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哈桑,監視的事情就交給你的人了。”本艾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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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這個不成問題。”哈桑點了點頭。

目標大小算是監獄裏的一個頭目,算得上有點實權,所以出行還是會有保護的,本艾倫他們踩好點,做了一系列的準備,但是因爲宵禁的緣故他們不能跟着目標,只能守株待兔,幽靈已經做好了定向爆破,留在廢墟等,晚上七點多目標的車子經過,上面有隻有目標和包括司機在內的三名隨從。

“還好,人不多。”幽靈低聲說,“應該可以做到不鬧出大動靜。”

“等吧,這小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呢。”颶風靠在一邊的段牆上低聲說。

“我的人會在前面守着,給我們做個預警,他出來會通知我們。”哈桑說,“放心吧,沒問題的。”

“嗯,但願這小子知道點事情。”本艾倫擔憂地說,他有些焦慮,或許這是他們最後的機會。

“別擔心,問題總會解決的。”軍醫說。

“他在監獄到底是個什麼身份”幽靈問哈桑。

“獄卒的頭,手下有幾十個人,恐怖分子的職位有點混亂,雖然他只是個小頭目,但掌握生殺大權,完全有資格決定犯人的生死。”哈桑說,“猶豫恐怖分子資金緊張,食品供應不足,犯人成了一種負擔,所以他們會定期弄死一些體質較弱的,沒有價值的煩人,以減少視頻的消耗” 本艾倫他們將最後的希望寄託一個獄警頭目身上,雖然有點冒險,但卻別無選擇,這也是一種無奈,可是除此之外他們又毫無辦法。

“聽你這麼一說,他好像很牛逼的樣子。”幽靈說。

“算不得什麼大人物,監獄長手下只有四個頭目,他是其中之一,可別小看他。”哈桑說。

“我可不管他是個什麼,照抓就是了。”幽靈一點也不再回都放是什麼人,在他看來最多是個有價值的目標而已,只是他眼中的獵物。

幾個人耐心的在這等着,他們已經各自進入預定戰鬥位置,隨時可以動手,所以只能通過單兵電臺交談。

“這裏之前是個補給基地”幽靈實在無聊就問哈桑。

“對,非常龐大的一個補給基地,之所以建設在這裏就是爲了用民居做掩護,其實這裏住的人都是軍隊的家屬,下面的洞穴裏藏滿了各類軍用物資,包括部分彈藥、軍裝、車輛、食品和水管,聯軍特種部隊偵察到這裏之後做了激光定位,巡航導彈直接將這裏轟成廢墟。”哈桑說。

“那這裏的居民都是這麼死的”軍醫問。

哈桑說:“原本損失不會有這麼大,下面的軍火庫規模很小,爆炸也就一部分人會死,但薩達姆在這裏儲藏了一些毒氣,使用,而聯軍卻不知道這裏藏有化學武器,所以才進行了導彈襲擊,沒想到造成了毒氣泄漏,死了好多人。”

“原來是一次事故導致了大批的民衆傷亡。”本艾倫說。

“他們是民衆,但他們都是軍人的家屬,所以這個很難界定,雖然他們不是軍人,但還是幫助軍隊工作,只能成爲非戰鬥人員,當時採取激光制導的初衷就是避免平民傷亡,但毒氣泄露之後局面根本沒法控制。”哈桑說。

“說的好聽,其實我覺得聯軍就算是發現這裏有平民也會採取攻擊手段,因爲毒氣用在戰場上的損失會更大,這個權衡起來當然是在這裏毀掉比較穩妥。”幽靈說。

“話不能這麼說。”哈桑是美軍出身,當然不允許幽靈這麼“詆譭”美軍,“當時的確是不知情,否則絕對不會轟炸的。”

無敵殺手俏總裁 “別開玩笑了。”幽靈說,“就算知道也不會說出去,之後承認誤炸然後出來道歉就是了,這種事美軍可沒少幹。”

“我不贊同你的看法。”哈桑還有些生氣,“美軍是本着人道主義的精神來解救伊拉克人民的。”

幽靈哼了一聲:“就算你是說的沒錯,但人道主義之上還是有政治利益作祟的,一切落在政治上就不存在正義與邪惡,這就是裸的現實。”

“你”哈桑很懊惱。

“好了,不要吵架。”本艾倫出來叫停,他可不希望在這個時候出現內部問題,“各位有不同的政見這可以理解,大不要爲此而爭論,那就太沒意思了。”

“好吧,不說這個。”幽靈很乾脆的表態,搞的哈桑有火沒地方發,但也只好作罷。

“哈桑,你覺得美軍要多久能打倒這”本艾倫故意岔開話題。

“嗯這個看上面的決策,如果肯於出兵估計半個月就可以,但上面考慮的東西太多,所以我也不好說。”哈桑說。

“目前聯軍的一切都要看我們能否救出被恐怖分子俘獲的人質。”軍醫說,“這是一切的關鍵點。”

“可這玩意兒連我們自己都不知道。”本艾倫苦笑。

衆人先聊到晚上十點多,哈桑的人傳來消息,目標過來了。

“幽靈,爆破。”本艾倫立即下命令,“其他準備行動。”

“嘭嘭”幾聲不大的悶響之後一棟殘破的樓房緩緩倒塌,將路堵住,這麼一來所有的車輛只能從廢墟里面繞過去。

爲了防止目標在發現路堵之後逃走本艾倫特意命令颶風留守,一旦發現跡象立即動手,當然這種可能性並不大,不過爲了以防萬一也要做個準備。

大約十幾分鍾之後目標的車輛出現了,速度並不快,到了廢墟前面停了下來,司機下車查看了一下情況,罵着娘回到車上轉頭向廢墟這邊駛來。

“準備”本艾倫輕聲說道,他只等目標進入伏擊圈。

目標的車進入廢墟之後沒多久就陷入了幽靈他們事先設置的陷阱,輪子卡在坑裏出不來,就在這個時候本艾倫下達了心動命令,幾個人在不同方向同時開火,帶有消音武器的子彈穿透車窗玻璃將裏面的幾個武裝分子幹掉,目標的兩條手臂也分別中彈,這樣是爲了讓他失去抵抗力。

幽靈上前將目標從車裏拖出來,目標雖然手臂受傷,但還是大聲的咒罵着,結果被幽靈一圈打掉了下巴,這才閉了嘴。

其他人上前將車子擡出來交給哈桑,哈桑將車開走處理掉,保證恐怖分子方面,短時間內找不到更有價值的線索。

幽靈將目標拖進廢墟深處,這裏荒涼的已經,完全被大自然吞沒,數年光景大自然又重新掌控了這裏。

“你好侯賽因先生。”本艾倫也不管他能不能聽懂,蹲下拍了拍目標的臉,目標雖然沒法說話,但還是瞪着眼睛盯着本艾倫,從表情上看不出一點害怕,喉嚨裏還發出,“珂珂珂”的聲音。

“彆着急,一會我們會給你說話的機會的。”本艾倫站起身,“叫他開口。”

“遵命。”幽靈搓了搓手,站在目標對面,“遊戲時間到。”

幽靈將目標拖到了斷牆的後面,很快裏面就傳來目標走形的慘叫,沒多久哈桑趕了回來:“怎麼樣了”

“在審問,你去擔任翻譯吧。”本艾倫指了指斷牆後面說。

哈桑立即走了過去,目標被幽靈折磨的渾身失血,可以用體無完膚來形容,已經昏迷了幾次。

“這麼搞會搞死的。”哈桑說。

“你來了,正好。”幽靈幫目標接上下巴,“你問吧,我們想知道什麼你都清楚。” 不得不說侯賽因是條硬漢,幽靈給他製造了不少的痛苦,但這傢伙卻一點也不懼怕,下巴被接上之後就開始破口打怕,兩人豫園不同,幽靈也不知道他在罵什麼,不過不管他罵什麼幽靈也不會生氣,更不會被‘激’怒,和這種快死的人較勁實在是划不來,幽靈還沒那麼無聊。

“喊吧,這附近沒人,你比誰都清楚。”哈桑蹲下身看着侯賽因。

侯賽因愣了一下,轉頭看着哈桑:“你這個背叛真神的傢伙,上天不會饒恕你的。”

“你這個冥頑不靈的傢伙,如果不合作這位先生也不會饒恕你的。”哈桑指了指一邊的幽靈說,“他可沒什麼耐‘性’。”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可知道我是誰?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侯賽因很硬氣的說道。

“哼……不知道你是誰抓你幹什麼?我們還沒那麼無聊!”哈桑冷笑着說道,“告訴我們想知道的,給你個痛快。”

“這王八蛋說什麼?”幽靈皺着眉問,他是一句話也聽不懂,這種小語種他連接觸都沒接觸過,怎麼聽怎麼像鬼叫。

“他說不會饒恕你。”哈桑轉頭對幽靈說。

“哦?那讓他來吧,我這等着,別讓我失望,否則我讓他更慘。”幽靈挑釁地看着侯賽因,“小子,剛纔在只是開胃菜,主餐還沒開始。”

聽完哈桑的翻譯之後侯賽因冷笑了幾聲看着幽靈:“別吹牛,等一下就知道你是不是向嘴上說的那麼厲害了。”

“別‘弄’死,這可是我們唯一的希望。”哈桑抓住幽靈說。

“放心,我有分寸。”幽靈說完就擡起腳將侯賽因一條受傷的胳膊踹斷,侯賽因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之後昏死過去。

“顯然手有點重。”哈桑的眼睛跳了一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行刑的。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相信你的審訊經驗沒我多。”幽靈坐下不緊不慢的拿出嗅鹽將侯賽因‘弄’醒。

侯賽因呻‘吟’了片刻用一種非常惡毒的目光看着幽靈嘰裏咕嚕地說了一大堆也不知道什麼話,哈桑翻譯完了有名菜密麻麻,這小子是在咒罵自己是個惡魔。

“說對了,我就是惡魔。”幽靈除掉侯賽因的鞋襪,將侯賽因的大腳趾割掉,“你有十個腳趾,我們可以慢慢玩兒。”

侯賽因慘叫,鬼哭狼嚎,但卻不停的咒罵幽靈,就是不肯屈服。

“好,那我們繼續。”幽靈開始一個個的將侯賽因的腳趾割下來,而且不是一下切掉,而是一點一點的鋸下來,慢慢的折磨他,侯賽因幾次痛的昏厥過去,幽靈都會立即將他‘弄’醒,繼續以更痛苦的方式折磨他,可是十個腳趾都被割掉了他還是不屈服,這倒是大大出乎了幽靈的意料,他對自己的手法還是相當有信心的,可今天卻好像不太管用。

一邊的哈桑已經看不下去了,他還從沒試過如此殘忍的行刑方式,有些心驚膽戰,而且很擔心這個侯賽因會失血過多而死,因爲地面上已經流出了一大攤的血液。

“真神不會饒恕……饒恕……”侯賽因再次昏‘迷’。

“你大爺的,這都不管用。”幽靈大罵,“他剛纔是不是在說真神不會放過我?”

“是的……”哈桑點了點頭。

“反覆就這兩句,我都學會了,該死的。”幽靈罵了一句再次將侯賽因‘弄’醒,“要不咱們換個玩兒法?”

哈桑簡單的翻譯了一下,侯賽因喘着粗氣盯着哈桑和幽靈,“別妄想了,你們一個叛徒一個美國異教徒,我是不會背叛真神的。”

“你這‘混’蛋,我們是美國人?”幽靈有點奇怪這傢伙怎麼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來。

“別演戲了,我……雖然聽不出你們說什麼,但起……碼能聽懂是英語,你用的是海豹突擊隊的格鬥刀,我認識,”侯賽因氣喘吁吁的說道。

“哦?你還‘挺’見多識廣的。”幽靈聽完哈桑的翻譯笑了,“那你是不是已經做好準備享受海豹突擊隊的標準刑訊待遇?”

“去你的,我纔不知道什麼該死的標準刑訊待遇,但我可以告訴你們……我……我什麼都不會說,不管你們怎麼……折磨我……別想從我嘴裏得到任何一個有價值的詞彙。”

“我靠,我就不信你的嘴會有那麼硬。”幽靈冷笑着用刀挑開侯賽因的庫管,“那我們就來點真格的。”說着幽靈一刀挑斷了侯賽因的‘腿’筋,然後固定住他的雙‘腿’開始割侯賽因‘腿’上的肌‘肉’,他根本就不理侯賽因叫的有多淒涼,而是用準確地辣的刀法開始切割,他避開大血管,將肌‘肉’一塊一塊的割下來。

“真神啊,帶我走把……我,我受不了了!”侯賽因的聲音充滿了痛苦和絕望,“但是我不會背叛你,我的真神,不管這些惡魔用什麼方式、什麼手段,我都會忠於你,遵從你……”這傢伙居然開始禱告了……

“該死……”幽靈罵了一句,“這傢伙入魔了。”

“不知是一宗信仰,只是到了可怕的地步。”哈桑說。

“嗯……”幽靈緊皺眉頭,他很少遇到這種寧死不屈的俘虜,今天情況特殊,他還不能太快把這傢伙‘弄’死。

“怎麼辦?”哈桑問。

“不如直接殺了他。”幽靈用刀抵住侯賽因的脖子,這傢伙反倒‘露’出了一絲輕鬆的笑容,“來吧,讓我融入真神的懷抱。”

哈桑沒說話,幽靈最後鬆開侯賽因:“不行,這太便宜他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哈桑攤開手一副無計可施的表情。

“那我就先幹完自己的活兒。”幽靈眯着眼睛,“告訴他,只要他不說我就把他‘腿’上的‘肉’剃光,讓他看看什麼是**標本。”

幽靈用了最殘忍的手段對付侯賽因,但這傢伙真是一條硬漢,雖然已經慘叫的沒有了力氣,但他還是不肯合作,看來想撬開他的嘴還真是有點困難,最後幽靈幾乎已經沒有了任何辦法,該用的都用力,說的直白一點他幾乎將侯賽因的四肢全都斬斷,但這依然沒用。

“我沒有辦法了。”幽靈無奈地看着本艾倫,“這傢伙怎麼也不肯說。”

“我還有點麻醉‘藥’,不行就用了吧。”軍醫說。

“怎麼不早說。”幽靈又來了‘精’神,“控制‘藥’量,讓他半昏‘迷’,這時候最容易套取情報。”

“當然,這可是我的專長。”軍醫翻出麻醉‘藥’,“只是這傢伙已經被你折磨的不‘成’人形,不知道還能有多大作用。”

“不管,頸部注‘射’。”幽靈說。

侯賽因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但顯得很坦然,一副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的表情,很快他就陷入了半昏‘迷’狀態,軍醫的‘藥’量拿捏的很準,不愧是專業醫生。

“說,你叫什麼名字?”哈桑在一邊輕聲問,這種審訊方式纔是他擅長的,他懂得旁敲側擊,慢慢的降低對方的心理防線。

“艾布拉侯賽因本赫。”侯賽因低聲說道。

“多大年紀……”

“三十九歲……”侯賽因的聲音很低,彷彿隔着厚厚的棉絮傳過來。

幽靈對這種審訊方式沒興趣,到一邊‘抽’煙休息了,本艾倫和軍醫在一邊耐心的聽着。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該問的都問了,令人失望的是這傢伙根本就不知道山狼他們在哪,至少監獄裏沒有,這一點他很清楚,他只知道前一段時間有人送來一批美軍俘虜,至於關在什麼地方他不清楚,不過他可以確定這些人肯定在城裏的某處,其他的這傢伙一無所知。

“把忙碌一晚上,屁都沒問出來。”幽靈煩躁地說,“怎麼辦?”

本艾倫不說話,最後的希望破滅了,他已經沒了任何方向感,下一步該幹什麼他都不清楚。

“完蛋了,我們無計可適量。”颶風用力地抓着頭說。

“我們該怎麼辦?”本艾倫看着漫天的星斗長嘆一聲。

“我們已經盡力了。”軍醫說。

“後面還有兩天,怎麼可能叫盡力,只能說我們無能。”本艾倫頹然說道。

“能做的我們都做了,我們還能怎麼樣?”軍醫反問。

“嗯……”本艾倫不說話。

“不行我們就直接殺到他們的國防部,俘虜國防部長,叫他‘交’人。”颶風的脾氣又上來了。

“那和找死有什麼區別?”軍醫說,“就算不被打死也肯定被困,被服是早晚的事兒。”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怎麼能行?”颶風惱怒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 億萬老公多關照 軍醫苦笑,“到了這個地步你讓我怎麼辦?”

“隊長,你拿個主意吧!”埃克斯說。

“沒主意。”本艾倫低着頭。

“你怎麼了?”哈桑見幽靈一直不說話就問。

幽靈搖了搖頭,指着自己的腦袋錶示自己在想事情。

“那這傢伙怎麼辦?”哈桑指着地上的侯賽因說。

“丟出去喂野狗。”軍醫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幾個人一籌莫展,本艾倫也不說話,一時間氣氛沉悶到了極點…… 當他晚上幽靈失蹤了,誰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的。

“該死的,把他給我找回來。”本·艾倫氣的幾乎跳起來,他不知道幽靈要幹什麼,但他知道這小子肯定不會幹好事,以他的性格就算是找不到山狼和獅鷲的關押地點也會把整個城市鬧得天翻地覆,那可不是本·艾倫想要的,還有兩天時間可以儘量想辦法,雖然希望渺茫,但至少還有時間去努力,可如果被幽靈這麼一攪那肯定完蛋,一旦全程的恐怖分子都動起來那他們將舉步維艱,身處艱難之地。

“他不迴應任何人的呼叫,裝備全帶走了。”軍醫說,“估計是沒戴耳機。”

“他是不想理你,追蹤他的信號,看看這王八蛋去哪了!”本·艾倫大罵,幽靈在這個時候給他找麻煩讓他實在惱火。

很快軍醫就捕捉到了幽靈的信號,這小子在數公里之外,而且移動速度非常的快,這讓所有人都很費解,宵禁時間內居然能如此快速的移動。

“時速四十公里!”軍醫說,“他在發狂嗎?到底要去哪?”

“誰他-媽知道。”本·艾倫氣的呼呼直喘,“肯定不會幹好事,估計是偷襲某個重要的部門活着設施,甚至他連自己要去什麼地方都不知道,他在找地方發泄。”

“怎麼可能達到時速四十公里,這絕不可能,人是無法在建築物的跳躍中跑這麼快的,他不是猴子。”哈桑不相信,他盯着地圖上不斷移動的亮點,“他在馬路上?開車?”

“衛星傳輸圖像,快,我們要阻止他幹傻事。”本·艾倫焦急地說,生氣歸生氣,但他還不希望幽靈出事,更不希望他惹出大麻煩。

根據衛星定位和衛星傳輸的實時圖像的對比他們發現幽靈的確在一輛車裏,但那是一輛敞篷卡車,上面坐滿了士兵。

“他混進去了?”颶風有點不相信,“這不大可能吧,一車人肯定都是彼此認識的,怎麼可能混的進去?”

“他在車底下。”本·艾倫說,“他倒掛在車下面。”

“我完全無法理解他的目的,這車去什麼地方都不知道。”軍醫徹底懵了。

“他只是到市中心。”哈桑說,“這車肯定是往市中心去的。”

假如我們再相遇 “可是他去幹什麼?這是我最想知道的。”軍醫盯着圖像上的車輛說。

“完全搞不懂。”颶風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們真是有點暈。”

“繼續呼叫,直到有迴應爲止。”本·艾倫對軍醫說。

“那他要是不迴應呢?”颶風問,“以他的性格完全乾的出來。”

“帶上武器,輕裝前進,我們去救這王八蛋。”本·艾倫異常惱怒的說,雖然他很生氣,但他還是不能放任幽靈幹傻事,畢竟他們是患難與共多年的兄弟,所以他必須想盡一切辦法把幽靈弄回來。

“幽靈有迴應了。”軍醫突然說道,本·艾倫立即和幽靈對話,“快給我滾回來。”

“我知道我在幹什麼,我已經找到線索,現在去嘗試能否有效,等我消息,別來找我,很危險,完畢。”說完幽靈直接中斷了通信,再也不理會軍醫的呼叫。

“該死的。”本·艾倫猛拍桌子。

“聽他說話還是很理智的,難道他真的發現了什麼線索?”颶風問。

“不知道。”本·艾倫搖了搖頭,“不過幽靈這小子能這麼冷靜的說話至少證明他還沒發瘋,可是有什麼線索只能被他想到呢?這實在是不合理,難道我們這些人都比他笨嗎?都給我仔細想想,他知道的事情我們一定也都知道,如果是細節那我們不可能想不到。”

“那我們還動不動身?”埃克斯問。

“不,先把這件事搞清楚再說,現在動身已經沒有什麼意義,我們根本就追不上他。”本·艾倫終於冷靜下來,不再盲目的思考問題。

本·艾倫說得對,幽靈知道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如果有什麼細節被忽略了那隻要仔細推敲就能想得到,可是他們費了半天的力氣卻一點線索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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