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君答:「是,小姐,奴婢這就去辦!」婉君拖著奄奄一息快被撐死的紅玉下去了。

0

錦惜說:「瑩瑩,你這是何苦呢?為我家的下人這麼費盡心思,還搞這種奇怪的懲罰,真是難為你了。」錦惜的言外之意。自然是因為瑩瑩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而且這一齣戲演的太假。

徐瑩瑩說:「哦,錦惜你想多了,我這不是關心你么。」然後故作鎮定的抿了一下鬢角的頭髮。

錦惜說「瑩瑩,你這次來,不會只是為了作弄一個下人取樂吧?說吧,還有什麼事情找我呀?」

瑩瑩說:「哦,我這次來本來是想來看看你,而且過兩天,城內墨染閣不是馬上就要舉辦新一屆的畫展了么,而且你考試的內容不是有考察繪畫能力的么?所以我想看看約你到時候1一起去賞畫,同時還有拍賣會,我家正想在我寢房添置兩張新的畫呢!」

錦惜說:「哦,原來是這樣啊,瑩瑩姐,你放心吧,我到時候一定如期赴約,這兩天我在家先休息,再準備準備筆試內容。」

徐瑩瑩笑著說:「我說錦惜妹妹,你要不要這麼拚命,我看你再這麼學下去,都要變成書獃子了!」

錦惜說:「哪有你說得那麼誇張啊?真是的,再說了,一切都是為了蘇家的榮耀,一切都是值得的。而且,我既然已經答應了要考出個樣子,如果到時候沒能考取,豈不是要讓那些雙盯著我的眼睛看得笑掉了大牙?」

瑩瑩說:「是,錦惜妹妹有上進心,我可考不了,那些個東西都太複雜了,看書我回頭痛的,所以只能祝福你了!那咱們就說好了,兩天後清早我就來找你,等拍賣會結束,咱4還可以買些胭脂水粉之類的玩意兒。」

錦惜說:「好,就聽瑩瑩姐的。我今天實在身子不適,就先睡下了,不送你了。」

瑩瑩說:「哎呦我的好妹妹,你還送什麼?好好歇息吧。」

瑩瑩告辭了。

劉雨娥說:「瑩瑩還真是可靠呢,居然有賞畫會還想著你,你也可以藉機會多學習學習其他人的畫作不是么?」

錦惜點著頭說:「嗯,是。娘,我這邊你不用擔心了,不會有什麼事情的,沒事你早些回去歇息吧!」

劉雨娥笑著說:「嗯,好,就聽女兒的。」

錦惜問雨娥:「娘,你要不要也跟我去畫展看看?」

雨娥說:「我就不去了,畢竟你們年輕人在一起,有我也不方便說話不是?」

錦惜好奇的問:「我們能說什麼啊?娘,你多慮了。」

雨娥憂心忡忡的說:「還能有什麼事情?自然是你的終身大事了,那天你拒絕九皇子的時候我還挺不理解的,畢竟人家是皇家貴族,能看上你也可以說是你的福氣了。」

錦惜說:「娘,我拒絕他自有我的理由,這事你就不要再提了。」

雨娥一臉關心的說:「好,我聽你的,不過如果這次參加賞畫會,若是你有心儀合適的人選就告訴為娘,娘親去跟去跟老太太說,好幫你說媒。」

錦惜說:「好,我知道娘關心我。娘你快點回去休息吧,娘你最好了!」錦惜開始撒嬌。

雨娥嗔怪道:「哎呦,你這丫頭,油嘴滑舌的,不跟你說了,我走了。」

送走了雨娥,錦惜在床上躺好,準備安心的休息休息。

而紅玉那邊,被婉君好生「伺候」,洗乾淨了臉上的污濁,送回了下人的休息室。紅玉看婉君和徐瑩瑩都走了,馬上來了神,從後門偷偷跑出去找大夫人,想要向大夫人告狀。

大夫人此時正和蘇錦若在自己的院子里在聊天,下人進來偷偷的告訴大夫人:「大夫人,紅玉丫頭說有事要見你。」

趙雲蘭眼睛一斜:「哦?這丫頭不好好的伺候蘇錦惜,給我看好她,突然來找我做什麼?」

蘇錦若說:「指不定是什麼事情呢。這紅玉丫頭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為我們做事。」蘇錦若邊說邊用她纖長的手指拈起茶盞的杯蓋,一舉一動,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個富家小姐該有的樣子。

趙雲蘭冷笑一聲說:「哼,她若是不盡心儘力做事,我怎麼可能留著這個丫鬟的賤命到現在呢?這點你可以放心。」

蘇錦若對送信的丫鬟說:「行了,叫那丫頭進來吧。」

丫鬟回答:「是。」便出去叫紅玉進來了。

紅玉裝作可憐的樣子,連滾帶爬的爬到趙雲蘭的面前,此時她的樣子才更像是一條狗。「大夫人,大夫人替我做主啊……嗚嗚嗚」

趙雲蘭冷笑一聲:「呵呵,做主?你又怎麼了需要我為你做主。」一邊說著一邊不緊不慢的端起自己的茶杯來,輕輕吹開杯口的茶葉沫,輕輕抿了一口茶。

紅玉說:「錦惜小姐她整日都廢寢忘食的溫書,以至於一周以來幾乎都沒怎麼吃飯,可是這也不是奴婢的錯啊,是她自己總是把奴婢叮囑吃飯的話當做耳邊風,這不怪我!」

趙雲蘭聽了說:「哦?這有什麼奇怪的?不過話說這錦惜倒是真的用功啊,居然能一直堅持學那麼久。看來這次貴凰書院的考試她是勢在必得咯。」 趙雲蘭聽了紅玉的哭訴說:「哦?是這樣啊,這徐瑩瑩我倒是略有耳聞,聽說向來專橫跋扈不講理,而且專門愛搞一些惡作劇。不過,她也倒是膽子大。」

錦若聽了說:「這也不能怪她,畢竟只有幾個人知道紅玉在為我們做事,既然她專橫不講理那也沒有關係,我們也好好對待錦惜妹妹就是了。」錦若把自己杯子里的茶斟滿。

趙玉蘭聽了錦若的話皺了皺眉頭:「死丫頭,你可不要再亂生事端,上次你在燈花節宴會上搞的事情還不夠給我添亂呢!」

強勢總裁的寵妻365式 錦若抿嘴笑著:「沒事,娘,你聽我說,我們這樣……」錦若這丫頭,表面看上去美艷動人,實際上一肚子壞水。

趙雲蘭說:「哦,這樣是最好了,紅玉,你也聽見了,早點回去吧,免得讓錦惜起疑心」

紅玉說:「是,大夫人。」,然後就告辭了。

錦惜這邊正積極的籌備考試,以及參加賞畫拍賣會。

這天清早,紅玉敲敲錦惜書房的門:「小姐,我給你送飯來了。」

錦惜揉了揉太陽穴:「嗯,你進來吧!」

紅玉把飯端到了錦惜面前,對錦惜說:「錦惜小姐,老太君告訴我讓你好好準備考試,而且下周她千方百計找來了貴凰書院的兩位主考官:上官司沉大人和冷墨凌大人,來品鑒才藝。希望大小姐您能夠好好展示,別給蘇家丟臉。」

錦惜笑著說:「好,我一定不會讓老夫人失望的。」錦惜一邊磨墨寫字一邊心想:「呵,老祖宗還真是費心,總是想盡辦法找人來給我們相親呢,指不定到時候錦若錦萱那幫人又會搞什麼幺蛾子,我一定要小心了。」

錦惜吃過中飯,繼續認真的寫起字來,不知不覺間竟然天都已黑透了。若不是涼風爬進窗戶,恐怕錦惜還要寫到明天早上去了。

不過錦惜記得明天就是和徐瑩瑩約定的時間了,所以自己一定要早點睡覺,不能耽誤了賞畫會。

錦惜招呼紅玉來給自己梳頭更衣,準備就寢。銅鏡裡面,錦惜的面容是那樣的精緻美麗,頭髮黑亮柔順,即使是卸下了妝容之後,也還是那樣的嬌艷,與化妝時候不同;錦惜的素顏多了幾分淡雅和寧靜。

紅玉一邊梳頭一邊說:「小姐,你這頭髮真是黑亮有光澤,著實是一般人比不上呢。」

錦惜笑了笑,沒作聲,待一切收拾完畢,錦惜對紅玉說:「好了,紅玉,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陪我一起去賞畫會呢。之前的事,我替徐瑩瑩向你道歉了。」錦惜知道紅玉是趙雲蘭手下的人,只不過這樣做只是為了裝傻充愣罷了。

紅玉假惺惺的說:「沒事,小姐,奴婢生是蘇家人,死是蘇家鬼,的確也是我之前照顧小姐不周全,才受到了處罰,徐小姐教訓的是,奴婢還要感謝她對奴婢的鞭策呢。」

錦惜胸口一陣惡寒,簡直忍不住要吐出來了,可是她表面上還是不說,微笑著對紅玉說:「你有這份忠心,自然是好的。退下吧,我睡了。」

紅玉說:「是,小姐。」紅玉向小姐請了安就踱步回房去了。

錦惜躺在床上,不出片刻就睡著了。她的身心其實很是疲憊,只是仇恨化作了動力,讓她暫時忘記了什麼是勞累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樹梢的鳥兒就開始「喳喳」叫了。

紅玉來錦惜房間叫她起床:「錦惜小姐,該起床了。」

錦惜揉了揉眼睛,應了一聲,就開始梳妝打扮,準備出門了:「紅玉,瑩瑩到了么?」

紅玉一邊認真的幫錦惜把頭髮紮緊一邊說:「嗯,快到了,這會應該正在路上了吧。」

錦惜今天選擇了一套美麗的白色衣裙,衣襟和袖口點綴著美麗的淺粉色花朵。她又披上了一條淺藍色紗巾。

紅玉忍不住讚歎:「小姐今天真是太美了!也無需什麼顏色鮮艷奪目的衣服,就能達到這種效果的美女,也只有小姐你了。」

錦惜擺正頭頂的碎玉簪子,「死丫頭,油腔滑調的。我今天可不是為了去吸引什麼眼球,只是想安心的賞畫學藝而已。到時候你可千萬不要多嘴多舌,只要跟著我安靜的欣賞作品就好。」

紅玉諂媚的一笑:「是,謹遵小姐吩咐!」

兩人說話的空檔間,徐瑩瑩也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她可不是什麼安分老實的主,她一進屋就對錦惜說:「錦惜,走吧!」然後上下打量起錦惜的打扮來:「哎呦,我說錦惜,你怎麼就穿的這麼好看呢,我一會走在你身邊會黯然失色的!」

徐瑩瑩一邊說著一邊裝作生氣裝嘟著嘴巴:「哼!」

錦惜捂著嘴巴笑:「瑩瑩姐姐你又拿我取笑了,哪有的事情啊。」

徐瑩瑩說:「好了,我不跟你鬧了,走吧!」

兩人就有說有笑的上了馬車。

過了半晌,錦惜看馬車外面,感到有點奇怪:「瑩瑩,這條路是去墨染閣的么?我怎麼記得不是這條路啊?」

瑩瑩說:「其實啊,賞畫會過會才開始呢,我早點約你出來,是有別的事情。」然後故作神秘的說:「等一會到了,你就知道了!現在先不要著急!」

錦惜挽了一下不聽話的劉海,左右也是出來一趟,愛去哪就去哪裡吧。畢竟重生記憶告訴她,瑩瑩一直到自己終於慘不忍睹的時候才落井下石,所以暫時她對自己也沒什麼威脅。

馬車晃悠了一會,馬車外的人聲逐漸密集了起來,由遠及近,由大變小。

錦惜聽到了吆喝叫賣的聲音:「熱的騰騰的包子五文一個!剛出爐的燒餅七文錢一個!」「結實耐穿的草鞋9文一雙……」吆喝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嘈雜,以至於錦惜後來完全無法聽聲音辨認出自己的位置。

終於在持續了好一會的吵鬧之後,馬車停了下來。

徐瑩瑩問馬車夫:「師傅,到了么?」 錦惜和瑩瑩下了馬車,錦惜看清了周圍的事物。

原來這裡只是鬧市當中的一個小衚衕里,這衚衕里有好多的小棚子,裡面有著販賣各式各樣的商品小玩意的小販,有些棚子裡面傳出來熱騰騰的,有點裡面傳出的是水粉和皂角粉的香氣。

錦惜有些糊塗了:「瑩瑩,你帶我來這裡作什麼?」

瑩瑩笑著說:「嘿嘿,就是不告訴你,一會你就知道了。」然後回頭和馬車夫說:「師傅,你先等在這裡,我和瑩瑩去去就回!」

馬夫笑著說:「好,都聽瑩瑩大小姐的。」

錦惜和紅玉就被瑩瑩和婉君領著,走在狹窄潮濕的小巷裡面,雖然小巷潮濕,看似密不透光,可事實上人來人往,各種吃飯的、買東西的都在這小巷裡面過。

因為有棚子的關係,你也不需要擔心會下雨,而且小巷裡面的人和事物,共同構成了一副慢生活的曼妙圖景。在小巷裡,你連內心都變得平和起來,哪怕再喧鬧,你都覺得好似一副慢放的畫面似的,一切都是那麼的俗中帶雅,就好像花瓣墜落進溪流里,緩緩地順流而下。

錦惜邊走邊看得有些神情恍惚了,就在這時,徐瑩瑩問錦惜:「錦惜,你是不是一早上起來還沒吃東西?」

錦惜點點頭:「嗯,是的,這不忙著出來賞畫么,就什麼都沒吃就出來了。別說現在胃裡面還有些空落落的不舒服。」

徐瑩瑩說:「哈哈,我也沒吃,正好,我知道前面有一家賣早飯的小鋪子。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瑩瑩還在賣關子,錦惜搖搖頭,任由這瘋丫頭自己瘋玩亂鬧著,也懶得去問。

經過了大概七八家小鋪子的時候,瑩瑩領著錦惜走進了一家冒著熱氣的早點攤,她輕車熟路的說:「老闆,來兩份豆漿,兩個油條,還要兩個茶葉蛋和三碗蓮子粥!」

老闆是個老人,顫顫巍巍的說:「好嘞!聽聲音,是瑩瑩姑娘吧?今天又是自己來的?」老闆一直背對著錦惜,錦惜看不清他的臉,只是錦惜總覺得這聲音似曾相識

老闆轉過頭來到一剎那,錦惜驚呆了:「何老伯?怎麼會是你?」

老闆的笑容喚起了錦惜小時候的回憶,她還記得自己小時候和瑩瑩一起玩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每天早上趁下人們還沒起床的時候翻牆去牆外對面都小鬧市裡面買早點,別看瑩瑩和錦惜現在是大家閨秀,小的時候比男孩子都淘氣,因為這個沒少挨打!

而從那個時候起,兩人偷吃過的那些好吃的早飯都是何老伯一個人做的。也說不清是為什麼,何老伯做的早飯就是比蘇府高價聘來的廚子做的好吃,可能是因為何老伯更了解小孩子的口味吧,總之從那個時候起,何老伯有機會就會給兩位大小姐做飯。

可是後來,鬧市搬遷,規定要統一管理,何老伯走的匆忙,也就沒來得及和兩位大小姐告別,再次相見的時候,已經是七八年後的陷在了。

徐瑩瑩對錦惜說:「怎麼樣?這個驚喜夠大吧?我可是派人四處打聽,才找到何伯現在在這賣早點呢!以後你如果再想吃,我可以叫人順路來這裡找何伯做好給你送去。」

何伯說:「哈哈,好久不見了,錦惜大小姐。還記得你以前最愛吃的就是我做的油條和蓮子粥了,你快嘗嘗,這粥的味道還和以前一樣不?」何伯如若干年前一樣的熱情,把做好的熱氣騰騰的美食端到了錦惜面前,可以說,是何伯的美食,伴著瑩瑩和錦惜度過了童年最美好的那段時光。

錦惜應道:「哎,難得何老伯還記得我的口味。」然後她先是夾起油條吃了一口,隨著油條斷裂,發出「咔嗤!」一聲,錦惜的記憶也被拉回了那些年的時候,自己和瑩瑩一起無拘無束,過著童真快樂的日子的時候。

油條還是像當年一樣,熱氣騰騰,香酥可口。

錦惜幾乎激動地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這油條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的味道呢!何老伯,你的手藝還是那麼好!」

何老伯笑著說:「哈哈,錦惜小姐喜歡就好,以後我還可以給你做!我這老骨頭,撐個十幾年一點問題都沒有!」老伯說著,又一桌客人走進了小攤:「呦!又來客人了!我先去忙活了,二位慢點吃,不夠再跟我說!」

錦惜說:「好,老伯,我是不會和你客氣的,你先去忙吧!」

瑩瑩和錦惜有說有笑的開始吃早點了,無論是微甜爽口的蓮子粥,還是醇香濃郁的豆漿,都和兩人小時候的味道如出一轍,可是誰又能想到兩人以後的光景呢?真可謂是命運弄人。

錦惜一邊吃一邊聽瑩瑩說起小時候的事情,瑩瑩說:「錦惜,你還記不記得咱們之前有一次……」瑩瑩講起了好多小時候發生的事情,連錦惜自己都忘了上次兩人像現在這樣安安靜靜,高高興興的沒有身份地位阻礙的一起吃飯說話是何年月了。

瑩瑩招呼婉君和紅玉:「我特意多點了些吃的,婉君、紅玉你倆也坐下一起吃吧!」

婉君和紅玉推辭:「小姐,我們是下人,和你們一張桌子吃飯,是絕對不允許的,要是被老夫人知道了,怕是會把我們打死!」

紅玉也說:「是啊是啊,這太不合適了……」

瑩瑩顯露出了她的潑辣本色:「我說一起吃就一起吃,在何老伯這沒什麼下人,小姐的分別!再說一會你倆餓昏了,誰伺候我和錦惜?這是命令,趕緊坐下。一會耽誤了賞畫會,你們自己掂量著辦!」

錦惜一笑:「瑩瑩都這麼說了,你倆快坐下吃飯吧!」

紅玉和婉君謝過了之後便不再推辭,坐下與兩位小姐一起吃飯。

幾人吃完了飯之後,閑聊了一會,準備去參加賞畫會了。

徐瑩瑩領著幾人回到了馬車夫停車的位置:「師傅,走吧,賞畫會的時間差不多了。」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個紙包:「喏,這是剛才特地給你帶的兩根油條,一會你路上吃吧。」

馬車夫一愣:「大小姐,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坐在馬車上,錦惜心想,「這瑩瑩今天應該是真的高興了,居然會給馬車夫帶吃的。」

四人坐著馬車,在稍稍顛簸了一會之後就來到了墨染閣樓下。

如果說集味軒是整座城內最有名的酒樓,那墨染閣可以說就是最大的藏書、藏畫的地方了。

這裡每周都會聚集著*的文人墨客;每過幾周,墨染閣就會舉辦一次藏書拍賣展會,或是字畫拍賣鑒賞大會。上到幾百萬兩黃金的真跡,下到幾兩銀子的低仿製品,在這裡都會一一展出,如實拍賣。

墨染閣三層藏書、字畫,二層鑒賞展覽,一層拍賣交易字畫藏書。每一層都有各自不同的壁畫屏風設計。這裡可以說是整個城中最具有紙墨氣息的地方了。

蘇錦惜和徐瑩瑩來到了墨染閣門口,看門的人要驗收餐館嘉賓的票,,來賞畫買畫的人、來看熱鬧的人都在墨染閣門口排起了長龍。

終於,錦惜和瑩瑩擠進了拍賣會。瑩瑩對錦惜說:「我只是來看看畫,開開眼界而已,可是你就不一樣了,一會還要麻煩你給我講講這些畫都是些什麼門道呢!我也想挑一兩副好看的帶回去,掛在我的卧房裡!」

錦惜搖搖頭說:「瑩瑩你可不要抬舉我了,我現在也只是略懂些皮毛,真要和那些大家們比起來,只能算是入門級別的!」錦惜其實知道自己有多少實力,起碼通過貴凰書院的考試是綽綽有餘,不過在瑩瑩面前,還是先不要顯示全部實力了。

旁邊的鑒賞官聽到了兩人的談話,便走過來,和藹的自我介紹起來:「二位大小姐是要買畫?還是看看?我可以帶路給你們介紹一下,你們叫我蕭師傅就可以了。」

錦惜笑著說:「那就有勞蕭師傅了。」錦惜心想,「這下不是正好。真是天助我也,我也省的向瑩瑩推辭了。」

蕭師傅說:「二位請隨我來,我依次向你們介紹本次的展品,之後到了要拍賣的物品部分,我會特別說明的。」蕭師傅說著領著兩位小姐來到了一副畫前,畫上是一位皇帝,身後有許多的宮女侍衛,而皇帝面前是三位不同服飾的人,都在向他行禮。

蕭師傅說:「這次展示的作品都是高仿或者臨摹唐代的繪畫大家們的作品,有很多的精湛技藝甚至與原作真假難分。二位看到的這張畫就是仿唐代閻立本的《步輦圖》了。圖中的皇帝正是唐太宗李世民。」

錦惜上前,仔細的看著畫的內容:「這幅畫的確仿製的很像原作,就連番邦異國使臣的衣服特色花紋都與原作沒什麼差別,只是這李世民看起來,與真跡相比,好像少了幾分威嚴,宮女的衣服飾品顏色看起來,比原作而言更過搶眼,反倒有些喧賓奪主了。」

蕭師傅說:「哈哈,這位小姐好眼力呀,的確,這幅作品的缺點和優點正像是你說的那樣,但是即便如此,這張畫現在的起拍價格依舊是高達五萬兩黃金!」

徐瑩瑩對錦惜刮目相看:「錦惜,我就說你可以的嘛,結果你還不自信!在看畫這方面,你可比我強多了。」

獨家寵婚:腹黑老公誘妻成癮 錦惜謙虛地說:「哪有,我只不過是多看了一些書,在行家面前班門弄斧罷了。」

蕭師傅帶著二人走到下一張畫前面:「這張是高仿製的李思訓的《江帆閣樓圖》,我們能在畫面里看見畫面中大比例的都是青綠色的山林和樹木,硃紅色的小亭子點綴其間,還有遠處的小舟若隱若現,看起來簡直令人覺得身臨其境。」

錦惜說:「我記得書上說過,李思訓是唐代一位十分偉大的畫家。從這張高仿作品裡面,我依舊可以感受到李思訓的技藝高超,畫面整體十分完整,而且讓人深覺身臨其境。瑩瑩,要不你可以買這張回去。」

瑩瑩笑著問蕭師傅:「蕭師傅,這張畫多少錢啊?」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