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們走吧。”我不能對他留戀,不然,一定又會被他羞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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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媽媽扭過頭,詫異的問道我,“去哪?”

“我打算找人給你超度。”我把心裏的想法告訴她。

“超度?”媽媽面露不捨。

“媽媽,我不想你成爲孤魂野鬼!你爲我付出那麼多,我唯一能孝順你的,只能是這件事了,請你答應我。”我擔憂的看向她,生怕她不同意。

媽媽果然搖搖頭,“不,剛纔你還說,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親人,我要是走了,你怎麼辦?”

話末,她還目露期待的看向姜逸晟。

她不會是想我和姜逸晟複合吧?

姜逸晟見狀,目光移到我身上,隨後大手一伸,一把將我拉到懷裏道:“阿姨你放心,可兒我會照顧的。你就安心的接受超度吧!”

冷麪夫君惹不得 “可兒你呢?”媽媽聞言,臉上立馬綻出放鬆的表情看向我。

我猶豫了一下,“我……”

姜逸晟居然捏了捏我的肩膀,讓我吃痛的嘶了一聲,他就朝我笑道:“可兒,你就讓你媽省點心吧!”

這人!真是太虛僞了!明明就是他不要我了,現在又逼我騙我媽!

可爲了讓我媽能夠安心接受超度,我只得朝惡勢力低頭,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朝媽媽笑道:“是啊,媽媽你就放心吧,我會接受逸晟,好好生活的。”

“可兒啊,逸晟是個好男人,你和他在一起,媽媽放心!今後他就是你的親人,記住,這個世界上唯一值得你信任的人,就是他了。”媽媽欣慰的看着我們說道。

我點點頭,姜逸晟伸手點了點我的腦袋,“聽到阿姨的話了吧,要好好記着啊!”

我心裏朝他翻了個白眼,之前不知道是誰和楊靜霞說,殺我隨意的!信他,我絕對屍骨無存!

“是,我會記住的。”

“乖!”他居然低頭當着我媽的面,朝我臉上吻了一口! 整座樓房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撼動,而這也宣告著重四的子彈再一次落空了。

看著那擋下了子彈的白炎,重四不由得輕聲嘆了口氣。

而重四之所以再一次把目標轉移到了輝他們那邊,是因為殤和五的打鬥實在是太過於膠著了,這讓重四根本沒有辦法射擊。

這讓重四認為,與其是冒著誤傷到五的風險去攻擊殤,不如換個目標,儘早解決躲在樓下的幾個異類。

由於這重武器只能裝四發子彈,而重四也沒有帶更多的備彈。所以,打光了子彈的重四,現在也沒有辦法繼續狙擊了。

也是因為這樣,重四才起身將重武器收到了背包里,準備離開這裡去支援五了。

「今天真的很不順利呢,明明射出了四顆子彈,但卻只有一刻子彈命中了敵人。」

重四有些無奈地自語著,卻把已經收好的重武器重新輕回了地面上。

她沒有再拎起裝有重武器的包裹,而是拿起了地面上的另一個背包。

從那個背包的大小上來看,背包里裝著的東西一點都不比那重武器小。

重四將背包跨在身後,快速奔跑下了樓。

而與此同時,五和殤之間的戰鬥也差不多能分出個勝負了。

殤現在已經完全佔據了優勢,五根本就沒有機會還手的機會,只能被動的躲避著殤。

「五,這可不像你,你剛才的氣勢都跑到哪裡去了?

難道只是因為隊友不來支援你了,你就退縮了嗎?」

殤這麼吐槽著五,但他卻並沒有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五身上。

殤現在依然在戒備著那個躲在暗處的狙擊手,要不是因為這樣,他早就能把五擊倒了。

而殤並不知道,那個躲在暗處的人,現在正在趕往這裡的途中。

「殤,你回答我,剛才我的拳頭有傷到你嗎?」

「那一拳真的很痛。五,你的力氣什麼時候變這麼大了?」

殤這麼回應著五,而他卻停下了步伐,暫時沒有繼續對五發起進攻。

「怎麼了,你為什麼停下來了?

你也知道吧,如果你停下來的話,你可是會被我的隊友狙擊的。」

殤的行為讓五皺起了眉頭,他認為殤一定是想到了制敵手段才停止了進攻。

「五,你剛才也感受到樓體震動了吧。

那麼,你認為剛才的震動是如何產生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的隊友馬上就要趕來幫我了,而你,還打算孤軍奮戰下去嗎?

我都已經原地不動有好幾秒了,如果你的隊友還在線,我現在就已經倒下了。」

殤說著,他也順手擦掉了自己額頭上的血跡,直視著五的眼睛。

「你現在和我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難道你想要勸降我嗎?

別異想天開了,殤,我是不會與你同流合污的,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異類。

只要還有一個異類在世界上,那麼我的戰鬥就沒有結束。」

五不知道現在的殤究竟想要做什麼,而五卻也將左臂悄悄的背在了身後。

可五的小動作並沒有逃過殤的眼睛,殤很清楚五接下來會做些什麼。

「你打算從這裡逃跑嗎?我不認為你從這麼高的樓上跳下去還能活下來。

而如果你不打算逃跑而是打算攻擊我,那我也不認為你這種攻擊手段能夠奏效。」

就在殤這麼和五說著的時候,天台的門被人打開了,而來者是輝。

殤瞥了眼輝,發現輝身上沾滿了血漬,這讓殤微微一笑。

「輝,你剛才被子彈射中了嗎?」

「沒有,這血是小淺的,她被子彈射中了,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

「你是說那個擁有治癒能力的異類嗎?那你大可不必擔心她,輝。

那個異類之前不是被攔腰斬斷過嗎?

既然她能抗下那種致命傷,那她現在自然也不會輕易死去。」

殤這麼回應著輝,而此時他卻想起了什麼,於是就再次把目光移到了輝身上。

「對了,輝,剛才的震動是因你而起的嗎?」

「我不知道,我剛才只是使用白炎擋住了子彈而已。」

「我說你們兩個,也差不多聊完了吧。」

五打斷了殤和輝之間的對話,而他也從身後拿出了一顆震撼彈。

「我就知道你會帶這種無聊的東西,五,你果然還是老樣子啊。」

殤看著五手中的武器,他微微一笑,然後對身旁的輝點了點頭。

「輝,讓我看看你這幾天訓練的成果吧,不要讓我失望。」

五聽殤想讓輝和自己戰鬥,他難免會愣了一下。

但也是因為這樣,五才不得不重新打量起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而輝在得到了殤的示意后,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抬手甩出白炎朝著五打去了。

五沒想到輝會突然來這麼一招,但他還是及時反應過來了,側身躲過了那白炎,沒有讓那白炎打中自己的要害。

而那白炎還是擦著五的手臂過去了,這讓五感到了疼痛感。

這種疼痛感,就好像一一顆子彈撕裂了五左臂的肌膚一般。

五皺了下眉頭,而他看著輝的眼神也變得認真起來。

「我從沒有見過這種能力,你看起來和其他的異類不同呢,小子。」

「我不是異類,我只是一個無意間被捲入這一切中的路人罷了。」

輝這麼回應著五,他同時也再次抬起了手臂,打算再次揮動白炎攻擊五。

對於眼前一對二的情況,五很清楚自己根本就沒有勝算。

也是因為如此,五才準備使用那顆震撼彈,好為自己爭取逃跑的機會。

但還沒等五擰開震撼彈的借口,一個矯健的身影就從天而降,落在了五身後。

不過,在看清了來者的真容之後,五才鬆了口氣。

而乘著滑索來到這裡的人,正是重四。

「五,你很狼狽呢。」

「我等了你很久,你應該早點過來的,重四。」

「我都說了,要不了十分鐘我就會趕到你身邊。

不過,我說的十分鐘,是我打完子彈之後的十分鐘哦。

之前忘記告訴你這一點了,我由衷的感到抱歉呢。」

重四這麼回應著五,滿不在意的對五微微一笑。

而現在的五卻不能像重四一般輕鬆,畢竟他剛剛還遊走在死亡的邊緣。

但五現在也不好對重四說什麼,他只是瞪了重四一眼,將目光重新移到了輝身上。

「剛才我還在想究竟是誰在狙擊我,沒想到原來是你,重四。

好久不見了,我記得你不是被調到善後組了嗎?」

殤這麼對重四說著,而他也朝著遠離輝的方向走去,想要引開重四,以便讓輝和五一對一戰鬥。

而重四卻跟在了殤後面,她同時也拉開了身後背包的拉鏈。

隨著背包拉鏈的落下,那背包中的武器也終於現出了原形,一柄雕滿奇怪紋路的長槍。

重四一把握住槍柄,將長槍從背包里抽出,揮起槍尖指向了殤。

「你居然要用武器和我戰鬥嗎,這可不是你的風格,重四。」

「你難道想讓一位女士和你近身纏鬥嗎,這可是不禮貌的想法呢,殤。」

對於殤的話,重四這麼反問著,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令人難以捉摸的笑容。

這種笑容就好像在對殤昭示著,重四已經獲得了勝利。

「你很自信,重四,你以為你憑藉你手中的武器就能打敗我嗎?」

雖然殤並不認為重四有戰勝自己的實力,但他還是因為重四剛才的笑容而變得認真起來。

也是因為如此,認真起來的殤才扯下了上身的衣服,繃緊了全身的肌肉。

「你看,五他們都打起來了,而你還在做這種無禮的舉動呢。

殤,你真的越來越讓我失望了。」

重四這麼說著,但她卻把手中的長槍倒過來豎在地面上,露出了一副輕鬆的模樣。

而殤並沒有被重四的樣子迷惑住,他知道現在重四隻不過是故作輕鬆而已。

就在下一秒,重四就踢起了插在地上的槍尖,然後雙手握住槍柄朝著殤刺去。

殤本來以為這隻不過是普通的一擊而已,但他卻被槍尖攜帶的殺意震懾住了。

殤沒有想到,重四居然能夠釋放出此等濃重的殺意,而這等殺意也讓殤感到了危險。

不過,自從殤的實力到達極限之後,就幾乎沒有再感受到這種危機感了。

這種危險的感覺讓殤覺得重四很不對勁,因為他不認為重四現在會對自己構成威脅。

雖然重四剛才的攻擊讓殤感到了危險,但殤還是躲過了重四刺來的長槍。

重四見自己的攻擊被躲過了,也順勢換了種攻擊方式,轉身揮動長槍就朝著殤斬來。

這一次,殤還是躲過了重四的攻擊,重四的長槍依舊沒有觸碰到殤的身體。

但是,殤身下的地板可就沒有這麼幸運了,那槍尖順著斬擊滑落在地面上,竟然輕易就將地面撕裂了。

殤看著地板上被劃開的窟窿,他甚至可以透過這窟窿看到樓下的情況,而這也讓殤感覺越來越不對勁了。

「重四,你什麼時候變這麼強了?」

我既然能躲過重四的攻擊,那就說明重四現在並不比我強。

不,並不是重四變強了,而是重四手中的長槍有問題。

不管槍尖多麼鋒利,也不可能這麼輕易划穿用鋼筋混凝土製成的牆體。

殤這麼想著,他也對重四手中的武器產生了興趣。 我被他這麼親一口,心裏咯噔一聲,心跳的劇烈。即使和他離婚了,對他的心動感覺始終無法消失。我很苦惱。

媽媽看到我們這樣“相愛”,一臉的欣慰,“你們能這樣。我真的就放心了。”

說話間,她飄到我們身邊,深深注視了我們許久,就頭一低,化作一股烏黑的邪氣鑽進了我手中的項鍊裏。

她一鑽進去,我就推了一把姜逸晟從他懷中掙脫出來,“好了,從今往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誰也別煩誰。”

他仰起頭,輕蔑的道:“正合我意。慢走,不送。”

竟然這麼快趕我走!

我站在那呼吸不穩,想想最終擡腳離開了。只是在轉身的一瞬間,眼角的餘光落在了他的手腕上,看到了盛男爸爸附身的那塊手錶還戴在他的手腕上,於是硬着頭皮轉回身。朝他伸手道:“把手錶還我。”

他愣了一下,隨即擡手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舊手錶,鼻哼一聲,“這可是你給我的生日禮物,哪有給人生日禮物再要回去的道理?”

“你衣帽間的首飾櫃子裏,全是名錶,你至於戴這麼一塊破錶嗎?”我不解道。

“我喜歡的東西,就算再低賤,我都不會拋棄。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他雙手插兜,揚起濃眉睨着我。冷音道。

可我,他就拋棄了。

見狀,我知道他是不打算還給我了,我沒轍,只得生氣的離開了。

出了別墅的大門之後,我就給文翰打去電話。

他很快接了電話,朝我問道:“事情辦妥了?”

“嗯。你來他家別墅附近接我吧。”

誰難受誰知道 “好,等我十分鐘。”

說完這句話,他就掛斷了電話。

我並沒有在姜逸晟別墅的門口等他。而是深深的環視了姜逸晟家的別墅一眼,就往別墅前的山道順坡走下去。

等我走到路口的時候,文翰的車也開到了,車在我身邊截然而止,隨後按下車窗,朝我喊道:“可兒!”

我回過神,拉開了副駕駛座的門,坐了進去。

我一坐進去,他就伸手捉住我的手,“可兒,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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