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希望這一次能夠成功,我已經爲你們做出了太多的努力了,呵呵……”聶小川的親孃說完,不禁頗感無奈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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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老闆娘……”李婉清十分感動地說道。

“好吧,你趕緊過去陪小川吧,我這得趕緊招呼客人了。”聶小川的娘囑咐道。

只見,李婉清點點頭,轉身就走進了後面的廚房,身後的聶小川的娘又開始手腳不停地忙碌了。

過了一會兒,聶小川已經坐在了後院屋子裏的椅子上,他的一隻胳膊頂在旁邊的飯桌上,手掌拖着下巴,好像是在思考問題,又好像是在發呆,而他的肚子正在一陣“咕咕——”地叫喚了。

只見,屋子裏的油燈已經被點燃,泛着一團團跳動的黃色火光,遠遠看去,像是一個極不安分的精靈一般,讓人的心情也隨之飄忽不定。

這時,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人,此人便是李婉清姑娘了,只見她的手裏提着一個飯盒,輕盈盈地走到聶小川跟前,把飯盒放在了桌子上。

“聶少爺,這裏面有咱惠鳳樓的招牌菜哦,一品辣子雞哦,趕緊趁熱吃。”說話間,李婉清已經打開了飯盒,把裏面的所有飯菜都端到了飯桌上,聶小川一眼就看到了那盤一品辣子雞,橙紅的雞身,上面放了很多辣椒,黃燦燦的湯水,看着都讓人口水直流。

正要吃,就聽李婉清突然提醒道:

“別忘了,先給你死去的爹爹供上一碗飯菜,這是最後一天了。”聶小川隨即聯想到了“歸期”,就是指人死了之後,如果還有未完成的心願的話,其中的魂魄就會逗留在人間七天之久,七天過後,就會回到地府,接受投胎轉世,所以也稱爲“歸七”。

顯然,聶小川的爹爹在臨死之時,還有未完成的心願,而這個心願就是聶小川的終身大事。如果李婉清說的沒錯,他爹爹之所以被氣死,完全是因爲聶小川的不孝了。

此時,聶小川趕緊盛了一碗飯菜端到了他爹爹的遺像前,又點了四根香,磕了四個響頭,算是最後一次供香火了。

“霹靂啪啦的,吃一頓飯真不容易,又要磕四個響頭。”聶小川做完這些事情,不禁在心中暗暗地說道。說完,趕緊回到飯桌旁坐下,一通不顧形象地吃喝起來。

“小川,慢點吃,別嗆到了。”李婉清坐在聶小川的身旁,一陣擔心地提醒道。

“我沒事,實在是太餓了,你也趕緊吃。”聶小川頭也不擡地對李婉清說道。

大概花了十多分鐘的功夫,聶小川和李婉清就吃完了晚飯,此時聶小川捂着鼓起來的肚子,非常滿足的說道:“呵呵,這一品辣子雞吃起來果然不錯,聽它的名字我還以爲很辣呢,沒想到吃起來卻一點兒都不覺得辣,而且還有一股誘人的香味在裏面。”

聶小川的這番點評,倒真的有點接近專業食客的水準了。不過這些話,讓李婉清聽着犯起了迷糊,只聽她急忙問道:“小川,這一品辣子雞,你從小就開始吃,一直到現在,最少也有上千只了吧,卻怎麼說出番莫名其妙的描述呢?”

聶小川這才知道自己又漏了餡兒,趕忙解釋道:“人家今天餓得厲害,吃飽了難免會誇讚一下自家的飯菜嘍,這應該沒什麼好奇怪的吧。”

“呵呵,這樣啊。”李婉清笑呵呵地迴應道,便開始手腳不停地收拾着飯桌上的碗筷了。接着把碗筷又重新放到飯盒裏,提着飯盒就走了。

聶小川閒着無事,就走到裏屋的茶几旁,坐在一把椅子上開始發呆了,不覺一股睏意涌上心頭,腦袋裏面此時暈暈的,很凌亂,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從聶小川穿越過來到現在,他首先遇到了安樂公主,安樂公主非常喜歡他,就給了他兩錠銀子和一塊令牌,然後得知自己能夠參加由太平公主的舉辦的人才選拔會(實際上是挑選男寵啦),因爲他發現自己的身上已經有了一塊刻有”太平公主召集令”的腰牌。

接着,被李婉清帶到了惠鳳樓,這是他的家,然後一不小心,就和李婉清發生了男女之歡,而且這完全是被迫的,因爲他喝下了摻有迷情蕩春散的茶水,接下來就只能一臉迷糊地任由李婉清,在他的身上進行肆意忘情地擺弄了。


一場水**融的狂歡之後,聶小川得知他還有一個厲害的師傅教他舞劍,因此帶着李婉清到護城河對岸的樹林裏,找到了那處他和師傅曾經習武的院落,然後偶然遇見了張封一道長,他的師叔。

他從師叔的口中得知了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一、他的師傅是一個能遊走於太虛幻境的得道神仙;二、他的腎有問題,五行之中,唯獨缺“水”,即陰虛不育,所以,給了他三瓶含情逍遙霜,用來治病;三、太平公主剛剛來過這裏和張封一道長做毒藥交易,未果,又殺死了四名黑衣人;四、張封一道長的風霄觀被洗劫了,他需要大量的錢進行修繕;五、李婉清最近有殺身之禍。

然後,他們便進入了師傅指定的地方,找到了隱藏在牀下的地下室,進去之後在水簾洞裏發現了師傅留下的兩件寶貝,空冥劍和劍譜《九陽十三劍》。

緊接着發現了劍譜和牆上的壁畫的祕密,如同做夢一般地觀看了由一羣黑影表演的九陽十三劍的所有劍式,從第一式百劍穿心到最後一式破蒼穹,每一式都是那麼瀟灑飄逸,氣勢逼人。

然後,聶小川他們走出地下室的時候,在院落裏遇見了黑衣人的兩個同夥,聶小川二話不說,只用九陽十三劍中的兩個招式,便把他們給殺了。

後來到了護城河的對岸,聶小川和他的師叔張封一告別,他把衣兜裏的兩錠銀子送給了張封一,張封一也送給他一顆神丹,歸田丹。

後來的事情就發生在剛纔了,聶小川想到這些便不由發出了一陣長吁短嘆。

僅僅這一天,就發生了那麼的離奇的事情,不知道以後還會發生什麼。

或許會更加的詭異。

此時,屋子外面的夜空,烏黑黑的一片,竟沒有一顆閃亮着的星星,星星隱匿蹤跡,代表了一種不可泄露的天機?

讀者是上帝,喜歡地瓜文文的,就收藏此書啦。送花花、票子、蓋章,多多益善嘍。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見李婉清再次走進屋裏,一臉歡笑地來到了聶小川的面前,嬌聲地說道:“小川,你是不是累了?”


“我還好,只是剛剛發了一會兒呆。”聶小川這才緩過神,從剛纔的一通胡思亂想中跳了出來,看着身旁的李婉清說道:“李婉清,你別光站着,趕緊坐下吧,今天你陪着我出去了一個下午,應該很累的。”

“呵呵,我還好啦。”李婉清稍顯羞澀地看着聶小川,不好意思地坐在了茶几旁的另一張椅子上。

“今天算是成功地完成了師傅的囑託,拿到了那兩件東西。”聶小川指的那兩件東西,分別是一把上古奇劍,空冥劍,和一本劍譜《九陽十三劍》。

“對啊,你把它們放到哪裏了?”李婉清立即問道。

“我一進屋子,就把手裏的空冥劍和衣兜裏的所有東西都放到了書房的桌子上面了。”聶小川指的書房,就是牀尾後面的一個只有二十多平米的小隔間。

“哦。”李婉清點點頭說道,“有了那把空冥劍,你的另一把寶劍就可以永久地保存了,呵呵。”


“是啊,我也是剛剛發現,在書房裏的書櫃側面掛着一把寶劍,顯然它遠遠的比不上師傅留給我的這把空冥劍。”聶小川當時也想明白了,剛纔在經過前廳的時候,他的親孃爲什麼沒有提及他手中的那把劍了,不是因爲這把空冥劍從外觀上看不顯眼,而是因爲他的親孃已經對聶小川手裏拿着寶劍,見怪不怪了,倒是她的反應,讓聶小川覺得一陣疑惑,只因他是穿越過來的罷了,什麼事情都是第一次,而他們已然是經歷過不止千百次了。

此時,李婉清的腦海裏面再次聯想到了剛纔她和聶小川在長安城門外的遭遇,不禁又對聶小川說起了此事:“小川,剛纔在明德門的時候,那些衛兵太可惡了,見我們不肯掏錢,就要強行地搜身,我當時真的好害怕啊,害怕他們會扒掉我的衣服……”

“嗯,那些衛兵確實可惡,我一定要揭告他們!”聶小川一臉嚴肅地看着李婉清,信誓旦旦地說道。

“咦,對了,你知道那個帶頭的衛兵是誰嗎?”李婉清眼睛一閃,突然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哎……”聶小川只得搖搖頭。

“呵呵,你又在裝糊塗了,他以前可是出過名的人,叫李自衛,基本上住在長安城的百姓,對他可是再熟悉不過了。”李婉清耐心地說道。

“霹靂啪啦的,居然起了一個這麼YY的名字,“自衛”,呵呵,李家居然生出了一個“日本人”,實屬難得啊。”聶小川此時在腦海裏,很自然地想到了這個值得思考的話題。

“哦,還是個名人啊,名人怎麼能做那種搶劫的勾當?”聶小川不解的問道,“難道他是出了名的壞人不成?”

“不是啦,人家可是如假包換的皇親國戚呢。”李婉清解釋道。

“哦,沒聽說過讓皇親國戚去當把守城門的衛兵啊,真沒有聽說過。”聶小川依舊不解地搖着頭。

“人家原本是一個王爺的,後來因爲犯了事才落到了這個地步。”李婉清繼續答道。

“他犯了什麼事?”聶小川急忙問道。

“這件事情就和安樂公主有關了。當年四月十七日,是安樂公主的生日,所以唐中宗李顯就給她舉辦了一場盛大的生日宴會。那天晚上來了很多的達官貴人,皇親國戚,送了很多的奇珍異寶,唯獨李自衛沒有送什麼寶貝,只送了一幅肖像畫,畫裏的女人正是安樂公主,安樂公主拿過那幅畫,只看了一眼,就大發脾氣了,說李自衛當衆侮辱她,因爲畫裏的安樂公主實在是太難看了,然後就請求唐中宗李顯治李自衛的罪,結果可想而知了……”只聽李婉清非常詳細地述說道。

“噼裏啪啦地,怎麼又和安樂公主扯上關係了,聽着都讓人感到崩潰啊,有沒有。”聶小川聽完,不免在心中一陣吃驚的感慨道。

“呵呵,一幅畫居然就能夠惹怒安樂公主,那個李自衛也真夠悲劇的。”聶小川一陣感慨道,看來安樂公主當真是喜怒無常,不能惹啊,一個堂堂的王爺,居然落魄到了去長安城外把守城門的地步。

“是啊,本來人家李自衛是韋王的。”李婉清輕聲地附和道。

“你說什麼,韋王?”聶小川驚訝地問道。

話說,這個韋王的名號,倒跟他的名字挺搭配,李自衛,“自衛”之後可不就是“韋”了,而且是“韋中之王”,搞不好他畫的那幅安樂公主的畫像,就是他每天對此“自衛”的對象,情意綿綿啊。

“對啊,他以前住在皇城的時候,做的就是韋王。”李婉清趕緊解釋道,“其實以前他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帶過兵,打過勝仗,可以說他對大唐江山的穩定,做了很多的功勞。”

“哦,這麼說來,他以前是個好人嘍?”聶小川皺着眉頭問道。

“應該是吧,我也不知道,反正他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壞人了。”李婉清輕輕地搖着頭,說道。

“反正我不管他的過去怎麼樣,王爺也好,平民也罷,只說現在,他就是一個壞人。”聶小川憤憤地說道。

“好吧,咱們不說他了。”李婉清突然轉變了話題說道,“趕緊去你的書房裏讀會兒詩書吧。”

“讀詩書?!”聶小川又開始疑惑地問道。

“對呀,你每天晚上吃過晚飯,都要到書房讀一會兒詩書的,有時候我還會陪着你研磨,因爲你也會寫詩哦。”李婉清一臉柔情看着聶小川,細聲地說道。

“哦,你不說我還真忘了去讀詩書了,看來我今天是累糊塗了。”聶小川只得裝作糊塗的回答道。

“來吧,我陪你一起去書房。”

只見聶小川點點頭,就站起身,快步地往牀尾邊的隔間裏走去,而李婉清也緊緊地跟在他的後面。

兩人進了書房,李婉清趁着微弱的燈光,慢慢地走到了牀前一個燈臺前面,用打火石,點燃了油燈,這時,狹窄的空間頓時變成一個黃金屋。

聶小川走到書桌前,拿起了放在上面的第一本書,這本書沒有書名,書頁卻很破舊,顯然是被經常地翻閱過,如果他沒有記錯,這裏面還夾着一封師傅給他留下的一封信件。

此時,聶小川已經打開了這本破舊的書,隨意地翻到了其中的一頁,這才發現原來裏面寫着一首詩,可能是今天下午的時候,他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信件上的緣故,卻不知道這本書,其實就是一本詩書了。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聶小川看着上面的詩句,不禁饒有興趣地大聲讀了起來,“果然是一首好詩。”再一看上面的標題寫着,《出塞》,作者是王昌齡。

這個詩人,聶小川是知道的,他是唐朝著名的邊塞詩人,被後人譽爲“七絕聖手”,而剛纔讀的那首詩就是他的代表作。一首《出塞》,揭露了當時戰爭給黎民百姓帶來的苦難,他希望驍勇善戰的將士能夠保家衛國。


聶小川此時居然來了興趣,趕緊又翻到了一頁,上面寫着:“《山居秋暝》,王維。”便立即讀了起來,“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明月鬆間照,清泉石上流。竹喧歸浣女,蓮動下漁舟。隨意春芳歇,王孫自可留。”他讀完之後,就又是連連稱好。

李婉清站在一邊,一臉歡喜地看着聶小川,情不自禁地說道:“小川,你讀的那麼有興致,該不會已經有了靈感,想要即興地寫一首詩吧?”

“寫詩,哪有,我只是覺得這些詩寫得好,想讀讀罷了。”其實,聶小川最不喜歡的就是吟詩誦文了,想當年他上學的時候,每次老師要求背誦詩文,他總是排在最後幾名才把那些詩文背誦完畢,而且是結結巴巴的,一點都不流暢。因此,更別說寫詩了,他能好好地看完一首詩已經就不錯了。

“哦,你以前想寫詩的時候,就像現在一樣特別地興奮,然後隨便地讀幾首名家名作,就開始囑咐我研磨,寫詩了。”李婉清急忙地解釋道。

“哦,我真的寫過詩啊?”聶小川當然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當然啦,你寫的有不少呢。”李婉清趕緊接道。

“是嗎……”

“書桌上的第二本書就是你寫的詩集,你看看就知道了。”李婉清立即提醒道。

聶小川聽完,依然將信將疑地打開了那本書,同樣是沒有書名,破舊的書頁,這居然是他的寫的詩集,不知道里面寫的詩,到底是什麼水平。

“噼裏啪啦的,居然寫了那麼多,有整整的一本詩集,該不會是打油詩吧,我想八成都是那些無聊透頂的東西。”聶小川馬上就在心中想道。

那本書,聶小川的詩集,慢慢地被他打開……

讀者是上帝,喜歡地瓜文文的,就收藏此書啦。送花花、票子、蓋章,多多益善嘍。 “我果然寫了那麼多的詩啊?”聶小川表示懷疑地盯着身旁的李婉清,慢慢地翻開了手中的詩集,隨意地瞧看着其中的一頁。

“咦,這是我寫的詩嗎?”聶小川疑惑地問道。

“是啊,你手裏面拿的就是你寫的詩集。”李婉清非常肯定地說道。

聶小川又看了一眼李婉清,繼續一頁一頁地翻動着詩集,發現有的詩只寫了一個標題,下面卻是一片空白,有的詩好像寫了一半就停下了,趕緊翻到最後幾頁,居然是空白頁,估計是預留將來靈感爆發之時,繼續往上面寫詩的緣故吧。

想到這裏,聶小川又重新來回地翻弄着詩集,仔細地瞧看着裏面的內容,突然他的眼睛一亮,手指停留在了其中的一頁,只聽他不由自主地說道:“咦,居然還有詞?”

“是啊,雖然很多人都喜歡寫詩,但是寫詞也慢慢地開始興起了。”李婉清立即解釋道。

確實,在唐朝,每一個人都知道唐詩在當時非常的盛行,那是一個富含濃厚的唐詩風韻的時代,換句話說,唐詩的造詣和影響力遠遠地高於其他的文學形式,所以在這種影響之下,比如詞曲,文章等等,都顯得很蒼白無力,其實不然。也有好的詞曲,文章,只是在當時不受百姓喜聞樂見罷了,因此它們屬於小衆文學。

不過,這種小衆文學,卻讓聶小川產生了很大的興趣,只見上面的題目寫着:“訴衷情,贈友歌。”接着就大聲地讀了起來:“清晨階臺惹清霜,哈氣弄於掌,都緣自有別愁,此情最難忘。憶往事,惜流光,易神傷。與歌共唱,勿忘朋友,祝君久長。”

讀完之後,他便感慨道:“嗯,像是原創,尤其的後面的一句話比較有感覺。”

“與歌共唱,勿忘朋友,祝君久長。”李婉清點頭稱是道,“這句話我也很喜歡,是一首與朋友離別的詞。”

“對呀,有了朋友,就會有別離時的傷痛啊,有句話叫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說的就是這個道理了。”聶小川說完話,更加覺得這首詞寫的很有水平了。

“對呀,你有一個很要好的朋友呢,你寫的這首詞,就是爲了紀念和他離別時候的場景,很感人。”李婉清大聲地提醒道。

“哦,這個朋友是誰?”聶小川微微地皺着眉頭問道。

“你又在裝糊塗了,這個朋友叫王維啊,他可是一個很有名氣的詩人呢,你們兩個可以說是亦師亦友,還到外面遊過山玩過水呢。”李婉清耐心的說道,“我讀過王維的很多首詩,尤其是他寫的一首《相思》,我超喜歡。”

“噼裏啪啦的,我的這個朋友居然是王維,傳說中的唐朝著名的詩人王維?”聶小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接着在心中想道,“王維,那可是詩文界的大神啊,能與他成爲朋友,當真是三生有幸了。”

“《相思》?”聶小川急忙迴應道,“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是這首詩嗎?”他剛說完話,就馬上聯想到了剛纔讀的一首《山居秋暝》,就是王維寫的大作。

“對啊,這首詩我也會背誦的。”李婉清說着就立即背誦了起來,“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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