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紫電拘魂網和乾坤袋,難免傷到藏在槐蔭木樹洞的老婦人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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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吟欲言又止道:“請鬼後和何公子後退,迴避,我們……”

花影直接道:“我們有法子讓兩人魂飛魄散,只是……”

估計要顧及到我和何凡。

我一口答應:“行,你們儘管上,我和何凡在院子外面等你們。”

花吟花影抱拳:“是,鬼後。”

我們退出漫天飛塵的苑內,站在苑外圍牆下面。

剛退出去一秒不到,裏面傳來徐老道和葉霜鬼哭狼嚎的吶喊聲。

聲音很淒厲,像那種被掐死的怨魂,想拼命逃生一樣。

我瞬間回頭,從斑駁大鐵門的洞裏,往院子面看。

花吟鉗制葉霜,花影鉗制徐老道。

兩人張開血盆大口,把他們從頭開始,一口口的吞噬下去。

花吟還把葉霜撕成兩半,從半邊血淋淋的頭開始吞,一邊吞一邊咀嚼……

葉霜的血就從花吟嘴角邊緣滴落下來。

我看見這一幕,瞬間轉頭。67.356

簡直太寒磣人了,難怪她們讓我和何凡迴避,原來兩人吞噬起鬼魂來,毫不含糊。

何凡見我臉色不好,透過小洞看了一眼,對我說:“不錯啊,你養的這兩隻小鬼,能力是一等一的強。”

我咳咳的咳嗽幾聲,掩飾心中尷尬。

指着薛紅叉開話題:“怎麼幫她養傷。”

皇后是朕的黑月光 何凡低頭看了半眯眼眸的狐狸一眼,沉默了幾秒,開口道:“最好的方式是幫她進食。”

“進食?你的意思是用你的血餵養她?”

何凡搖頭,俊臉溫和的看薛紅:“除了血餵養,還有一個方法,就看她願不願意了。”

“什麼意思?”

我沒明白他想說什麼。

和薛紅同住的時間裏,我看見冰箱裏有血袋,我以爲她進補的方式是需要人血的。

何凡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順了順狐狸的毛髮,說了句:“晚上再說。”

小院子裏,花吟花影說:“主子,這兩個厲鬼已經處理好了,您大可放心進來。”

我先一步推門而入,何凡跟在後面。

在你心尖又何妨 院子裏雜草髒亂倒地,破敗窗戶架子落下,玻璃砸成碎片灑的到處都是,碎石瓦礫鋪滿花園。

葉霜和徐老道打鬥的原地,剩下一隻黑色袍子和一地碎骨,一丁點痕跡都找不到。

老婦人拖家帶口的從槐蔭木樹洞裏走出來,對着我大拜:“多謝鬼後剷除兩隻惡鬼,救我們大小一家子性命。”

我對她說:“你們先起來,剛纔要不是你把薛紅接住,她會有性命危險。”

老婦人站起,朝我慈祥微笑:“這是老身應該做的。”

何凡抱着薛紅站在我身旁,勸道:“你們今天晚上搬走吧,這裏不能主人了,開發商看中了這片地,要建新房子,到時候人一多,陽氣旺盛,你們就待不住了。”

老婦人聽見何凡的話,愁容滿面:“可是,一時半會兒,我們不知道要搬去哪裏。”

我問她:“爲什麼不下陰間呢?”

老婦人垂目:“我們一家子早就錯過了投胎的時間,要是下冥界,就要被迫分離,我們不想分開,幾十年了,一直在這棟別墅裏待着,也相安無事,自從那個老鬼過來,殺了我們家兩個壯丁後,老身想搬家,卻沒想好凌海市哪裏有我們的容身之處。”

身後的大人和孩子,聽到老婦人一襲心酸的話,個個唉聲嘆氣。

何凡手肘撞了撞我:“你待在凌海市的時間比我長,有什麼辦法安置她們?”

我搖頭:“其實我們家也是搬來的,我不太清楚有什麼地方安置陰魂。”

花吟插話道:“鬼後,如果這一家子下冥界,不願意投胎的話,屬下可安頓好他們,不會讓他們被迫分開。”

頓時一家十幾口人全部望着花吟。

老婦人瞬間擡頭:“姑娘,你是說冥界能保我們一家人不分開?”

“有鬼後做倚靠,冥界其他陰魂也不會欺負你們。放心吧,花吟會安排好一切。”

老婦人帶着一家人向花吟下跪。

花吟將人扶起來,讓他們收拾好,現在就帶下冥界。

花影飛回手鐲裏。

我沒想到收拾徐老道和葉霜會這麼順利,簡直順利的不自然。

我們開車,帶薛紅去獸醫院照了片子。

她傷的不輕,剛癒合的肋骨又斷了,喉嚨裏有一片淤血。

獸醫幫她矯正骨位,把淤血給清理出來,她呼吸逐漸平穩。

做好一切,從獸醫院分開,已經晚上八點。

我回到玉龍花園的房子,爸爸出車去了,還沒回來。

剛回隔壁房間,去廚房裏煮了一碗麪條,煮好放上桌。

身後傳來熟悉鄙夷聲:“龍小幽,這麪條長的真醜。”

麪條醜?

我不就是什麼佐料都沒下麼!

有這麼寒磣人的麼?

我正要轉過身來,他單手環住我的腰間,俊臉埋到我的脖子處,深吸了一口氣。

“味道渾濁,狐狸,厲鬼,幽魂,男人的味道……今日去私會誰了?”

糟糕,我忘記先洗澡了。

他應是聞到何凡的氣味。 我轉過身來,雙手環抱他的腰身。

君無邪俊臉凝重的看我,退後一步。

我的手伸了個空。

“今日去哪了,和誰在一起?”他看着我的雙手質問道。

我臉僵硬的把手收回,君無邪很多疑敏感。

他以後不給我出門怎麼辦?

我臉上露出僵硬的笑容,對他解釋道:“我今天和何凡去抓鬼了,上次盛世豪庭的徐老道和葉霜,被我……不,是花吟花影幹掉了,你送我的兩隻小鬼好厲害啊,可厲害了。”

他聽見我的話,俊眉一皺:“何凡乃誰人?”

恍然,他瞬間怒道:“龍小幽,大着肚子還到處亂跑,居然勾搭上野男人……”

我……

鬼王大人的思維模式,我瞬間有種渾身是嘴都說不清的感覺。

我拼了命的向他解釋:“何凡你見過的,住在薛紅對面的那少年,玩的一手好桃木釘,還有印象嗎?”

君無邪俊臉一沉:“記得。”

“我和他今天去抓鬼了,什麼事都沒發生。”

他鳳眸看着我:“當真。”

我點頭如蒜:“真的,不信咱們去薛紅房子瞧瞧,他肯定在照顧薛紅。”

我帶君無邪瞬移到薛紅的大門外。

從裏面傳來一些聲音,那種聲音讓人一聽就臉紅心跳。

這情況,我有點懵了……

不一會,那聲音漸止。

我臉紅的滴血,慢慢轉過身來,回想中午何凡對我說的話。

他說還有一個方法,就看薛紅願不願意了。

兩人居然有了殲情。

我身邊的女鬼和妖,怎麼一個個的墜入情網啊,凡人和妖真的有可能嗎?

“龍小幽,又帶本尊來聽牆角,本尊怎麼就沒想到,你哪來的這些奇怪的癖好!”

身邊的鬼王大人,滿臉黑線道。

我信誓旦旦:“我跟何凡真的沒什麼,你也聽見了。”

“哼,本尊不予追究,只要你心裏有本尊,本尊可以當作聞不到那生人氣息。”

我問君無邪:“何凡和薛紅,兩人之間有未來嗎?”

君無邪搖頭:“紅狐狸長此下去,會吸乾那位叫何凡的精血……”

“你是說何凡會死?”

君無邪單手挽着我的腰間,點頭。67.356

“那他們……”我指了指房內的兩人。

“沒有未來,除非……”君無邪欲言又止。

我眼睛亮晶晶的:“除非什麼?”

“紅狐狸和蛇妖一樣,放棄修煉,捨棄狐狸內丹,完全幻化成人。”

我鬆垮着臉,問君無邪:“薛紅這個性格,估計不會幻化成人,凡人這麼弱,她脾氣又傲。”

我似乎能預想到他們以後的結果了,和傲雪採魅一樣。

都是無疾而終。

我長嘆一聲:“唉……”

君無邪握着我的手,把我往樓下拉:“所以,他們的事情,只有自己能決定。以後管好自己肚子就行,不要什麼事都瞎湊。像你這種多管閒事的,皮影戲裏,活不過兩集……”

我:“……”

…………

回到家後,時間是晚上九點,隔壁爸爸已經回來了。

我把君無邪推到浴室裏,關上門,直接往隔壁去。

爸爸還在數錢,今天出車的收入。

“爸……”

我喊了一聲,坐到沙發上。

突然爸爸從一堆錢裏翻出一張冥幣,臉色很難看。

“小幽,你看看,這錢又來了,我今天八點半就收車了,也沒載人上武陵路,走的都是鬧市區,怎麼會又收到冥幣了。”

我接過冥幣一看。

冥幣是嶄新的,還是街頭經常看見有人燒的那一款。

這特麼誰搞的鬼。

我有點生氣了:“爸,車鑰匙呢?我先去車庫看看。”

爸爸把零錢放在一邊,把車庫鑰匙遞給我:“君先生呢,吃飯了沒,一會我給燒菜。”

“他在隔壁洗澡,你上班累了,先歇一會,別下樓了。我下去看看。”

下了樓,我打開車庫卷閘門進去。

把牆壁的車燈打開後,看見眼前一幕愣了。

這哪裏還是的士,分明就是一輛紙車,不知哪個王八蛋把爸爸車子外面貼上一層白紙。

凡人肉眼看不見,可我瞧的一清二楚。

難怪我爸每天收到紙錢,感情那些鬼都把這車當成了冥車。

突然,君無邪凌空出現,蕭寒怒氣道:“哪個小鬼搞的。”

我轉身一看,君無邪赤裸上身,頭髮和身體都滴着水珠,站在我身後,臉色森寒。

我驚聲:“你怎麼來了,沒穿衣服呢?”

君無邪單手一拂,外面貼着的白紙全部風化消失了。

他走近幾步,蹲下,伸手往車子底部一摸,摸出一小盒骨灰,掏出來。

他眉頭皺成川字,鳳眸深邃:“五百年厲鬼的骨灰盒,煞氣極重。”

他單手把骨灰盒幻化掉,指着駕駛室前面掛着貔貅說:“如不是鍾天師送給岳父大人一個開光辟邪的貔貅,恐怕岳父大人早已西去,沒有凡人能受得了厲鬼骨灰盒。”

我憤怒道:“到底是誰?爲什麼要這麼陷害我爸。”

他平時不會和人結仇!

我們家搬來凌海市不到一年的時間,也沒什麼熟人。

君無邪挽着我,手指撫着我的臉:“先回去,本尊一定會查清楚的,嗯?”

我點了點頭。

回去後,洗漱好躺在君無邪的身邊,我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我總覺得是我拖累了爸爸,兇手的作案手法和動機,都是衝着我來的。

君無邪單手輕輕撫摸我的肚子,在我身後小聲說:“君凌醒了,你不要胡思亂想,你的思維他都知道。”

我轉過身來,偎依在君無邪的懷裏,小聲道:“你說害爸爸的人會是誰?陽間他沒仇人,會是我拖累他?”

君無邪輕輕撫摸我的背:“不要瞎想,不是你拖累的岳父,是本尊。”

我擡頭,眸光對上君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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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書看的寶寶,色色介紹一本基友的書:作者龍鳳呈祥《豪門追緝令》 我嘴脣微張,問君無邪:“那會是誰?”

“放心,此事爲夫辦妥,乖乖聽話,嗯?”

我愁容滿面道:“是冥王殿那個夜雲嗎?對付不了你,就使小伎倆對付我,對付我爸爸?”

君無邪手輕輕撫我後背,安撫我道:“噓,夜雲雖恨我,但我認識他幾百年,爲人比夜冥正很多。不會使出這樣的小伎倆。乖,快睡覺,養好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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