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話萌萌也不信嗎?”熙元上前,把她抱到自己的懷裏,扯出一個難看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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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信!都不信!”

“萌萌,萌萌,”熙元知道萌萌聽不進去,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她的名字,抱起她,哄着她。

可能是哭累了,萌萌很快就趴在熙元的懷裏睡着了。

顧梓翰從熙元的懷裏沉默的接過萌萌,“我先送你們回去吧。”

熙元擦了擦眼角,“好。”

總裁通緝令 一路無語,郝哲拿着行李,顧梓翰抱着孩子,熙元走在最後,進了房子。

“先讓萌萌在家住幾天,養養身體,再去學校。”

“我知道了。”

“我明天再來看她。”顧梓翰說完,擡腳,往外面走去。

熙元看着他帥朗的背影,輕聲道:“謝謝!”

顧梓翰轉身,皺着眉頭道:“我們不用這麼客氣的。”

“我知道了。熙元低下頭。

顧梓翰看着瘦了一圈的熙元,心疼道:“你也好好的養養,錢別省着,想怎麼花就怎麼花,不然你就帶萌萌出去度個假。”

你的心我的心 “你去嗎?”

顧梓翰沉聲道:“我這段時間很忙,你也知道我有了女朋友。”

“你不能把情況告訴她嗎?”

顧梓翰想了想,沒有說話,“有事就找郝哲,我會讓他留心你們這別的。”

熙元脫口而出,“梓翰,你知道的,萌萌什麼都不缺,就是缺一個爸爸。”

“那你就幫她找個爸爸吧,熙元,我說了很多遍了,你還年輕,再找一個。”

“是呀。”熙元低着頭,使勁地摳着手指,她比他大,配不上他。可人總是會一廂情願,總想着沒準他也喜歡自己呢?總想找個藉口多見他幾面,總想告訴自己,萬一有奇蹟呢?所以她不敢找,因爲她知道,只要她找到,這個男人就會永遠的拋棄她和萌萌。

熙元看着顧梓翰的背影消失,車聲消失,卻還是固執的看着,固執的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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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掛上了暮璽的電話,回頭看着上官雅緻。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大竹馬?”上官雅緻輕聲詢問。

“嗯。”雨果點了點頭,坐到上官雅緻身邊,看着她蒼白的臉頰。

上官雅緻想着她剛纔說的話,打趣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在跟男朋友撒嬌,一股恃寵而驕的氣息橫貫全程。”

“嗯,他很疼我的,就和小時候一樣。”

“那果果有沒有想過,他爲什麼會疼你?小的時候可能只是單純的喜歡,那現在呢?”

雨果沒說話,上官雅緻看她沉默的樣子,知道自己戳了她的傷口,想着換個話題的。怎奈,她最近大腦遲鈍,反應能力越來越差了,帶的語言能力都不好了。

良久後,雨果突然開口,“我知道他喜歡我。”

顧梓翰開門的手突然頓住了。

“可我配不上他了。”雨果看着自己的手,淚水滑過,滴在手背上,晶瑩剔透。

上官雅緻不懂的看着雨果。

“我知道什麼樣的自己他都會要,但我知道,他值得擁有更好的。”

雨果心裏一陣刺痛,這是她第一次面對這個問題,之前她都在迴避,都強迫自己自己不要去想。

“果果。”上官雅緻安慰性的拍着她的肩。

“我髒了,再也配不上他了。可我們都不想離彼此太遠,所以這樣最好。”

“是,因爲梓翰?”

雨果沒說話,只是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所以雅緻姐,你也要堅強,這個人世就是個修羅場,災難每天都在發生,我們要向前看,因爲身後的事故數不勝數。若是一直放不下,都背在身上,壓不死我們,卻生不如死。“

上官雅緻沒想到雨果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不由得愣住了,繼而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是呀,不過是親者痛仇者快罷了。”

雨果看她懂了,不由得擦了擦淚,“我會給我的壯壯找一個好女孩的,而我和梓翰。”

“都在呀。”雨果的話沒說完,顧梓翰就推門進來了,雖然他笑着,可眼底卻並沒有笑意。

雨果連忙起身,走到他身邊,“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顧梓翰看着雨果的笑,看着她微紅的眼眶,什麼都沒說,只是伸手抱了抱她,上了樓。

“去吧。”上官雅緻看雨果擔憂的樣子衝她笑着。

雨果點了點頭,隨着顧梓翰上了樓。

房間裏,顧梓翰脫掉了襯衫,打算換衣服。精壯的身體露在雨果的面前,總會讓她面紅耳赤,卻又想讓她忍不住上去摸摸,一看就是觸感很好的那種。

“怎麼了梓翰?”雨果上前,抱住他的腰。

顧梓翰的手頓住了,他眼裏盡是密密麻麻的荊棘,好像只要一眨眼睛,就會出血,就會生疼,所以他只能拼命地睜着眼睛,眨都不敢眨。

雨果感受着他原本溫熱的軀體慢慢變冷,原本就硬實的肌肉塊,慢慢的發僵,輕輕地放開他,看着轉身過來的他。

“梓翰,你,嗚。”她的話盡數被他吞到了嘴裏。

他像是不受控制,用力的親吻着,每一下都吸進了她口腔裏的氧氣,都讓她的口腔壁一片酥麻。他的手就像鋼鐵,死死的禁錮着她的身體。

“梓翰,痛。”她推着他,卻被他更緊的包裹。

他的舌頭在她的口腔裏肆意掃蕩,脣瓣很快的一片殷紅,越來越燙,越來越痛,他的手也沒閒着,穿過她的衣服,一寸一寸的揉捏着她嬌小的軀體,嬌弱的皮膚,每一下都很用力,彷彿要把手心的燥熱印進她的身體。

雨果只覺得一陣眩暈,頭腦一片空白,頭重腳輕的,身體越來越燙,氧氣也越來越少,她拼命地找回理智,可身體卻不受她控制的燃燒着。她被他分腿抱起,大手摟着她的屁股,她沒辦法只好勾住他的脖子,他的脣卻沒停,依舊深吻,每一下都帶着勢在必行的力度。雨果還沒反應過來,他就走到了窗邊,身體被放在了櫃子上,衣服早已脫落,露出白皙泛着紅暈的皮膚。

他像是着魔了,完全不理會她的反抗,伸手去推她的裙子。

“疼,疼,梓翰。”她小聲地抗訴,推搡,卻一點用都沒有。

“梓翰,梓翰。”她輕叫他的名字,卻只是加快了他的速度。

他收住遊走在她脖頸上的脣,再次封印上她的脣。 雨果看他迫不及待的樣子,輕輕地點了點頭,“當然。”

“會是一生一世嗎?”

雨果一愣,剛想回答卻被顧梓翰像抱孩子似的,提着胳肢窩,摟着屁股抱到了懷裏攖。

雨果臉一紅,羞得不成樣子,他昨天過分的就這樣抱着她去了櫃子上,回牀上也是這個姿勢,可惡的是他省事的沒有把那個拿出來,隨着步子在她的身體裏一挺一挺的,現在還用這個姿勢。雨果實在是羞得沒辦法了,“梓翰,別。償”

聽在顧梓翰的耳朵裏卻是欲迎還拒,不由得笑道:“還想要?”

“沒。”雨果聲音越來越小,“你壞。”

顧梓翰聽着她滿是嬌嗔的話,笑的更開心了,好像她帶給自己的痛都輕了很多,不由得打趣,“別急,小爺先緩緩,等會兒就給你,保證你滿意。”

雨果咬了咬脣,真想就着他的肩咬一口,卻捨不得,羞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回房後,顧梓翰被雨果取悅的很開心,再加上一夜沒睡,很快就睡過去了,可雨果卻再也睡不着了。

她看着顧梓翰孩子般的睡臉,突然覺得他心裏有事,而且是關於自己的。不然他昨天不會不顧自己的感受,也不會一大早的躲在走廊裏抽菸。

雨果越想越睡不着,就從牀上爬了起來,昨晚沒吃飯,她早就餓了,不由得想去廚房找點吃的。

下了樓才發現上官雅緻也在,打坐坐在墊子上,面前放着茶具,上好的骨瓷杯子裏盛着茶水。

“雅緻姐。”雨果吃驚的叫到,“怎麼不多睡會兒?”

“都怪你們呀,”雅緻雖這樣說,但語氣裏卻沒有怪意,反而在調侃,“做就做唄,也不知道關門。多虧顧梓晏沒回來,不然他肯定會去罵你們不知羞恥的。”上官雅緻指了指沙發,“坐着,陪姐姐喝杯茶。”

雨果想着顧梓翰就這樣,總是不管不顧的,有人也不知道收斂點,害的自己丟人。 醫妃權傾天下 可想道歉的話總是說不出口,只好聽上官雅緻的話,坐到沙發上。

上官雅緻幫雨果倒了杯茶,雙手遞給雨果,“嚐嚐,上好的雨前龍井。”

“謝謝雅緻姐。”雨果接過。

“不愧是顧家,櫃子裏放的一盒一盒的茶就價值萬金,什麼值錢就往家裏囤,可真不嫌浪費。”

雨果知道上官雅緻說話就這樣,小聲的解釋,“很少來這邊住。”反正她是分不出來好壞,只知道有的茶葉的確是比金子貴,但到底多貴她也沒概念,所以說這個話題,她總是心虛。

上官雅緻笑了笑,“我看櫃子裏還有上好的大紅袍,你們要是喝不過來,不如給我好了。”

“嗯,好,都給你都沒事的。”雨果看上官雅緻興致不錯,不由得也笑了。

“那好,等會兒就幫我裝上,我帶走。”

雨果吃驚道:“你要走?”

“嗯,打擾多時,是該離開了。”

雨果看她堅定的表情,勸道:“再待些日子吧。”她雖然恢復了,可還是太瘦,臉色也不好,而這些,都需要時間去休養。

“病好了就走吧,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免得白日宣淫還要顧及。”

雨果實在是反應不過來上官雅緻的話,臉頓時紅了一片,想着她也太敢說了。

“好了,做都做了,再說食色性也,多正常的事,有什麼好含羞的。”上官雅緻看她一副小姑娘的嬌羞樣,要她是個男人,肯定也愛不釋手,太可愛,太惹人愛了。

“矜持點總沒錯的。”

上官雅緻眼底閃過幾絲痛意,“這倒沒錯。果果,你是女人,一定要小心點,沒準備好,千萬不要懷孕。”

終於提起孩子了,雨果吃驚的看着上官雅緻,才發現她彷彿又回到了之前的恍惚,剛纔的狡黠,不拘小格全都沒有了。

上官雅緻還以爲她含羞了,笑道:“不過顧梓翰肯定很高興的,他那人壞的很,你可要小心。不過,他對女人還是不錯的,畢竟他真的很愛你。”

“他哥哥也很愛你?”

“是呀,”上官雅緻眼底一黑,“可他的愛卻成了我孩子喪命的理由。他要了他,卻毀了他。”

“雅緻姐,”雨果看着落淚了的上官雅緻,連忙拉住她的手,這還是她這些日子第一次哭,“他真的很愛你。你不知道,他知道孩子沒了後去找人報仇,腹部受了一刀,卻一直都不管不顧的,要不是梓翰用了迷-藥,給他檢查身體,包紮傷口,沒準他就死了。”

“死了嗎?”

雨果看不懂上官雅緻的表情,麻木,茫然,甚至有希翼,卻有傷痛,有掙扎,反正很複雜很複雜,可能這也是她對顧梓晏的感受吧。她雖然不知道他們具體的故事,可從零零散散的信息裏還是能猜到,肯定是個很感傷的故事,可正是因爲不易,才更感人,更值得珍惜。

雨果脫口而出,”雅緻姐,這個世界太冰冷,太黑暗,所有上帝才以愛的名義給了人希望和溫暖。不管怎樣,他愛你,你愛他,就應該在一起,不管別人怎麼想,怎麼說。真愛,值得冒險,也受得起萬劫不復。“

”姐姐知道。”上官雅緻笑着撫摸着她的頭髮,起身,“我再去睡會兒。”

雨果看着上官雅緻堅強卻單薄的背影,想着,可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幸與不幸,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吧。別人影響不了,改變不了,只能眼睜睜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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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雅緻和顧梓晏走了,比起來之前好了很多,但雨果知道,他們之間的磨難遠沒有結束。

機場裏,雨果把袋子遞給上官雅緻,“這是你要的茶。”

“謝謝。”

“沒事。”雨果覺得上官雅緻的笑太好看了,就像公主的笑,高高在上卻又讓人倍感幸福,不覺道:“我多裝了幾盒,希望你喜歡。”

“好好的。”上官雅緻說着,上前抱了抱雨果。

顧梓翰拍了拍顧梓晏的肩膀,“有事就找兄弟。”

“自然。”顧梓晏說完,擁着上官雅緻,轉身,往貴賓通道走去。

雨果看着他們的背影,俊男靚女,一樣的氣勢強大,耀眼奪目,讓人羨慕,真希望他們有個好的結局,嗯,他們肯定會有好的結局。

可雨果沒想到,第二天就出事了。

她正在公司看資料,顧梓晏就來了,一身黑色的運動服,帶着墨鏡和帽子,身材高大,長相俊美,放到那都是耀眼的存在。可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顧梓晏扯着領子提了起來,暴怒傳來,“人呢?她去哪了?”

雨果覺得腦子被投了個炸彈,除了痛,腦子裏一片空白,她只是無措的看着那張凝結成冰,卻火氣亂竄的臉,嘴都張不開。

“去哪了?!”他一字一頓,彷彿取命的閻羅。

“我。”雨果剛張口,領子就被鬆開了,身體往下跌,去落在了暮璽的懷裏。

顧梓翰拉過顧梓晏的身體,狠狠地給了一拳,低沉道:“你亂髮什麼瘋!”

雨果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本能的握住暮璽的手,試着找到一絲溫暖。可她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個,被嚇壞了,不管暮璽怎麼安慰,她都毫無感知。

“沒事了果果,沒事了。”暮璽抱起她,往外走,低頭,才發現,她已經暈過去了。

雨果是在醫院醒來的。

“渴嗎?”顧梓翰連忙上前,擔心地問着。

雨果搖了搖頭,目光一掃,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已經恢復了平靜的顧梓晏,緊皺着眉,努力的壓抑着,身上帶着陽光都暖不化的冰冷。暮璽也擔心地看着自己,動了動脣,缺什麼都沒說。

“怎麼了?”雨果一想到早晨的那一幕,就覺得一片黑暗,完全想起來具體的情節,只知道自己很害怕。

顧梓翰轉頭看着顧梓晏,強壓着怒火,“道歉!”

顧梓晏起身,高大的身體走近雨果,雨果害怕的往顧梓翰懷裏躲了躲。

“就站那!”顧梓翰喝住顧梓晏。

“是我不好,”顧梓晏平靜的開口,“但你知不知道雅緻離開的事?”

“離開。”雨果不懂的看着面怒凝重的顧梓翰。

“是,上官雅緻走了,誰都不知道去了哪裏。”

雨果茫然道:“她沒說呀,我不知道。”

顧梓晏依舊怒火難填,總覺得就算雨果不知道也是幫兇,語氣很是不善,“那茶葉是怎麼回事?”

“她說喜歡,我就送給她呀,怎麼了?”

“她把茶葉賣了,拿着錢走了。”顧梓翰不得不佩服上官雅緻的腦子,實在是太聰明瞭。顧梓晏防止她離開,給她帶了解不開的定位腕錶,還讓她身無分文。誰能想到,她竟然騙顧梓晏解開了表,還把茶賣了,換了錢。

雨果聽了顧梓翰的講述,這才明白,可想不懂的問:“不就是一些茶嗎,能賣多少錢,沒錢她沒準就回來了。”

“就那些茶她賤價賣了500萬。”

“啊!”雨果嚇了一跳,500萬就夠讓她吃驚的了,還賤價,那全價得多少錢。再說500萬,500萬呀,的確要是躲起來,這一輩子是不愁了。

雨果抱歉的低下頭,想着要是自己問清楚就好了,沒想到會這樣。

“不是果果的錯,果果沒必要自責。”顧梓翰安慰着,轉頭,瞪着顧梓晏,“你沒本事留住人,就是沒本事。怪我女人幹嘛,有着閒工夫還不趕緊去找。”

顧梓晏深深地呼了口氣,壓着火,往外走去,門被他摔得都要碎了。

“我沒想到?”雨果還是很抱歉,雖然自己不知道,但的確是自己的關係。

“怎麼這麼喜歡往自己身上攬責任?”顧梓翰笑了笑,“這和你沒關係果果。”

暮璽看着他們,握了握拳,“我去給果果買點吃的。”說完,不等他們回答離開了。

雨果也顧不上暮璽了,問顧梓翰,“那茶葉,怎麼會那麼貴?”

“那些都是無價的東西,賣多少錢都可以的。”

雨果實在是反應過來,顧梓翰看她茫然的樣子,撫摸着她的頭髮吻了吻她嘟起的脣,“你們女人是不是多喜歡離家出走?”

“嗯?”雨果不解的看她。

“果果可別學那個女人,你要是敢離家出走,我就是掘地三尺也會把你挖出來。”

雨果不悅的瞪了他一眼,想着他又發生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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