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弟弟,我們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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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在前面的李舞突然回頭對凌羽笑道。

說着,李舞伸手將自己面前的房門打開,對凌羽招了招手,示意凌羽趕快進去。

凌羽見狀,頓時輕笑一聲,然後腳步輕移,緊跟在李舞的身後進入到房間之中。

小小的房間之中,佈置倒是頗爲溫馨,空氣之中甚至散發着一股淡淡的薰香之氣,只是奈何凌羽卻完全沒有好奇的心思,只是隨着李舞到了一處軟榻之上盤膝坐下。

看着那軟榻上面擺着的唯一一張木桌,看着那木桌之上殘存的棋盤,看着那棋盤之中黑白分明的棋子,凌羽不由得一挑劍眉,有些詫異的看了對面的李舞一眼,卻是沒想到一位清倌人居然有如此雅緻。

“看來姐姐倒是好雅緻。”

聽到凌羽聲音之中的平靜,李舞第一次發現自己這麼多年來居然第一次聽不出一個人心中的喜怒,所以倒也不好說什麼,只是雙眼注視着凌羽那普普通通的面龐。

就在這時,凌羽卻是突然笑着擡頭。

“姐姐可是在自己下?不如我便陪姐姐將這盤棋下完如何?”

凌羽突然擡頭,一雙明亮的眼睛黑白分明,卻是將李舞看得一愣,直到隱約間彷彿看到了那雙眼睛之中現出一道清幽的藍光這才反應過來,卻只是愣愣的點了點頭。

見到對面李舞的樣子,凌羽不由得輕笑一聲,然後便直接執起手邊白子。

“正好是到白子落子了呢,不如弟弟便先走一步。”

看到凌羽那彷彿孩子一般的動作,李舞心中不由得一陣好笑,不過卻是沒有止住凌羽的動作,任由凌羽就這麼落子。

看着那坐在桌前,彷彿入迷一般對着棋盤輕笑着不斷執起黑子又執起白子落在棋盤之上的李舞,凌羽脣角不由得輕挑,目中閃着的幽藍卻是更加耀目。

只不過凌羽卻是直接起身,走到房門之前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來李舞一眼,目中閃過一抹歉意,然後直接開門出去。

在出門之後, 嫡妃傾國

在凌羽靈識覆蓋走廊之後,走廊之上原本幾位距離凌羽極近,甚至在凌羽開門之時已經想要轉頭看過來的人卻是突然詭異的再次轉了回去,彷彿什麼也沒發生一般。

甚至便連其餘的人也是根本看不到凌羽這一個大活人一般,就連那些凝家護衛也是根本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甚至其中更有着幾位兵玄境的修士。

就在這衆多人的“注目”之下,凌羽平平穩穩的進入了那位凝家少爺所在的房間,卻是在進入的瞬間便一道靈識覆蓋房間全部空間,讓那正在牀上不斷喘息大戰的兩人絲毫沒有察覺到凌羽的到來。

看着那正在一張大繡牀之上埋頭苦幹的一位青年,凌羽目中幽藍之中卻是不帶絲毫情感的冷漠,就連面前活生生上演的春宮也沒有給凌羽帶起絲毫的情緒。

凌羽腳步輕挪,走到牀邊之後,只是在那青年的脖頸之旁輕輕一個彈指,然後一道細微的氣勁便在那青年一個寒顫之中沒入到青年的體內,而青年除了突然感覺脖頸上一點涼意閃過之後便再也沒有什麼感覺。

而凌羽在得手之後,也是沒有絲毫遲疑的腳步挪動,只是剎那間便消失在了房間之中,依舊房門緊閉,房中一切東西也是沒有改變,便連地上也是沒有絲毫的痕跡,空氣之中更是絲毫氣息不留,彷彿剛纔的一幕只是幻象。

只是幾個呼吸之間,凌羽便再次出現在了李舞的房間之中,坐在李舞的對面,右手輕輕執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盤之上。

李舞略有些詫異的看了凌羽一眼,卻是撅了噘嘴,然後面上故作驕傲的執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盤之上。

“弟弟輸了哦。”

看着那棋盤之上已經潰不成軍的白子,凌羽原本掛着的“淡然”笑容頓時一驚,“啊呀”一聲。

“姐姐贏了。”說着,凌羽低頭一嘆,“唉,看來弟弟果然還是棋藝不精啊。”

就在這時,凌羽“無意之中”看向了窗外。一眼便看到了那窗外已經徹底黑暗下來的天色。

“啊呀呀,卻原來已經這麼晚了嗎?”

說着,凌羽有些歉意的看了李舞一眼。

“姐姐,弟弟晚上還有事情要辦,不能陪姐姐了。”

聽到凌羽的話,李舞有些詫異的看了凌羽一眼。她還以爲凌羽會直接在這裏留夜的,卻沒想到居然現在就要走。

“哦,弟弟要走了嗎?那姐姐送送你吧還是。”

彷彿察覺到李舞語氣之中的落寞,凌羽不由得心中一動,袖中一張紫金色的卡片突然塞到了李舞的手中。

“姐姐不必送我,這便當是弟弟送給姐姐的酬勞好了,姐姐還是早點脫離這種地方的好,終歸不是正途。”

說着,凌羽沒有遲疑的轉身離去,只留下李舞一臉愣然的看着凌羽那灑脫的背影,對手中的卡片卻是沒有看一眼。 當凌羽回到旅館之時,唐月兩人卻是早已經在房間之中等待着凌羽了。

可是凌羽剛在桌旁坐下,一旁的唐月便下意識的蹙眉。

“你剛纔去哪裏了,身上好大的胭脂香味。”說着,唐月面色微沉,看向凌羽的目光之中多出了幾分凌厲。

感受到唐月那彷彿尖刀般凌厲的目光,凌羽不由得脣角抽了抽。這就是女人的鼻子嗎,好厲害,虧的他還在回來之前便換了一身衣服而且因爲肉身原本便已經相當於玄王境不漏金身氣息更是能夠全數收束,可是居然還是被唐月聞出來了。

不過凌羽卻是坦然至極,正對唐月那正瞪視過來的視線,面色不變。

“自然是去了這滸城男人最多的地方。”

男人最多的地方。唐月不由得低聲複述了一遍,卻是轉眼便反應了過來,不由得面色一紅。

看着唐月那差點就要殺人的表情,目中更是凌厲幾分。

不過一旁的韓默軒此時卻是笑着開口。

“想來師弟是有什麼安排吧,師弟行事還真的沒有閒暇的習慣。”


何止是沒有閒暇,自從凌羽進入烈火宗以來可謂是時時刻刻不在閉關修煉。

在烈火宗的那段時間,可謂是一直將自己關在自己那竹林之中,如果不是新生大比恐怕凌羽根本不會離開他的竹林。

就連他們這些老生也是對凌羽這種修煉狂人的性格感到恐懼,所以對凌羽那暴增般的修爲雖然垂涎,雖然也曾感到不對,但是心底卻又感到理所應當。

聽到韓默軒的話之後,唐月微一皺眉,然後狠狠的瞪了凌羽一眼,示意凌羽解釋一番。心中更是隱隱發狠,如果這傢伙不解釋出個所以然來的話,她今天一定要這個傢伙好看。

不過凌羽此時卻是沒有去關注唐月兩人,而是視線突然注目窗外那已經全黑的夜空。

沒有去看那街道上滿滿的燈光璀璨,而是一直皺眉看着那帶着點點星光的夜空。在那一剎那凌羽心中突然涌現出一股悸動,彷彿將要有什麼不測之時發生,而且與自己有關。


“喂,你這傢伙。”

就在這時,凌羽突然感到耳旁一陣勁風呼嘯而來,下意識的揮掌擋去。

卻不曾想“碰”的一聲。只見唐月的身子居然練練後退,捂着那略有些紅腫的粉拳,在凌羽看過去的同時狠狠地瞪視過來。

不過此時的凌羽卻是沒有心情去管唐月,心中的那股悸動此時再次傳來,甚至帶起一陣陣的痛楚,讓凌羽不由得面色蒼白的彎腰捂住自己的胸口。

“咳咳”

突然,凌羽張嘴,一口淤血卻是直接噴出,將那潔白的衣衫下襬染上血光點點。

但是凌羽卻沒再管, 神偷化身

如果有人注視此時的凌羽的話,可以發現凌羽此時的雙目赫然已經化作純淨的血紅色,而在那抹血紅深處,一個淡金色的紋路見見浮現,而且隨着凌羽的注視而緩緩地完善,原本淡金的色澤也是迅速的朝着純金色凝練,甚至純金色之中更是隱隱間帶上了幾分高貴的紫色。

目中的變化凌羽並不清楚,他只感覺自己眼前的景象變得越來越清晰,眼前的一幕也是在自己的眼前漸漸放大。

而此時,在凌羽的視線之中,那原本繁星閃爍的夜空之上,此時卻是彷彿變成了一塊水晶屏幕,其上更是隱隱間現出了一道道的裂痕,而且那些裂痕之中,一道道淡淡的能量也是彷彿無孔不入般滲透進來。

凌羽只是遠遠的看了那能量一眼,便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那能量之中隱含的狂暴氣息。雖然只有着一絲絲的能量滲入,但是卻給凌羽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空間亂流”

在那位凌塵子的記憶之中凌羽可是清楚的見識到了那些空間亂流的威力,也是第一次見識到了這種可怕的力量,但是現在它卻是出現在了凌羽的面前。

不過就在這時,身後卻是突然傳來唐月那擔憂震驚的聲音。

“師弟,你怎麼了?”

就在唐月的聲音響起之後,凌羽卻是突然發現自己視線之中的那道道裂縫居然突然消失不見。

嬌妻高高在上 。但是凌羽看着自己那依舊沾染着點點血花的下襬以及自己那依舊隱隱作痛的胸口,卻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剛纔所見絕對是真實的。

再次深深的看了那已經恢復如常的夜空,凌羽這才轉過身來。看着唐月那略有些蒼白的面上的擔憂以及韓默軒目中隱含的關心,凌羽心中一暖,卻是搖了搖頭。

“我沒事,只是有些不舒服。事情我已經辦好,師兄師姐安心便是。師弟身體不適,先行告退。”

伸手將自己嘴角的血跡抹掉,凌羽輕笑着轉身開門離去,一雙原本血紅的眸子卻是在轉身的剎那恢復原狀,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要不是凌羽那面色依舊蒼白至極,唐月與韓默軒還以爲剛纔的一幕是他們的幻覺。

皺眉看着凌羽那消失在房外的身影,唐月兩人不由得對視一眼。


“凌師弟好像有什麼心事,而且剛纔你有沒有感受到。”


聽着韓默軒那彷彿忌憚甚深的語氣,唐月雖然還是有些擔心凌羽,但是卻依舊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剛纔在凌羽突然吐血之後,她便一直注視着凌羽,而且剛纔凌羽身上的突然出現的那股氣息如此磅礴浩瀚,她怎麼可能沒能感受得到,甚至在那一刻,她在那股氣息之下只感覺到了一種窒息。

如果不是艱難的開口叫了凌羽一聲,恐怕她就要當場爆體而亡。

此刻的兩人對凌羽是越來越看不透,剛纔的那股氣息不要說唐月,就算是身爲烈火宗宗主一脈的韓默軒也是從來沒有感受到過。


即便是面對那些烈火宗宿老,韓默軒也從來沒有感受到過如此令人恐懼,甚至恐懼到他剛纔直接有一種想要跪匐自裁的衝動。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默然,對凌羽剛纔的變化都是諱莫如深,相比兩人都清楚這件事說出去之後的後果,所以兩人自覺的將之隱瞞於心。 回房之後,凌羽當即盤坐於地,體內無盡天噬訣運轉,將體內上下那瞬間破亂的各處用靈力裹住。

此時的凌羽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就仿若那破麻袋,不僅僅處處透風,內裏更是破敗不堪。

在那瞬間,凌羽體內諸多臟器居然便差點全數碎裂。也不知是何種力量,就連凌羽也是不知爲何自己會變成如此。

不過就在那時,凌羽卻是清晰的感受到了這滸城之中存在的另外一道氣息,雖然距離甚遠,但是那其中的浩大磅礴,卻是讓凌羽不得不注目。

而且讓凌羽差點當場失控的卻還是那股氣勢之中的那縷若有若無的氣息,那縷他熟悉至極,彷彿陪伴自己幾世,彷彿早已經刻入自己內心的氣息。

“你果然在這裏,果然在這裏,我沒有猜錯。”

此刻的凌羽心中狂喜,但是卻也知道自己現在根本不可能見到,就算是拼儘自己全部力量也根本不可能成功。

從那開着的窗縫之中,凌羽視線能夠清晰的看到遠處那彷彿連天般衆多的建築,是凝家。

那裏,對現在的自己來說,根本不是他現在所能夠前去的。

即便是遠隔千丈凌羽也依舊能夠感受得到,那龐大建築羣之中隱隱間覆蓋每一個角落的幾道氣息,那是幾位玄王境大圓滿強者的氣息。

凌羽視線看着那龐大建築羣,雙拳卻是不由自主的下意識握起,原本白潤的雙手頓時一絲血色無有。

“噗”

再次一口淤血噴出,凌羽只感覺自己腦中一陣沉暈,凌羽知道這是因爲已經傷到自己身體根基,如果再不治療養傷恐怕他就要直接廢掉。

雖然依舊不甘,但是凌羽卻是不敢冒險,只能收束心神,從儲物戒指之中拿出療傷靈丹開始服用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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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個隱隱間的小道消息瞬時傳遍滸城。

凝家大長老的愛孫昨夜在駕鶴樓一夜瘋狂,結果卻是直接倒在了女人的肚皮之上,在醒過來之後卻是突然再也不能人事。

當知道這種事情之後,凝家大長老連夜找了凝家所有的醫師,甚至就連很多有名的名宿也是一大早的延請過來,但是卻都是沒有辦法,甚至便連原因也是看不出來。

就在房外都快要鬧翻天了的時候,房內的凌羽卻是依舊在全力恢復着自己的身軀。昨晚的傷勢實在是過於沉重,令凌羽不得不全身心投入到那恢復傷勢的狀態之中。

而此時凌羽的房間之中,可見的每一處空間之中都不斷閃動着一道道靈光,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夠看到那些靈光之中一道道靈紋與詭異符文。

一道道靈紋將凌羽的整個房間覆蓋,彷彿牢獄一般,將整個空間鎖定,不禁內裏的情況外面的人看不到,就連外面的人想要進入房間也是不可得,硬闖的話估計就連玄王境大意之下也會直接落得個身亡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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