咱們2號樓的老大,咱們跟他一塊走就是了!”

魏威贊同道。

狄風雲開口了,範芳雅等人雖然心有所懼,仍是不滿的跟了上去。

鳳安這條玉器街上,約莫有十分之三的店面都是閒置的,要麼掛着門面轉讓,又或者關門大吉了。

越往北走,遊人越來越多!

但見在兩個門面之間,橫着一道五顏六色的大牌樓,上面寫着“紀大福玉器街!”

玉器街,每家的招牌都不一樣,不過在他們的招牌上,都有一個燙金的大印,刻着小篆“紀家”二字。

遊客們只能在這些打了印的店裏買東西,否則捲毛這些人便會出面警告。

秦羿隨便走進一家店,問了幾嘴,便知道了大致的情況。

原來鳳安的玉器行業,玉石原料源頭,以及製作工匠,全被紀家掌控住了。

原本這街上的玉器店,被迫之下,唯有兩條路可走。

要麼像英姐那樣,被架空,一塊玉都賣不出去,活活被逼的關門。

要麼加入紀家!

有了紀家的招牌,才能開店做生意。

當然,這裏面的盤剝也是驚人的,上等貨全部掌控在紀家的品玉齋內,商家們只能撿漏以及買稍次品。

紀家給商家們還設定了許多規矩,比如定價等等,還設有很多怪異的名目稅收,如引流稅、安保稅。

紀家認爲這些遊客都是奔着他們家的品玉齋來的,以此爲由徵收引流稅。

再加上雜七雜八的欺壓剋扣,往往商家最後能落到手裏的不足五成。

當然,也是玉器行業暴利,否則早就一個個關門大吉了。

“嘿,你說這個紀家到底是啥來頭,連江東一號人物尹先生都敬着他,瞅這架勢不比你們宋家差啊?”

“羿哥,你聽說過嗎?”

魏威跟在秦羿身後,不解的問道。

“來頭再大又如何?如此行徑,蒼天不恕!”

秦羿冷哼道。

此刻,他心底是憤怒的!

秦羿從未想過,在他的地盤上,還有這麼個奇葩存在。

鳳安屬於蘇城市統管,但歸根是屬於江東省管轄!

秦幫必然會在這邊建立堂口,只是由於並無紛爭與血鬥,秦羿對很多堂口的建立、管理並未親自過問。

否則偌大一個江東,他處處過問,整天待在家裏去數人頭就夠受得了。

他不知道紀家爲什麼能如此明目張膽的違揹他在地下頒佈的法令,但既然撞着了,秦羿就絕不會坐視不理。

他眼裏是揉不了沙子的,拔不掉這顆釘子,他何以自詡“公義!”

狄風雲聽到那冰冷的聲音,心中莫名燃燒了起來。

他繼承了家主的保守性格,但狄家家風是純正的,此刻聽到秦羿的豪言,愈發欽佩。

秦羿是狂,但無論是挑釁張家,還是如今的紀家,這都是一個值得尊敬的“鬥士!”

想到這,他暗下決心,今日如果真要發生點什麼,他拼盡全力也要保秦羿。

驟然間,秦羿但見一片華光自遠處的一座古樓上蓬散開來,如日華一般,閃爍着璀璨之光。

這是靈玉之光,常人瞧不出來,只有道行達到了一定程度的真人、天師纔可窺見。

“是一品靈玉!”

“沒想到鳳安還真有好玉!”

秦羿心下一喜。

“狄少,給老爺子準備賀禮有戲了,就在那了。”

秦羿指着那座古樓,豪笑道。

“羿哥,那好像是紀家的品玉齋!”狄風雲道。

“咱們剛得罪紀家的走狗,還去品玉齋,會不會太過招搖挑釁了?”

常逍然膽子小,小聲嘟噥了一嘴。

“怕什麼,羿哥說去咱就去!別忘了狄少的二叔在蘇城主政,再不濟,不還有我姑父嗎?”

“大家只怕都忘了吧,我姑父可是這邊的警備區將軍!”

“真要惹毛了,我一個電話叫兵爺來,直接拆了這狗兒紀家。”

魏威拍了拍胸口,自豪道。

PS:爲了防止和諧詞,以後對軍、政一類的內容,會採取另類稱呼,請大家多多理解,謝謝。 常逍然等人原本還心懷忐忑,一聽魏威這麼說,頓時放鬆了下來。

“對啊,我怎麼就放了咱們狄少、威哥呢。”

“走,買玉去,瞧瞧紀家能把咱們怎麼地了。”

常逍然與安安這對賤人組合,興致大發,得意的邁着步子往前走去。

品玉齋所在的地方,原本是當地一座著名的古塔。

紀家勢大,尤其是到了這一代,紀家當家主事的叫紀大福,憑藉着江東的一股“大勢”,愣生生把紀家造成了蘇城第一大家,就連尹卓然來此調研,也是點名在紀家落腳。

短短的不到一年時間,紀家便壟斷了鳳安的玉器行,並霸佔了古塔,成立了品玉齋。

品玉齋高三層!

裏面裝修的煥然一新,張燈貼畫,保持着古風古色,就連服務員都是跑堂的夥計打扮,大堂經理則是長衫、黑檐嵌玉帽兒,遊客一進入齋內,便有一種古風之感。

彷彿那萬千顆玉石,也全都成了好幾百年傳下來的古玩意,購買慾望大增。

當然,這些玉也是有講究的,越往頂上,品質越好,價格越高!

狄風雲等人都是揣着上百萬銀子來的,有心淘好玉,自然是直奔第三層。

衆人踏着實木臺階,上了三樓。

當值的經理見狄風雲幾人穿着不凡,連忙脫帽敬禮迎了過來:“喲,幾位來我們品玉齋看玉,那真是來對了地方。”

“這裏的玉可是全國最好品質,您絕對找不着第二家,比我們更好的啦。”

經理嘴上跟抹了蜜一般,連珠炮似的介紹道。

秦羿雙目一掃,一品靈玉並未擺上櫃檯,料定是當值經理給當做鎮定之寶供着,不會輕易給人觀看。

想來,要搞到那塊好玉,不是件簡單事。

狄風雲對玉的認識有限,只能拉着秦羿幫忙挑選。

“狄哥,你看這塊玉怎樣?”

“好白、好亮啊。”

範芳雅拿起一個鳳凰玉墜子,在胸口美美比劃了一下。

“小主,你可真有眼光,這玉叫冰天雪地,乃是從崑崙雪山開採出來的新款,叫雪玉。”

“能潤人肌膚,溫養五臟。而且,我們這的玉全都是經過藏傳大師開過光的,能去煩消亂,趨福避禍,還可保姻緣美滿哦!”

經理介紹道。

範芳雅一聽,心裏更是抹了蜜似的,她最大的期盼就是能跟狄風雲一直走下去,此刻聽經理這麼一說,頓時生了買意。

“羿哥,你看這玉咋樣?”

狄風雲問道。

“你喜歡就好。”

秦羿淡淡道。

什麼開光玉,雪玉,都是虛假名頭罷了。

不過能擺在三樓,這裏的玉品質還算不錯的,至少不是假玉。

“多少錢?”

狄風雲問道。

“嘿嘿,吉利數!”

“八十八萬!”

經理道。

“啊,這麼貴?”

常逍然與安安等人在一旁咋舌道。

“狄少,還是算了吧,太貴了。”

範芳雅神色黯然道。

他們雖然家世都還不錯,但畢竟還是學生,近一百萬的價格,還是難以承受。

“雅雅,你喜歡就好,錢不是問題!”

狄風雲豪爽的拿出卡,替範芳雅買了單,並親自佩戴在她的脖子上。

狄風雲開了頭,魏威自然不能冷落了鄭小可,當即一咬牙掏出全部私房錢,買了個五十多萬的玉鐲子,送給了心愛之人。

“逍然,我也要嘛。”

一旁的安安滿肚子酸水的望着常逍然。

常逍然哪有這麼多錢,把兩個哥們叫到一邊,咬牙湊了三十萬,買了個最便宜的玉墜子,稍微滿足了安安的虛榮心。

三女都得到了男友的玉石饋贈,唯獨賈小圇撅着嘴站在一旁,心裏那叫一個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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