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一點也不怕高小芝離開,更甚者,她直接將高小芝無視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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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芝看著百葉粗暴的踹開門,就走進去了。

她不禁有點心疼,這個公寓里的裝修,她可是查過的,基本都是世界頂級的豪華裝修,看起來低調奢華。

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麼不愛惜,她這一腳,極有可能踹壞門啊!

高小芝還在門口發獃,突然看見百葉已經裹著浴巾出來:"那個麻煩你,幫我把水溫調一下,四十二度,不能高也不能低哦!"

百葉笑眯眯的說完,就裹著浴巾繼續進去洗澡了。

高小芝宛如智障一般,站在門口張了張嘴,最後還是認命的去給百葉調水溫。

浴室里,百葉感受到水溫的變化,頓時開心的將水捧著亂撒一通,弄得整個浴室都是!

高小芝默默的坐在沙發上神遊,她的神情有點難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百葉洗完澡,吹完頭髮,換了身衣服,整個人清清爽爽的走了出來。

高小芝再次看向百葉的時候,更加妄自菲薄,這麼漂亮的女人,是個男人都會喜歡吧。

她再低頭看了看自己,明顯就是小鄉村裡走出來的土丫頭,全身上下,沒有一點發光的地方。

星海流螢 百葉看著高小芝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早知道當時在訓練系統的時候,心理學的課程,他們每一個人都達到博士學位了!

她妖嬈的走到高小芝對面的沙發旁,坐下來。

百葉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高小芝呆若木雞:"你叫高小芝,是吧?"

百葉說著,還將茶几上洗好的葡萄拿過來,摘了一顆,放在嘴裡,有滋有味的咀嚼起來。

高小芝面色慘白的看著百葉,似乎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你……你……你怎麼知道的?"

百葉頓時燦然一笑,天地萬物頓時都為之失色:"我怎麼知道的,當然是查出來的啊,我說小妹妹,你還真是蠢的不一般,就這點本事,就敢出來騙人啊,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不扶牆,就服你一人啊!"

百葉越說,笑的越厲害。

高小芝無措的看著她,那種被揭穿的慌亂,讓她手腳都不知道放在哪裡。

高小芝這種像小學生做錯事情的態度,很是讓百葉開心:"知道自己做錯了嗎?"

高小芝急得都哭出來了,她連連點頭:"知道了,求求你了,不要告訴蘇寒,好不好?"

高小芝說完,立馬跪下來,向著百葉移動過。

到現在,她還天真的以為,是百葉查到了自己的身份想要對付她至於蘇寒,仍舊被蒙在鼓裡。

百葉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高小芝:"我說高小芝,就你這點伎倆,還敢拿出來丟人現眼啊!"

高小芝都嚇哭了,她想要去抱百葉的腿,卻被百葉嫌棄的閃開了。

高小芝淚流滿面的看著百葉:"小姐,我真的求求你了,你不要告訴蘇寒好不好,他肯定不會放過我的,哦對了,我給你錢,我把自己所有的錢都給你,你就行行好,放過我吧!"

高小芝說完,在身上一陣摸索,手裡多出了一張卡。

她拿的那張卡,赫然是蘇寒回家那天晚上,給她的!

高小芝拿著卡,就往百葉手裡塞。

百葉趕緊站起來,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高小芝。

百葉一向心高氣傲,自詡高智商。

遇見高小芝這種死纏爛打,完全不要臉的,竟然有點不知道怎麼對付。

就在這時,公寓門突然被打開了。

蘇寒冷著臉走進來,看見高小芝和百葉對峙的情形,他不用想,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高小芝嚇得嘴唇發青,不住地顫抖,她想要努力站起來,誰知道剛剛將手離開地面,結果,腿一軟,再次栽倒在地上。

蘇寒面無表情的從她身邊走過,看了一眼百葉:"你來了!"

百葉點點頭。

"你已經揭穿她了?"蘇寒問道。

百葉無奈的攤開雙手:"還以為你什麼都不知道呢,一個勁的跪在地上求我,弄得我渾身雞皮疙瘩!"

蘇寒涼涼的看了百葉一眼,轉身看向極度恐懼的高小芝。

蘇寒直接開門見山,他也不廢話:"高小芝,你跟曾佐凡之間的交易,我都知道了,我念在你是為了你母親的份上,可以暫且原諒你,只要你現在給曾佐凡打電話,問他在哪裡,就說你要去找他,商量一點事情,只要能問出他的地點,我就放過你這一次!"

高小芝滿臉震驚和難以置信:"真的嗎?"

"你看我像那種說假話的人嗎?但是,如果你做不到,或者給曾佐凡報信的話,我不僅會把你送到公安局去立案,還會把你的事情告訴你母親,我想她寧願死,也不願意用你騙來的錢看病吧!"蘇寒說的擲地有聲。

高小芝臉色慘白如鬼,她現在最在乎的人,就是母親了。

她哭著說道:"我答應你,幫你揪出曾佐凡,你千萬不要告訴我媽!求求你了!"

高小芝哭的整個人全身好像都脫力了一樣。

蘇寒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轉身看向百葉:"讓她清醒清醒,給曾佐凡打電話!最好教教她,免得她到時候不會說,反而露餡!我先去換個衣服!"

蘇寒說著,就往卧室走去。

等到蘇寒再次出來的時候,高小芝除了眼底有深深地恐懼以外,基本都恢復正常了。

蘇寒看了百葉一眼:"都教會了嗎?"

百葉一聽蘇寒這話,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額頭:"真是笨的可以,教了三遍,應該是不會出什麼紕漏了!"

蘇寒點了點頭,冷漠的看了高小芝一眼:"既然如此,那就打電話吧!"

高小芝怯怯的看了蘇寒一眼,這個男人太深不可測,她根本沒有察覺出來,他就已經什麼都知道了。

蘇寒的話,她也不敢違背,當即拿起電話,給曾佐凡打過去:"喂,曾助理,你在哪裡呢?"

曾佐凡的聲音有點不耐煩:"你怎麼又打電話過來了,我正在處理上午那個人呢!"

"你說的是聽到我們秘密的人嗎?"高小芝看了蘇寒一眼,開口道。

曾佐凡"嗯"了一聲:"有事的話就快點說,沒事我就掛了!"

高小芝趕緊開口:"有事,我有重大發現,那個蘇寒跟我住的公寓里,來了一個女的,長的非常漂亮,我總覺得有點怪異,我想當面跟你談談,可以嗎?"

曾佐凡忍不住皺眉:"高小芝,你有什麼話,不能在電話里說嗎?"

高小芝故意壓低聲音:"不能,這個女人現在就在家裡,她似乎非同常人,身上帶著一股讓人害怕的日氣息,我跟你打電話,都怕被她聽到,我需要見到你,當面跟你說清楚!" 白千帆和余小雙都順利進了宮,被分派到浣衣局,在德華門以西,挺大的一個院子,一排排平房,紅磚綠門窗,裝點得還挺好看,院里呈三角列著三口井,黑洞洞的井口嗖嗖冒著涼氣,邊上砌了半人高的檯子,用來擺放衣物,靠牆搭著一排排整齊的竹竿,上頭晾曬著衣裳,五顏六色,跟彩旗似的。

新來的在一聲空地上集合,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嬤嬤給她們訓話。

「我姓李,你們可以叫我李嬤嬤,你們能進來伺侯主子,是祖上有光,到了這裡,就要認真做事,少說話,多幹活,各處都有門禁,不可隨意走動,若是壞了規矩,到處亂跑,被抓到,輕則挨板子,重則丟命,大夥都別抱什麼僥倖,以為出了事總有貴人搭救,那是說書里的戲文,咱們這裡沒有。更不要生了那不安份的心,自個幾斤幾兩,自個知道,若是讓我知道誰敢媚上,活剝了她的皮!」

李嬤嬤訓完話,又來了一個瘦高的太監,長得尖嘴猴腮,單眼皮吊著,還真有幾分象猴,他姓楊,單名八,是這裡的總管事,沒說話先笑了笑,一咧嘴,露出一排尖利的白牙,有點瘮人。

「該說的,李嬤嬤都說了,我就一句話,賴狗服粗棍,在咱家手底下做事,都打起精神來,不定咱家那鞭子就落到誰的身上。」說完,似笑非笑的掃了一圈,每個人都打量一眼,看到她們生出敬畏的樣子,心滿意足的走了。

從這天起,白千帆和余小雙就正式開始了浣衣局宮女的生涯。

余小雙自己單過了幾年,能吃苦,手腳也利索。白千帆呢,這幾年過的都是富貴日子,初初入手,難免生疏,做得就要慢些,余小雙洗完自己的,便去幫她,想著姐妹倆個互幫互助,早些做完便可以休息。

結果她剛從白千帆那堆衣裳里拿了幾件過來,背上就挨了一下,她沒提防,被打得一聲驚呼,跌落在地。

白千帆慌忙將她扶起來,抬頭一看,是楊八,手裡揚著一根大姆指粗細的鞭子,一臉陰笑看著她們。

「不懂規矩么,自個的事,自個做,宮裡不養閑人,幹不了的滾蛋,可不需要有誰充好人。都給我警醒點!」

已是深秋,幸虧穿得厚,不然那一鞭子下去,鐵定皮開肉綻,余小雙嚇得直抽氣,眼淚無聲的流出來。

小不忍則亂大謀,白千帆生生把那口怒氣憋回去,用眼神示意余小雙別哭,她默默的回去洗那堆衣裳。

楊八見她們還算聽話,也沒有再為難她們,哼笑兩聲走了。

剛來的第一天就挨了打,余小雙很難過,又覺得丟了面子,半夜都睡不好,一睜眼,發現本來睡在她邊上的白千帆不見了,她以為白千帆去方便,等了半天,還不見人回來,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白千帆知道禁宮不可久留,所以她得早些熟悉環境,為將來跑路做好準備。還有那個楊八,今天打了余小雙,她得讓他付出一點代價。

她跟貓似的悄無聲息溜下屋廊,在台階下的萱草邊躲了一會,草叢裡秋蟲唧唧,叫得熱鬧,等敲梆子的人過去,她弓著身子竄出門口,消失在茫茫夜色當中。

余小雙久等白千帆不回來,心裡著急,又不敢鬧出動靜,怕有人查房,只好把自己半邊被子捲成人形,塞在白千帆的被子底下,以免讓人看出來。

到了早上,她迷迷糊糊醒來,趕緊摸邊上,觸到溫熱的身體,心裡的大石總算落了下來,白千帆睡眼腥松的朝她笑,手在被子底里鑽過來握住她的,示意她寬心。

等到她們洗漱完畢,吃了早飯到外頭幹活的時侯,看到楊八氣沖沖的走到院子里來,臉上布滿了紅點點,象突然發了麻子似的,讓人忍俊不禁,但沒人敢笑,裝出一副低眉順目的樣子,心裡早樂開了花。

「誰幹的?」楊八把鞭子甩得啪啪響,「誰往我床上扔臭蟲了?」

大家面面相覷,你望著我,我望著你,皆是不敢相信的樣子,哪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不想活了么?

楊八凶神惡煞叫了一陣,見沒人出來承認,眼睛眯了起來,兇惡的目光在人群里一遍一遍的掃視著,大夥都不敢與他對視,紛紛避開。

楊八的目光最後落在余小雙身上,「新來的,咱家昨兒個打了你,是不是你做的好事?」

余小雙是領教過他的厲害的,把頭搖得象拔浪鼓,「不是不是,大總事,不是我,我什麼都沒幹,也沒有離開過這裡。」

「昨兒個夜裡有誰離開過屋子?」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搖頭表示沒有。

楊八問不出什麼名堂,惡狠狠的道:「你們的心倒真齊啊,今兒個都給我加活,不準吃飯!」

大家一聽,都愁雲慘霧起來,但沒人敢吭聲,只能怨自己倒霉。

楊八雖然被咬了滿臉的疙瘩,但精神很好,執著皮鞭在院子里走來走去,看誰動作慢了賞一鞭子,誰腰背挺不直又賞一鞭子,滿院子人似乎都是用來給他打著玩的。

白千帆不動聲色的看著,把一件衣裳的裡子悄悄撕了個小口子。

第二天,大家正在幹活,一群人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楊八立刻點頭哈腰迎上去,「哎喲,桂枝姑娘,哪陣風把您給吹來了!」

叫桂枝柳眉豎立,氣呼呼把手裡的衣裳摔在他臉上,「把咱們主子的衣裳洗成這樣,楊大管事就是這樣當差的?這是不拿咱們玉薇宮當回事么?」

楊八把衣裳抖開一看,沒發現什麼,再一翻裡頭,看到一道小小的裂痕,頓時白都臉了,囁囁的道:「這,這個……」轉向朝著幹活的宮女們大喝一聲,「昨兒個這衣裳經了誰的手,給我站出來!」

沒有人吭聲,楊八氣得把鞭子一甩,沒人承認,就得他來背鍋。

鑽石契約:黑帝的二手新娘 「痛快點,一人做事一人當,別連累別人,不然咱家查名冊也能查出來,不過是費點功夫,到那個時侯,休怪咱家翻臉不認人!」

人群里有了一點小騷動,大家小聲議論起來,白千帆左右看了看,突然衝出來,卟通跪在桂枝的腳下,「姑娘饒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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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九銀十,最忙碌的一個月開始了,本月一到二更不等,盡量兩更,保證不斷更,現在終於可以告訴那些問什麼時候完結的朋友們,下個月,就在下個月。 曾佐凡一聽到高小芝的話,眸子立馬閃過一抹精光。

一股讓人害怕的氣息么!常人當然不會讓人有這種感覺,但是,如果是龍行組織的人,那就兩說了。

他潛伏在盛世集團這麼久,就是等著龍行組織的人出現,父親說路家跟龍行組織有關係,他以前還不信,現在看來,十有八九了!

"那好,你來南溪大橋這邊的化工廠,我現在就在這裡,你來了我們當面談!"曾佐凡說道。

高小芝點了點頭:"那好,你等著我,我馬上過來!"

高小芝說完,就掛了電話。

她掛了電話,看見蘇寒和百葉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看。

高小芝趕緊點點頭:"他同意我過去找他,當面談了!"

百葉神色嚴峻,完全沒有方才那般弔兒郎當的妖孽感。

她說:"曾佐凡人在哪裡?"

高小芝不敢怠慢,趕緊開口:"在南溪大橋那邊的化工廠! 總裁大人,請就範

蘇寒眸子頓時一凌,頓時,整個人渾身都散發出一陣沉沉的壓迫感:"曾佐凡是不是瘋了,那邊的化工廠十幾年前經歷過大爆炸,輻射相當嚴重,原本居住在那裡的居民,現在基本都搬走了,他帶在哪裡幹什麼?"

南溪大橋那邊,蘇寒相當清楚,當年爹地去救媽咪的時候,就是在那裡,引爆了化工廠。

雖然後來有人住在那邊的危樓里,但是,爹地檢測到,那邊的化學物質嚴重超標,對人體傷害極大,所以,他就安排人,將附近的人基本都安置到別處去了。

沒想到,曾佐凡這個瘋子,會去那裡!

高小芝的神色有點害怕:"上午有人聽到了我們倆的秘密,估計就是因為南溪大橋那邊的化工廠,現在空無人煙,曾佐凡才把那個人帶去那邊的,他害怕那個人跟你泄密,揭發我們倆的身份!"

蘇寒看著高小芝,沉聲道:"那你知道,是什麼人聽到你們的秘密嗎?"

高小芝搖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那個人是來找你的,我連看都沒有看清楚,曾佐凡就追出去了,他說讓我不要管,這件事情,他會處理好的!"

蘇寒的眸子更冷厲了。

這個曾佐凡,當真是喪心病狂,跟當年的顧念城,完全有的一拼。

蘇寒看了高小芝一眼:"既然這事情是你鬧出來的,你現在就要想辦法解決,走,跟我和百葉去那邊的化工廠,到時候,我和百葉會出手,制服曾佐凡的!"

高小芝低著頭不敢說話。

百葉有點好奇:"現在就去嗎?"

蘇寒點點頭:"現在就過去,高小芝和曾佐凡約定的時間是現在,我們如果去晚了,說不定他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百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好吧,只不過,我能不能叫上蘇凜一起,我跟他說了,我們三個一起行動!"

蘇寒"嗯"了一聲:"這樣也好,蘇凜那邊距離南溪大橋比較近,應該能比我們早點到,讓他注意著曾佐凡的舉動!"

百葉點了點頭,低頭就給蘇凜發消息。

高小芝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旁若無人的商量著,如何對付曾佐凡。

她的神情有點害怕,眼神閃躲,聲音結結巴巴:"我……我可不可以……不去!"

蘇寒挑了挑眉:"你說呢,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跟你脫不了關係,你現在知道害怕了! 惡少的私有寶貝

百葉看了一眼高小芝:"現在可不是當縮頭烏龜的時候,再說了,我跟蘇寒跟你一起去,又不是讓你一個人單槍匹馬上陣!"

高小芝一臉難堪的神情,一開始騙人的是自己,現在害怕的人,也是她。

只不過,無論她拒絕與否,最後都是被蘇寒和百葉,帶著前往南溪大橋那邊的化工廠。

用百葉的話來說,你要是不去,我們完全可以把你打暈,抗在麻袋裡,帶過去。

高小芝,思索再三,最後還是乖乖的跟著他們出去了。

車子一路向著南溪大橋而去,百葉看著神色緊繃的蘇寒,開口道:"蘇凜說他已經出發!"

蘇寒"嗯"了一聲,目視前方,沒有說什麼。

百葉沉吟了一下:"蘇寒,你說也挺怪的,我在網上沒有查到曾佐凡的背影有何異常,我找朋友打聽了半天,也沒有打聽到他的來歷,你說,他以前會不會根本不在國內?"

"這個說不準,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國外的時候,到底有沒有招惹過這號人,只不過,他這糾纏不休的樣子,倒是讓我想起了十幾年前的一個人!"蘇寒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誰啊?"百葉好奇的開口問道:"你那個時候,也就五六歲吧! 強婚:女人別想逃

蘇寒點點頭:"沒錯,我那個時候的確小,只不過,那個人給我的印象太深了,他一直在處處找我們家的麻煩!直到後來,他徹底死了,我們一家才平靜。"

百葉瞭然的點點頭,原來是蘇寒家的仇人。

怪不得她不知道,只不過,她也沒有繼續多問。

就在蘇寒和百葉前往南溪大橋那邊的路上。

戚薇薇坐在辦公室里,心裡開心不已。

她終於找到蘇寒了,只不過,蘇寒現在有事情,自己不能去打攪他。

但是,這份喜悅,她真的好想找個人一起分享。

戚薇薇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自己的好閨蜜,薛梓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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