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柯鳶給我的感覺很像莫縈煙。”靳夙瑄猶豫了很久才說道,目光不敢直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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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莫縈煙?這個名字讓我頭腦陣陣發疼。不管是靳夙瑄給我入夢、還是假的窺天鏡,我都看到莫縈煙千方百計對付季綰晴。

對了,靳夙瑄也只是說他殺了莫縈煙爲季綰晴報仇,那莫縈煙最後是不是轉入輪迴了?柯鳶是不是她的轉世?

“但我記得她的魂魄對我糾纏不休,被圓空大師收服了,不可能轉世投胎,可能是我的錯覺吧。”靳夙瑄搖頭苦笑道。

我卻沒有去細聽他的話,心想着前世神祕人和季綰晴有聯繫,這世卻和柯鳶,這個神祕人到底是什麼人?好複雜!

吼吼吼!翠花發出痛苦地狂吼,奮力地掙扎着。想逃出束鬼術的束縛。

靳夙瑄強行抽取了翠花的魂魄,魂魄一離體,她的身體就徒然倒地,以極快的速度恢復原樣。夾來帥技。

“要怎麼處理她的屍體?能不能把她送回她家?”翠花就這樣死了,最後她還是難逃一死。

“娘子,我們沒有多餘的時間專爲送屍體再去驪山,埋了吧!日後有機會再告知王大叔他們,其實他們不知道翠花的死訊更好,以免徒增傷心。”

也許吧!現在翠花身負這麼多條性命,哪怕她是被人控制的,但依然逃不了法律的制裁。

我知道翠花出來的時候太過匆忙,沒有帶身份證之類的證件。警察只在她身上搜到我的身份證。

我也不想警察查到她父母那裏去,最後讓靳夙瑄當場把翠花的屍體化成骨灰,連同魂魄一起裝進從儲物空間拿出的青花罐裏面。

碰! 天才神醫混都市 門被撞開了,衝進十多個警察,他們手裏都拿着槍。

真是糟糕!我的身份證還在他們手上,翠花又死了!不能讓他們繼續調查下去,這個案件註定只能成爲無頭案。

總不能把神祕人揪出來繩之以法吧?不過,我也會殺了神祕人,也算給死去的人報仇。

“季筱筱,那個兇手呢?”捉我們來的警察厲聲質問我,他們有的拿着搶指着我和靳夙瑄,有的四處搜找。

“娘子,看來要把他們的記憶消除了。”靳夙瑄說完,張開手掌。釋放出奇異、說不上顏色的光芒,直侵入這些警察頭部。

光芒還散飛出門,擴散在整個警局,我知道他們將會被抹去與我和翠花有關的記憶。

從警局出來後,我和靳夙瑄把翠花的骨灰埋了,靳夙瑄施法把她的魂魄送入輪迴道。

我心裏是說不出的難受,如果我能活過七月十五,定要把翠花送回驪山下、她的家鄉。

處理完翠花的事後,我們就準備回家,剛到樓下,就看到一個人坐在樓梯口,抱着雙膝,渾身是血、凌亂的頭髮遮住了臉面。

“筱筱!”這人擡起頭,露出滿是血污的臉,無神的雙眼看到我,就恢復幾許光彩。

“你、你是唐穎兒,怎麼會變成這樣?”我看了好一會,才認出這人是唐穎兒,驚呆了。

我衝到她身邊,剛碰到她的身體,她就倒在我身上,我只好把她扶住了。

“娘子,她傷得不輕。”靳夙瑄也震驚不已。

她不是和柯鳶在一起嗎?怎麼會這樣?難道是柯鳶傷了她?我懷着滿心疑問,把她扶到屋裏。

“穎兒,是不是柯鳶傷了你?”我急聲問道。

“是、是她、她不是柯鳶!”唐穎兒喘着氣,虛弱道。

“她不是柯鳶,又是誰?”我被震得七葷八素,難道柯鳶大有來頭?

“我也不知道。”唐穎兒把那天晚上的事都告訴我們,而她是趁着柯鳶不在,掙脫束縛,逃跑出來的。

“靳、靳夙瑄、你中了蛇毒,不能和你的魂體融合。”唐穎兒突然拉扯住靳夙瑄的衣服,急聲說道。

“我已經知道了。”靳夙瑄聽後沒有多大的反應,淡淡點頭,吃驚的人卻是我。

“你這個白癡,怎麼可以瞞着我。”難怪我總覺得他這幾天有些不對勁,但一問他,他總說沒事,怕我擔心,什麼都不肯告訴我。

“你們殺了我吧!這幾天柯鳶都灌我喝一種黑色的藥水、對我念咒,而且、這麼輕易就讓我逃脫、我怕、我會對你們不利。”唐穎兒是何等聰明的人,怎麼可能會小看柯鳶,她緊緊握住我的手,佈滿血絲的眼居然盡是絕望。

“別說傻話了,我不會讓你死的,你難道不想救殷祈嗎?”我努力想扯出一抹笑意來安慰她,可最後笑得比哭還難看。

唐穎兒眼中的絕望刺得我好心痛,不!我不能讓她死,其實她算是被我和靳夙瑄拖累的、連殷祈也是。

“我想救、救他,可是我非常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柯鳶太歹毒,沒有馬上殺我,肯定是要藉着我的手來對付你們,最後我也活不了,還不如現在就殺了我。”就算是死,唐穎兒也不想被柯鳶利用,可惜她最放不下的就是殷祈。

“不,穎兒別說喪氣話,我會想辦法救你…………”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唐穎兒的身體變化驚住了。

她的身體長出了許多綠色藤蔓,釋放出一股異香,儘管靳夙瑄及時把我拉開,我還是把香味吸進了口鼻。

柯鳶得意的笑聲突然響徹而起:“哈哈哈哈,你們就安心地睡吧!等待七月十五的到來………” 只聽到柯鳶的笑聲卻看不到她的人,我驚恐的發現笑聲是從藤蔓裏發出來的。唐穎兒的身體,遍佈藤蔓,已經看不出人樣。

“不!穎兒!”我嘶聲痛喊。眼見她和藤蔓化爲一體,卻無力去挽救。

“娘子!”靳夙瑄抱着我,一起跌坐在地上,這香氣對他也是有影響的,加上他身中含有邪術的蛇毒。

“柯鳶,我一定要殺了你!將你碎屍萬段!”所有的怨怒、憤恨衝擊着我的心腔,我不管柯鳶是不是莫縈煙的轉世,就憑她這樣害無辜的唐穎兒,我也不會放過她。

可我頭疼不已,視線越來越模糊,甚至感覺到抱着我的靳夙瑄的魂體也在顫抖。

“娘子。柯鳶的聲音是事先注入在唐穎兒身體裏,等唐穎兒化成藤蔓才釋放出來。她是聽不到我們說的話。”靳夙瑄的聲音很輕很低,像一陣風撫過我的心,讓我不再那麼煩躁。

我也聽得明白,相當於錄音一樣,柯鳶把她的聲音收錄在藤蔓裏,太陰毒了。

“穎兒、穎兒她是不是死了?柯鳶是不是爲了把我們拖住?拖到七月十五?”我有力無氣道,唐穎兒那絕望的眼神一直浮現在我腦中久久都揮之不去。

我不相信她就這樣死了,和她相處的一點一滴都突然涌現,就像走馬觀花一般重新回放。

至越來越模糊,眼皮好沉重,耳邊聽到靳夙瑄的聲音:“身死。魂魄不滅,她命不該絕。”

靳夙瑄掐指一算,眼睛微亮,便用僅剩不多的鬼氣凝結成一道只有光霧的長劍,直擲入主藤蔓中。

“靳…………”我還沒來得及看清楚藤蔓的變化,便昏厥了過去。

“娘子,這該算是你我的劫數。”靳夙瑄說完也合上眼,抱着我一同倒地。

我們都沒有看到融合了唐穎兒魂魄的綠色的藤蔓化作一道綠色的煙霧飛出窗外,以疾光的速度往玄宗門的方向飛去。

直入玄宗門的一間房間,鑽進躺在牀上緊閉着雙目、膚色蒼白的女人身體裏。

女人五官十分精緻、美麗,即便是沒有生氣的靜躺,渾身也散發出一股讓人心安舒適的氣質。

她就是陸歆。殷祈的心上人!

吱!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同時響起兩個女人的交談聲。

“哎,拖了這麼久,一直都沒有找到可以封鎖陸師姐魂魄的鬼器,現在魂魄都已經淫滅了,師傅怎麼還不葬了陸師姐?”其中一個女人端了盆溫水,準備給躺在牀上的陸歆擦身子,邊擰了條毛巾邊說道。

“師傅捨不得啊!畢竟他只有陸師姐一個女兒。”另外一個女人答道。

“說得也是,殷,啊!你看,動了、動了………”碰!原先那個女人驚得打翻了臉盆。

渾渾噩噩,我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意識困在一片廢墟里,走不出來。耳邊一直迴盪着靳夙瑄痛苦的叫喊聲。

我揪心、我無助,靳夙瑄沒事吧!我沒有力氣在繼續亂闖,只能坐在地上,等待七月十五的到來。

原本耳邊是靳夙瑄的聲音,卻突然轉換成其他人的聲音,各種各樣不同的人的對話全鑽入我耳裏。

“世子,爲什麼您明知道季綰晴是爲了報仇才嫁您爲妻,您還一直偏護她,對她的所作所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卻從來都不肯多看我一眼?”嬌柔好聽的女聲充滿濃濃的哀怨、不甘,聽得讓人不覺心酸。

“閉嘴!莫縈煙,你沒資格責問本世子,本世子說過你要是敢傷綰晴一分,本世子便讓你痛苦萬倍!你居然敢陷害她,讓本世子誤會她、害她和腹中的孩兒一同慘死在亂棍下。”

這熟悉的男聲卻冷冽得沒有一絲情感,是靳夙瑄的聲音啊!那說話的女人是莫縈煙,我被他們的對話驚得頭腦完全清晰了。

眼前什麼都沒有,我只好豎耳仔細聆聽,不想錯過一點重要的信息。

原來季綰晴是爲了報仇才嫁給靳夙瑄,卻不知道爲什麼讓莫縈煙知道了。我聽出來了,這應該是季綰晴被亂棍打死後,靳夙瑄重新調查,查到是莫縈煙陷害季綰晴。

呵呵!這時他還不知道其實季綰晴沒有死,但是不是季綰晴暗中動手腳,反將莫縈煙一軍,還是說莫縈煙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就不好說了。

“啊!我沒有、我沒有,我承認我一直針對她、算計她,可這次我真的沒有害她啊!”莫縈煙痛苦地撕吼,從聲音聽得出她正在受刑。夾豆縱圾。

我就像在聽一場無聲的戲一樣,除了聲音什麼都看不到,而且令我驚恐的是這些聲音都有莫縈煙的,分別和不同的人、應該也帶着場景的轉變。

大多都是莫縈煙在謀劃着如何陷害季綰晴。

“靳夙瑄,我恨你、我恨你,爲什麼你眼裏只看得到季綰晴?爲什麼?”緊接着是淒厲的慘叫聲,讓我生生打了個寒顫,好怨毒的聲音。

不要!我不要再聽了,聽得我渾身毛骨悚然,怎麼感覺像是故意在精神上折磨我?

我頭腦異常清醒,記得所有的事,知道自己明明是吸了從藤蔓中釋放出來的香氣暈過去,就是沒辦法真正的醒過來。

該怎麼辦?再這樣下去真的要等到七月十五,那時是不是就真的無力迴天了?

靳夙瑄怎樣了?情況是不是和我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一天、兩天、三天………我回不了現實,也睡不得、真的是度日如年啊!

除了被不安、被寂寞吞浸之外,莫縈煙的聲音就像魔咒一樣,一直響徹不絕,害我差點以爲她就站在我面前。

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好煩!真特麼像唐僧在孫悟空耳邊念緊箍咒一樣,嗚!我終於能體會孫悟空的心情了。

我聽得頭腦有些混亂了,該死!柯鳶這是施了什麼邪術?我就不信她會這麼厲害,肯定是神祕人教她的。

我猜得沒錯的話,這應該是一種幻聽術。

就在我捂耳抵禦莫縈煙的‘魔音穿耳’的時候,一陣更大更刺耳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咚咚咚鏘的敲鑼打鼓聲,夾雜着噼裏啪啦的鞭炮聲。

“季筱筱,快起牀了!太陽曬到屁股啦!”是誰在我耳邊大吼大叫?麻痹的!這根本就不是靳夙瑄的聲音。

“娘子,快醒醒,再不醒就要到七月十五了,就救不了岳父和大舅子了。”靳夙瑄的聲音混合着他特有的氣息,讓我心魂一震。

這確實是靳夙瑄的聲音,真實得不像是幻聽,他說、快到七月十五了?想到我爸、我大哥和嫂子,我心臟緊縮而抽痛,努力起身,沒有辨認方向就拼盡全力地往廢墟的一處衝撞過去。

咻地一下,居然讓我穿過廢墟的破牆,要知道我被困了這麼久,試了無數次都沒能衝破廢墟幻境清醒過來。

可當我剛睜開眼睛,譁!就被人迎面潑了一臉、一身的水,把我澆了個透心涼。

我甩頭把臉上的水甩掉,試了一會,終於能睜開眼睛,看清楚是誰潑我水了。

是靳夙瑄,這死鬼手裏還提着一隻小紅桶,看到我醒了,高興得把桶扔到一邊,往我身上撲了過來。

“娘子,娘子,太好了!你終於醒過來了。”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緊緊地抱着我,激動得魂體都顫動個不停。

他當時應該也是暈過去了,我剛要問他這是怎麼回事,就看到旁邊還站着一個人,哦!不是,是一隻鬼。

這隻鬼居然是上次那隻富二代男鬼李耀暉,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手裏還拿着一面銅鑼,還有滿地的鞭炮紙屑。

不用說,剛纔就是李耀暉和靳夙瑄這兩隻鬼敲鑼打鼓想把我吵醒的。

“靳夙瑄,我昏睡了多久?現在是什麼時候?”我頭還有點暈,被困太久,都有點不適應了。

“娘子,大後天就是七月十五了,我們昏睡了一個多月。前天李耀暉趕來把我弄醒的,可你卻怎麼都無法醒過來,急死我了。”靳夙瑄還是一臉驚色,可見他叫不醒我有多着急、多擔心。

蜜蜜婚寵:總裁大人好體力 原來李耀暉報完仇之後,就在陽間逗留了一段時間,打算去投胎時才知道他是枉死的,又耽擱了那麼多久,早就錯過投胎的機會。

李耀暉最後沒辦法就想來找靳夙瑄幫忙,因爲他見識過靳夙瑄的本事,心想指不定靳夙瑄能有其他辦法或者門道可以送他去投胎。

李耀暉讓他那有錢的老爸查到我家的地址,就匆匆趕來,但一來就看到門戶緊關。

他憑藉着鬼的感應力,知道屋裏一定有情況,穿門而入,發現倒地不起的靳夙瑄和我。

想盡辦法最後給靳夙瑄灌輸他本來就弱得可憐的鬼氣,才把靳夙瑄喚醒。

而我像睡死了一樣,不管他們兩鬼用了什麼辦法都沒法把我弄醒,折騰了兩天,還是李耀暉想出了敲鑼打鼓、放鞭炮的餿主意。

還真別說,餿主意比較有效,真的把我給吵醒了。偏偏靳夙瑄這死鬼沒發現我已經醒過來了,還提了一桶水來潑我。

算了!特殊時期,特殊辦法,靳夙瑄也是急於喚醒我,只要能把我拉回現實,別說一桶水了,十桶二十桶,我也願意。

“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和靳夙瑄真得睡到七月十五了。”我衝李耀暉感激道。

“七月十五?你們七月十五有要緊事嗎?靳大哥這兩天一直唸叨着:完了、娘子再不醒就要到七月十五了。”李耀暉撓了撓腦袋疑惑道。

“靳夙瑄,我們………”我看向靳夙瑄,被李耀暉這麼一問,我心慌不已,他說大後天就是七月十五了,我們根本就沒時間了。

想不到這邪術這麼厲害,居然把我和靳夙瑄困了一個多月,現在要提前阻止神祕人已經來不及了。

想到唐穎兒的死、想到生死未卜的親人,我心如刀割,茫然間並痛着。

“娘子!”靳夙瑄捂住我的脣,輕搖了搖頭,可能是顧忌李耀暉在。

他轉頭對李耀暉說道:“多虧你救了我和娘子,待鬼門開啓時,我定傾力助你投胎。”

“你有辦法?太好了。”李耀暉高興得魂體漂來蕩去的。

“但,我有話和娘子說,請你迴避下。”靳夙瑄不想讓李耀暉捲入我們的事裏。

李耀暉也算識相,乖乖的迴避。

靳夙瑄這纔對我說:“娘子,我們確實沒有多餘的時間了,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阻止。”

“真的,你、你有什麼辦法?”我聽後心情激盪不已,差點就要哭出來了,是不是意味着我老爸他們有救了?

“昏迷這段時間,我的意識是清醒的,一直都在想辦法。既然我們時間不足,也並非一定要等到那一天,我們可以先一步去萬鬼窯,取了我的魂,一來魂魄融合可以解了我魂體內的毒。二來,毀了萬鬼窯,看神祕人還如何能魂祭?”靳夙瑄望着窗外,緩緩說道。

對啊!我怎麼就沒有想到?既然神祕人堅持要去萬鬼窯,那麼說明也只有萬鬼窯可以作爲魂祭的場地。

哼!我和靳夙瑄提前去萬鬼窯,把萬鬼窯毀了,看他還怎麼魂祭?絕對不能讓他得逞,雖然我不知道他爲什麼要魂祭,更不知道魂祭之後會發生什麼事,總之一定不是好事。

“可是我老爸他們還在神祕人手裏,我們要是先毀了萬鬼窯,萬一他一氣之下把他們殺了怎麼辦?”我猛然想起這個問題。

“娘子,如果魂祭會害死無數人,你………”靳夙瑄艱難地說道,被我打斷了。

“你不要讓我做什麼選擇。”我猜到他要說什麼,要我在親人和無辜的人之間做出選擇。

我很想告訴他,我很自私,我只要我愛的家人安好,可是我也無法不管其他無辜人的性命。

“好!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爲難的。”靳夙瑄抱緊我,撫着我的背,把他的計劃告訴我,我沒看到他眼裏的痛色。

農門辣妻:王爺來種田 雖然他再三保證會救出我老爸和大哥他們,可是我心裏就是不安、濃濃的不安之感在蔓延不止。

今晚,就啓程趕往萬鬼窯…… 萬鬼窯之所以叫萬鬼窯,其實並非時時都存在着萬鬼,甚至可以說鬼的存在數量比一般的極陰之地還少。

因爲位處於陰陽交界處,鬼門關開啓時萬鬼都必經萬鬼窯。所以才被世人取名爲萬鬼窯。

農曆7月15日,是傳統的鬼節,但七月14日鬼門關就已經開啓了,至16日末秒才關閉。

期間15日是鬼物出行、經過萬鬼窯數量時,鬼氣也是最旺盛。

世人都都說鬼門敞開,是爲了讓遊離於陰間的鬼魂能夠重返陽間,同親人相見,但也有大量的孤魂野鬼,或帶着仇恨的厲鬼,會回到陽間作惡。

其實這個說法是錯的,所有的鬼一經過萬鬼窯。大部分鬼氣和戾氣都會被萬鬼窯吸收,根本就作不了惡。

換而言之。萬鬼窯即便沒有萬鬼,也是非常充滿濃郁的鬼戾氣,普通人一進入萬鬼窯必死無疑,立即變鬼。

我和靳夙瑄花費了一天一夜才找到萬鬼窯的位置,現在已經是13日十點多,剛纔聽靳夙瑄說起萬鬼窯和鬼節的關聯,讓我心裏直髮寒。

再過幾個小時就要14日,鬼門就要開啓了,所以我們必須在鬼門開啓之前毀了萬鬼窯。

神祕人會選在15日舉行魂祭,大概就是看中這一天來往的鬼物比較多。

“這,我們要怎麼進去?”我看到眼前若隱若現的一座黑色大門。緊緊關閉着,這門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材料製成的,門上雕刻着各種奇形怪狀的怪物。

門側掛滿沒有實體的骷髏頭,白色的幽魂飄來飄去,還有呼呼的鬼嘯聲,血紅色的土地時不時會伸出一兩隻慘白的鬼手。

這一切對於我來說不再那麼可怕!

“娘子,你忘了嗎?上次在枯屍林我收了那幾個惡人的鬼魂。”靳夙瑄微微一笑,從儲物空間拿出一隻專門用來收魂的布袋。

我這纔想起當日在枯屍林,靳夙瑄收了王仁和他幾個徒弟的鬼魂,說是來萬鬼窯時可以用來開路。

“我好怕、我可不可以不進去?”李耀暉怕得要死,直往靳夙瑄身後縮去,連聲音都直髮顫。

本來我和靳夙瑄都不想把他牽扯進來。但是他錯過了投胎的機會,想要投胎只能藉由萬鬼窯的缺口。

萬鬼窯在鬼門關開啓時也會自動打開這扇門,供來往的鬼物經過,但是有的鬼物卻逗留在萬鬼窯不肯離去。

因爲萬鬼窯的窯心會隨着這扇門的打開而出現缺口,這道缺口下面恰巧就是陰間的投生池,鬼物跳進缺口,不必經過陰司的各種手續、甚至連孟婆湯都不用喝,就可以帶着生前的記憶投胎。夾豆歡弟。

但爲防擾亂陰間秩序,窯心周圍被佈下陣法,鬼物根本就不能靠近。必須要以極高法力或者超強鬼力才能催動陣法,靠近窯心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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